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之从新做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惠鹏鹏
“发可,发可!”终于有人崩溃了,绝望大吼着站出来要向何邪开枪。
砰砰砰!
三发子弹同时击中他要害,开枪的正是李鹰等三人。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和复杂情绪。
他们也不再躲藏,从隐蔽处走了出来。
几乎同时,陈国忠也从体育馆中窜了出来,看到眼前清醒,瞬间就呆立原地。
哒哒哒、哒哒哒……
何邪依然在不断收割雇佣兵的性命,眨眼间,就剩下最后三个人。
“投降!我们投降!”一个金发白人带着哭腔,躲在一棵树后大吼。
何邪停下射击,转头看看身后四个警察,最后向陈国忠扬了扬脖子,投去询问的眼神。
这些雇佣兵已经被何邪打废了,其实杀掉还是活捉都无关紧要。不过活着毕竟也可以指证王宝,算是为王宝多增加一条罪证。
陈国忠微微沉吟,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大喊道:“放下枪,双手抱头走出来!”
对方没有多想,三个被彻底吓破胆的雇佣兵照做,走了出来。
但下一刻,陈国忠就开枪了。
砰砰砰……
接连开了四五枪,让这三个硕果仅存的雇佣兵彻底见了上帝。
“陈sir你……”马军和陈家驹又惊又怒,想不通为什么对方明明已经投降了,陈国忠还要杀人。
陈国忠一边收起枪一边冷静道:“如果只是抓他们,他们坐不了几年牢就会出来,再说,我们只有五个人,谁留下看守俘虏?”
“我们是警察!”陈家驹激动道,“我们是执法者,没有权利处决罪犯!”
“我不是在处决他们,”陈国忠看向陈家驹,“我只是对他们做出了最合适的安排。”
马军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有说什么,显然他对陈国忠的做法虽然不赞同,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
陈家驹倒是反应强烈,看得出,他很反感陈国忠的做法。
至于李鹰,虽一直默不作声,但眼中却异彩闪动,看向陈国忠的眼神,带着赞赏。
何邪冷眼旁观,他看得清楚,这四个警察因为这个插曲,将会产生难以愈合的裂痕。
就在这时,众人齐齐看向不远处的天空。
那里,两架直升机正向这边飞了过来。
诸天之从新做人 第七百二十四章 炸飞机
飞鹅山上这么大动静,自然会引起警方高层的注意。
陈国忠此前什么也没向上级报告,如此剧烈的枪战毫无预兆发生,让警队高层完全没有半点头绪,但他们丝毫不敢怠慢,立刻安排飞虎队倾巢而出。
那边飞虎队一动,陈国忠早就留守的几个手下立刻接到消息,通知了陈国忠。
“达叔,ptu动了。”陈国忠面色凝重看向何邪。
何邪却看着飞速而来的两架直升机,道:“王宝有两个选择,要么他直接伏击飞虎队,要么是在各处制造混乱,让飞虎队分身无术,不能来这里增援,无论是哪一种,都会造成很大损失。”
陈国忠缓缓点头:“明白!”
他立刻拨通了上司的电话,去一边汇报这边的情况了。
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上司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飞虎队出动,否则除了增添不必要的伤亡,根本没什么作用。
“达叔,现在怎么办?”
眼看两架飞机越来越近,李鹰忍不住问道。
“打-飞机咯,还能怎么办?”何邪悠然道。
这两架飞机上,一架上坐的是越南帮的人,另一家是王宝从金三角请来的人,此刻他们通过望远镜观察到了这边的情形,看着何邪等人安然无恙站在满地尸体的空地上,飞机上的人都震惊了。
此刻越南帮的老二托尼正在给王宝打电话,面色阴沉:“宝哥,人全死了……你问我?你不是说他们只有五个人吗?现在人全死了!”
在托尼打电话的时候,他身旁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眼中露出惊愕之色,也隐藏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情绪。
“他们肯定有埋伏!”托尼冷笑,“你就算再多给我十倍都没用……”
不知那边王宝说了什么,托尼神色一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笑眯眯道:“好,宝哥,我就帮你这一次。”
挂了电话,托尼又拿起对讲器道:“大哥,不降落,赶他们下山。”
“明白!”对讲器那头传来一个乖戾的声音。
紧接着,随着一声怪叫,只见一枚火箭弹从另一架直升机上激射而出,拖着长长的尾巴,径直激射向体育馆前的空地。
轰!
火箭弹爆炸,可以看到,空地上的几个人飞快四散抱头鼠窜。
托尼脸上挂着残忍的微笑,回头看向黝黑青年:“会不会用火箭筒?”
黝黑青年勉强一笑:“会一点。”
“那就去做啊,愣着干嘛?”托尼微笑着对他道。
“好啊托尼哥。”
托尼回过身来,拿起一把狙击枪,对驾驶员吩咐道:“飞低一点。”
“靠!王宝真的疯了!”陈家驹愤怒咒骂着。
连飞机和火箭弹都整出来了,这还是拿着西瓜刀砍人的古惑仔吗?
这根本就是战争!
“王宝的手下全都动了,我劝不住我的上司!”陈国忠趴在掩体后,黑着脸大叫一声。
“靠!”李鹰忍不住骂道。
劝不住上司,就意味着警队高层依然要派ptu出动,按照何邪的推测,损失已无可避免。
四个警察都很无奈,但他们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达叔,你有办法吗?”马军大喊。
“真当我神仙啊?”何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警队高层执意出动飞虎队,何邪拿什么去劝?
“还是担心我们自己吧!”他一边看着越来越近的直升机,一边从一个雇佣兵尸体上解下两颗手雷和一把枪来,“他们有狙击枪,都藏好了不要露头。”
话音未落,伴随着飞机上隐隐传来的张狂大笑,一枚火箭弹再次呼啸而来,直接炸塌了半个体育馆。
飞腾而起的烟雾中,何邪猛地窜出,三下五除二爬到了体育馆的屋顶。
砰!
他人没站稳,一颗子弹便贴着他耳边飞了过去。
何邪抬头看去,只见飞机上一个端着狙击枪的家伙正准备开第二枪。
他一闪身,躲在一堵墙后。
砰!
墙后混泥土炸裂。
“靠,这么吊!“另一架飞机上,一个寸头中年怪叫一声,扛着火箭筒对准这边,果断扣动扳机。
轰!
剧烈爆炸声中,何邪再次如电窜出,在他身后是正在坍塌崩飞的残垣断壁。
“超人啊!”寸头中年哈哈大笑,“炸死你!”
轰轰轰!
接连几发火箭弹,都是追着何邪的屁股爆炸,而另一边的托尼也连开了几枪,都没能把何邪如何。
另一架飞机上的寸头中年大怒,但火箭筒已经没了弹药,他拿起一把冲锋枪扫了几下,却发现射程不够。
“飞低一点!”他大叫着吩咐驾驶员。
驾驶员依言盘旋着靠近房顶。
另一架飞机上的托尼却心惊肉跳,看着何邪拖着一条瘸腿,却风骚无比的走位,再看看另一边的满地尸体,他心中生出一个极度荒谬的可能,忍不住满心骇然。
眼看另一边大哥所在的直升机不断下降靠近屋顶,他心中生出极度危险的不妙预感,急忙拿出对讲机焦急大叫:“大哥,不要靠近……”
哒哒哒哒哒……
话音未落,那边飞机上的两个人已经一起端着冲锋枪开枪,而飞机还在俯冲向房顶。
巨大的枪声淹没了托尼的声音,托尼又惊又急,急忙扔掉对讲器,再度端起狙击枪。
“真乖。”何邪藏在一段塌了一半的墙体后面,听着越来越近的螺旋桨声,呵呵一笑。
他从口袋里给自己摸了根烟点上,缓缓喷出一口烟雾,悠闲等待着。
不一会儿,一架直升机绕到了短墙这边,因为视野盲区的关系,何邪先看到了飞机,而飞机上的人却还没看到何邪。
随意瞥了一眼,何邪迅速拔掉一颗手雷的保险栓,微微催动内力,一把将其抛出。
轰!
下一刻,那架直升机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火球!
两个燃烧的身影惨叫着从半空中向下坠落而去,而直升机则歪歪扭扭冒着黑烟撞向山体。
“大哥,小弟!”另一架飞机上的托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目眦欲裂大吼。
“尼玛呀!”
他状若疯魔,端起狙击枪接连向何邪所在的位置开枪,但哪里打得到?
“炸死他,发射,给我炸死他!”托尼眼眶发红,转头向黝黑青年咆哮。
轰轰轰!
几发火箭弹下来,何邪不得不再次变换位置。
前车之鉴犹在,这架直升机不敢飞得太低,反而爬升了一段距离,何邪摇摇头,这个距离就算他能把手雷扔上去,但毕竟他拿着的这种手雷延时爆炸就只有两秒,手雷在半空就会爆炸,根本奈何不得直升机。
更何况,他也没想故技重施炸飞机。
“达叔!达叔!”
下方传来马军的大吼。
“不要炸飞机,不要炸飞机!”
何邪面色不改,也没问原因。
以他的视力,当然看得到飞机上拿火箭筒的家伙就是那个爱捐学校的面孔,他是警方的卧底。
诸天之从新做人 第七百二十五章 王宝跑了
托尼最终弹药耗尽也没能奈何得了何邪,他大哥和小弟的尸体还热乎,他自然也不敢冒险让飞机下降,他知道何邪的厉害,这次要不是王宝给的报酬太过丰厚,他绝不想招惹何邪这种人。
此刻他肠子都悔青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瘸腿达比传闻中的还要邪性。
扔手雷炸飞机,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儿?
怪不得王宝要闹这么大,只为对付一个瘸子,亏他之前还笑王宝是高射炮打蚊子,现在看来,傻的是他自己。
三兄弟眨眼间就剩下他一个,托尼简直悔恨到无法自已。
“撤!”
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一个字。
赔了夫人又折兵,可他却不能不一条路走到黑,大哥小弟的仇,绝不能不报!
一边的黝黑青年闻言,心里终于松了口气,何邪刚炸飞机的一幕,让他也心惊肉跳,要是被自己人给弄死,那才冤枉呢。
目送这架飞机远去,何邪撇撇嘴,从隐蔽处走出来。
轻松下了房顶后,四个警察围上来,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何邪,只有陈国忠面色沉重。
何邪问道:“损失很大?”
“中环、旺角、湾仔,十几个地方同时发生爆炸!”陈国忠沉重道,“死伤还没统计,但起码上百了。有人给警署打电话,说还有十几个炸弹,我刚才接到署长的电话,让我们务必要活捉王宝。”
“我们只有五个人,怎么抓?一群蠢货!”李鹰震怒,“早告诉他们别轻举妄动了,他们应该为这些枉死的人负责!”
“现在不是抱怨或者追责的时候,”马军摇摇头,看向何邪,“达叔,你觉得王宝接下来会怎么做?”
“他已经行动起来了!”陈国忠肃然道,“我接到消息,他的小弟已经全部赶来这边了,足足上万人,我看他打算跟我们拼了。”
“王宝是知道自己死定了,临死也要拉我们陪葬!”陈家驹咬牙道。
“警队被他牵制住,我们没有援兵!”李鹰深吸一口气道,“王宝是要耗死我们!”
“我倒是觉得,王宝要跑了。”何邪若有所思。
“跑?”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怔住,眼看就要大决战了,何邪却说王宝要跑,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这么说?”陈国忠问道。
“很简单,”何邪笑了笑,“因为他现在不跑,无论他是输是赢,都没机会再跑了。”
“先是雇佣兵,接着是飞机火箭炮,最后是人海战术。”何邪淡淡道,“王宝的三步棋要是能一环扣一环,又不计伤亡的话,可以发挥的空间很大,未必不能给我们造成很大麻烦。”
其实到现在,何邪也能猜出王宝的想法。先是雇佣兵跟何邪打出狗脑子,然后越南帮空袭,最后古惑仔扫荡,雇佣兵和越南帮陆空联合,把古惑仔们当炮灰,趁着何邪等人被人海淹没,不分敌我开火轰炸。
那时候人挨人人挤人,何邪他们连躲都没法躲。
只可惜,王宝的想法不可谓不周全,不毒辣,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寄以厚望的雇佣兵和越南帮加起来连十分钟都没撑到,他还是低估了何邪,他原本计划的衔接出了问题。
“到了现在,王宝的计划已经破产了,”何邪笑眯眯道,“如果是我们被雇佣兵和直升机锁定的时候,古惑仔们就赶到了,那我们只能和他们拼了。但现在,我们有和古惑仔拼的必要吗?”
“对呀!”陈家驹恍然,激动道。
陈国忠等人也面面相觑。
他们都陷入了一个误区。
谁规定他们一定要被王宝牵着鼻子走的?
事情到了现在,王宝已经把路走绝了,再怎么发展,已经不是王宝说了算的!
“如果他用炸弹威胁我们和古惑仔拼命……”马军看着何邪迟疑道。
“他不会,”何邪淡淡一笑,“我不是警察,他不会用这种方法威胁我。”
其实这就是他们局限于警察的思维方式,所以才会看不透局势。
“如果我没猜错,王宝其实一开始就准备好退路了。”何邪叹了口气,“从雇佣兵开始攻击,他说不定就已经在跑路了。如果他现在已经收到了这里的消息,他一定跑得更快了。”
王宝真的不愧是个枭雄,拿得起放得下。
这一点,刚开始何邪也没想到。可是现在想想,这个可能性太大了。
“如果王宝一定要跑,我们怎么也找不到他,那岂不是白忙一场?”李鹰失望道。
马军和陈国忠也不肯接受这个现实,事情闹这么大,眼看王宝就要完蛋了,却被他跑了,他们怎么能甘心?
“达叔,你一定有办法找到他,对不对?”陈家驹满眼期待看向何邪。
其他三人闻言精神一振,也目光炯炯看向何邪。
何邪淡淡一笑:“两件事,第一,十分钟内,调一架直升飞机过来;第二,找到王宝的联系方式,我要打电话给他。”
此时的王宝的确如何邪所料,已经在跑路的路上了。
他昨天就已经把老婆秘密送去了欧洲,今天虽说是放手一搏,但他早就做好了输赢的两手准备。
王宝绝不敢低估何邪,一人打穿两条街,轻轻松松化解大佬文的危机,而且别人不知道,但无论是朱韬还是汪海的覆灭,又怎能瞒得了他这个港岛的地下之王?
他纵横港岛这么多年,从没有一个人能让他恐惧到寝食难安,甚至是如鲠在喉,但何邪做到了。
所以当他明白何邪何邪对他毫无好感,而且很有可能对付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输定了。
而且王宝这种人往往想得更多,他很怀疑,何邪是不是对岸派过来的。
他很不甘心,所以才有了今天疯狂的举动。
他想试试,搞出这么大场面,能不能干掉这个该死的瘸子。
可正如何邪所料,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下来。
当他听着托尼在电话中不无悲愤质和嘶吼的时候,他已经踏上了一艘去往北美的邮轮甲板上。
“托尼,”王宝对着电话淡淡道,“路是你自己选的,没有人逼你,你想赢,就要输得起。”
挂了电话,王宝直接把手机扔到了海里。
他最后回头看了眼港岛,这个他打拼了几十年的城市,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旋即就重新坚定起来。
“通知船长,立刻开船,全力驶出公海。”王宝吩咐道。
诸天之从新做人 第七百二十六章 追捕
飞鹅山上,何邪皱眉挂了电话,对陈国忠道:“这个号码也不通,王宝很谨慎啊。”
何邪刚才不止打了王宝的号码,还打了他手下阿杰和他老婆,以及他另外几个亲信的手机,结果无一例外,全部都打不通。
何邪本来想根据电话那头的细微声响来判断王宝位置所在,但现在这个想法泡汤了。
“那怎么办?”陈家驹焦急道,“达叔,可不可以像是找莎莲娜一样找到他?”
何邪摇头:“不一样的,我们对王宝怎么离开港岛,想去哪里一无所知,根本无法满足曼哈顿计量法的必须特定条件。”
“难道就这么让他跑了?”李鹰很不甘心问道。
“那也未必。”何邪笑了笑,“若是让一个小小的王宝在我眼皮底下跑了,那我干脆不要活了算了!”
这话说得虽轻描淡写,但却蕴含着无比的笃定,顿时让众人信心重新被拾起。
“王宝跑路,无非是海陆空三种方式。”何邪淡淡道,“这三种方式都有可能,而且王宝这个人心思很缜密,很可能利用我们的惯性思维和逻辑盲区,所以我们根本没办法直接排除其中任何一种跑路的方式,自然也就不能直接精准定位他,现在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只能结合他的性格、事态发展、现实条件、风险等十几种影响他决定的因素,以bayes公式来算出他最大概率选择的路径。”
四个警察都听懵了,面面相觑,都发现彼此脸上的尴尬。
“呃……达叔,我的意思是可不可以直接说结论?”马军讪讪笑道。
何邪笑了笑:“也就是说我们得赌一赌,按时间来说允许我们有两次猜错的机会。纸,笔。”
陈国忠闻言立刻从口袋掏出警簿和圆珠笔递给何邪。
然后,他们就像是看天书一样看到何邪列出一个个公式,写出他们根本看不懂的字母和数字。
何邪写了整整四页,这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两分钟。
“什么结果?”何邪刚一停笔,陈国忠就迫不及待问道。
“陆路的概率有7%,海路的概率有46%,空路的概率有31%,还有一种可能他会躲起来,这个概率有16%”何邪道,“陆路概率最小,先直接排除,剩下的三种可能,我们先查空路!”
“海路概率最大,难道不应该先查海路吗?”李鹰不解问道。
“船快还是飞机快?”何邪看了他一眼,“先查飞机我们还可以再去查船,但先查船,就绝对来不及查飞机!”
李鹰抿抿嘴,点头。
“不过也可以同时进行。”何邪补充道。
“……”李鹰幽幽看了何邪一眼。
何邪接着道,“我们先假设他做飞机跑,他有三个选择,一是包私人飞机,二是用假护照坐客机离境,三是坐直升机出海,再转做船。”
说到这里,何邪顿了顿,问陈国忠:“王宝近三年的航程记录有没有?”
陈国忠一怔,立刻道:“那就太多了,这三年他去过很多地方,他……”
何邪伸手止住他:“既然他不排斥乘坐飞机,那么王宝这种人一定有一架私人飞机,对吗?”
“对!”陈国忠点头。
“那么我猜他的私人飞机一定刚刚起飞,你现在就打电话确认。”何邪道。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立刻查他老婆的出入境记录,还有,查查港岛这半个小时内所有航班记录和直升机起飞记录。”
“我这就去办。”陈国忠立刻走向一边。
说话间,陈国忠刚安排的警用直升机到了。
等陈国忠打完电话核实了情况,三人也上了飞机。
何邪一边飞快画了一张港岛地图,一边听陈国忠汇报情况。
“达叔你猜的一点也没错!”陈国忠大声道,“他的私人飞机已经起飞了,目的地是灯塔,有人亲眼看到王宝上了飞机,还有,他的老婆昨天就已经去了灯塔。”
“那不是他。”不等他们四个绝望,何邪就淡淡道,“你们要记住一点,王宝现在不是在躲避港岛警察追捕,而是想从我手里逃脱。”
如果只是想逃避警方追捕,那么王宝只要离开港岛就可以,那时候警察去了也没执法权,只是送菜,而且请求国际刑警协助,也需要很多程序,王宝这种人完全可以从容应对。
但他想要彻底摆脱何邪的“魔掌”,他就必须做到完全隐匿自己的行踪了。
所以何邪敢断定,警察轻轻松松查到的行踪,绝对是王宝的障眼法。
虽然不排除王宝将计就计利用何邪的这种思维盲区,但结合王宝的性格来说,这种概率可以忽略不计,而且他这么做太容易留下痕迹,被何邪追查到。
“半个小时内的航班记录和直升机起飞记录正在查,最快也要五分钟。”陈国忠又道。
何邪一边在画好的地图上上圈出几个圈来,一边指着其中一个圈飞快道:“那就再缩小排查范围,查这个区域内的直升机起飞记录,注意王宝很可能不会在空管局备案。”
“另外,航班记录缩短到十八分钟之内,再排除所有港航的航班!”
“好,我这就办!”陈国忠立刻领命。
“你们三个,查这七个码头和海域二十分钟内离岗的所有船只。”何邪再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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