天降特工:庶女傻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瑶涩
紫蝶听闻,一愣,朝着宣月淮看了去,对上宣月淮的目光,快速的垂下了目光,她怎么能忘记自己曾经托小姐给他的那封书信?
“好。”宣月淮在紫蝶避开自己目光的同时,点了点头。
“恩。”年莹喜满意的颔首,对着李沛再次的微笑,“李沛,剩下的事情就要麻烦你了。”
李沛对于年莹喜的交代并无差异,“皇后娘娘但请放心,草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完成皇后娘娘给予的交代。”
虽然这称呼听得很是生疏,但年莹喜也只是带着微笑的拉着平安转过了身子,朝着自己的营帐处走了去。
这里不是在自己的营帐,李沛自然不能再直接称呼‘你我’先不说大不敬之罪,就是被有心的人听了去,说他对自己有非分只想,她也只能挺着。
一路上,起了寒风,吹佛着年莹喜沒有任何束缚的长发迎风飞扬,吹佛着年莹喜那本就不怎么贴身的加厚长裙,更加的在风中鼓动。
平安见此,解开了自己的披风,系在了年莹喜的腰上,沒办法,他的个子实在是够不着年莹喜的脖颈。
腰间的温热,让年莹喜垂低了几分的眸子,对着平安那在风中颤抖挂满晶莹白雪的睫毛时,伸手将他揽在了自己的怀中,抱着他继续前行。
“明明是个孩子,却总是这般得为他人考虑,平安,你的心智为免太过成熟了些。”侧脸避开风雪,她淡淡的道。
平安听闻,仅是沉默了半晌,便回应道,“皇婶婶,你不也是一样么?明明总是那么的力不从心,却凡是都要将别人的安危放在第一位。”他说着,更加搂紧了些年莹喜的细腰。
轻拍了一下他的头,年莹喜佯装生气,“因为我是大人。”
平安吃疼,却不服气的扬起了带着几分倔强的双眸,“但你却是个女人,一个女人,何必那么坚强?若是这世间的女子都和皇婶婶一般的话,要我们男子又有何用处?”
年莹喜沒想到平安年纪轻轻便是这么的性别歧视,看來在古代,这种男重女轻的思想,还真是从小就根深蒂固的。
若是别人,年莹喜一定不会再去反驳,因为她知道反驳的结果也是沒用的,就好像你让一个人从小就人为那鸡蛋是树上长的,那么他若是长大了,就算别人让他亲眼看着那鸡蛋是从鸡屁股里出來的,他也一定会认为,那鸡蛋一定是有人事先塞进到鸡屁股里的。
不过……对于平安么……
“平安。”她忽然语气极为认真的开了口。
“恩?”平安也是被她认真的样子吓了一跳。
“世间之所以要你们男子……”年莹喜说着,忽然伸手掐住了平安的面颊,并用力使劲的捏,“是因为沒有你们,便沒有繁衍的工具了。”
“唔……”平安疼的眼泪瞬间凝集在了眼角,耳边回响着年莹喜的话语,使他愕然的怔楞在了原地,等他反应过來自己是被年莹喜耍了的时候,年莹喜的人已经跑出了一米开外。
“哈哈哈……”站在前面的年莹喜回身看着平安呆楞的摸样,大笑了起來,她就是看不惯平安那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明明不过是个孩子而已。
“皇婶婶………”反应过來的平安黑线挂了满脸,抬脚便朝着年莹喜追了过去。
年莹喜自然是不会给平安抓住自己的机会,留着三分力气的在前面跑着,始终与平安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一直到差不多跑到自已营帐前的时候,年莹喜猛然停住了脚步,看着营帐边上的一棵大树发起了呆。
“终于抓到你了…”追赶过來的平安从身后抱住年莹喜。
然而此刻,年莹喜的脸上沒有任何的笑意,抬手指着那挂在树梢上,随风飞扬的一样东西,拧紧了眉头,“平安,那是什么?”
平安听闻,顺着年莹喜的所说抬起了头,看着那不明物体半晌之后,果断起身跃飞上树,待他再次落地的时候,已然将那东西拿在了手中。
“是方女人用的丝帕。”平安说着,将手中的丝帕递给了年莹喜。
“丝帕?”年莹喜接过來,将那卷在一起的丝帕打开,赫然看见那丝帕的一角绣着一个‘燕’字。
心脏猛然一紧,年莹喜心中油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还沒等她将自己的担忧说出來,忽然听见从远处传來的一声嘶吼。
“皇后娘娘,果然是你私扣了我家公主………”
营地的另一处。
李沛正要登上自己的马车,忽然见一个黑影无声的落在了自己的眼前,还沒等他反应过來,只感觉自己的腰间一紧,随后便被那黑影带着跃地而起,再次朝着军营内飞了去。
紫蝶见了,吓得呆楞了神情,正要开口大喊,却是被身边的宣月淮捂住了已经张开的唇。
“别喊,那个人本王认识。”
紫蝶呆楞,闻着那特属于宣月淮身上的桂花香气,轻轻的点了点头,“恩。”
宣月淮见此,松开了放在紫蝶唇上的手,侧目看着那抹黑影远处的方向,想了许久,终是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他知道那黑影是谁,所以他也因此很清楚那黑影效力的是何人,只是他想不通,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偏偏将李沛带走。
“那个人是谁?为何要带走李公子?”紫蝶愣愣的开了口,仍旧心有余悸。
宣月淮听闻,只是淡淡的一笑,“放心好了,李沛会平安回來的。”他当然不能说出那个带走李沛的人是谁。
想必那个人选择这么一种方式将李沛请过去,为的就是想要引人耳目才是。
紫蝶是如此的聪慧,见宣月淮避开了自己的话題,知道自己就算是再过多问,他也是不会回答的,所以她果断也是不再提及此事。
只是,此刻李沛被带走了以后,就剩下了她和他两个人,想着自己的那点心思早已被他心知肚明,虽然是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可她仍旧是觉得十分的尴尬。
想了许久,她终于幽幽的道,“既然李公子会沒事,我便上车等他好了,平湖王爷也早些回去吧。”
对于他,她始终做不到坦然面对,毕竟他是她暗恋了那么多年的男子。
“紫蝶………”就在紫蝶转身的同时,宣月淮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紫蝶对于宣月淮的碰触,心跳猛然的快了些许,压制住自己那已经了然的答案,回眸对着宣月淮温热的笑了起來,“平湖王爷想说什么,紫蝶已经心知肚明,而且实不相瞒平湖王爷,紫蝶并非完毕之身,如今天色不早了,平湖王爷还是回去的好。”
她和自己说,全都坦然出來吧,反正自己爱了这么一次,就像曾经她家小姐告诉她的那样,既然连爱,她都敢,那么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看着紫蝶那双了然的眼,宣月淮拉着她手腕的手一紧,不过只是片刻的功夫,他便恢复了以往的自然,“那么,如果本王说愿意娶你呢?”
“什么?”这次,换紫蝶呆住了,因为她做梦都沒想到,竟然等到的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宣月淮对于紫蝶刚刚的话,确实是惊讶的,因为在他的眼中,紫蝶一向不是一个浪荡的女子,但他很清楚,紫蝶不是一个会说谎贬低自己的女子,所以她要是说自己不是完璧,那就应该不是完璧了。
只不过,对于他而言,紫蝶是不是完璧,其实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紫蝶,本王并不是一个保守的人,但本王是个传统的人,本王决定娶你,也可以很坦然的告诉你,本王现在对于你,并谈不上爱,但假若你当真还要选择本王的话,本王会保证只娶你一人,并且对你有礼相待,而本王,也会尽量去学着做一个好夫君。”
他的一席话,是那样的直白,却是让紫蝶瞬间潸然泪下,看着他就算朦胧之中也一样清雅的面庞,她苦涩而笑,“王爷娶我,是为了让我家小姐安心么?”
“算是吧。”宣月淮不可否认,“但如果你当真并非完璧,那么你确实是需要一位夫君,而本王亦不再年轻,也需要一位王妃來安抚众人的眼球。”
紫蝶呆楞至于,眼泪下滑的更加凶猛,在静谧了半晌之后,轻轻的点头,“王爷可容许让紫蝶想想?”
“当然。”宣月淮温和而笑,伸手轻轻擦拭掉她面颊上的泪珠,“本王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愿意,那么平湖王府的大门,将永远为你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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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 第三百零四章 推波助澜
夜晚的烛火,燃烧着最为柔和的光亮。
坐在椅子上的李沛幽幽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这陌生的景象,一时间回不过來神色。
他的所有记忆,只是停留在了自己一直被那个黑影带着在半空之中不停的起起落落着,就在他觉得自己太过晕眩而马上就要窒息的时候,那个黑影终于停下了步伐,而他,也终于是禁不住折腾的双眼一黑的昏了过去。
“醒了么?”一道婉转悠扬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耳边,就在他抬眼顺着那声音望去的同时,又听那声音道,“方准的手法太过粗鲁,让李当家受惊了。”
“皇,皇上……?”李沛呆楞在了一处,忘记了问安,忘记了下跪。
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何自己一睁开眼睛便看见了最不可能看见的人,可是饶是他再不敢相信,那此刻坐在台案后,手握书卷,眉眼轻抬,带着几分慵懒,又燃着几分震慑的男子,不是宣国的帝王还有谁?
宣逸宁对于李沛的呆楞,只是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书卷,身子向后靠了靠,双手插进了自己的阔袖之中,“宣国最大的商人……李沛,久闻大名。”
李沛听着自己的名字,再被一种用至高无上的态度念出來的时候,终于是从惊讶之中回了魂,起身不敢再次抬眼的直视着宣逸宁,直接跪在了地上,“李沛罪该万死。”
宣国的帝王,岂能是任由百姓所能直视的?
“李当家不需行此大礼,起吧。”宣逸宁淡淡的道,脸上的笑容不变,“毕竟是朕用了这么见不得的光的手段将李当家请來的,于情于理,李当家心中存有惊吓,是在所难免的。”
虽然宣逸宁是将话说了出來,不过李沛仍旧是跪在地上,“谢皇上海涵。”
宣逸宁瞧着那仍旧还跪在地上的李沛,施施然的拢了拢自己的长袖,“李当家还是这般的拘谨,若当真是见了朕有所拘束的话,那么朕接下來的话,似乎也沒有必要再说出口了。”
李沛如此一听,心里一紧,慌忙从地上站了起來,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却仍旧是低着头,“皇上有事情找李沛,自然是李沛的荣幸。”
宣逸宁点头,对于李沛的配合,倒也不再绕弯子,“朕早就听闻李当家与朕的皇后是旧识,也正是因为如此,朕今儿晚上才会务必请李当家走这么一趟。”
“皇上莫不要误会什么,草民与皇后娘娘……”李沛只是以为宣逸宁到底是误会了自己与年莹喜的关系,所以他才会如此迫不及待的解释。
到底,若是让人误会皇后娘娘与其他男人的关系太过暧昧,那可是诛九族的重罪。
“听朕把话说完。”宣逸宁面对李沛的激动,一派的从容,“她是朕的皇后,自从朕选择她的那一日,便注定要相信她的一切,包括为人,而朕这次请李当家來,并不是问罪,而是想在李当家那里要一个点头而已。”
“什么……叫点头?”李沛自问打从接受李家开始,已经阅人无数,可是在面对了众多嘴脸之后,他仍然无法揣摩出面前这位帝王的分毫。
难道,这才叫是龙威么?无论是他的一个眼神,或者是一个笑容,永远让人捉摸不透。
“想必朕的皇后已经事先拜托过了李当家某些的事情才是。”宣逸宁说着,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缓缓朝着李沛走去的同时,淡淡的又道,“而朕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就是无论朕的皇后与李当家说了什么,朕都希望李当家可以全力去办,当然,其中所有所需要的物力,朕会无条件的满足你。”
“这……”李沛是真的傻了,开始年莹喜在告诉他,她只是和皇上谈了一个契约的时候,他还觉得有些天方夜谭,可如今当宣逸宁的这般话扔出來的时候,他觉得也许年莹喜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只不过,他唯一的一点想不明白,如果这两个人当真是只有契约的话,那么宣逸宁为何又要在年莹喜面临着出宫时,这般竭尽全力的背后相助?
站定在李沛的面前,宣逸宁是一向的居高临下,他仍旧在微笑着,可深邃眼中掀起的哗然浮动,是任何人不可动摇的震慑,“朕一向喜欢开门见山,也一向不喜欢解释前因后果,事情就是这样,至于帮还是不帮,李当家大可以自己定夺。”
其实就算沒有宣逸宁现在的话,李沛也一早就决定想要帮年莹喜了,所以对于宣逸宁的等待,他想都沒想便开了口。
只是还沒等他将话说出來,却又听宣逸宁道,“当然,如果李当家决定不帮或者将话原方不动的传达给她的话,那么朕也不会有太多的担忧,毕竟现在李家的珠宝生意要是想在宣国独占鳌头的话,就势必要与皇家联手,不然若是朕不点头,或者因为其他的事宜而耽误了李家已经向朕递來的请求,那么李家就算是富可敌国,想來仍旧只还是那个单单经营几家店铺的小商小贩而已。”
这……这是威胁么?李沛愕然仰头低视着面前这个含笑春风的九五之尊。
寂静,顷刻之间在这两个男人所呼吸的空气之中慢慢化开,像是一场无声的战役,仿佛谁若是先行开口,谁就先溃不成军。
终于,在寂静之后,李沛笑着轻轻点了下头,“皇上交代的事情,草民定当会竭尽全力。”
很多时候,他总是在想,年莹喜那么一个从來不懂得屈服的女子,为何会心甘情愿的进宫将自己卷入风波之中,因为他曾经很清楚的看见过,那隐藏在年莹喜双眸之中,对于自由那种无可取代的渴望。
然而现在,他终于像是被人画龙点睛了一般的幡然醒悟,也许年莹喜就像是一匹性子极其烈与野的好马,而能够将她征服且归顺的,便是需要一位像是面前宣逸宁这般,有着强大归顺力与征服力的伯乐。
“很好,李当家不愧是宣国最大的商人之一。”宣逸宁敛起眸中透出的危险视线,满意颔首,再次将垂落在身子两侧的双手,交叉进了自己的袖子之中。
李沛见此,深深的在心里松了口气,不得不说,在面对宣逸宁时,他就算是全神贯注的不让自己任何一丝的思绪跑偏,可仍旧是感觉到一种强大的无形压力。
一个人影,顺着窗子飞跃了进來,无声的落在了宣逸宁的身边,跪下了双膝,“皇上,燕国公主失踪,如今燕国公主的侍女正在皇后娘娘的营帐前大闹。”
“什么?”李沛听闻,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前脚刚走,怎么后脚就出了事端?
宣逸宁淡淡的侧目,“你可有仔细查找营地?”
“回皇上的话,属下在來之前,已经将营地彻查了一遍,但并未见到燕国公主。”
宣逸宁心下一沉,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转眼看着已经站起身子的李沛,毫无感**彩的吩咐着方准,“你先将李沛公子送出军营,然后通知各个队的队长,管理好自己的部下,若是有人胆敢闻风听讯的跑去主营帐看热闹,无论是谁,连同那个队伍的队长,一同斩首示众。”
感觉到周围空气的变冷,方准心知宣逸宁是动了怒气,“是,属下遵命。”
宣逸宁听罢,直接转身走出了自己的营帐,朝着主营帐的方向走了去。
看着宣逸宁消失的营帐口,李沛仍旧是担忧着年莹喜,可还沒等他开口与方准商量一下,让自己去看看,便再次被方准拦腰提起,顺着窗外飞了出去。
寂静的天空之中,再次飘落下了纷纷的白雪,使得本就寒冷的空气里,更加的覆上了一层冰冻的味道。
主营帐前,翠莲像是疯了一样的对着年莹喜大喊大叫着,口口声声像是讨伐一样的职责着年莹喜,“皇后娘娘,我们公主虽然性子上烈了一些,但好歹也沒和皇后娘娘酿下什么深仇大恨,如今皇后娘娘就这般不声不响的扣了公主,难道不该给奴婢一个说法么?”
“休要胡说,我皇婶婶怎么可能扣留你燕国的公主?”平安也是被翠莲的吼叫弄得起了杀气,“而且,无论出了什么事情,也不是你能指着得了的。”
“平安郡王这是在仗势欺人么?”翠莲说着,捏了捏袖子里的什么东西,像是给自己打气了一样的继续又道,“就算这里不是燕国,是宣国,难道就沒有王法了?”
“你信不信本郡王现在就在这里杀了你?”平安双眼通红,也逐渐沒了理智。
他从來沒和女人吵过嘴,而且他向來也不会和女人吵嘴,因为他不屑,可是如今面对这个毫无理智可谈的丫头,他是真的怒了,只因那个女子指指点点的并不是别人,而是他最为敬重的皇婶婶,这个在他心中和母后同一重量的女子。
刚刚进营帐里呕吐了一阵的年莹喜走出了营帐,看着平安的部下将翠莲围了起來,淡淡的挥了挥手,“你们都不冷么?有什么话进來说。”
趁着平安朝着年莹喜看去空当,翠莲见年莹喜终于走出了营帐,激动的上前就要抓住年莹喜的衣襟,“你这个歹毒的女人,还我公主………”
“皇婶婶,当心………”平安见此,已经來不及上前阻拦,只得大声的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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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 第三百零五章 燕王
年莹喜看着那正朝自己迎面冲过來的翠莲,本不将这点小儿科放在眼里的年莹喜正要闪身躲开,可刚刚呕吐到肠胃里连点水都沒有的她,忽然眼前一阵的晕眩,虽然只是短短的几秒,可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翠莲已然跑到了距离她的一步之遥处。
“皇婶婶………”平安吓得连呼吸都是那么的急迫,眼看着翠莲就要撞上年莹喜的身子,他却只能站在原地,什么都做不了。
翠莲唇角向上轻轻的勾动了一下,带着某种报复和寻仇的快感,再次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伸出了双臂,只差一点点,她便能碰触到年莹喜的身子了。
可就在她自以为大功告成之际,忽然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黑,接着小腹狠狠的一疼,然后身子豁然间失去了平衡,朝着身后的雪地上坐了下去。
而就在她坐落在雪地上的同时,一双有力的手臂将本该站在原地的年莹喜抱了起來,还沒等翠莲看清楚來人,便听闻到了一声仿佛是來自地狱的声音。
“朕着实好奇的很,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让你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叫嚣着皇后娘娘。”
“皇,皇上……”听闻着这个声音,翠莲的骨头先是软了几分,愣愣的坐在雪里仰目着此刻那个正抱着年莹喜对自己居高临下的仙逸郡王,一时间连惊带怕的忘记了该说什么。
“皇叔叔………”平安余惊的面庞上挂起了惊喜,大步朝着宣逸宁走了去,垂眸看了看埋在宣逸宁臂弯之中的年莹喜,担忧的摸了摸她的手臂,“皇婶婶,您还好吧?”
腹间一阵绞肉的疼,让年莹喜饶是在寒冬腊月,依然大汗淋漓,那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面颊低落进衣领,是她强忍着不肯发出任何痛苦低吟的倔强。
“皇婶婶您怎么了?您别吓唬平安啊…”平安看着那犹如被大雨冲刷过更加惨白的面庞,吓得失了神色。
年莹喜见着平安那惊慌的笑脸,很想开口安慰她自己沒事,可那小腹间再次叫嚣起來的疼痛,让她甚至是连开口的力气都沒有。
宣逸宁听闻垂下了双眸,见着那忍痛还想要微笑的年莹喜,登时紧了紧手臂,对着平安道,“去将稻谷神医请來。”说罢,直接抱着年莹喜进了营帐。
营帐的内的温暖,让年莹喜有那么一刻精神好了不少,趁着宣逸宁抱着她朝着床榻上走去的时候,她用尽力气的将自己的右手,搭在了自己左边的手腕上。
一直的干呕甚至到呕吐,她都沒有太过在意过,毕竟她现在身体匮乏的严重,中药喝多了出现干呕的症状也是常见的。
可是现在腹部的绞痛,让她的心脏莫名的紧了起來,就算她沒怀孕过,可略懂医术的她,曾经也是在上见过初孕症状的。
无名指,中指,食指,轻轻碰触在自己冰凉的手腕上,当她明显感觉到在那三指之下明显跳动欢快的脉搏时,当即愣住了所有的神情。
怎么可能……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啊……
宣逸宁将她放平在床榻上,看着她那呆楞到像是玩偶一样的麻木表情,心疼的伸出手臂,想要抚摸上她那瘦到还沒有他掌心大的面颊上,可当他的指尖刚刚碰触到她冰凉如霜的肌肤上时,他却是像触电般的将手臂快速的收了回來。
垂在身侧的手掌在袖子中攥成了拳头,他垂眸静立在她的身边半晌,终于慢慢的开了口,“可有感觉好些了?”
年莹喜听闻,摇了摇头,视线依旧呆滞的看着空洞的前方。
宣逸宁见此,心疼加俱,倾了些自己的身子,再次开口是比刚刚还要小心翼翼的口气,“你究竟是哪里疼?”
年莹喜听见他的声音,依旧摇了摇头,目光呆滞的方向不曾有过任何的改变。
如此,宣逸宁所有的淡定终是化为了灰烬,他再次伸出双臂握在了年莹喜的双肩上,仔细看着她那双再沒有任何波澜的双眸,心里那种翻涌的疼痛,早已难以附加。
“年莹喜,你看着朕,你……是不认识朕了么?”
曾经,他可以掩埋所有,为她亲口喝下今生忘,只因他知道,就算她忘记了她和他之间的种种感情,但最起码,她还认识他这个人。
曾经,他可以放弃一切,亲手为她的单独飞远做好一切的准备,只因他清楚,就算她离开了,可无论她到了哪里,她永远都会记得,在她的生命里,出现了一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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