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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恨:与卿何欢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刘连苏
当然,亓灏作为自己最疼爱的孙子,竟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着实是让太后寒心。
她气得老脸煞白,捂着胸口喘不过气来。
宣王瞧着太后气的不轻的样子,心中暗自高兴。
太后看重亓灏,亓灏这般无异于自掘坟墓。
他又树敌太多,再这样下去,很快便失了人心!
尹素婉见状,连忙上前给太后顺着气,焦急道:“太后,王爷与顾侧妃情投意合,婉儿不想再夹在中间让王爷为难,也请太后不要再为婉儿的事情操心了!”
身为一个演技派,眼泪总是会在三言两语间应景滑落。
尹素婉满脸泪痕,语气诚恳又可怜:“婉儿这辈子的心愿只有一个,就是王爷可以幸福。”
“只要王爷幸福了,那婉儿怎样都无所谓了。”
吸了吸鼻子,她靠向太后的怀里,哽咽道:“太后……就让婉儿陪在您身边一辈子吧!”
一来,她这话展现出来的是一个甘愿成全丈夫与小妾而退出的悲苦正妻形象。
二来,她借着终生陪伴太后来以退为进。
兰嬷嬷给尹素婉递了条帕子,然后对她小声道:“宁王妃,您别哭了,这真是哭得让人心肝都疼得慌!”
尹素婉接过帕子,随着抽泣得更厉害。
说来也怪,说论哭,有的人哭得又声音难听,模样又难看,让人越听越烦,可有的人却哭得声音婉转,模样像是梨花带雨一样让人心生怜爱之情。
尹素婉,就是后者。
瞧着她哭得这般伤心,太后更是心疼不已,也对亓灏和顾瑾璃更加的不满起来。
“傻婉儿,你还小,还有大好的日子等着你,怎能陪哀家这个老婆子在宫里待一辈子?”太后拍了拍尹素婉的后背,随即眸光冷厉的看向亓灏:“灏儿,婉儿和你青梅竹马,当时你们的亲事也是你亲自向哀家和皇上求的,可现在要休了她的人,也是你!”
“反反复复,喜新厌旧,这是什么道理?!”
“哀家告诉你,在哀家这里,只认婉儿一个宁王妃!”
老眼眯了眯,太后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话来:“你要休了婉儿,除非哀家死了!”
就连尹素婉都没想过,太后为了自己,竟会说出这样的狠话来。
尹太傅,大夫人,尹家的任何人对她,应该都做不到像太后一样维护自己。
这一刻的感动,是最能让她切身感受到。
“太后……”当然,此时的眼泪也是最真诚的。
紧紧搂着太后,尹素婉哭泣道:“太后,婉儿不要什么宁王妃的位子了,婉儿只要陪着您就好了……”
既然亓灏不稀罕自己了,那她就是回了宁王府,要那宁王妃的虚位又有什么用呢?
相反,她留在这宫里,只要绑定太后这棵大树,她想做什么还做不成?
亓灏,顾瑾璃,还有尹大夫人,尹素汐……
这些讨厌的人,她都可以借着太后的手去对付!
“婉儿别哭了,有哀家给你做主,谁也不能欺负你。”太后对尹素婉是真的疼爱,放缓了语气,慈爱的安慰着她。
亓灏冷冷的看着扑在太后怀里的尹素婉,搭在桌旁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
太后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亓灏若是再坚持,这不是逼太后去死吗?
这时,兰嬷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道:“宁王爷,太后年纪大了,真禁不起折腾了,您就看在她老人家将您一手带大的份上,别再惹她伤心了!”
兰嬷嬷打的是感情牌,又像是与太后在唱双簧。
一个在以死威胁,另一个则拿着祖孙情在相劝。
在宫廷生活中经历了那么多的黑暗,很多人能活到现在,亦或者能达到现在地位,恐怕都已泯灭了人性,丢了良心。
亓灏面冷,但心还是没能冷成一块硬石。
他若真的可以像旁人一样冷酷无情,便可以在秋猎会清王被刺杀的时候,趁乱除了他;他可以直接将顾瑾琇和宣王有染的事情透露给清王,让他们二人自相残杀;他可以早在发现瑶妃和七皇子有私情的第一时间里,禀告给老皇帝……
但是,他没有。
不是他有多么的在乎手足情深,也不是他多么的清高不屑,他只是觉得不到迫不得已的最后一刻,没有必要这样做。
这种感觉,很是复杂。
总之,他不是一个十足的好人,也不是一个完全的坏人。
毕竟,手段,阴谋,他也玩过,只不过玩得比旁人都高明而已……
见亓灏沉默不语,兰嬷嬷也顿时老泪纵横,磕头道:“宁王爷,老奴求您……”
“太后。”亓灏打断了兰嬷嬷的话,缓缓道:“您是灏儿的祖母,灏儿自然希望您能长命百岁,福如东海。”
“只是,宁王府的事情,还是希望太后能让灏儿自己决定。”
“还有,若是连太后都不承认父皇的圣旨的话,那么日后朝中大臣想必也会上行下效,将父皇和您的圣旨充耳不闻。”
“长此以往,父皇的皇位和您的太后之位,应该也会坐不稳了!”
他说的话虽然不好听,可却在理。
太后身子一颤,竟一时之间想不到话来反驳。
皇后眸底流光涌动,断章取义道:“亓国的江山自然是姓亓的,宁王爷的意思,难不成还想让江山易主不成?”
对于皇后的煽风点火,亓灏不予理会。
幽幽的瞥了她一眼,他最后道:“太后,话已至此,该说的都说清楚了,此后我与尹素婉之间,再无瓜葛。”
不给自己和尹素婉留有一分余地,更是连太后的面子都不给,可见亓灏的态度是有多坚决。
宣王看着死死咬着嘴唇的尹素婉,意味深长道:“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老四你可真绝情。”
确实,亓灏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狠狠打脸,就算尹素婉脸皮再厚,也无法再在这里继续被人嘲讽下去。
捂着脸,她哭着跑了出去。
“婉儿丫头!”太后面色一变,立即对兰嬷嬷道:“快,快出去追上她,可别再做出什么傻事来!”
“是,太后!”兰嬷嬷应了一声,连忙追了出去。
尹素婉在宫里住了有一段时间了,皇后对她也算是了解几分。
倘若尹素婉真的像外表流露出来的那般脆弱,想必早在被亓灏在秋猎会休弃的时候就想不开了,哪能还死皮赖脸的住宫里这么久?
她跑出去,不过是想回避一下这尴尬的境地罢了!
“你……你这个混账东西!要是婉儿有什么意外,哀家饶不了你!”瞪了亓灏一眼,太后拿起茶杯想往亓灏身上丢去,但又忍了下来。
亓灏面无表情,如泰山一样坐得安稳。
太后总不能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强迫他与尹素婉和好,也只能自己生闷气。
内殿里,顾瑾璃先是在老皇帝身上的几处要穴上插了银针,待银针过了一会变黑后,她才拿起清酒浸过后的刀子,小心翼翼的往老皇帝的腕上割去。
贾公公下意识的捂着眼睛,声音颤抖道:“顾……顾侧妃,您……您轻点!”
虽然刀子割的不是他,可他却极为的害怕。
顾瑾璃心里其实比贾公公还紧张,但是她却不能表现出来。
毕竟,她要掌控整个大局,不能出现顶点纰漏。
若是连她都慌了,其他人更不用说了。
“嗯”了声,她努力压住慌乱的心跳。
魏廖一手把着老皇帝的另一端的脉搏,一手时不时的放在他鼻间,试探着他的呼吸,为的是防止老皇帝出现意外。
“嘀嗒嘀嗒”,起初,少量的血滴落到了碗里。
但是随着伤口的加深,血液的越流越多。
顾瑾璃特意吩咐过,要准备一个最大的碗,因此贾公公干脆找了一个银盆过来。
银盆里的血,就像是黑色的毒药一样,触目惊心。
贾公公听着那血流加速的声音,还是没忍住从指缝间胆战心惊的看去,紧接着他捂着嘴,难过的哭了起来。
等老皇帝身体里的黑血都流完了,他还有命吗?
听着贾公公竭力忍住哭声,顾瑾璃低声道:“贾公公不要担心,皇上的血不会都流光的。”
“我估计,等这个盆子都满了,皇上体内的毒也就流出来的差不多了。”
“到时候再给皇上服下补血补气的药,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应该就没大问题了。”
贾公公老眼里噙着泪花,担心自己一会看到那满满一盆的黑血更是接受不了,于是别过脸不忍再看。
魏廖见贾公公这模样,只好道:“贾公公,要不然你先出去吧,有需要我和顾侧妃会喊你进来。”
“我……”贾公公毕竟是年纪大了,张了张嘴,还是听了魏廖的话,退了出去。
随着盆子里的血越来越多,老皇帝原本青紫色的脸也变得越来越苍白。
魏廖在老皇帝鼻间探息的手忽然一顿,看向顾瑾璃:“顾侧妃,皇上的鼻息越来越弱了。”
顾瑾璃心头一跳,看着盆里黑血,咬唇道:“不行,还差一点了,再等一会。”
从怀里摸出一颗药丸,她塞进了老皇帝的嘴里,“你看,这血的眼色已经不像刚才那么黑了,只要血色变得正常,就说明皇上的血干净了。”
魏廖犹豫了会,点头道:“好。”
顾瑾璃将老皇帝身上的银针拔出,重新又换了一排稍微粗一点的,依次插在老皇帝腿上的人皇穴,地皇穴,天皇穴,然后往上面的尺泽穴,侠白穴,天府穴,云门穴插去。
放血,只能将老皇帝体内的毒血给清理掉。
而老皇帝的四肢肌肉是不可能将肉全部给割掉的,只能用保守的方法,先针灸,后药浴。
尽管恢复得慢一些,但至少性命是无碍了。
魏廖看着顾瑾璃将每一处穴位找得精准,下针准确,不禁又多看了她几眼。
顾瑾璃见魏廖看着自己,便下意识的问道:“魏太医,哪里不对吗?”
魏廖摇头,感慨道:“尽管顾侧妃没有正式学习过医术,可光看现在的水平,日后在医术上的成就便可想而知。”
“魏太医过赞了,医术本就博大精深,瑾琇也不过是粗懂皮毛而已。”顾瑾见老皇帝手腕这时流出的血已经变得鲜红,便松了口气:“好了。”
魏廖放在老皇帝脉搏上的手用力往下按了几分,对外面喊道:“贾公公,快将补血汤端进来给皇上服下。”
贾公公一听,赶紧端着药碗进来了:“顾侧妃,魏太医,皇上脱离危险了吗?”
顾瑾璃在给老皇帝解毒的过程中,一直都是半跪在地上的,她直起身子来,敲了敲有些发麻的腿,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嗯,皇上没事了。”
贾公公激动得老泪又冒了出来,喜极而泣:“太好了,太好了,皇上终于没事了!”
他的欢呼声太大,以至于外殿的人也能听到。
亓灏一直注意着里面的动静,听到声音后,他大步踏进了内殿。





鸳鸯恨:与卿何欢 第198章 英名毁了
“王爷,皇上的毒解了!”贾公公见亓灏进来,神色欢喜道。
亓灏点点头,看向正被顾瑾璃喂药的老皇帝,眸中有浅浅流光划过。
他抿着唇,想走近床榻,仔细的瞧一瞧老皇帝,但脚步刚踏出去一步,却停住了。
移开视线,他见顾瑾璃放下了碗,便将手伸向她,“阿顾,辛苦了。”
顾瑾璃摇了摇头,在用银针封住老皇帝手腕上的太渊穴,大凌穴,神门穴这三处穴位后,握住亓灏的手,站起来笑道:“不辛苦。”
她刚才没有错过亓灏压抑的神色中透露着对老皇帝的关心和紧张,她也知道他想靠近却又克制的矛盾。
外人都说他是一座冰山,可只有她知道,他是一个内心纠结却藏着一把火的人。
倘若你不用一颗真心来待他,那就自然感受不到他的火热。
老皇帝对亓灏,六分器重,两分膈膜,一分愧疚,一分无奈,总体来说,他们父子之间从来没有坦诚相待的时候。
所以,亓灏对老皇帝,有敬爱,有关心,也有排斥……
“皇上没事了?”这时,太后也在兰嬷嬷的搀扶下进来了。
皇后和宣王跟在后面,二人的心里想的东西差不多,反正不存什么好心思。
他们可不跟太后和贾公公一样,听到老皇帝的毒解了后如此兴高采烈。
两个人的心情都很是郁闷烦躁,一来老皇帝没有在预料之内死掉,二来顾瑾璃是亓灏的女人,她救了老皇帝,老皇帝醒来之后必定也会连带着宁王府一并嘉赏……
真不知道该说是顾瑾璃瞎猫碰个死耗子,还是说老皇帝命大……
魏廖垂首道:“对,多亏了顾侧妃,现在皇上已无性命之忧了。”
太后自动忽略掉魏廖的前半句,她坐了下来,拿着帕子擦着眼角,“皇上没事就好。”
“太后,既然父皇的毒解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魏廖了。”亓灏拉着顾瑾璃的手,说罢就走。
可顾瑾璃的腿还是麻得厉害,于是走了两步后身子趔趄了一下。
亓灏停了下来,想着一进内殿后便看到顾瑾璃半跪在地上,便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呃……”他这动作太过突然,惊得顾瑾璃差点低呼出声。
众人看着亓灏,似乎也被他这大胆的动作给吓住了。
顾瑾璃察觉到太后那冷飕飕的目光射了过来,抓着亓灏的衣襟小声道:“快放我下来。”
“你救了父皇,是最大的功臣,本王抱着你回去是应该的。”亓灏扫了一眼众人,然后又责怪道:“解毒也不用一直跪在地上那么久,你的膝盖不要了吗?”
“我没事,放我下来。”虽知道亓灏这是关心自己,可被这么多人盯着,她浑身上下不舒服。
亓灏没有说话,揽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走出了大家的视线。
待亓灏和顾瑾璃出了内殿后,太后咬牙忿忿道:“真是个狐媚子!”
皇后听罢,笑道:“顾侧妃这容貌,兴许还真是那妲己妹喜转世。”
太后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又低声咒骂了一句“狐狸精”后才解气。
顾瑾璃将老皇帝从鬼门关里救了出来,也就是贾公公的恩人。
听着太后和皇后两个人在背后如此评价顾瑾璃,他心里很是不平,但也不敢开口维护,只能装作听不见的样子。
好戏没看成,宣王也不喜欢听这妇道人家的叫骂,站起身来,他对太后行礼道:“太后,父皇需要静养,泽儿改日再来看望父皇。”
见太后摆摆手,他出了房间。
宣王走后,太后脸色难看道:“皇后,瑶妃和亓沛一事,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待皇上醒来,你只说是瑶妃畏罪自杀便可,其余的话不要多说。”
瑶妃撞住的目的,是想要使出苦肉计来,哪怕是牺牲了腹中胎儿,她也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老皇帝那么宠她,只要她能证明自己的清白,等老皇帝醒来,一切危机也就解除了。
然而,她想得太天真了。
无论她是否清白,她的命太后和皇后是要定了。
撞住后,瑶妃并没立即死透,只要及时找太医抢救,性命没有什么大问题。
可是,太后一声令下,她便自此长埋黄土了,再无睁开眼睛的机会了……
皇后明白太后的意思,尽管瑶妃与七皇子通奸是事实,但是怎么着都是老皇帝的女人,要处置也该老皇帝动手。
何况,老皇帝本就对方家不满意,要是老皇帝知道瑶妃是死在自己和太后手里,那还指不定又扯出什么麻烦来。
点点头,皇后道:“是,太后。”
“罢了,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吧。”太后叹了口气,心力交瘁道:“你在这里守着皇上,哀家先回寿康宫了。”
“臣妾恭送太后。”皇后站起身来,送太后出门。
屋内,瞬间只剩下了皇后和贾公公了,还有一个给老皇帝把脉的魏廖。
坐在床榻旁,皇后深深的看着呼吸清浅的老皇帝,刚想抬手抚上他的脸,贾公公立即警惕道:“娘娘,您今儿也受累了,还是让老奴守着皇上吧。”
皇后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怎能听不懂贾公公的意思,这是委婉的让她离开。
收回手,皇后站起身来,理了理并无一丝褶皱的衣服,语气慵懒道:“既然如此,那本宫就先回去了,一会皇上醒来,派人到凤鸾宫给本宫报给信。”
贾公公应了声,“是。”
皇后冷笑一声,风姿摇曳的离开了。
回宁王府的马车上,顾瑾璃靠在亓灏的肩膀上,轻叹道:“你今日又冲动了。”
亓灏在外殿与太后的对话,她听得虽不清楚,再加上她给老皇帝解毒后,太后看着她的眼神要比之前还更加冷厉,她也能猜到二人必定是因为尹素婉而产生了争执。
一边给顾瑾璃按摩着胳膊,亓灏一边吻了吻她的额头,转移话题道:“回去再好好服侍你。”
“服侍”二字,他故意加重了语气。
顾瑾璃瞧着亓灏不正经的样子,瞪了他一眼:“一点正形也没有。”
亓灏眨了眨眼睛,手从顾瑾璃的胳膊移开,落在她的腰间,有意无意的摩挲着:“怎的,不行?”
“当然不行。”顾瑾璃翻了个白眼,重新靠着亓灏,语气郁郁道:“亓灏,为什么人要活得那么复杂,那么累呢?”
亓灏知道,顾瑾璃必定是在说今日宫里发生的事情。
捏了捏她的小脸,他低声道:“后悔了吗?”
这句话听着有些没头没脑,顾瑾璃不解道:“后悔什么?”
亓灏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喑哑道:“后悔爱上我。”
当初,为了求得逍遥子给尹素婉治腿,顾瑾璃弹琴弹得险些将手给废了。
她当时的条件,便是要亓灏放她离开。
如果亓灏真的放手,亦或者顾瑾璃能撕破脸皮,断了后路,奋不顾身,不管不顾的走人,那么他们两个人便没有了然后了……
她不会爱上他,也不会为了他甘愿放弃最向往的自由宁静生活,选择留在这深府大院里,更不会要与他一起面对那勾心斗角,充满阴谋算计的宫廷生活……
顾瑾璃直直的看着亓灏,迎上他幽暗深邃的眸子。
半晌,她才认真问道:“我若说现在后悔了,还来得及吗?”
亓灏眸光一闪,揽着她的手紧了紧,出口的声音有些生硬:“晚了,后悔也没用。”
顾瑾璃轻哼一声,嘟囔道:“那你还问个什么劲。”
不知是因为太在乎,还是真的害怕,总之亓灏盯着顾瑾璃的眼神确实有些患得患失:“我不管,反正我是不会放开你的,你要敢有什么别的心思,趁早给我死了心!”
“要是被我发现你敢从我身边逃走,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这辈子老老实实在我身边!”
见亓灏这般霸道,不禁让顾瑾璃皱了皱眉。
亓灏捕捉到她的微表情,眯了眯眼睛:“怎么,你还真想跑?”
“我……”不等顾瑾璃说完,她便被亓灏压在了身下。
手探进顾瑾璃的衣服里,他的呼吸近在咫尺,让人不自觉的脸红心跳起来。
都说亓灏与陈泽轩两个人的智谋不相上下,其实相貌也都是盛世美颜的等级。
咽了一口唾沫,顾瑾璃以手抵在亓灏胸前,心跳加速道:“你……你不要乱来。”
“放心,我一般喜欢上下一起来。”亓灏的手由她的腰间一路下滑,两根手指灵巧的挑开了衣衫带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见他舔了舔薄唇,眼底的眸子更重。
一边在山丘凸起处流连,他一边低头埋在顾瑾璃的胸前,时轻时重的吻着。
顾瑾璃身子一抖,急忙抱住亓灏的头,阻止他这不安分的动作,气息微喘:“亓……亓灏,这是在马车里,你……你不能……”
“不能如何?”亓灏眼中燃烧着*的火苗,接下来的一句话,让顾瑾璃大脑发懵:“阿顾,为了防止你跑掉,我觉得我们得赶快要个孩子了。”
“有了孩子,你总该不会抛夫弃子了!”
“什……什么?”顾瑾璃瞪大眼睛,舌头有些打结。
她是一个慢性的人,好不容认清了自己的心,接纳了亓灏不久,他竟要她生孩子?
不行,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一来,从大局来看,那么多居心不良的人都把眼睛盯在亓灏身上,恨不得抓住他的把柄,恨不得用尽一切手段将他除掉,什么暗杀,什么陷害,万一她现在有了孩子,不仅将自己和孩子置于危险之中,还会成为亓灏的负累。
二来,从小处来看,尹素婉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太后一心要亓灏将尹素婉接回去,倘若知道了她有孕,为了尹素婉,极有可能会将自己的孩子给打掉……
所以,从种种现实因素考虑,暂且不适合有孕。
当然,每次她在与亓灏欢好后,都会让荷香熬一碗避子汤。
尽管亓灏从来没有要求过她避孕,但她觉得孩子这种事情,得彼此双方以及外界条件都做好准备后,才能要。
因为,孩子是两个人爱的结晶,所以必须得创造一个利于他成长的环境才可以。
不过,一般来说,大多都是女人用孩子来绑住男人的,而亓灏却想用孩子来拖住她,这真是稀奇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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