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轻舟一叶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顾轻舟司行霈
“为何?”魏二少问。
他不是不相信,相反魏二少知道顾缃做得出来。他勾搭顾缃良久,对方始终不肯答应,可见她是很有野心的。
魏二少只是好奇,顾轻舟为何回答得如此干脆,丝毫不带猜疑的,指定就是顾缃。
“因为她会是背后的受益者。”顾轻舟道,“你等着看。”
魏二少不再说什么。
世道如此乱,市长的公子被绑架,如果做的隐秘,会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买主说,先把人质关到码头的破船里,等上五天,就给他们一根小黄鱼。”副官道。
那四个人,不是青帮c洪门的人,也不是海盐帮的,他们是水上的水匪,专门劫持江面上的旅客。
“果然是猫有猫道。”顾轻舟眉宇冷冽,“顾缃她居然找到了江面上的水匪,只怕想破脑筋,也想不到这条路。”
司慕颔首:“的确如此,江面上的人上岸作案的不多。”
藏在江面上,更是难找了。
顾缃让藏他们五天,这样不管是军政府,还是魏家都要急死了。
顾圭璋不关心顾轻舟的死活,但是顾轻舟的朋友们会很担心。
大家都找不到的时候,顾缃“偶然”找到了,到时她就是魏家和军政府的大恩人。
她成了魏家的恩人,魏家上下感激她;她再威胁魏二少,如果不求婚就把他烂赌的事告诉魏市长。
这样,魏二少一是害怕她泄密,二是感激她救命,肯定要求婚的;而魏家其他人,考虑到她是军政府少nǎinǎi的姐姐,又刚刚救了顾轻舟,也是军政府的恩人,再加上魏二少开口了,自然会认同她。
从前魏家没考虑过顾缃,只因为顾缃这个人的身份背景太jī肋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所以犹豫不决。
等她成了恩人,她自然水涨船高。
只是可怜了顾轻舟,被绑架五天,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司家和顾家会怎么相信她的清白?
顾轻舟站起来,走到了院子里,看着其中两个人被打得七荤八素,顾轻舟问另外一个尚且完整的人:“怎么跟买主联系?”
“明天早上七点,在圣母路的书局门口,放一本《论语》,就意味着事情成功了;《论语》里夹着码头号,就是五天后靠岸的地方,买主会去接人交钱。”那个人道。
“很好,你把《论语》和字条都准备好给我。”顾轻舟道。
“在船上。”那人道。
顾轻舟给副官使了个眼色,副官就把这个人压起来。
等他们出门了,顾轻舟对魏二少道:“二少,你想不想看一出好戏?”
“啊?”
“你到邮lún上去玩几天,五天之后准时回来,看看顾缃给你演的这出戏,如何?”顾轻舟道,“你不是问,为何我认定主使者是顾缃吗?那到时候,你可以亲眼瞧瞧。”
魏二少道:“也好。”
正好消失几天,让他阿爸也担心一下,想想到底是钱重要,还是儿子重要。
万一儿子没了,钱还有什么用?
说不定这样,他阿爸会少打他几棍子。
有了这样的考虑,魏二少道:“我配合你,回来之后我也去找你。到时候哪里见?”
“咖啡店见吧。”顾轻舟给了他一个地址。
魏二少头疼得厉害,现在只想找张床躺下,正巧对街有个小客栈,他就先去休息了。
司慕问顾轻舟:“你也要躲五天?可有地方去?若是没地方,我帮你安排。”()!
一叶轻舟一叶愁 第261章:顾缃的虚伪
【】 司慕问顾轻舟:你可有地方去?
顾轻舟能去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她可以去颜家,也可以去司公馆,还可以去霍公馆,甚至司行霈的别馆。
原来自己有这么多的后盾,可以成为依靠。
或者长久下去,岳城就是她的家了。
“有。”她道。
她盈盈一笑,很笃定的说她有地方去,不需要司慕的帮助时,司慕心里感觉很复杂。
他既失落,自己不能帮助她;同时又欣慰,顾轻舟是个很有本事的女孩子,她的生活不需要任何人的辅助,她很独立。
司慕脑海中盘旋着的,总是她救活李家孩子时的怡然微笑:有能耐c有气度,却不露锋芒,温柔娴雅。
他想,他之所以对她有懵懂的好感,是因为他很欣赏她的能力。
几千年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规矩,被推翻才十来年,女性能有这样自立的进步,对男人来说是新鲜的诱惑力,让人无法自拔。
比起美丽的容貌,顾轻舟的能耐更叫人沉沦。
“我送你过去。”司慕道。
“那你送我去颜家吧。”顾轻舟道。
司慕颔首。
到了颜家,司慕将顾轻舟送到了正院时,颜太太和颜新侬是有点吃惊的。
他们吃惊的表情,让顾轻舟尴尬得无地自容。
义父义母肯定在想,顾轻舟这头勾搭着司行霈,那头又跟司慕来往,脚踏双船,不本分。
她也不想司慕送,只是大半夜的,她实在疲倦,有种劫后的紧绷感,让她害怕乘坐黄包车,怕再出意外。
她脸上的难堪是很明显的,司慕心头倒是有点恍惚的蜜意——顾轻舟的难堪,在司慕看来是种羞赧。
女人的害羞,是有很明显的暗示。
“总参谋长,我不打扰了。”司慕很识趣,转身要走。
“少帅请。”颜新侬要送司慕。
他们两个人出门了。
颜太太想问,却又不知该用什么词。
女孩子都敏感,顾轻舟也不例外。
顾轻舟在司行霈那边的身不由己,在司慕这边又需得应酬,颜太太何尝不懂她的进退维谷?她没有半分责怪之意,只是总得说点什么。
有时候,多说和不说,一样让人误会难受。
就在颜太太搜肠刮肚寻找几个适合的词时,顾轻舟先开口了:“今晚遇到了歹人,姆妈您看我额头,伤口肿了么?”
颜太太吓了一跳,其他心思顿时化为乌有。
顾轻舟的额头上是有条小小的痕迹,已经肿得比四周的肌肤高,没有流血,伤口也不是很长,更加不深,但是一眼就能看到。
颜太太吓得头皮发麻:“遇到什么事了?”
如今世道是挺乱的,岳城里也乱,只是没想到顾轻舟会出事,颜太太吓着了,什么男女来往,再也顾虑不上。
女佣也去告诉了颜洛水。
母女俩围着顾轻舟,顾轻舟就把那件事,仔细告诉了她们。
“太过分了,她还是个人吗?”颜洛水怒道,“不能放过她,否则她肯定还有下次!”
慈善的颜太太,也是汗透脊背:“亲姊妹下这样的狠手,实在恶毒!这个女孩子,缺乏教养!”
“我看就是歹毒!”颜洛水怒道,“姆妈你记得秦氏害死了老太太和轻舟的姆妈,秦氏的女儿,能是什么善茬?”
颜洛水又心疼又生气,快要哭了。
颜新侬进来时,已经知晓了大概,司慕把事情告诉了他。
“我暂时不回家了,学校也不好去,暂时躲几天。”顾轻舟道,“姆妈,我就住在这里,洛水放学拿笔记给我,不耽误我的功课。”
“这样最好不过。”颜太太道。
顾轻舟就暂时住在了颜家。
她告诉颜家众人,她要把顾缃引出来,让她不打自招。
她装失踪,颜家上下也配合她。
魏二少在客栈睡了一夜,凌晨的时候清醒了,去对街的裁缝铺换了新的长衫,戴了帽子。
他身上没什么钱了,只有一块金表,换了八十块。
买张船票只需要一块三,剩下七十多,足够他吃喝玩乐五天的。
顾轻舟和魏二少都有了打算,他们休息得不错。倒是顾缃,一夜没睡,睁着眼睛等顾轻舟。
万一顾轻舟回来了呢?
坐等右等,始终没人上楼,春夜里有夜猫哭啼,跟婴儿似的,顾缃毛骨悚然。
天亮了,顾缃去了趟顾轻舟的房间。
房门紧锁,从顾绍的房间进去,后阳台可以瞧见顾轻舟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她昨晚没回来。
顾缃大大松了口气。
她去了趟书局。
书局里有个老太婆,是老板的丈母娘,跟着女儿女婿讨生活,最是jīng明能干的。
她把《论语》交给了顾缃。
“事成了!”顾缃双颊爬满了喜色。
早晨的骄阳映衬着她的脸,这位少女脸色细嫩红润,好似羞赧乖巧的模样,谁能想到她前不久才买凶害人呢?
书局的老太太静静看着顾缃,挺瞧不起她的:这般小年纪就如此恶毒,真不是个东西。
不过,顾缃给钱挺痛快的。
“我先回去了。”顾缃拿着《论语》,金灿骄阳将淡金色光线铺满地面,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
顾缃穿着一件粉红色旗袍,走入璀璨的阳光里,似一朵盛绽的桃蕊,年轻美丽,路上有行人侧眸看她。
明明这般美丽的年纪和外貌,为何会有如此歹毒的心思?
年轻人,总是令人费解。
顾缃回去之后,从《论语》里找到了字条:“本月初九,下午四点半,十九号码头,船头三色旗。”
拿到了这些,意味着成功了,顾缃却不放心。
她洗了澡,将昨晚一夜未睡的疲倦敛去,顾缃去了趟魏公馆。
顾缃很投魏清雪的脾气,又刻意巴结她,魏清雪挺喜欢顾缃在身边凑趣的,跟个小跟班似的。
“怎么了?”顾缃问。
魏清雪正在喝粥,一只手捧着脑袋,头疼欲裂的样子,还穿着睡袍。
“刚醒,昨晚喝多了酒,头疼死了。”魏清雪道。
她们俩说着话,外头女佣嘈嘈切切,似乎在议论什么。
魏清雪喊了一个女佣,让她进来。
“外头说什么?”
“是二少那边的人,说二少昨夜没回来,问三小姐见到他了没有。”女佣道。
“肯定又去哪里喝酒了。”魏清雪道,“要不然就是勾搭了某位交际花,再不然就是去赌了。”
顾缃沉默坐着,心情却是极好。
想起魏二少可能正在吃苦,顾缃就全身舒爽——让你把我当交际花!当初可是你先勾搭我的!
勾搭完了,又不肯认账,平白给顾缃希望,顾缃岂能让他好过?
得知魏二少一夜未归,顾缃松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她挺高兴的,事情并无意外。
饶是如此,她也未曾放松警惕,在魏家转了一圈之后回家。
“轻舟回来了吗?”顾缃问二姨太。
过去一年多,顾轻舟周末夜不归宿,是很常见的,从前秦筝筝闹过,每次不是在颜公馆就是在司公馆,都抓不到顾轻舟的把柄。
如今秦筝筝去世,二姨太自然更加偏袒顾轻舟了,道:“直接上学去了。”
这话说得颇有水准,不回答顾轻舟昨晚未归,又点明她勤奋上进,去了学校。
顾缃却微愣。
此事关乎顾缃的前途和命运,为了万无一失,她去找了学校的眼线。
学校有她相熟的校工,她以前也是圣玛利亚的学生。
姐姐去打听妹妹的踪迹,完全说得过去,
“没有,顾小姐今天没来。”校工告诉顾缃。
顾缃又松了口气。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初六这天,顾缃就哪里都没去,呆在家中等待着。
到了初七,再去魏公馆时,发现魏家上下要么着急担心,要么恼火生气,因为魏二少两天两夜没归家了。
魏市长特别生气:“不成体统!他再敢回来,我就打断他的腿!”
其他人则担心,派了下人到处去找。
没有找到,魏二少杳无音信。
“二哥最怕阿爸了,他怎么敢两天两夜不回家?”魏清雪也担心,“他别是被赌场的人抓了吧?缃缃,你说我应该告诉阿爸吗?”
“别啊,你会气坏魏市长的。你不是说,魏市长心脏不好?他有了个万一,你怎么办?”顾缃低声。
魏市长若是死了,魏家还有什么地位?那么,魏清雪的婚姻又该如何?
魏清雪咬了咬牙,忍住了。
顾缃离开了。
回到顾公馆时,顾缃提到了顾轻舟:“轻舟两天没回来了吧?”
顾圭璋一想,好像是的。
“轻舟人呢?”顾圭璋问。
顾轻舟没说过,二姨太不知该怎么撒谎,支吾道:“可能在颜家吧?”
“她没打过电话啊?”顾缃故作惊诧,“那会不会出事了?我们以为她在颜家,颜家以为她回家了”
她这话一说,二姨太立马满头的冷汗。
是啊,轻舟呢?
“我c我赶紧给颜家打个电话。”二姨太哆嗦。
顾圭璋颔首。
电话那头,顾轻舟坐在旁边写作业,听着颜太太很夸张的反问:“啊?轻舟不在家吗?她没来过我们家啊。”
“什么时候不见的?”
“是不是去了督军府?”
颜太太语气很紧张,好似顾轻舟出了大事一样。
顾轻舟可以想象,顾缃此刻一定是高兴坏了的。()!
一叶轻舟一叶愁 第262章:凶手落网
【】 顾缃撺掇二姨太给颜公馆打电话。
放下电话的时候,二姨太手软了,只差哭出来:“颜太太说,轻舟没有去过颜公馆。”
“什么?”顾圭璋震惊。
那顾轻舟呢?
顾圭璋兵荒马乱的找顾轻舟。
他去了颜家,也去了司督军府和司公馆,甚至去了魏家。
因为顾缃说:“闻家三小姐告诉我,当天她二哥就是跟轻舟一起走的。”
顾圭璋到魏家的时候,魏家也急疯了。
“他们俩是不是私奔了?”魏清雪担心。
“不可能!”顾圭璋甚至魏市长,都异口同声道。
顾圭璋心里发憷:不会的,轻舟不会那么傻,放弃督军府的婚姻跟一个纨绔子私奔!
千万不要!
顾圭璋的几个孩子里,只有顾轻舟争气,她可千万别把顾圭璋的前途给毁了,顾圭璋就盼着和司家结姻亲呢。
魏市长也害怕:这混子若真拐走了督军府的少nǎinǎi,督军府的少帅丢不起这个脸,疯了也要弄死他,甚至会牵连魏市长。
顾圭璋越发在心里赌咒发誓:“找到了轻舟,就不许她乱跑,以后每天都要住在家里,最迟九点回家!”
所有人都乱了。
“别是路上出事了吧?”魏清嘉安慰父亲说,“二弟的汽车那么招摇”
就在这时候,魏家找到了魏二少的汽车,藏在一处破旧的弃宅里。
车厢里有血,是顾轻舟捅伤那个绑匪时候留下的;前后车窗破了,后车窗还有子弹打过的痕迹。
魏家立马报案。
警备厅的人介入,断定就是绑架。
“这是被谁绑了!”魏市长也着急了,一手去找魏清俦,一手去查他在外头闯了什么祸事。
再怎么不争气,也是自己的儿子。
孩子没找到,魏清俦在赌场欠下巨额赌款,倒是被魏市长查到了。
魏市长气得半死。
“不是自己跑了,就是被赌场的人剁了。他欠如此巨款,砍他两只手都不为过。”魏家的人说。
魏市长怒火攻心,又担心又生气。
慢慢的,半个小时后,魏市长气消了,只希望孩子只是自己害怕跑了,不是被人杀了。
那些赌款虽然多,魏市长也不是还不起,儿子二十岁,却不能说丢就丢了。
到了第五天的早上,顾缃去了魏公馆,魏清雪问她:“你们家有什么消息吗?”
顾缃摇摇头。
魏市长甚至说:“顾小姐,若是你们有什么消息,记得告诉我。”
顾缃道是。顾缃很得意,幸好把顾轻舟一起绑了,这样她每天来魏家打探消息,都顺理成章,所有人都会打理她。
要不然,大家担心得要死,谁理顾缃?
到了下午四点,顾缃又来了,神色惨白道:“魏市长,我阿爸派人去找,有人回来报信时,我阿爸出去了,他告诉了我,说有人在码头看到了魏二少和我妹妹。”
“什么?”魏市长大惊。
“真的!”顾缃连忙点头,“我来不及通知我阿爸,先来告诉您!”
“好好,好孩子!”魏市长惊喜交加,“若是消息实属,你就是救了阿俦的大恩人。”
顾缃心中狂喜,面上不露声色。
魏家其他人听说找到了,也是喜不自禁,好几个人跟着魏市长一起出门,开了三辆汽车,大家一同去了顾缃所说的码头。
到了十九号码头,果然瞧见了三色旗,迎风舒展。
顾缃松了口气,心情愉悦。
“一切都这么顺利!”她忍不住要赞叹自己的本事了。
看到三色旗,魏市长什么也不顾,立马令人将船拉过来。
“是哪路兄弟,快放了我儿子出来,什么都好商量!”魏市长高喊。
船里没人回答。
他自己就跳上了船。
“阿爸,让我去吧。”魏清嘉拉住父亲。
魏市长摆摆手,自己上船了。
一艘小渔船,里面全是腥臭味,没有人。别说人了,就是一条死鱼也没有。
顾缃站在岸上,准备好了眼泪,打算等魏二少下来,就扑到魏二少怀里哭。
她哭得越缠绵,魏家就会越明白过来,订婚是迟早的,魏二少再也逃不开了。再说了,顾缃可是吩咐那些人,往死了折腾魏二少的。
魏二少脱险,顾缃不信他不感激自己。
可是,当魏市长一脸茫然出了船舱时,顾缃心里咯噔了下。
“阿爸,弟弟呢?”魏清嘉忙问。
魏市长摇摇头,又焦虑看顾缃:“顾小姐,你确定你听到消息是这里吗?你们家是谁去探听的消息?”
顾缃脑袋里顿时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呢?
人呢?
明明计划得很好,怎么到了这个关键时刻,魏二少不见了?
顾缃问:“不在船里?”
魏市长摇摇头:“不在。”
顾缃神色不自然。
她有点不相信,推开了众人,自己爬了上去。
没有,什么也没有!
“人呢?”顾缃冷汗流了下来,她忍不住把纸条拿出来,再看几眼。
本月初九c下午四点半c十九号码头,三色旗船。
没有错!
日期c时间c地址c船只,全部没有错。
十九号码头很偏僻,此刻就这么一艘破船,不会有问题的!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顾缃站在这里,心里一阵阵发紧的时候,她听到了外头有人惊呼:“二哥!”
是魏清雪的声音。
难道是魏清俦跑了?
既然只是躲起来,那还是顾缃的功劳。顾缃赶紧把纸条收好,从船舱钻出来。她是恩人,她还要抱住魏清俦大哭呢。
等顾缃出来时,她整个人愣住了。
她不仅看到了魏清俦,还看到了顾轻舟c司慕以及他们身后的一大群人。
“这是”不止顾缃懵了,魏市长和魏家所有人都懵了。
怎么有点看不明白?
“顾缃啊顾缃,真没想到你这么心狠手辣。”魏二少看到从船上下来的顾缃,什么都明白了。
顾轻舟说得没有错,是顾缃策划的。
顾缃出现在这里,就是明证。
魏二少的话音一落,所有人都看着顾缃。
顾缃的chún色更加惨白,她强装镇定,道:“二少,你回来了?你吓死我了。”
说着,她就要扑过来抱住魏二少哭。
魏二少没有躲闪。
顾缃抱住他的时候,他的手就伸到了她大衣的口袋里。
顾缃察觉,立马去抢时,魏二少已经把纸条从顾缃的衣裳里找了出来。
他重重推开了顾缃。
码头的路泥泞不堪,顾缃没站稳,直直栽倒在地。
“阿爸,您看看吧。”魏二少将纸条看完,递给了魏市长。
魏市长一开始满头雾水,这时候也慢慢理清楚了。
顾缃不是偷听到的,她是有了确实的消息。
为什么别人会递消息给她?
因为她就是主谋,只有这个解释了。
“阿爸,那四位就是绑匪,当天晚上我们和少帅就抓到了他们,等着顾缃上钩,免得她下次再害人。”魏二少道。
躲这五天,魏二少的目的就是逃避赌款的责骂,不完全是为了抓住顾缃的铁证。
魏市长看完了纸条,脸色深沉。
没有错,纸条上清清楚楚写着地址,这是绑匪给买主的。
顾缃就是那个买凶害人的主犯。
弄清楚了,魏清雪上前,狠狠掴了顾缃一巴掌:“你这个贱人,枉我把你当姐妹,你居然害我哥哥!”
顾缃尚且站稳,又被魏清雪扇得跌倒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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