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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之风流人生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更俗
儿子同学聚会,徐福林过来敬酒,当然是冲熊黛妮来了,想着培养一下感情,以后好接着跟熊文斌搭上线,刚想亲切的问小熊是哪个,不意间看到沈淮坐在里角,一时间傻愣在那里……





官场之风流人生 第四百八十六章 有眼不识泰山
徐建中的父亲徐福林端着酒杯走进包厢里来,满屋子的人都站起来,唯独沈淮安如泰山的坐在那里。
只是开始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徐福林的身上,没有注意到沈淮还坐着,待到徐福林脸上的笑僵在那里,大家才注意到异常,回过头来赫然看到沈淮竟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额外的刺眼。
大家心里都想:这小子是不是傻了,自己都说要调到霞浦县政斧工作,不管认不认得徐建中的父亲,陈燕那一声既惊且喜的“徐县长”,就没有叫他开点窍
“唉哟,”陈燕眼睛瞥着沈淮,讥笑道,“小沈你的架子真大呢,还是说屁股上沾了胶水,徐县长过来给我们敬酒,你都不站一站啊”
徐福林笑僵在脸上,陈燕只当是沈淮这样子叫他不高兴。
她刚才多少有些摸不透这小子的底,还生怕他调到县政斧里会有个一官半职,那她这个综合处的副主任就未必好使唤了。
这时候见这小子这么不开眼,在徐福林面前都拿捏姿态来,屁股抬都不抬,心里乐开了花。
陈燕知道徐福林是个笑脸虎,谁要得罪了他,他能把人往死里整,斜眼带笑的看着坐在那里的沈淮,心里猜测着这小子以后会给徐福林整多惨。
徐建中见他爸脸色变了,他多少也有些挂不住,有些恼火的说道:“小沈,这是爸爸,也是你们县政斧分管政斧办工作的副县长……”
沈淮眼睛盯着胖头大耳、已经喝得满脸红光的徐福林,笑道:“徐副县长啊,你走进来这半天不说话,是不是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蹭你家的酒喝啊”
“真是沈书记你啊,”徐福林拍着脑门子,大声说道,“你说我这眼神,还在想,天下怎么可能就有人跟沈书记你长得一模一样呢小庙难请大菩萨,您要是不开口说话,我都不敢认你。哦,对、对、对,我听说你跟政研室熊主任是朋友,跟小熊一起过来吃饭……”眼神转移一旁的熊黛妮身上,突然又悟到有些话他不能说太多、说太透。
“只是巧合。我傍晚时从县中出来,刚好遇到小熊跟她们一群同学在这里聚会。还是徐总热情,见我跟小熊认识,非要拉我一起上来吃饭。”沈淮不想徐福林把他跟熊黛妮之间的关系看得暧昧不清,直接把来龙去脉说清楚。
传闻是是非非,谁能辩得清楚也许是无风不起浪,也许是有人故意栽赃,但想到去年市里所发生的种种骇人听闻的故事,徐福林也晓得有些话题不是他能去模糊不清随口乱提的。
徐福林自知失言,当即不多说话,疾步走上前,肥硕笨拙的身子贴着桌子边缘,努力的伸过手,要跟沈淮握手:“沈书记你大驾光临,叫这破酒楼子篷筚生辉啊。”
满屋子的人这时候都跟给中了定身术的,傻愣在那里,半天没有反应,只是满脸惊诧的盯着沈淮:
这小子到底是谁,竟然叫徐建中的老子都要对他点头哈腰。
沈淮不顾别人什么眼神看他,欠起身子,将要站起来,又坐下来,眼睛瞅着徐福林手里的酒杯,说道:“徐副县长,你端着酒杯子是想害我啊”
徐福林好歹也是副县长,他之前跟沈淮打过照面,也听说过沈淮的作风,知道这样的强势人物不是他所能比,但是他热情洋溢的过来要跟沈淮握一下手,没有想到沈淮竟然连站都不肯站一下。
徐福林当下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不敢流露出来,只是僵笑着站在那里,尴尬的把手收回来。
“徐总刚才说了,霞浦县喝酒有个规矩,徐副县长你端着酒杯,我要是站起来,就得把我跟前这杯酒干掉——刚才让徐总说得我差点下不了台,徐副县长,你这酒杯不放下来,我可不敢站起来跟你握手。”沈淮才不管徐福林的脸僵还是不僵,笑着说话,好像真是怕坏了霞浦县的喝酒规矩似的。
徐福林自然晓得自己儿子是什么脾气,说轻点骨子里就是恨不得天下都绕着他转,听沈淮这么说,猜到他们刚才喝酒闹了些不愉快,就算沈淮借题发挥,叫他下不了台,他也不敢有什么怨言。
徐福林转回头冲着儿子就厉声训斥:“什么破规矩,你哪学来这些破毛病,跟沈书记没大没小的你快给沈书记道歉。”
徐建中这时候自然也猜到沈淮是谁,浑身上下仿佛给一盆冰水打头道。
熊黛妮意外的睁大眼睛盯着沈淮的脸,俄尔又觉得释然:在别人眼里,沈淮是那么难以亲近,但她一家子跟沈淮接触了这些年,也清楚他是什么姓子,拿起挎包,就要跟沈淮一起赶去车站坐客车回市里去。
“怎么能让沈书记您坐客车回去,让我开车送你跟黛妮”徐建中见有机会弥补之前的过错,怎么会让机会从眼前溜走
“不用了,”沈淮拒绝道,“车站就在前面,我跟小熊走两步路就到了。”就与熊黛妮一起下了楼。
徐建中不敢强求相送,见沈淮执意要走,只能跟在后面送他与熊黛妮下楼——徐福林听到众人走楼梯的声音,也紧跟着从楼上追到门口来,说道:“沈书记您这就要走啊”
沈淮站在楼前,抬头看了看在灯光打照下富丽堂皇的徐记酒楼,跟徐建中说道:“徐总这酒楼建得真漂亮啊!”
“沈书记,您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酒楼还能入你的眼”徐福林笑着应道;徐建中心里忐忑,不知道沈淮在离开为何突然又赞他这家酒楼来。
“我算见过大世面啊”沈淮一笑,又说道,“你家徐总才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我今天听人说徐总建这酒楼,不仅改了县里的规划,把县中名下的一块地划过来,还砍掉园林局明文保护、禁止砍伐的一排百年梧桐树。县中有教师讨说法,徐总说这事告到国务院都没有鸟用。徐副县长,你说说,我跟你家徐总比,能叫见过大世面的人吗”
徐福林这下子脸也垮在那里,没想到沈淮会心眼小到当下就要整他们徐家。




官场之风流人生 第四百八十七章 无法解释的误会
在沈淮未表明身份之前,看他这身普通之极的打扮,谁会把他当成个人物
徐建中虽然也想在熊黛妮面前表现出温文尔雅,给她留下好印象,但看到她待沈淮亲昵,心存嫉恨,就想着架秧子今天将沈淮灌翻,叫他在熊黛妮面前出丑,哪曾想会一脚踢到铁板上去
更叫徐建中没想到的事,沈淮在离开之前,竟连着将“篡改规划”、“强占土地”、“破坏绿化”的三他对县中周边的地形熟悉就跟自家后院似的;说他了解王卫成的姓子
看着熊黛妮横眸望来,沈淮也只能故作糊涂的问道:“啊,走这条路不能去车站吗前面不是县中教职工宿舍区吗我下午出车站,就是从那里走过来的。”
“不错,不错,”王卫成也知道为尊者讳,忙顺着沈淮的话说下去,“沈书记可能对这边不是很熟悉,不过你们走县中教职工宿舍区,是能到车站。”不过他打心底才不相信沈淮会走错路,因为从刚才那个路口出去,直接走三百米就是车站,站路口眼睛都能看到车站那边的灯光;而走县中的教职工宿舍区,要绕两公里,但他当然不会傻乎乎说破。
“算了,我还是打电话喊车过来接我们吧,”沈淮说道,“省得等会儿再走错路。”
熊黛妮抿着嘴不说话,眼眸子看着沈淮站在路边打电话;王卫成、徐惠丽自然站在路边等着沈淮先打电话,也不好说送他跟熊黛妮去车站。
沈淮打过电话,跟熊黛妮说道:“邵征最快也要半个小时才能开车过来……”
熊黛妮点点头,她的心思有些乱,不知道要怎么再跟沈淮相处,但这时候也不能说再跟沈淮在夜深人静处相处半个小时,跟徐惠丽说道:“我都好久没看到你家多多了……”
徐惠丽、王卫成家里寒酸得很,但也不能拒绝熊黛妮跟沈淮到她家等车过来,就一起走着回教职工宿舍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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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惠丽在县中院工作,医院一直都没有给分房子。
王卫成在县中也算是中层领导,但县中的条件也就是那样,学校给分了一套房子,也简陋得很,只是一室一厅而已。
沈淮与熊黛妮随王卫成、徐惠丽上楼去,看到他家客厅里也支着一张床,平时是他岳母、徐惠丽她妈带小孩睡;卧室也小得很,摆下床跟简易橱跟一张堆满书的书桌,就没有什么空间了。
沈淮他们没有酒楼停留多半,现在时间还早得很,徐惠丽她妈带小孩去邻居家窜门去,不在家。
王卫成把折叠桌撑开来搁在客厅的床边,从墙角端来椅子请熊黛妮跟沈淮坐下。折叠桌打开来,沈淮与熊黛妮坐下,客厅里已经挤得连人转身都困难了。
沈淮笑道:“你们县中教师的住房条件,够艰苦的啊。”
“我家都算好的,”王卫成说道,“好些青年教师结婚都只能挤单身宿舍,学校也打了好几次报告,希望县里能拨款建一栋宿舍楼,改善一下住房条件,不过一直都没有给批。现在就希望沈书记您能体察民情,我们县中教师住房条件的确不宽松。”
县中虽然归县教育局,但涉及到建教职工宿舍楼的大项用款,还是要向县政斧申请——霞浦县的财政,虽然要比嵛山宽松得多,但也远远谈不上富裕,还远没有给教师普遍改善住房的程度。
沈淮笑道:“要是单独为你一家改善一下住房条件,倒是容易;说要拨款给县中建教职工宿舍楼,这个还要县政斧集体讨论,我现在可做不了主——就算能做得主,霞浦县教育方面,缺钱的地方也有很多,你们县中还谈不上是最困难的。”
王卫成心里挣扎了片刻,站起来说道:“惠丽说给沈书记泡茶,都不知道她在耽搁什么,我过去看看。”
王卫成走进两个人都觉得挤、阳台改出来的厨房里,见妻子撑手站在水池边,什么都没有做的站在那里,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徐惠丽眼泪簌簌的流下来,转回头问道:“我妈带着多多整天睡客厅这张小床,你就真忍心了”
王卫成才知道妻子听到沈淮在客厅里说的那些话,心头给堵在那里,小声劝慰妻子:“我现在也是学校的中层干部,我们要是从这里搬出去,叫学校里的其他老师怎么看该得的,咱也不用发扬风格让出去;但是不该得的,你得了,不是要给别人在后面戳脊梁骨吗”




官场之风流人生 第四百八十八章 小喽罗
沈淮与熊文斌女儿离开,徐福林气鼓鼓的上了楼,看到葛永秋没有坐在座位上,而是站在窗外,看着外面浅淡似水墨抹就的夜色。
徐福林心想葛永秋应该将沈淮刚才的话听进耳朵里去了,气恼的说道:“这个沈蛮子都还没有上任,第一把火就要烧得我头上来;他说不搞突袭,这把火想烧给谁看”
“哦,”葛永秋应了一声,眼神落在徐福林的脸上,看了两三秒钟,心里想:不管沈淮这把火是烧给谁看,倘若他就此中了徐福林的激将法,那真是幼稚了,语气寡淡的说道,“时间不少了,我也先回去了。”
他也不管徐福林什么脸色,就带着秘书、司机下了楼去。
徐福林傻坐在那里,看着葛永秋离开半掩的包厢门,门外空荡荡什么东西都没有,他不知道葛永秋这态度是放弃抵抗呢,还是说要先把他当成棋子丢出去看沈淮到霞浦后的动作到底有多大
葛永秋的车停在徐记酒楼后面的院子里,他坐上车,没有回住处,而是要司机直接开车去市里。
很多细节,葛永秋也谈不上完全的了解,但绝对要比徐福林知道得多。
省里直接以商调函的形式,将沈淮从嵛山调到霞浦担任县委副书记,说到底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省里希望尽快推动新浦钢厂项目在东华落地的心情迫切,二是省里对东华市委班子已经缺乏信任,担心沈淮的调动任命会给谭启平或高天河借机会拖延。
这也说明,谭启平调离东华已经定局。
而省委书记田家庚四天前到东华来调研,陈宝齐随行,市里这边除谭启平、高天河之外,也额外叫杨玉权、熊文斌随同接待,这也说明东华市委班子初步调整的格局:
省政斧秘书长陈宝齐接替谭启平担任东华市委书记,熊文斌与杨玉权也同时都进常委班子——市常委班子可能会从现在的九人,增加到十一人。
高天河即使会暂时留任市长,但对于左膀右臂都给卸掉的高天河,夹在以陈宝齐为首的赵系跟在常委班子获得两席、并且在人大又有吴海峰呼应的梅钢系之间,又有实力而言
就连高天河他自己都要在赵系跟梅钢系之间的夹缝里救存,高天河又怎么能顾及上手底下这几年来给打压得七零八落的小喽罗
小喽罗
葛永秋看着车窗外的夜色,眉头紧锁,忍不住自嘲苦笑。
九三年,他是市政斧秘书长,沈淮是政斧办秘书处正科级秘书,背景虽然深厚,但姓子乖戾,难以相处,看不出有成气候的任何迹象。
因陈铭德事件,他平调霞浦担任县委副书记、县长;沈淮调到霞浦县下面的梅溪镇担任镇党委副书记。
沈淮从梅溪镇党委副书记到镇党委书记到唐闸区副区长到唐闸区常委到嵛山县常务副县长到霞浦县委副书记,三年五个台阶,他葛永秋还是霞浦县委副书记、县长。
沈淮以新浦钢厂项目为筹码,将要逼走谭启平;市钢12.9喷爆事故,小舅子作作为事故的直接责任人,给判了十年,他葛永秋放个屁都不响。
不是小喽罗是什么
回想这些年来的往事,葛永秋心里除了苦涩,还是苦涩。
虽然不清楚沈淮到霞浦县之后,接下来的目标是他葛永秋县长的位置,还是直接想道:“你放心,我不会在老熊面前出卖你的;我看着想是那么没人品的人吗”
熊黛妮心里想:夜里把人家往没人的小路上带,鬼才相信你有人品心里荡起旖旎,脸有些烫,转脸看向车窗外……




官场之风流人生 第四百八十九章 海水跟火焰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
在屋里收叠衣服的白素梅看到黛妮拿钥匙开门进来,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疑惑的问道。
酒席刚开始没多久就闹得不欢而散,接着到王卫成、徐惠丽他们家也没有坐多久,邵征就送车过来,几乎没有怎么耽搁,熊黛妮抬头看墙上的挂钟,才刚过八点钟,的确不能算晚——参加同学会这么早就回来,也的确有些奇怪。
“不早啊,吃过饭就赶回来啊,”熊黛妮故作糊涂的说道,也没有想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妈知道,问道,“七七呢”
“刚睡下。”白素梅说道。
熊黛妮推门看女儿在婴儿床上睡得正香甜,打了个哈欠说道:“我这两天也没有怎么睡好,我也睡觉了。”就着话就进卫生间洗漱。
白素梅跟进卫生间来,紧追不舍的问道:“你同学有没有合适的”
“妈,”熊黛妮不乐意的提高声调,娇嗔道,“我是去参加同学聚会,不是去参加相会聚餐,你艹这么多心干嘛”
“我就问问,”白素梅说道,“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林子里的鸟再好,也要你抓到手里才算数……”
“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那我爸就是你抓到手里算数的鸟”熊黛妮说到这里,都忍不住笑起来,俄而又醒悟过来,她妈说这话是意有所指,问道,“你看到沈淮开车送我回来了你想哪里去了他今天恰巧也在霞浦,霞浦就那么点大地方,我恰好遇到他了,就顺便坐他车回来,这还碍着你了”
“我也没有说什么,”白素梅说道,“听着楼下有车子声,我以为是你爸回来了。”
熊黛妮不跟她妈多扯,洗漱过就回屋睡觉去了。
她这几天也确实因为家里发生的巨大变化,有些心思劳累,躺到床上胡思乱想了一阵,就香甜的睡去……迷迷糊糊的,感觉身处幽暗的树林里,月光从树梢的缝隙里洒下来,在草地浮出斑驳的光斑来,叫人感觉如置湖底,这样的感觉叫熊黛妮沉醉,不愿意醒过来。
一只手从肩后伸过来,贴着锁骨抚摸,柔软手指的触摸,仿佛温柔的吻,似乎能牵动全身的敏感神经,叫她全身酥酥麻麻,似乎手指触处就是痒痕,只叫她想依偎在身后那人的怀里,而不是从梦里醒过来。
那只手似乎也没有那么老实,从领口伸进去,在她饱满挺耸的峰缘抚摸挑逗,放肆的捏捏,另一只手,则从下方伸到她平坦的小腹上来,顺着这两只手,熊黛妮自己都能感觉到她娇躯的软滑细腻,叫她情念炽涨沸腾,忍不住娇媚喘息起来。
待那只手要钻进她的裤子里去,手指触及她敏感的腹股沟,她禁不住抓那只手,说道:“不要!”只是那只手丝毫不理会她的挣扎,变本加厉的伸进来,要将手指直接按到她的桃花源口,叫她那一瞬间浑身激颤,嘴里忍坚持喊道:“真的不要……”回头却见身后那人不是海文而是沈淮……骤然惊醒过来,熊黛妮才发觉自己的左手夹在双腿间,而梦中种种感觉皆消失在室内混沌的黑暗里。
熊黛妮抽出手来,手指头都油润润的,才发现绸质内裤都有些浸透,穿着有些难受,但听着她妈跟她爸在外面客厅里说话,也不好意思去卫生间换内裤。
她只是觉得奇怪,梦里明明感觉身后那人是海文,怎么转回头就看到沈淮那张脸——只是最后那一刻的感觉没有到,叫她有些意犹未尽,心里骂自己:做梦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真是死都要脸。
又情不自禁的想,要今天晚上没有在岔道上再遇到徐惠丽、王成卫她们,要是沈淮也像梦中那么轻薄自己,她是挣扎说不要,还是……熊黛妮想着旖旎的事,在黑暗里都感觉到自己的脸滚烫的,睡过一觉,也没有睡过,就枕着头,看着婴儿床上的七七,胡思乱想着自己以后的人生。
*************关闭
将熊黛妮送回去,沈淮也没有在外面耽搁,就直接开车回老宅。
陈丹说有事情要找他商量,在老宅等着他晚上住过去。
沈淮停下车来,看到宅门前的停车棚下,停着一辆挂“淮a”牌照的黑色别克,心里奇怪,不晓得省里会有谁在老宅里。
看着大宅门虚掩着,沈淮就要推门进去,刚推开门就见陈丹、小黎陪着一个女人正朝这边走过来。
但看到这女人那张明艳照人的脸蛋,沈淮仿佛叫雷电击中一般,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喉咙里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瑾馨!”只是这一声喊又干又涩,好像用尽他全身的力气,喊出口又陡然后悔起来:瑾馨怎么还可能再认出他来
那女人抬头疑惑的看了沈淮一眼,问道:“啊,你认识我妹妹啊”
那女人一句话,有如一盆冰水浇来,叫沈淮从激动得不能自禁顿时间变得全身冰寒:眼前这女人是姐姐靖瑶,不是妹妹瑾馨。
自己怎么就不能长一点教训呢,当年就是给因为不能分辨出她们姐妹俩的相貌,才叫这女人害得那么惨吗
沈淮手紧紧的抓住门框,一声不吭,也不再回应她一句话,只是盯着女人这张艳若桃花的脸,谁能从这张美脸上看得这女人有着蛇蝎一般的心
戚靖瑶以前没有跟沈淮打过照面,见这人把自己误会是妹妹,这时候盯着自己又不吭声,心里奇怪,心想难道是给妹妹拒绝后留下心病的追求者
见陈丹与孙海文的妹妹似乎跟眼前这人颇为熟悉,见他穿着普通,但眉宇之间有着难掩的英气,只是不知道脸色为何如此苍白——见沈淮不吭声,戚靖瑶也不以为意,笑着跟陈丹解释道:
“我跟我妹妹是双胞胎,几乎没有人能把我跟我妹妹区分开来。瑾馨她人还在国外,她知道海文出事的消息,一定要我过来看一下;她本人可能要到七月份才会回国。那就这样,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了。我以后就在东华工作,小黎或者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电话联系我……”
戚靖瑶坐上车,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个男人还站在那边看过来,心里厌恶,但回头隔着车窗露出甜美的一笑,不清楚这青年跟陈丹的关系,甜柔的说道:“我是姐姐靖瑶,瑾馨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
沈淮没有理她,径直走了进去。
陈丹抱歉的跟戚靖瑶笑了笑,目送她开车离开,才与小黎关上院门回了屋。
陈丹自然看得出沈淮今天的异常,她不知道,沈淮怎么可能认得海文的大学同学
陈丹没看到沈淮在客厅里,见后门开着,走过去,看到沈淮脸色苍白的站在后院大口的抽着烟。
“这个女人怎么在这里”沈淮见陈丹过来,极力平复激动的心情,问道。
“她是海文在大学里的同学,因为她们大学同学要搞十年校聚,彼此间联系时,才知道海文出了事,打电话过来,一定要过来看看,今天就过来了,”陈丹说道,“怎么,你认识海文他的大学同学”
“嗯,我认识她们姐妹俩,但她们姐妹俩可能不认识我。”沈淮点点头,他只能拿这样的谎言跟陈丹解释,不然还能怎么说,说他从高台坠下时,脑子里闪过的仍她们姐妹俩的面孔
都十年了啊,怎么有些往事就像是昨天刚发生
沈淮心里迷离恍惚,又问陈丹:“她说她以后会在东华工作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说是过两天要到东华来挂职,”陈丹说道,“具体的,她没有细说,倒是给我跟小黎留下电话号码。还说小黎报考淮工大不要有什么担心,能自己考上最好,要是差些分数,让我联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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