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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神探九录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布衣廷尉
结果很明显都死了。。。
那柳小权他又是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天宇问。
柳小权对絮儿实在是危害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发病伤害到她。
在猴岛突然发病就是我催眠他,让他认为自己预见未来。郑星说完。看了一下表接着说,现在小权进病院不用担心伤到絮儿,而絮儿由你们照顾我也安心了。
听到这时一亭走近郑星,郑星让他止步站起来,走到一个空位说,这是妹妹被烧死的地方,本来我当时应该死去的,现在该死了。讲完身体冒出一阵刺鼻浓烟不一会从口鼻眼喷出火,接着在天宇与一亭惊讶下烧死了。。
而外面的众人看到浓烟冲进来看到此情也一阵失色,在北亭面前“死神“以自白的方式交代了罪行,诡异地结束自己。





东方神探九录 第一章 井下危机
冬去春来,陶三胜这个春节过的很不开心,因为唯一的儿子陶锦荣又跟自己吵架了。这小子在家里排行最末,上面还有两个姐姐,从小就被全家人惯着,结果惯出了毛病,是书读不进去,工也不肯打。
眼瞧着儿子也到了该娶媳妇的年纪,可家里穷,这些年陶三胜在煤矿上打工的钱,多半都被陶锦荣挥霍掉了,现在儿子没工作,又没钱,根本不会有姑娘愿意嫁到他家去。
陶三胜好说歹说,让儿子跟自己一起下井,到煤矿里去做活,这样苦个几年,还算是有个盼头,但陶锦荣根本不肯去,说那里危险,才不会跟父亲一样把命扔在里面。可恨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陶三胜又怕惹恼了他,再跑出去不回来了,那他老陶家的香火真要断掉的话,死后都没脸见祖宗。
既然儿子不成器,那还得自己这把老骨头去多干些,所以刚过完年,矿上开工的第一天,他就早早地出门去报道了。
dt市地处北方,人多地少,加上冬天漫长,农业很不发达。幸好当地煤炭资源丰富,大大小小的矿井有好几百个,像陶三胜这样没读过书的乡下人,就指着这些天然的宝贝吃饭了。
陶三胜工作的地方是家不大不小的煤矿,面积不算大,人也不算多,不过年代却很久远,他所知道的,好像十几年前就有了。之所以选择这家,一来矿长人不错,工资都能按月发,从来不拖欠,信誉靠得住;二来自己的大哥、二哥以前也都在这儿干活,可惜他们后来遇到了意外,老大瘫了在床上,老二则早不在人世了,但在他们出事后,矿上也算是仁至义尽地加以照顾,所以陶三胜自然就继续在这儿干了。
这天是年后开工的日子,辛苦了一年下来,很多人都选择在家好好休息一阵,像陶三胜这么积极就上工的人不多,矿上看着冷清。
不过他还是遇到了一个老熟人曹洪伟,也是现在自己那组的组长。他俩很多年前就在外面一起打工,两家人也蛮熟的。后来外面的工厂倒闭了,也一起回到家乡来,所以算是异性兄弟。
曹洪伟家里条件也一般,等到开工就马上到矿上,早一天上工就可以早一天赚钱,他看见陶三胜,马上走过来打招呼,“老陶啊,新年好啊!这么早就来上工啊!”
“同好同好,你别说我,你不也来了吗?”陶三胜眯着眼睛笑着回道,这几年在地下时间待久了,到阳光下反而不适应,眼睛总喜欢眯起来。
“嗨!没辙啊,家里就我一个劳动力,老婆身体也不好,还等着钱治病咧!”曹洪伟是个憨厚的人,娶儿媳妇把存款都花没了,结果老婆年前摔断了腿,但没钱做手术,就只好躺在家里保守治疗。
陶三胜点了点,“说的是啊,要是有钱,谁不想在家好好过个年!哎,好歹你家有了儿媳妇,来年说不定就能抱上孙子了。可我家那个小儿子,真是,别提了……”
他说不下去了,一提到陶锦荣就头疼,之前还能跟曹洪伟说道说道,可人家儿子现在都结婚了,看着心里就痒痒的,越说越来气。
这时矿上的总调度邹齐走了过来,看了眼签到的本子,问曹洪伟,“我说老曹啊,你们组今天怎么就来了这么点人?”
“主任啊,这大冷天的,又才过完年,能来这些就不错了。”曹洪伟如实回道,他一般都称邹齐为主任,作为组长,他除了做工,还要管理自己组的人,再和总调度接洽,
邹齐又数了数,这天来了三组人,数曹洪伟和陶三胜这组人最少,一共只有七个,若是再少,都不符合要求了。他哈了口热气在被冻僵了手掌上,“那就开工吧!外面太冷,底下会好受些。”
“好咧!”
曹洪伟把人点齐,拿好各自的工具,戴上安全帽,就乘坐矿车下去了。
陶三胜在一旁,听见这俩人的对话后,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程序上面有问题,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只好坐上了矿车。矿车沿着早已修好的道来到了地下大概三百米深的地方停了下来,陶三胜这才想起来是哪里不对劲了,于是他马上就叫住了前面的曹洪伟。
“老曹,不对啊。我们没有得到矿井里面的瓦斯数值就下来了,这矿井可是十几天没人动过了,下面安全不安全啊?”
陶三胜听见这话,曹洪伟马上用力一拍自己带着安全帽的脑门说道,“哎呦,你说我这记性,还真给忘了。”
按理说,作为总调度的邹齐,会在每天开工前,把井下的安全数据汇聚在一起,然后通知各组的组长。但今天是年后第一天开工,邹齐也是刚从家里赶来,于是把这事也给忽视了。
在旷工们下井后不久,邹齐马上也想起了这件事,匆忙去往监控室查询,可监控的电脑都还没开。要开启检测,还需要一段时间,对于安全方面,矿上抓得很严,邹齐不敢大意,马上安排人手加快恢复数据。
不过这还可以补救,每个组长都配备了独立的瓦斯测量仪,这也是有关方面规定的,随时要在地下做到监测,保证万无一失。
曹洪伟将随身携带的测量仪拿了出来,摆弄了一会,又在半空中晃荡了一下,再看了一眼,“嗯,没事,瓦斯占比才百分之一点三,正常得很!”
陶三胜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能放下来了,他刚还担心着不要新年刚来就出问题,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但数值正常,那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了。可是他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从见到邹齐数人开始,就总觉得堵得慌,哪里都不舒服。
“老曹,你把那个仪器给我用用,我再好好检查检查。”陶三胜想亲眼见到安全数值。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大惊小怪的,以前没见你这么怕死嘛!”曹洪伟大笑道,周围其他人也随之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听见“死”字,陶三胜就更紧张了,他坚持要看一眼测量仪上的数据,曹洪伟倒不在意,干脆把测量仪交到了陶三胜的手里,让他慢慢鼓捣,然后带全组人开始干活。
陶三胜并没有用过测量仪器,但上面已经被设定好了,显示的数字便是瓦斯占比值。在以前的培训上,他非常用心地记住了一条,井下瓦斯占比超过百分之五就有危险,现在的数值,的确只有百分之一点三,离危险值还差得很多,确实属于安全范围。
看着其他人已经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陶三胜不好站在一旁发愣,毕竟每组的开采量是一起计算的,如果其中一个人干闲着,别人都忙,那其他人是会有意见的。
陶三胜一直都是最卖力的一个,他自然不甘落后,开始用铁锹用力铲起来,将煤炭往推车里铲。
但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他就是不能专心,边干活边还不停地朝检测仪上面看,那数值从一点三到一点六,又落到一点二,他的心情就随着数字的变动而变动。数字变大了就紧张,变小了就稍微松弛些。
又是一个推车装满了,曹洪伟带人把车移动到传送带上,接着又取下了一个空的推车。
陶三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次是随意地瞄了眼检测仪,可他突然睁大了双眼,上面的数值毫无征兆地急剧跳动,从一点五,到两点六,又到四点八,再接着到五点五!
“老曹,坏了坏了!”陶三胜惊慌地一时口不择言,就一个劲地喊坏了。
“什么坏了?你说清楚啊!”曹洪伟并不在意,已经准备继续往新的推车里挖煤。
陶三胜看见数值已经来到了七点一,完全失去了控制,他把检测仪直接放到了曹洪伟眼前,气喘吁吁地说不出话来。
曹洪伟把眼睛凑到上面一看,“我的妈哎!这,这玩意出毛病了吧!”
陶三胜无语,老曹竟然怀疑是检测仪坏了。可看着数据一路飙升,曹洪伟终于觉得事情不对劲,他直接把铁锹扔掉,用脏兮兮的手接过了检测仪。
此时数值达到了八点四,还在继续升高,曹洪伟和陶三胜对视了一眼,知道大事不妙,马上大喊道,“危险,瓦斯浓度太高了,都不要点火啊!”
那组其他五人听见这句话,立即都停下了动作,作为矿工,他们都明白瓦斯浓度高意味着什么。
“不要慌,只要没有明火,浓度再高也不会爆炸!”曹洪伟毕竟是组长,关键时刻能稳得出,“咱们快往上面跑,去和领导汇报,快……”
听见组长的吩咐,大家伙马上就朝来的路冲去,他们需要赶到停车的位置,搭上送他们下来的矿车,如果靠人力跑,那需要更长的时间。
在混乱中,检测仪被挤掉在了地上,曹洪伟没顾及到它,也就不捡了。在掉到地上前,陶三胜看见了最后的一个数值,九点三,这是瓦斯最容易被引爆的浓度。
“要到了,再快些!”曹洪伟首当其冲,边跑边喊,不远处就是矿车的位置。
然而,他的喊声未落,一声巨大的“轰隆”声便传了出来,陶三胜下意识地朝地面上一扑,两只手抱着后脑勺,然后就感到手上一阵剧痛,紧接着,他便不省人事。




东方神探九录 第二章 瞒天过海
“根据我台前方记者得到的最新消息,昨日我市城北的一家小型煤矿发生了瓦斯爆炸事故,截止发稿前,已经造成了五人死亡,一人受伤,具体事故原因目前正在调查之中。”
坐在办公室里面的副矿长薛魁和高可华,从电视里面看见了当地媒体对于昨天煤矿发生爆炸的报道,自从出事后,二人忙于抢救幸存者、应付媒体,并且还要向上级汇报,直到现在才歇下来。
高可华不禁感到有些奇怪,他仿若自言自语地说道,“不对啊!这记者搞错了吧,昨天井里面不是死了六个人吗?”
薛魁不懈地看了他一眼,又猛地吸了口烟回道,“老高啊,媒体并没有搞错,我们就是死了五个人。”
“啊?你说什么?”高可华一头雾水,善后工作是他亲手负责的,从井下面明明抬出了六具尸体,另外还有一个受伤的,怎么到了薛魁口中,就变成了只有五位死者?
“哈哈,亏你在矿上干了这些年,连这个都不懂。”薛魁将烟掐灭在了桌子上,站起来拍了拍高可华的肩膀说道,“咱们是自己人,明着说吧,死亡五人以下那是一般事故,我们内部消化处理就行了。可要是报了六个人,那上面就会派人下来的,到时候煤矿也要停产整顿,那我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咯!”
原来是这样,高可华知道薛魁精于世故,爬到这个位子上面也用了不少手段。对于这样的恶意瞒报,高可华明白这是非常严重的问题,但却不敢多说话,毕竟薛魁的背景很深,得罪他的话,自己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那位唯一受伤的幸存者,便是陶三胜,他在紧要关头提前伏在了地面上,因此也救了自己一命,而他另外六位工友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被灼热的爆炸直接要了性命。
陶三胜无力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他的手上此刻剧痛无比,因为用手抱住了后脑勺,左手的两根手指被烧坏,在昨夜紧急做了截除手术。但至少保住了性命,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想想自己的老哥们曹洪伟就这么死了,他心里比手上更痛。
二女儿陶妹本就在矿上工作,她是负责给矿工们做饭的,井下一出事她便听见了动静,还是她第一个向总调度邹齐做了汇报。邹齐随后报警,等消防员把一具具尸体抬出的时候,陶妹还以为自己失去了父亲,哭得昏天黑地的。
万幸的是,陶三胜还活着,只是缺了两根手指而已。
今天一早,陶妹特意去买了两根排骨,回家熬了一锅汤,送到医院来。
“爸,您的手指刚做了手术,需要补补。”陶妹孝顺地扶起了陶三胜,然后用勺子慢慢地把排骨汤喂给他喝。
有这样一个好女儿在身边,陶三胜心中顿时舒坦了不少。他这个女儿本来挺叛逆的,在家待不住,经常出远门,在南方混了好些年,后面不知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主动回了家。陶三胜打听不出女儿的心事,但既然回到了身边,他还是很高兴的,后来还是他找矿长说情,替她安排在矿上做饭,赚些小钱。
陶妹一勺勺地喂饱了陶三胜,又去打了盆水,替父亲擦了擦脸,她问道,“爸,您手还疼不疼?要不要请医生来给您再瞧瞧?”
陶三胜用完好的右手摇了摇,“用不着,有女儿在身边,不疼了。对了,你有没有听说,矿上打算怎么善后这件事情?”
其实,他主要是想知道如何安排曹洪伟的后事,因为他这个组长家里现在是一贫如洗,老婆还卧病在床上,顶梁柱就这么没了,他理当替这位老哥们操心家中之事。
“还能怎么处理,就跟以前一样,赔钱息事宁人呗。”陶妹不满地回答道。
在这以前,小煤矿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些小事故,但都没有这次严重,而且对于这个行业来说,那些事故都是比较常见的,也不是每次都会死人,所以并没有被报道出来。
“哎,一条命二十万,可怜哪!”陶三胜感慨道,按照惯例,就该是这个数额。
“不过,爸,我今天早上看新闻,上面说死亡五人,受伤一人。这受伤的自然就是爸爸您,可我听邹齐说的时候,你们那组不是七个人吗?”陶妹不解地问道。
“对啊,是七个人,还有谁活下来了?”陶三胜并没有听明白女儿的意思,他还以为是有位工友没有死,也没有受伤。
陶妹摇了摇头,“不对,你们组去的那个层面,除了您以外,没有人活下来,而且我当时在尸体里找您的时候,数了数,确实是六个人。”
陶三胜这才醒悟,他身体极度前倾,几乎要坐直了,没注意左手碰到了床边,痛得他眼冒金星。
“爸,您别激动,手上还有伤呢!”陶妹心疼地扶着了陶三胜的手腕,轻轻地又给他放回了去。
但陶三胜哪能冷静下来,自己那组明明是七个人下去的,最后五死一伤,那岂不是平白无故地少了一个人?
他绝对不能接受这个情况,马上吩咐道,“二丫头,你去给我找份死亡名单。”
陶妹直接拿出了手机,点开了新闻页面,递到了父亲的眼前,“不用去找,网上都公布了,您看……”
陶三胜认真地数着上面的名单,李大洋、徐宇、王箭、吴建成、赵三河……
果然只有五个人,而缺的那个名字,恰恰是组长曹洪伟!
陶三胜愣住了,他就是再傻,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分明是矿上瞒报了这个信息!
他不听女儿的劝告,捧着吊着绷带的手就离开了医院,陶妹没办法,只好叫了辆出租车,总不能让父亲走那么远的路吧,何况他手上刚做了手术。
因为昨天还出了爆炸事故,矿上今天更是冷清,外面没有遇到一个人。到了办公楼,才在门口撞见一个从里面慢吞吞走出来的年轻人。
年轻人低着头,神情沮丧,没有注意到陶三胜和陶妹,险些撞到他们的身上。
“咦?这不是曹保吗?”陶三胜率先认出了这个人,他是曹洪伟刚结婚不久的儿子。
“您是?”年轻人看了眼陶三胜,狐疑地皱了下眉头,但很快便认了出来,“您是陶叔叔吧?”
“没错,是我,还真是曹保哪,几年没见都快认不出了。”陶三胜马上就联想到,这孩子肯定是为了他爸爸的事情过来的,“你刚才去找领导了?是不是他们难为你?”
曹保摇了摇头,后来又点了点头,有些不知所措。
“到底是咋地了,你跟陶叔叔说嘛!放心,你爸是我兄弟,我来就是要帮你家讨个公道的!”陶三胜坚定地说道。
“不是难为,薛矿长说抚恤金会按规定发给我的,但我爸的名字不能出现在死亡名单里,只能算他辞职不干了。”曹保无奈地说道。
“这算什么道理?”陶三胜现在可以确定,就是薛魁搞的鬼,他早就觉得这个人不靠谱。他火冒三丈,拉着曹保一起,又回到了薛魁的办公室里。
薛魁这两天忙得头昏脑涨,又被曹保搅了午觉,心情特别糟糕。他叼着烟,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打起了瞌睡,可刚有了点感觉,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他很不高兴,一脸怒意地爬了起来,看见眼前的陶三胜,诧异不已,“唉,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还跑到我这里来,快回医院好好歇着!”
陶三胜才不理会这些,他直截了当地问道,“薛矿长,我这点伤不算什么,可曹洪伟却死了,而且死的无人知晓。我就想问问,他的名字为什么没有出现在死亡名单里面?”
薛魁同时也看见了才被他撵走了曹保,他没有理会陶三胜的问题,反倒责怪起曹保来了,“我说你这个孩子啊,刚才我不都跟你说清楚了嘛!钱又不会少你家的,怎么又来闹了?”
“薛矿长,是我拉他来的,有话跟我说。”陶三胜难得硬气了一回,可这次是死了兄弟,不能再软弱了,“还是那个问题,人都死了,为什么不能报出来?”
“哼!老陶啊,很多东西你不懂,我也跟你说不明白。反正就是不能把曹洪伟的名字写出来,但是钱,我一分不会少给他家的。你要是再这样跟我闹腾,你的医疗费可难说了。”薛魁同样强横地回道,按惯例用陶三胜最关心的医药费来威胁他,对付穷人,他有的是办法。
陶三胜却不以为意,他这会儿算是彻底搞明白了,曹洪伟死了,可矿上不能也不敢把他的名字公布出来,他正好在这上面做文章。
“那好吧,等会我就去电视台,告诉他们,昨天死了六个人,不是五个,我就是证据!”陶三胜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等一等……”薛魁一听,便马上叫住了他,立刻换了个笑脸,“老陶啊,你可真够厉害的。行了,我怕你还不行吗?这样吧,老曹的抚恤金照旧,我另外多补他家两万,至于你嘛,矿上可以考虑给你一份额外的赔偿金,这总行了吧?”
陶三胜很清楚,名单的事情恐怕是不可商议的,曹洪伟的名字决不可能出现,但既然多得了钱,也算是对曹家和自己的一份交代,他和曹保略作讨论,又讨价还价多争取了一万元补偿,算是暂时同意了薛魁的条件。




东方神探九录 第三章 重回煤矿
陶三胜在医院只待了一个礼拜,等手上拆线后便回到了家中。矿上只给了手术费和十天的住院费,再多住下去,就得自己掏钱了,他当然是不舍得多开销,再说一个星期没上班,就少赚了一个星期的钱,这么算的话,总的算下来亏了更多,穷人嘛,每分钱都要精打细算。何况他还缺了两根手指,以后干活总会受些影响,他很担心矿上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手有毛病而被找理由开除掉,想到这些,陶三胜在医院根本就待不下去,着急回家打算继续去上工。
陶妹依然在矿上做饭,她极力反对父亲再回去干活,劝他说道,“爸,您真的不要命了吗?这刚出了事情没几天,您还要进去。这有了一次死里逃生,不见得会有第二次,下回您的运气不见得会这么好了啊!”
“你这孩子,怎么能咒我咧。”陶三胜嗔怒地回道,但他倒不是真生气,对于二女儿,他心里其实是很欣赏的,但欣赏归欣赏,绝不会赞同她叛逆的做法,“二丫头啊,你可能不清楚,煤矿这东西一旦出事后,反而是最安全的。这矿上肯定已经进行了安全大检查,所以短期内,绝对不会再出第二次问题。”
陶三胜信誓旦旦地保证,并没有说动陶妹,不过她也知道父亲的性格,认准的事情,自己怕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只好默默走开,独自到外面伤心去了。
果然到了第二天,手上还缠着纱布的陶三胜就来到了煤矿,他看见大伙已经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便去找总调度邹齐,希望让自己立刻复工。
邹齐瞧见到陶三胜居然在死里逃生后还敢来,着实吃了一惊,但他还是好生地劝道,“老陶啊,你伤还没好,能下井?”
“没问题,就缺了俩指头,还在左手,不影响使劲的,我保证自己还跟以前一样。”陶三胜信誓旦旦地说道。
可邹齐却皱起了眉头,他看外面人多,就把陶三胜拉到了矿口旁的一处偏僻的地方,悄声告诉他说,“不好意思啊老陶,你干了这些年,应该知道矿井下面都是脏活重活,你身体现在不方便了,确实不适合再干下去,不然再伤到了,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陶三胜之前就担心,矿上会因为这个理由不要自己,所以他特意准备好了说辞,“放心吧主任,要不这样,我单独计算开采量,干多少是多少,不给其他人拖后腿,这样总行了吧?”
邹齐还是一脸为难,他知道陶家的情况,都指着陶三胜一人赚钱呢,女儿陶妹虽然也在矿上工作,但做饭毕竟收入低。不过他也有自己的难处,这次并非是他刻意想要刁难陶三胜,而是副矿长薛魁的主意。在陶三胜入院后不久,薛魁就特意来叮嘱自己,如果陶三胜回来要上工,坚决不能同意,还要找机会连陶妹一起赶走,不让他家人在矿上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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