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婶子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耕田的牛
陈来虎让赵桥停车,瞅着这些人,看着温馨,心里却有点不安。
那些反对扶阳草工程的人,又会冒出来吧?
“哎,来虎?”
啪地,后脑壳挨了一记,一回头,陈来虎就看到个中年人:“二大爷?”
好色婶子 第162章 陈家的破亲戚
这男的模样跟陈风波有几分相似,嘴唇上留着浓密的胡须,年纪比陈风波大了约莫四五岁,手里夹着根烟,食指的第二指节早就被熏黄了。看着就是个老烟枪。
这就是陈来虎的二伯,陈风烈。
要说陈家这名字为啥这般猛,这要说到陈来虎的爷爷。那是陈村少有的文化人,在旧社会上过私塾,做过老师,由于性格猛烈,三十多岁就回村了。
但他没搞什么诗书传家的东西,就取的名字威猛。
陈风波这兄弟几人是风字辈的,陈风波是老三,上面除了陈风烈,还有个大哥,但都常年在外打工,这边跟陈金水起争端才没帮上忙。
不过,这三兄弟关系也不是很好。真在村里,落井下石不会,但作壁上观有可能。
“听你老三说你这脑子好些了?”
“还有时候会犯病,”陈来虎有点怵陈风烈,脑中有记忆的是被他当球踢过,“时好时坏的。”
“好些就成,走吧,听说你家盖了小洋楼,去你家坐坐。”
陈风烈大手一挥,又叫过来两个女的。
一个是陈来虎的婶婶,四十二岁的凌小芳,一个是他的表姐,二十二岁准备要嫁人的陈春桃。
要说陈家这风水好,陈风烈个头稍矮也有一米八,陈春桃更是身材高挑,身段姣好,比衣玲就差一点,也是一米七几的个头。
陈来虎去年初病才刚好的时候,还做过春梦,梦见过陈春桃。
这下瞧见了,也是心里一跳。赵桥则干脆瞧得眼睛都直了。
“来虎,听说你在县里读高中?”
陈春桃学习不好,早早就跟父母出外打工去了,很羡慕能读好书的人。
“也就插个班,随便读读,不像春桃姐,能在外面挣钱。”
“那是,你春桃姐不单能挣钱,还交了个城里的男朋友,这就马上要嫁人了。以后啊,你春桃姐就是城里人了。”
陈来虎一愣,倒也没啥表示,凌小芳就不乐意了。
“来虎,你还是傻了吧?城里人啊,你以为是东山那小城市啊?黄海啊,你知道吗?那地方,一套房子都要好几百万啊。”
陈来虎忙表示很羡慕。
陈春桃就对母亲说:“说这些干啥?”
“怎么不能说了,跟来虎说说有什么?咱都是一家人嘛。这能跟小鲁好上,那也是你的命好不是吗?说出来让大家欢喜一下有什么不好?小鲁不说初三要过来吗?”
凌小芳这摆明是在炫耀,陈来虎也没当回事。
倒是赵桥冷不丁的来了句:“凌婶,黄海是挺大,那位姐夫是在黄海做啥的?不是卖猪肉的吧?”
“喂,赵桥你这啥意思,你没事跟着咱们做什么,回你家去。”
陈来虎给他抬抬下巴,他就郁闷的走了。
陈风烈来到小洋楼前,就笑:“还以为多大呢,就这破楼,这在黄海多得很啊。没花几个钱吧?老三在里面吗?我进去跟他说说话。”
凌小芳将行李往陈来虎手上一放,也带着女儿进去了。
陈风波和赵秀梅在院里打牌,就是随便乐乐,看门开了,以为陈来虎回来了,抬头一看是陈风烈,他倒没啥高兴的,眉头还皱了下。
“老三,咋地啦?见到你二哥不高兴?”
“没不高兴,坐吧,春桃,你好像又高了一些啊。”
陈风波看到陈春桃倒挺开心,就招呼她过来,又让赵秀梅去洗些水果。
“你这边有空调吧?我那破屋子一年没回来,炕也烧不上,我今年就在你家住了。都是一家人嘛,哈哈。”
也不等陈风波答应,就让陈来虎搬行李去楼上,凌小芳和陈春桃还跟着他上楼。
到四楼陈来虎的房间旁的客房,凌小芳就说去看看他那间房。
“哟,行啊,这床单都是蚕丝的吧?这被子也是蚕丝被吧?瞧瞧这手感,哎呀,你婶婶在路上累死了,我看啊,我和你春桃姐就睡这边好了。”
陈来虎一愣,这他娘的住进来就算了,你还想要睡我的房间?
“妈,还是睡隔壁吧,我看都差不多,那边是客房,这边……来虎和他女朋友要住呢。”
陈春桃倒挺细心,留意到房里有女人生活的气息。
别的不说,要就陈来虎一个人,弄个梳妆台做什么?
“咦,这化妆品挺精致的啊,来虎,我跟你说,你读书就安心读书,别急着找女人,你还跟人住一屋了,你这……让你婶婶怎么说你?”
陈来虎低头不说话,娘批的,我看你真敢睡在这边不。
陈春桃拉着坐在化妆凳上不想走的凌小芳出屋,陈来虎就把她俩的行李放进客房,下楼去拿水果上来。
“你拉我做什么?睡他房咋的了?这屋里可没他那边精致,睡着不舒服。再说了,你瞧老三家这些东西,还不都是你三叔弄来的钱买的,他都不干净,咱们怕个啥。”
凌小芳说得陈春桃没话说,也确实,要不是陈风波弄钱,哪能这才做多久的村支书就盖上楼了,这楼顶还装了太阳能板,这里面的装修比城里有些家庭还精致呢。
凌小芳看她不说话,就拖着行李又放回陈来虎那边。
等陈来虎拿水果上来,看她俩不在客房里,脸就一黑。
“婶,春桃姐,吃果。”
“谢谢你啊,来虎。”凌小芳也不洗手,抓上果就往嘴里塞。
“吃完了回客房。”
陈来虎淡淡地说,凌小芳没听清,等反应过来,那脸就阴下来:“咋地了?来虎,你这病好了,你家里发达了,就把亲戚往外赶了?我们在外头忙碌了一整年,回村上借你家这宽敞的地方住一下又咋了?你这是给你婶婶摆脸色?”
陈春桃拉了母亲一下,刚要开口,陈来虎就笑了:“婶婶,你是要做城里人的了,我家这破楼哪能容得下你。还是请你回去吧。你要是不回去,也行,我把你东西扔出去了。”
提起行李箱直接要从楼上扔下去,陈春桃忙上去扶住。
“来虎,我妈她脑袋晕了,我和她睡客房就好了,你别……”
“你拦他做什么?”凌小芳尖声道,“你让他扔,扔,让他扔,我就不信这傻子敢扔下去。他要敢扔,我就去镇上派出所找警察!我关他十天半个月的,我还怕治不了他!”
陈来虎推开陈春桃,将行李箱扔到楼下。
下边陈风烈还在跟陈风波显摆陈春桃要嫁给城里人的事,这行李箱就砸在他脚边,吓了他老大一跳。
陈风波就往楼上看去,凌小芳那声音他也听到了。
“我打死你!”
凌小芳从房里冲出来,就扯陈来虎的衣领。
陈来虎抓着她的手腕往后一用力,抬手就两巴掌扇在她脸上。
惊得陈春桃目瞪口呆,站在那里跟捂着嘴。
“你敢打我?”
“打你咋的了?老子可都想起来了,我七岁那年,你和陈风烈把我当球踢,还骗我去古井那,想弄死我……”
倒真有这事,陈风波还不知道,就是那天陈来虎全身是水的跑回来,哇哇大哭,他印象很深。这一听他那脸立刻面沉如水。
陈风烈倒还没啥,还以为陈风波是以前那个老三,能随便揉捏。
“那就是跟来虎逗着玩,他失足跌到井里了,我还把他救上来了。他那脑子还没好,记岔了,老三,你别听他的……”
陈风烈也瞧不到楼上,巴掌声也没听到,要不他也会急眼。
这脑子是好是坏,别人不清楚,陈风波和赵秀梅不清楚?
一听陈风烈当初想害死陈来虎,一拍桌子,陈风波就站起来:“老二,你给我滚出去!”
“老三,你他娘敢吼我?”
陈风烈这下急眼了,卷起袖子要耍横。
这哥俩从小就没少干架,可从十四五岁后,陈风烈就没干过老三,个头身板摆在那边嘛。
“我吼你咋地,你不要做城里人吗?我这庙小,容不下你尊大佛,你给我滚!”
陈风波从桌上就握住一把水果刀,陈风烈一下就缩了。
这能怪他?马上陈春桃就要嫁给城里人了,这是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大事。
要这时跟陈风波起冲突,被他捅伤了,那咋办?
“行,你行,小芳,春桃下来,咱们回家。”
陈春桃这才想起要扯开陈来虎的手,陈来虎对她倒还好,小时候她对陈来虎还算不错,就松手说:“你跟婶婶走吧,以后咱们就不算亲戚了。”
陈风烈和凌小芳在七岁那年的事,让陈来虎记忆犹新。
他被陈风烈一脚踹翻在地,凌小芳就拿鞋尖去踢他的裆部,还嗑着瓜子跟陈风烈说:“老三这傻儿子还要来做什么?干脆帮他个忙,把他拉到井里弄死了,还给老三省事了。反正赵秀梅年轻,再生个也没啥。”
“要不我帮她生个?”陈风烈一腿踹在少年陈风波的背脊上,让他在地上滚了两圈,冲凌小芳一脸邪笑。
“做你的春秋大梦,你要敢碰赵秀梅,我剪了你下头,不过,要有机会,让我那兄弟日了赵秀梅,她那骚样,就老三一个男人怎么够?”
随着傻子时代的回忆渐渐唤醒,陈来虎低头看楼梯上走着的凌小芳,眼神一厉,一脚踢在她肩膀上。
好色婶子 第163章 雪地里的偷……
凌小芳摔了个四脚朝天,陈春桃扶着她起来,一边给她揉额头,一边扶她快些下楼。
陈风烈已在门口等了,看她母女俩这模样,就是一惊,上前扶住就问咋回事。
“还不是让那傻子给弄的,我就想住他那间房,他不知发个啥疯,扇我几个嘴巴,还把我踹下楼。”
陈风烈勃然大怒,可看陈风波那阵仗,只能先忍下来,何况,陈春桃也在给他使眼色。
拿着行李出了院子,陈风烈就回头怒瞪了眼说:“老三,你事不要做绝了,你以为你做了支书就能只手遮天吗?你就是我亲弟弟,这事也没完……”
啪!
不等他说完,陈风波就将门摔上。
陈来虎心头的火还没消,将少年时的事给陈风波和赵秀梅说了。
“不该放他走,弄死他就好了。”
陈风波起了杀意,这狗日的还算自家亲二哥?想自己以前因为陈来虎的事没少被人白眼,陈风烈一句帮话都不说,不在一边奚落就烧高香了。
弄死陈来虎,这哪是为自己好,是为了他好。
“我让人盯着他,我瞧他那怨念好深,这事不能善了。”
陈来虎摸出手机给赵桥打去。
陈风烈一家三口进了自家的院子,其实离陈风波原来那老屋就十几步的距离。这边一年没回来,推开门都是一股的霉味。
院里铺着一层薄雪,角落里还有融水结冰的现象。
凌小芳找了扫把和鸡毛掸子打扫清洁,陈春桃就摸出一根女士烟点上,眼里都是阴深。在陈来虎家里那种乖巧退让全然不见,瞳孔中偶尔还闪现出一道道冷光。
“哎哟,我这脑袋啊,疼死我了,那个傻子下手也太狠了,哎哟,我的妈呀……”
凌小芳边做事边在那喊,陈风烈在那收拾行李,顺便将一些干柴扔到灶房里,打算先将炕暧起来,听她这话就不舒服:“叫个球,哭丧啊!”
“我不叫?我让人打了,你也不打回去,我还要骂我?”凌小芳尖声道。
“我打?我怎么打?你没看到老三那阵势吗?我要敢动手,他爷俩一起上,我连个活路都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老三年轻时那蛮劲!”
陈风烈一说,凌小芳就有点偃旗息鼓了,可还在那一手摸着额头在那哼哼唧唧的,不时还去瞧坐在外面台阶上抽烟的女儿。
陈春桃冷声说:“也都怪你蠢,偏就硬要挑陈来虎的房睡,他那房有个啥好?那床单多咋没洗了,也不怕沾上病。好好的客房不睡,你这是没事找事!我告诉你们俩,你们想回来拿好处,我不管,我是反正要嫁出去的人了,别坏我的事就行。”
这做爹娘的好像还有点怵这女儿,陈风烈应了声,凌小芳就抓着鸡毛掸子出来堆着笑说:“哪能坏了你的事,小顾过来了,咱家肯定得做得和和美美的样子给他看。”
“嗯,他要瞧出些什么来,你们就看着办吧。”
陈春桃扔下烟头就走到房里,瞅着这湿黄的墙壁,她就心里厌烦。
还不如那黄海的出租房,怎么说都是大城市,下楼都是超市,这乡下村里就一间杂货铺,要大些的超市都要去镇上,不方便不说,连个暧气都没有。
缩到炕上,也没靠着墙,怕把衣服弄脏了,就想着陈来虎那狂劲,眼神一冷,这小子,打狗还得看主人,说啥也是你二婶,说踹就踹了,等老顾过来,我弄死你。
陈来虎哪知她在想什么,他心情被弄糟了,就想跑去找丁小兰和胖婶,这俩都不在。虽说跟娘家关系不好,可爹娘还在,这老公都死了,也不用等初二才回娘家,就留了纸条在房里就走了。
那纸条还就留给陈来虎的,他拿了瞧,心想她俩也不怕被人说闲话。
看衣玲那屋的灯还亮着,就心中一动,跑去拍门。
“你来找我做什么?”
门一开,一个瘦削的倩影出现在门口,比陈春桃还高些,还穿着羽绒衣,脸上表情像陈来虎欠了她好几千万没还。
“屋里没人吧,我进去取个暧说说话。”
“你……”
没拦住,陈来虎就一个箭步窜进去了,衣玲怀疑他是属兔子的。
还是头回进衣玲的屋子,倒用天眼都瞧过好几遍了,这里面很整洁,除此之外,炕头上还摆着个长耳朵的兔子玩偶,差不多有大半个衣玲那么高,坐在那里,露出两颗大门牙。
“谁送你的?下回我也给你送个……”
伸手要去摸,被衣玲拍得手一痛,就抬头看她,一时愣了下。
衣玲那张脸有些红润,自不是害羞弄的,她怕是从来都不知道害羞这两字怎么写。是这房里烧炕的高温弄的,她还穿着羽绒服,那温度就更高。加在一起,就让她这脸红得像是抹了胭脂。
可这就让她有了点人味了,陈来虎瞧得怔愣,她就横眉竖眼轰他:“看够了没有?门开着,你快出去。”
她可没是一直穿着羽绒服,是听到陈来虎的声音才穿上的。
她知道陈来虎跟胖婶的关系,也就他,有外面院门上的钥匙,还常会翻墙进来。
“多说会些话会怎样?”
陈来虎握住她的手,她往回抽,抽不动,就一拳往他脸上打去。
别的女人再怎样收拾流氓,也就打巴掌吧,她倒好,一出手就是拳头。
还快准狠都做到,手臂一绷,就直奔陈来虎的鼻梁。
他把头一侧,拳就落空了。
全亏陈来虎清楚衣玲的性子,一直都在防她,要不这一拳可就打结实了,那肯定是满脸鼻血。
这一出拳,让她身体往前一倾,就被陈来虎拉到怀里。
陈来虎更加放肆,握住她柔软的腰身,指尖都触到她那弹性十足的翘臀上了,那种迷人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酥,按住她的脖颈,就要吻她。
嘴唇碰触在一起,衣玲整个人像僵硬住了似的,但就是一刹那,跟着她就张嘴一咬,陈来虎吃痛,松开手跳开,下嘴唇已经豁出条口子。
抹了把嘴唇上的血,陈来虎勉强笑了下:“不好意思,我是情不自禁了……”
衣玲咬得重了,心里有点歉疚,看他这样说,就转头拿了块手帕递给他,冷冰冰地说:“你再不走,这个年,你就要去警察局过了。”
陈来虎苦着一声捂着嘴就出去了。
她嘴唇的柔软比她腰上的柔软还要动人,要不是被她咬了,这肯定得吻个深沉。
现在嘛……偷鸡不成蚀把米,得去卫生室处理一下才行。
绕出来,还没走几步,就瞅到那旁边的地里有两个身影交缠在一起。心头一愣,就快步走过去。
天倒是挺黑,能看到有人,全亏得一道月亮照在那上面。
“还做啥?还不去别的地方,这要让人瞧了好看?”
“怕个球,有人瞧了就瞧了,过完这年,十五不就又要去南方了。”
这回村的人,主要就两批,一批是去黄海,一批是在南方沿海。
陈来虎靠近几步,就瞧见那两人的模样了。
男的是在黄海那边打工的,大概四十出头的样子,女的是在南方打工的,二十七八岁。
这两人还都成家了,但辈份是一辈的,都算陈来虎的堂哥堂姐。这跑到雪地里偷情,也亏得他俩想得出来。
也不怕做着做着,把那东西都给冻坏了?
不过有戏瞧,陈来虎就不管嘴唇上的伤了,手帕捂着,还有股香味,女人香,清洌得很,不是香水和洗发精的味道,那是衣玲天生的体香。
这体香也瞧人,有的女人就没体味,也就没体香了。
苏燕子也有体香,胸大,那都是奶香味。
地里两人在那抱着,在雪地上还摊了一层秸秆垫着,男的抱着女的腰,让她坐在他怀中,在那上上下下的动着。女的头发散乱,这衣服都没脱,两人都是一样,就将裤子扯下来了一些。
就这样也闹得欢得很,好像也是大半年都没见了。
“死人,你就不能多动一下?”
“你这么重,我动个啥?”
“你嫌我胖了?”
女的一点都不怕似的,声音一高。
那男的就坏笑说:“胖才有味道嘛,你这胸都大了一圈,我抓起来,这手感杠杠的!”
“你抓,你用力抓!我太舒服了!”
陈来虎瞧得低声想笑,这女的旅浪得不像话,可是在他印象中,这堂姐是个很正经的人啊,就跟以前的丁小兰一样。
想到丁小兰,陈来虎就觉得她越来越够劲了,藏风穴一摁,那就跟个没廉耻的一样。不过跟这个堂姐一比……她都快敞开喊了,这就不怕被人听到?
“唔唔……”
那男的捂住女的嘴,有些被吓到的说:“你再喊,这让人听到,你不怕被你家里的知道?”
“知道咋了,我早不想跟他过了,那个废物,上了床还要我用手才硬得了,就是个软趴趴的泥鳅,还老在外面弄女人,还要拿家里的钱去,我……”
她还在那说着话,就听到一个嘻笑的声音:“不过就离了嘛,你找别的男人过!”
好色婶子 第165章 分酒风波
门外是个中年人,大约三十六七岁,穿着整齐的西装,外面套着件黑色的风衣。个头还比较高,差不多有一八五,脖子上还套着条围巾。
“你是……小田在吗?”
中年人看到陈来虎开门一怔,举着再要敲下门上的手就停住了。
“这屋子我才租的,原来租客走了。”
中年人噢了声,说了句对不起,刚要转身,看到围着浴巾的李桂花,心里就一颤。心想哪来这样美的女孩,才要多说两句,多看两眼,门就关上了。
中年人暗暗将门牌记下,转身走了。
“你没洗好就出来做什么,让人瞧了。”
“围着浴巾呢,他能瞧到啥,”李桂花笑说,“我腿伤了,要不你帮我洗?”
“你这骚样,刚又叫痛,现在是不是又想要了?”
陈来虎把嘴里的烟一掐,在她尖叫声中,抱住她就往卫生间走……
陈风波瞅着那些老酒,就告诉赵桥:“你咋不劝来虎,这钱乱花做啥?”
“六叔,我想劝他,可你也知道,我就听虎哥话的命,我说话,不管用啊。”
也对,这些小辈的,都以陈来虎当头,那,这酒也得分一分了。
“你把村里工分上一百的各家都叫过来,还有,你刚说来虎让你盯着春桃家?”
“是,虎哥说五叔那边好像不大对头,特别是……”赵桥低声说,“春桃姐,她还抽烟呢。”
陈风波拍他后脑一巴掌:“抽个烟有啥的?”
“不是,六叔,抽烟是没啥,可是……就,她那作派,我总感觉五叔家她做主来着,还有……”赵桥小声说,“我觉着春桃姐不大正经,有点像县里镇上那些站发廊的。”
陈风波嗬嗬的吸了下气,回味着昨晚的事,陈春桃好像也没说啥做啥,一直低着头啊,不过……她那眼中透露着的一些东西,让陈风波都有点不安。
“那你继续给盯着,她那男人过几天就要来咱村里,哼,黄海人呢,我那二哥说着嘴里就阴阳怪气的,好像黄海人能高人一等一样。”
陈风波拍了桌子一下,隔壁村委会办公里的人都听到了。
“成,那六叔,我先把工分到了的人叫过来,还要拿些盛具的吧?”
“我估摸着也就是两百多人吧?一家一斤酒,你看着让人拿东西吧。”
陈风波绕到办公室,看衣玲在那瞧,就咳嗽说着分酒的事。
“这是得分一分,各家各户过年了,不得有口好酒喝?”梁伯起身说,“就我家那小子,过年也不知能不能回来吃口团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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