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很忙,腹黑王爷药别停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秦歌婉婉
“你是说我美得像女人,对吧。”不等她说完,容澈一张脸便冷了下来,苍白的脸上也是挂着几分不悦。
云清浅听了心中的担忧褪去,一伸手,也捏了他的鼻子道:
“是呢,你就是个绝代佳人,若是穿了女子衣服出去,定然会倾国倾城,迷到一大众好色的男人。”
容澈一听这话,手便是一挥,一把将云清浅正替自己系衣带的手推开,转身自己缓缓地就要往外走。
云清浅一阵错愕,追过去看,却见容澈气得脸色苍白。
嘴唇都在发抖,眼里也露出戾气来,额间青筋暴起,样子有如见到了敌人困兽,随时准备与人撕斗一般。
云清浅心中一凉,知道自己玩笑开大了,或是某句话触到了他心底的伤痛,让他出离的愤怒。
“你……你生气了么?我只是开玩笑呢。”
云清浅走过去要扶他,他却再次手一挥,声音亦是冰冷到了让人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不用,我自己能走。”
云清浅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看他脸色很难看,心知这会子他定是不想再见自己,便松开了搀扶着他手臂的手,嘴里低低的道,“那你先休息着,我改日再过来。”
她得找到吴庸或者水玲珑去了解一下,为何他听了刚才那几句话会如此震怒。
再或者,他先前的温柔不过是在装着逗她的,他的心里其实根本没有她?
一时心乱如麻,也不再看容澈,云清浅提了裙便大步往外走。
当那抹纤细的身影在门口消失时,容澈的暴燥的神经更加烦燥了。
浑身发颤地挪到了窗边,原本就烧的厉害的身子更是跟着轻颤起来。
抬眼看窗外,就见云清浅正向院外走去,神情黯淡。
而且,边走边回头,走了几步又停下,一脸的踟蹰。
想要回转,又犹豫着,歪了头向屋里张望。
看着那样的她,如火般灼烧的情绪慢慢地就平息下来,她刚才……
只是开玩笑,他明明也知道的,可是,那个人,曾经也是如此说他……
容澈手握成拳,眼里露出了恨意。
抬头闭了眼,强忍着内心的创痛,再睁开眼时,院里的那抹人影又不见了。
他不由有些失落,后悔刚才对她太过冰冷,怕是也很伤心吧?
自己要不要追过去说几句好话哄她?
她嘴硬心软的,哄哄就会好的。
他安慰着自己,心中亦是后悔不迭:本来叫她过来不是要将那件事告诉她么,怎么每当想起那个人来,情绪便怎么也控制不住了呢?
若往后在一起了,还这般带着禁忌,那日子要如何过下去?
想到这里,容澈迈开步子,就要朝着云清浅那边追过去。
只是还没迈开,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他颤抖着抬起双手,原本就十分漂亮的一双手仿佛变得几近透明了起来。
“你还病着,又要去哪?”身后突然传来云清浅那略带冰凉的声音,里面还透着一丝担忧。
容澈强抑心中的喜悦,低了头,尽量让自己神色显得平静一些。
云清浅出了门,想着他这会儿还在发烧,又不愿意见水玲珑,走了一半又还是放心不下。
才转了回来,就看到他在窗前发呆,神情孤独而哀伤,就像一只奔驰在草原上的独狼,正在独自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心里某处最柔软的地方便开始有些生痛了,静静地走过去,轻轻搀扶住了他的手臂,拢了拢他的披风,“不是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么,还去么?”
容澈面上挂着一丝愧意,半响之后,抿了抿唇,“浅浅,我刚才——”
云清浅嘴角轻轻一扬,那漂亮的脸上勾出淡淡的笑容,“下不为例。”
容澈心头一暖,嘴角也跟着微微上扬:人生得一云清浅足矣。
两人慢慢地挪步,直到行至摄政王府后院的小山头才停下了脚步。
当初皇帝为了让容澈回来住的舒心,在摄政王府邸的建造上面是动了极大的心思的。
不管是前院还是后院,亭台楼阁,就连皇宫也不过如此了罢。
皇宫多了一些恢弘,而摄政王府却是少了一些清冷,多了一些精致温馨。
这后山的一草一木都是经过园林设计师精心的,让人赏心悦目。
这个地方的确很美,云清浅扭头看向暖风中的容澈,“你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容澈沉吟了半响,最终还是缓缓的抬起手来。
云清浅惊异的发现,容澈的手根本就不似普通男人该有的那般粗糙宽大,反而是像少女的手一般细致嫩滑,那雪白的肌肤白净到几欲透明。
她惊讶的抬头,却撞上了容澈的目光。
原本深邃而冰冷的眸子里面突然变得浑浊起来。
而他的额头上,也是泌出了豆大的汗珠。那张绝世无双的俊颜上面露出痛苦的神情,那色淡如水的双唇更是被死死的咬住,泛起了血丝。
“容澈,你没事吧?”云清浅望着软软的跌坐在地上的容澈,心中十分惊慌,撑着他的身子,两人一并跪坐在了地上。
“每个月我都会变成这样,”容澈沙哑的声音低低的响起,那原本深邃的黑眸卷起了痛苦的颜色。
云清浅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呐喊,这不是真的。但是,眼前所见到的一切却在告诉她,这诡异的一切都生生的发生在了容澈的身上。
她忍不住伸手缓缓的解开了容澈身上的披风,一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孔随着披风的落下映入瞳里。
雪白的右脸上缓缓的爬上了一层树根般的纹路,形成一张邪美的脸庞,让人心颤却又移不开眼。
这一刻,云清浅震惊了。
她不敢置信的望向了容澈,“你——你的脸?”
“你……不怕吗?”容澈没闪躲,任目光炯炯的落在自己身上,黑眸定定地看着她的反应。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很奇怪,没人不怕他的模样。
“嗯?”云清浅侧首,敏锐察觉到黑眸里一闪而过的受伤,让她有点心软了。
“我的模样。”他笑,笑容有点冷,也有点防备。“很丑吧?”
从小,每当他毒发的时候,就常听到这样的形容。
云清浅点头,小脸很认真。“正常人是不会长这样的。”
“你也怕吧……”容澈收回手,负于身后,黑眸轻敛,声音淡然却又透着不易察觉的落寞。
“唔……”他这模样,让云清浅忍不住放柔了目光,。
“没办法,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不过看习惯也还好啦,而且你又长得那么漂亮,看久了还满赏心悦目的……”
云清浅眸光水润,落在容澈的身上。
容澈扬起黑眸,看到云清浅复杂的表情,唇角忍不住勾起。
“浅浅……”他轻唤着她。
听到他叫她的名字,云清浅的心又悸动了下,忍不住揪住胸口,感觉到自己的心因他的叫唤而狂跳。
老天,她是怎么啦?
“我不会中邪了吧……”才被叫名字而已,心就跳这么快。兴许是此刻的容澈有一种不似凡人的样子,不但没让云清浅有半点生疏,反而多了一丝亲近。
云清浅忍不住抬头看向容澈,却见他也专注地看着自己,那种眼神,好像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人,深得好像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突然,她觉得,其实很早的时候,她就已经心动了吧?
她对他,心里是有喜爱的。
那种喜爱,不同于对别的姑娘的欣赏只是纯粹逗弄,反而多了点别的东西。
其实她会着迷,并不是因为那张好看的容貌,真正吸引她注意的是他眉宇间的神采,光彩耀目,让她无法移开眼。
所以,也是因为这份喜爱,她才会将画中人的神韵完全描绘出来,那独特的气质引动她的心房,让她爱不释手。
谁知道现在,男人却变成自己臆想之中的“少女”,那独特的气质没变,可却多了一丝不同。
带点邪佞、带点奸诈、带点轻佻,可却也温柔,而且对她百般宠溺。
想到容澈,云清浅拧起的眉尖不禁松开,唇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
隐约间,她仿佛有点明白了,以往的疑惑好像解开了。
她喜欢容澈,不管他是这张脸是美还是丑,而是因为他是容澈。
她喜欢的是容澈这个人,因为他是他,所以吸引住她,所以她迷上了他,所以……
她爱上他了!
或许,早在自己跟他成亲的时候,她就爱上他了!
爱上他的气质,他唇畔的微笑,他注视她的眼神,还有他在她耳畔呢哝的爱语。
当然,还有他设下圈套引她上钩的手段,那时心中虽然气愤,可现在想来却觉得有点甜蜜。
那是他爱她的表现呀!
而她,却到此刻才厘清自己的心,之前的疑惑茫然全数消散了。
之前的她分不清对他的喜欢,可现在她分清楚了,因为他是他,所以吸引了她的心!
而此刻,云清浅还来不及表明心中所想,便瞧见容澈忍着那痛,眸光轻敛。
身后突然袭来了一股陌生的气息,让云清浅条件反射的精神紧绷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转过身去,将容澈护在自己身后。抬眼便瞧见了一袭黑袍的鬼面正用一种极其诡异,却又带着一丝迷恋的目光,看着容澈。
“你终于愿意在这个女人面前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吗?”鬼面开口说道,作势就要朝着容澈身边走过去。
云清浅素手一翻,软剑应声而出,“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那日被云清浅所伤的伤口还隐隐作痛,这个女人果断毒辣的攻击更是让鬼面心有余悸。
可现在,瞧见容澈这般人不人贵不贵的模样,鬼面还是忍不住现身。
他缓缓的逼近云清浅,“阿澈难道没告诉你吗?你不敢杀我的!”
话音未落,云清浅的身影已然是如同一道闪电,瞬间闪到了鬼面的面前。
云清浅知道,容澈厌恶这个人,只要是他憎恶的,她就会替他清除干净!
眼看着那锋利无比的软剑已然攻了出去,就要划破鬼面的喉咙。
他再也不敢卖关子,连忙大声喊道,“他中了蛊毒,只要我死了,他马上也会死!”
他喊出最后一个字之后,云清浅触上鬼面脖子的软剑瞬间就顿住了。
那锋利的爪尖划过他的脖颈,几滴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
屏住一口气的鬼面见云清浅终于停下动作之后,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又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没告诉你么?”在看到云清浅犹疑的样子,鬼面收敛了心中的震惊,面上又浮起一抹得瑟,“我们两人身上种下了子母蛊。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体内是母蛊,就算是你想办法清除掉了他体内的子蛊,母蛊不除,他还是会每月都受这噬心蛊的折磨。听到这里,你还想杀我吗?”
云清浅一张俏脸已经黑透了,她扭头看向容澈,却见他虚软的跪坐在地上。那狠厉的目光看向鬼面,透着不可言说的厌恶。
很显然,鬼面这次说的是真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一次次的公然挑衅。
“嘿嘿……”鬼面放开云清浅,走向容澈,大手抬起那张美丽的脸庞,眼神又爱又恨。
容澈抬眸看向鬼面,眸光冰冷,神情冷浚,不带一丝感情。
“真美……这张脸真是美,让人多么想拥有:可是却又让人嫉妒,你不该存在这世上的……”鬼面口中轻喃,目光迷恋地看着容澈依旧完好无损的左脸……
毒妃很忙,腹黑王爷药别停 第137章 西韩犯境
云清浅一张俏脸已经黑透了,她扭头看向容澈,却见他虚软的跪坐在地上。
那狠厉的目光看向鬼面,透着不可言说的厌恶。
很显然,鬼面这次说的是真的蠹!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一次次的公然挑衅髹。
“嘿嘿……”鬼面放开云清浅,走向容澈,大手抬起那张美丽的脸庞,眼神又爱又恨。
容澈抬眸看向鬼面,眸光冰冷,神情冷浚,不带一丝感情。
“真美……这张脸真是美,让人多么想拥有:可是却又让人嫉妒,你不该存在这世上的……”鬼面口中轻喃……
初次看到这张美丽的脸,他就移不开目光,总是窥视着他的一切。甚至以为他是个美丽的少女。
遗世而独立的美丽,看不到任何人,可无所谓,反正这么美丽的人,本就不属于任何人。
可是……他不应该用那种眼神看着那贱女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始,他就发现容澈变了,那双冰冷的眼睛有了追逐的目标,不在冷漠无情。
“你长得真的很像你娘……”鬼面着迷的看着容澈。
云清浅怔怔地看着鬼面诡异的表情,隐约明白了为何鬼面总是那么诡异。
有时,他会发现,他看着容澈得表情,不像恨,倒像……
之前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没想到……
“看你,不配!”容澈冰冷吐出一句,凝聚内力,不顾体内发作的蛊毒,迅速袭向鬼面。
只见浅蓝色的身影迅速飞掠,云清浅划过容澈的身侧,一把扶起容澈,快速飞身离开。
她如果愿意,她可以毫不费力的杀了鬼面,可是她不能!
“呃唔……”鬼面捂住胸口,痛苦地呕出一口血,疯狂地大吼:“追!给我追!”
痴迷的眼神染上嗜血狂鸶,他不会放过他的!
“浅浅……”容澈眷恋地轻喊着她的名字。
直到听到脚步声,他才缓缓撑起了身子,轻轻地拉了云清浅一把。
数十名黑衣人迅速包围住两人,云清浅不得已停下步子,无惧的眼神冰冷地射向鬼面。
“云清浅难道看到容澈这个样子,你还是要留在他身边么?”
鬼面大笑,瞳孔因疯狂而泛着血丝:
“容澈,我早就说了,除了我之外没人会留在你身边的……你放心,就算云清浅愿意,我也会为你杀了她,我绝不会让她活在这世上。”
“那……你就得死。”容澈冷声说道,身影一闪,指尖凝聚剑气,气发而至,包围住他的黑衣人狞不及防,哀号数声,全数倒地。
胸口的蛊毒因为动用内力而发作,黑血再度狂呕,可他不在乎,身影迅速扫向鬼面。只不过他的动作还未冲破,便被云清浅给拦住了。
她缓缓回过头去,望着容澈的眼中带着一丝宽慰,“接下来的,交给我。”
话音刚刚落下,云清浅便朝着那边冲了过去。
软剑应声而出,两道身影飞快的缠斗在了一起。
“好,很好!”鬼面疯狂地笑了,握紧手中的剑,两人互相攻击着,就看谁先倒下。
忍住胸口凝滞的内力,云清浅惊险地闪过利剑。
浅蓝色的衣服被划破,溅起一丝血花。
她迅速凝聚内力,近身袭向鬼面。
“云清浅,你赢不了我的!”鬼面大吼,“哈哈…………”
鬼面阴鸷目光轻抚着容澈的脸,却不防云清浅一个探爪,划过他的双手。
原本握住利刃的双手一软,陡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鬼面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瘫软下去的双手,惊恐得瞪圆了双眸。
云清浅嘴角一扬,跟着扯出一抹笑容来。
下一秒,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的,她转身扑向了已经呆站在原地的鬼面,巧妙的一个躬身,锋利的软剑划过他的脚踝——
只听得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之后,鬼面如同一条死鱼一般,砸在了地上。
他想要站起来,却无法动弹,想要撑起身子,更是毫无办法。
他惊恐的望向了居高临下站在自己面前的云清浅,“你——你竟然敢——”
云清浅双手一收,半蹲在鬼面的面前,眼神狠厉:
“你死容澈就得死,我当然舍不得让你死。不过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被挑断手筋脚筋的感觉如何?”
鬼面瘫倒在地上,不敢相信面前的女人竟然如此歹毒。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说过,敢威胁我的还没有出生!”云清浅嘴角轻轻一扯,转身便去扶虚软的容澈,“你就好好在这躺着吧,待会儿会有人来招呼你的。”
【德王府】
翌日一早,德王府书房。
“爹,有什么事情?”凌十一从德王眼中看出了他定有什么心事。
“哎……”德王爷深深地叹一口气,然后说:“边关狼烟又起,奈何廉颇老矣……”说着一脸怅惘的样子。
“边关又起战事?”凌十一问道,眉宇间似乎透出一些烦扰。
“正是,今日兵部收到折子,西韩犯境,在永安关一代大肆烧杀劫掠,圣上的意思是不日便准备大军出征。”德王说着竟有些无奈的样子。
父亲是三军主帅,从来都是听到战火的消息后整个人都是立马变得精神起来。
而这次,说的这些话,让凌十一有意思不好的感觉。廉颇老矣?
“爹,是不是皇上这次准备换主帅?”凌十一不动声色地问道。
“不错,今日有人上折子,说我廉颇已老,该让新的将领好好历练历练了,皇上竟然准了这折子。
哈哈,看来皇上还在为白杨的事情介怀,也许我真的是老了,还是安稳在家里含饴弄孙吧。”
德王爷说着别过了头,凌十一分明看到父亲眼中有什么在闪烁。
凌十一知道,他们德王府自太祖皇帝一来,就手握兵权。
自己的祖辈,都是能征善战者,都曾在沙场上上立下显赫战功,德王爷府在朝廷上的实力,都是祖辈们拿命拼出来的。
父亲也是生于沙场,一生的愿望恐怕也是为国捐躯死于战场吧。
可是现在皇上竟然就这么换了三军主帅,连一点过渡都没有,实在是让德王爷难以接受。
不然一个死都不怕的男子汉真英雄连死都不怕,又怎么会因为上不了战场而落泪呢。
凌十一也不觉有些心酸,可是他不是一个轻易善于表露自己感情的人。
他知道,白杨的事情让皇上很愤怒,要想让德王府重新在朝廷站住脚,得到皇上的重视,唯有在建战功。
“爹,别难过了,许是进犯者只是不起眼的小部分,皇上也是不想这么点小事就惊动您吧。”凌十一不善于安慰别人,可是看到父亲的落寞,心头也不舒服。
“十一,你大哥自小就不喜欢舞刀弄枪,对于你们两个儿子。
我向来是尊重你们自己的喜好,我知道你大哥一心只想逍遥自在
所以也从未要求过他从军,如今我们德王爷府想大振雄风的话只有靠你了。”
德王爷说着拍了拍凌十一的肩膀,脸上尽是不甘之色。
“父亲大人放心,十一定不负所望。”
“嗯,那就好,皇上虽然不派我出征,可是他不会同时冷淡我们两个,那样的话朝堂上又会有话说了。所以你一定会随军同行,别忘了你肩上的使命。”
“父亲请放心。”凌十一语气异常坚定。
“哈哈,好啊。”德王爷顿了顿说道:“那个云清浅倒是个不错的女人。”
听到这句话,凌十一一向没有表情的脸上却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与此同时,庆安王府府中,晋王看着庆安王府脸上的得意之色,不解地问道:“皇叔,不知道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
“哼,支持容澈的人当中,属德王最为有实力,也最衷心,既然他们不为我所用,我当然要瓦解他们。”
庆安王爷冷冷的开口,冰冷的眸子里面透着一抹诡异的情绪。
“这么说,让德王回家歇着的折子是受您指使?”
晋王心中略略有些不安,问道。
“哈哈,那当然,德王手中的兵权已经被收回一半了,凌十一兄弟的那些兵,也迟早给他收回来。”
庆安王平素不干涉朝政,虽然晋王知道这平静下面有暗涌起伏,但是却没有做好庆安王在这个时候出手的准备。
“那——皇叔您接下来有什么计划?”晋王对于庆安王做的这件事情并不是很赞赏的。
“接下来,哈哈,好戏才刚刚拉开帷幕。说不定,这次西韩进犯,不过就是一处开幕式罢了。”庆安王嘴角轻轻一抿,目光中透着狠厉。
“什么?”晋王顿时警觉起来。
“其实去边界永安关烧杀劫掠的,不是西韩正规军队。
只是西韩的一些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之人受了唆使才做的事。
然后只需要一点银钱让边界哨所把折子写的夸张一点,到了京城就变成西韩犯境。
从一开始西韩就想借着云清浅的幌子占便宜,这一次还不知道到底是谁占了便宜呢!哈哈,有意思。”
“您这么做,到底意欲为何?只是为了夺德王的兵权的话这么做未免太冒险了吧?”晋王说道。
“当然,我还有更好的计划,与西韩交战,那时迟早的事,而真的交战了。
我需要上场的将军都是我一手提拔出来的,但是这些新人必须需要时间历练一下。
或者说得在皇上那里混个脸熟,这次犯境是很容易平定。”
“回来后,我会找几个御史为他们大颂功绩,等到真正的交锋开始,他们才能轻松被派上战场。如今容澈归来,也是你我的心腹大患,我们不得不防!”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