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高嫁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最爱错别字
李景昊何常不想,但经老爷子提点,他现在哪敢去找阎家人,没得被人羞辱。
“你多费些心,其他的话不要多说,”李景昊警告妻子道:“也不要私自去找对方,特别是对着老爷子,刚才对我说的话提都不要提。”
此后,李青的身边24小时没再离过人。
李青见自己彻底被监视,一点自由都没,渐渐无望到不再作。
老老实实的假装乖巧,医生让干吗就干吗,但就是不吃。
医生多次跟家属提过,得让她吃东西,是药三分毒,天天靠打营养针也不行,打多了,对她的身体也会有损伤的。
李青不听,也不说话。
眼睛要么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要么紧闭。
偶尔只在柏源来时睁开,扭头看看他。
她还抱着希望,希望柏源能帮她叫来旭恒。
每次柏源进门后,她的眼睛都会一直盯着他的身后,满怀希望的想要看着接下来进来的人是旭恒。
然而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那扇门开开合合,旭恒却从未进来过。
如此熬了几天,她也是真的不想活了。
但这样被监视,又没有下手的余地。
想通以后的她开始积极配合医生,到了第五天时,甚至主动吃了一点流食,虽然刚吃进嘴里就吐了,但她仍努力吃着。
在柏源来时,还主动开口跟她说了话。
柏源知道她想问什么,告诉她:“阎旭恒跟她妻子去国外旅行了,我暂时联系不到他。”
“肯定是爷爷,”李青有气无力的说:“爷爷不让我见他,你自然联系不上。”
说着,她转过脸去,毫无生气的双眼含着绝望。
自这日后,她的表现越来越好,李家人都满含希望,觉得她肯定是大难不死觉悟了。
特别是李文,他为了李青去找过旭恒,结果连对方的面都没见着。
不仅如此,旭恒还让人转告他。
说阮真如去骚扰过他的妻子,希望这类事再不要发生。
至于李青,他不认识,只有过几面之缘,因而对方的任何行为与他无关。
这些话李文自是不敢说给李青听。
心里对旭恒也有了些怨恨,觉得这人的心不是一般的狠。
跟阮真如一样,他也觉得这夫妻俩见死不救。
因而对于柏源的探望和细心,越发喜欢。
甚至潜意识里,还把柏源当成了未来妹夫。
对于妹妹的转变,他也归究于是柏源的陪伴。
如此,李家人对李青的监视慢慢放松,亦没察觉到异常。
半个月后的一天,李青主动提出想吃苹果,让阿姨给她削。
阿姨削了苹果后,李青又说想喝皮蛋瘦肉粥,让她去买,阿姨有些为难。
这会子李家人上班的上班,有事的有事,跟她接班的人又不没来。
李表看出阿姨的犹豫,语带乞求道:
“阿姨,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你看我现在都吃东西了。”
李青说完忍着恶心咬了一小口苹果。
阿姨见状,相信了她的话,一时没注意,就将水果刀随手放在果盘里。
心里想着,李景昊妻子昨天就把李青一个人留在房里过,并且老爷子也说了,只要她愿意吃东西,也不必再像以前那样盯着她。
待阿姨一走,李青呆呆的看着果盘里那把透着银光的刀,仿佛看见了人生的希望。
她想,自己若真的活不了,爷爷肯定会让旭恒来看她的。
这么想着时,也忘记了自己打小最怕的疼。
拿起小刀,咬着牙,就那么的划上了左手腕。
第一下时,疼的她身体都快痉挛,有些打退堂鼓。
可那一刹那,脑海里闪过旭恒的身影,仿佛在跟她招手。
如此,整个人好像得到一种力量,又一刀下去。
等护士发现时,她已昏过去。
洁白的床单上染上了鲜红的斑斑血迹,让人触目惊心。
幸运的是,发现及时,她再一次闯过鬼门关。
在她昏迷时,李家人不得不引起重视。
老爷子差点心脏病发,见孙女铁了心,心里悔恨交加,在书房呆坐一下午。
终于下了决心不要这张老脸,打算去见见阎耀远,不管怎样,哪怕只让那孩子见孙女一面也是好的。
阎耀远的秘书接到中间人的传话,犹豫一会,终是将消息转给老板。
“李树先”阎耀远放下手中正签着文件的笔,抬目看着站在面前的秘书问道。
“是的,他想见见您,说有些私事想找您谈谈。”
“知道了。”
秘书将时间地点告知阎耀远后,又替他安排好行程。
待秘书出去后,阎耀远从抽屉里拿出那个u盘,觉得李家人真是没救了。
他给过这些人机会的,然后这些人却没有珍惜,反而不出他所料的,却送上门来让他羞辱。
这不是李树先第一次见阎耀远,可如上次一样,明明是晚辈,对方强大且高贵的气场,让他莫名感觉自己矮了一截。
“阎总,”李树先本想称贤侄,转而一想,怕对方说他高攀,因而换了称呼:“今天真的很抱歉,我腆着这张老脸来见你,也感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
“嗯,”阎耀远面无表情的端起茶喝了一口,淡淡道:“有什么事,你直说。”
“那我就直说了,”李树先也不再转弯末角,直接道:
“我李家,三代就得了一个女娃,从小要星星不敢给月亮。
这孩子先前见过令公子几面,喜欢上了。
小孩子嘛,原以为她是一时兴起。
没想到这孩子认了真。
但我知道令公子已婚,且夫妻感情很好,因而我将她关了起来,不准她去打扰令公子的生活。
这孩子和我闹呀。”
382 阎耀远的态度
李树先说着,忍不住眼眶发红,他活了一辈子,一只脚都踏到管材里了,如今还要跟一个晚辈说好话,想到这里,心中不无屈辱。
按说他该去找旭恒,但他的身份地位和骄傲,让他觉得,自己该对话的是阎耀远。
且他更清楚,那孩子若不愿,自己找了也没用,阎耀远若能发话事半公倍。
顿了顿,见阎耀远不接话,他跟着道:
“不怕你笑话,这孩子先前是绝食,昨天干脆就割腕了。
我就这一个孙女,不能真看着她去死。”
“你想我做什么”阎耀远声音里透着一丝冷,没有丝毫的同情。
“我想让令公子去见她一面,见见就好。”
“李总,”阎耀远语带轻蔑道:“你不该来找我的。”
随同话音落下,将柏源给他的u盘推过去。
李树先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跟着是他推过来的u盘,有些不解的问道:
“阎总,这是”
“你儿媳妇去见了我儿媳。”
李树先闻言脸色一变,没想到自己千防万防,那个没脑子的还是找了去。
有些话阎耀远不用说太白,他已无地自容。
些时古色古香的包间里,昏暗的灯光下,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心中悔意升腾,也努力按奈住心中怒火,此刻他想掐死阮真如的心思都有,自以为是的蠢货,这是送上去让人打脸呀。
甚至觉得,就连身后博古架上摆着的各种古董摆件,都在嘲笑他的无能和不自量力。
他这一生,下错过两步臭棋。
第一步,让阮真如进门;
第二步,来找阎耀远。
u盘里的内容他即使不看,也知道能让阎耀远拿来,如此这般不动声色的羞辱他,自不会是什么好事。
“阎总,”李树先声音干干的,整个人一瞬间仿佛又老了十岁:“今天实在对不起,耽误您的时间了。”
说着,想起身离开。
“我阎耀远的儿媳妇这辈子只有一个。”阎耀远的言辞犀利道:就算没有罗其雨,也不会是你孙女。
我可以接受单亲家庭,但绝不接受小三的女儿。”
说完率先起身,比他先一步离开房间。
李树先很用力也很认真的,想要听听阎耀远离去的脚步声。
结果这人就像幽灵一般,走路没声。
一如毫无声息的来,又无声息的去。
于李树先来说,他倒希望被阎耀远能发怒,哪怕是狠狠报复,收购他的公司,在工作上处处跟他们过不去都行,都不想对方如此刻般又无声胜有声,让他自取其辱的同时,还要感谢对方的不杀之恩,实在是讽刺。
阎耀远这样及有修养的无视,才是真正的杀人于无形,让他一个老头子瞬间变成一个跳梁小丑,难怪圈里人提起阎耀远都是敬而畏。
至此,李树先也明白了,阎耀远今天来见他的目的,就是在告诉他,人只要走错一步,就会步步错,他这一生何不是如此。
阎耀远回了家。
唐敏瑜如往常一般伺候他脱下外套。
她细细的替阎耀远解下西装扣子,动作轻柔,仪态温婉。
两人过了大半辈子,对这样的事早配合默契。
阎耀远的声音忽而在她头顶响起:
“告诉那个逆子,让他别在外面搞三搞四,我阎耀远的儿媳妇这辈子只有一个。”
“老公。”唐敏瑜条件反射的想起李青,抬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丝丝惊讶与颤抖:“你知道了”
阎耀远没答,退后一步,跟唐敏瑜保持一点距离,自己抬手脱了西装外套,转身走入衣帽间,打算找个衣架挂上。
“老公,这件事不能怪旭恒,”唐敏瑜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声后,小心翼翼道:“是那个女孩子一厢情愿。
他什么人你还不知道眼里除了罗其雨,再看不到旁人。”
“外人的事,你跟我说那么多干吗转达就行。”阎耀远略有不悦的回道。
“知道了。”唐敏瑜及时闭了嘴,收住话题,再不敢提跟旭恒有关的一星半点。
“再告诉那两个人,我阎耀远的孙子必须在完整的家庭里长大,都给我老实点。”
唐敏瑜看着丈夫走出衣帽间的那个伟岸背影,心有戚戚然。
阎耀远的话于她一如圣旨,自是不敢忤逆。
翌日一早梳妆打扮收拾好,又给天天拿了些吃的、用的、玩的,然后让司机送她到景山胡同。
其雨已去上班,旭恒正带着儿子在客厅里玩。
自天天会走,又越发淘气后,客厅的茶几已被移走。
这会子,客厅正中央的地上摆了个模型火车铁轨,上面的小火车正跑着。
小家伙席地而坐,玩的不亦乐乎。
旭恒在他旁边坐着,正耐心的陪玩。
父子俩正玩的全神贯注,小家伙不时咯咯的笑着。
唐敏瑜进来的时候,一列火车正急速的从天天跟前跑过,小家伙一边兴奋的拍手,一边在旭恒的要求下,一口亲在爸爸的脸上。
这一幕正好落在唐敏瑜眼里,看着此刻眉眼里都是欢笑快乐的天天,想起小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用一双忧伤、孤独且渴望的眼神望着她的旭恒,心中不无愧疚。
“旭恒,”唐敏瑜打断那父子俩的浓情时光,出声道。
“妈,”旭恒闻言赶忙起身:“您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唐敏瑜道:“顺便给天天送些东西。”
旭恒忙过去,接过她两手满满的袋子。
唐敏瑜道:“都是给天天的,奶瓶那些用之前让她们记得消毒。”
“他现在的还能用呢。”旭恒道。
“孩子用的东西要经常换,家里也要注意卫生,还有空气流通。”
这些不用唐敏瑜说,两口子和家里人都做的很好。
但旭恒依然点头应是,这是一位奶奶对孙子的关心,也是他对母亲应有的尊重。
其雨以前就跟他说过,以后不管妈给我们亦或给天天什么,也不要管适用于否,高高兴兴的接下就行。
“其雨呢”唐敏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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