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高嫁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最爱错别字
李景天眼睛一眯,是了。
阎家第二代的三个媳妇,叶明玮长相一般,又是军医,日常很朴素,他在电视里见过。
并且阎耀宁在军界,儿子又从政,就算为了影响,也不可能带这么昂贵又高调的东西。
老三媳妇于倩常年旅居国外,见过的人寥寥无几。
能保养得这么好,又如此穿金戴银,看来非唐敏瑜莫属了。
有了这层认知,李景天心下大喜,觉得女儿真是好眼光,能一眼相重阎家家主的儿子。真是天助我也,李家这回又能起死回生,重现辉煌了。
因道:“你们发展到哪步了,改天带来家里坐坐。”
关于旭恒已婚一事,李青暂时还没跟家里人说。
现在被父亲一军将在这里,有些尴尬,看来这个谎是撒不下去了。
只得道:“爸,他结婚了,但是我爱他,我要嫁给他,他也喜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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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两章下午6点前会发。抱歉
360 大佬的儿子
李景天一听,有些不悦,刚才还觉得女儿眼光好,现在就开始走他们当年的老路。
虽说他很想攀上阎家这棵大树,但还有一丝理智。
阎家不是李家,阎耀远也不是老爷子,对方既然已婚,那么这事就极为难办,甚至不能办。
且不说能嫁阎家的女人背景肯定不简单,光她个人肯定也不是省油的灯。
否则又怎会入了阎耀远的眼,弄不好,他们还会得不偿失,徒惹一身骚。
除非那小两口感情破裂,自行离婚,否则他们家的女儿还真不能强行插脚,担这个骂名。
“这件事就到这里,”李景天想至此,言辞厉色道的对李青道:“既然对方已经结婚,就算他喜欢你,你们也必须停止,不要给人家留下话柄。”
李青原本还满怀希望,现在被父亲这么一说,顿时满心失望,任性道:
“爸,您不能这么双标,您当年和妈妈可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若不是你们的原因,旭恒妈妈肯定能接受我的。”
“李青,”李景天听不得女儿提这个:“以后这话不要再提,还有,不要再和他来往,阎家我们得罪不起。”
他当年是出轨了,就是现在也不干净,但他仍想维持在女儿及众晚辈心中的形象。
再者也是为李青好,李家几代单传的独女不能担起私生女的骂名,会影响女儿找对象,以及未来在婆家的地位。
“爸,您要不答应我就去找爷爷。”李青根本不懂父亲的用心良苦,执意要为自己的目标斗争到底。
“你爷爷身体不好,不要添乱。”
“那我就绝食,不能嫁给旭恒,我也不活了。”
李青说完“砰”的一声甩上门。
被关在门外的夫妻俩面面相觑,对这个女儿他们永远没辙。
只怪打小太惯着了。
“老公,”阮真如看着紧闭的房门,以及房内又再传出的哭声,有些不忍道:“要不,你跟大哥说说,他应该能跟阎耀远说上话。”
“说什么说,”李景天语气不善,有些气闷道:“她饿两顿自然就会出来。”
“要不,我们去打听看看他家儿媳娶的是哪家的千金,”阮真如小心劝道:“如果是门当户对的就算了,要是背景一般,就去说说吧,我们就青青一个女儿,总不能真看着她……”
阮真如没说出口的是,她提出这个想法,不仅是为女儿,更多的也是为自己。
李青若能嫁进阎家,她在圈子里夫人的地位中也能更上一层楼。
因而说着眼眶发红,李景天看着柔弱娇媚的妻子,坚硬的心软了下来。
但仍不敢轻易表态,只好声道:“再看看吧。”
说完又跟阮真如交待了几句,找了个由头出了门。
他外面近来有了人,出轨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他当年能出轨阮真如,现在也能出轨别人。
并且这些年,在外边逢场作戏的女人亦没少过。
固定的在这个之前倒是没有。
这些事情,阮真如能不知道
她又不傻,且纸包不住火,一起睡了20几年的枕边人,一有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但是,知道也没用,她要想一直享受现在的荣华富贵,就必须争只眼闭只眼,继续笼络住李景天。
不管他在外面玩成什么样,外面的女人又如何闹腾,自己只要坐稳李太太的宝座就成。
再者阮真如出身工人家庭,当年能那么轻而易举拿下李景天她就知道,自己能从别人手里抢来的东西,有一天也会被他人抢去。
所以她含泪学会大度,包容男人妻妾成群的龌龊心理,不妒亦不怨,在李景天面前总是那副温婉模样。
这样的心思与态度自是深得李景天的心。
因而这些年,纵然丈夫身边女人不断,却依然没人能撼动她李太太的地位。
也没人能撼动李景天对她独特的爱。
不管李景天在外面打了多少野食,回来对上妻子才是家的感觉。
他只是身体上对阮真如没了新鲜感,但他需要一个这样包容大度的妻子,若放在古代,他的这些花心行为实属正常。
那个年代,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在他看来,也就现代人矫情,非整出个一夫一妻制,简直就是故意针对他们男人。
要知道,男人嘛,特别是有钱有身份地位的男人,就没有几个不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
李家的男人更是个中老手,说难听点,就是家风如此。
当然了,现在外面这位不比他女儿大几岁的小姑娘,之所以能成为他固定的情人,自是有几把刷子。
这不,人怀孕了,已经足足6个月有余。
还是个男孩。
李景天今天也是碰巧回来看看,换件衣服,陪妻子一小会儿,呆会还得回那边陪小情儿。
男人这个年纪当爹,又是老来子,兴奋之情可想而知。
还是个儿子,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放眼整个李家,也就他儿女双全,凑了个好字。
这更让他志得意满,甚至有些得意忘形。
坐在回情人那里的车上,李景天想了想给李文打了个电话。
阮真如说的对,可以从阎家儿媳妇的娘家入手,如果背景一般,是可以做些准备。
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谁不想更上一层楼。
李文听明李景天的来意,也没瞒着。
将其雨的个人资料和身家背景,悉数说来,末了又问道:
“叔,这个阎旭恒是不是阎家的什么人”
对此,李文早就有所怀疑,阎旭豪的大名圈内无人不知。
两个名字这么明显,想不怀疑都难。
只是这个人的身份隐藏的太深,他查了半天,愣是没查出旭恒与阎家的任何瓜葛。
这些还得感谢阎耀远。
对于儿子的事,他一向小心翼翼。
圈里富豪或富家子弟遭绑架的新闻层出不穷。
想着,旭恒既然不在圈里露脸,就把他的身份抹的干净。
这样一来,倒也不惹眼,还能保儿子安全无虞。
现在和父子俩虽已闹翻,但他早年做好的部署依然不变。
李景天见侄子对此时张口就来,自是知道他肯定早早帮女儿查了不少,但却查不出这个孩子真正的身份,
可见阎耀远对儿子的保护之深。
但现下他也没必要瞒着,回道:“是那位大佬的儿子。”
361 阎耀远的深谋远虑
“私生子”
关于旭恒的身份李文也略有所耳闻,圈内一直传闻,阎耀远有个私生子。
也传闻唐敏瑜没有生育能力。
真真假假谁知道,但有些事,传着传着,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不是,是阎太太所生。”
李景天将手中的电话换了个手,眼睛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霓虹,以及匆忙掠过的各色车流与街景,心里一片起伏。
关于旭恒真实的出身,整个圈内知道的人不多。
当年的事,阎家人捂得严严实实,知道旭恒生母存在过的人没几个。
外人都只知道,阎耀远这一生只有唐敏瑜一个女人,连情人都没有过,更是花边新闻的绝缘体,可谓是二代里面的一股清流。
对女人的洁身自好,是因为阎耀远经历过一次刻骨铭心的爱恋,那样的感情一生有一次就够了。
至于生理上的这些需求,他早把多余精力全用在了工作上,自然没心思想这些。
何况有唐敏瑜。
对于外界关于旭恒的误会,这也是他一早布下的局,他阎耀远的独子对外必须有好的出身。
唐家阎家的结合,这样的身份加持在旭恒身上,无疑让他成为京城当之无愧又神秘的第一公子。
圈内却无人知他的真容和真实身份,这个让人一直好奇的秘密就这么被李家人撞破,叔侄俩的欣喜和惊讶可想而知。
最让他们惊喜的是,没想到这位阎家正主娶和竟是一位毫无背景的灰姑娘。
李景天觉得天下乌鸦一般黑,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偷腥的,包括他自己以及身边很多朋友。
无论是出身教养都极好的,还是暴发户,在女人问题上,男人都不过是精虫上脑的产物,没有人例外。
他想着,如果女儿真喜欢那孩子的话,家里就帮忙推婆助澜一把,若真成了,于李家来说百利无一害。
这么想着也就不忙着去小情儿那,让司机将车子转了个弯,开到了李家老宅。
老爷子刚吃过晚饭还没休息。
正在书房看报表,即使已到高龄,这个习惯依然没变。
关于李家第二代的平庸,老爷子心知肚名,因而这个年纪了,仍没退休。
且宣称要工作到死那一天。
李景天在来的路上,已给住在隔壁别墅的大哥李景昊打了电话,说有事要说。
他前脚刚进门,李景昊后脚也跟了进来。
李景昊临近60,但保养得当,头发染的乌黑发亮,四方脸,倒吊三角眼,笑起来时眯成一条线,看起来倒是平易和蔼。
如今在家族公司的地位仅次于老爷子,也是公认的这一代的接班人。
李景天打小以这个大哥马首是瞻。
关于李青的这个事,若真要满女儿的意,少不得还得大哥和老爷子出面。
兄弟俩相跟着到了书房,不约而同的拉开老爷子对面的椅子坐下。
亮堂炽白的灯光照在头顶,宽大的木质办公桌上一尘不染,老爷子创业时想成的习惯,至今日都不用电脑。
桌上的文件码的整整齐齐,因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所有的文件夹的封页及内页侧面都贴满了颜色不一的小便签条。文件夹的旁边是一个纯黑的笔筒,里面插着一支铅笔,一支万宝龙钢笔,旁边还放着一小瓶墨水。
他右书累了,头昏脑胀,又或难受之时,取出一颗相应的吃上。
他后面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奇珍异书,有胡雪岩全册,曾国蕃家书、资治通鉴、史记、四书五经等等儒家经典,及一些管理和金融书藉,应有尽有。
亦有许多西方名著,如沉思录等。
他左。
老爷子活了一辈子,也学了一辈子,每天坚持至少阅读一小时。
且严于律己,然而他超强的自制力和好学的精神,却没有一个儿子遗传到。
年轻时因拼搏事业,以致对家庭和儿子的教育极为忽略。
妻子在他事业刚刚稳定之时,因劳累过度患病过世。
当时刚过五旬的他并未再娶,在私生活方面因对妻子的思念和深厚的感情,更是干净克制。
当然,他年轻时也犯过错,妻子数次想过要与他离婚,最后看在孩子的面上都选择了原谅。
人到了一定年纪,特别是在失去后,才会开始真正的反思自己。
他后来的守身如玉,对女人近而远之,虽有些为时已晚,但也算是对妻子一种无声的弥补与承诺。
李树先取下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看着对面的两个儿子,心里有些叹息。
一个中规中矩,一个多情无才。
当年对孩子们的疏于教育,让今天的他悔又无益,且让阮真如进门这步棋他确实下的其臭无比。
这些年来,亦无不对当年的决定感到后悔莫及,特别是前几天在电视上看到前儿媳的授勋仪式,亦是悔恨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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