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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轻舟一叶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顾轻舟司行霈
“我的话,到底是玩心计,还是忠告,随您怎么想。”顾轻舟道。
说罢,顾轻舟转身就要走。
她知道,与其等待平野夫人和蔡长亭的攻击,还不如主动。
上位者都有个缺点,哪怕再jīng明的人也如此:他们多疑。
至高的位置只有一个,当出现可能的威胁者时,他们会敏感疑心,最后将那个威胁者除掉。
蔡长亭的地位,足以威胁到平野夫人,而顾轻舟却不会。
所以,平野夫人只要还有三分脑子,她就会把顾轻舟的这根刺埋在心里,时时刻刻提防蔡长亭。
阿蘅死后,他们之间的联盟就出现裂痕;平野四郎死后,他们之间的信任即将瓦解。
顾轻舟是渔翁,她静看鹬蚌相争。
平野夫人一回来,为何着急对付顾轻舟,因为蔡长亭明白,先下手为强。
一旦时间拖延下去,他和平野夫人之间的关系,就可能被顾轻舟挑拨利用。他想要用二宝,在顾轻舟和平野夫人中间制造裂痕。
但显然,他又错了。
顾轻舟从来不叫平野夫人为“额娘”,这就等于告诉平野夫人,顾轻舟无意分享她胜利的成果。
她走出来时,表情恬柔。
蔡长亭送完了秦纱,就在大门口等待着。
“轻舟,你又跟夫人说了什么?”蔡长亭问。
顾轻舟笑道:“不管说了什么,你总能让夫人改变主意的,是不是?”
她不等蔡长亭回答,转身离开。
蔡长亭喊住了她。
走上前几步,蔡长亭道:“轻舟,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和平相处,共谋大业?”
“从头到尾,我都不是你们大业的参与者。你让我到太原府来,初衷是让我和叶督军结盟,我早已没了利用价值,你都忘了吗?”顾轻舟笑道。
蔡长亭也笑了。
他笑得突兀,且恣意:“你一直这么觉得?”
顾轻舟看着他不言语。
蔡长亭好似听到了极好的笑话,继续道:“我们在岳城交锋多次,难道我天真的以为,你会顺从我们的安排,嫁给叶督军吗?”
他不等顾轻舟回答,继续道,“我让你来太原府,动机从来都不是将你交给另一个男人,而是我想要你。”
说罢,他转身往回走,走得快且狠,好似鼓了满满的一肚子气。
顾轻舟则是愣了下。()!





一叶轻舟一叶愁 第1103章 母女之情
【】 风轻轻吹过顾轻舟的面颊,撩起青丝。她将短头发压在耳后,眼神中有那么一瞬间的震惊。
她竟然相信了蔡长亭的这席话。
相信了而已,从她心尖滑过,毫无痕迹。
回到家中,程渝正在等着她。
“怎样,看得出破绽吗?”程渝第一次参与顾轻舟的计划,兴奋不已,“那个老巫婆怎么说?”
老巫婆,是司行霈对平野夫人的评价,被程渝学会了。
顾轻舟笑道:“别这样称呼她。”
程渝顺从改了口风:“那平野夫人怎么说?”
“她相信催眠术的,好像也遇到过,所以她没有怀疑。”顾轻舟道。
程渝大喜。
同时,程渝也有点失望:“这样吓唬王太太,没什么价值的,我应该真给她催眠,让她听话。”
“我不需要她听话。”顾轻舟喃喃。
程渝看了眼她。
想起顾轻舟曾经的失落,程渝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伸手,戳了戳顾轻舟的脑袋:“我知道你缺亲情,缺得不行,可你别真的把谁都当亲人啊。你不肯对王太太下手,你心中还念着旧情,是不是?”
顾轻舟没回答。
程渝道:“你不像这样傻的,原来亲情真是你的软肋。”
想到这里,程渝在心中感叹,每个人都有缺点,就像顾轻舟,一遇到亲情就感情泛滥,丝毫没了往日的杀伐果断。
她让程渝假装给秦纱用了催眠术,其实只是让秦纱有那么一个瞬间的昏沉,并非真的催眠她。
秦纱不过教了顾轻舟两年,还主动想要利用二宝,她都能如此心软。
真可怕。
程渝又想到,司行霈杀了顾轻舟的师父和乳娘,那两个人也是保皇党的。
假如他们还活着,顾轻舟一定会死心塌地听平野夫人的话,她大概不会拒绝自己的乳娘吧?
“幸好。”程渝心中冷漠的想着,“幸好司行霈了解顾轻舟,当机立断,否则顾轻舟现在不知成了什么样子了。她如此的性格,到底算好,还是算坏?”
作为顾轻舟的朋友,程渝觉得顾轻舟这点很好,她一旦认同了你,就会一辈子对你真心。
当然,如果敌人知晓了,还不知要怎么利用呢。
顾轻舟这样jīng明,也得罪了不少人,她的软肋可不能叫人知晓了。
“顾轻舟,王太太是有心和你作对的,你也回报了她一次,以后别多情了。”程渝劝诫她。
顾轻舟颔首:“以后不会了。”
她又问程渝:“司行霈呢?”
“他带二宝出去了,说要给二宝一点苦头吃,让你别担心。”程渝道。
顾轻舟后背微僵。
这是她和司行霈说妥的。
二宝听到风铃声就会跟着跑,而且下意识对那声音有好感,司行霈需要扭转他。
如何扭转,无非是给他一点苦头吃,同时再让他听到风铃声。
这样一来,耳边再有风铃响起时,二宝就会下意识抵触,故而破了平野夫人给他的心理暗示。
当然,这不是一朝一夕的。
二宝估计要吃一两个月的苦头。
顾轻舟同意了。
这是对二宝好,能保住二宝的命,不让他再受到平野夫人的伤害。顾轻舟不能想,一想就心疼得不行。
二宝的眼睛一直没好。
当初他们逃离时,她无数次叮嘱二宝,千万别睁开眼,可二宝忍不住好奇,没有听她的话。
此事,到底跟她脱不了干系,她总感觉二宝是因她而瞎的。
“我知道了。”顾轻舟声音低沉。
程渝还想要劝她几句,佣人就进来了。
佣人是四丫,年轻又活泼的小丫头,对顾轻舟忠心耿耿:“太太,王太太又来了,要不要赶走她?”
顾轻舟收敛好了情绪。
“找你算账来了。”程渝笑道。
顾轻舟也笑了:“你先回房吧,我来对付她。”
程渝起身走了。
顾轻舟对四丫道:“别胡闹了,请客人进来。”
四丫道是。
秦纱进了屋子。
佣人端了茶给她。
顾轻舟坐在沙发里,闲闲看着她。早上打她的那一巴掌,她没有用十成的力气,秦纱脸上的指痕已经消失了。
对待秦纱,顾轻舟做到心中无愧即可,她也没指望秦纱能懂。
有的感情,别人没有的时候,自己的说出来就可笑了。
顾轻舟是不会告诉秦纱,哪怕秦纱利用她的二宝,想要害她,她还是把她当成师父。
这话,秦纱未必相信,顾轻舟也不会说。
她稳坐,静静看着秦纱。
秦纱脸上是灰败的,今天经历了这么多,她总无法回神。
喝了两口茶,心绪平静了几分,她开口了。
“轻舟,我真无颜面对你。”秦纱道,声音嘶哑。
顾轻舟轻描淡写:“跟我没关系,你对不起的是二宝。不过,二宝是傻子,他不会记仇的,王太太大可心安理得,继续过自己的好日子。”
秦纱苦笑了下:“你嘴巴真毒,一点也不饶人。”
“实话而已。”顾轻舟道。
“既是实话,为什么要帮我?”秦纱抬眸,眼中已经有泪,“才两年的交情,又不值得。”
顾轻舟又是一愣。
今天很多事,都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秦纱能明白她的苦心,让她很惊讶,没想到她竟然识得好人心。
一时间,顾轻舟不知该说什么。
她沉默了。
秦纱却没有沉默,她继续道:“我知道你把我变得没价值,才是真正让我解脱。你不必如此的。但是你为了我,这样做了。
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善待我。这些年,我见识太多的丑恶,就连你的乳娘和师父,我也是提防着。
对你和二宝,你们俩像两个孤儿似的,我恻隐之心照顾过你们,也不全是好意。你却对我这么好,让我无地自容。”
说罢,她声音就哽噎了。
顾轻舟没有接话。
秦纱自己缓了缓,继续道:“现在好了,我能脱身了,夫人以后大概不会再让我办事。我这辈子算是暂时安稳了些。”
顾轻舟终于开口了:“既然安稳了,你好好过日子。王叔人很好,王璟也很善良。王家是世代豪门,很有根基的门第。
你嫁到这样的人家,前半生的漂泊都有了个结果。把你手里的生意,都交给保皇党算了。你心里若是不踏实,多留点钱在手里。
我想,你这些年赚的钱,也足够你下半辈子奢侈的。还不放手的话,我也救不了你。”
秦纱点点头:“我知道的。”
她是真的下定了决心,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自己资产的七成,以及香港的生意,全部给平野夫人。
剩下的三成,也足够她给女儿攒下陪嫁,以及终身依靠的。
再说了,她还有王家和王游川。
“我们还能来往吗?”秦纱道,“平野夫人已经认定我受你的控制,我跟你来往,不犯她的忌讳。我还能做你的师父吗?”
“你还有什么能教我?”顾轻舟问。
“没什么能教的,但感情总不会空落落的,是不是?”她问。
顾轻舟心中一涩。
对待感情,她总是无可奈何,就像秦纱。
依照她的脾气,她真该一棍子打死秦纱的。可事到临头,她完全下不了狠心。
她并非变得软弱,只是对亲情无法抵抗。
人很复杂,感情更加复杂。顾轻舟时常觉得自己狼心狗肺,就像她对平野夫人那样。
“那好,以后常来往。”顾轻舟道,“别再做错事了。若是你再犯到我手里,我会杀了你的。”
秦纱点点头。
脑袋一动,蓄满了眼眶的泪,就簌簌滚落。
她尴尬转过脸,不着痕迹把眼泪抹去了。
她站起身,道:“我回去了。”
回到家中,秦纱恹恹将皮鞋脱了,就往床里一滚。
现在才下午三点半,不成想王游川回家了。
看到秦纱躺着,他有点担心:“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秦纱满脸的泪。
王游川诧异。
她早上出门的时候,可是心情很不错的,怎么短短的时间就
“怎么了?”王游川很关切问,“你没事吧?”
秦纱只是摇头。
“到底怎么了?”王游川又问。
“我以为自己怀孕了,不成想去医院检查,却发现没有。”她随口道。
王游川一愣。
他心中带着喜悦,手轻轻搁在她的腰上:“想生孩子?”
“想生个女儿。”秦纱道,“最好像我。我年轻时很漂亮,是不是?”
“现在还是很漂亮。”王游川立马道。
秦纱破涕为笑。
“还是年轻时更漂亮。只可惜,我年轻时多灾多难,不肯入家里人替我编造好的牢笼,所以吃了很多苦。”秦纱说。
王游川心中大恸。
他想要说什么,秦纱就继续道:“所以年轻的时候,我生得漂亮,活得却不漂亮。我想要个女儿,让她代替我,漂漂亮亮活一世。”
王游川感动了:“好,生个女儿。”
“可惜没怀上。”秦纱又哭了。
王游川说:“不急,还有时间呢,我们又不老。”
秦纱道:“其实,我还有轻舟,她也是我的女儿。”
王游川点点头:“是,轻舟很好。”
“嗯,真的很好。”秦纱道,“我前半辈子最大的成功,大概就是教导了这个孩子。”
她的情绪,慢慢收敛。
坐起身时,王游川看到她眼睛哭得红肿,可见是真的动了感情。
“才三点多,你怎么回家了?”秦纱突然想起这茬,问。
“出了点事。”王游川道。
秦纱心一提:“什么事?”()!




一叶轻舟一叶愁 第1104章 本能
【】 王游川说出了点事,把秦纱吓了一大跳。
她真是怕了。
王游川连忙道:“不不,不是咱们家的事,是康家的事。”
秦纱心中就有了数。
朴航怕是死了。
说出了钱财和账本的下落之后,朴航对康家就没了意义。
康家老太爷眼里容不下沙子,是不会多留朴航的。
秦纱心中有数,故意问:“康家出了什么事?”
“他们家姑爷不是在庄子上静养吗?坐车回来时,车子撞到了树上,着火了。该死的司机,一瞧起火就吓到了,自己跑了,把昏迷不醒的姑爷给烧死了。”王游川道。
秦纱想,司机哪里是逃走了?分明就是康家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躲起来了。
这般一闹,康家反而令人同情。
“唉,世事无常。”秦纱道。
王游川点点头。
“我们和康家是至交,既然他们家来报丧了,我就。”王游川道。
王家是山西的实业大族,康家是金融巨头,两家生意上来往密切。
不过,王游川跟朴航不太熟,他的生意多半都是跟康家老太爷接洽的。
老太爷早已不管事了,只有非常重要的生意,或者非常亲近的生意,他才会出马,以表康家的重视。
王家既是重大生意,也是亲近家族。
王游川和朴航接触不多,他死了对王游川来说没什么感触。
“我去康家瞧瞧。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安慰姑nǎinǎi几句?”王游川问。
秦纱知道,二宝能顺利偷出朴航,是康家和顾轻舟商量好的。
康芝什么都知道。
秦纱实在没脸见康芝,况且兔死狐悲。朴航的下场,让秦纱惊觉若不是顾轻舟,她以后大概也是如此。
如今,顾轻舟替她抽身了。
秦纱的情绪,又是一阵涌动:后怕c感激c惭愧,一起击向了她,让她的眼泪又滚落下来。
她捂住脸,道:“我这个样子,康家的姑nǎinǎi还不知我是怎么了呢,还是不去了。”
她又道:“别人最擅长用恶意来揣测旁人。若是看到我哭肿了眼睛,谣传我是哭康家的姑爷,那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王游川大笑。
大笑之余,王游川也觉得秦纱考虑得有道理。
秦纱之前就哭泣了半晌,又不是听到朴航去世的消息才哭的,可外人哪里知道?
流言的可怕,王游川是清楚的。
“你好好休息,莫要太伤心了。”王游川道,“我早去早回,争取尽快回来陪你。”
秦纱点头。
王游川去了康家。
康家已经设了灵堂,陆陆续续有客人来吊唁,他在大门口处,遇到了顾轻舟。
秦纱刚刚还说顾轻舟是她的女儿呢,让王游川对顾轻舟也生出了更多的亲切感。
“轻舟?”他高声喊了她。
众人都听到了,转过脸来看王游川。
王游川含笑示意,就走到了顾轻舟和司行霈跟前。
“王叔,你也来了?”顾轻舟道,“我师父没来?”
“她今天心情不太好,回家就哭了一场,眼睛肿得不能见人。你若得空,去陪陪她。”王游川道。
顾轻舟心中了然,也感叹了一口气。
“好,我得空了就去看她。”顾轻舟道。
王游川又跟司行霈握手:“司师座。”
“您也叫我的名字吧,我叫行霈。”司行霈笑道。
王游川依言,当了长辈。
旁边又有熟人,和王游川打招呼,王游川先过去了。
顾轻舟和司行霈往里走。
她准备来康家,在半路上被司行霈拦下了汽车,两个人就一块儿来了。
司行霈已经派人用飞机送二宝去了平城,打算在平城军中苦训他两个月,让他长点记性。
顾轻舟知道不能溺爱孩子,就同意了。
只是,此事还没有跟康家说,顾轻舟借着吊丧,也要去见见康三太太和康晗。
他们往里走,有佣人找到了顾轻舟。
“司太太,姑nǎinǎi请您。”佣人道,“您这边请。”
顾轻舟认得出,这是康芝院子里常用的女佣人。
她给司行霈使了个眼色,道:“回头见。”
司行霈答应了。
他往灵堂去,顾轻舟则去了后院。
康芝是借口病倒了,暂时还没有去灵堂。
灵堂那边也没有正式发丧,乱糟糟的,亲戚朋友却是来了不少。
康芝这边,倒是空荡荡的。
不少人来看望她,都被佣人拦住了,说姑nǎinǎi昏倒了,要静养。
顾轻舟进了里卧,发现康芝披头散发坐在床上,脸色的确很不好看。
瞧见了顾轻舟,她挤出了笑容。
“爹说要给你道谢。”康芝道,“要不是你,爹和我也不能出这口气。”
顾轻舟小心翼翼坐到了她的床旁边。
看着康芝的神色,顾轻舟问:“姑nǎinǎi,会不会是我多管闲事了?有时候难得糊涂”
康芝忙道:“别这么说,我可不想糊里糊涂的被骗,我不是那种人。”
然后,她很坦诚道,“我爹bī问他的时候,我在旁边气得恨不能亲自挖下他一块肉。可他真的死了,我却又有点难过。”
顾轻舟沉默。
康芝道:“不是为他难过,是为了我自己。这么多年了,光yīn都浪费在这个人身上,连孩子都没有。如今呢,我也三十多了,青春再也捡不回来了。”
想到这里,她心情就很糟糕。
顾轻舟能体会到这种心情。
有时候人就是如此,在眼前的时候恨得牙根痒痒,可真的消失不见了,却又能想起他的好来。
一旦心软了,就难以对他的死无动于衷。
朴航是康家杀的,顾轻舟知道康芝只是一时间的伤感。毕竟下得了手,说明她对朴航是真的没了感情。
顾轻舟这一整天都在感叹,人性的复杂,令她应接不暇。
人不是简单的正面c反面,情绪也不是。
“我们还是很感激你的。”康芝收拾好了情绪,重复这一句道,“朴航一死,他解脱我们也解脱了。”
顾轻舟不再说什么,只是握住了康芝的手。
康芝的情绪很糟糕,可远远没有到想哭的地步。
她之所以不见人,就是想要酝酿情绪。
然而,还是哭不出来。
不过,朴航一死,她的三个哥哥怕是都要动心思,康芝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有一番坎坷。
她没空去装腔作势,还不如先躲起来养jīng蓄锐。
“姑nǎinǎi,你休息吧,我去灵堂上柱香。”顾轻舟道。
康芝点头。
她又对顾轻舟道:“常来玩。”
顾轻舟同意了。
从康芝的院子出来,顾轻舟径直去了灵堂。
上香完毕,顾轻舟到了旁边的小花厅休息,康晗就找到了她。
好几天不见二宝回来,康晗急坏了。
“师姐,二宝呢?”康晗拉着顾轻舟的手,眼睛里全是急切。
顾轻舟还记得,当初遇到康晗时,她可怜兮兮的,一双大眼睛却明亮有神,如今亦然。
“你父母呢?”顾轻舟答非所问。
康晗不解,道:“他们在外头待客。”
顾轻舟站起身,对康晗道:“你带着师姐去找你母亲吧。”
康晗说好,又问:“二宝怎么不来?”
“我回头告诉你。”顾轻舟道。
康晗明显是急了。
她和二宝的感情,已经深到了“相依为命”,离开了二宝,康晗一刻也坐不住。
她知道师姐那边有事,才让二宝去的,不成想二宝竟然一去不复返,康晗几乎要哭出来。
顾轻舟在大门口,找到了康三老爷。
康三老爷也疲倦了,听说顾轻舟有话找他说,他当即请顾轻舟去他的院子。
康三太太就在院子里。
顾轻舟当着他们的面,说道:“二宝回平城了。”
康三老爷和太太都吃惊。
康晗张大了嘴巴,眼泪就滚了下来:“二宝不要我了吗?”
顾轻舟搂住了她。
康三太太也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司师座请了一命美国籍的教官,训练一批特种军官,为期是两个月。机会难得,我想着二宝看不见,总得有点特殊技能防身,所以让他也参加了。”顾轻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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