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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神探九录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布衣廷尉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何方神圣。
蓦地——
这位怪人忽然回头对着他们露齿一笑,这回大家总算看清了,深黑色的面庞,使得他的牙齿在阳光下白得闪闪发光,这个人戴着黑色的墨镜,与黑色的脸庞,黑色的西装,黑色的皮鞋互相辉映,唯一的亮色就是白色的牙齿和纯白色的衬衣。
这当然只是个普通的黑人而已,大家瞬间释怀,小孩子大惊小怪呢。
唯独柳小权跟中了邪般僵立在原地,光天化日之下他居然感觉浑身冷飕飕的,孱弱的手臂也在瑟瑟发抖,这个人怎么这么面熟啊?在哪里见过,在哪里见过?他不停地问自己。
脑门子上的汗珠已经滚落下来,可他并没能确定这是哪个熟人。
其他人开始有说有笑起来,柳絮儿也仅仅是刚开始时惊讶了一下而已,很快恢复正常,然后跟大家打成一片,不大一会工夫,这个自来熟便如同和大家认识许多年的朋友一般,彻底把柳小权忽略了。柳小权在后面丢了魂般跟着,敏感的郑星终于发觉有些不对劲,连忙放缓脚步打算问一问柳小权怎么回事。
还没等郑星走近,柳小权忽然惶恐地道:“大家快停下!停下。”
几人回头,目露讶色。
“我想起来刚才那个人是谁了……”柳小权脸色苍白地道,大家望着他,几乎清一色疑惑的表情。
“刚才那个老外吗?”沈明月忍不住问,她下意识地环目四顾,哪里还有那位“怪人”的影子,“怎么啦,小权?你没见过黑人?”
柳小权吃力地咽了一下口水,终于用嘶哑的声音道:“不对,他是……他是,死神!”最后两个字,几乎用了他吃奶的力气。
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凝固,晴朗的天空也变得光怪陆离起来,有那么一瞬间,所有人的后脊梁骨好像突然冒起一股凉气,眼睛不自觉瞪得大大的。
然后——
沈明月发出一阵忍俊不禁的爆笑,紧接着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起来。
这家伙也太异想天开了吧?电影看多了?
只有柳小权自己笑不出来。
他快哭了!





东方神探九录 卡努,又要为了你请假一天
水火无情,台风正面袭击,要做的工作方方面面,不敢大意。
抱歉了,伟大的书友们。
板凳要坐十年冷,文章不写半句空,每当想糊弄一更时,我就会突然想起这句话,同样,本人才疏学浅,不知道是谁说的,也忘了在哪看到~博学者可好心告知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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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神探九录 第七章 众生百态(三)
柳小权并不是突发奇想或者脑袋短路,他前段时间刚刚把那部泊来电影《死神来了i》没日没夜地看到《死神来了v》,所以对于这部片子里的某个角色他可谓印象深刻。他不会记错的,刚才见到的那个黑人与电影中的那位死神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举手投足之间,特别是那回眸一笑,极为神似。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难道是那位著名演员忽然跑到中国来旅游?太扯淡了吧。再说,如此醒目的一个怪人,此时好像突然消失在空气里一般,柳小权不敢去想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他讶异的是,其它人都没有看出来这个黑人很不普通?
直觉这东西,真是无法用言语表述,他又不好意思开口问,生怕惹来嘲笑。
柳小权正在内心纠结和苦思冥想的时候,被他们甩开的季菁也遇到了件不开心的事。柳小权离开后,季菁一家人并不安生,因为有两个人就如苍蝇般在她耳边嗡嗡地鸣叫着,并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一家三口。
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领着他的小孩——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女孩长得倒是挺可爱,如果排除其它因素,季菁还是挺喜欢她的。季菁对这个人并不陌生,男子名叫童明海,他的女儿名叫阳阳,跟自己家好像有那么一些些朋友关系,不过也是经过“好几手”的;他们的目的简单无比,就是关于阳阳的入学问题:童明海的女儿阳阳已经到了上小学的年龄,可是她的生日刚刚好是9月2号,新的政策还没有下来,小学招生还限制在9月1号前,按规定得等上一年才能上学;季菁的父亲季倬是本市教育局的副局长,专门负责招生管理这块的工作,于是童明海辗转多次登门拜访,说好话送礼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无非是想开个变通之门,让宝贝女儿提前一年上学,还是那句老话,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这是当下所有家长们的共识,何况按照学区房的分片制度,童明海的片区小学是全市最好的三十小,这就让童明海心急如焚啦,生怕错过机会,万一学区房制度被取消了呢?这可是有些风声了。
大家可能有些疑惑,现在不是十一月份了吗?早过了入学时间,为什么童明海仍旧孜孜不倦地努力促成这件事呢,其实,只要第一学期没有结束,哪个月份进去都还算今年入学的,这就是制度的灵活性吧。另外,童明海的家庭情况里还有些照顾入学的特殊条件,所以他认为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的。
季菁不胜其烦,一路上童明海都在卖力套近乎,时而恳切,时而哀求,时而慷慨呈词,时而声泪俱下,这模样看得季菁鸡皮疙瘩掉一地,她很担心阳阳这么一个单纯、稚嫩的孩子,常年看到这种低声下气、卑躬屈膝的父亲形象,长大后会不会心理畸形。不过,季倬副局长的表情却依旧冷漠而不拒绝,他习惯了!
习惯于被别人哀求,习惯于被外人抬举,而妻子竟然也习惯了丈夫被人哀求,被人追捧,叉着手斜瞥着眼睛冷冰冰地瞅着这些人的可怜相。
这是种什么爱好,有时候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又该怪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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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歌今天有些郁闷。
在猴岛景区这片,他可是真正的地头鼠,真是鼠,不是土地公,这个他倒有自知之明,土地公是那些横行霸道的本地仔,领头的叫二日,平日里有些交往;但鼠嘛,独来独往惯了,跟这些地头蛇井水不犯河水,偶尔还要孝敬孝敬,除此之外,便只有点头之交罢了。
蛇有蛇道,鼠有鼠路,不外如是。
今天本想乘着二日等人捣的乱,浑水摸鱼弄几个硬通货,刚刚到手的鼓囊猎物让他着实高兴了一会,却不知道哪里杀出个愣头青,居然敢动手袭击自己,他奶奶的个熊,坏人好事不得好死!他在心里愤愤。
不能凭白吃了这个哑巴亏,还得整咕点啥修理一下那个不知趣的家伙才行,他脑袋里瞎琢磨着,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山脚下的索道站,远道而来的游客一茬接一茬,哪里还有人认识他,所以他驾轻就熟地又顺了两个钱包,收获不算大,但心里还是稍稍解气些;支棱着小脑袋想了想,他又大摇大摆地坐上索道缆车,景区的管理人员其实也是熟人,夜歌的一张过期索道票,已经在这里免费坐了两个多月的索道啦,什么亚洲最长、风景最美,在他眼里狗屁不是。
他只想尽快登上猴山,捉弄捉弄仇人去。
一路上,夜歌都在绞尽脑汁思忖着各种各样的整蛊花招,可惜还没有一个阴招让他真正满意,总归不够狠辣,不够过瘾。
来到岛上,夜歌正在扭着头东张西望,寻找着目标,他与“一堵山”擦身而过居然没有任何感觉,只是敏锐地察觉到有那么两秒钟左右时间,头顶的天空忽然一暗,等他回过神来,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转瞬间消失在远处拥挤的人群之中,依稀是个穿着黑色服饰的外国人。好奇怪,鼻翼处传来一阵奇怪的檀香气味,明明是一个人走过去,怎么会有这样的怪味。他使劲吸了一口气,气味消失了,对于做自己这个行业的人来讲,需要比鹰的视力还犀利,比狗的嗅觉还灵敏才能生存,可这人,简直像个大白天出行的鬼魅。
他闭眼合掌念了声阿弥陀佛,搞笑地拜了拜天,又在地上啐了一口。
当夜歌睁开眼时,一位身材高挑、打扮妖艳的女子恰逢其会地映入他的眼帘,这个女子三十岁左右年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某一个方向,那种眼神很怪,似乎还透着些恶毒。
不过,吸引夜歌的并不是这个靓丽女人的风骚和妩媚,而是她在看的人。
真是冤家路窄啊,夜歌暗暗庆幸,这不是那个喜欢摆架子的哥们吗?他可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却看得出是个当官做派的,管他什么人,刚才得而复失的那种羞辱感瞬间又回来了,他做了个非常可笑的决定。
行内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我夜歌今天偏要再偷他一次不可!
这回看还有谁敢出头,他伸手摸了摸揣在腰间的刀片,冰冷锋利的钢质刃口让他有种热血澎湃的踏实感,这可是他吃饭的家伙。
蓦地,他的贼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个更妙的主意。
伟大的夜歌不但要再偷他一次,还要让这个装b的人斯文扫地,当众出丑才行,咱夜歌虽然是个小混混,但某种职业第六感还是强烈得很。江湖阅历告诉他,这个妖艳的女子和那个一本正经的男人必定有些外人无法得知的纠葛,或许还是风流债。
很好,这个从天而降的女人,就是他报复的最佳道具。
夜歌装作若无其事地朝着妖艳女子走去,他用余光望着不远处五个边走边唠叨个不停的两男两女一小孩,嘴角边露出一丝奸笑。
走过妖艳女子的一瞬间,他如同一阵风般闪身而过,妖艳女子全神贯注、毫无察觉,夜歌自然得手了。若无其事的夜歌脚步不停,他小跑几步,从中间穿过小路上自顾行走的五个人,他身材很瘦,并没有撞到谁,季倬几人居然也没有认出他来,夜歌暗暗得意,这怂货,太没有成就感啦。
不用急,刚才半塞在那个中年男子兜里的东西,绝对够他喝一壶的。
夜歌背对着他们,两眼瞅着长满倒刺的灌木丛,把弄着又一次失而复得的棕色钱包,静等着好戏上演。




东方神探九录 第八章 祸从天降
好戏并没有上演,夜歌却倒霉了。
风一样的男子居然惹恼了猴岛的主人,夜歌的速度够快,却还有比他更快的“专业选手”,谁叫他过分得瑟地来回翻看着那个棕色的皮夹子呢?耳畔两道劲风电射,夜歌的左手倏然鲜血淋漓,一只面色冷峻的成年巨猴不但瞬间夺走了这个战利品,还顺带抓伤了夜歌的手。小臂和手背三道深邃见骨的爪痕,让精瘦的夜歌浑身疼得一激灵,红色液体喷洒一地,他吃惊地捂着左手,撕裂的皮肉伤让他痛苦地蹲踞在地上。那只出手打抱不平的猴子居然也不走开,而是在不远处半立着,陡然而生一种独有的威严感,另外一只成年猴子四脚着地,缓缓地迈步在这只站立的猴子前来回走动,细长的尾巴居然奇异般弯曲后举起来,眼睛盯着夜歌很是警惕。
这时季倬等人已然走远,本来谁也没有发现夜歌的存在,此时却被路边的动静惊扰得回过头来,季倬副局长没有戴眼镜出门,但他有些轻微近视,反倒是妻子侯红眼利,欸,这不是山下那个小偷吗?
“喂,抓小偷!抓小偷!”第二次见到小偷,特别是一个落难的小偷,侯红没有任何顾虑,扯着嗓子率先尖声大喊起来。
一向沉稳的季倬也脸色剧变,下意识地掏自己的口袋,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家伙为何契而不舍、对自己紧追不放?按理说,普通的小偷被抓到一次逃都来不及。果不其然,他从兜里并没找到自己的钱包,当他掏出一个陌生女士钱包时,脸色极为难看,被掉包了?草!仔细看,手里是个有些眼熟的大红牛皮钱包,样式倒也普通,但自己的钱包自然不会是这个颜色。
事起仓促,季倬一时还没有想到更深层次的问题,更没有认出这个红色钱包的主人,他只是有些愣神,究竟怎么回事?
偷钱包就偷钱包嘛,为什么还要换一个过来。
面色铁青的侯红虽然声音很大,却没真敢走过去和小偷搏斗,她斜眼见季倬毫无反应,也有些恼怒:“老季,愣着干什么,怎么不过去抓住那个贼……咦,你手里拿着什么?”
季倬有些无奈地把粉色皮夹子递给妻子,说实话,他也有点蒙圈。在旁的童明海见状,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子冲动,他猛地丢开自家女儿的手,狂奔了出去。不过,很不幸,这个稍显发福的家伙虽然立功心切,却不清楚身处何方,保安人员和巡警一时半会还很难赶到这里。不知为何,护卫的猴子毫无怜悯之心,竟然又一次狂性大发,它朝着面前的小女孩“吱呀”一声又张开了恐怖的猴嘴,露出鲜红的牙龈和尖锐的数根利齿,没人知道这是吓唬还是进攻的前兆。
谁也没想过,咱们常常逗弄的猴子竟然也有如此凶残的一面。
而凶猴子已然举起了它的利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两个美丽的女子飞身来到了小女孩身边,其中一位年轻些的女子伸手将小女孩搂到怀里,并用单手做了个格斗的姿势;另外一名女子焦急地扶起面部受伤的童明海,撕下几块布条进行简单的止血和急救。
她们并不是医生或者护士,而是沈明月和刘紫辰。
危急时刻,正是北亭出手之时!
远处,柳小权等人没料到同行的这两位娇滴滴的女孩子,行动如此迅捷,等他和郑星两个大男人赶到时,沈明月两人已经成功制止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猴王倒也识趣,见状并没有组织进攻,而是耸耸肩、呲牙一乐,转身蹦跳着离去,那只护卫的猴子自然也放弃了攻击企图紧随而去,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众人头顶的树枝上刷拉拉又是一片排山倒海般的响动,很快也便沉寂了。
季菁一家人等这才紧赶慢赶过来查探情况,童明海毕竟是跟他们同行的人,不过问似乎有违人情。
十来分钟后,保安和巡警们也急匆匆赶到,看到童明海的伤势颇为严重,众人简单处理伤情,连忙联系了岛上的小型救护车,将他运送往猴岛上的急诊室进行治疗了。




东方神探九录 第九章 死神来了
“刷啦啦……吱吱……簌簌……”
返程的道路上,柳小权抬头望向透亮的天空,已是夕阳晚照时。这种群猴嬉戏的声响也不经意间变成了熟悉的背景音乐,此时听来反而亲切悦耳。猴岛是个极其特殊的景区,有些人可以游览几天几夜兴致不减,有些人游览几小时都会无趣而返,一方面看机缘,一方面看心境,没有过高期望之人反倒能够玩个尽兴。
今天的旅程虽然一波三折,但总体来讲还是开心愉快居多,途中有人受伤,但伤势并不重,跟柳小权关系也不大,当作看热闹了。听季菁讲,童明海的眼睛并没有被抓瞎,只是眼睑损伤和面部划痕,看来气势汹汹的“猴护法”其实手下留情了。
与女神同游,越多小插曲越能增加莫名乐趣,这就如同电影电视剧般百般虐主反而引人入胜,柳小权的心理大约如是。再加上沈明月在保护阳阳时体现出来的那种出乎意料的英勇,更让柳小权刮目相看,不简单的女神就是超级女神了。
上山的时候,柳小权刻意避开家人朋友同学,下山则大可不必了,众人“不打不相识”,竟然在小小的索道站入口处不期而遇了,大家的表情都很开心,看来玩耍得不错,唯一脸上神色有些异样的是季菁的母亲侯红,不过她并没有在言语中体现出来,只有特别留意的人才能发觉,比如刘紫辰。
不过刘紫辰并不知道这家子与夜歌遭遇的事,所以她也无法猜测到内中真实原因,她只是通过一些细节感觉到些异样,这或许是种女人的直觉吧。
游客们在黄昏中返回,没有人拥挤插队,没有人心急如焚,没有人生怕错过观赏时机,因此许多人甚至迟迟不愿意走进索道站,而在入口处的大厅内流连,柳小权就是其中之一。
商人们总是能够精准揣测到这些游客们的心理,所以入口处大厅内的生意火爆,有卖猴岛纪念品的,有卖本土特色小吃的,有卖本地时令水果的,这些柳小权都没有太大兴趣,他瞄上的是那个小小的照相摊点。
大家或许还不知道,猴岛是个国家一级自然保护区,这里的猴子们聚居都是纯天然形成、没有人为干预的(连放养都不是),这些猴子们可能是本市最自由的生灵了,按照法律规定,没有人能够拘役猴岛的主人,就算马戏团也不可以,被猴子袭击也不会对猴子进行任何形式处罚,人们必须严格遵守旅游规则,违反规则惹来的麻烦及责任完全自负。
毫不夸张地讲,这里人不如猴。
柳小权发现,大厅的角落处摆着一张不大的桌子,实木制的,很古朴,桌子前架着一台照相机,桌子后坐着一个年纪七十以上、满头银发的老头,这个白发老头满脸皱褶、沟壑横生,一看便是历尽沧桑的模样,更为独特的是,他的左眼戴着眼罩,是个独眼老者。更为吸引柳小权注意的是,桌子上竟然蹲着一只非常可爱的小猴子,此时非常老实地坐在桌面上,正用小巧的爪子往嘴里塞着食物,两只明亮的小眼睛左右乱转,观察着大厅内的芸芸众生。
老人后面的墙壁上有一副简陋的招牌,却是红纸上毛笔手工书写的“拍照留念”四个字。
柳小权饶有兴致地朝着这个角落走去,其他人显然也有兴趣,跟着他往这里走,看着有人走近,这只幼小的猴子还朝着他们扮着鬼脸,萌翻众凡人!大家这才发现,这只猴子并没有像平时跑江湖的那些饲养猴般被栓起来,而是悠然自得地在桌子上玩耍,仿佛不小心走错了地方,临时来这找乐子的呢。
小猴子仅有二三十公分高,小眼睛小嘴小手,毛不长却很是纤细,略带些金黄色,那双滴溜溜的眼珠子和极其搞怪的表情,让众人心情大好。
柳小权想和沈明月照张相,所以他主动问了价钱,白发老人没有说话,颤巍巍地支棱起五根粗短的古铜色手指,柳小权点点头,他并没有问到底是五十还是五块,钱对他来讲不是太重要的问题。
拍照之前,柳小权鬼使神差地想亲密接触一下这只可爱的小猴子,所以他伸出瘦弱的胳膊,用白皙而细长的手掌轻轻地抚摩着小猴子的头部,入手毛绒绒的,很是舒服,小猴子似乎也不拒绝并且温顺无比,抽空还给他呲了个萌萌哒的笑脸。
柳小权面露微笑,恍惚着有种人猴合一、心灵相通的错觉。
蓦地——
柳小权感觉拇指上针刺一般疼了一下,神经反射般将手缩了回来,一滴血从指缝处沁了出来。
好家伙,小猴子居然在他的拇指上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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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权轻轻抹掉了手指上的那滴血,用嘴吹了吹,已经没有疼痛感了。
他心里没有一丝恼怒,也没有跟其他人言讲。
只不过他再也不敢轻易去碰触这只表面和善却野性十足的小家伙,老老实实地与沈明月等人照了几张合影,小猴很是配合,主动做出各种姿势,甚至还倒立过来,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拍完纪念照,结算时才发现收费居然很是便宜,每张5元,可以说这是任何景区都没有的价格,老人仍旧不说话,却从桌子抽屉内掏出一个硬纸牌,上书“奉旨乞讨”四个大字。众人相视一笑,也明白这个冷幽默的意思,想必是政府特殊照顾的意思吧,或许,这只小猴子与老人有些不同寻常的渊源,或许这只猴子本身有些什么特殊的故事,所以政府破例放行,允许他老人家独家摆摊拍照,这倒是没什么稀奇的。
柳小权抬手看了一下腕上的浪琴机械表,17点44分,这里天黑得晚,大概得19点左右才会全暗下来,但确实也是该下山的时候啦。
众人排队通过入口大厅,这回,柳小权的父母颇为识趣地将柳絮儿带走,虽然二老出发前好是一番唠叨,但他们是过来人,当真见到沈明月也就没说什么了,这么优秀的女同学他们没有什么好挑剔的,只是现在不熟络,他们也没打算跟沈明月细聊,只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
而马虎的沈明月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层意思,她仍旧礼让索道站下遇到的那对老年夫妻先上了缆车,刚才这两位老人还拉着沈明月的手寒暄个不停,沈明月也了解到这是两名退休的老工人,闲来无事在老伴的撺掇下,跑到猴岛来感受大自然美景,儿女常年不在身边,也算空巢老人吧。
老人们朝着沈明月挥手,依依不舍登上缆车,紧接而来的这一台缆车,细心的刘紫辰示意让柳小权的父母先上,于是柳小权的父亲柳昌绶和母亲袁惠娥领着柳絮儿登上了第二台缆车,透过玻璃门,柳絮儿还给哥哥扮了个鬼脸吐吐舌头,就跟那只小猴子般调皮可爱。
紧接着登缆车的是眼部受伤的童明海,带着女儿阳阳坐第三台缆车,这是柳小权有意安排的,即便旅程很短,但他还是不想和父母亲靠太近,能隔开点最好,接着他让季菁一家紧随其后,乘坐的是第四台缆车。
最后他自己和郑星、沈明月、刘紫辰登上了第五台缆车。
索道站内的游客很多,几乎所有人都没有留意到,那名神秘的妖艳女子就跟在他们身后,乘坐的是第八台缆车,更想不到的是,夜歌和二日等人乘坐的是第十三台缆车,夜歌受了伤,不得不找二日江湖救急,这会随着人流也到了索道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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