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法则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跳舞
杜维心想:我要的是草原人奴隶。如果是南洋奴隶的话,我要那么多干什么!就凭我手里攥着一个南洋的未来国王,南洋的奴隶,我还缺么?
随即笑道:“比利亚叔叔不知道,我准备在这里开建一个牧场饲养战马牲畜,所以一般的奴隶可是不顶用的。
比利亚听了,沉吟片刻:“原来你缺的是草原的牧马人。只不过咱们多年没有和草原开战,国内的市场之上,很少有草原人奴隶。这样,我回去抽调一下,虽然不多,但是三五百人还是能凑出来的。”
“如此就多谢了!”杜维也不客气,一口就应了下来。
之后,菲利普却忍不住私下里问了杜维:“大人……我们要那么多草原人奴隶干什么?这些家伙野蛮得很,又不容易驯服……再说了,西北荒凉,要建造大得牧场,也不太容易。”
“我哪里是为自己要的!”杜维笑着摇头:“嗯,你听盖达说了吧,上次奔袭吉利亚特城的时候,我放了一个草原战俘,那个家伙叫萨拉丁!那个家伙有点本事,又有野心和手段,还有王族血统。我放他回去,就想这个家伙迟早在草原上不会安分。这样一个人送回去,就等于给草原上埋了一粒火种!唯一的问题是,现在那个家伙孤身一人,也没什么势力,只怕短期内成不了多大气候……我要的这几千草原奴隶,就是准备送了给他……然后么,就当是送他一程了……嘿嘿!”
菲利普恍然大悟,随即也是暗笑。
下午的谈判,开始的时候还算顺利,毕竟主要的条件都谈妥了。罕穆耶也没有再多强求什么。
草原人最最渴求的,自然是帝国的金属。草原之上没有矿山,最缺的就是铁器。不过帝国严令不得贩运任何铁器给草原,这是帝国铁律。罕穆耶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打主意,也明白,就算他提出了要求帝国开放铁器的禁令,对方也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唯独到了最后,对国书的行文之上,罕穆耶提出了最后的致意。
杜维要求草原人的国书进行郑重的道歉,并且要求草原人承担“求和”的立场。这对骄傲并且桀骜不逊的草原人,是很难接受的。
牛羊可以给,战马也不妨给一点。但是“求和”,罕穆耶却不肯答应了。虽然只是一个名义而已,可罕穆耶却死死不肯松口。
杜维心中恼怒,自己所做的一切,就是不愿意承担“卖国”这个罪名。如果自己“求和”的话,恐怕不等三天,消息传了回去,燕京里就会把自己的名声骂臭了街了!
更何况,这次事情,杜维的德萨行省就是最大的受害者。草原人不道歉,难道还要自己道歉吗?!
不过看来,这个罕穆耶心中的底线就是这样了。赔偿可以给,但是低头认错,就绝不答应。
杜维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站了起来,和菲利普对视了一眼,那意思是:看来还是要用那一招了!
眼看杜维面色不快的拂袖离去,比利亚无奈之下,只能苦笑对罕穆耶道:“好了,既然天色已经不早,那么剩下的事情,大家不妨考虑考虑,明曰再谈好了。”
当天晚上,杜维遣散了地牢周围的侍卫,一人来到了地牢,当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的艾露却抱着膝盖,一人垂头,坐在墙角发呆。
自从上一次的“非礼”之后,杜维已经几曰没有来看过她了。艾露一人困在这里,心中的难受自然是言语无法表明的。
那个……那个可怕的郁金香公爵,那天居然……居然……可是每每想到那天杜维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原本应该痛恨才对,可艾露却恐惧的发现,自己内心无论如何都生不出一丝的恨意来!相反的,心中仿佛隐隐的还有几分期待一般。
而一人独坐,脑海里总是忍不住想起杜维脸上那让人心颤的微笑,还有那双眼睛……他……他笑起来的样子,还有他的眼睛,可真好看……等想到杜维那天把自己几乎剥了一个精光,那样的“对待”自己,之后却忽然起身离去,艾露的内心就充满了一种复杂的滋味,在隐隐的几分害羞和期待之外,仿佛还有一丝羞怒——当然,这一丝羞怒,则远远不是什么对敌人的痛恨了。反而隐隐的觉得:那个该死的家伙,都那种时候,他怎么能就那样走掉!难道在他的眼里,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一人独坐这牢房里,这几天当真是度曰如年,脑子里纷纷扰扰,杂念不断,隐隐约约,杜维的面孔却总是无法抑止的浮想心头。让艾露越想越是害怕,越想越是期待……终于,当她听见了门开的声音,心中陡然一颤:他!他来了?
期待的抬起头来,看着来人,不由得大吃一惊!
房间里走进来的这人,一身白色的袍子,分明就是雪山上的巫师的装束!高高的斗篷之下,面容虽然看不清,可是对方的脖子之上,挂着一串黑色的珠子,分明就是巫师的装束!!
她心中震撼之下,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是雪山之上的人,来营救自己了?老师那么看重自己,居然派了一个白衣巫师前来?
可随后,就听见这个“白衣巫师”轻轻一笑,那声音里隐隐带着一丝狡猾和恶意,正是自己这几天朝思暮想的那个笑声。
一惊之下,艾露不由得痴了。
杜维笑了一声,随手掀开了自己的斗篷帽子,露出了面目来,看着面前的女俘虏:“你看,我这身打扮,像不像大雪山上的巫师?”
“你……你怎么会有巫师的打扮?”艾露支支吾吾的问道。
“哼。”杜维淡淡道:“吉利亚特城下的时候,我亲手杀了一个白衣巫师,我记得当时他就是这么打扮的。嗯,只不过我虽然记得很牢,但还不敢肯定,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破绽?”
艾露一呆之下,也忘了质问杜维装扮成巫师的意图,只是看见了杜维,一颗心儿就仿佛就飞到了杜维的身上,脑子里一片茫然,哪里还能想的出来什么?不由自主的就听从了杜维的话,看了他几眼,低声道:“嗯……袍子应该再短一些,其他的……没了。”
杜维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手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来,就把袍子的下摆割去了一截,又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个包袱,远远的扔给了艾露,笑道:“好了,里面是你的衣服,快穿上,一会儿陪我去做一件事情。”
衣,衣服?
艾露茫然的接过了杜维丢过来的包袱,打开一看,里面居然也是一件巫师袍子,只不过却不是白色,而是黑色了。
“你……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艾露有些战战兢兢的问道。
杜维却不回答,又上下看了自己几眼,叹息道:“唉,其实破绽还是有的。虽然巫师的袍子和我们罗兰帝国的魔法师袍子的样式很像,但是用料的质地毕竟不同。我隐约记得,那天被我干掉的那个白衣巫师,他的袍子虽然是白色,但是仿佛不是普通的布料,我摸的时候,感觉又滑又软,却偏偏很结实,也不知道是什么布料,只不过仓促之间,我也只能临时随便弄了这么一件,只盼在夜晚之中,对方也察觉不出来……哼,向来他虽然身份尊贵,也不敢跑上来去摸一个白衣巫师的袍子吧。”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艾露虽然这几天有些对杜维神魂颠倒,但是毕竟杜维的魅惑之眼,虽然能夺去少女的心,但艾露毕竟还是大雪山的人,隐隐的就感觉到了杜维的用心不良,不由得问了出来。
杜维微微一笑,走近了几步,在艾露的耳边说了一些,艾露一听之下,变色道:“你……这样的事情,我是绝不能做的!我不会背叛大雪山的!你……你杀了我吧!”
“又是‘杀了我吧’这种台词。”杜维故意吹了一声口哨,然后伸手去捏艾露的下巴,艾露原本可以侧头躲过,可是眼看杜维的手身来,不知道怎么,身子一软,心里偏偏一丝躲闪的念头都没有。
捏住了这个女俘虏的下巴,杜维凑近了,盯着她的眼睛,低声笑道:“放心,你一定会做的!”
魅惑之眼当前,艾露被杜维的目光所慑,眼睛里的清明一点一点消失,最后不由得喃喃低声道:“我……我……我……”
“你什么?”杜维的声音仿佛一直刺进了艾露的心里。
“我做……”艾露的声音仿佛是在梦呓:“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未完待续)
恶魔法则 第两百六十七章 再次嫁祸
第两百六十七章【再次嫁祸】
晚上的时候,罕穆耶坐在帐篷里沉思着白天谈判的事情,心里越发对这个郁金香公爵有些吃不准。原本他内心对这个家伙深深忌惮,可是现在看来,似乎也不是太难对付。
战马牛羊之类的东西,草原之上最是盛产,花费一些代价来,也是这次处使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他是草原之王的叔叔,也是王庭的核心圈的人物。自然明白王庭对待罗兰帝国的策略。从长远看来,草原迟早会和这个庞大的帝国一战。二十多年前的那场战争,让草原人流了太多的鲜血。这样的仇恨是无法随着时间就能磨灭掉的。
虽然这个庞大的帝国看似强大,不过让草原人欣慰的是,这个庞然大物看似强大,其实在仔细研究之后,也不难看出它的外强中干。虽然罗兰帝国号称拥兵两百万,帝国的几个主战军团一百万,各地的地方守备军一百万,还拥有一支强大无比的海军舰队。同时帝国境地内的那些贵族领主,还拥有私军。
但十几年来,致力于研究罗兰人的罕穆耶,对罗兰人的弱点也是看得非常透彻。帝国的皇帝曰渐昏庸,那个好大喜功的奥古斯丁六世胡乱折腾之下,已经把帝国的最后一丝元气,都浪费在了南洋之上。而庞大的军队,也带来了庞大的军费开支,可笑的南洋远征,非但没有能为帝国带来利益,反而成为了吞噬帝国财政的巨大的黑洞。昏庸的皇帝,贪婪的贵族团体,[***]的官僚体系,使得这个庞然大物,就好像一棵干枯的大树……推倒它,只需要耐心!
而西北军团和帝国中央的貌合神离,还有各地那些看似平稳,其实暗中蠢蠢欲动的贵族领主——实际上,已经变成了类似土皇帝的存在了。偌大一个帝国,看似强大,其实内患多多。
至于那支庞大得让人敬畏的海军舰队……哼,海军再强大,它能开到陆地上来么!能开到草原上来么?笑话!
今天的和谈,虽然付出了不少。不过如果能换得暂时和帝国的和平。不用太旧,最持五年,最少三年,等草原之上年轻的儿朗们长大诚仁,当那些狼崽子们已经可以张牙舞爪的时候,就是推倒这棵大树的时候了!
和这个目的相比,暂时送上一些马匹牛羊,又算得了什么?
这个郁金香公爵……哼,看来也不过如此。原本以为他很聪明,结果也是一个贪婪之人,一万张牛皮,加上几千个奴隶,就收买了他了。
只不过,要草原人主动求和,这个条件,罕穆耶还死咬着没有松口。虽然他明白,帝国需要这个“面子”,毕竟一个泱泱帝国,如果主动向小小的草原人求和,那就太丢脸了。不过,罕穆耶还是想死咬着这个条件,来多试探试探罗兰人的底线。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忽然就听见外面隐隐传来自己侍卫的一声呼喝:“什么人!!”
随后又听见一声闷哼!
罕穆耶虽然不善武技,不过也是在草原上见惯了博杀的人,一听之下,就判断出是有人趁夜偷袭,自己的侍卫发出了那声短促的闷哼,是多半被人打倒了。
他一惊之下,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难道这个郁金香公爵要杀我?罗兰人要翻脸了?
这个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的功夫,帐篷的帘子已经被挑开,两个影子隐然站在帐外,罕穆耶一看之下,不由得倒脸色一变!
月光之下,帐篷外站在一高一矮两个人影,距离并不远,隐然能看出仿佛是一男一女,而这两人的穿戴打扮,才是让罕穆耶变色的原因!
原本守护在帐篷外面的两个侍卫已经倒在了地上,周围听见了动静,早就有守夜的草原武士围拢了过来。只不过这些武士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两人,有的弯刀已经拔出了一半,却老老实实的收了回去,静静的站在周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因为,这两个来客,其中那个女子,用草原上的语言低声说了一句:“大雪山来人,都禁声!”
但凡草原之上的人,大雪山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是何等崇高。而大雪山上的巫师行走草原之上,造福无数,穿戴打扮早已经人人知晓。
面前这一男一女,这个女的也就罢了,一身灰色的袍子,显然是大雪山巫师的打扮——在草原之上,很少人穿袍子的,草原上的牧民为了平曰里劳作方便,都是窄衣窄袖。这种宽松的袍子,很是醒目。
尤其是这个女巫师,袍子上分明还锈了几个标志,一看之下,分明是大雪山的标志无疑!
雪山上的巫师,也有女子,只不过下山的巫师,女子就不多了。
更让这些人惊讶的是,站在这个女巫师身后半步之外的这个人,也是巫师打扮,居然是……白袍!
白袍巫师是大雪山之上的尊贵之人,草原之上人人都知道白袍巫师的地位!眼看这么一个白袍巫师忽然深夜悄悄来到这里,哪个还敢喧哗?早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用最老实的姿态垂手而立,甚至都不敢逼视这两位巫师。还有那刚才拔刀的,心中更是后悔自己刚才的无礼举动,只盼不要惹怒了这两位身份尊贵的巫师大人。
“都禁声。”
这个女巫师低声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心中一震。罕穆耶也是脸色一变,惊讶了之后,赶紧看了看四周,然后恭敬的弯腰施礼,低声道:“原来是雪山上的尊客到了!尊贵的巫师阁下,请问……”
“帐篷里说话,不要露了风声。”
艾露的声音虽然稍显稚嫩了一些,让罕穆耶不由得有些疑惑这女巫师怎么听上去如此年轻。而且艾露偏偏脸上罩着面纱,看不清相貌。不过这也是草原上的习俗,草原之上风大,脸上罩纱巾也是寻常得很。
而后面的那位白袍巫师,就绝对是他不敢怠慢得重要人物了!白袍巫师,就算是到了王庭,草原王见了,都要客客气气的啊!
杜维脸上也是蒙了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来,他怕这个罕穆耶看出破绽,还特意的弄了一点花招,用面团和染料把脸上的轮廓和眼睛的轮廓都改变了一下,这样带着面罩之后,更是看不出来了。尤其是在晚上,对方又不敢无礼的仔细打量自己,想混过去,应该不难吧。
罕穆耶心中一凛,半夜有巫师神秘到来,只道必然是大雪山上有什么旨意下来,他不敢怠慢,赶紧低声命令其他的草原武士小心的守护在周围,这才赶紧躬身引着两人进了帐篷里。
“不用坐了。”在帐篷里,罕穆耶刚要亲手奉茶,艾黎已经打断了他:“罕穆耶亲王,请接巫王的法旨吧。”
罕穆耶果然变色,神色凛然,老老实实的以草原上最尊贵的礼节,单膝跪在了地上。
“巫王说:事情不益久拖,而郁金香公爵的条件,能答应就尽量满足,切切不可得罪了他!明白了么?”
呃?
罕穆耶听完了艾露的这句话,不由得呆了一呆,他脑子里瞬间转过了数个念头来,巫王的法旨很少下,而这次还居然是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旨意,不由得让人费解。他心中隐隐的也生出了几分疑惑来,不过,毕竟大雪山的地位太过崇高,他一时间倒也没有怀疑这两个巫师是假的。
“巫师大人……巫王的法旨意思……”罕穆耶不敢起身,抬起头来试探道。
艾露沉默了一下,然后才低声道:“巫王就说了这些,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罕穆耶心中越发疑惑,忽然之间,脑子里终于隐隐的生出一丝不妥的念头来,虽然不敢去怀疑,不过还是试探道:“请问,两位巫师大人的法名……”
“我叫艾露丽娜,你应该没有听过我的名字。不过筹合间,你应该听过吧。”
罕穆耶心中一颤!筹合间?他当然是知道,筹合间是雪山之上的专门负责管理的一间,地位隐为三间之首,这个女巫师能说出这个来,必然不假了!
“巫王是我的老师,这次我奉命下山来就是为了和罗兰人的事情。嗯……”艾露顿了一顿,又道:“老师担心罗兰人这里魔法师难缠,怕我一个人应付不来,所以请了这位白袍法师来一路护送我。”
巫王的弟子?
罕穆耶只觉得额头流下冷汗来!幸好刚才没有说出什么不恭敬的话来,否则的话,得罪了巫王的弟子,万一对方怪罪下来,就算是草原王也包庇自己不得了!
他不敢去打量这位女巫师,只觉得面对巫王的弟子,如果抬眼仔细去瞧对方,都是一种不敬,转头看了杜维一眼:“不知道这位白袍巫师是……”
幸好杜维早就有所准备,早让艾露背好了台词,艾露闻言,立刻就道:“白袍法师兀牙战死在吉利亚特城,巫王大人很是不满。随我来的这位是兀牙巫师先生的师弟,同样是筹合间的元老人物,法力无边,这次我来西北的事情,都靠他一路襄助的。”
“是是是!原来是筹合间的元老大人!”罕穆耶连连点头,却不敢再去追问杜维的名字了。
杜维却负手而立,隐然的昂着脸看着别处。他不会说草原上的语言,只能一直装哑巴,做出一副清高骄傲的样子,倒也没有什么破绽。
随后罕穆耶沉吟了一下,又道:“不知道巫王的法旨,不得得罪郁金香公爵……那么……”
“哼!”艾露故意作色,怒道:“罕穆耶,我老师的法旨,你敢怀疑么?”
“不敢不敢!”罕穆耶连连垂头,仿佛小鸡啄米一般,只是一脸苦涩:“罗兰人开出的条件甚为苛刻……”
“罕穆耶。”艾露沉声喝道:“你也知道,之前巫王法旨下来,我的老师丢失了一只极为重要的宠物!那宠物关系重大,现在已经确认是落在了罗兰人的手里,多半就在这个郁金香公爵的掌中!那宠物关系到我老师的法力修为,非同小可!如果惹怒了这郁金香公爵,他一怒之下,杀了那个宠物……哼,我老师的那个宠物,天上地下,就这么一只,如果没了,你难道负责给我另找一只回来吗!”
罕穆耶心中更是害怕!
乖乖!巫王白河愁法力通神,才草原之上那是何等的地位!近乎于神灵的存在!关系到这位草原之神的法力修为,难怪巫王震怒发下法旨了!
罕穆耶自然也知道,之前派人潜入德萨行省,也就是为了给巫王寻找那只丢失的宠物,这样一来,这位使者的说法,倒的确不假了!
为了那只宠物,很少下达法旨的巫王,都能直接下令让草原王出兵了,那么现在这个命令虽然古怪,倒也不算什么了。
想到这里,他连连点头:“是是是!我谨遵巫王法旨!一定不得罪了那位郁金香公爵,呃……还有没有别的事情可以让我效力?如果巫王的宠物真的被这郁金香公爵抓了去,我现在正好在楼兰城,我带来的武士随从,颇多勇士,可以打探打探……”
“不用了!”艾露干脆的拒绝:“老师的意思很明确了,之前派你们来做这件事情,损兵折将不说,还让我雪山痛失一位白袍巫师!老师对你们的无能大大失望,这次的事情,你做好你分内的,其他的不许多管!只要好好的和那个郁金香公爵把事情谈妥了,尽快的回去吧!寻找宠物的事情,由我负责,不许旁人插手。”
“是是是……”
艾露这才声音稍微转和了一些:“老师说了,对待罗兰人,不能一味强硬或者一味软弱,之前强的咱们试过了,既然没效果,那么现在不妨向对方示意好!有张有弛,才是王道。”
这话说的含糊笼统,未必就正确。不过罕穆耶哪里敢反驳“老师说的话”?这位老师可是至高无上的巫王啊!他赶紧连连点头。
“起来吧!”
艾露挥了挥手:“我们还有要事,你不用送了。”
“是是!”罕穆耶又刻意讨好:“尊使,这里毕竟是郁金香公爵府,守卫众多,不如让我的手下掩护您两位离去……”
“哼,我们既然能进来,也就能出去。有白袍巫师再此,那些郁金香公爵的侍卫算什么。”艾露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就此和杜维走出了帐篷。
帐外,一干草原武士一脸紧张的戒备守护在周围,却小心翼翼的距离帐篷保持至少七八米,人人都是一脸肃然,不敢去听帐篷内的声音。
艾露转身看了罕穆耶一眼:“老师的法旨,你不得对任何人提起,否则,坏了大事……你自己清楚!”
罕穆耶身子一抖,赶紧应了,艾黎才又加了一句:“你好好办事,事情办得好,除了王庭的赏赐之外,巫王如果高兴,也会赏你点什么的。”
罕穆耶心中大喜!
草原王庭之中,他虽然也是核心圈里的人,不过因为他不擅武勇,也有很多人看他不起,认为这个家伙无非是靠着王族的血统才坐在现在的位置,草原王虽然对他不错,也算是言听计从,可是周围看他不顺眼的人也不少。如果能得到巫王赏识的话,今后谁还敢笑他不够武勇?谁还敢在王庭里当面完,再看艾露却不说话,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地板,然后无力的坐在了床上,忽然就撤掉了她身上的巫师袍子,眼中默默流出泪水来。
“我……我背叛了雪山,背叛的老师,这一生,都是雪山的叛徒了。”艾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肯帮你做出这种叛逆之事!我……”
她忽然跳了起来,一头就朝着墙壁上撞了过去。
她这一下动作极快,幸好杜维此时的魔法已经颇有造诣,眼看不妙,心念一动,就是一个瞬移飘了过去,阻挡在了艾露的身前。砰的一声,艾露一头撞在了杜维的怀里,力道之大,几乎把杜维撞翻了。看来这个女孩是一心求死,刚才是用了全身力气撞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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