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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蜜宠:老公,套路深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安暖暖
顾一诺现在不是在白聿手里吗
白聿不是也看上顾一诺了吗
而且以白聿的身份,想要得到顾一诺,简直是太容易了
陆已承再怎么有能耐,到现在,还没有将顾一诺从白聿身边带走
白聿不能放手,绝不能放弃顾一诺
几天时间过去了,顾一诺的情况还没有得到好转。
白聿已经没有办法再靠近,除了打了镇静剂,睡着了之后,他能守在她的身这之外。平常,只要她听到任何动静,就会陷入无陷的恐惧之中。
再好的药物,都起不到什么作用。
这几天对白聿来说,是无尽的折磨,他看起来,一身疲惫与憔悴。
“公爵,有一位叫苏以菲的小姐,要见你。”
苏以菲苏以溟的妹妹,她来干什么
“让她进来”白聿起身,去换了一身衣服。
整理了一个仪容,把自己的狼狈与憔悴全都隐藏起来。
当他再次出现在人前的时候,依然是那个风华无度的绅士,有着皇室血统的无比高贵的公爵大人。
苏以菲被请了进来,白聿坐在沙发上,一只橘猫慵懒的躺在他的怀里,好像是感觉到有陌生人的气息,猫的尾巴突然竖了起来。
白聿抬手,抚摸了一下弓起的猫腰,橘猫再次软软的趴回他的怀里。
“不知道苏小姐找我来,有什么事”
“实不相瞒,我今天是来帮公爵大人的。”
“你帮我”白聿的语气事带着几分轻笑,更有几分隐隐的不屑。
“你不是想得到顾一诺吗我有办法。”
苏以菲从苏以溟安排在这里保护白聿的人口中,得知了顾一诺最近的情况,所以,她才敢登门拜访。
白聿站起来,将身上猫儿放到一旁,朝苏以菲走了过去。
“你帮我,你又能得到什么利益呢”
苏以菲突然被问住了,她绝不能将自己的本意说出来,可是面对白聿的质问和他这双深邃的眸子,她好像被定住了一样。
这么温润的男人,竟然也有这么危险的气息
“苏小姐,请回吧,我不需要帮助。”白聿直接下逐客令。
“我以前在军区的时候,听说过有一种药,称为精神毒素”
这到这里,苏以菲停顿下来,看着白聿的反应。
“继续说。”
“这种毒素,可以控制人的神经,也可以损伤人的神经,全看用多少剂量。以顾一诺现在的情况,只需005毫升”
“我没有时间听你在这里绕圈子,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把你想说的,一次性说完否则,我请人把你带出去”
“以她现在的情况,基本很难再恢复了,如果注射一点这些精神毒素,她的神经就会遭到破坏,而破坏后的后果,不过就是智力有些影响,甚至是忘掉一些事情。如果,你想把她留在身边,这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吗”
“影响到什么程度”
“比如,只有一两岁孩子的思维能力,但是,时间长了,也会逐渐好转,大概能恢复到五六岁孩子的样子。你既然肯这个不惜代价的留住她,我相信,我给你的选择,比你现在所做的选择,要好的多”
苏以菲揣摩过白聿的心思。
这种情况下,他还不愿意让顾一诺回到陆已承的身边,足以可见,他不在乎顾一诺能不能康复,只想留住顾一诺
她明白这种感觉,爱到一定的程度,只要能得到自己心爱的那个人,真的可以不计一切代价
她和白聿,其实是同一类人。
“多谢苏小姐的提议。”白聿说完,转身离去。
苏以菲看着白聿的背影,心里升起一丝疑问,白聿究竟有没有考虑
有两个人走了进来,把苏以菲请了出去。
白聿走到顾一诺的房间,她还在睡着,为了怕她伤到自己,医生用软软的绷带,固定了一下她的双手。
一走进这个房间的一瞬间,他所有的伪装全都溃败。
“刚刚那个女人,所说的那种神经毒素,是不是真实的”
医生点点头,“我听说过,生长在亚热带地区,有一种植物,开花之后,花的香味,能让人失去意识,从花茎中提起出来的一种物质,可以起到损坏人的神经的作用。但是这种东西,非常罕见”
看白聿面无表情,他又继续道“而且,并不一定真的像那位小姐所说的,需要合适的剂量,就达到什么样的效果,毕竟没有真正的试验,这么做,是很危险的万一有什么差池,将会对顾小姐,造成不可挽回伤害”
白聿起身,朝外走去。
苏以溟握着手中电话,目光微沉“你说什么”
“我要h5,只要01毫升。”
“公爵大人,h5是个什么东西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苏以溟,你不要给我装蒜,只要你能给我弄这样东西,我可以全力协助你。”
苏以溟暗暗握紧双手,久久之后,才回了一句“好的。”
“等一等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h5的。”
“去问你妹妹。”白聿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苏家
苏以溟快步走了进来,在客厅里没有看到苏以菲的身影。
苏母见他急冲冲的走进来,不解的朝他询问道“以溟,你是不是在找什么”
“苏以菲呢”
“在楼上。”
苏以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直呼苏以菲的姓名。
他直接朝楼上走去,推开苏以菲的房门。
苏以菲吓了一跳,有些不悦“你就这么没礼貌,进来的时候,也不敲一下门。”
苏以溟直接走上前去,朝苏以菲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白聿”
“告诉白聿什么了”
“h5”
“我和他说说怎么了你不是在拉拢白聿,想和他保持合作吗他的身份和地位,绝对能够助你在军区取得更大的权力”
苏以溟抬手,朝苏以菲打了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内响起苏以菲捂着脸颊,不敢置信的看着苏以溟。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想要达到什么目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没有打消这个念头”
苏以菲冷冷一笑,“白聿找你要这个东西了”
“毁了顾一诺,你也得不到陆已承”
“即使白聿肯用那个东西,对顾一诺来说,和现在差别也不大。你怎么那么紧张”
苏以溟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但是因为太过生气,掩盖了过去。
“白聿找你要,你是给,还是不给”苏以菲又问。
她更关心这一点。
苏以溟看了一眼苏以菲,她现在真的像得了失心疯了一样转身离去。
苏以菲突然笑了起来。那张漂亮的脸蛋,看起来有几分狰狞
白聿既然开口,就说明已经做出选择了,看来,她的目的要达成了
正在高兴之迹,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苏小姐,陆已承来了白聿亲自请他来的”
“什么”苏以菲简直怀疑自己是幻听了
对方又重复了一次“我刚刚才送陆已承进去”
“不,不可能”苏以菲连连摇头。
怎么会这样白聿明明已经找她哥要那个东西了,怎么还会让陆已承去见顾一诺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陆已承疾步而来,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想马上见到诺诺
在长长的走廊拐角处,白聿的身影缓缓出现。
“陆先生,如果,不是为了诺儿,我永远也不想让她再见到你”
“她怎么样了”
“她的情况,你等一下就会知道了。不过,在见到她之前,我有些话要告诉你。”
“你想怎么样”
“因为你的无能,让诺儿受了那么多苦,我不会再把她交给你,所以,你最好顺从一点,配合一点,否则,你再也别想见到她”
“白聿”陆已承的双手,紧握成拳。
“几个月前,你在军中担任要职,还能呼风唤雨,我还真不敢说出这句话,但是,现在的你,已经废了你又能对我起到什么威胁况且,诺儿并没有和你结婚,不是你的合法妻子”
“我要见她。”陆已承不想再和白聿多说废话,他现在迫切的想要见到他的诺诺
白聿转身,朝前方走去。
陆已承立即跟了上去。
房门被打开,陆已承一眼就看到床上躺着的那道身影,她的身子单薄如纸,脸色苍白,眼睛还缠着纱布。
他的心,猛然一紧,大步朝床边走去。
“公爵,顾小姐应该快醒过来了。”
陆已承守在床边,连呼吸都轻了几分,缓缓抬起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突然,她的身子一阵颤动
“不要不要过来走开,都走开”顾一诺突然发疯了一样呼喊着。
就如同白聿每天面临的一样。
“诺诺”陆已承差一点心痛到窒息
“诺诺,别怕,别怕,我是已承,我来了。”陆已承紧紧的按着她肩膀,希望她能冷静下来。
顾一诺吃力的挣扎着,完全听不到他的声音。
“已承,救我救我”
她在喊他,在呼喊他
可是,他就站在她面前,她感觉不到,她也看不到
他的心,如同被一个野兽狠狠的咬了一口,不但的撕扯着,鲜血淋淋
她一个人被困在那种环境中,她是多么的害怕,她是多么希望,他能够出现,把她救出来
她肯定喊了他无数次
但是,他没有出现
“诺诺”他唤着她,声音都哑了,眼中一阵酸疼泛起泪光,“诺诺,别怕”
“放开我放开我”顾一诺还在挣扎着。
白聿看到这一幕,心情突然放松了一些。陆已承和他,是一样的。诺儿对于他们两个的反应,都是一样的
“已承已承”顾一诺的声音颤抖着,越来越小。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子是那么僵硬,他也知道,她究竟有多么恐惧
一滴滴滚烫的泪水,沿着他的脸颊滴落,落在她的发间。
他没有松开她,又舍不得太用力,怕伤到她。
就像平常那样,将她的小脸,按在他的怀里。
他感觉好无力,第一次彷徨到,不知所措
他要怎么做,怎么做才能让她清配过来不要再陷于那种充满恐惧的幻觉之中
怀中的人儿竟然不再挣扎
白聿看着这一幕,眉宇一寸寸收紧
“诺诺”陆已承也感觉到,她与刚刚的不同。
顾一诺一直紧握成拳头的手,突然朝他主动伸了过去
那只小手,颤抖着,抓着他的衣襟。
一点一点的将他的衣服拽在手心里。
熟悉的心跳,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味道
那些混沌的思绪,一点一点变得清明起来。
“已承”
这一声呼唤,不在是凄厉的,不再是充满恐惧的,而是带着疑问,像是在确定
“诺诺,是我”陆已承立即回应她,心中被一阵狂喜淹没
“诺诺,我是已承,我来了,我来了”
顾一诺的手,猛得加重力道,把他的衣服紧紧的拽住,吃力的往他怀里钻
“已承,我好怕,你听,脚步声”





军婚蜜宠:老公,套路深 第209章:你就是仗着她爱你
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她的身边徘徊
强烈的恐惧感,好像是黑暗中的一只手,在不断的朝她靠近
陆已承看着她充满恐惧的样子,紧紧的抱着她身子,“别怕,有我在,诺诺,放松一点,没有人能伤害你。”
“不你听,有脚步声他们走过来了,就在我身边你听,他在笑,已承我好怕”
陆已承心疼的快要窒息了
虽然,她已经恢复了一些意识,可是还隐入那种恐惧之中,无法走出来
“诺诺。”他柔声唤着,一阵凝噎。
深吸了一口气,才能忍住胸中翻涌的情绪,“诺诺,你听我说,那些都是你的幻觉,都是不存在的,都消失了,永远也不会再出现。”
“已承,我听得到我听得到你相信我好不好你听他就在那里。”顾一诺像要是崩溃了一样,不断的重复着“他们来了,来了,来了”
陆已承紧紧的搂着她的身子,在她的耳边,轻声吟唱
“别人眼中看到的幸福
走过无数的苦涩
只有尝尽了所有酸的甘的
才感到温热”
陆已承低沉的嗓音在顾一诺的耳边响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暖,将她充满恐惧的身子,紧紧的包围着。
顾一诺听着他的歌声,心里的恐惧渐渐的安抚了下来,身子不在颤抖。
那些让她感觉到无比恐惧的脚步声,没有再出现,那种低沉的笑声,也消失了。
陆已承抱起她,把她放在自己的怀里,像是抱着一个小婴儿一样。
他还在不停唱着,驱散她心中的恐惧。
这么多天以来,她第一次,不再害怕,安安静静的待在他的怀里,她的小手,紧紧的拽着他的衣服,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一时一刻也不愿意离开他。
白聿看着这一幕,眼中涌上一抹苦涩,转身离去。
顾一诺在陆已承的怀里,沉沉睡去。
她的手还没有松开,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陆已承没有把她放下来,就这么抱着。
窗外的天气,阴沉沉的,偶尔会响起一阵风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中开始飘起细碎的雪花,入冬的第一场雪,悄然来临。
这是顾一诺,从苏醒过后,第一次没有用镇静剂入睡。
才睡了两个多小时,突然从恐惧中惊醒
“诺诺,别怕别怕有我在,我在。”陆已承立即安抚着她。
在听到他的声音的一瞬间,她渐渐镇静下来,他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着,她知道,她在他的怀里。
她感觉到了让她安心的温暖。
“诺诺,下雪了。”陆已承朝她轻声说道。
顾一诺抬起头,她现在什么也看不到。眼睛上还蒙着一层纱布。
为了保护她的眼睛,能够恢复到健康的状态,必须等到合适的时间,才能拆开纱布。
正是因为,她没有办法看到,所以,才更加深了心中的恐惧。
“诺诺,别怕,你已经离开那个地方,那些脚步声和笑声,那些让你恐惧的声音,都是假的。”
“是吗”顾一诺在他的怀里,怯怯的询问。
陆已承还没有回答。她就立即摇了摇头,“不,不是的,你听”
那种恐惧和那些声音,仿佛刻入了她的脑中挥之不去。
她好像又听到了忍不住陆已承的怀里缩去。
陆已承知道,想让她彻底的战胜这种恐惧,不能操之过急,他拿了一件棉衣,裹住她小小的身子,抱着她朝外走去。
突然而来的寒风,让顾一诺缩了一下。
陆已承将她放了下来。她立即握着他的手,紧张的唤道“已承”
“别怕,我会握着你的手,不松开。”陆已承柔声安慰,紧紧的握着她的小手,一步一步朝前方空旷的地方走去。
顾一诺跟在他的身旁,一丝冰凉的感觉落在她的身上,不知道是雪还是雪。
她缓缓仰起小脸。雪花落在她的脸颊上,立即化成了水珠,凉凉的,痒痒的。
“下雪了。”
“是的,今年的第一场雪。”陆已承拉着她的两只手。
两人对视而立。
雪花越来越大,如同鹅毛一般,从空中轻盈的飘落下来。
“你还记不记得,你去年的第二个新年愿望”陆已承朝她轻声询问。
她没有出声,就这么愣愣的站在那里,轻浅的呼吸,化成一道白雾与雪花融为一体。
此时的她,有一种让人疼到心碎的美
陆已承一点也不着急,等着她,让她自己慢慢的想起来。
想起他们之间,一切美好的事情。
过了许久,顾一诺抬起手,接住落下的雪花,缓缓开口,“我想和你一起去赏雪。”
陆已承笑了,眼中却泛着泪光。
“是的,一起去赏雪”
顾一诺的唇角,也缓缓勾起一抹笑容,紧紧的将手心里的雪握住。
“诺诺,一切都过去了。”他抬起手,紧紧的将她拉入怀中。
大雪纷飞,雪中的两人紧紧相拥。
白聿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面前的两人,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好久好久
医生缓步走到他身后,“公爵大人,目前顾小姐的情况特别好,并不像我之前预料中的那么严重,应该没有大碍了。”
“一个陆已承,真的比世界上最好的药物还要管用”白聿冷声反问。
“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说不清楚,通过这件事情,公爵大人也能看得到,她的心里装的人是谁。那位陆先生,能让她,不药而愈。”
白聿突然转身,离开这里。
陆已承将顾一诺抱回房间,将她身上的雪抖掉,握着她的小手给她暖着。
“已承,我的睛眼是不是以后再也恢复不了了”
“不不会的”陆已承坚定的回答道“诺诺,现在是在治疗,等到把纱布拆了之后,你的视力就会恢复到以前那样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陆已承捧着她的上脸。轻轻的朝她吻了一下。
顾一诺站在他的面前,小手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缓缓抚上他的腰迹。
“已承,我想听你说,你爱我。”
陆已承笑着将她搂在怀里,深情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诺诺,我爱你,我爱你”
她抬起头,好像在看他。
眼睛上缠着纱布,什么也看不到。
她的手从他的腰上,一点一点的往在挪,最后放在他的脸颊上。
她仔细的抚摸着,从他的下巴到鼻子,再到眉眼
最后,她的手指,放在他的唇上。
缓缓掂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陆已承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温柔的回应着。
带着浓浓爱意的吻,缠绵不休
顾一诺尝到咸咸的味道,抬起手,抚上他的脸颊。
“已承,你怎么了你是哭了吗”
陆已承没有回应她,再一次,封住她的唇。
天色,渐渐暗下来。
一股浓浓的酒味,从屋子里飘出来。
这间屋子,漆黑一片。
陆已承来到门前,敲了几下。
“滚”屋里,传来一声怒吼。
接着,是酒瓶破裂的声音响起。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直到屋里,再次恢复平静,陆已承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打开屋里的灯,就看到这一地狼藉。
白聿醉了,倒在一堆碎玻璃中。
陆已承看到,一个锋利的碎玻璃,刺入白聿的胳膊上,白聿的衣衫,已经被血染红。不知道受伤多久了。
强烈的光芒袭来,白聿抬手挡了一下。挣扎着站起来,转身,又去找酒瓶。
握着酒瓶,抬起手,猛得灌了一口。咽下这口酒,他突然将手中的酒瓶摔到一旁,直接朝陆已承走了过去,一把扯住陆已承的衣领
陆已承一动不动,看着如此狼狈的白聿。
“你怎么才肯放手,让我带她走。”他问。
白聿抬手,朝陆已承挥了过去
“带她走你有什么资格”
陆已承的身子撞在一旁的桌子上,白聿再次冲了过来,一把拉起陆已承,将陆已承按在地上
“陆已承,不止是你的家人伤害她,只要与你有关的,都能来伤害她你呢你为她做了什么”
面对白聿的指责,陆已承的无法反驳。
“陆已承,我真的好想杀了你”白聿按着陆已承,目光带着几分阴冷。
陆已承突然翻身而起,将白聿控制住。
“白聿,你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我不知道。你更没有资格,替诺诺做任何选择,也没有资格把她强留在你这里”
白聿挣扎了一下,竟然没有能从陆已承的手中挣脱出来。
“陆已承,我说过,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没有好好把握是你一次又一次让她受伤上一次,你把她从我身边带走,我就告诉过自己,如果你再让她受伤,我会不计一切代价,把她从你身边带走”
“你问过诺诺的意见吗她愿意和你走吗”陆已承冷声反问。
“是的,你就是仗着她爱你”白聿挣扎着起身。朝陆已承踹了过去
顺手捞起一旁的碎瓶子,朝陆已承的胸前狠狠的戳去
陆已承反手扣住白聿的手腕
白聿手中的瓶子落在地上,陆已承迅速起身,将白聿一把扯了起来,按在身后的墙壁上。
“是的,她爱我,我也爱她”
白聿突然笑了起来。
是啊,她爱的是陆已承他又有什么资格
“不管你现在放不放我们走,我都会想办法,带诺诺离开这里”陆已承说完,松开白聿转身离去。
白聿的身子控制不住的滑落,瘫坐在地上。
他想了很久,很久
不管他现在有多么狼狈,多么的不舍,最起码,诺儿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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