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大人又打脸了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菌紫茶
这两个蓝孩子是怎么回事?彼此间说话,目光却总是盯在她的身上,这未免也太诡异了吧。
听到这里,鄞诺的脸彻底沉成了锅底黑,他转身走到温小筠近前,抬手照着她的脑瓜门儿就是一个狠狠的爆栗子!
“混话!身无彩凤双飞翼,白兄可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汗,谁要跟你这个小不点,瘦干狼儿比翼双飞?自己脑子不够用,还要连累白兄跟着你丢人,要不要脸?”
温小筠早就对鄞诺弹脑门的行为痛恨至极。
现在看鄞诺恬不知耻的又来这一套,气哼哼的瞬间跳后避过他那要命的一击。
同时,温小筠还不忘用力踩出一脚,趁着鄞诺全部精力都在攻击自己头部时,狠狠偷袭他的脚面。
只是鄞诺到底是练家子,眼见温小筠反应灵敏,立刻闪身撤步,避开了温小筠的攻击。
白鹜无奈的笑道,“好了好了,你们只要两个碰一起,怎么就跟小孩子一样?”
温小筠紧急收回脚步,身体有些微晃的否认三联道:“是他先动手,是他先挑衅,我什么都没干,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的错。”
鄞诺:···
白鹜忍不住的掩唇一笑。
看眼鄞诺脸色已经黑的没法看了,温小筠赶紧转移话题,“对了,鄞诺,我有个事正要问问你。”
鄞诺转过身,朝着里屋走出,满不在乎的撇下一句话,“什么事?”
看着鄞诺嘚瑟又欠揍的样子,温小筠恨不能立刻揪住他的脖领子,把他痛揍一顿。
“是关于案情的。”温小筠也跟着走了过去,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的问出了声,“这个小小的话,可信度有几成?”
鄞诺本来都要打开门帘子走进去了,听到温小筠这个问题,脚步倏然一顿。
顿了一下,他才冷冷回答,“凭着我对小小和郝掌柜多年的了解,小小这番话,可信程度还是非常高的。”
温小筠点点头,抬步率先走进里屋。动作自然流畅的就好像鄞诺是专门为她掀门帘子的门童。
“如果小小的证词没有作伪,那么里面这间屋,咱们就要跟着再查一遍。”
白鹜望向温小筠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起来,“筠卿你是有什么想法了吗?”
鄞诺也跟着问道,“你是不是怀疑郝掌柜那些不能拿走财宝就藏在这间房子里?”
温小筠点点头。
鄞诺:“你是怎么确定的?”
温小筠抬步走到花案中间,伸手触碰着小文竹干枯发黄的叶子,“这文竹长几天没人浇水,针叶子就会自然掉落很多,但是这里干干净净,除了一层薄薄的尘土,一点文竹碎叶都没有。这就不仅证明有人回来过,他们还特别清理过现场。”
温小筠继续说道:“事实上我有确切的证明,证明这件事。”
白鹜也走到花架前,端详着花架上那两盆文竹,疑惑问道,“哪几个?”
“我有三个猜测,”“温小筠自信回答第一,这座销金窟里,一定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第二,郝掌柜现在恐怕已经被人抓起来了。
第三,陷害销金窟的人的确是泉城的巡抚家没错,但是在巡抚家背后,还隐藏一股更为复杂可怕的势力。”
鄞诺思索着接道,“第一条,我很认同,能让郝掌柜冒着被人抓到的风险,夤夜回来亲自取的,一定不会是普通行李。”
。
说着鄞诺蹲下身,用手指抹了把地上尘土,仔细捻了捻,“凭着郝掌柜和小小的关系,他若回来,定会叫露面现身,应该也会叫他帮忙。而郝掌柜要找的东西,一定不容易带走,不然也不会留到现在。
即使这里已经被人查封,凭着他的身手,偷偷潜入其中拿点东西走,一点难度都没有。
白鹜疑惑的问道:“有没有可能回来的是别人,他知道郝掌柜要找的东西在哪里,捡了小小不在的空隙前来偷东西?”
神捕大人又打脸了 第407章就是比你大(一)
鄞诺摇摇头,“这种可能很小,郝掌柜向来是人精中的人精。小小与他有生死之交,对这些东西都不清楚,对家更不会知道在哪里。不过从飞龙杀人,再到水塔机关与泉城陷阱来看,郝掌柜这是掉进了一个相当复杂的”
温小筠走进里屋,一点点检查着四围摆设,“
筠卿又如何能一口断定郝掌柜被人劫持,而不是被灭口呢?”
温小筠看向鄞诺,目光平静,“我想这一点,鄞诺你该会知道。”
鄞诺环视着四围摆设,思量着说道:“这个屋子太干净,干净的都有些假了。像是专门不叫人看出破绽,才特别布置还原的。
如果挟持郝掌柜的人找到了想找的东西,因为郝掌柜没用就杀了他,绝不会再费心做这些多余的小事。
所以那些人很可能没有完全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注意,这里是没有完全找到。
我猜想他们应该找到了部分,如果一点没找到,他们不会有心情收拾屋子。
相反,如果找到了,也不会再有什么顾忌,而特别收拾屋子。
再者说,凭我对郝掌柜的了解,他若是被人胁迫,一定不会再将看守在这里的小小暴露,平白再多搭上一条命。
我想小小那晚没有等到郝掌柜,应是郝掌柜在暗中故意错开时间,只等小小离开,他才带人来找东西。”
温小筠抬眼看了鄞诺一眼,满眼都是老母亲的欣慰,她欠起脚,伸手朝着鄞诺的脑门就是一个脆生的脑瓜崩,“分析的不错,不枉我这么多天对你的教导。进步这么大,距离兖州第一神捕的目标越来越近啦!”
鄞诺又好气又好笑的拂掉她的手,“小屁孩儿,也敢在你家哥哥面前充大?不怕挨揍吗?”
白鹜掩唇轻咳了一声,“筠卿是说,有人绑架了郝掌柜,却还很听他的话,甚至在郝掌柜的吩咐下重新收拾了房间么?”
温小筠瞬间切换回推理思维,脸上笑容瞬间收敛。
她点点头,朝着白鹜说道:“刚才是站在郝掌柜的角度,分析问题。
要想搞清楚绑架者的目的,也要从他们的角度思考问题。
咱们设想,绑架郝掌柜的人,就想从郝掌柜手里拿走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几次逼迫下,郝掌柜终于说出了一个地点,也就是这里的销金窟。
但是绑架者应该不会知道这里还有一个等着接应郝掌柜的壮汉小小。
之后郝掌柜叫他们避开小小,他们竟然真的避开了。
如果他们确定小小是郝掌柜的人,应该不会这么费力避开,完全可以一刀杀了完事。
联系起销金窟已经被官府查封,所以我猜想,郝掌柜很有可能会把小小的身份说成是官府财产的看守者。
郝掌柜大约还会对绑架者讲,如果让这个看守发现他们的行动,也就等于让官府知道了他们的行动。从而会给他们接下来的行程增添麻烦。”
白鹜点点头,“筠卿所言,甚是有理。”
温小筠皱了皱眉,又道:“不过有一点,总是叫我还有些想不通。”
鄞诺倏然抬头,“什么?”
温小筠抬手指了指前面花架上的文竹盆景,“对绑架者来说,收拾屋子是为了不叫衙门看守的人发现异常。
可是对于郝掌柜来说,这又意味着什么呢?他为什么要提出收拾屋子的要求?难道是为了不叫小小发现?可是这不合常理啊,事后不叫小小知道,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啊。
而且文竹干枯以后,每天都会掉很多细密的叶子,而这盆干枯的文竹却在收拾后,再也没有掉过叶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鹜接口分析道:“要想让枯萎的文竹在之后两天不再落叶,只要端起来用力甩拍几下,把松散的叶子全部拍掉就可以了。”
温小筠双眼刷的一亮,“刚才鄞诺不是说这屋子收拾的太干净了,干净的都有点假了吗?假的地方就在于这文竹的叶子啊。
郝掌柜叫人收拾屋子,并不是不想叫小小发现,他也许是想趁机留下什么重要的线索。”
经温小筠这样一点拨,鄞诺瞬间想起了什么,快步冲到花架前,一把抄起文竹花盆上下查看。
温小筠和白鹜看到也跟了过去。
温小筠盯着那盆文竹目光急切,“怎么样,找到什么线索没有?”
鄞诺上下左右掂量一个遍,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温小筠又把视线转到花架上,忽然指着木质台面低低惊呼了一声,“这是什么?”
神捕大人又打脸了 第409章
鄞诺将文竹盆景上下左右掂量一个遍,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温小筠又把视线转到花架上,忽然指着木质台面低低惊呼了一声,“这是什么?”
鄞诺立刻放下盆景,低下头仔细观瞧。
白鹜从怀中取出一只火折子,打开轻轻吹了两下,橘黄色的小火苗立时摇曳而起。
白鹜伸手递到鄞诺近前,为他照着亮。
由于销金窟里外全被封闭,屋子里的光线十分昏暗,很不利与查看细微处的线索。
“多谢。”鄞诺想也不想的接过火折子,这才在桌面上找到一小片划痕。
“看样子像是一个字。”温小筠低着头,接着火光仔细分析。
“应该是个‘泉’字,”说着,鄞诺伸出手仔细摩挲桌面划痕,“没错,就是泉。”
温小筠恍然抬头,正对上白鹜投来的视线。
两个人几乎不约而同的说道:“泉城!”
鄞诺直起腰身,皱眉思量着说道:“小筠之前也说那个从泉州来的骰娘应该有问题。现在看来,这泉州,咱们是非去一趟不可了。”
白鹜望着温小筠苦笑着摇摇头,“泉城的巡抚大人正在没命的往咱们这儿赶,咱们却要逆行而上,真是讽刺。”
温小筠正沉浸在找到确凿证据的喜悦之中,听到白鹜的话,顿时感觉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结结实实的浇了个透心凉。
她这才想到这其中的距离问题。
堪比后世令人头疼的两根管子,一根往池子里灌水,一根往外出水的脑残数学题。
说:巡抚大人现在坐着轿子从泉州往兖州赶,他们反之向泉州赶,还要查案,还要再快速的折返回来。
问:最后到底谁先到兖州。
~~~~(_)~~~~
绝对世纪难题~
鄞诺一眼看到温小筠复杂而纠结的表情,急急催了一句,“时间紧迫,咱们赶紧再找下郝掌柜藏东西的线索,小筠,一起来帮忙。”
白鹜却撸起两只袖子,走到了鄞诺近前,“筠卿身子弱些,不长体力,还是鹜来帮鄞兄。”
鄞诺斜眼瞥了一眼温小筠,满脸嫌弃,“好吧,她的确是又瘦又小的,办不成什么事。”
温小筠:···
她嘴角重重抽搐两下,瞬间彪火怒怼鄞诺,“我谢谢你的关心啊!可惜我无论怎么小,都比你大!”
鄞诺一面翻找着,一面哼出一声冷笑,“那晚上咱们比一比啊~”
温小筠同样回给他一声更不屑的冷笑,“不用晚上比,现在就能显出来。”
旁边白鹜差点没被这句话给绊一跟头。
他刚想要帮着温小筠转移下话题,却见温小筠叉着腰,气势汹汹的继续说道:“我的本事就是比你大。
我不仅勘破真相比你早,我推断出来的东西还比你多呢。我还知道,郝掌柜知道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身为最讲义气的好哥们,一定会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赶来查看情况。
小小是个粗汉,不会注意到文竹的线索,怕是其他处的线索,他也注意不到。
因此这个文竹的线索,是专门留给你,鄞诺鄞捕头的。”
鄞诺正在敲着花架旁边地上一块地砖,听到温小筠的猜测,不觉侧眸一笑,“多谢夸奖。”
温小筠:···
这个人好不要脸~
鄞诺左右敲击着地面,敲到一处时,动作忽然一顿,随后从靴子里面拔出匕首,沿着砖缝划动着撬了起来。
见此情景,白鹜也拿出虽然的匕首,上前帮着鄞诺一起撬动石砖。
温小筠急急蹲下身,之见随着鄞诺和白鹜手上动作,地上一大块青石砖竟真的被撬直了起来。
温小筠探了探身子,只见那块青石砖下面赫然露出一个大约半米见方的空洞。
“这里可能是装什么的?”温小筠疑惑的问道。
白鹜揭开石砖放到一旁,拍了拍手上的灰土,“肯定不会是钱财珠宝。销金窟的家底早就被人骗走,后来又分给手下不少,应该没剩什么。而且从菱藕香一系列事情看,这案子也多是有温香教参与,一个菱藕香的水塔机关,就该花了不少钱。
这样大的成本,不会是为财。”
温小筠点点头附和道:“白兄说的没错。更重要的是,这个销金窟若只是一般赌坊,应该不会招来别人这么大的敌意。
在赌坊这重身份的掩饰后,销金窟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身份,那就是黑道消息暗网站。”
白鹜又拿出火折子照着那方偌大的黑洞,附和着说道,“的确,比起现成的银子,能威胁各种人的内幕消息,才更为重要。”
神捕大人又打脸了 第410章
鄞诺望着地上那个黑漆漆的暗格,忽然俯下身,趴伏在暗格前,翕动着鼻翼闻了闻。
看着鄞诺的动作,温小筠也忍不住的趴向前跟着嗅了嗅。
里面传来一缕若有若无的奇怪气味,很像是纸张受潮发霉混着浓重樟脑丸的气味儿。
鄞诺正在凝眉分辨,不防备温小筠嫩白的笑脸突然凑近,顿时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却不想那樟脑丸的味道本就刺鼻,这一下只叫鄞诺吸了满怀,鼻窦一痒,抑制不住的剧烈咳呛了起来。
温小筠见状,赶紧拉起鄞诺,拍着他的背帮他顺着气息,“没事吧?”
鄞诺推下温小筠的手,惊惧的往旁边挪了挪。
这般亲近的接触,叫他又回想起深井下那羞耻的一幕。
他捂着口鼻,竭力压制着咳嗽,“我···我没事···”
白鹜不动声色的走到两人中间,用身体将温小筠和鄞诺彻底隔开,又转向鄞诺,只做寻常关心那般温声询问,“鄞兄要不要喝些水?”
鄞诺这口气总算捯换了过来,他最后咳嗽了两声,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无妨,现在好多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他果断转移了话题,“这个暗格果然不是装金银财货的,该是装过很多书籍纸张。”
白鹜转头又看向那个暗格,眉色微凝,“看来这里就该是销金窟掌握的一些机密消息了。”
他又望向温小筠,疑惑的问道,“如果说这里藏着的纸张信息,就是销金窟暗网的各种秘闻消息,么绑架了郝掌柜的人该是已经得手了。那筠卿之前说他们没有完全得到的另一半,又该是什么呢?”
温小筠直起身子,望着黑黢黢的方块小黑洞,捏着下巴思量着的猜测:“这些秘闻消息,肯定是价值连城的。有了这些消息,政商两界,黑道白道都能走的开。还会有什么比这些消息更加金贵的东西呢?”
说到这里,鄞诺忽然打了一个响指,兴奋的接口道,“比消息更金贵的东西就是收集消息的各处暗哨人脉!”
温小筠恍然大悟般的双眼一亮,学着鄞诺样子也打了个响指,“没错,暗网里的消息再金贵,也比不过整个暗网本身更金贵!”
白鹜又有些不解,“可是花盆底下的字示意郝掌柜应该去了泉城。
而销金窟最大的挫折就在泉城。如果他们暗网的核心所在就在泉城,那这个什么消息暗网也太差劲了吧?”
温小筠眉梢微挑,透过白鹜的肩膀,望着鄞诺玩味般的一笑,“这个答案,就在郝掌柜的本领与胆子上。”
鄞诺无奈一笑,一面拿起青石砖,一面解释道,“小筠说的没错,那郝掌柜本来就是个人精中的人精。
他绝对不是胆小怕事,会束手就擒的人。同时,他又是一个睚眦必报,爱记仇的人。
泉城是他最大的耻辱之地,疑似叛徒的骰娘也是泉城人,如今更有可能逃回了泉城。
他很有可能会借着交出暗网核心中转站的名义,实际将那帮子绑架犯带到他的复仇之地。”
白鹜恍然点头,“原来如此。”
说话间,鄞诺已经将地砖铺平恢复了原样。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土,抬头望着白鹜,“对了白兄,这次咱们只有三天时间,不仅要去泉州查案,兖州府这里的很多证据线索也要归类。时间实在是太紧迫了。恐怕这一次,咱们三个要分头行事了。”
白鹜眉梢微动,他当然明白鄞诺这厮话里没安好心。
不过他却不在乎,他自有办法对付屋无赖。
白鹜故作出些许惊讶的表情,“鄞诺放心,此行去往泉州,鹜一定会照顾好小筠。鹜府上还有不输赤兔乌骓的宝马,可谓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兖州府的事,就交给鄞兄你了。”
鄞诺瞬间黑脸:···
他没有想到温雅有礼的白鹜竟然也会这般耍赖厚脸皮。
察觉到他们两个之间气氛有些不对劲的温小筠立刻上前帮着打圆场。
“白兄说的对,”温小筠仰头望着鄞诺,一本正经的说道,“留在兖州府那人的任务其实更重,”说着她还抬起手,领导视察下属一般的拍了拍的鄞诺的肩膀,“鄞诺你受累了,这里的销金窟,赌局上出现的几个关键人证,还有之前菱藕香的机关,街上的各种残留证物,每一个都要仔细查验。只等我和白兄回来,再一起核对。”
鄞诺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温小筠打圆场的方式就是毫不保留的支持白鹜,毫不犹豫的痛踩自己吗?
神捕大人又打脸了 第411章
看着温小筠无情又无耻的无辜表情,鄞诺狠狠咬了下后槽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伸手揽住温小筠的肩膀,转身就朝着门口方向走去,“哎~你不说还好,一说我这边还真是没有底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粗心,那么多的证据证人收拢归纳,肯定会做的丢三落四的。到时候耽误了大时就不好了。
相比那些,查案,查赌局什么的,我才更在行些。
再者说那个骰娘可不是一般人,骰子摇的出神入化的,我猜想她所在之地,多少都会与赌坊赌局什么的沾点边儿。还是我和小筠去走这一遭吧。”
说着鄞诺又转头望向白鹜,“白兄放心,此行去往泉州,小弟一定会照顾好小筠。更有白兄府上那不输赤兔乌骓的宝马,定能日行千里,遇水渡登山,遇山跨山,一切所遇荆棘坎坷,都能视为平地。兖州府的事,就辛苦白兄你了。”
白鹜:···
果然,比起无赖与臭不要要脸,还是鄞诺更胜一筹。
眼看着鄞诺竟然这么臭不要脸的欺负白鹜,温小筠瞬间就怒了,她挥手打掉自己肩膀上鄞诺的手,刚要替白鹜说两句话。
却听白鹜回答道:“本来鹜是想陪筠卿走着一遭的,不过鄞兄说的也有道理,赌坊赌局这些的,鹜的确不太懂。”
他又望向温小筠,温柔一笑,“有鄞兄照顾筠卿,鹜自是放心的,只是筠卿手伤未愈,路上一定注意,莫要再受伤了。鹜这次就留在兖州府,静等二位凯旋归来。”
温小筠并不想让鄞诺太抢风头,可是白鹜说的也有道理,她只好接受。
她彻底甩开鄞诺手,朝着白鹜拱手揖礼,“白兄身份特殊,查案时,一定小心身份掩护,莫要叫那帮子人渣发现了。”
白鹜含笑着点点头,“筠卿放心,鹜不会有事的。”
说着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只哨子,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三下。
温小筠疑惑的眨眨眼,白鹜弯眉一笑,解释道“鹜在给秦奇消息,叫他传人牵马过来。”
“现在就能叫宝马过来?”这一下温小筠更加惊讶了。
“是的,”白鹜走上前,将哨子递进温小筠手中,“骏马多性烈,恐筠卿不适,如果中间马儿耍性子,军情况可吹响这只哨子。马儿听了,便会听话。”
温小筠只觉眼前一亮,一只金晃晃的哨子立时出现在自己手心中。
温小筠惊异抬头,“这个不会是黄金的吧?”
白鹜微微一笑,“鹜也觉得这黄金哨子有些俗了,只是秦奇他们定制时,非要用金子。还请筠卿担待则个。”
温小筠受宠若惊的摆摆手,“白兄哪里的话,小筠一定替白兄好好保管。再回兖州之时,一定完好无损的完璧归赵。”
白鹜却笑得更加温柔了,“筠卿,这马,这哨子,从今天起,都是你的。你我之间,何谈借还?”
这一下可把温小筠吓得不清,先不说这纯金的哨子有多金贵,就是那宝马良驹,就够她喝一壶的。
要知道古代出名的宝马,无一不是天价,绝对的千金难求。折合成现代人民币,动辄就是百万千万的价格。
这般贵重的礼物,一个是无功不受禄,另一个她绝不想跟白鹜把关系走偏,一点点陷进虐恋的深渊。
正所谓,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她一定不能无缘无故这样接受。
她急急抬手双手,忙不迭的摆手拒绝,“白兄,小筠当你是亲兄弟,越是亲兄弟,越要明算账。你要老是随手送我这些贵重的东西,以后我可就再也不和你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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