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少帅粗大腿 [穿书]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蓝艾草
今日之华夏女性,尤其寸步难行。
她们既不能安心退回宅院,相夫教子,很大程度有被追求新式婚姻的丈夫抛弃的可能;也不能毫无顾忌的冲进社会与男人们一起厮杀拼搏,有无数的人恨不得要把她们拉回宅院,拉回旧的泥淖之中,拉回男人打造的牢笼里,依旧过被奴役的生活。
抱紧少帅粗大腿 [穿书] 167.第一百六十七章
防盗时间72小时, 熬夜爆肝, 码字不易, 请订阅正版,谢谢支持! 顾茗看背影有些眼熟, 听到声音唤了一嗓子:“美筠——”
管美筠扭头看到顾茗, 如获救星:“阿茗。”
顾茗越过围观女生走过去, 将人拉到她身后, 神情严肃:“这位先生,您公然在学校门口骚扰在读女学生, 似乎影响不太好吧?”
克莱斯勒汽车横在学校门口,很多学生出入都要绕过汽车,造成了校门口人员滞留,且女子师范学校大都是花季少女, 男人嚣张跋扈不以为耻, 见到这么多人围观, 反而更是得意洋洋, 甚至调笑顾茗:“哟, 又来了一个漂亮小妞?你们俩要是不介意,本公子也可以一起把你们收了做姨太太!”
顾茗大清早起床就被迫认清现实,又听到了吴淞的死讯, 虽然跟“便宜表哥”并无感情,可到底是鲜活的一条人命, 心情实在算不上好。
恰巧这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撞上来, 她笑眯眯问:“看先生穿着打扮, 乘坐的汽车,也应该是受过教育的吧?不知道先生出自哪座学府?”
男人得意洋洋:“金陵大学。”
“哦——”顾茗拖长了腔调:“不知道先生出自哪位教授门下?我倒是很想去信问一问,金陵大学的教授教出来的学生到底全都是先生这样的衣冠禽兽呢,还是先生只是个异类”
金陵大学乃是前清创立的教会大学,有金大学位的毕业生有资格直接进入美国大学的研究生院,自创立以来培养了大批优秀人才散落于海内外,使金大饮誉国内外。
金大毕业的学生优秀不说,教授也都是知名学者,业界楚翘,极是爱惜羽毛。
围观女生哗然,男人气的面色涨成了猪肝色,捏着拳头就要动手:“不知死活的丫头!”
顾茗似乎根本就不怕他发怒的样子:“先生行事作派,大约也没把女人放在眼里,也许我错怪了金陵大学的教授,说不定要寻根究底到先生府上去问一问令尊,难道府上门风向来如此?”
此时正是西学东进,破旧迎新之时。
新的观念,新的思潮,新的时代,不少读过书受过新式教育的年轻人都视旧时代为耻辱,恨不得把身上来自于旧时代的印迹通通擦的一干二净,也好表明自己的进步。
姓周的男人勃然变色:“你敢?!”
顾茗笑眯眯说:“先生要是再纠缠下去,你看看我敢不敢?反正我的命不值钱,先生可是出身高贵,溅上一身泥点子就不太值得了!”
“你给我等着!”姓周的男人狠狠瞪了她一眼,钻进汽车一溜烟走了。
管美筠在家里天天看大戏,奈何姨太太争宠也只是深宅女人的手段,被男人公然调戏还是头一回,又羞又怒,幸亏遇上了顾茗才解了围。
她满脸的泪,不胜感激:“阿茗,我……”
顾茗掏手帕替她拭泪,安慰她:“别怕别怕,我在这儿呢。”拉了她进校门,小声问:“这王八蛋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管美筠家中富裕,生活却极为简单,也不是尹真珠的名媛作派,出入容城名流云集的场所,能认识形形色色的男人,但碍于尹家的地位,无人敢对她有轻视之举,理所当然的获得了众星捧月的待遇。
以管家跟顾家的社会地位,真要跟着父兄出入容城名流宴厅舞会,大约也会被人视作家里抛出去巴结权贵的棋子。
管平伯其人虽然有着一身不好的毛病,可是唯独有一点顾宝彬是比不上的,那就是疼惜孩子,无分男女。
他自己纳姨太太,捧戏子,也做着跻身容城名流的美梦,带着姨太太去参加各种舞会,却从来也没想过要把闺女带出去认识达官贵人。
管美筠恨恨道:“还不是我堂哥,昨儿周末说要带我们姐妹几个出去吃饭,在饭庄遇上了周思辉——就是刚才那个王八蛋!他说是自己的朋友,介绍了给我们姐妹认识,大家一桌吃饭,结果席间这混帐就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我大堂哥还取笑说周公子被我迷住了……”她掉一回泪,连管鹏举一起骂:“我回家之后越想越不对,管大自己没亲妹妹,就拿堂妹做礼物巴结人,太不是东西了!”
“……姓周的今儿一大早能摸到学校门口来,估计就是管鹏举这混帐漏的消息!”
她想明白了,恨不得课都不上,回去找管鹏举算帐。
管鹏举在一家贸易公司上班,总觉得自己留在贸易公司大大的屈才,是个削尖了脑袋想方设法往上爬的人物。
比起管美筠的激动,顾茗要冷静许多:“美筠,你先别激动。这事儿我觉得不会这么容易结束。你要是去找管鹏举,保不定被他反咬一口,说你跟周思辉自由恋爱呢。到时候就算是你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楚了。”
时下的自由恋爱可是个新鲜词,男人可以借着这块遮羞布随便玩弄女孩子,但女人若是被贴了这样的标签,名字一旦跟某个男人绑在一起,旧式的家庭容不下她,新式的家庭却也未必是真正的开明,能够畅开了胸怀接纳她。
“怎么会?我昨天才见过他一面。”
“周思辉可以说你们俩一见钟情。”
“我讨厌他都来不及呢,又不会跟他真正的自由恋爱,他这样说有什么好处?”
顾茗冷笑:“你可能没有见过那种龌龊的事情,一个无赖的男人看上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明知道对方不可能屈从于自己,于是先想办法把她的名声搞臭,让旁人都以为这个女孩子跟他有一腿,到最后女孩子浑身有嘴也说不清,家里人还要怪罪她,想办法把她跟这个男人送作堆。就算是家里人不逼迫她,周围的舆论也会逼迫她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她以前一腔热血的时候看过一篇报道,一个年轻男人纠缠一名女孩子无果,最后□□了她,导致女孩子怀孕。女孩子报警之后,家里人不但责怪她自毁名声,还逼那个女孩子嫁给□□犯,理由都是现成的:为了孩子。
舆论跟亲戚朋友的逼迫得逞之后,顾茗那屁股坐歪的同行写了一篇颂扬人间大爱的报道称赞了女孩子的善良宽容。
——宽容善良个鬼!
顾茗看过那篇报道之后,再也不能直视同事那张满脸痘坑的脸了。
再后来她几经挫折大彻大悟,终于丧失了当初的热情,许多执念都已经放下,唯独那件事情竟然还留在记忆深处。
管美筠听的目瞪口呆:“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顾茗笑笑:“有些男人看着人模狗样,一开口嘴里喷出来的都是上千年的恶臭,洗都洗不干净。”
两个人商议一番,放学之后顾茗路过银行,先把昨天的稿酬存进了自己的户头,管美筠则回家去找管平伯。
管平伯听到这事,大惊失色,打了个电话去贸易公司,果然管鹏举的说法跟顾茗猜测的一样:“……二伯,美筠跟周二公子在自由恋爱,我做堂哥的怎好阻止?再说周家家世显赫,周公子大哥才从国外留学回来,跟那位尹真珠小姐还是同学。听说他家明年就要送周二公子去留学,美筠要是能跟周二公子结婚,到时候也可以跟着出国,多好的事儿啊?”
挂了电话管平伯仔细审问女儿:“你堂哥说的可是事实?”
管美筠如果没有顾茗的分析猜测,大约早被管鹏举当头一棒子给打晕了,到时候又羞又气,连替自己辩解都说不明白。
但有了顾茗的提醒在先,到底理智尚在,顿时双目滚下热泪来:“父亲不相信女儿的为人?我若是当真要自由恋爱,也必要择一顶天立地的良人,真心待我。姓周的跑到学校门口纠缠我,还说什么要纳我做姨太太,这是自由恋爱的样子?”
管平伯大怒:“管鹏举这小子跟我玩心眼?”又安慰女儿:“你别担心,这事儿爸爸替你出头!”
听说西南不错,鲜花常开不败,四季如春,将来还不会被战争波及。
冯瞿满脸的不可思议:“我到底哪里让你反感至此,非要离开?”
顾茗心想:您哪哪都让我看不顺眼!
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说:“少帅您怎么可以颠倒黑白?明明是少帅跟尹小姐想要成婚,我成了您二位婚姻路上的绊脚石,这才主动离开,您居然倒打一耙!”她委屈之极的模样当真可怜,眼眶里两滴泪珠将坠未坠:“您也太欺负人了!”
抱紧少帅粗大腿 [穿书] 168.第一百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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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瞿满脸的不可思议:“我到底哪里让你反感至此, 非要离开?”
顾茗心想:您哪哪都让我看不顺眼!
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说:“少帅您怎么可以颠倒黑白?明明是少帅跟尹小姐想要成婚,我成了您二位婚姻路上的绊脚石,这才主动离开,您居然倒打一耙!”她委屈之极的模样当真可怜,眼眶里两滴泪珠将坠未坠:“您也太欺负人了!”
冯瞿疑惑:……我是这个意思吗?
她“呜呜”哭起来,还用小拳头捶他胸口:“您欺负我没人撑腰!欺负我被亲爹抛弃!欺负我长的不漂亮, 也没读过多少书, 蠢蠢笨笨的……”
冯瞿生的高大俊朗, 气宇轩昂,在军营里跟手底下的兵蛋子们操练从不心软,尹真珠撒起娇来还要顾着世家名媛的体面,自有矜贵之意,前面两个姨太太讨好他都来不及, 哪里敢这么没眼色的对他“动手”。
他一米九的个头, 胸膛宽厚, 低头看她哭的满脸泪花, 如同雨夜里被抛弃的小猫, 明明都已经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却偏偏瑟瑟发抖着伸出爪子挠人。
虚张声势。
“你是又蠢又笨!”
明明应该生气的, 冯瞿却有点想笑。
顾茗哭的更厉害了:“我就是笨!就是蠢!”眼角的余光窥到他面上沉肃的表情有所缓和, 捶的更起劲了。
她力气小,跟挠痒痒似的,一点都不疼,冯瞿只觉得有趣。
——比起一脸绝决的要离开他,离开容城,这副模样可爱多了。
“还长的不漂亮!”他说。
顾茗震惊的仰头看他,小拳头就停留在他胸口,气愤之下连“您”都不肯说了:“你眼神不好吗?我不漂亮你都肯要?”
哭过的眼睛如宝石般澄澈明净,肆意指责他的口气连平日里那隐含的一点惧意似乎都消散了。
冯瞿瞠目结舌:“……我眼神不好?”
——是眼神不太好,居然看走眼了,明明是个温驯的小丫头,居然也有揭竿起义想造反的时候。
她振振有词:“是你说我不漂亮的!”大哭起来:“你居然说我不漂亮!”
冯瞿:“……不是你自己说你不漂亮的吗?”
顾茗哽咽哭诉:“我那是自谦。自谦你听不出来啊?就跟自称犬子,难道就是狗儿子了?”
“狗儿子?”冯瞿几乎笑的地动山摇,把张牙舞爪的小丫头强搂进怀里,二楼回荡着他肆意狂放的笑声:“你怎么这么可爱?”低头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直吻的她快要断气。
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
她精疲力尽的靠在他怀里的时候,满心怨愤:禽兽!妈的!还怎么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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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作俑者周思辉捂着被亲爹用藤条打肿的屁股,亲自去《奋进者》报馆拜访公西渊,想要拿到容城公子的联络方式,结果被拒之门外,连主编办公室都没踏进去。
漂亮的女秘书拦在办公室门口,非常客气的请他离开:“先生有事要忙,不接受无关人等的拜访,还请周二公子离开。”
周思辉愤然离开的时候,听到那位女秘书跟同事在他身后指指点点:“……方才那位就是檄文里的周二公子,他竟然还有脸来找公西先生。”
周思辉:“……”
脸皮厚如锅盔,此刻也被击的粉碎,恨不得立刻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外。
他没好日子过,管鹏举也没落着好,被他揪出来臭骂了一顿。
管鹏举也很委屈,再三解释:“二公子,我真是不知道管平伯那么不识时务,竟是连堂妹的前程也顾不得了。为了替二公子出气,我还跟管平伯打了一架,他现如今还在仁济医院躺着呢。”
周思辉冷笑:“既然岳父大人都已经住院了,我也应该去探望一番。”
管鹏举被吓到了——都闹成这样了周二公子居然还肯要管美筠?
他可不记得管美筠能美到令人见之不忘的地步啊。
“二……二公子,您考虑好了?当真……还肯要我堂妹?”他结结巴巴问。
“要!”周思辉咬牙:“她都害老子在容城丢尽了脸,不但挨了打,走到哪都被人指指点点,如果不把她弄到手,岂不是摆明了老子强逼她?只要到时候把她弄到手,搓扁捏圆还不是由老子说了算!到时候让她站出来替老子证明,当初可是她死乞白赖非要求着老子收了她!”
管鹏举额头的冷汗下来了。
他是想攀上周家,可万万不是以结仇的方式。
“二公子,这样不太好吧?”管鹏举陪笑阻止:“强扭的瓜不甜,管平伯又是个死脑筋,到时候闹的太厉害了,万一美筠不肯,那个容城公子要是再写一篇檄文怎么办?”
周思辉面色难看起来,大约想起来亲爹周啸柏教训他的不愉快场景,发狠道:“老子就不信挖不出来一个写文章的!到时候老子打断他的腿,把他一根一根手指头全切下来,看他还怎么写文章!”
他买了一束花,由管鹏举陪同,亲自前往仁济医院探病。
管平伯见到传说中的周二公子,气的差点从病床上掉下来,床头的水果鲜花全都充当了一回手榴弹,被掷了出去,稀里哗啦砸了个粉碎。
他虽然领着个闲职,可从来也没想过拿女儿换前程,指着管鹏举的鼻子臭骂:“混帐东西,你这么着急攀高枝,也别拿老子的闺女做人情,你当老子是死人呐?管家有你这样的不肖子孙,祖宗有灵都要劈死你!”
周思辉从头至尾都被他视若无物。
他笑的意味深长:“管老先生也不必生气,我与令媛两情相悦,老先生还要早点好起来,也好喝一杯喜酒。”
门口“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管鹏举捂着脑袋从病房里退出来,差点撞上面色苍白的管美筠。
少女穿着女子师范的校服,地上的水壶只留下外壳,内胆跌的粉碎,滚烫的开水全泼了出来,还冒着一点残余的热气。
她应该是放学来医院照顾爸爸,方才去开水房打水了。
周思辉从病房里出来,仿若无事般亲切问好:“美筠,好几日不见,你过的怎么样?”
管美筠不吭声,眼里全是厌恶。
周思辉摸摸红肿疼痛的屁股,阴恻恻笑:“我过的特别惨。咱们俩总要同甘共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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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美筠给顾茗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阿茗,那个疯子来医院了!”
顾茗跟冯瞿一场似真似假的较量结束在不和谐的运动之中,她踡缩在被窝里,一根手指头都不想抬起来,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感受着身边渐渐凉下去的温度,又睡了快两个小时,接到了管美筠的电话。
“哪个疯子?”她睡的有点糊涂,不明白管美筠说的是谁。
“就是那个姓周的疯子!管鹏举这个王八蛋,带着他来医院了,我爸爸气的差点把医院给拆了。姓周的……好像还没放弃。”
顾茗猛的坐了起来,腰一酸又差点躺回去,拉过被子遮住身体,安慰她:“美筠,你别着急,慢慢说。”
她的镇定感染了管美筠,她开始讲医院里发生的一切。
顾茗静静的听完,笑起来:“看来周二公子受到的教训还不够深刻,既然一篇檄文不能让他学乖,那就再写一篇。两篇不成,就写三篇。听说周老爷特别爱惜名声,我就不相信他能坐视不理。”
管美筠有点担心:“阿茗,会不会为你带来麻烦?他……会不会更加生气?”
顾茗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少年,该油滑时油滑,却也有难得坚持的时候。
她说:“美筠你别担心,这时候如果退缩,正乘了周思辉的意。你如果退缩一步,他能踩过来十步,直到把你踩到泥地里。你如果坚持不退半步,说不定他就退了。像他这种年轻的公子哥儿经济全靠家里,只要周家老辈受不了舆论压力管制他,这件事情才能平息下来。”
管美筠现在就信服顾茗。
“阿茗,我听你的!”
顾茗笑起来:“周二公子这么想出名,我一定让他名满容城!”
第二天下午,《奋进者》报馆主编办公室,公西渊拆开秘书小姐刚刚拿进来的厚厚一沓信,先看封皮,这是他最近养成的习惯。
抱紧少帅粗大腿 [穿书] 169.第一百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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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妈的声音要比他的低上许多, 顾茗侧耳细听,恍惚听到她说:“……出去走了走又回来了,一直在楼上休息呢。”
冯瞿朗声笑起来, 跟吃到一道美味佳肴似的略略回味了一下昨晚绮丽的时光:“昨晚累着她了, 是该好好歇歇了。”
楼梯上响起他的脚步声, 顾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全身的神经都紧绷,有种危险降临的警戒, 无关男女情*事。
她一个箭步窜过去, 拉开被子钻了进去, 连头带脑蒙起来, 脑子里胡思乱想, 一时里想, 老娘也是在红尘里打过滚的,男朋友没十个也经过八个了, 男人嘛脱了衣服都一副德性, 区别只在于能力有强有弱,以前也不是没有醉后放纵, 头一回就滚到床上去的男朋友, 第二天大家在酒店卫生间里洗漱, 从镜子里瞧见对方陌生的脸,才能感觉到一点尴尬。一回生二回熟,都祼*裎相见了,难道还怕拉不开脸皮?
可是另外一个声音却告诉她——这位不一样,稍稍不周到,说不定就要吃枪子。
普通走肾不走心的关系她都能应付的游刃有余,眼前这种送命的可是没什么经验的。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吧嗒”一声门把手从外面被扭开,冯瞿走过来掀起被子轻笑:“睡了一天也不饿吗?起来吃两口东西吧。”一面说着,手却沿着她旗袍领口的盘扣摸了过来。
顾茗假作才睡醒,受到惊吓的样子睁开眼睛,眸光纯净如小白兔,还朝后瑟缩了一下,显然是被吓到的样子,嗫嚅着小声开口:“少……少帅……”眸光掠过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孔,反倒愣了一下。
男人生了一张极为英俊夺目的面孔,五官立体,高鼻深目,如果不是眼珠黑的出奇,都要使人疑心他可能不是纯种华夏人,睫毛浓密,额头宽广,虽然身上还穿着军装,但居然难得的没有军痞的气息,举手投足之间有种说不出的贵气。
冯瞿摸过来的手被一只小手按住,小手的主人红着脸颇为腼腆:“我……我饿了。”
他低头在她香馥馥的脸蛋上偷亲了一口,不过瘾还逮着樱唇狠吃了几口,直吃的小姑娘眸中水气氤氲,才把人拉了起来:“来服侍我更衣。”
顾茗心里狠骂“色胚!”不过鉴于这个色胚颜值过高,假如她有权利包养吴彦祖,恐怕也忍不住要犯罪,也就把这件事放过,赶紧起床。
冯瞿肩宽腿长,两条笔直有力的大长腿包裹在军裤里,身高据顾茗目测足有一米九,她得踮起脚尖凑过去替他解军装上的风纪扣。
他自己解了配枪,“哐”的一声随手放到了床头柜上,伸开胳膊等着小姑娘给解外套。
顾苟眼皮一跳,模样更乖顺老实了。
军装裁剪合体,原就比不得长衫短褂随意松快。
长衫短褂是衣服随人,无论胖瘦都能塞去衣服里去,每一块面料都服贴的随人调派,可是军装就不一样了,跟盔甲似的拿着人,腰板笔直身形挺拔,哪哪都束缚着不得自由。
军装扣子全部被解开,顾茗小心的脱了下来,挂在红木衣架上,他穿着白衬衫长吁了一口气,八月的天穿着军装简直是受罪,后背衬衫湿了一大片。
“我去洗个澡,你乖乖等着啊。”男人粗砺的大掌在她脑袋上摸了两下,跟摸小猫小狗似的。
顾茗不得不承认,今时今日她在少帅府的地位大约也就等同于豢养的小猫小狗。她没别的好处,只有一条:务实。
一时里等冯瞿洗完澡,换了套衣服出来,拖着她的手下楼去用饭。席间兴致还不错,问她:“听你父亲说你读过书,上了什么学校?”
顾茗心里一动,楚楚可怜的望定了他:“还在念女子师范学院,还有一年就毕业了。”
冯瞿在外面见过各种女子,欢场里的、高门大户淑女名媛跟小门户里的小家碧玉、敌方派来的女间谍、有野心入军政处的女人……接近他的都是各有目的,也不乏装的天真纯洁模样来哄骗他。
见的多了都当作套路,女人嘛,不就是床上的玩意儿。虽然心里不当一回事,可是面上却露出逢场作戏的惋惜:“你父亲就这样让你中断了学业?那可真是可惜!”实在是这丫头生了一副极为诱人的身子,不剥了衣服都不知道风景有多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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