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轻舟一叶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顾轻舟司行霈
卓五大喜,急忙去了。
卓大帅又问了些忌口的问题,顾轻舟一一和他说明。
差不多说清楚了,卓大帅留顾轻舟等人吃午膳。
司行霈就趁机道:“我们想去宫里看看,还请大帅行个方便。”
“好说,好说。”卓大帅笑道,“你们还想去哪里?我让副官长带着你们。”
司行霈道:“大帅,您给我们开个手谕吧,亲自带领倒是不必。”
他们两口子游玩,不见得非要带条尾巴,卓大帅心中明了,谁还没年轻过?
他也是痛快的脾气,当即写了手谕,交给司行霈。
卓五去抓药之后,又亲自熬药,恭恭敬敬送到了老夫人跟前。
恰好老夫人醒了,瞧见是他,就问:“你是小五吧?”
家里的孙子太多了,每次来,那些孩子都叽叽咋咋的,极力讨好她,导致她厌烦透顶。
对于小五,她也不是记得,是因为听人说小五被小三儿打了。
如今卓五还是鼻青脸肿的,老夫人一瞧就知道是他。
“是,祖母。这是神医开的药,您趁热喝。”卓五道。
老夫人道:“哦,神医来了?”
一旁的女佣笑道:“老夫人,是五少亲自去请来的。”
老夫人道:“好孩子,知道你孝顺。”
喝了药,卓五就退了出去,并未久留。
老夫人让人去请神医,女佣说神医已经走了。
“你之前特意说,是小五请了神医来,这是个什么典故?”老夫人问女佣。
她老人家心中透彻,虽然没念过书,也没什么大文化,可家里这些人献媚时间长了,她是把任何事都看在眼里,心如明镜。
女佣就笑着,把老三和老五的事,告诉了老夫人。
明明是五少先找到的,结果被三少截胡。
“报应。”老夫人淡淡道,“那个小三儿,如今是越发不招人疼了。”
女佣不敢应答。
老夫人感觉,三少最近的势头太猛,把全家的兄弟都压得喘不过气。她老人家不喜,就刻意提拔五少。
吃了顾轻舟的药,老夫人前两天还是发作。
发作起来心中明白,可又是眨眼又是摇头,手脚停不住,难受极了。
心里越清楚,难受就越厉害。
她耐心等了。
到了第四天,她没发作了,当然手脚还微微发颤。
老夫人大喜。
卓家上下就都知道,老夫人的病也慢慢痊愈了。
“都是小五孝顺,若不是他寻到了神医,又细心照顾,哪有我的好?”老夫人对卓大帅道。
卓大帅就明白,老三和老五是正式扛上了。
这两个儿子,倒谁更有能耐。
“是,小五不错。”卓大帅道。
大帅府内外里立马全知道了,卓五有了老夫人做靠山,就连大帅也夸赞他。
卓三一番做作,反而没落下半点好,成了府上的笑柄。
大家也不敢明着笑,毕竟卓三尚未失势。
棋局重新开始,对弈的人是卓三和卓五,其他人全在冷眼旁观。
这是后话了。()!
一叶轻舟一叶愁 第1077章 霍钺的高论
【】 有了卓大帅的手谕,顾轻舟和司行霈进宫去了。
司行霈低声问她:“有印象吗?”
顾轻舟失笑:“哪怕我真的是公主,我也是在肚子里就离开了皇宫,哪里会有什么印象?”
司行霈深以为然。
逛了一遍,司行霈和顾轻舟都承认,宫里的建筑巍峨,气派庄严。
只是,他们两个江南人,对这样的建筑欣赏不了。
就像他们的口味,始终觉得做菜要放糖才鲜美,叶督军就对他们的口味无法认同。
“挺好的,是不是?”顾轻舟问司行霈。
司行霈道:“这又不是我家,你干嘛对着我虚伪恭维它?”
顾轻舟失笑。
她说:“习惯了。常说假话,张口就来。”
两人笑得前仰后合。
其实,观光追求的是乐趣,而不是具体看了什么。
司行霈和顾轻舟都挺开心的,故而这趟北平之旅,算是很圆满了。
到了第五天,顾轻舟去买了好些小礼物,上午就跟司行霈c叶督军飞回太原府。
回来之后,她先分了礼物。
叶妩拉扯着她,问起北平趣事,然后道:“老师,等我放假了,我们再去一趟如何?”
“好。”顾轻舟道。
叶姗漫不经心听她们说着。
自从王游川结婚了,她虽然哭过闹过,也刻意装作不在乎,可她时常发呆。
爱情的失败,让年轻的女子感觉天塌了。
顾轻舟还跟她们说起了被司行霈打伤的歌女,又提到了卓三和卓五的恩怨。
卓家的种种,说出来都是一段趣闻。
“那卓家有闺女吗?”叶妩问。
顾轻舟道:“肯定是有的吧。”
“光儿子就十一个,加上闺女,我的天!卓家的孩子就可以自己开个班了,我们班上也不过那么多人。”叶妩道。
顾轻舟忍不住笑了。
叶姗chún角弯了下,算是笑过了。
等叶妩起身去了趟洗手间时,叶姗才低声问顾轻舟:“老师,我父亲去找方小姐了吗?”
顾轻舟如实道:“督军一开始有两天在忙自己的私事”
叶姗表情立马变了。
她沉吟了一瞬,末了叹了口气,只感觉无能为力。
父亲非要娶方悠然的话,她也没办法。她不是儿子,叶家并非她的永恒之所,也许她也该自寻出路了。
反正,她是不会和方悠然同住一个屋檐下,她不喜欢她。
正巧叶妩回来,问:“二姐,你叹什么气?”
“没什么。”叶姗道。
叶妩脑子里装了和她一样的事,瞧见如此光景,就问:“二姐,父亲是不是去见了方小姐?”
叶姗看了眼顾轻舟。
顾轻舟道:“我不知道,不过督军的确有两天是在处理私事,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饶是如此,也没有安慰到叶家姊妹俩。
她们俩拿着小礼物,悻悻离开了。
回去之后,两人思考着如何让方小姐和父亲彻底断绝关系,故而都沉默。
顾轻舟则打了个哈欠。
她略感疲倦,准备收拾一下就上楼小憩片刻。
不成想,霍钺来了。
霍钺是端阳节回去的,事情完毕后他又回来了。
“颜太太让我带些礼物给你。”霍钺笑道,“我也去看了玉藻,给她送了礼物,说了是她姆妈送的。”
“她会叫姆妈吗?”顾轻舟眼睛微亮。
霍钺略微遗憾摇摇头:“颜太太正在教她,估计很快就学会了。”
顾轻舟也挺遗憾。
她留霍钺吃晚饭。
二人都没有谈及霍拢静和颜一源,因为,如果有了消息,他们彼此都会第一时间通知对方。
既然没有通知,就是还没有消息,问了徒添烦恼。
司行霈回来,和霍钺立马就有了话题。
“叶督军今天气得不轻,要带人去围剿马帮。”司行霈幸灾乐祸道。
霍钺笑道:“马帮和军政府素来井水不犯河水的,叶督军的枪炮也不是对准这些虫豸的,怎么如今发了这么大的火?”
“马帮什么黑钱都敢要,居然做起了人口贩卖。叶督军一名团长的女儿,才十五岁,一朵花骨朵儿的年纪,被马帮的人劫走了。”司行霈道。
顾轻舟问:“找回来了吗?”
“要是找了回来,叶督军就不那么生气了。对方怕是知晓了那女孩的身份,将人杀了丢到山涧里,从此死不认账。”司行霈说。
他说的都是实情。
马帮的人,肯定也会这么干,因为如此对他们最是有利。
顾轻舟却觉得实话太刺耳了,她用力在司行霈胳膊上打了下:“你盼点人家的好,行不行?”
司行霈笑起来。
他俯身,亲吻了下顾轻舟的面颊。
霍钺还在,顾轻舟当场面红耳赤,想要杀人。
她怕司行霈再胡闹,就不敢开口了,安安静静坐在旁边。
司行霈的目的达到了,继续和霍钺闲聊。
他闲聊的时候,是没一句好话的,话里话外全是那些坏主意。
霍钺沉沉稳稳的,当说上次叶督军剿匪,马帮土匪被杀,他就道:“几十个土匪,叶督军全砍了,那得流多少血?造孽不造孽?挖个坑全活埋了,多干净,也积德。”
顾轻舟倏然睁大了眼睛。
她突然发现,人以类聚,霍钺也不是啥好玩意儿。
他怎么说得出“积德”二字?
霍钺也是下意识才想到,顾轻舟还坐在旁边,舌尖差点被牙齿咬了。
都怪司行霈!
他平常是挺君子的,只有在司行霈面前,才不遮掩自己的原本面目,因为司行霈是和他一样的缺德鬼。
“我吃好了,先上楼去了。”顾轻舟道。
她一点也不想听霍钺和司行霈聊天。
他们虽然都是在说马帮,可想想他们的身份,顾轻舟就明白,那些事他们都是做过的。
顾轻舟自己,也是害死过无数人命的。
和他们相比,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看到他们,就好像看到了另一个丑陋的自己,她有点自惭形秽。
顾轻舟急忙逃离。
她想:“何时我们才能做个正常的人?哪怕是起了冲突,也是生个闷气吵个架,而不是你死我活?”
她正在考虑,自己的生活为什么如此畸形时,司行霈喊她:“轻舟,你快下来,看看谁来了。”
这么大晚上的,还能有谁来?()!
一叶轻舟一叶愁 第1078章 妖孽
【】 司行霈在楼下呼唤,声音略有点兴奋。
顾轻舟心中明白,这绝不是颜一源或者霍拢静来了,而是某个令人轻松的朋友。
然而,等她下楼,看到灯火中明艳的女子,她心中莫名一喜。
这喜悦也不知从何处而来。
“程渝!”顾轻舟含笑,走下了楼梯,脚步很快,足见她的情绪。
程渝穿了件黑底粉圆点的旗袍,一双鹿皮小靴,披肩的头发烫卷了,带着钻石发箍。
灯火下的钻石熠熠,落在她浓密的头发里,将她整个人映衬得光彩夺目。
她先是笑,然后张大了嘴巴,指着顾轻舟道:“你你居然剪了头发!”
顾轻舟笑道:“不是我自愿要剪的,这个一言难尽。”
程渝道:“太可气了!不过还有更可气的,从前觉得你比我漂亮,是因为你的头发好。如今你剪了头发,也还是比我漂亮,气死我了!”
司行霈哈哈笑起来。
大概是有人夸他老婆,都能令他心情愉悦吧。
程渝立马回头,双目如电瞪了他一眼。
顾轻舟打断了她的胡说八道,问:“吃饭了吗?”
“这院子是当初司行霈给我买的,我回自己家,你不用招待我。”程渝一挥手道。
顾轻舟啼笑皆非。
霍钺则看了眼司行霈。
程渝袅娜进了她曾经住过的房间,顾轻舟跟在她身后,听到她喊佣人收拾,又让她的副官们把她的箱笼抬进来。
霍钺就好奇:“这位是谁?”
这位小姐,年轻漂亮,可不太像善茬。她一进门时,瞧见了霍钺,双目放光,就像男人在欢场看到美女的眼神一样。
她的眼神不是yín荡,而是霸道,就好像这人她势在必得,而不是她要去勾引。
又跟司行霈和顾轻舟亲近,霍钺隐约记得她,这个当口却又想不起来了。
“是程渝。你不是看过她的照片吗?我在平城,跟她有过绯闻,你没见过那些新闻?”司行霈道。
霍钺恍然大悟。
顾轻舟离开之后,司行霈跟程渝混了一段时间。
那时候是有报纸的,程渝的照片也见过。
只是,那些照片都是远远的,一个模糊的身影或者lún廓,哪里看得清楚五官?
“你们,和解了?”霍钺问。
“和解什么?我们跟她没结过仇。”司行霈道。
正说着话,程渝出来了。
这么短的时间,她换了套绯红色绣缠枝牡丹的旗袍,那牡丹花蕊是用金线绣成,在灯下耀眼灼目。
程渝双颊涂抹了些胭脂。
她今年不过二十几岁,正是女子的花信年华,是一朵盛绽的牡丹,美丽芬芳。搽些胭脂,颜色越发的秾丽。
“是个美人。”霍钺心中毫无波澜的想着。
他是青帮大佬,手下什么生意都有,见过的女人也多不胜数。
程渝的漂亮,入不了霍钺的眼睛。
他下意识的,会拿程渝和顾轻舟相比较。
没了长发的优势,顾轻舟仍是比程渝美丽。
这世上,再也没有比顾轻舟更好的女人了。霍钺每次想到这里,立马就要打住,不肯再深想。
深想无用,幸运的人只有司行霈。越多想,越伤感。
“霍龙头,我叫程渝。”程渝伸出手,悬在半空中。
霍钺领会,很绅士握住了她的手,给她行了个吻手礼:“程小姐,幸会。”
“听说你是一个人在太原府的,怎么不搬到这里来?”程渝笑道,“你只管来,这是我的家,我借给顾轻舟住的。”
顾轻舟在旁边笑。
“你说是不是?”程渝还问顾轻舟。
顾轻舟敢说不是,她立马就要翻旧账撒泼。
“是,这的确是你的房子,我们都是借住。”顾轻舟从善如流。
程渝得意扬眉,又对霍钺道:“霍龙头,你也搬过来吧,大家一处热闹些,晚上还能打打牌。司行霈不常在的,我们两个女人家”
话说到这里,她堪堪停住了,留下袅袅余音。
司行霈就知道,程渝看上了霍钺,这个色女人!
霍钺不是傻子,弦外之音他听得出来。就是因为他明白了,敬而远之,笑道:“不麻烦了。程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
程渝不泄气,笑道:“霍龙头在太原府,是玩还是忙生意?你们青帮,是要到西北来抢人家马帮的生意吗?”
她说到这里,双目放光,一副颇有兴趣的样子。
霍钺啼笑皆非。
他如实道:“我是来找我妹妹的。”
他说了点霍拢静的事,让程渝的色心稍微收敛几分。
程渝攻克了片刻,发现霍钺滴水不漏,怕是得不到他,就悻悻然放弃了。
天下好看的男人那么多,程渝攻不下这个,还有其他的,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顾轻舟让厨房做了一碗jī丝面给她。
她吃了面,佣人已经收拾好了房间。
顾轻舟再次陪着她进来时,发现她带了四个很庞大的箱笼。
“你搬家呢?”顾轻舟问,“你怎么过来的,坐车还是你哥哥的飞机送的?”
“当然是飞机送的。”程渝道,“我暂住你这里几天。我妈和我嫂子联手了,发疯了要把我嫁出去。
我在昆明这些日子,一个漂亮的小伙子也没勾搭上,原来是我哥哥暗地里打了招呼,不许任何人亲近我。
家里还是老样子,我妈天天说什么程家家风。是我变了,我跟他们过不下去了。倒是周姐姐,跟我妈很谈得来,也不帮我。
我实在没办法了,只得过来跟你厮混。如果再不走,我妈和我嫂子铁定能把我卖了。”
顾轻舟听了,问:“那你哥哥怎么送你?”
“我哥哥还是疼我的,比我妈和嫂子开通。”程渝道。
顾轻舟了然:“你哥哥这是眼不见为净。”
“滚蛋!”程渝扔了个枕头打她。
总之,程渝又回来了。
顾轻舟有点开心,身边有这么个人吵吵闹闹的,其实挺温馨。
“周姐姐和她的女儿,都还好?”顾轻舟问起了周烟和奕秋,她们当初跟程渝一起去了昆明。
“可好了,我妈疼奕秋,准备认她当干女儿。”程渝道。
顾轻舟就放心了。
程渝跟司行霈厮混一阵子后,彻底爆发了本性,变成了一个妖孽女人。顾轻舟那个师父张楚楚,也就是秦纱,也是个妖孽。
妖孽还需妖孽磨,顾轻舟多了个帮手。
程渝的到来,对她是意外之喜。()!
一叶轻舟一叶愁 第1079章 拍马屁的用处
【】 程渝一来,这屋子就叽叽咋咋。
她一会儿要这样,一会儿要那样,第二天下午,司行霈回来就发现客厅的摆设全变了样子。
程渝还在那边指挥着什么。
顾轻舟好脾气,坐在旁边含笑听着,表情恬柔又满足。
她大概是很喜欢这样的热闹。
“你一个人,顶得上三百只鸭子。”司行霈道。
程渝白了他一眼,道:“这是我的房子,你说话注意点。”
顾轻舟就在旁边笑。
司行霈不理会,坐到了顾轻舟身边,搂住她的肩膀,问:“吵得头疼吗?”
顾轻舟道:“不,挺好的。”
司行霈摸了摸她的头发,又把脸贴在她的青丝上,吻了吻她的额头,亲热得不行。
程渝看得眼馋:“你们俩腻歪死了。”
司行霈拉了顾轻舟:“上楼吧,这楼下简直不能呆了。”
顾轻舟就含笑上去了。
司行霈拉了顾轻舟的手,对她道:“我明天要去趟河北,上次就准备去的,要见几个人。”
顾轻舟问:“军事吗?”
“嗯。我不仅代表自己,也代表叶督军,所以这次很重要,大概不会给你发电报,你安心等我数日,多则一个月,少则十天。”司行霈道。
顾轻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夫妻生活。
他们身在如此乱世,目前还没有大规模的战争,是最大的安慰,短暂的分离算得了什么呢?
“好,祝你旗开得胜。”顾轻舟道。
司行霈吻住了她。
两人越吻越是缠绵,最终就滚入了枕席间。
程渝吩咐佣人,准备了一桌子菜,还在伸长脖子等那两个人下楼吃饭。
怎么等也不来,才想起那两个臭不要脸的,肯定是白日宣yín了。
程渝撇撇嘴。
司行霈翌日出发,还特意去了趟叶督军府。
叶督军交代一番,给了他两百训练有素的亲卫,司行霈一行的汽车就出发了,全是军用大卡车。
司行霈自己开第一辆车,威风凛凛。
叶督军瞧见了,心中很羡慕:年轻人真有活力,若是他再年轻十岁,也能与之抗衡。
顾轻舟和程渝在路边送行。
司行霈停了车,道:“你怎么一个人出城来了?说了不用送的。”
程渝就问:“你看不见我吗?”
顾轻舟笑着打岔:“我和程渝是准备去骑马场,想起你正好要路过这条路,就过来送送。说实在的,我真不喜欢送行。”
慎重的送行,顾轻舟总感觉不太吉利,虽然这种想法没什么根据。
她如此煞有其事,倒好像是诅咒司行霈回不来似的。
所以,每次司行霈离开,顾轻舟都是在家里,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只当丈夫出门工作。
这次是因为程渝。
她们刚走到这条路,司机往旁边停车,说后面来了军用卡车,要等他们先过去。
顾轻舟这时候就想起了司行霈。
停下来一瞧,果然是他。
顾轻舟道:“早去早回。”
司行霈却不顾身后的卡车上伸出来的脑袋,拥抱了顾轻舟,在她额头亲了下:“在家要乖。”
程渝在旁边道:“在家要乖?她又不是你女儿。”
司行霈装作没听到。
顾轻舟心中则是很甜蜜。
等司行霈的汽车离开,顾轻舟回头掐了下程渝:“你竟胡说八道!”
程渝胳膊都要被她掐紫了:“恶毒的妇人!”
二人去了骑马场。
程渝曾经在太原府住过的,如今再次回来,却感觉哪里都新鲜。
她到处闲逛。
趁着天气还凉快,她准备把太原府再看一遍。
这期间,秦纱找过顾轻舟,蔡长亭也找过,顾轻舟全部推辞,专心致志陪着程渝玩。
“那个老巫婆呢?”程渝偶然问起了平野夫人。
顾轻舟就告诉她:“我杀了平野四郎,她回去奔丧了。”
程渝一惊,旋即笑道:“你不怕跟日本军部结仇啊?那可是日本的大官。”
“他是死在日本人自己的废弃工厂里,而且发了大火,烧得痕迹全无。”顾轻舟道。
程渝竖了个大拇指:“老实讲顾轻舟,我就服你!假如你我是一样的出身,你肯定你取代你哥哥,成为军政府的主人。”
顾轻舟道:“别胡说了。”
“怎么胡说?我听说,你当初在岳城的时候,军中的威望比你前夫还要高,而且百信爱戴你。”程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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