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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风月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我爱鹏鹏君
两人有过约定,那一夜后,两人的恩怨情仇自此一笔勾销。恩仇可以相抵,但有些事是永远也无法从人的记忆中抹去的。
“哦,说说看,小钱。”
钱三运大致说了与他们见面时的情形,并特别说明,也许是市委书记徐华为争取的缘故,曹春林副省长倾向于将发电厂项目落户东江县。
胡若曦一听,神色大变,喃喃道:“看来发电厂项目与青山无缘了。”
钱三运说:“那也未必,常规手段已不可用,但何胜利市长向我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我们也许会另辟蹊径的。”
胡若曦精神为之一振,连忙问:“小钱,说说看。”
“何市长私下里对我说,曹春林副省长的爱人身体不好,家里请了个小保姆,这小保姆就是我们青山县东河乡人,名叫杭思思,长得很漂亮。一来二去,曹春林副省长就和这小保姆好上了,对她很宠幸。”
胡若曦说:“你的意思是,我们通过这个小保姆的关系,让曹春林副省长改变主意,将发电厂项目给我们青山县?”
钱三运点头道:“是的。如果发电厂项目落户青山县,东河乡是选址首选。杭思思恰好又是东河乡人,我觉得可以争取一下,事在人为嘛。”
“好的,可以试一试。小钱,这事你具体负责,如果有什么困难,可随时向我汇报。”胡若曦摆起了县长的架子,给钱三运下了逐客令,冷冷地说,“小钱,如果没有什么可说的,那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我还有公务需要处理。”
对胡若曦的逐客令,钱三运内心里是非常反感的。以前,胡若曦即使再忙,也要认真地听他将话讲完,不会赶他走的。今天,她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让钱三运明白,他们之间是上下级关系,至于那一夜缠绵,已随着天亮之后,成为过往云烟了。
“胡县长,我还有说的,是关于郑耀明书记的。”钱三运本不想说这个话题,但见胡若曦刚才对自己的态度,心里很不爽,便想借机打击她。
胡若曦一愣,说道:“哦,说说看。”
“从多个渠道得知,郑书记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钱三运表面上装作非常惋惜的样子,内心深处却在幸灾乐祸。
“小钱,老郑这次不会真被双规了?”胡若曦说话的语气都有些颤抖。
“郑书记是被中纪委双规了,说涉案金额大概有五百万。”
胡若曦脸上现出极其痛苦的神色,一手捂住心口,嘴唇在不停抽搐着,口中喃喃自语:“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我了解老郑,他将钱财看得很淡,一定是别人故意陷害他。他在云川工作十几年,得罪了不少利益团体。”
钱三运冷笑道:“你了解的不一定就是事实,有的人善于伪装。其实,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到淡泊名利?”
“小钱,你是不是说老郑善于伪装?”胡若曦一反常态,大声说,“小钱,你是我的下属,以后和我说话注意方式方法!”
“胡县长,我告辞了。”钱三运心中有气,可是又不能顶撞领导。女人是最善变的动物,更何况胡若曦已有言在先,现在两人的关系,就是上下级之间的关系。下级若是惹怒了上级,结果可想而知。
“站住,谁让你走的?”钱三运起身离开的时候,胡若曦又将他叫停了。





官路风月 第500章
钱三运一怔,这个平日里通情达理的女领导怎么突然变得喜怒无常了?是那一夜被他霸王硬上弓的缘故,还是郑耀明出事对她打击太大,抑或两者兼而有之?
“还有关于老郑的消息吗?”胡若曦背靠椅子上,神情无比的落寞。
“有是有,怕你接受不了。”钱三运故意卖了个关子。
“说吧,该来的总会来的。”
“可靠消息说,郑书记向纪委坦白,他在云川工作期间,有六个情妇。”钱三运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除你之外。”
“胡说八道!”胡若曦显然不愿意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胡县长,我的消息来源是很可靠的。”
“别人不了解老郑,我是最了解他的,说他有六个情妇,简直是胡说八道!”胡若曦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只是,这笑比哭更难看。
“我早就说过了,有的人善于伪装自己,虚伪的人最可怕。”虽然郑耀明最近几年由于身体原因没有碰胡若曦,虽然郑耀明已经双规,以后更难有机会接触胡若曦,但在钱三运的潜意识里,还是将他当成是情敌,并抓住一切机会攻击他、抹黑他。
“钱三运,注意措辞!我警告你,以后再含沙射影攻击老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胡若曦有些气急败坏了,她根本无法容忍钱三运一而再再而三地攻击她最爱的男人。
钱三运不说话了,对于胡若曦的威胁,他心里虽然不服,可是静下心来想一想,也是可以理解的。胡若曦那么爱郑耀明,不仅在二十岁时就将宝贵的处女之身献给了他,还默默做了他十几年的情妇,现在,突然听说,这个口口声声只爱她一个人的男人,竟然还瞒着她拥有那么多的情妇,这显然是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面对的,她的情绪失控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老郑这几年那方面不行,根本就做不了那事,说他有六个情妇,可能吗?”胡若曦自言自语道。
“郑书记在云川工作十几年,仅在市委书记任上就干了五六年,这几年不行,不代表前些年不行。依我看,他近几年身体不行,应该就是前些年太放纵自己、体力严重透支的结果。”
钱三运话刚说完,忽然意识到又捅马蜂窝了,可是,覆水难收,已经迟了。
果然,胡若曦暴跳如雷,忽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厉声道:“钱三运,给我出去!赶紧的!”
钱三运在出门时,愣了一会,扭头看了胡若曦一眼,冷冷地说:“郑书记自始至终没有供出你是她的情妇,说明他心里还是有你的,对于这一点,我还是很佩服他的。”
钱三运说这番话,并不是有意向胡若曦服软,而是想暗示她,城门虽然失火,但池鱼不会遭殃的。
钱三运离开后,胡若曦泪如泉涌。今后的一段时期,对于她来说,将是人生当中最痛苦、最失意的时期。最爱的男人失去人身自由,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他竟然一直骗她,背着他玩弄了那么多的女人。如果有一点值得欣慰的是,那就是他没有将她供出来,这是在保全她,从这点可以看出,他还是有点良心的。
回到办公室后,钱三运关上房门,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静下心来,好好理理自己的思绪。
对于胡若曦,他决定从今天开始,有意疏远她,只要不是她主动让他过去,他一概躲着不见。他疏远她,并不是内心的真实想法,而是无奈之举。
胡若曦现在并不讨厌他,但一个不争的事实是,她和他过去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已经不复存在了。如果再惹她不快,不但不能修复两人之间的关系,反而还会导致她讨厌他、憎恶他。当一个女人讨厌、憎恶一个男人的时候,结果可想而知。
在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修复两人的关系之前,有意疏远她是无奈的选择,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有意疏远胡若曦,并不是不干工作,相反,还要更加努力地工作,为她分忧。胡若曦当前最关注的是发电厂项目落户问题,如果真的将这个大项目争取下来,她肯定会很高兴的。
杭思思,二十岁左右,青山县东河乡人。何胜利透露的信息虽然寥寥几句,但这丝毫难不倒钱三运。他给甘日新打了个电话,让其借助公安机关的人口信息查询系统了解杭思思更加详细的信息资料。
甘日新很快就回复了电话,说青山县姓杭的不多,叫杭思思的全县就两个人,有一个是五岁的小女孩,显然不是要找的人,另一个杭思思今年十九岁,家住东河乡浮槐村姜院村民组,初中文化,身高一米七,家有六口人,除爷爷奶奶妈妈之外,还有一对双胞胎弟弟。从身份证照片看,杭思思五官端正,现实中长相应该不赖。
基本确定这个杭思思就是曹春林副省长的小情人后,钱三运决定去东河乡浮槐村实地走访,以了解更多的信息。出于保密考虑,他以调研发电厂项目选址的后续事宜为借口,打了个电话给东河乡党委书记胡东升。
胡东升是胡若曦的前任张县长身边的人,是在县政府办主任的位置上下派到东河乡干党委书记的。张县长出事后,胡东升的日子并不好过,为了寻求靠山,他主动向胡若曦靠拢。发电厂项目选址首选东河乡,固然有东河乡各方面条件都很优越的原因,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胡若曦的力挺。胡若曦力挺将发电厂项目放在东河乡,一个原因是想让胡东升尝到站在她这一边的好处,为他积累政绩,另一个原因就是有了信得过的人,下一步的征地拆迁、项目基建等很多事情沟通协调也就更顺畅。
钱三运来东河乡考察发电厂项目选址后续事宜,胡东升自然马虎不得。于公于私,他都应该非常重视钱三运的来访。
胡东升推掉一切公务,亲自陪同钱三运去了浮槐村。按照上次省能源集团考察组的实地考察,浮槐村是最适合建发电厂的。
“钱主任,发电厂项目落户我们东河乡有几成把握?”胡东升问了一句。
“这个还说不准,没有定下来的事,谁都不敢说。就像人事任命,没看到白纸黑字红印章之前,都不算数。但不管怎样,我们要将基础性工作做扎实。”钱三运心里其实在想,如果能让杭思思在曹春林副省长身边吹吹枕头风,发电厂项目落户东河乡的概率能有九成,否则,一成都没有。
“说的也是。”胡东升尴尬地笑了笑。
“对了,胡书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上次那个拦路喊冤的徐向阳就是浮槐村人吧,他最近情况怎样?”




官路风月 第501章
胡东升一愣,问道:“徐向阳?是不是老婆被人抢走的那个?”
钱三运淡然一笑道:“是的。胡书记日理万机,这点小事也入不了你的法眼。”
胡东升讪讪笑道:“钱主任,你是知道的,徐向阳老婆被人抢走了,这事不归我管,再说我也没能力管。”
胡东升说的一点不错。别说只是一个小小的乡党委书记,就是一县之长胡若曦,想要处理此事,还要瞻前顾后。明知抢走徐向阳老婆的是乔丹一伙,明知徐向阳的老婆叶菲菲被幽禁在那栋乡村别墅里,胡若曦却迟迟没有采取行动,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行动时机。
浮槐村就在东河边上,离乡政府驻地很近。得知乡党委书记要陪同县政府钱主任来村里,浮槐村党支部书记姜成龙远远地就在村部大门口迎接。
“老姜,徐向阳是你们村的吧?现在是什么情况?”胡东升对于钱三运刚才的询问很上心,在村部坐定之后,就向姜成龙打听徐向阳的近况。
“胡书记,是不是老婆被人拐跑、上次向县长喊冤的那个?”
“是的,就是他。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姜成龙的脸上浮现出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神色,“徐向阳是手艺人,人长得倒不丑,但是心眼小,老婆长得又漂亮,他经常怀疑老婆出轨,动不动就与老婆争吵,有时候还动手打老婆,虽然打老婆时下手并不重,但老婆是用来爱的、疼的,打老婆的男人我最看不起!”
姜成龙顿了顿,接着说:“我和老伴结婚几十年来,就从来没有打过老婆。徐向阳的心眼太小,村里的男人和他老婆说几句话,都不行。他老婆脾气真好,换成别人,早就和他离婚了。这段时间没有看到徐向阳,据说是外出打工了。”
此次东河乡之行,钱三运的关注点并不在徐向阳身上。他看了村部墙上的村民代表名单,发现有个姓杭的,便问道:“姜书记,浮槐村杭姓多不多?”
“姜姓、张姓、徐姓是我们村里的大姓,杭姓是小姓,人数并不多,主要集中在姜院村民组。”姜成龙在村里当了十几年村干,待人接物很有一套,对村情村貌也了如指掌。
“姜院村民组?是在东河岸边的村落吗?”
姜成龙道:“是的,我就是这个村民组的。”
钱三运心想,这真是太好了,姜成龙竟然和杭思思在同一个村民组,这下想了解杭思思的家庭情况就方便多了。
可是,为了保密起见,钱三运又不好贸然询问,于是说:“如果发电厂项目真的能够东河乡,你们姜院村民组很可能要拆迁的,村民们对此有心理准备吗?”
姜成龙说:“上次省能源集团考察组来我们村实地考察后,村民们就纷纷传言,村里要建大型发电厂。从我了解到的情况是,村民们反应不一,有支持的,有反对的,但大多数村民都希望通过拆迁改变自己的现状。不过,村民们普遍有一种担心,就是具体的拆迁政策是不是对他们有利。”
钱三运点头道:“对于村民们来说,拆迁的确是大事。村民们离开生活了很多年的故地,去一个新的地方,从感情上的确割舍不下。对于拆迁,市里县里是有一套操作办法的,我们会尽可能地考虑拆迁户的合理需求,人性化拆迁,让拆迁户得到最大实惠。”
姜成龙说:“感谢钱主任对我们村的支持,有你这番话,今后我做村民们的思想工作就轻松多了。”
钱三运心里想,发电厂项目能否落户青山县还是个未知数呢,具体拆迁政策也不是我说了算,我这些官话、套话等同于什么也没说,你感谢我有啥用?不过,钱三运也知道,村支部书记都是人精,人家感谢也只是逢场作戏,并不是真的有感而发。
“姜书记,如果你不忙的话,我们现在就去你们姜院村民组,看看地形地貌,走访几户村民,了解下他们的思想动态,听听他们对下一步可能拆迁的真实想法。”
姜成龙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本花名册,翻到姜院村民组,递给了钱三运。
钱三运接过来看了看,花名册上只有户主姓名,家庭人口数,田亩数等信息,并没有显示家庭所有成员,所以也就无法一眼就能看出哪户是杭思思家。
不过,钱三运有办法,他从甘日新那里了解到的情况是,杭思思家六口人,父亲去世,那么,就从户主是女的、六口人这些关键信息中筛选。一个村民组也就几十户人家,很容易就筛选出来。
“走,我们现在就去姜院。”姜成龙站了起来,“中午我让老伴多烧几个土菜。不是我吹牛,我老伴的厨艺一点不比县里宾馆的大厨差。”
胡东升笑道:“老姜,吹不吹牛,吃饭时就知道了。如果真的得到钱主任的赞赏,我过些天就将你老伴安排在镇食堂当厨师,这样县领导来我们东河乡检查指导工作,还能享享口福。”
姜成龙摆手道:“胡书记,千万不要将我老伴安排在镇政府食堂,我吃惯了她烧的饭菜,离开她,我一天都受不了。再说了,老伴身体不太好,镇政府食堂当厨师工作辛苦,她根本承受不了。”
“姜书记,看你紧张的。”胡东升哈哈大笑起来,并对身边的钱三运说,“钱主任,老姜同志是个好同志啊,我来东河乡后,不时听说有村干部又闹绯闻了,有的村干部还被当场捉奸在床,但我从来没有听说老姜有什么绯闻。”
姜成龙呵呵笑了几声,说道:“糟糠之妻不可弃啊。”
钱三运附和道:“不弃糟糠之妻,虽然是做人的基本,但很多人做不到。有些党员干部,生活作风腐败堕落,见到漂亮的女人就想占为己有,官职不大,情人一大堆,道德严重缺失。一滴水可以折射出太阳的光辉,姜书记对糟糠之妻不离不弃,精神可嘉。”
钱三运表面上说得一本正经,心里却在挖苦自己:你还真会装,义正词严地批评别人,自己何尝不是这样?
从村部到姜院距离并不远,钱三运等人沿着乡村机耕路徒步向前。正是秋忙时节,农村一片繁忙景象。
“秋忙秋忙,绣女也要出闺房。”田野里,干活的不仅仅是青壮年劳动力,大姑娘、小孩子也都上阵了。




官路风月 第502章
钱三运年少的时候,家里有田地,割稻、插秧等农活,干起来也有板有眼的。一想到此,他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逝去的养父母,鼻子有些酸酸的。
在快到村庄时,一个中年妇女带着一对双胞胎在田地割稻的情景引起了钱三运的注意。
这一对双胞胎十四五岁的样子,个子不矮,身材却很瘦弱。甘日新查询过,杭思思有两个双胞胎弟弟,姜院村民组就几十户人家,因此,这对双胞胎极有可能就是杭思思的弟弟。
钱三运故意问姜成龙:“姜书记,这户人家男劳动力呢?”
姜成龙叹息了一声说:“这户人家的男主人在十年前就意外去世了,一个妇女拉扯三个小孩,真的很不容易。她家以前是我们村的贫困户,最近两年家庭条件有所好转。”
钱三运明知故问:“除这对双胞胎外,还有一个小孩?”
“是的,这对双胞胎还有个姐姐,初中毕业后就外出打工了。”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钱三运点头道,“双胞胎的姐姐在外从事什么工作呢?一年能挣多少钱?”
胡东升开玩笑道:“钱主任,怎么对这户人家这么感兴趣,难不成这对双胞胎的姐姐是个美女?”
姜成龙哈哈大笑道:“真的还被胡书记猜中了!双胞胎的姐姐叫杭思思,是村里远近闻名的一枝花,以前没外出打工时,经常有小伙子找借口来这边玩。钱主任虽然见识了太多的城里美女,但很少见过漂亮的村姑吧。漂亮的村姑就像藏在深山里的野菜,虽然登不了大雅之堂,但可是绿色无公害食品,味道堪称一绝。”
胡东升笑着说:“老姜啊,你就是纸上谈兵,嘴上说得欢,其实是个正经人。”
姜成龙也笑道:“是啊,过过嘴瘾而已,从来不做歪门邪道的事。对了,钱主任,这次东河乡之行,除了实地考察发电厂项目落户选址,是不是还有来村里选美的任务?”
钱三运不动声色地说:“我是个未婚青年,即使看上了哪个漂亮的村姑,也不算违法违纪,是吧?”
胡东升附和道:“是的,是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人之常情嘛。钱主任看上哪位漂亮村姑,我来穿针引线,当个媒人添十岁呢。”
姜成龙忽然低声说:“钱主任,杭思思长得的确好看,但是,她并不适合娶回家。我这么说,是对钱主任负责,其他人我还不告诉他呢。”
钱三运一愣,杭思思成为曹春林副省长的小情人,莫非姜成龙也知情?按理说,应该不会的。不论是曹春林副省长,还是杭思思,对此事都应该是讳莫如深的,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最关键的是,高级领导干部有小情人,事情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如果被政治对手或别有用心的人盯住,弄得不好会丢乌纱帽的。
胡东升插话道:“老姜,为钱主任介绍村姑,可要把稳点,长相再漂亮,如果生性风流,那可不行。这个杭思思是不是不太正经?”
姜成龙说:“杭思思家以前穷困潦倒,家里几间茅草屋摇摇欲坠,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家里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但自从杭思思去外地打工后,家里就渐渐变了样,今年,家里还盖了几间大瓦屋。一个青壮年劳动力在外面辛辛苦苦干一年,也挣不了多少钱;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又没有多少文化,在外打工才一两年,就挣了这么多钱,村里有很多人就私下里猜测,说杭思思在外面卖身,这些钱不干净。”
钱三运故作惊讶道:“原来是这样啊,杭思思如何介绍自己的工作?她回家时,衣着打扮像是风尘女子吗?”
姜成龙道:“杭思思就是在外卖身,她自己也不会说的,她说在江州一个很有钱的老板家做保姆,老板看她干活好,工资开得高。她现在很少回来了,去年春节都没有回家过年。从她衣着打扮看,还是个正经人,但是,人不可貌相啊。”
钱三运说:“谣言重复多遍就成了事实。杭思思说的也许就是事实,但很多时候,我们习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一个贫苦人家的女孩子,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会愿意做那种令世人不耻的事?对了,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杭思思家既然已经不再贫困,家里人怎么还种田?”
姜成龙说:“虽然脱贫,但还没有致富,农村人和城里人不一样,即使家里已经很富裕了,但还是舍不得那几亩薄田。不管杭思思在外面怎样,她的妈妈是个老实人,没什么坏心眼,为人也挺热情的。但杭姓在我们姜院村民组算是小姓,丈夫又去世多年,有的人就借机欺负她。”
“哦,还有这事?”钱三运一愣,“姜书记,说详细点。”
姜成龙哈哈大笑道:“钱主任,不会真的对杭思思感兴趣吧?”
胡东升接过话茬:“老姜,既然钱主任对杭思思感兴趣,那你就说详细点。钱主任问啥,你就答啥,要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钱主任,是这么回事。”姜成龙打开了话匣子,“杭思思家没有建大瓦屋之前,家里是几间茅草屋,她家的宅基地有一大块空场地,被屋后的几户人家当做通道。通道很宽,跑大卡车都没有问题。现在,大瓦屋建起来了,通道就窄多了,只能通过行人,后面的几户人家就不高兴了。”
钱三运不以为然地说:“有些村民,简直贪得无厌、蛮不讲理!这通道本来就是杭思思家的宅基地,过去没有建房子,无偿地供后面人通行。现在建房子被占用了,也无可厚非,又没有占用公共空间,后面几户人家凭什么不高兴!”
姜成龙用手指了指村里的一条马路,说道:“钱主任,你看,这条马路通往乡里,杭思思家就在前面不远处马路旁边,她家后面有几户人家,那条通道是联系家里和马路的唯一通道。如今通道变窄了,别说跑汽车,板车都过不去,后面的几户人家的确很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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