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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有病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笑无语
“南弦”颜天真面上挂着难以置信,“你竟会是这样的人吗”
实在难以想象,这兄妹情深的背后,隐藏着这样一个可怕的真相。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花无心面上挂着不解之色。
“花大师,我问你,噬功法练到第二重,必须要牺牲一个亲人吗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办法”
“没有,我早就说过了,阴邪的武功虽然厉害,所要付出的代价是不低的,这噬功法,就是以血脉至亲为代价,才能练成。练这门功夫的人,要么就是没心没肺,只为了自己着想,不为其他任何人考虑;要么就是与血脉至亲有仇,牺牲起来自然也就不心疼。”
“南弦的血脉至亲,只有两个。”凤云渺接过了话,“母亲早逝,父亲镇守边疆,他若是想要找个人来助他练功,唯有牺牲妹妹南绣,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我真的难以想象南弦会这样对待南绣。”
在她的认知里,南弦和阴险狠毒这两个词几乎是不沾边的。
他是个难得的痴心人,一门心思只想着良玉,他也是个好兄长,即使知道妹妹南绣犯错,也想要庇护,不愿意他人伤害她。
这样的南弦,居然会练那种邪门的功夫,并且在走火入魔的时候,传功给南绣达到自救的目的,不顾南绣的安危,甚至不顾她的名誉
传功之后的后遗症,症状与花柳病极其相似。
明明不是花柳,却被人认作了花柳。
就连大夫诊断出来都是花柳。
南绣自己也信了。
尹良玉尹默玄两兄妹也得知了这个消息,因为误解,对待南绣自然而然地会选择远离。
尹家兄妹二人,一个是她的心仪之人,一个是最好的姐妹,被这样的两个人所厌弃,所造成的打击是不用说的。
尤其良玉的性格那么傲慢,在认定了南绣有花柳病之后,选择了绝交,并且制止南绣与大哥来往。
南绣在经历过这样的事之后,性格有所改变,会在两种选择之间徘徊。
第一种选择,万念俱灰心如死水,一死了之。
第二种选择,心理扭曲,对身边人开始实施打击报复,以一种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的心态生活着。
良玉的不信任与嫌恶,让她心生怒意,这才会拿出紫月魔兰设下陷阱,用来报复。
“艹,最倒霉的是我啊。”颜天真低咒一声,“如果一切真是想我想的这样,我完全有理由找南绣索要解药。”
尹良玉是尹良玉。
颜天真是颜天真。
她拥有了良玉的一切,亲人、地位、财富,也包括良玉招来的仇恨。
或许是看她白拿了太多东西,上天才要让她吃这么一个大亏。
她终究不是良玉,良玉曾经犯下的错误,她拒绝承担后果。
如果当初南绣面对的是她颜天真,而不是尹良玉,结果必定是截然不同的。
她自认为自己不会像良玉那样轻易舍弃了朋友。
良玉对待朋友太不信任,不曾交心。
真正交心的姐妹,是不可能会因为花柳病而分开的。
良玉在面对南绣这一事件上,没有任何安慰与谅解,有的只是鄙夷和远离。
这一点,良玉是有过错的。
南绣虽扭曲,过错却不应该都由她一人承担。
最大的罪魁祸首,是南弦。
他为了自救牺牲妹妹也就罢了,为何连事实的真相都不说出就那么让南绣继续误解下去,让南绣身边人也对她进行误解,酿成南绣的悲剧。
这一切,听起来是那么不可思议。
南弦,你这个兄长当得何其讽刺
简直混账
虽然被南绣所坑害,颜天真这一刻却是有些替她打抱不平。
最尊敬最信任的兄长,变成危害自己的罪魁祸首,这样的事情无论发生在谁身上,都令人难以接受。
追溯来源,南弦才是始作俑者,与其说南绣心灵扭曲,倒不如说南弦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账。
事到如今,南绣依旧把他当成最信任的人。
南弦不值得信任,更不值得尊敬。
这一刻,颜天真内心深处生出了一种想要打人的冲动。
她转了个身,朝着房门外走去。
“颜天仙,干什么去”
花无心问出了声,却没有得到颜天真的回答。
颜天真的身影早已经迈出了门槛,消失在视线之中。
“她此刻应该有一种杀人的冲动,是该让她去好好发泄发泄。”凤云渺说着,下了榻,“可不能让他把南弦给打死了,否则南绣就引不出来了。”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说的大概就是南绣了。
但无论如何,南绣的行为不值得原谅。
南弦更是该死。
颜天真攒着火气冲到了南弦的卧房,抬腿踹开了房门。
南弦时刻已经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正坐在桌边倒着茶喝。
一见颜天真进来了,便抬起头。
“良玉,你看上去很气恼,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颜天真冷笑一声,大步上前,二话不说揪起了南弦的衣领。
“我还想问你呢,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亏你平日里端着一副关心南绣的样子,背地里却做那么狠毒的事情,你身为郡王,荣华富贵,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还要去练那种乱七八糟的武功你是觉得练绝世武功好玩吗随随便便牺牲一个亲人,混账”
颜天真怒喝一声,一拳甩在他脸上
南弦只觉得惊讶得很,却并没有还手。
打他的人是他的心上人,他自然不会还手。
“良玉,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事到如今你还要跟我装蒜你他妈的,害了你妹妹不说,还把姑奶奶我也给连累进去了,我今天要是不揍得你遍地开花”
“良玉,你冷静点”南弦叫喊出声,“你说我害了阿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啊,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阿绣是我的亲妹妹,我害谁也不至于去害她。”
“不肯承认是吗好,那你跟我解释解释,你的噬功法是怎么练的”颜天真唇角勾起一丝冷冽的笑意,“你可别跟我狡辩,说你没有练过,之前在密室里,云渺都感觉到你在吸他的功力了。”
“噬功法”南弦一头雾水,似乎是有些茫然。
这样无辜的神色落在颜天真的眼中,让她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你他娘的,比死要钱还会演啊我看他平时就很会演,想不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这么会演怎么就不上天”
颜天真再次挥出一拳
她的演技输给白莲乾,白莲乾比起南弦,都稍稍逊色了
瞧这装无辜装的。
白莲乾当初被她看穿真面目,都懒得装了。
这个南弦,还能装得下去
这一次南弦却不愿意挨打了,伸手截下颜天真的拳头。
“良玉,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何如此动怒,你说的话我很多都听不懂,你就不能静下心来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你这样上来就打,我心里不甘。”
二人争执之间,凤云渺已经走进来了。
将南弦的话听在耳中,他也觉得甚是好笑,“南弦,你的脸皮能厚到如此程度,本宫也觉得很是讶异,你的解释已经不具备任何说服力,何不干脆承认了”
“让我承认什么”南弦蹙眉,“良玉刚才说我害了阿绣,还连累了她你倒是说说我做错什么了。”
“你不承认也无妨,这不影响我做出的决定,无论如何我都要拿你引南绣出来,她如今还不知道真相,应该对你还是关心的,等她出来了,本宫一定会好心告诉她真相,然后把你交给她处置,再来处置她。”
“你什么意思”
南弦的话音才落下,又被凤云渺扣上了肩。
“有本事你就再吸一次我的功力,让我看看你这噬功法的第二重有多厉害。”
“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你放开我”
这一次,凤云渺并未感觉到自己的功力被吸走。
他想,或许是南弦还驾驭不了这门内功心法,不能运用自如
南弦被他拿绳子吊了起来,吊在横梁之上。
“阿弥陀佛,云渺你办事总是这么粗暴,这样不好不好”
门外响起了花无心的声音。
“少说废话,进来看看他这间屋子里是否有机关,缥缈心经没准就藏在这儿。”
“什么缥缈心经,我屋子里哪有这种东西”南弦双手被吊着,怒视着底下的凤云渺,“你虽然身为太子,却并不是本国的太子,我岂容你说绑就绑你放我下来”
“你不是练成了绝世武功吗想下来就自己下来。”凤云渺不咸不淡地道了一句,“如果你的水平还不够你自救,那你就吊着吧,本宫暂时不会伤害你的性命,还要靠着你引南绣。”
“岂有此理,我鸾凤国的国土之上,怎容你一个异国人作威作福我必定要将今日之事禀报女帝陛下。”
“你告本宫作威作福,本宫还想告你们南家谋害郡主,看看你们女帝陛下会如何定夺。”
南弦脸色铁青。
阿绣害良玉,的确是犯了罪。
同样身为郡主,良玉郡主的地位却比南绣郡主高得多,一个是正统尹式血脉,一个是功臣之后,女帝必然是向着良玉。
南弦终于安静了下来,看着底下那颗明晃晃的脑袋在屋内移动着。
这个和尚貌似挺有能耐,什么机关都能给他找出来。
花无心此刻已经移动到了床榻边上,伸手在床柱子上摸索着。
忽然像是摸到了什么东西,他的动作一顿,而后按了下去。
“喀”
听得空气中响起一声脆响,紧接着,床底下的地面似乎弹出了一个暗格。
“多亏了今日有贫僧在,否则这么隐秘的地方你们可是找不到的。”花无心说着,弯下了腰,将手伸进了暗格里。
床底下黑漆漆的,是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因此看不清暗格里是什么东西。
花无心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一本书册。
书角摸起来还有残缺感。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猜到了什么,将那本书掏了出来
果然
是菩光寺丢失的缥缈心经残本。
“缥缈心经啊,果然在你这里。”花无心说着,往后翻了几页,果然看见了噬功法的修炼方法。
凤云渺走到了花无心的身旁,拿过了他手中那本书,粗略地浏览了一番,面上展露一抹凉薄的笑意。
抬头望着那被吊起来的南弦,晃了晃手里的,“现在你还有何话好说菩光寺丢失的武功秘籍都在你这里,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南弦望着凤云渺手中的书册,说出的话让三人齐齐鄙夷
“我今日才知道,原来我的床底下还有这么个机关。”
“阿弥陀佛,郡王,请恕贫僧直言,你这抵赖的说辞实在是”
太拙劣了。
就像忽悠三岁小孩一样。
物证都已经被搜出来了,真不晓得他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南弦,我想不明白你还有什么必要继续装模作样。”颜天真冷眼看他,“你已经暴露了,还不承认抵赖的话,适合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说,如今证据就在我们手上”
“良玉,你听我说。”南弦注视着她,目光中一派认真,“我知道你们一定对我存在什么误解,或许你们没有人愿意相信我的话,但我真的不知道床底下有这么一个机关,也不知道这本秘籍的存在。”
“喔你这么无辜你想说窃取秘籍的人不是你对么那就物归原主如何让花大师把这本秘籍交还给菩光寺主持。”
凤云渺说到这儿,目光锁定在南弦的脸庞上,想要捕捉他的异样情绪。
然而,南弦十分坦然,“不是我的东西,要来也没用,你们自然可以物归原主,并且帮我解释一番,这东西真不是我偷的。”
南弦的坦然,令众人有些意外。
他怎么能在做了亏心事之后,还这么云淡风轻一副我清者自清,问心无愧的模样。
仿佛一切事情真的与他无关,仿佛他十分无辜。
敏锐如凤云渺,也陷入了疑惑之中。
难道真的不是他
南弦的态度,实在太问心无愧。
之前在密室里试探了他,用墙壁上刮下来的灰假装成金创药,随便一诈,南弦就紧张了,并且承认了自己放走南绣。
南弦的狡诈程度绝对不高,若是做错了事被人发觉,他极有可能心虚,目光闪躲并且语无伦次。
但是此刻,他那么坦然。
他从头到尾都在替自己辩解,似乎并没有出现什么语言错漏。
这让凤云渺不得不设想一个新的可能性。
“或许,还有另一个人在捣鬼。”凤云渺道,“有一个隐藏起来的人,是我们至今没有发现的人,可能南家兄妹都是他手中的棋子,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贫僧赞同。”花无心点了点头,“南弦郡王应该没有说谎,与其说他是始作俑者,倒不如说他也是一颗棋子。”
“你们能信我就最好不过了。”南弦道,“我南弦可以对天发誓,无论我害谁,都不会害阿绣,不会害良玉,若违此誓,死无葬身之地。”
------题外话------
这几天的剧情我估计大家不是很喜欢,真渺发糖少,麻烦事多,因为每个配角都不是弱鸡的存在,所以,不想给某些配角太草率的结局。
我觉得应该没有人会猜到南绣的结局吧,反正这是一个充满悲凉色彩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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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有病 第160章 不允许有人害你
“发誓就不必了,看你的模样,的确不像扯谎。”
颜天真这会儿静下心来,开始斟酌着南弦话里的真实性。
之前在气头上,只觉得他句句都是抵赖,但此刻认真想想,他并不擅长于装模作样。
他要是真那么会演,在密室的时候也就不会被云渺随便一诈就说出了真相。
所以他们真的对他存在误会
可他明明就练了噬功法,他怎么就否认了呢
他有苦衷还是他也被人操控
“南弦,你说你不会害我和南绣,我可以暂且相信你,但是你必须跟我解释,为何今日你跟云渺在地下室动手的时候,他感觉到你在吸他的功力你明明练了旁门左道的武功。”
“良玉,我是真的不知道”南弦的语气有些无奈,目光之中也添了些许愁绪。
“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不想说出来,我觉得这种事情说出来丢人,怕是会被你们鄙夷。但是如今你们怀疑我怀疑到了这个份上,我就不得不说了。”
南弦顿了顿,道“大夫曾说过,我可能患有精神失常。”
颜天真抽了抽唇角,“精神失常”
“大夫是这么说的,我一直不太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我始终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怎么会精神失常”
南弦低喃着,“可你们又说我练了旁门左道的武功,我完全没有印象,再加上之前,府里有些下人说我每个月最后五天情绪暴躁易怒,这让我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有毛病。”
“每个月的最后五天”颜天真捕捉到了关键字眼,追问道,“在这五天之内,你的情绪会失控吗”
她想要确认
南弦究竟是精神病还是人格分裂。
精神病是严重的心理障碍,还会表现出思维障碍与行为障碍。
人格分裂,并不属于精神失常。
第二人格往往也具备正常的思维和逻辑,不一定就是弱智了。
“阿绣曾说过,在那几天之内我的脾气会比平时差,而且当我月初真正清醒之时,不会记得那几天发生的事,我们请来了不少名医,没有人能治好我这病,大夫说最好的方法就是让我把那几天直接睡过去,一觉醒来,我便又神志清醒。”
南弦说到这儿,叹息一声,“原本这种事我是不想说出来的,阿绣也建议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她说,莫名其妙的怪病,可能招来他人异样的眼光,幸好我的精神失常是每月固定的那几天,而不是随时的。”
“你这或许不该叫精神失常,而是精神分裂。”颜天真回过了神,有些哭笑不得。
南家兄妹,竟都这么倒霉。
南弦身上竟然存在着第二人格,这个人格究竟是做过多少亏心事以至于他的第一人格完全不知情。
这对南弦来说,无疑是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最大的敌人就是他自己。这样的敌人该如何消灭
杀敌等于杀自己。可若是什么措施都不采取,又等于是放纵第二人格胡作非为。
南家兄妹二人真不知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什么倒霉事都沾上了。
“云渺,你把南弦放下来吧,我有必要跟他普及一些学问了。”
南弦有权知道自己第二人格的存在。
哪怕这是个让他不太能接受的事实,他也应该知道。
将南弦放下来后,四人便静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地议事。
颜天真将脑海中所记住的,有关于精神分裂的种种,都说给了南弦听。
“颜天仙,你又不是个大夫,怎会知道得如此之多”花无心面上浮现一抹不可思议,“这种病症,我还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这种病症少有,但确实是存在的,这一点你们不用怀疑。我看到过的古籍上就有记载真实的事例,绝不是信口拈来。”
颜天真说着,正视着南弦,“我对你说的这些,你信是不信”
“我会分裂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南弦似乎依旧没能回过神,“我要如何才能治愈这种病呢我现在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疯子,好像会随时发疯,无法自制。”
“我还不知道目前有什么很显著的治愈方法,这种病,真的只能看你自己的运气。”颜天真顿了顿,又道,“如果你觉得你无法控制自己,担心另一个你会做些与你背道而驰的事,那么你真的可以使用一个方法,就是把最后那几天睡过去,让那个家伙醒不过来。”
“这个方法不一定奏效。”静默了许久的凤云渺插了话,“一个人不可能在自愿的情况下睡上五天五夜,想要把那几天睡过去,唯有靠迷药,你觉得沉睡真的可以控制那个家伙永远不会出现吗长时间的压抑是否会让他暴躁没准他会延迟几天再出来,这么一来也就打乱了原本的规律。”
南弦的脸色有些难看,“此话似是有理。”
“不如这样,你造个大铁笼子放在你这房中,每月的最后五天就把自己关进去如何对外宣称你是身体抱恙,找几个可靠的人来照料你的三餐便好,这么一来,能把那个家伙释放出来让他透透气,又能够确保他不胡作非为。”
凤云渺此话一出,颜天真与花无心皆是赞同。
“这个法子,比沉睡好。”颜天真道,“可以一试。”
“贫僧也觉得不错。”
南弦还有几分犹豫,“这”
作为一个人,却要关在大铁笼子里,像是关押囚犯一样的方式,这实在是有些滑稽狼狈。
不过,他更害怕自己在精神异常的期间做出一些无法控制的行为。
“也好。”
还是同意了凤云渺的提议。
“好,接下来,需要你配合一件事。”凤云渺说着,站起了身,缓步走向南弦,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南弦望着他脸上的那一丝笑容,无端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他知道了。
他们想利用他引出阿绣。
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阿绣。
“南弦,这包毒药是你自己吃,还是我逼你吃。”凤云渺说话间,抬起了手,指间夹着一个药包,“本宫说过不会要你的命,但你必须配合,要让南绣知道,她的离开会连累到他的哥哥,这一次,我依旧要南绣自己送上门来。”
上一次南弦重病,南绣乔装打扮回来看他。
这一次南弦中毒,南绣自然会意识到,他们已经打算拿南弦的性命要挟她。
她没有理由不回来。
就算知道这是个陷阱,也必须跳。
南弦脸色有些铁青,正打算说话,忽听屋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一道人声传入
“良玉郡主,方才在府门外,有一枚飞镖携带着信件钉在了柱子上,信上写着要您过目。”
“我的信”颜天真道,“进来。”
门外的人推门而入,将信件递给了颜天真。
颜天真拆了信,摊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
良玉
请勿伤害我兄,你与我之间的恩怨与他无关,酉时独身来红凤山山脚下,你我做个了断。若执意要伤害我兄,你便以命相偿,双方两败俱伤。
南绣。
颜天真眯了眯眼。
酉时独自前往红凤山
原本他们想引南绣出现,想不到南绣自己送了信来,邀她相见。
南绣主动要求见面,倒也可行。
她应该知道南弦如今的处境,如同人质,若是她胆敢伤害自己,也就会威胁到了南弦的性命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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