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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有病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笑无语
“我不相信。”凤云渺道,“除非我亲眼看见她的尸首,否则我无论如何都不会信。”
“你能不能醒醒莫要再自欺欺人了,我知道你心中难过,但是”
“没有但是。只要我没见着人,我就不信。”
“不信拉倒你觉得我会骗你们或许我不是个老实人,但我从没骗过你们。事实我已经告诉你们了,我希望你们好好静静,尽快从这段悲痛中走出来。”
花无心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我也不信。”凤伶俐有些颓然得坐下,低喃着,“我不信”
他嘴上说着不信,心中却是难受。
或许他在欺骗自己。
花无心少见有这么严肃的时候,他说这些话是认真的,绝不是玩笑话。
肖梦与肖洁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凤云渺低垂着眼,无人知道他此刻在想着什么。
良久的寂静之后,终究还是凤伶俐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义父。”
本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凤云渺却道“都出去罢。”
他的语气平静,却似乎带着些许压抑。
凤伶俐不再做声,与其他两人一同退了出去。
出门之时,还不忘把房门也带上了。
此刻周身无人,凤云渺便掏出了那一串颜天真送给他的红豆手串。
“花无心不会骗我,但或许他的判断就是错误的。”
凤云渺望着手中的手串,“在没有亲眼见到你的人之前,我绝不会相信。”
“就算找不到你,也得找到史家兄弟问问清楚。”
“我还欠你一场婚礼,无论如何都要还给你的。”
他注视着手中的那串红豆。
桃花美目之中,泛上一层淡淡的氤氲雾气。
良久,终有泪珠滑出眼眶,流淌过脸颊,滴落在手中的红豆上。
凤云渺将自己独自关在房中一个时辰。
而就在这期间,凤伶俐将花无心的话,转达给了尹默玄。
尹默玄自然也是震惊良久,不愿相信。
“不可能你义父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他不相信,除非亲眼见到人。”
“本王也不相信这世上时时有意外,那蛊虫或许也因为意外死了,与良玉无关”
尹默玄试图平息着心中的惊涛骇浪,对尹晚晴愈发恨得咬牙切齿。
“这个尹晚晴,同为尹家的人,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良玉失踪的这笔账,本王必须算在她的头上”
可气的是,派去城门口盯着的人至今没有消息回复。
莫非那尹晚晴还留在帝都之内
她若是敢现身,就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王爷,该用午膳了。”门外响起了婢女的声音。
“不吃”尹默玄厉喝一声,“滚”
门外的人被他这一声吓得瑟瑟发抖,连忙退下。
而凤伶俐的腹部,却在这样的时刻发出了几道声响。
“罢了,传膳”尹默玄又朝着门口的人吩咐了一声,转头望向身旁的凤伶俐,“你这个年纪,正是需要吃好喝好长身体的时候,本王可不能苛待了你。”
凤伶俐摇了摇头,“王爷与义父不吃,伶俐也就不吃了。虽然我这肚子有些不争气,但我的心情其实很不好,咱们就一起挨饿吧。”
尹默玄“”
终究还是叹息了一声,“我们一起去你义父房中看看罢,把他也一起喊来用午膳,咱们要是都饿死了,谁去找良玉。”
“好。”
二人说着,便齐齐起了声他厨房门,前往凤云渺的住处。
到了凤云渺的屋外,凤伶俐伸手敲了敲门,“义父。”
无人回应。
是不在,还是不想搭理人
凤伶俐又敲了敲门,“义父,你可还在”
依旧没有回应。
尹默玄见此,直接伸手拍开了房门
房门未锁,只是掩着,他这么一拍自然就给拍开了。
拍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尹默玄与凤伶俐齐齐一惊
此刻正值中午,明艳的日光透过纱窗,映照在紫檀木质的桌上。凤云渺一手支额坐在桌边,日辉映照着他那一头绾梳整齐的发丝,泛出有些刺眼的银白色。
三千青丝,皆成雪白。
“义父”凤伶俐几乎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伸手揉了揉眼睛,看到的画面还是与之前一模一样。
凤云渺那一头本该是乌黑如墨的发丝,如今皆成银白。
并没有折损他那一番俊美如神祗的容颜,只是衬托出了些许病态。
些许愁绪。
尹默玄也怔愣了许久。
凤云渺将自己关在屋里一个时辰,也就才一个时辰的时间,竟然
二人此刻都立在门外,忘了踏进去。
凤云渺抬眼望着伫立在门外的二人,开口的声音清冷如玉石撞击。
“你们二人为何这般古怪地看着我”
尹默玄不知自己此刻该说些什么。
凤伶俐犹豫了片刻,才道“义父,你的头发”
“换了个颜色,就让你们二人惊奇至此”凤云渺抬手,将背后一缕发丝拨到身前,拿到眼前看了看,“好像也不是很难看。”
门口站着的二人无言。
难看倒是不难看。
只是让人平添了几分难受。
在茶楼酒肆之中,说书人倒是有说过一些才子佳人的情爱之事,倒也有听过一夜愁白发的。
或者是在经历了情伤与悲伤之后,白了发。
“你们不用多虑,我并未想不开,在没有找到她或史家兄弟之前,我必然是会好好地活着,我还有许多未完成的事。”
尹默玄叹息一声,“用午膳罢。”
“好。”凤云渺并未拒绝,起了身。
三人一同去了大堂,尹默玄便吩咐下人上菜。
小莹带领着下人鱼贯而入,将一道道珍馐佳肴摆上了桌,这才朝着尹默玄道
“王爷,郡主身边的那位护卫梅姑娘,如今无处可去了,眼下还没有找到郡主,我想,应该让她留在咱们王府里,等郡主回来了,再去跟随郡主是不是她刚才过来找我,问我她是否有资格留下。”
尹默玄道“当然有资格留下,既然是良玉带来的人,哪有赶她出去的道理,你去回复她,就让她在王府里安心呆着。”
“好。”
尹默玄拿起了筷子,朝着对面的两人道“别愣着了,动筷罢。”
凤云渺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却不是给自己吃,而是夹到了凤伶俐的碗里。
“自你喊我义父的那一天起,你也就是我凤家的人,我虽然对你时常苛刻,时常数落,却从没拿你当外人,你义母时常说我过分,明明只比你大了七岁,却要你认我做义父,而不是兄长。”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伶俐喊一声义父,从来不觉得委屈。伶俐知道义父从没把伶俐当作外人,伶俐生是凤家人,死是凤家魂。”
“好。”凤云渺道,“那么你是不是会给凤家延续香火将来你的儿女也是凤家人,我不需要你孝敬我来报答我的养育之恩,以后我若是出了什么事,你孝敬我的双亲,可好”
凤伶俐怔住,“义父,你为何要说这样的话好好的怎么会出事呢义父如此强悍,定不会被人所害。”
“你只需要答应我就行了,若我不在,我对你的养育之恩,你回报给我爹娘可好。”
“这自然是应该的”
“那就好。”
凤云渺唇角浮起一丝欣慰的笑意。
坐在对面的尹默玄敏锐地捕捉到一丝不对劲,“凤云渺,你为何忽然说这些话”
“没什么。”凤云渺道,“用膳罢。”
他要保持着充沛的精力,可不能一蹶不振缠绵病榻。
寻找颜天真,是他的目标。
在这个目标没有达成之前,他绝不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
若是最终证实了花无心所言是真话,那么,他会把没解决完的事解决了,没收拾完的人收拾了,之后
就可以去寻找她了。
颜天真,我终究还是要去往有你的地方,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向往。
天堂地狱,黄泉奈何,终要化作枯骨,同居一处。
------题外话------
三色冰蚕天真没死的呀,只是我把情蛊冻住了2333333





太子有病 第165章 太子归来(一更!)
夜凉如水,人声寂寂。
朦胧的月色,在巍峨的城墙之上洒下一片月辉。
破落的房屋之内,月光透过半敞的窗,映照房屋中央一袭白色锦衫的俊逸男子。
“郡主,我的提议你可考虑好了”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房屋角落,尹晚晴咬牙切齿,“这种出城的办法太屈辱了”
凤云渺血洗了她的郡主府之后,她心知自己在这帝都之内已经没有容身之处,便听从白路的建议,打算先离开此地。
禁卫军们在清扫府邸,他们趁着府里的人不多,便从酒窖中爬了出来,收拾了一些盘缠,趁夜离开了府邸。
他们暂时没有落脚点,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去住客栈,便在这条清冷的小巷中寻了一处破旧的屋子,一看就是失修已久,许久没有人打理过的。
“真是没有想到,我竟然如此一败涂地,我派人去杀良玉的事情竟然会被他们知道说好的杀手不泄露雇主的讯息,言而无信”
她恼,她恨。
郡主府经过一场血洗,这样的消息自然不可能瞒得住民众,更何况当时还有好些路人看在眼里,于是天亮后,这件事情就从街头传到了巷尾,成为茶楼饭馆中的热谈。
人人都在惋惜,说她晚晴郡主倒霉又可怜,说天子脚下,那下手之人有多猖狂等等。
之后,街角许多地方张贴出了悬赏令,悬赏令上所写的内容大概就是晚晴郡主失踪一事,令陛下感到焦灼而担忧,若有人能寻回郡主,赏金千两。
这些悬赏令,都是摄政王府里的人贴出去的。
从字眼上看,说得十分好听,倒像是在担忧她的安危。
其实这悬赏令与通缉令无差别,一旦有人发现了她的踪迹去上报,尹默玄当着外人的面,自然会对她嘘寒问暖,暗中却会伺机除掉她,为良玉报仇。
所以,她万万不能出现,不能被任何人捕捉到她的踪迹。
茶楼饭馆不可进,客栈也不可住,只能委屈点在这破落的小屋里面暂时落脚。
出城也是个难题,白路猜测,凤云渺和尹默玄不会善罢甘休,只怕是会派人在城门外盯着,一旦暴露了踪迹,必定要被追杀。
白路想到了一个安全性高的出城办法躲在粪桶之中。
粪桶和泔水桶出城只会进行粗略的检查,尤其粪桶,城门守卫几乎掀都懒得掀,只有在城门戒严之时会盘查。
“郡主,若是你能同意我的法子,今夜我们就可以出城,我已经去打听了,今夜有二十车粪桶出城,前往十里之外的菜园。”
“太恶心了你为何一定要用这样的方法咱们就不能去泔水桶里吗”
泡在剩饭剩菜的池子里,也好过泡在粪池中。
与后者比起来,前者环境简直好得太多。
“郡主,大型车队出入城,都是要面临盘查的,只有粪桶车守卫不会检查得太仔细,在城门没有戒严的情况下,他们顶多看一眼就过去了,毕竟在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躲在这种地方。”
白路说着,叹息一声,“性命重要,还是洁癖重要又或者你想在这帝都里躲躲藏藏一辈子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尹晚晴不语。
想到大半截身子都要泡在那种地方,她已经觉得想要作呕。
但白路说得不错。
这是有效并且简单的一个法子。
尹默玄和凤云渺不会给她活路,这帝都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待下去。
她终究妥协。
“那就按你说的办离开帝都之后,我们去哪儿”
“郡主想去哪儿”
“离开这女权之国,无论去任何一片国土上,都不会比在鸾凤国快活自在,哪里对我来说都一样。”
要不是因为呆不下去,她怎么样都不会舍得离开这片国土。
“郡主,随我去东陵罢,我仅剩下的一位亲戚就在东陵国了,我们可以先去投靠他。”
“依你。”
半个时辰后,二十车粪桶陆续出城。
守卫检查的速度十分迅速,显然不愿意身上沾上臭气。
“过吧过吧,赶紧的”
“臭死了。”
暗处,响起议论之声。
“殿下有令,要密切关注着出城之人,同时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件可以藏人的东西,你说这晚晴郡主,会不会躲在粪桶之内”
“噗嗤,好歹是郡主之尊,能想出这样的主意吗”
“那可不一定,殿下说了,她不会留在帝都之内,这里已经不是她能呆的地方,她得躲躲藏藏到几时必定是要想尽办法离开,我觉得这二十车粪桶不能放过。”
“有理,为了谨慎起见,咱们应该跟上去探一探。”
“留下一半人继续盯着,其余人随我一同前去检查。”
话音落下,五道黑影齐齐掠出。
脚下如风一般,落在搭载着粪桶的车上,将粪桶一个个掀开。
忍着熏天的臭气,也要将这二十车粪桶检查完毕。
五人动作很轻,确保不会引起车夫的注意。黑夜之中,夜行衣最是不容易被人发现。
检查过后便又聚到一起。
“我早说了,这不可能藏人。”
“万一呢殿下说了,任何可能性都不能放过,将剑插进去探一探,这样最放心。”
“也罢。”
五人各自检验四个粪桶,甚至都将剑插进去探了探。
验过之后,再次齐聚。
“没有异常。”
“我这也没有。”
“我早说了,谁会藏在这儿”
“我受不了了。”
“撤。”
五道人影齐齐飞离。
片刻之后,最后一车粪的桶盖被人掀开,探出了两颗脑袋。
两人齐齐翻出了桶,从车上跃下,由于站立不稳,落地之时便打了几个滚。
“呕”
尹晚晴上吐下泻。
就在那粪桶外的人说要将剑插进来时,白路几乎想也不想,就捂住了她的口鼻,带着她直接埋进了粪池子里,躺在了底部。
外面的人虽然将剑插了进来,但粪池的高度,终究高过了剑的长度。
检查的人虽然谨慎,却也不会将手伸入,他们因此而躲过了一劫。
虽然是躲过了一切,这心底的创伤只怕是好不了。
尹晚晴起身之后便拼命狂奔,试图寻找水源。
这些粪桶原本就是要运到菜园,途经山郊野外,自然也就有河流。
寻到了一处河流,她想也不想,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今日的屈辱,铭记在心。
鸾凤国,她迟早有一日要回来
这一边尹晚晴顺利离开了帝都,另一头,史家兄弟二人已经离开鸾凤国的边境,踏出了这片国土。
宽敞的马车之内,周身被冰霜覆盖的女子安静地躺在软榻之上。
身旁,一袭浅粉色锦衣椅靠着车壁,低头静静地注视着她。
“希望此趟东陵国之行,能有所收获。”
眨眼已是十日过去。
摄政王府南面的庭院之内,多人齐聚。
“今早接到赵大人的传信,说是咱们陛下这两日缠绵病榻,身体不适,却还要忙于处理政务,依我之见,应该让太子殿下回去才是。”
“不错,陛下身体抱恙,太子理应监国。可我看太子殿下并没有打算回国的意思,咱们是不是该去提议他这两日决定好回国的行程。”
“太子殿下在这鸾凤国已经逗留许久,也是时候该回国了。”
人群身后,凤伶俐将这些对话听在耳中,叹息一声,“他们说得也有道理,义父出来已经许久了,总不能一直停留在他国国土上,这于理不合啊。”
“他与颜天真的婚事原本都定下了,要不是这后来出了这么多意外,如今应该已经回了南旭国完婚。”
身旁的花无心摇了摇头,“真是造化弄人,阿弥陀佛。伶俐,这几位使臣说的都有理,若是你们陛下身子健朗,云渺他还可以闲上一闲,可如今传来了陛下抱恙的消息,那就必须得回国去了。”
“这个道理我自然是明白,晚些我也会去劝劝义父。”
“我倒觉得不用你劝,云渺应该是懂分寸的,如今颜天真不再,他停留在鸾凤国也没有多大意义,除了寻找颜天真之外,他眼下只有两件事情还没做完,一是杀晚晴郡主,二是找南绣郡主,这两件事情,摄政王也会做的,所以云渺可以离开了。”
“也对。”凤伶俐想了想,道,“那我这就去收拾东西了,对了花大师,你还要在此地停留吗我们回国之后,你想去何处是不是该回香泽国去了。”
“贫僧也许久没有去南旭国了。”花无心笑道,“贫僧一介闲人,在香泽国也不过是挂个天师的头衔,每年逢过年之时陪着国主去祈祷上香一回,也就没什么要紧事了。前去贵国做客,你们欢迎不欢迎”
他原本来这鸾凤国,见识了一番此地女子的热情与豪放,走在大街之上都有女子前来勾搭,那种感觉令他觉得新鲜,十分不赖。
他自然是不太舍得就这么离开,但是奈何有个泼辣的女子对他紧追不舍啊。
随着南旭国的队伍离开,那花寡妇应该不敢来找麻烦吧
凤伶俐自然是不知花无心的心思,笑道“自然是欢迎的,那花大师就与我们随行罢。”
凤伶俐说着,便转过了身,打算回自己的住处。
而这么一个转身,就看见身后五尺之外,站立着一道杏色身影。
那女子明眸皓齿,柳眉杏目,正冲着他笑。
凤伶俐走上前,道“管家,你可是有事”
“能不能不叫管家了从第一次见面到如今,你都是这么喊我的。”小莹撇了撇嘴,“你就不能叫我的名字吗”
“那小莹姐,有什么事吗”
小莹注视着他片刻,叹息了一声,“与小将军相识一场,如今你就要走了,想着来给你送个东西作为纪念。”
说着,她抬起了手,掌心里赫然躺着一条剑穗。
采用银色与紫色的丝线交织编织,以扁圆形玉佩作为吊坠,丝线穿过玉佩两端的孔,在玉佩下垂落一寸左右的流苏,煞是好看。
简洁却又不失雅致。
“好漂亮。”凤伶俐毫不吝啬地赞扬,“这块玉佩看上去成色极好,应当很值钱。”
“你就只注意到了这一点吗。”小莹翻了个白眼,“先前看到你在庭院之中练剑,行云流水一般,就知道你擅长用剑,你这柄剑是好剑,却少了个剑穗,我便花了几天时间给你做了个,只盼着你别嫌弃我的手工。”
“这是小莹姐亲手做的”凤伶俐有些讶异,随后笑道,“小莹姐可真是客气。”
“这不是客气”
“小莹姐真是大方。”
“我也不是对谁都这么大方唉,你果然还只是个孩子。”小莹说到这儿,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脸,“或许再过两年你就明白了。”
说完之后,也不等凤伶俐回答,转身便走开了,步伐轻快。
凤伶俐怔愣了片刻,才回过神,冲着她的背影道“小莹姐,谢谢”
小莹脚下的步子一顿,回过头,冲他莞尔一笑。
凤伶俐又紧接着道“不过,你以后可不要再掐我的脸了,拿人手短,我便让你掐上这么一回,义父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啊。”
“”
小莹翻了个白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就不应该指望这个少年心里会有悸动。
他还是太单纯了。
“啧啧啧,伶俐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花无心走到了凤伶俐身后,拍了拍他的肩,“你如此不解风情,以后很难娶到媳妇。”
“娶媳妇,这种事对我来说也太遥远,义父二十二岁遇上义母,我一切皆以义父马首是瞻,我也要到了这个年纪再娶媳妇。”
“有你这样马首是瞻的吗”花无心忍不住敲了一下他的额头,“有些事情不能这样效仿的,尤其是终身大事,岂能儿戏你要是对人家姑娘有好感,你可得说出来。”
凤伶俐一头雾水,“我没对谁有好感啊。”
“方才那位女管家,如花似玉,身姿曼妙”
“这个我倒是不曾注意我见过的漂亮姑娘太多了,若是每一个都有好感,就成了义母最不屑的那种花心人了,不行不行,男女情事,还是应该慎重又慎重。”
“唔,那位姑娘年龄似乎比你大上几岁,也难怪你不感兴趣了,如此姿色你都不动心,或许你喜欢那种娇俏可爱的黄毛丫头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花无心一边摇头,一边走开了。
凤伶俐也懒得去琢磨他话里的意思,回屋收拾了行礼之后,便前往凤云渺的屋子。
推开房门,便看见凤云渺在沏茶,他身后的床榻上,放着整理好的行李。
这让凤伶俐觉得有些意外,“义父,你已经收拾好行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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