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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娇娘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女王不在家
在那梦里, 她甚至是知道的,知道这是一场梦啊, 她应该醒来的。
她就是醒不过来。
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昏沉沉睡去了。
等她终于睁开眼睛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萧珩。
萧珩, 站在她面前。
他果然是如梦一般的尊贵紫袍, 乌发用玉冠束起, 俊美到这个天底下任何郎君都比不得。
南来北往的客商, 从来没有他这样的。
她仰望着这样的他, 只见在那高挺的鼻梁之上, 一双幽深的眸子里竟然有着一种让她辨不清的情愫……是不知所措, 还是不安?
她微微蹙眉,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这还是在梦里吧, 梦里的萧珩怎么会这样?
她知道的那个萧珩, 永远是冷冷清清高高在上的, 他怎么可能是现在的模样?
于是她想了想后, 觉得这个梦并不对, 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萧珩看她的长睫毛颤了几颤, 睁开眼来瞅着自己, 那样子仿佛根本不认识自己一般,之后竟然又闭上了眼睛。
他沉默地立在榻边,低头凝视着她,一声不吭。
顾穗儿闭上眼睛一会儿后,觉得自己并没有如自己以为的睡去,更没有再做什么梦。
她只好再次睁开眼睛,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的还是那个萧珩。
只不过此时的萧珩面无表情地立在榻前,一动不动地望着自己。
她薄薄的嘴唇蠕动了下,微微皱起眉,心茫茫然的,实在是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萧珩见她一会儿睁开眼睛,一会儿有闭上的,便是睁开眼睛,也只是一脸懵懂地望着自己,那个样子倒仿佛不认识自己一般。
他终于艰涩地开口:“你……没事吧?”
顾穗儿听到他的声音,眨眨眼睛,没说话。
萧珩见此,干脆撩袍坐在榻前。
“听老夫人说,你病了。”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顾穗儿终于明白这并不是梦,萧珩回来看自己了。
因为自己病了,老夫人和他说了,他来看自己了。
洁白的小米牙轻轻咬着唇儿,她别过眼睛去,低声道:“也没什么大事,不劳三爷费心。”
萧珩盯着她的娇俏的侧脸,看那形状优美的耳朵,以及旁边的一缕柔顺黑发。
她素来是乖巧的,可是逼急了,难免有些小脾气。
这让他想起小时候见过的小兔子。
“听老夫人的意思,你这是急火攻心郁结于内,是哪个给你气受了,还是我说了什么不听的话?”
萧珩凝视着锦被上精致的绣线,哑声这么问道。
他这辈子可能没有对谁说过这样的软话。
就连皇上在他面前,也往往是哄着的,不敢让他不高兴。
顾穗儿听得这话,虚弱地摇头,轻声道:“没有。”
她的声音细弱,和往日那娇憨单纯的语气不同,让人怜惜。
萧珩抿紧唇,盯着她那瘦弱的小下巴,低声问道:“是我不好,对不对?”
顾穗儿还是摇头。
萧珩这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本来就不是很会说话的人,现在面对一个不高兴又虚弱的女人,他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房间沉默得有些憋闷,顾穗儿深吸了口气。
萧珩眼神动了动,看到了锦枕旁边放着的小鞋子。
别致可爱的小鞋子,童趣十足,做工精细得让人一看就喜欢。
萧珩就想起了顾穗儿细白的手捧着这双小鞋子的样子,她献宝一样拿给他看,当时她的眼睛里闪着光亮,和现在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伸手把那小鞋子拿过来,放在手里把玩。
他的手比顾穗儿的大许多,那鞋子在他手里越发显得小巧精致了,一时都有些不信,小孩儿的脚会有这么小吗?
顾穗儿看他拿着那双鞋子看,眼神动了动,咬唇道:“三爷又不喜欢,还是放下吧。”
萧珩愣了下,看看顾穗儿,再看看鞋子,到底还是沉默地把那双鞋子重新放回到顾穗儿枕头边了。
顾穗儿一看,难受得心凉,又觉得憋屈,眼泪噼里啪啦地就往下掉。
她这一哭,萧珩更不知如何了,他拧眉:“我又做错什么了?”
顾穗儿心气苦,捂着脸蒙着被子,哭得上不来气:“三爷怎么会做错呢,呜呜呜,我的小蝌蚪……”
萧珩只好上了榻,钻进被子,搂住她,扒开被子:“是不是因我之前没看这鞋,你心里不痛?”
顾穗儿睁着含泪的眼睛,哀怨无限地瞅他一眼:“三爷不喜欢,不看就不看!”
萧珩无奈:“我没有不喜欢。”
顾穗儿:“三爷骗人!”
萧珩:“骗人是小狗。”
顾穗儿:“……”
她睁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萧珩,她心里是难受的,可是他这么说话,她又觉得很好笑,很不可思议。
他是萧珩,萧珩怎么会说骗人是小狗这种话。
她歪头打量着他半响,最后两滴泪又滑下来,嘴唇委屈地一瘪,冲口而出:“那你就是小狗!”
骗人,就是骗人的。
如今不过是来哄哄她罢了。
她别过脸去,不看他,恰好这个时候小蝌蚪轻轻动了下,她便摸着肚皮,咬着嘴唇,面朝里。
谁知道这人也再没说话,不知道坐在旁边干什么呢。
顾穗儿心里还是憋屈,想着他自己先给冷脸子,现在又来哄人。
哄人就哄人吧,还不好好哄,非要骗人!
直接说一声我之前只是心里不舒坦才没搭理你不就行了?至于非硬着头说没有不喜欢吗,反正她是不信的,一点都不信!
顾穗儿心里一边碎碎念,一边摸着小蝌蚪,感受着小蝌蚪那温柔的蠕动。
小蝌蚪是一个体恤娘亲的好孩子,每当她心里不好受,都会轻轻动几下,好像在安慰她似的。
不过这次,小蝌蚪动了一会儿后,就安静下去了。
顾穗儿没得摸了后,这才发现萧珩到现在也没见说话。
是已经走了吗?
她不好意思直接回头看,就偷偷地转着眼珠往身后瞅,小脑袋也小心翼翼地动了下。
总算瞅看到了他玉冠上的发带,尊贵的紫色,上等的缎料,精致的绣纹。
她忙收回目光,端正了脑袋,假装什么都没看过。
原来他还没有走啊!
她反复咬着嘴唇儿,含泪的眼珠动来动去,想着他到底要做什么?
而就在这时,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汪汪汪。”
顾穗儿一时觉得自己听错了。
那汪汪汪的声音沙哑低沉。
分明不是小狗儿,而是男人发出的。
就在这时候,她再一次听到了这声音。
“汪汪汪。”
这下子顾穗儿知道自己一定是没听错了,
她惊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扭过脸去,看向身后的男人。
男人,依然是那个萧珩。
高高的玉冠之下,犹如柳叶刀一样有力的墨眉,俊美而贵气的一张脸,下面是她见惯了的紫色宽袍。
依然是那个尊贵到高高在上的萧珩。
一脸清冷地坐在榻上,沉默地绷紧了唇线,无声地望着她。
她打量着眼前这个人,丝毫没有发现任何他会汪汪叫的端倪。





皇家小娇娘 第50节
可是没错啊,刚才那个声音就是他。
她歪头继续端详,怎么看怎么觉得稀罕。
而就在这时,她终于发现了一点点异样。
凑过去仔细地看,她确认无疑,他的耳朵根根处,竟然泛起了一点红晕。
这个男人的肌肤也是很好的,冰玉一般的肌肤,但凡有一点异样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而现在,那里红红的,和平时是不一样的。
而就在她端详的目光下,面无表情的男人,脸上慢慢地就全红了。
他抿着唇线,一本正经地说:“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顾穗儿惊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嗯?”
萧珩挺拔地坐在榻上,严肃地道:“你不是说骗人是小狗么。”
顾穗儿这下子惊讶的都把小嘴都张圆了。
“你意思是说你是小狗,所以你在学狗叫?”
萧珩不言语。
他叫都叫了,难道非要亲口承认吗?
顾穗儿想了想,低哼一声,软声嘟哝道:“你果然是骗我的,你就是嫌弃我的小鞋子,你就是嫌弃我的小蝌蚪……你就是嫌弃我……”
已经学了狗叫的萧珩,直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我是不高兴,心里不痛。”
承认这个事情,对于萧珩来说确实是很难,所以他这话说得特别别扭。
可是别扭着说完后,好像心里倒是轻松了。
好像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被慢慢卸下来。
“你,你为什么不高兴啊……”顾穗儿有些惊到了,舔舔嘴唇,不明白地道。
“我早和你说过,不要顾那些不相干的人,你如今怀着身子,保养好自己才是好的,结果呢?”
“……”顾穗儿一时无言,她没想到原来他还怎么在意这个:“可是……可是我闲着也是闲着,我只是想尽可能多给小蝌蚪做点东西,这样也不可以吗……”
她是不懂的,就算自己做错了,可这是天大的错事吗?
萧珩攥着她的手腕,眼睛对着她的眼睛,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可以彼此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他的眸光复杂难懂。
“你是不是绣了一个帕子给江铮?”
这话说得艰难,但是他盯着她,还是问出来了。
今天皇上出行,结果遇刺,萧珩也在,江铮随在萧珩身边。
江铮受了重伤,萧珩特意去看望了江铮。
但是看望江铮的时候,恰好萧槿也去了。
萧槿和萧珩都看到了江铮那里有一个帕子,是绣着竹子的帕子。
那个竹子,萧珩怎么能不认识呢,就是自己亲手画下的。
他画下的画,给了顾穗儿让她比着来绣。
结果她绣了,给了江铮了。
她绣工确实是极好的,那个绣帕,绣得栩栩如生,简直比他的画还要灵气逼人。
可是那绣帕却在江铮那里。
绣得再好,看在他眼里,也是刺心,刺骨。
其实是知道她的性子的,但凡换一个人,他也许不会多想,可是江铮于她,到底和别个不同。
“我……给江铮?”顾穗儿诧异地拧着眉,喃喃道:“我怎么可能绣帕子给江铮?”
便是乡村里来的女儿家,不懂得这侯府里的大规矩,可是在她们乡下,一个姑娘家给男人绣帕子,那就是有意思。
她怎么可能给一个男人绣帕子?
☆、第42章 第 42 章
第42章那滋味自然不同
顾穗儿的肌肤清透犹如嫩玉,眼神也是澄澈到一眼望到底。这样的女子, 看下眼睛就能通到她的心里去。
她样子娇憨, 性子至真至纯,当她惊讶地瞪大眼睛喃喃地说着, 我怎么可能会给江铮绣帕子的时候,萧珩知道,自己可能闹了一个误会。
她并不是会说谎的人。
他微微皱起眉头, 严肃地望着她, 半响后终于说出一句:“那个绣着竹子的帕子,就是我给你的那副梅兰竹三幅画的竹子, 不是你绣的吗?”
顾穗儿愣了下, 她歪头想了想, 终于想到了。
“三爷给我的那个竹子,我是比着绣了一个帕子, 可是我送给大姑娘了啊。”
“阿槿?”萧珩挑眉。
“是啊!”顾穗儿抽抽鼻子, 小声说:“当时姑娘想让我帮忙, 她说喜欢我绣的帕子,觉得好看,想让我再帮她绣一个,我当然就帮她绣了。后来挑来挑去,大姑娘也喜欢翠竹的图,我就按照那个绣的。”
“你没有说过这件事。”
萧珩垂下眼, 声音闷闷的。
他永远忘不了当他在江铮那里看到那个翠竹绣帕的感觉, 那就是一把尖锐的刺刀刺进了胸口, 疼得几乎抽气。
结果现在才知,原来都是自己的误会。
“你不喜欢我绣东西,我也就没敢给你说。”顾穗儿揉揉小鼻子,有些瓮声瓮气地道:“你连我给小蝌蚪绣的鞋子都不想看一眼,更不要提什么翠竹绣帕了。”
“我不是不想看。”萧珩低着头,声音难得有些含糊:“就是当时有点不痛。”
“你以为我竟然给江铮绣帕子,就心里怪我?”顾穗儿噘着小嘴儿,不高兴地道:“难道我是你的妾,还会偷偷地给别的男人绣帕子?”
她眨眨眼睛,很无辜地问道:“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我——”萧珩看她,一时无言以对,半响才无奈地道:“是我想错了。”
顾穗儿抿唇,别过脸去,望天。
萧珩轻轻抿唇,之后伸手握住她的手,一本正经地道:“你本就身子虚弱,不该太过耗费心神,以后便是萧槿,也不要给她绣。至于我们的孩子,以后不缺的,或者等你生了再绣也一样。”
至于萧槿竟然拿了穗儿绣的帕子送去给江铮,以及今日偷偷跑去看江铮,这意味着什么,萧珩不想知道。
他只会简单地把这件事说给大夫人,请大夫人自己处置。
顾穗儿却低哼一声,软声软语却固执无比:“可我就想绣,我想绣,为什么不可以绣,我还想再给小蝌蚪做几身衣裳呢!”
她就是想。
……
萧珩默了片刻:“……你如果实在想绣,也可以。”
顾穗儿还是心里不痛:“我绣的东西你不喜欢。”
萧珩:“我喜欢。”
顾穗儿:“骗人的!你就是骗我的!”
萧珩:“……”
叹了一口气,他低声问她:“那我怎么才是没骗你?”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清楚这件事。
顾穗儿瞥他一眼后,垂下眼儿,慢条斯理地说:“这是你心里的事,我哪知道啊,我娘好像说了,人心隔肚皮。”
萧珩到了这个时候,真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记得她好像单纯的很,谁的话都信,看谁都是好人。
怎么轮到他了,她竟然给他来了一句“人心隔肚皮”。
“不过……”顾穗儿噘着嘴儿,哀怨地说:“要不你再汪汪几声吧,那我就信了。”
她刚才只听到叫声,但是实在是无法相信,那是他发出的。
特别是后来当她转过身后,他那一本正经的神情,那尊贵高冷的傲气,谁能想到前一刻他还汪汪汪过。
萧珩看着她,不言语。
顾穗儿拽他的手:“嗯?”
萧珩黑着脸凑过去,直接把她擒住。
汪的一声,吞住了她的唇舌。
那声“汪”进了她的口。
“唔……”
她所有的爱娇和委屈全都消失殆尽,在这只大狗口下,软绵绵地化为了一滩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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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顾穗儿突如其来地病倒,然后又莫名其妙地好了,但是老夫人那边终究不放心,便叫了安嬷嬷过去,仔细地盘问一番。
安嬷嬷少不得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一遍。
老夫人叹息一番后,摇头连连:“我就知道,阿珩素来是个老实的,他长这么大了,身边也没个人伺候,又不爱这寻花问柳的,自然是不知道女儿家的心思,更不知道顾及,如今倒是险些惹下祸事来。”
大夫人听闻,也从旁道:“说的是,阿珩在宫里做事,心思缜密,朝人人都夸他年少有为,皇上那边也是赏识得很,只是在这男女之事上,倒是欠了几分。”
这番话倒是惹起了老夫人的心事:“其实上一次皇上过来咱们这里,私底下和我提过,说是虽然房里的这个妾也有了身子,可到底是庶出,回头还是得给他挑一个好的,特特的叮嘱了。我想起这事儿来也是愁,阿珩那么挑的人,满燕京城的我都试过了,他没一个意的,你说我又去哪里给他寻个好的?”
大夫人从旁想了片刻,却是忽然道:“有一个,或许可以试试。”
老夫人诧异:“哪个?你竟有好人选?”




皇家小娇娘 第51节
大夫人叹了口气:“其实也未必是什么好人选,只不过我想着,阿珩或许会喜欢吧。”
老夫人见她这么说,哪里还管她语气里的担心,当下忙道:“别管哪家,你且说来听听。”
大夫人却是道:“母亲,你可还记得昔日安国公左家。”
老夫人一愣,喃喃道:“左家?”
大夫人点头:“是,听说安国公家的四房还有人在,就在岭南一带,这不是皇上要给安国公平反么,左家的四房要带着一众儿女过来燕京城,觐见皇上。我还听说,如今四房有一个小孙女,年已经十七岁了,还没有婚配,模样长得像极了——”
她左右看了看,最后压低了声音:“像极了那一位。”
老夫人皱着眉头,沉思不语。
要说起安国公爷,当年在先帝那会儿,也是显赫一时的重臣,当年安国公府的嫡长女左家大小姐还曾经和当今圣上订过亲。只是后来一桩朝内谋逆大案,席卷了不知道朝多少重臣,安国公爷也被牵连其。
当今圣上当时还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皇子,保不住自己未婚妻一家,就连这个婚事都保不住。
皇上给他退了婚,又治了安国公府重罪。
当时各种情景不能细表,幸亏安国公府也只是被牵连,府几位儿女,包括如今幸存的四房,也包括那位嫡长大小姐都保下性命,只不过被流放苦寒的辽北之地。
这件事说起来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许多人都忘记了。
不过皇上是个重情义的,纵然那位安国公府的大小姐已经香消玉殒,他却依然记得,想给安国公府平冤昭雪。
“你说的是,说的是。”老夫人口喃喃道:“只要皇上能给安国公府平冤昭雪,这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身份上也是能配的,皇上心里也乐意,这是亲上加亲的好事。”
大夫人笑了:“母亲不觉得我乱出主意就好,我是盼着他们能平反,不求再恢复昔年爵位,只要好歹有个营生,这婚事就能配。”
老夫人连连点头:“我寻思着,不知道这四房的小孙女到底和那位像几分,若是真能像,阿珩那边,总会看几分面子的。”
一时问起大夫人:“他们是什么时候上京?”
大夫人恭敬地道:“听说是下个月。”
下个月……
老夫人笑了:“也行,穗儿这边下个月就生了,正好阿珩也有心思出去,见一见那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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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夫人房出来,安嬷嬷其实吓坏了。
仔细地回想下,当时小夫人那个样子,说是病吧,也不像,不是高热不是风寒也不咳嗽的,倒像是整个人都傻了,人事不知,两眼直直地,整个人茫茫然的,好像连人都不太认得的样子。
“平时总觉得有些傻,其实犯起病来那才是真傻啊。”安嬷嬷这次是信了,顾穗儿可能真有些傻。
不过就算她知道,也不敢和老夫人说啊。
一时回到听竹苑,问起丫鬟来,却是三爷正陪着小夫人在房里,她凑过去细听了下,里面有些动静,不真切,偶尔间还有小夫人低低的哼哼声,软软娇娇的,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她赶紧离远了,心里暗暗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口叹着:“造孽啊,仔细肚子里的孩子!”
一时不免想,小夫人这一病,三爷真是把她宠得跟什么似的,两个人蜜里调油。
“若能一直这么长久,那也倒好,总不至于犯病。要不然,真那一日小夫人再犯了那傻病,怕是侯门大院的,容不得她,再万一娶个母夜叉一般的正夫人回家,小夫人这日子定然不好过!”
安嬷嬷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在背后里忧愁又欢喜的。
而顾穗儿这边却是不知道的,便是知道,如今的她也还不懂得去在意这些。
如今的顾穗儿没了心事,晚上用膳都比平时多用了一些。
萧珩也没有再出去,只是在听竹苑陪着顾穗儿,两个人用完晚膳还出去院子里走了一遭,接着便早点歇息了。
顾穗儿发现萧珩竟然也受了伤,是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
她帮他把袍子给褪了后,发现他胳膊上有一块用白绸子包扎起来的伤口,上面好像还有渗出的血。
她唬了一跳:“这是受伤了?”
萧珩言语简单:“没事。”
顾穗儿却心疼,拉着那胳膊:“怎么会没事呢,流了这么多血?好好的怎么受伤了?”
伤在他胳膊上,却是痛在她心里。
她心心念念就是这个男人,看不得他半点不好。
萧珩挑眉,看她一眼:“没什么,遇到点事,江铮受了重伤,我只是胳膊上一点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皇上这次遇刺的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也不好这么对她提起,便含糊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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