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大人又打脸了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菌紫茶
小小不假思索的回道:“咱们销金窟的骰娘,不光相貌是一等一的,控制骰的本事更是出神入化。
咱们郝掌柜就是相中了她这一身本领,才花了大价钱,特别从外地将她挖来。”
温小筠眉梢微动,继续问道,“第二个问题,黑衣人和骰娘的各种较量细节,可是那骰娘后来讲给销金窟的兄弟们的?”
小小重重点头,“没错,后来掌柜的有问各种细节。俺刚才讲的话,很多都是骰娘讲给俺们听的。不过虽然是她讲的,整个过程就在俺们兄弟的眼皮子底下发生,骰娘所讲所说和俺们当时的猜想也是一模一样。”
白鹜疑惑的望向温小筠,“怎么?筠卿是怀疑那骰娘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温小筠抿唇一笑,“的确,不过还需要更多的证据佐证,”她又转向小小,“第三个问题,黑衣人袖子里的各种磁力骰子是不是郝掌柜栽赃嫁祸,趁着搜查的空档,使用障眼法,先放进去的?”
小小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这个···”
鄞诺没好气的勺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小小,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吞吞吐吐的,你们销金窟还想不想搞明白到底是被何人算计?有一说一,老子又不是外人。”
小小迟疑的望了一眼鄞诺,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低头承认道:“没错,那就是咱们郝掌柜的障眼法。
原本骰桌上的骰子是没问题的。俺们掌柜从黑衣人袖子里掏出来的骰子,其实是从他袖子里顺出来的。
早在那个仇大少连赢三盘时,俺们掌柜的就准备上了栽赃的道具。
除了各种骰子道具,牌九,麻将什么的机关道具也是一应俱全。就为防备着有人来捣乱,咱们可以见机行事。”
“所以你们是在没有真凭实据情况下,生生断了人家一条胳膊?”温小筠的眉头皱的越来越深。
她的拳头也不自觉的攥紧了。
在她看来,什么兖州府第一信用赌坊,其实不讲起信用来,比旁人还要凶残百倍。
鄞诺一抬头,就看到温小筠紧皱的表情。
他想也没想的抬手拍拍温小筠的肩膀,“这点子招数就把你吓到了?搁在别的赌坊里,这种手段只是纯防守而已。就是防备着外面来人捣乱,被动自保的招式。
这种不主动害人的,叫做君子局。你是没见过那些主动骗人坑人,一步步把人带上不归路的。那种小人局才是真正的恶劣凶残。
君子局就把你吓成这样,要是随便讲两个小人局给你听,还不得把你的魂儿给吓飞了?”
神捕大人又打脸了 第402章
白鹜见鄞诺又开始刁难温小筠,面色平静的欠了欠身,动作极其自然的将鄞诺的手从温小筠肩上拿下来,“筠卿并不是怕,她只是为那些断了手臂的人有些不值,毕竟罪本不至于如此。”
鄞诺环抱双臂耸耸肩,“的确,寻常赌坊碰到老千,都只会砍小指,为的就是不伤及根本。只有这销金窟可以强横到彻底断人生路。”
一旁小小听了这话,立时板起脸来,不忿的一拍桌面,“咱们销金窟是横,可那也是因为咱们销金窟的盘子比别处的大。
别处的赌坊哪里肯大笔金银的往池子里添?还有咱们店里那些金主官人,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既然咱们销金窟能够砸大价钱挣出这么大的排面,对那些敢在销金窟出千的碎催,怎么就没底气重重整治?”
温小筠心中一动,她刚才险些犯了一个大错误。
由着主观情绪掺杂在查案之中,不仅会把主要矛盾放跑,更差点破坏掉证人对他们的信任感。
她不觉咬了咬唇,重新收拾好情绪,附和着小小的话点头,“的确,赌坊是个复杂生意,不这样做,便不能叫那些金主们放心。销金窟也就不会有这样大的名气。”
“对嘛!”小小激动的又敲了下桌面,“这话才算是对路喽。”
温小筠又问道:“对了,小小大哥,那骰子的机关是什么人所做?”
小小咧着嘴,自豪的笑道:“那当然是咱们销金窟自己的人。不是俺吹,赌行里面的门道儿,就没有比俺们销金窟更清楚的了。每一类型的老千道具,都是咱们销金窟里面专业最强的人做。骰子的机关,自然也是俺们的骰娘所做。尽管只是道具,却做的比真的出千更真,更精细呢。”
鄞诺侧过头望向温小筠,“这几个问题和破绽又有什么关系?”
温小筠抬起头,目光坚定而沉着,“第一,所有的过程都是骰娘讲述。
比如她是如何通过内里改变骰子,和对方是如何通过内力震动桌面翻盘。
只是,这里有一个很大的矛盾。
骰娘在开盅前一瞬通过手法改变骰子的点数,这是有可能的。
可是对方黑衣人远站在桌子另一面,他不仅要巧妙的控制内力,不被别人发现。
更要看准时机,在骰娘改变点数之后的那一点细微的时间内再次改变点数。
黑衣人动作的操作难度比起骰娘的可就大多了。
要知道骰娘掀开骰盅的动作本就非常迅速,她改变点数的动作本来就是在开盅之前最后一瞬。理论上,根本没有黑衣人任何做手脚的机会。”
鄞诺恍然大悟,兴奋的打了个响指,“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我听到这段时,还尝试着用手震动桌面。当时倒是肯定了内力深厚者可以通过震动桌面可以改变点数的事。却独独忘了这其中的时间限制。”
温小筠笑着说道:“因为你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能不能震动骰子上。人都会将关注点放在自己擅长并且感兴趣的地方。”
白鹜微笑着点点头,“筠卿见识果然独到,鹜也和鄞兄犯了一样的错误。”
温小筠嘿嘿的笑了两声,“白兄过奖啦,其实你和鄞兄都只是一时被内力功法什么的吸引住了。过后再一捋,你们都会发现其中的不合理。小筠只是因为不会武功,误打误撞的反应比你们快一点点。”
听到这里,小小的脸色却是惨白一片,他目光呆滞的盯着满是灰尘的桌面,难以置信的自言自语道:“这···这···这怎么可能?骰娘来咱们销金窟也有三年了,一直都是掌柜的最信任的心腹之一,她怎么可能会背叛咱们销金窟?”
温小筠抿唇呼了一口气,“小小大哥,目前的还只是小筠的猜测。真相到底如何,还需要进一步的确认。如果再碰到什么证据,也没准会把这里的推论全部推翻。
问题的关键,在于尽快的找到这位骰娘,小小大哥可知道她的下落?”
小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自从销金窟被人挤兑着关了,郝掌柜就将私藏的一些钱偷摸着给俺们几个头头分了。
俺当初是死活不要的,俺从啥也不是的小瘪三,能成为名动一时的销金窟眼睛,全赖郝掌柜的帮衬。
没有他,别说现在新盘下来的大院子,外锅那一片土地,就是媳妇俺都讨不来。
可是拗不过掌柜的,俺就想那就帮掌柜的收着,只当帮他存些钱。”
神捕大人又打脸了 第403章 最高明的连环套
小小继续说道:“其他几个兄弟,包括那个骰娘,不比俺在兖州城扎了根。他们本来就是有今天没明天,今天钱全造了,明天吃糠咽菜也认了的主儿。收了钱后就全做了鸟兽散。
具体去了什么地方,俺也说不清楚。”
听到这里,温小筠和鄞诺、白鹜二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满的失望。
那些赌油子肯定一个比一个人精,如果骰娘真的和仇公子背后的人有串通,一定会躲到旁人根本找不到的地方,而他们只有三天时间,要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女子出来,谈何容易?
鄞诺又问道:“小小,你知道郝掌柜当初是从哪里挖来的骰娘吗?”
温小筠双眼瞬时一亮,鄞诺这个问题十分老道。
他毕竟是查案多年的真捕头,比起她这个间歇性睿智的假天才来说,真的是强很多。
她转目望向小小,期待着他的答案。
小小挠了挠头,思量着回答:“这个掌柜从来没跟我们说过。”
温小筠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鄞诺却不气馁,他循序渐进的耐心引导,“那骰娘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习惯?比如说喜欢吃什么,对什么有特别的忌讳,再不然又对什么东西特别有兴趣?”
小小突然直起身子,骤然开窍了一般的说道:“对了,骰娘腰间常年佩戴着一块凤凰蛋,以前姑娘看着好玩要上手摸,她当时就变脸,说是很重要的东西,谁也不能碰。”
鄞诺目光瞬时一凛,“凤凰蛋?可是泉城独有的还魂石?”
小小一脸懵逼的摇了摇头,“那个俺就不知道了,只是听着它老哗啦啦的响,看着挺新鲜,后来还是掌柜的说那玩意儿是凤凰蛋。”
鄞诺点点头,又问道:“小小,别的你还知道什么吗?”
小小的眼睛眨得大大的,又认真的想了片刻,才茫然的摇摇头,“旁的俺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温小筠又补充问了一句,“对了小小大哥,那个仇大少被胖揍了一顿,是怎么出的销金窟?”
小小立时答道,“这个俺记得清楚,那个仇大少被打的很惨,眼泪鼻涕一大堆还不忘发狠话,说‘今个儿只要不打死他,以后一定要叫销金窟血债血偿!’不过这种人,俺们见过的也不少,也就没太往心里去。
还是他那些手下一瘸一拐的把他抬出去了。
本来黑衣人也是他们一起的,不过那个冒牌大少爷很生他的气,根本没理会晕死过去的黑衣人。
黑衣人被泼醒后,自己挣扎着单走了。”
温小筠抬手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断了一条胳膊却单走了?”
“后来俺们掌柜的说,虽然他断定了仇大少是假冒的都指挥使司指挥佥事,但是凭着他看人的眼光,到了后来已经疑心他不是一般的骗子。”
鄞诺注意到这句话背后复杂的含义,进一步的追问道:“郝掌柜当时是怎么说的?”
“俺们掌柜当时就说,‘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鬼使神差的竟然走到了这个地步。’当时俺还给掌柜的宽心呢,只要那冒牌货身上的金子银子是真的就行了。金子是真的,就啥问题没有。”
听到这里,温小筠、鄞诺、白鹜三人脸上都出现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温小筠补充了一句,“事实上,拿着假令牌的仇大少,却是巡抚家的真公子。”
小小悔恨的一拍大腿,“这个事儿,谁又能想得到?你说怎么就那么巧,俺们郝掌柜就和指挥佥事打过交道,却独独没见过巡抚家的混账儿子。”
白鹜疑惑的问道:“凭着销金窟的能力,即便对方是巡抚公子,也不会把郝掌柜逼到倾家荡产的地步吧?”
小小说着,眼眶都有些犯潮,痛心疾首的捶着胸口,“本来是这个话儿,谁想到事赶事,全凑在一起了。
那个当口,正是俺们掌柜铁了心的要在泉城盘下一大片产业的关键时候。
早就说好了的,俺们掌柜要在第二天敢去泉州结尾款,改地契房契。于是第二天,俺就陪着掌柜的去了泉城。
可是没想到一切手续刚刚落停,就被巡抚衙门封了所有产业。
巡抚衙门说出卖产业的人背后其实是个刚刚被贬的官儿,朝廷下令查抄所有家产。
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再卖出去。
俺们掌柜的当时差点直接摔地上,俺直接就给吓哭了。
要知道那一大片产业不仅押上了掌柜的全部家当,更拉了很多债。本来俺们都想着跟着掌柜赚大钱,真的变成人上人,没想到一下子就被坑成了底儿掉呐。”
神捕大人又打脸了 第404章
鄞诺脸色阴沉一片,他抬头追问道:“那你们有没有去追泉城的卖家?”
小小的眉毛瞬时竖了起来,“肯定得追!要是能叫俺们追上,看看不折磨死他!”说到这里,他忽然又有些泄气,“只是可惜,任凭俺们怎么派出人手,怎么打探消息,都没能找到那孙子的踪迹。”
小小真是越说越气,瞪圆了眼睛,恶狠狠的咬着后槽牙说话,“那个该千刀小囚囊,就跟鬼似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按理说咱们销金窟的消息网,素来是最厉害的。
可是这一次连找一个人都找不着,真他姥姥的邪性了。”
温小筠忍不住的问道:“当初是怎么联系到那卖家的?这么大的交易,销金窟不可能不提前打探人家的底吧?”
小小脸上的愤恨略略收回,解释着说道:“这个消息最早是咱们一个眼线兄弟偶然间得到的。有人说是泉城忽然有人要出让大批产业,那兄弟就急急回来报给掌柜的。
掌柜当时并没放特别在心上,只是随口叫人多核实几圈里面的内部消息。就暂时先放下了。
没成想这一核实不要紧,一核实还真的查捞出一条大鱼。
那片产业其实是泉城某个从京城退下来的大官的。但是当官不能直接做买卖,他就假借妹夫的名义,各种敛财,这一搞,就是几十年。
又加上那妹夫特别擅长做生意,不光能将高官每年的贪污的钱财分配的特别好,还将整个产业越做越大。
但是去年,那个妹夫忽然病死了,高官家里又全是混吃等死的废物,这样一笔超级大的产业个在他们手上,竟做成了累赘。
又加上从朝廷上忽然传下来一些消息,什么阉党什么清流两派干起来了,不知道怎么的就把高官卷进去了。要对大官下手的消息都递到锦衣卫那去了。那个大官没办法,只想能先行一步逃离鲁地,躲过这一场杀身之祸。情急之下,大官被逼着也只能把那些产业在短期贱卖脱手。
查到这里,俺们掌柜的才算真正起了兴致。
要知道那片产业不仅包括多到吓人的万亩良田,更有泉城各种顶级店铺。
什么布行、当铺,还有几家客栈酒楼。更有着几艘大船,运作着一条海路一条内河航线。别说掌柜的动心了,就是俺这个大老粗听了都眼馋的紧呢。
不过俺们掌柜到底还是谨慎小心的。
他还又特别打听了上面的消息,得以证实锦衣卫的密令根本就是司礼监掌印太监之下发出的,并没有什么正经的诏书撑腰。也查清楚那些产业里没有坏账烂账的糟污事。所以他这才肯放心,敢对那片产业起心动念。”
听到这里,鄞诺沉下了脸色,“能骗过销金窟情报网,不简单呐。只是这么大的盘子,交接时肯定不止一个人吧?怎么就会在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小搭在桌面上是手瞬间紧攥成拳,“大官家里跟俺们交易的是个管家。就他一个人。事情出了后,俺们兄弟急急去追,不想不仅管家,就是之前拜见过的大官整家子都消失不见了。家里空空荡荡的,啥都没落下,就跟一家子鬼似的,来无影去无踪。”
温小筠沉吟着说道,“那这个局还真是埋的够深够吓人。”
她又抬头问道:“后来呢?郝掌柜和大哥你直接回来咱们兖州府了?”
小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顿了一会儿才又继续讲道:“找不到卖家,又被泉城衙门摆了一道,俺当时就差点被直接气死。
不过掌柜到底是掌柜的,掌柜的说目前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回到销金窟,要调动更多的高手眼线,尽快打通各种关系,挽回损失才行。
那俺就跟着掌柜往回赶,可是没成想一回来,才发现销金窟和周边县城的所有赌坊几乎都在一夜之间被查封。
这一下俺是真的哭了,外面一堆烂事没搞下来,老窝却被人家给端了,这还叫人怎么活啊。”
鄞诺皱眉说道:“销金窟的势力早就遍布兖州府各处衙门,如果是正常查封禁赌,销金窟一定会提前得到消息,谨慎规避。
能在瞬间将销金窟几处赌坊一举查封的,肯定不止正常流程的官府作为。”
小小含着眼泪的望住鄞诺,声音都有些哽咽,“真让鄞头儿你说着了!掌柜的一看被查封,赶紧揪来旁边伙计问话,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伙计说,他们也是才知道,这次查抄赌坊,是鲁地最高级别的巡抚衙门直接出的手。他们越过知府衙门,跳了几级,没有任何招呼的就对咱们下了死手,黑手。咱们赌场愣是半点消息都没有提前收到,这才叫人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神捕大人又打脸了 第405章
温小筠不觉感慨道:“巡抚衙门的动作也太快了,距离仇公子被打的事,总共也没过去几天。两地又距离那么远,竟然就能一边截掉销金窟的大买卖,另一边又对兖州府这边下死手。”
白鹜轻轻抿了抿唇,思量着说道,“这般雷霆手段,倒像是早就盯上了销金窟,而非销金窟巧合之下得罪了仇家人所致。”
小小点头急急附和,“可不是,可不是。后来郝掌柜说,这一次一定是被人算计了,不过即便账面上的钱都被人扣住了,他还有本事翻身。俺问有俺帮得上忙的不?
掌柜的只叫俺一定守住这销金窟,还要骗外面那些想对销金窟图谋不轨的债主们相信,及时没被查封,这座楼也已经抵押给新的老板了,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守住销金窟?”一旁白鹜轻声的疑惑着。”
小小急忙跟着补充,“掌柜的现在被巡抚衙门通缉,轻易不能露面,逮到机会还要赶紧出城去呢。
他老人家说,外面还有一个销金窟的消息暗网,目前没有被官府查抄。
即便赌坊的生意都黄了,只要有暗网在,也能东山再起。”
温小筠不觉皱起了眉,“那郝掌柜只管寻机出城就行了,何必又特别交代要看好这销金窟?这里不是应该已经被官府查封了吗?按理说那些债主应该不敢再打这里的主意才对。”
小小烦躁的抓了抓脸,“那些俺就不清楚了,俺只知道,掌柜吩咐俺干啥,俺就干啥。掌柜的不说为什么,俺也不会多嘴。”
鄞诺又补充了一句,“小小你还有别的知道的吗?”
小小眨了眨眼,回忆着说道:“掌柜的原本说前天晚上要回来销金窟这里拿行李在找机会出城的。叫俺晚上警醒着些,只等他回来,帮他一块收拾。可是前天晚上,俺就猫在这里面等了整整一宿,也没等到掌柜的回来。
第二天家里来人急着来说娃娃突然发烧说胡话,叫俺赶紧回去,俺就只好先回去。
等把娃娃的事忙完了,俺就赶紧回来这边盯着,可是直到现在,掌柜的人影儿都没有看见。”
说到这里,小小急切的拽住鄞诺的袖子,“鄞头儿,您说俺家掌柜的不会遇到什么事了吧?俺一个人孤零零的戳在这里,啥也不知道,啥也帮不上,真个快把人急死。”
鄞诺安抚的拍了拍小小的手背,“郝掌柜从来都是最机警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放心吧,他现在不能现身,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也会帮着销金窟查明这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在出黑手。”
温小筠又问道:“对了,小小大哥,你和郝掌柜要在哪个屋子里收拾行李?收拾什么行李,你知道吗?”
小小抬眼环视了一下屋子的摆设,表情复杂的说道,“掌柜的和俺说好了,就是这间屋子。可是要收拾什么,俺就不知道了。俺只知道掌柜的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温小筠顺着小小的目光也四下望了起来,最终视线挺在了墙角枯萎发黄的盆景上。他的目光一点点深沉起来,“那这个屋子,你后来有单独收拾吗?”
小小摇摇头,“自从这楼被封,俺每次偷着进来时都特别小心,什么东西都敢乱碰,更别提收拾屋子了。”
温小筠若有所思的眯细了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在一夜之间,兖州府第一赌坊就被人整得了个倾家荡产,这背后的黑幕简直深不可测。
鄞诺抬手拍了拍小小的肩膀,“还有其他能想起来的吗?”
小小摇摇头,“再没有了。”
“那你先回家好好休息,如果想到什么了,你就直接去推官府,寻我父亲。”
小小看了看温小筠,又看了看白鹜,一时有些欲言又止。
鄞诺看出他的顾虑,宽慰着说道:“这是我亲表弟,那是我结拜的干哥哥,放心吧。郝掌柜也是我的兄弟,我们一定会帮他。”
送走了依依不舍离开的小小,鄞诺拉着温小筠的手,又重新回到销金窟里。
白鹜却没有第一时间跟进,温小筠疑惑回头,却看到白鹜招来秦齐,低低吩咐了几声后,才转身跟了过来。
等到关好门扇,温小筠才甩开鄞诺的手,走到白鹜近前,好奇的问道:“白兄,刚才你安排给秦齐任务了?”
白鹜抬手拂去温小筠肩上的灰,语声温和,“嗯,鹜叫秦齐藏好马车后就找个隐蔽的地方,帮着放哨,以防有什么贼人。”
神捕大人又打脸了 第406章
温小筠有些讶异,随即莞尔一笑,“还是白兄你想的周到。”
听到鄞诺和温小筠根本不顾他的感受,打哑谜一般的话,鄞诺的脸色顿时黑了两个色号。
他偏过头,冷冷瞥了温小筠一眼,“白兄到底聪慧,只看我和小筠的动作,就能明白我们想要做什么。”
白鹜侧眸一笑,视线掠过鄞诺,最终也停在了温小筠的脸上,“鄞兄过奖,你的想法,鹜实在是看不透的。鹜只是看出筠卿想在此地彻查。”
“嘿嘿,白兄和小筠是挚交好友嘛,自然心有灵犀不点都通。”温小筠莫名的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她尴尬的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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