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病王诱哑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铭荨
以阮夫人对杨夫人的了解,她很明白既然杨夫人打定主意不会透露消息是从何而来的,那么她就咬死都不会说,从小到大她就这么一个性子,想来也难以问出什么,没得要浪费唇舌。
“是,按照习俗来说,每年的六月都会举办一个赏荷宴,大概今年也不会例外。”
“姐姐明明就知道今年的赏荷宴跟往年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的?”阮夫人柳眉轻挑,仿佛全然没有瞧见杨夫人的恼怒与暴躁。
多少年了,她自认她的性情随着年龄的增长变了许多,可她这个素来就比她要有心机的妹妹,仿佛还依然如初。
当她的话,她的意见被忽略的时候,总是会不可避免的暴露出她恼怒与暴躁的一面,那脾气就如点了火的炮仗一样,百分之百一点就着。
“反正就是不一样,以往的赏荷宴跟今年的完全没有可比性。”也许那搬上台展示的荷花会各有不同,但在赏荷宴上为太子和众位亲王挑选正妃,这可是头一遭的事情,如何能一样。
换在几个月前,杨夫人也一直都认为她比阮夫人这个姐姐嫁得好,过得幸福,从小到大什么都比阮夫人强,可在那几个月后,杨夫人才清楚的认识到,有道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压根就没有过得比阮夫人好。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凭什么样样都不如她的阮夫人,日子要过得比她好,地位要比她尊贵,她不许。
除此之外,还有更令她恼怒的事情,想当初阮思婕被册封为二品县主的时候,就有那么一根刺悄无声息的扎进了杨夫人的心里,不去触碰的时候没事儿,只要一碰就全身都疼,还是疼入骨髓的那种疼。
明明她的婉姐儿各个方面都更为出色不是吗?那为什么被封为南宁县主的不是她的女儿,而是阮明氏的女儿,她凭什么。
当时南宁县主受了封,只因她们一家人远在唐龙关,别说一年两年,就是三五十年都不定能见上一面,故,杨夫人在圣旨下达的时候关在府里闹了一顿不痛快之外,也就将这事儿抛于脑后了。
可让她憎恨的是,本该一直呆在唐龙关日晒雨淋的阮家人,竟然飞黄腾达,衣锦还乡的回来了,一个个就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于是,性格较为偏执并伴有强迫症的杨夫人,就越发变得偏执起来。
她跟阮夫人相比,她已经输了,而且根本就没有再翻盘赢过来的机会。
但是,她的女儿还没有输,没有输……
南宁县主与相府大公子定了亲又如何,相府的女婿再怎么尊贵,他还能贵得过天家去?
抱着这种偏执念头的杨夫人,她当然不会如阮夫人所想,有意来试探她的态度,让婉姐儿也嫁入相府。她登门亲自来见阮夫人的目的,是要借着阮氏的势力,继而在利用相府的关系,让她的婉姐儿成为亲王妃。
她的婉姐儿只有嫁入天家,成为人人艳羡的亲王妃,唯有如此出嫁的她才能贵得过南宁县主,她们母女才能赢过阮夫人母女。
“好了,不管过去多少年,妹妹这性子倒是一点都没有变。”
“这些年姐姐倒是变了不少,变得连父亲母亲都……”
似是知道杨夫人后面要说什么,阮夫人聪明的打断了她的话,一点都不想听她的挤兑跟念叨,“你姐夫这几日都宿在军营里,我也不知道妹妹你的消息是从哪里听来的,反正对于在赏荷宴皇上有意为太子和众位亲王挑选正妃一事,你姐夫当真不曾在我的面前提过只言片语,故,姐姐对妹妹你爆出的这个消息暂时持怀疑的态度。”
她这妹妹是个聪明的,从小到大做任何事情都是有预谋的,倘若这件事情当真是子虚乌有的,想来她是绝对不可能放下身段亲自登门来试探她。
赏荷宴上即将定下太子妃,以及其他几位亲王妃一事,十有八九是真的,这么大的事情她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或许她该去一趟相府,哪怕仅仅只是问一下温夫人的意见也好。
绝色病王诱哑妃 第993章 姐妹对话痴心妄想(2)
有个人能跟她商量一下,总比她自己一个人瞎琢磨的好,对于这些事情男人们都是相对迟钝的,阮夫人是一点都不指望她的夫君。
“你姐夫若是当真有提过这件事情,妹妹你也不是外人,姐姐是没什么可瞒你的,可姐姐不曾在你姐夫那里听说什么,因此,甭管在赏荷宴皇上是否要选定太子妃跟众位亲王的亲王妃,姐姐都没有什么可关注的。”
自己想要数落阮夫人的话被打断,杨夫人恼得心气不顺,她可不是来听阮夫人教训她的,还真以为她是她姐姐就可以教训她了?
在她的心里,哪怕她们从同一个肚子里爬出来,她也不曾将阮夫人当成是她的姐姐。
“姐姐不信我?”
“没有。”
“呵,你竟然说没有,那么多年过去了,妹妹我没变,姐姐倒是学会睁眼说瞎话了。”
“你说的这件事情我信,但我不明白这件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阮夫人原不想把话说得太直白,可显然她这个妹妹很有心计,挖空心思的将她往陷阱里面引,“姐姐自幼身体就不好,与你姐夫成婚后,好不容易怀上孩子有了南宁,此后一直都怀不上,直到七年后才又有了汶哥儿,也算是替阮氏一门留下了一个根,好歹对得起你姐夫了。”
杨夫人不耐烦听这些,她皱起精致的双眉,冷声道:“姐姐明知道我的意思,又何必跟妹妹我东拉西扯说这些有的没的。”
“姐姐这一辈子就两个孩子,姐姐不管做任何事情,首先是以你姐夫为中心,继而再以两个孩子为中心,一切的一切都必须以他们为前提。”
“姐姐此话何意?”
“南宁早在去年就及笄了,今年她正好十六,回来这段时间我就一直忙着她的亲事,现在南宁跟相府的大公子轩哥儿定了亲,姐姐这颗心就算是安了,再没别的所求。”
话说到这个份上,杨夫人要是还不明白阮夫人想要表达的意思,那她也真是蠢毙了。
眼见回过味来的杨夫人要开口,阮夫人轻轻拨了拨茶盏,软声又道:“姐姐就一儿一女,南宁已经定了亲,汶哥儿现在还小,等他到议亲的年纪都是好几年以后了,我们阮家也没有闺女再掺合到选妃的行列中去。”
阮夫人最后那一句,直接表明了她的态度,就看杨夫人要如何选择了。
“你……”她阮家是没有闺女可以去争那个位置,但这不代表别家没有闺女啊,她明瑞滢这话无疑就是拿刀子在捅她的心窝子。
“瑞涵,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婉姐儿是个好孩子,你也为她定一门好亲事我也不反对,甚至我还非常的支持,但是……”
“什么但是,你想说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她的婉姐儿自然是个好的,可就是有人看不得她更好。
“那你说说我在打什么主意?”阮夫人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不是她看不起杨骊婉,而是事实如此,并非她怎么想怎么说就能改变得了的。
就算她这个妹妹相中的未来女婿人选里面,排除了太子,排除了寒王,甚至是排除了华王跟靖王,但明王妃,武王妃跟陈王妃就真的是她的女儿杨骊婉可以妄想的吗?
别说阮夫人还真不愧是杨夫人的亲姐姐,虽然杨夫人从来都没有表明她看中的三个人选就是明王武王和陈王,但阮夫人还真就给她罗列了出来。
“以前你见不得我过得好,现在你是见不得婉姐儿比你的女儿过得好。”
“你简直不可理喻。”
“呵,我不可理喻,你这是被我说中心中所想,恼羞成怒了?”杨夫人因怒而红了脸,她‘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她说的就是事实的模样,只差没有伸手直指阮夫人的鼻子。
“既然你心里已经有了决定,那你今日又为何而来?”
“……”她为何而来?
明瑞滢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她来自然是因为她想要她帮忙,帮忙让她的婉姐儿稳坐亲王妃的位置,至于明王武王和陈王三个亲王,杨夫人到底最最中意哪一个,她是一点儿心思都没有露,大有遍地撒网的意思。
“你的忙,我帮不上。”面对执迷不悟的杨夫人,阮夫人无力的揉了揉眉心,哪怕自今日起她们两姐妹就连表面的平和都维持不了,非要撕破脸皮的话,她也绝对不会做出任何违心的承诺。
毕竟,她到底人微言轻,哪有本事操控人家堂堂的亲王要娶哪个女人为自己的王妃?
“是,你其实是记恨着我,记恨着爹娘的吧。”
阮夫人面不改色,就连眼神的波动都没有,如果可以她是真的很想对杨夫人大吼一句:是,她就是记恨着她,甚至还记恨着她那偏心的父亲跟母亲。
“我承认以前我有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我也可以跟你道歉的,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你不能牵连下一辈的孩子,你不能毁了婉姐儿一生的幸福,不是吗?”
她牵连下一辈的孩子。
她毁了婉姐儿一生的幸福。
合着她什么都没有错,错却全都是她的。
阮夫人被杨夫人这话噎得胸口钝痛,有一瞬间就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她轻拍着自己的胸口,语气凌厉的道:“你也知道你以前对不起我吗?明瑞涵我告诉你,倘若我明瑞滢当真记恨着你们,我现在就是跟你断绝姐妹情分都是半点不过分的,可我有对你怎么样吗?该给你的帮助我少给了吗?我又哪一点对不起婉姐儿了,你竟敢口口声声说我毁她一生的幸福?”
“你明瑞涵原就是一个聪明的,你的脑子比我好使很多吧,可是连我都懂的道理,你会不明白?”
“你……”似是没有料想到阮夫人会突然如此激动,杨夫人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又被阮夫人接过话头。
“现在皇上正值壮年,太子虽为储君,但整个金凤国的人都知道,先帝爷最中意的储君人选其实是寒王,若非寒王身中剧毒,不然也不会冒出明王跟武王意欲与太子争夺那个位置。两个假设,一个是寒王毒解了,你的女儿嫁给明王或是武王为妻,她大概还能保全性命,日子也过得丰实;另一个就是寒王毒未解,太子与明王武王相争,甭管他们谁坐上那个位置,你想想看他们的家眷能落到好处吗?”
明王也好,武王也轻,他们与太子都是水火不容的,最后赢的那一个绝对不可能放过另外两个,杨夫人既然已经把太子撇开了,那她就没有想过当太子登基后,明王和武王的下场是什么?
她的婉姐儿又将是何下场?
“至于陈王,他倒是个好的,可他虽未确立正妃,不过他却有一个心仪之人,你认为婉姐儿有资格跟那位姑娘抢?”憋着一口气说完这些话,阮夫人心气儿总算是顺了。
而原本信心满满的杨夫人,却是整个都傻眼了。
绝色病王诱哑妃 第994章 痴心妄想(1)
阮夫人的话犹如一个接着一个的惊雷在杨夫人的心里炸开,炸得她手足无措,炸得她久久都缓不过神来。
是,阮夫人的话虽说不好听,但杨夫人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都是事实,聪明如她难道当真是脑子被门夹了,或是被驴给路踢了?
否则她如何就没有想明白那其中的利害关系呢?
一个人不管活得多狼狈,多卑贱,有多想得到渴望中的生活,梦寐以求的一切,前提都必须是要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实现一切,如果连命都没有了,谈什么以后,又谈什么荣华与富贵。
就是她明瑞涵再怎么想像以前一样将阮夫人明瑞滢踩在脚下,生生的将她给碾成泥,跺成渣,她也不能干出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来呀,这完全就不符合她的行事之风。
“多的我也不说了,免得你记恨于我,该说的话刚才我也都说过了,你自己再好好的想一想,我也好,爹娘也罢,我们都是不希望你走错一步,或是做出任何一个错误决定的。”
茶杯里的茶没了,阮夫人也没吩咐身边伺候她的丫鬟给添上,她施施然站起身轻抚了抚衣裙上的褶皱,只见杨夫人僵直着身子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那双妩媚惑人的眸子里一再掠过幽深多变的情绪,想来她的话还是对杨夫人造成了一定影响的,甭管她心里乐意不乐意,好歹她是把她的话给听进了耳朵里,也算让她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她首先要安排人去给她的夫君阮均卓递一个消息,问问他是否知晓今年的赏荷宴不同于往后的赏荷宴,皇上又是否当真有意要替太子册立太子妃,顺带也册立其他几位亲王妃?
这一点,她必须要心中有数才行。
再有她还要派人去暗中打听一下,究竟是什么人向杨夫人透露的这个消息,那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那人到底在试探些什么?
究竟是冲着他们征远大将军府来的,还是明着冲他们而来,实则却是冲着相府去的?
如果是冲着他们将军府来的,阮夫人还没什么可放在心上,更没什么可担心的,但如果是冲着相府去的,麻烦可就大了,而且将要牵动的局面也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内宅妇人可以掌控的。
想到这些阮夫人就越发坐不住了,她眼下是巴不得赶紧去一趟相府,这心里憋着的事情,总得找一个人倾诉一下才妥当,不然她真怀疑自己要被活活给憋死了。
“我不打扰你,你自己先想想清楚,别的等你想好了,我们再谈。”话落,阮夫人就领着自己的人出了暖阁,独留杨夫人跟她的一个嬷嬷和大丫鬟呆在里面,让得本就压抑的气氛,一时间更是降至冰点。
付嬷嬷跟月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张了张嘴却是半点都没有发出声音,最后她们的目光落到自家夫人的身上,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记忆,两人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异常的难看,然后就僵着身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就这么当起了木头桩子,打定主意若是杨夫人不使唤她们,她们就把自己当成是木头人好了。
“书香。”
“奴婢在,请夫人吩咐。”
“你素来是个机灵的,跟在我身边的时间也不短了,你且就候在门外,只要里面那位的要求不过份,你便都顺着她。”
“是,夫人。”
“若有实在拿不定主意的,或是她要求要见我,你便将她带到西苑。”
“是。”书香会意的点了点头,她虽不是从明府就跟着阮夫人的大丫鬟,可她到底也跟在阮夫人的身边差不多近十年了,有关主子的事情她并不会主动去打听,但也不妨她从别处听来。
以前她们远在唐龙关还好,鲜少有人提起阮夫人以前的事情,自打回到星殒城后,但凡跟阮夫人有关的事情,那可真是一件接着一件的被挖出来,她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听了不少。
然而,如她们这样的被阮夫人自幼就带在身边,悉心培养起来的丫鬟,又岂是那般容易就背主的?
旁人许是不懂阮夫人的为人,可她们是懂的,哪怕她们的身份再怎么低微,有些事情却也是她们不耻去做的。
“英嬷嬷,暖阁里的茶水点心都该凉了,你且送些新的进去。”
“夫人放心,老奴会安排妥当的。”
知道英嬷嬷明了她的心意,阮夫人就由成嬷嬷搀着她朝西苑而去,仿佛这空气里都残留着几分迫人的气息。
从曲折的青石小路出来,穿过两座小型花园,再上到抄手游廊,拐弯就经过垂花门到了西苑。
“成嬷嬷,你赶紧去把方雄给我找来,我有事情要吩咐他去办。”
“是,夫人。”
“动作快些,不知怎的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夫人莫急,赏荷宴就算举行也是下个月的事情,咱们还有时间好好的谋划的。”
“哎,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可有往深处想过。”咬着唇瓣,阮夫人急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里就跟挂了七八只桶似的,怎么都冷静不下来。
“这……”
“行了,我现在跟你说不清楚,你先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是,老奴这就去叫方雄过来。”
待成嬷嬷小跑离开之后,阮夫人想了想又道:“书棋。”
“夫人,奴婢在。”
“我现在亲笔写一封信,你一会儿就去大厨房寻个出府采买的由头,然后借机去相府一趟,务必记得这封信一定要由你亲手交到温夫人的手里,绝对不能假第三人之手,你可明白?”
眼见自家夫人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书棋轻咬着嘴唇,神色坚定的道:“请夫人放心,奴婢一定完成任务。”
“你跟书香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对于你们的能力我是一点都不怀疑。”当初这俩丫头跟着她的时候不过六七岁,转眼她们到她的身边就快十年了,只待南宁与轩哥儿成亲之后,她也要留神为书香书棋相看一门好的亲事,以免误了她们的终身。
绝色病王诱哑妃 第995章 痴心妄想(2)
“趁着杨夫人还在琢磨赏荷宴对她对杨府的利益关系,夫人还是赶紧写信吧,不然她一会儿要吵着见夫人,那可就不美了。”
“你这丫头。”阮夫人看着朝她挤眉弄眼的书棋‘噗’的一下轻笑出声,她摇了摇头却是走到书案前,拿出一张信纸,提笔开始写信。
书棋性子相当书香来说要活泼很多,她见神经崩得紧紧的阮夫人终于笑出了声,吐了吐舌头跑到阮夫人的身边替她砚墨,却是对信中的内容避而不见。
阮夫人是个心地非常好的人,她跟书香自打被她买回府里,跟在她身边伺候开始,她不但教她们读书识字,也教她们如何为人处事,半点都没有瞧不起她们,甚至如果她们有兴趣,哪怕琴棋书画她们也可以跟着南宁县主一起学。
从那时起,她跟书香就暗暗发过誓,这辈子哪怕要牺牲掉她们的性命,她们也断然不会背叛阮夫人。
“好了,你去送信务必小心谨慎,咱们这府里的人怕是已经被盯上了。”
“奴婢最是会躲人了,夫人就把心给放回肚子里吧。”
“不管信能否送达相府,务必记住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明白吗?”
听到阮夫人的后半句,书棋瞬间就哽咽了,她不过只是一个卖了身的丫鬟,何至于让夫人如此担心记挂在意。
“嗯,书棋明白。”
“好了,快去快回。”
“嗯。”重重的点了点头,书棋扬起招牌式的笑脸,对着阮夫人福了福身,一溜烟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话再说这边,阮夫人与杨夫人是一对姐妹花,一对嫡嫡亲的姐妹花,她们之间没有寻常姐妹的温情,有的只是你算计,我防备,竟是谁也没有用真心来待人。
南宁县主与杨家小姐杨骊婉同为一对姐妹花,虽然她们只是表姐妹,不过她们之间的关系却跟她们的母亲相差无几,你既有心要算计于我,而我又岂能再以真心待你,不拆穿你只是防备于你,已然算是顾念了姐妹情份。
“骊婉。”
“骊婉,骊婉……”在去往南宁县主闺房澜月阁的时候,杨骊婉就以她熟悉府中各个地方为由拒绝了由书香给她们领路,而书香似乎也早就料到杨骊婉会有此一举,遂,当杨骊婉开口之后,她便乖顺的听从了命令。
此时,眼看穿过前面的花园就要到澜月阁,杨骊婉脚下的步子踩得飞快,对于身后严月春的喊声,她完全就是充耳不闻。
在杨骊婉看来,严月春这个女人不教训不行,要不她还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凭她?
竟然也枉想跟她争,跟她抢?
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居然胆敢明目张胆的抢夺她的风头,简直不知所谓。
可她杨骊婉似乎也忘了她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又有何资格去抨击别人的出身?
若说严月春不过只是区区一个从六品官员家的闺女,那她杨骊婉也没有高贵到哪里去,亦不过只是区区五品官员家的闺女,谁也没有比谁高贵一点。
然而,她却理所当然的将自己的位置,定位得比南宁县主还要高,觉着自己比南宁县主还要尊贵。都说一个女人其实有两次改变出身的机会,一次是从娘胎里出来的时候,身份的尊与卑无从选择,只能听天由命;一次便是在挑选夫婿出嫁的时候,只要嫁得好,那么原本就尊贵的出身会更尊贵,原本卑贱的出身也会随着未来夫婿的尊贵而变得尊贵。
是以,杨骊婉就觉得她会比南宁县主更好的,她一定会比南宁县主更尊贵的。只因南宁县主已经定亲,她要嫁的男人温绍轩,将来顶多也就位列丞相,她无非也就是个丞相夫人。
而她就不同了,她还没有定亲,她还有挑选的机会,若她当真可以嫁给他,那么母仪天下那个位置,指不定她也可以坐的。
届时,放眼这天下间的女子,又有谁能尊贵得过她去。
倘若这个时候正呆在自己闺房里绣制嫁妆的南宁县主,知道了她这个表妹的内心世界,她肯定会努力的瞪大双眼,然后送她一对超大白眼的,丫丫的,你可真敢想?
不说你是白日做梦,那也当得起一句痴心妄想啊!
母仪天下的皇后之位,呵呵……你杨骊婉可真敢想。
“骊婉,你快停下来,我们是好姐妹不是吗?就算你要判我死刑,那也总得给我一个解释一下的机会不是。”自书香被杨骊婉打发离开后,严月春就一路在后面追着杨骊婉走,因太了解杨骊婉的性子,明明快几步就可以追到杨骊婉的严月春不得不刻意放慢自己的步伐,假着追不上她的样子,否则她跟杨骊婉怕是自今日起就要绝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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