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高嫁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最爱错别字
一张原本白皙的脸,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打120了没”
阮真如似风一般的奔到李青身边,双腿发软,扑通一下蹲在地上抱起的女儿的,失声痛哭,一边问立在一旁的管家道。
“打了,马上就到。”管家回道。
“马上什么马上,快去开车。”阮真如失态的大声器吼道。
管家不敢耽误,手脚并用的,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外找人。
阮真如抱着李青的头搂在怀里,泪如雨下:“你个傻孩子有什么事跟妈说。
何必这么想不开,啊你这是要我的命呀。”
“妈”李青身上很疼,有气无力道:“我要跟旭恒在一起,要嫁给他。”
“好,”阮真如哭着道:“妈都答应你,只要你不寻死觅活,要什么妈都答应你。”
“真的”李青得到阮真如的承诺,心下大喜,眼泪却不断翻涌道:“我疼。”
“宝宝,哪疼快别说话了,我们马上去医院。只要你好好的,妈妈什么都答应你,你想要的,妈妈就是拼了命也会满足你的。”
阮真如说着,抬手擦干女儿脸上的眼泪,又转过头去对管家吼叫道:
“车子安排好了没怎么这么久”
“好了,太太。”管家带着司机过来,想帮忙抱起李青。
阮真如没用他们,用尽力气把女儿抱起来往车边一步步移动。
她的脚踩在软软的草坪上,却莫名有一种刺痛。
司机拉开门,李青已经缓缓闭上眼睛,她受伤其实不重。
二楼跳下来并不高,楼下又是草坪,但三天多的滴水未尽,仅仅依靠先前输过的那点葡萄糖已不足以支撑她的体力。
------题外话------
抱歉,要过年了,这几天搞卫生,更新不定时。
大家要么攒到第二天早上看,或者晚上12点前看。
每天三章,不会变。
不过,别熬夜哦,健康第一。
364 阎家我们得罪不起
李景天赶到医院的时候,李青已经转到普通病房。
阮真如脚上仅剩的一只鞋也不知哪去了,光着脚丫子踩在地板上。
临上车前,保姆匆忙拿了身衣服带着,又取了件外套让她披上。
到医院,将李青送进去,阮真如才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去换了身衣服。
出来时,阿姨又匆忙到楼下给她买了双鞋,放在她的脚边。
阮真如呆呆坐着,并不穿,双眼无神,面如死灰。
待李景天终于站在面前时,她以为自己会哭,会冲他闹,却什么都没有。
从没有过的坚毅爬满她的脸旁,往日的温柔也不复存在,好像换了一副面孔,眼神幽深且带着一抹狠色对李景天道: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就青青一个孩子,她喜欢阎旭恒,我就要帮她得到。
不管对方有没有家庭,她想要我就给。
如果你想让我给你外面的女人腾地方也没问题,条件只有一个,让我女儿嫁进阎家。
只要她高兴,我做什么都可以。”
李景天看着面前的妻子,忽而觉得陌生。
以前那个温婉大度,任何时候都柔柔弱弱,唯唯诺诺,唯他是瞻的女人,此刻却像是一个他从不认识的陌生人,眼睛里的狠色,让他有刹那的失神。
“真如,我从没有想过跟你离婚,青青也是我的孩子,你爱她,我也爱“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阮真如打断他道:“这些年我对你外面的事不闻不问,也从不管,不是我不在意,是我早就心死,我只要我的女儿好好的,你爱干嘛干嘛。
还有,没有我的允许,从这一刻起,你不准见她。”
话音落下,阮真如心如死灰的转身,走在除了她和李景天外,空无一人长长的走廊上,四周阒寂无声,空气中只剩消毒水的味道。
死亡的气息不可磨灭的笼罩在她头顶,李青方才躺在地上的画面,无不时时萦绕在她脑海,怎么都消散不去。
她对李景天的爱,早在这种一次次的失望中消磨殆尽。
不,或许除了最初时有过的悸动,根本就没爱过。
大家都不过是各取所需,她付出青春和时间,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时至今日,李青的跳楼,让她恍然醒悟,在这个世界上,比起所谓的荣华富贵,女儿才是她的唯一,无可替代的唯一。
现在只是一个阎旭恒,李青就如此疯狂;等外面那个孩子出生后,她从别处得知,该多受伤。
阮真如想起这些无不后悔,后悔这些年不该帮李景天捂着,以至女儿现在还活在单纯美好的童话世界里,以为爸爸是世上最好的男人,亦以为父母之间恩爱有加。
如今,光是她一个小三上位的名头,李青都接受不了。可接受不了的同时,她自己又何不是爱上有妇之夫。
阮真如想,这还真是宿命。
她曾犯过的错,现在女儿老路重走,无不讽刺,她却没有更多的选择,只能继续往前走。
在她的认知里,宁可我负天下人,也不叫天下人负我。
比起阮真如的心如死灰,李景天此刻的心情可用晴天霹雳及惊讶来形容。
他愣征的站在长长的走廊上,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一时之间,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脑子亦是混沌。
过了许久,有护士三三两两的走过,寂静的走廊上不知何时恢复了人气儿,李景天却仍是忘了移动,脚像被钉子钉住一般。
阮真如的背影不知何时已消失在走廊上,他望着眼前的空白,才回过神来,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还没从对阮真如突然变脸的转变中回过神来。
打两人相识以来,这还是阮真如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这样的话。
她那无望的、透着狠色,且对他无爱和厌弃的眼神无不在告诉他,她恨他,亦恶心他。
这样的认识,让李景天无不震惊。
他曾那么欢喜的以为,自己娶到了一个全天下最好的老婆,一个能接受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三妻四妾,独享齐人之福的老婆,现实却狠狠扇了他一个大耳巴子。
对于他的花心与博爱,阮真如不仅在乎,还伪装的天衣无缝。
李景天想,他老婆可真是一个好演员,不去演戏真是电演界的一大损失。
与此同时,空荡荡的病房里,母女俩一个坐床边,一个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透明的液体透过细细的管子一滴滴的滴下,缓缓流入李青体内。
厚重的窗帘早被阮真如拉上,遮挡了刺眼阳光的同时,又给这寂静的空间涂上一层暗色。
阮真如见女儿醒来,慌忙起身,拿过原木色床头柜上的白开水,插上吸管递到李青嘴边,轻声道:“先别说话,喝口水。”
药水已让李青口干舌燥,微温的水及时滑入喉咙,湿润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妈,”李青大喝了几口水后,推开阮真如的手,虚弱道:“爸呢,怎么没看到他”
“哦,他昨天临时有事出国了,”阮真如淡淡道:“已经打了电话,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李青不疑有他,父亲时常出差,一年出国的时间不老少,因而不甚在意。
待要开口再问些别的,阮真如赶忙阻止道:“别说话了,留点力气,快快好起来。”
“妈,我想见旭恒哥哥,你能帮我找他来吗”
“好。”阮真如没有犹豫,一口答应。
又弯腰给李青掖好被角,哄着她再次入睡,才轻手轻脚的出了病房。
李景天像个卫士一样,正在门外给她们站岗。
见她出来,神色担忧的问道:“青青怎样了,我想进去看看她”
阮真如没答,瞟了他一眼,往前走去。
空旷的走廊上,夫妻俩像是陌生人一般,一前一后的走着,到了尽头,阮真如拐了弯到了电梯处,按了下行健。
李景天安安静静的跟着,两人全程默然无语。
到了楼下小花园,四周空无一人,只有植物绿意盎然,走到一个长椅旁,阮真如站定,命令似的对李景天道:
“青青要见阎旭恒,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他给我找来。”
“真如,”李景天看着面前很是陌生的妻子,劝道:“老爷子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阎家我们得罪不起。”
365 扫地出门
“我管你得罪得起,得罪不起,”阮真如吼道:“你还有其他的孩子,我只有青青,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我们不能再这么惯着她了,这样强求来的婚姻也不一定会幸福。”李景天不想忤逆父亲。
“呵!”阮真如冷笑道:“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吧!
我们的婚姻不就是这么来的所以你现在三妻四妾,佳人在怀。”
“真如,你”李景天有些不可置信:“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我从没觉得跟你在一起不幸福,我跟外面那些女人不过逢场作戏,自始至终,我爱的只有你”
“别恶心我了,”阮真如打断他:“你觉幸福,可是我不幸福,很不幸福。
无数次我都想杀了你,再自杀,但是我有青青,我不能这么做。
现在我是真的无所谓了,你爱怎样怎样,我只要青青好好的。
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跟你多说一句,我都觉得恶心,如果你不能找来阎旭恒,我就自己去。
哪怕给阎家人下跪,我也无所谓。”
阮真如说完不再给李景天说话的机会,转身决绝的走开。
远处的天边,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将缓缓移动的云彩染的火红。
近处的医院小花园,阮真如的背影越走越远,陌生到李景天觉得,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
他莫名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走到今天,除了他作为男人骨子里本性的风流,还有一部分浪荡又何不是阮真如的纵容所惯出来的。
若不是李青这一跳,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个他一直以为温婉大度的女人,其实那么的恨他,又是那么的接受不了他的出轨。
他只是犯了男人都犯的错。
阮真如也只是有了一个正常女人对婚姻该有的态度。
就像女人永远理解不了,明明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金银不缺,男人为何还要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出去搞三搞四。
同样的,李景天也理解不了,为何男人只是身体出个轨,一样爱这个家,爱老婆爱孩子,女人却接受不了。
他看着消失在尽头的那个背影,从兜里掏出一支烟,找了个垃圾筒,吞云吐雾了起来。
一支烟过去,搓了把脸,抖着手,又抽了一支,心里从没觉得这么烦过。
不知过了多久,他站的双腿发麻,夕阳下去,最后一丝光亮也跟随沉了下去,月亮隐隐约约的爬了上来,周围路灯亮起。
他重新感受到世界的喧嚣,亦重新走入人流,上车而去。
让司机将车再次开到李家大宅,李树先看着面前这个不争气的幼子,上次摔的是钢笔,这次直接拿起桌上的水晶玻璃烟灰缸砸向他的额角,李景天没有躲。
烟灰钢从他额角落下,又砸到他的脚上,然后转了个圈,在地上跳动滚落。
脚上的疼痛像是蚊子一般,不值一提,额角的鲜血,咸咸的液体很快划过他的脸颊,流过嘴角。
他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咸腥的味道让他想起了自己岌岌可危的婚姻,以及不可理喻,逼他就犯的妻女。
“你个逆子,”李树先怒骂着质问道:“青青为什么会跳楼你昨晚在哪,阮真如给你打了电话,为什么不回家”
对于孙女跳楼一事,他已经了解的一清二楚,李文和李家其他人下午都去看过。
阮真如现在是完全无所谓了,当着李家人的面,对于李景天的恶劣行迹,毫不掩饰,特别是关于李青这次跳楼。
她更是恶毒的将所有责任往李景天身上推。
这段婚姻她都不想要了,何况这个男人。
“爸,我”
“别叫我爸,”李树先打断他道:“从今天开始,你从李家剥离,我的财产不会给你继承一分一毫,你在外面爱怎样怎样,还有阎家的事,你最好别出面。
阮真如要闹就让她闹,想离婚就离婚,
从此后,除了青青,你们都跟我李家没关系。”
李景天原以为父亲只是说说,让他没想到的是老爷子说到做到,不日并请来律师。
包括原先赠送给李景天和阮真如的许多东西,都悉数收回。
又把李青转到李家相熟的私人医院,自己派人亲自照料。
每日忙完,会第一时间过去陪孙女坐会。
李青等了几天,等来的只有爷爷。
连旭恒的影子她都摸到,愿望的落空,让她满心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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