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天下之魔妃倾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浮梦公子
可是当他看到苏溶玥拿出的东西时,眼里的光不但熄灭了,而且还含满了怒气。
苏溶玥拿出的正是她为乾景凌缝制的扇套,这还是她进宫之前,乾景凌应是从她磨来的。
那时乾景凌说他的生辰还有三月就到,如此算来,日子也差不多了。
但是外面之前便传过他们二人的风言风语,而且乾景尧又是个爱吃醋的,她将这扇套递给乾景凌还是有许多的不方便的。
“你帮我把这个交给乾景凌,这是我之前便答应他的。”苏溶玥想着由乾景尧去给最合适不过,他既不会生气吃醋,也不会有别人说什么闲话,这样最是周到了。
可是乾景尧却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那扇套,并未接过来。
那时他还是以玄衣的身份去接近苏溶玥,偶然间正好遇到乾景凌也在苏溶玥的院子里,而且那熟稔亲近的模样,至今想起来还让他觉得刺眼。
当他听到苏溶玥答应为乾景凌缝制东西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当他告诉苏溶玥要注意“男女有别”时,却又被苏溶玥冷冷的奚落了一番。
他原以为苏溶玥都已经忘记了,谁知道她竟然还念念不忘,而且将时间掐的这么准,怎么可能不让他恼怒
“你这是什么表情,莫非是吃醋了”
“嗯。”
苏溶玥本是想逗逗他,却是没想到他不但不以为耻,反而坦然的承认了。
“玥玥,你都没有为我做过什么东西,却要送他你亲手缝制的扇套”乾景尧那幽怨落寞的眼神,让苏溶玥觉得她好像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乾景尧的事情似的。
“你别这么说,这个是我答应过他的,我一定要做到的啊。而且景凌帮了我许多,我却没有什么能为他做的”
从她回京都开始,乾景凌便一直不动声色的帮着她,无条件的信任她,这份友情她一直都放在心里珍视着。
如果有可能,她也希望能够帮他做些什么,而不是他这般单方面的付出
“他做那些是他自愿的,你无须感谢。”或许苏溶玥不知道,但是乾景尧却是看的一清二楚,乾景凌虽然觉得在压抑自己的情感,但是他却是一眼就能看出乾景凌眸中的色彩。
那绝不是看待朋友,看待知己的眼神,而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看着自己最为珍视的人。
在他看来,既然是这般目的不单纯,苏溶玥自然没有必要记挂在心上,更不需要心存不安。
“唉你这人真是小气,既然你不来做,我便亲自交给他吧。”
乾景尧却在这时一把夺过,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还是我来吧”
苏溶玥见此却是得意的笑了笑,眼中是满满的狡黠之光,乾景尧刮了刮她的鼻子,一脸被算计的无奈。
“你不要这种表情嘛,过两日我便也为你缝制一件衣衫可好”
“真的”乾景尧眸中的阴霾一扫而过,眼睛明亮的晃人。
“真的,真的”苏溶玥对他才最是无奈,明明应该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帝王,整天就知道拈酸吃醋。
两人的言笑晏晏,却正落在欲进门的青霓眼中,青霓抿了抿嘴终是没有说话的离开了。
傍晚时,天便渐渐的阴了起来,没过多久,雨便开始稀稀拉拉的下了起来。
苏溶玥托腮向窗外望着,看着外面的雨水落在地上,慢慢的汇聚成一股股的水流。
“今日怎么有心情赏雨,不害怕打雷”乾景尧笑着走到苏溶玥面前,站在她身边,与她一同望着窗外。
“今夜应是不会打雷了”往日下雨时,她一般都会吓得不知所措,今日难得不会打雷,她也终于能够欣赏一下雨景。
外面哗啦啦的雨声,反而让他们二人觉得更加安静,没有嘈杂的声音,没有碍眼的人群,只有他们两人,在这一处小屋子里观赏着雨夜之景,虽无繁花碧水,却也别有韵味。
“我先去沐浴,你稍候再去”
苏溶玥点点头,笑着看着乾景尧离开,今夜真是安静,拍在窗上的雨声,反而让人觉得更加静谧。
苏溶玥这时却是突然发现,乾景尧居然忘记拿干净的衣物了,心里一时有些踌躇,她到底该不该为乾景尧送去呢
若是送去,似乎有些尴尬,难免会被乾景尧调笑一番。
可若是不去,难道就让乾景尧在水里泡一个晚上
犹豫了半天,苏溶玥决定只将衣服远远的扔给乾景尧,这样既不会看见乾景尧,也可以免得乾景尧要一直泡在水里。
可是,当他走进乾景尧沐浴的房间时,却发现了门口站着一个人,看样子似乎正要推门而入。
乾景尧沐浴从不让任何人伺候,甚至从来不许宫女太监们进去,而此时这副场景,苏溶玥看在眼里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门口之人正是精心打扮过的青霓,青霓一改往日的清淡,穿着一件嫩绿色的抹胸锦裙,外罩一件同样颜色的纱衣,洁白的手臂若隐若现,头上戴着一支玉簪,甚至还涂抹了胭脂唇脂,整个人看起来冷艳娇媚,简直判若两人。
当青霓看见苏溶玥的那一刹那,嘴角的笑意的全然凝结,眼神躲散,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雨越下越大,声音不再像刚才那般清脆悦耳,而是让人的心情只觉得郁闷杂乱。
本是一个安静的雨夜,霁月殿中却是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青霓犯了什么错,是如何得罪了姝妃娘娘,只知道青霓穿着一身单薄的衣裳,一直跪在雨中,任凭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裙,淋湿了她的乌发。
本是画着精致容颜的小脸,此刻却变得有些狼狈可笑,粉红色的胭脂顺着脸颊流到了脖颈之上,嘴唇上那服帖的唇脂,也变得污脏起来,触目的红在她苍白的脸上,就像鲜血一般,染红了嘴角。
她那平整的发髻也变得凌乱不堪,就着雨水黏在了她的脸颊上。
青霓平时总是傲慢的,哪里会有这般的狼狈不堪,就如同一只丧家之犬一般,孤零零的跪在院中,任凭屋内所有人的指指点点。
这时,琉璃忽的冲了出来,不由分说的就要将青霓拉起来。
青霓却依然倔强的跪在原地,不理会琉璃的拉扯。
“青霓,你疯了吗,你随我回去”雨水一样浸湿了琉璃的衣衫,但是琉璃却仿若未察,仍然在拉扯着青霓。
“你回去吧,我不用你管,这是我自己的事情”青霓是满脸的雨水,面容却依然那般冷漠,不为所动。
“不行,今日你说什么也要随我回去,小姐那里我去说,你现在就去随我回去”琉璃使足了力气,终于将青霓从地上扯起,用力的将她扯回了房间。
苏溶玥站在窗口,静静的看着琉璃与青霓离开,琥珀色的眼眸里流转着危险的波光,就像北寒之地的冰川,含着让人冻结的森然冷意。
“你怎么了”背后传来了冷魅的男子声音,声音微微的喑哑,却更显魅惑。
“阿尧,如果有人伤害了你,你会怎么做”苏溶玥转过身,将头贴在乾景尧的胸膛之上,感受着乾景尧身上独有的温暖与气息。
乾景尧摸着苏溶玥那一直垂落到背部的乌黑秀发,默然的看着窗外,淡淡的说道“杀了”
苏溶玥却笑着摇摇头,嘴角虽然轻轻扬起,但是眼中的冷寒却带着致命的毒性,让人望而生畏。
“最折磨人心的便是让她在以为得到了所有时,再给她致命一击,让她瞬间失去了她所有想要的东西,如此才是最折磨”
乾景尧却丝毫不觉得苏溶玥此时是狠辣可怖的,在他心中,苏溶玥开心时便是那朵粉色的玫瑰,娇嫩却冷傲。
当她动怒时,她便如同妖艳的罂粟,美的惊人却又危险的致命。
“只要你开心,就好”只要苏溶玥能够一直开心,便是让他倾尽天下,他也绝不会犹豫。
什么烽火戏诸侯,裂帛为一笑,如果你真正的爱上了一个人,你便不会觉得他们的做法是荒谬的。
你爱一个人,便会想将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捧给她,即使她要成魔,你也会毫不犹豫的坠落魔道,为她屠尽天下
次日。
青霓因着淋雨而发了烧,琉璃小心为她捧来一碗熬好的汤药,喂青霓用下。
青霓苦笑了一下,有些艰难的说道“你这是何必”
琉璃却并不说话,只是监督着青霓将药喝尽,容颜却是少见的严肃,“我是真的拿你当姐姐,可是你却什么都不与我说。算了,你好好吃药吧,我会再为你送来的”
青霓看着琉璃离开,眸中是让人看不懂的色彩。
她为自己把了脉,便倏然起身,更换好了衣物,离开了霁月殿。
一路上,青霓避开人群,东拐西拐,四周打探了一下,才进了一处院子,而那院中的匾额正是聚荷殿,是肖贵嫔所居住的寝殿。
碧桃看见青霓阴沉着一张脸突然出现,不由得被吓了一跳,肖贵嫔却知道淡淡的笑了笑,请青霓进来上座。
“青霓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脸色看起来会如此憔悴”肖贵嫔虽然是在关心问候,但脸上却仍挂着不变的笑意,看的青霓心里只觉得窝了一团火。
“少装模作样了,你会不知道仙姝宫里发生了什么吗”青霓的嗓子有些嘶哑,此时听起来让人觉得隐隐有些刺耳。
肖贵嫔听此也不恼,只兀自的轻笑起来,锐利的目光上下的打量着青霓。
“的确是听说了,没想到往日那般高贵的青霓姑娘,竟也会有那等狼狈的时候。其实本宫真的为你觉得可惜,当时若不是苏溶玥,也许现在本宫就要与你以姐妹想称了呢”
肖贵嫔嘴角那嘲讽的笑意,深深的刺痛了青霓,“你若是再与我说这些,就小心我不客气了,反正我不过是贱命一条,能拉着贵嫔一起死,也算划算了”
肖贵嫔的脸色僵了僵,她看出了青霓眼中的杀气,她不是在吓唬自己,而是真的动了杀心。
肖贵嫔收敛了神色,正色道“青霓,你可曾想明白了”
“有何不明白的,你们不过是想要苏溶玥去死,而我也一样”只要苏溶玥死了,她才会有机会。
肖贵嫔见此满意的笑了笑,青霓终于可以为她们所用了,这样她们也就成功了一半了
“那本宫就恭喜你弃暗投明了”
“少废话,不过我先将丑话说在前面,这件事一定不能牵扯到我的身上,更不能让陛下察觉出是我做的”青霓冷冰冰的看着肖贵嫔,一字一字说道,她虽然答应加入她们,但是也绝对不会做她们的替死鬼。
“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随随便便就出手的,杀苏溶玥一个人还不够,我们还要她背后的将军府与之一同覆没”肖贵嫔那阴毒的笑容竟让青霓都觉得身上一寒,虽然她杀人无数,身上满是血腥,但还是觉得眼前的女子如厉鬼般可怕。
“你想我做什么”青霓疑惑的问道,肖贵嫔等了自己这么久,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她去做。
肖贵嫔冷然一笑,在青霓的耳边轻声说道“你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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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表骂我,我可是会哭的啊,慢慢看下去,好的不
我给你们乐一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会,无奇说我贱,我去打她一顿再回来
凤临天下之魔妃倾城 第一百一十一章 警告
最近许是天气炎热,西太后又不幸的病了过去,而且这一次急症来的十分突然。
她们本是在柔福殿中,为西太后晨昏定省,可本是好好的人,突然就晕了过去,顿时将晴贵妃与红罗吓得惊慌失措,连忙请来了御医。
可是御医也没查出个所以然,只说是因为天气炎热,西太后可能是有些中暑,便开了几服汤药,嘱咐西太后一定要安心静养。
西太后的这场病来的离奇,她的性子苏溶玥还是比较了解的,她是绝不可能示弱与人前的,而这次却是突然昏厥,想必可能真的是病的不轻。
不过既然这样,她也便乐得清静,至少最近都不用再晨昏定省了,也免去了她不少麻烦,每日与这些女人坐在一起,对她来说实在是种折磨,甚至还不如听师父将经论道的好。
苏溶玥正想着回霁月殿去小憩一会儿,却被杜修媛拦住了去路,此时的杜修媛没了往日那温柔似水的模样,表情有着隐隐的怨恨。
“姝妃娘娘,能否借一步说话。”
苏溶玥抬头看了两眼,点了点头,示意叶蓁蓁她们先稍等一会儿。
两人移步一段距离,杜修媛眼中的恨意越发浓烈,“姝妃娘娘,你不觉得你每日霸占陛下,十分不妥吗”
苏溶玥的表情略略惊讶,她霸占杜修媛似乎说反了吧
见苏溶玥没有说话,杜修媛又说道“娘娘若是真心爱陛下,就应该为陛下的子嗣考虑,陛下如今年龄,却连一位皇子公主都没有,难道娘娘不为陛下担心吗”
“陛下年岁又不大,为何要这般心急而且杜修媛到底是为陛下忧心,还是为了你自己而焦急呢”苏溶玥的眼神淡淡的落在了杜修媛身上,在她看来这杜修媛似乎是想破釜沉舟了,居然想从她身上入手。
杜修媛的脸色果然僵了僵,却依然咬紧牙关说道“嫔妾自然是担忧陛下的子嗣问题,姝妃入宫已有近三月,却仍然无半点消息,可您却还是每日独占的陛下,实在是,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自己也编不出来了是吗陛下每日都去乾翎殿批阅奏章,你若是想见陛下,可以自己去找啊,而且杜修媛不是已经找过了吗”
看着苏溶玥眼里的讽刺,杜修媛的脸不由得红了红,可是一想到她的身家性命,还有她以后的荣华富贵,杜修媛还是咬了咬牙说道“姝妃娘娘,嫔妾一向敬重娘娘,若是娘娘能够在陛下面前为嫔妾美言几句,那么嫔妾的孩子一定对您无比敬爱的。”
苏溶玥听完,不由得被逗乐,这杜修媛的脑子是掉进湖里时摔伤了吗
让她帮忙邀宠,还要助她生下乾景尧的孩子,莫非她长着一张宽容大度的脸
“杜修媛是在与本宫玩笑吗,为何本宫需要你的孩子来敬爱”苏溶玥突然有了一丝感悟,似乎女人进了皇宫之后,这思路都会变得让人难以理解。
杜修媛的脸上却是出现了一丝难以言明的笑意,眼神中带着庆幸与嘲讽,“娘娘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身孕,难道就没有一丝的怀疑吗”
“本宫的年岁恐怕比杜修媛还要小些,就不劳你担忧了,你有什么事可以尽管去乾翎殿找陛下,本宫可没有心情与你在这浪费时间”苏溶玥仔细品味了一下杜修媛的话,觉得她似乎知道着什么。
难道是西太后告诉过杜修媛,她曾经一直佩戴西太后送的红玛瑙手串,所以不可能有孕的
皇子最近为什么所有人都如此关注这个问题,西太后到底想做什么
看着苏溶玥离开,杜修媛的眼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既有着幸灾乐祸,也有着对自己命运的深深忧戚。
乾翎殿中的气氛冰冷凝滞,丝毫没有盛夏的味道。
乾景尧与乾景凌两人双双沉默无语,乾景尧盯了乾景凌半晌,终是将桌案上的木匣递交给乾景凌。
乾景凌的眼中划过一丝惊诧,当他打开这个木匣时,眼里既有着欣喜,又有着一丝苦涩。
这还是好久之前,他从苏溶玥求来的,欣喜的是苏溶玥还记得,苦涩的是,她竟是交由乾景尧转交给他。
她是已经想与他划清界限了是吗
乾景凌眼中所有的神色都被乾景尧尽收眼底,乾景尧蹙了蹙眉,淡淡开口道“景凌,你一直是个通透的,有些事应不需朕与你来说了。”
“陛下但说无妨,景凌愿意受教。”乾景凌笑着合上了木匣,直视着乾景尧锐利的墨眸,嘴角轻扬,眼中星光闪闪。
“有些人,有些感情,既是求不得,便应早日忘记,否则于人于己都不是什么好事。”乾景凌对苏溶玥的感情他都一一看在眼里,苏溶玥虽是看不出,他心里却是清楚的很。
不过乾景凌却并不是齐王那种没有分寸的人,他知道收敛,懂得低调,便是在帮助苏溶玥时,也是不动声色的,所以他才能一直容忍着乾景凌的这些小心思。
可是,他是男人,他清楚,只要是深爱着一人,这份感情就不能真正的被压抑,只需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借口,便会喷泄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乾景凌听过之后,却只是清清的笑着,一如那挺拔的翠竹,气质清醇。
“陛下,如果小玥当时选择的不是你,你可会将对她的感情干净彻底的抛开”乾景凌并未急着答复乾景尧,而是将这个问题扔给了乾景尧。
乾景尧不怒反笑,只是目光却阴沉的可怕,他打量着面前那温润俊美的男子,想从他的表情看出他心中所想。
乾景凌却是并不等着乾景尧的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她喜欢谁,是她自己的选择,没有人有资格否定。可是,我也同样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爱便是爱,怎么可能会随意放下”
从见到她舞剑的那一刻起,他便认出了她,或许他最初的目的是为了完成两人之前的小小诺言,可是他不得不承认,每一次的接触,都会让他更喜欢她一点。
直到那种喜欢欣赏,变成了无法自拔
“陛下其实不用担心,景凌从未想过去表明心意,至少现在还没有,只要陛下能护住她一天,只要她还爱着陛下一日,这件事就只会成为一个秘密,而永远不会被她所知。”乾景凌淡淡的说着,他还是那般的温润如玉,身上没有刺人的棱角,他的所有都让人觉得无比舒服。
可是突然,乾景凌的身上寒光乍现,如玉公子的模样瞬间被寒戾所取代,“可若是有一日,你无法保护她,那时我便再也不会隐藏,会倾尽全力的去夺取,即便她恨我,我也会亲自来守护她”
两个绝世的男人就那般彼此直视着,身上的气势丝毫不输于对方。
半晌,乾景尧忽的一笑,是那般邪魅冷惑,眼中带着睥睨的傲气,“只可惜,你永远也等不到那一天”
乾景凌的面色凝滞了瞬间,随即只是像往常一般随意淡然的笑了笑,却是不肯服输般的说道“那就希望陛下能够好自珍惜,千万不要让景凌看到机会”
乾景凌转身的瞬间,眸子里的星光顿时暗淡下来。
是啊,其实他不过是个失败者罢了。
若是他真的为了小玥好,就该期待他永远没有机会去诉说心意,因为只有那样才会证明小玥一直是幸福的。
而他若是为了自己一时的私心,却盼望着乾景尧他们之间出现了裂缝,那他又有什么资格来说自己爱着她呢
他以前一直觉得乾景尧是不幸的,可是上天是公平的,现在的他,反而要艳羡着乾景尧。
遇到了一个人,就不要问是对是错,是劫是缘,珍惜所有相遇的瞬间,才是他唯一能够做的
苏溶玥与叶蓁蓁她们一起在行宫中闲逛起来,自从到了行宫,一些扰人琐碎的事情似乎就从未断过,以至于来了许久,苏溶玥都没有逛过这行宫。
江晓却是兴致勃勃的做起了引路人,她说是发现了一处景致宜人,却又比较安静的地方。
众人不疑有他,都一同跟着江晓,任凭她来领路。
可是直到到达了江晓所说的地方,众人才不由得失笑,这哪里有什么精致,分明是一块什么都没有的草地嘛
江晓挠了挠头,茫然的说道“这里多宽敞啊,可以尽情的舞剑,摔跤,甚至在这骑小马也是可以的。”
若是这么说,那这块地方在江晓眼中的确是独一无二,万里难寻的。
“这么说,这块地方的确是晓晓最喜欢的,还好我们这里却是没有人会舞剑,否则还不得天天被你缠着。”叶蓁蓁被江晓逗得一笑,便出言促狭道。
可是江晓闻之却是有些遗憾,“的确如此,你们为什么都这么不喜欢习武的,习武多有趣啊。”
江晓打量了一下叶蓁蓁,撇了撇嘴说道“蓁蓁的身子太弱了,你便是想习武也没那个天赋了。”
叶蓁蓁掩嘴笑了笑,拍了拍胸口,“还好我这人天生便是愚笨的,否则晓晓还不得要了我这条命啊。”
众人皆是被逗得一乐,江晓却毫不在乎,她又打量了一下苏溶玥,眼睛亮亮的说道“玥儿的根骨倒是不错,虽是年岁过了习武的黄金年龄,但是玥儿这般聪明,想必假以时日,还是与有些成绩的。”
“你觉得皇兄会同意吗你每天教皇嫂嫂习武,皇嫂嫂可还有时间陪着皇兄你这简直是异想天开嘛”九公主歪着头促狭道。
她最近可是发现,皇兄与皇嫂嫂之间的关系可不是亲近了一点点啊。
虽然上次她是冒着极大的风险,可是没想到效果还是很显著的嘛
苏溶玥掐了掐九公主粉白的小脸,笑骂了她几句,这个孩子,脑袋里每天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几人说笑了一会儿,便准备回去,却是在一处九曲的回廊上,看见六公主正与乾景凌说着什么。
六公主垂着头,似乎有些羞涩局促,脚尖不停的动着,心思似乎很是不安。
九公主立刻来了兴趣,想跑过去听听,看看两人到底在说些是什么,是不是她那个六皇姐还在表白呢。
可是苏溶玥却是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拉了回来,小声说道“听墙脚可不是什么好事,若是被你六皇姐看见,可是一定会怪你的”
九公主噘着嘴,不高兴的嘟囔着“皇嫂嫂都被皇兄带坏了,也学会我抓我的衣领了,真讨厌。”
九公主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领,一边不乐意的嘟囔着,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皇兄,就喜欢拎人家衣领啊
几人忍着笑意,连忙轻声走开,一看六公主的模样,就是在深情告白,听人家墙角,绝非君子所为,她们还是趁早避嫌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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