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在上:玺少,高调宠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夏星光
虽然刚才顾南风说过孩子流产了,但权玺并没有完全相信,甚至心里有几分侥幸心理,觉得那只不过是顾南风故意骗他的……
但现在她亲口说了。
她说孩子她已经打掉了。
“夏笙儿,你什么意思。”权玺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他死死地咬着牙,一字一字地问道,“我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夏笙儿脸色惨白,哑声重复道,“我说,孩子我打掉了。”
“夏笙儿,我让你好好的说——”
“我说孩子已经打掉了!孩子已经没有了!”夏笙儿忽然声嘶力竭的大喊道,蒙着雾气的眼眸看着他,“你听不懂吗权玺?孩子没了!它不在我的肚子里了,它死了——”
话没说完,权玺忽然转身走向她,大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抵在身后的墙壁上。
他的动作不算太暴力,但夏笙儿却觉得很疼……
“你在骗我。”权玺高大的身形将她围住,他俯身逼近她,鼻尖几乎抵住她的,“夏笙儿,你在骗我。”
他们靠的这么近,夏笙儿可以看见权玺额头上狰狞的伤口,应该是不久前飙车时候撞出来的。
他们在做什么?
互相折磨吗?否则,为什么全都伤痕累累的呢?
为了那一点所谓的动心,就这样折磨自己、折磨身边的人……
他们本来就是不同世界的人,想要尝试在一起,本来就是错误的啊。
他有他贵族豪门的世界规则,而她也有她平民百姓想要的普通生活,就像是——他放不下黎知薇,她也放不下她的自尊。
他们之间的的那道鸿沟,是永远都不可能跨过的……
“我没有骗你。”夏笙儿缓缓抬起眸,注视着他英俊血腥的脸庞,她清晰地说道,“权玺,是我让医生打掉孩子的。”
被打倒在地的顾南风震惊的抬起头……笙儿竟然这样说?
权玺握住夏笙儿肩膀的五指骤然收紧——
那力道大的夏笙儿都觉得疼了,但她仍旧在说着:“这个孩子,我一直都是准备要打掉的,这次正好来了医院,我就立即让医生为我做了手术。”
顿了顿,夏笙儿故意轻松地笑了笑,“打掉之后舒服多了,我不想生下一个累赘。”
累赘。
她竟然用累赘来形容他和她的孩子……
权玺想要发火,想要狠狠地揍她一顿,可他就这么注视着她平静的脸庞,她的眼眸那么平淡,平淡到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权玺忽然觉得心脏在剧烈疼痛,疼得他一时发不出声音,甚至都无法动弹。
好疼。
以前被父亲打得最惨的时候、被权御打断一条腿的时候,他都没有觉得这么疼过。
为什么这个女人只是说几句话,他就会疼成这样。
权玺疼得眉头都皱了起来,他喉结滚动,沙哑地出声,“夏笙儿,你在骗我。”
他还是这句话。
骗?
怎么骗?
她的孩子确确实实没了,她也希望是一场欺骗,可是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孩子没有了,他们之间最后的羁绊也没有了。
她再也没有一个留在他身边的理由了。
“权玺,我最后说一遍,我没有骗你。”夏笙儿僵直背脊,闭上眼睛说道,“我让医生把孩子打掉了。”
“砰——”
话落,权玺蓦地扬起手,狠狠一拳砸在她头侧的墙壁上!
夏笙儿甚至能感觉到油漆破碎了,飞溅到自己的脸上。
权玺右手拳头陷在墙壁里,出了血,但他没有在意,死死地盯着她,哑声问道,“为什么?”
夏笙儿迎上他的眼眸,用尽全身力气说道,“因为我不喜欢你,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为你生孩子。”
我不喜欢你。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为你生孩子。
“……”权玺瞳孔剧烈收缩,整个眼睛都变得极其猩红,像是溢满了鲜血,极其的可怖。
夏笙儿双手背在身后,一颗心像是被自己亲手撕裂,她指甲死死地掐紧掌心,面上却露出解脱的笑意:
“现在孩子也没了,我短时间内肯定不能再怀孕了,我终于可以摆脱你了。说实话,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权玺仍旧没有说话,只不过眼里的血红愈发浓稠。
“权玺,放过我吧,好吗?”夏笙儿注视着他,带着点嘲意说道,“一个女人宁愿付出流产这么大的代价,都要离开你,你难道还要缠着她吗?这未免有点太丢脸了吧?”
“夏笙儿。”权玺忽然嘶哑的出声,“闭嘴。”
“为什么我要闭嘴?我刚刚打胎的时候就在想,你知道了总能放过我了吧?我总算能离开你的身边,这段时间,我演戏演得好累,还要装作想留下孩子……”
“我叫你闭嘴!”
权玺倏地怒吼出声,大手猛地一伸,将夏笙儿整个人拎了起来——
娇妻在上:玺少,高调宠 第218章 我爱他需要多大的勇气
第218章 我爱他需要多大的勇气
夏笙儿双脚离地,纤长的脖子被权玺的大手掐着,刹那间几乎要窒息……
权玺五指收拢,就这么死死地掐着她,但夏笙儿仍旧眼神坚定,断断续续地说道,“你如果不肯放过我,就杀了我……我宁愿死,也不想再跟你……”
“砰——”
权玺倏地松开了手,夏笙儿整个人摔跌在地上,一阵晕眩。
“夏笙儿,你够狠。”
男人阴冷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夏笙儿知道那是权玺怒到极致时的声音。
“我告诉你,我权玺不缺你一个女人喜欢,我不稀罕。”
权玺长腿上前一步,抬脚用力的踩住夏笙儿的胸口,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是贵族少爷的傲气和尊严,“你没资格让我疼,你以后都不会再有这个资格!”
他不会再让自己因为她疼成这样。
太窝囊了。
他权玺何须这么为了个女人这么窝囊,还是一个狠心打掉他的孩子、口口声声说不喜欢他的女人!
他与生俱来的高傲绝对不允许他这样窝囊。
他的尊严也不允许他再缠着她不放。
一旁的顾南风见状,强撑起身体走过来,试图拉起夏笙儿,愤怒的抬头道,“权玺!你快松开脚,你想踩死笙儿吗?!”
顾南风握住夏笙儿的手,那十指相扣的亲密画面落在权玺眼底,他冷笑一声,倏地收回了脚。
“你们两个最好全都滚出我的视线。”权玺高高在上的睥睨着他们,眼神不带一丝温度,“否则再被我看到,我会杀了你们。”
说完,权玺冷冷收回视线,转身就迈着长腿往医院外走去。
医院外,唐德带着保镖已经赶过来了,看到权玺身上的血迹吓了一跳:“少爷,你怎么受伤了?!”
权玺没说话,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走到轿车边并拉开了车门。
唐德以为他要开车,刚要说话,却见权玺忽然扬起手,将手掌狠狠地划过车门锋利的门边——
顿时,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口子出现在权玺的手掌心。
光是看着,都可以想象会有多疼。
唐德大惊失色:“少爷!您这是……”
权玺低头盯着掌心还在不断冒血的血口子,感受着那蔓延到神经的疼痛,忽然就勾起唇,低低地笑了:“这样也会很疼,不止是夏笙儿会让我疼,她没什么了不起的。”
“……”唐德震惊地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权玺望着掌心鲜红的血,仿佛不是自己的血,而是他和夏笙儿被打掉的孩子……
权玺缓缓地闭上眼睛,嗓音沙哑、冷厉的道,“撤掉所有跟夏笙儿有关的人,从此以后,她的什么都跟我没关系。”
唐德更加震惊,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少爷,那夏小姐的孩子……”
“没有孩子,她打掉了。”权玺声线冰冷地说道,想到夏笙儿刚刚说的话,他冷笑着重复了一遍,“她不想生下一个累赘。”
他于她而言,应该也是一个缠着她、甩不掉的累赘。
他和孩子分别是她的大累赘、小累赘……
他是不是该恭喜她?
她终于可以甩掉这两个让她痛苦的累赘了。
……
医院内,直到权玺彻底的离开了,夏笙儿才终于没有再强忍着,剧烈的咳嗽出声,“咳、咳咳……”
顾南风轻拍她的胸口,“笙儿,怎么样,刚刚摔到哪里了吗?”
“结束了。”夏笙儿却喃喃地道,似是痛苦,又似是解脱,“终于结束了,以后我和他都不用再挣扎了……”
顾南风不知该说什么,眼神心疼的看着她。
夏笙儿忽然抓住他的手,情绪接近崩溃边缘,“南风,他为什么说我好狠?他对我才叫狠啊……他骗了我的感情,他明明放不下黎知薇,他根本不明白,我爱他需要多大的勇气……”
权玺永远都不会明白,像她这样生性敏感、害怕受伤的人,是鼓起了多大勇气,才会决定向他坦诚心意……
“你没有错,笙儿,不是你的错,你做得很好了。”
顾南风摸着她的脸,低声安抚道,“是权玺不对,是他关着你、还骗你。就凭他刚刚差点掐死你,就说明他不是真的爱你。”
夏笙儿睁着眼睛,伸手抚上小腹,眼泪又流了下来,“可是宝宝是无辜的,是我对不起宝宝……”
说话间,有鲜血从她的下身流出来,染红了她的病号裤……
顾南风吓得立即抱起了她,大声喊道,“医生!马上叫医生——”
…………
流产手术一般都是当天可以出院,但因为受了刺激,再加上身体太弱,夏笙儿在医院住了一周,才出院。
因为坐火车人多,所以出院那天,顾南风找本地的朋友借了辆车,开车带夏笙儿回龙海市。
晋宁市到龙海市差不多三个小时车程,夏笙儿上车前吃了药,所以上车后就睡着了,等她睡醒,已经快要下高速了。
她揉着眼睛坐起身体,听见驾驶座上的顾南风的咳嗽声。
夏笙儿立即拿起后座下面的矿泉水,拧开后递给他,歉意地道,“对不起南风,我睡着了,让你一个人开车。”
“没事,又不远。”顾南风接过她给的水,喝了几口,笑着道,“真甜。”
“矿泉水有什么甜的。”
“你给的就甜。”
“……”
夏笙儿一怔,一时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把矿泉水从他手上接回来,拧着瓶盖咕哝:“从哪学的土味情话。”
“这不是想逗逗你,让你开心吗?”顾南风扬起唇,松口气般的道,“你现在肯跟我说话了,我才放心了。”
在住院的这一周里,夏笙儿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前三天几乎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也没吃什么东西,一直在反复昏沉的睡梦中,顾南风没办法只能让医生给她打营养液……
一直到第四天,夏笙儿才肯喝点粥了,顾南风会用轮椅推她去院子里散散步,和其他病友们聊聊天,看看电视,她才恢复了一些正常人的样子。
孩子流产,给她的打击太大了。
顾南风甚至无法确定,到底是孩子流产的打击更大,还是……因为和权玺的结束?
不过,都不重要了。
他的笙儿已经回来了。
他不会再让她走丢了。
娇妻在上:玺少,高调宠 第219章 她是有多缺爱
第219章 她是有多缺爱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顾南风不断地说着话逗夏笙儿笑,轿车内的气氛融洽。
“下高速了。”顾南风打了下方向盘,微微侧头道,“笙儿,我现在住在海园,你现在身体需要人照顾,你先跟我回去住。”
“我……”
“笙儿,”顾南风打断她,“这件事一定要听我的,你才刚刚小产,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住还吃外卖,你最不会照顾自己了。”
“……”
顾南风这样说了,夏笙儿也无法反驳,只能答应了。
她租的房子虽然还没过租期,但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人住了,肯定要打理的,没办法回去就住。
“我让阿姨煲了汤,回去就能吃晚餐。”
“等等,南风。”夏笙儿看着前方的路牌,却忽然道,“从这里右拐,先去一趟龙玺苑吧。”
顾南风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抬眼从后视镜里看她,语气带上了几分紧张,“笙儿,你要去龙玺苑做什么?”
“我有个包在龙玺苑,里面有笔记本电脑、乐谱,还有老师给我的书。”夏笙儿说道,“我要去拿回来。”
“我可以让人去取。”顾南风皱着眉,“你没必要自己过去拿,万一权玺在——”
“不会的,这个点他基本不在。”
可顾南风显然不想她去:“笙儿……”
“南风,我已经在放下了,这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但不会很久的,”夏笙儿开口道,对他说,也是对自己说,“我只是鬼迷心窍而已,但我已经清醒了。”
顾南风没有说话。
但五分钟后,他将轿车驶入通向龙玺苑的道路。
没开多远,龙玺苑奢华的大门就映入眼帘。
顾南风将车停在门口,欲要解开安全带:“笙儿,我陪你进去。”
“不用。”夏笙儿阻止他的动作,“南风,我很快就出来,你在车上等我。”
见顾南风满脸不放心,夏笙儿笑了笑说道,“你放心,权玺肯定不会对我怎么样了,否则他不会一周多没有再去医院找过我麻烦了。”
她那天在医院说了那样的话,权玺一定不会再找她了。
这一点,夏笙儿很清楚。
因为她和权玺的性格其实有某些方面很像,都是傲骨和自尊心极强的人。
顾南风看着她坚定的小脸,也没有再坚持,他向来不喜欢逼迫她,他抿唇,“那我在外面等你,二十分钟够吗?”
“我十五分钟就出来。”
“好。”
夏笙儿下了车往龙玺苑走去,门口看守的保镖看到她,很是惊讶:“夏小姐,您怎么来了?”
听说……不是和少爷分手了吗?
夏笙儿实话实说:“我来拿些东西就走。”
保镖立即为她开了门,没敢拦她——几个月了,谁不知道少爷有多宠这个女人,就算分手了,也不是他们得罪的起的。
再次回到龙玺苑,夏笙儿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里曾经是她被囚禁的牢笼,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对这里产生了家的感觉……
可能是她从小就没有一个固定的家吧,她最熟悉的地方,是学校附近的出租房,初中开始她就一直住在里面。
顾南风出国之后,她一个人生活,所以权玺突然强势的闯入,才让她逐渐对他产生了依赖和感情……
让她觉得自己被权玺宠爱着,让她被权玺感动、温暖了心。
她是有多缺爱啊。
她真的太容易依赖一个人了。
没有父爱和母爱的孩子,真是可怜又可悲。
夏笙儿自嘲的想着,走进别墅里,佣人看到她也很惊讶:“夏小姐?!”
夏笙儿冲她礼貌地点头,问道,“我的房间收拾了吗?”
“少爷没说要收拾……”佣人差点想说少爷这几天都睡在您的房间,但想了想,没敢说。
“那我上去拿点东西。”
夏笙儿熟悉的上了楼,来到她一直住着的侧卧,里面确实没有动过,跟她走之前一模一样,连摊开的乐谱都没有变。
夏笙儿把乐谱、书,以及她自己的零碎东西都收进背包里,还有放在床头的笔记本电脑……
她转过身,却发现自己的床变乱了,被子好像被人睡过似得,不由蹙了下眉。
因为晚上权玺一定要她去主卧跟他睡,所以这张床她只会拿来午睡,但她记得,她被抓走那天,床明明是铺好的……
难道有人睡了她的床?
这个想法冒出来,夏笙儿自己都觉得可笑,这床又不是她的,准确地说,是权玺的。
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权玺的,都跟她无关,她无权有疑问。
楼下。
玄关处,英俊高大的男人走进来,黎知薇跟在他身后,柔声道,“阿玺,权叔说今晚有个宴会要参加,我是来跟你一起去的,而且你要先去医院换药,你额头的伤还没好全……”
权玺面无表情,语调无温,“别烦我。”
“阿玺……”
黎知薇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权玺正要甩开她,抬头就看见前方楼梯上的纤瘦身影——
夏笙儿抱着书包下楼,显然也没料到会碰到他们。
权玺居然这个点回来了……
权玺看见夏笙儿,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但更多的是冷漠和厌恶,他眼神冷了下去,“你怎么进来的?”
“……我来把我的东西拿走。”
“你以为这里是公园,你想来就来?”
“……”
夏笙儿没有说话,抱着书包就往玄关处走去,经过权玺身边时,却被男人扯住了胳膊——
“有什么……”
不等夏笙儿说话,权玺一把抢过她抱着的书包,刷的一声拉开拉链,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的抖落一地……
啪的一声,夏笙儿的笔记本电脑摔在地面上,盖子开了,屏幕顿时就裂了。
“你——”
夏笙儿蓦地抬起头,却对上男人冷漠无情的眼神,他居高睥睨着她,“不检查,我怎么确定你没偷我的东西?”
“……”
权玺冷嗤一声,不屑而鄙夷的道,“毕竟顾南风家里那么穷,你跟了他,估计买套都得买最便宜的。”
“……”
夏笙儿捏紧了手,想要发作,但还是忍住了,她蹲下身,把自己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捡起来。
正要伸手捡一张乐谱的时候,忽然被男人的皮鞋踩住了——
娇妻在上:玺少,高调宠 第220章 权玺,再见
第220章 权玺,再见
夏笙儿手指一顿,捏住那张乐谱想要从权玺脚底抽出来,可权玺脚尖的皮鞋却忽然用力,撕拉一声,硬生生踩碎了那张乐谱。
这是夏笙儿创作的乐谱,权玺是知道的。
明显,权玺是故意的。
他凭什么故意?!
他为了黎知薇关着她,他欺骗、玩弄她的感情,她的宝宝没了,他有很大一部分责任!
夏笙儿下唇咬得更紧,忽然抓起地上已经摔碎屏幕的笔记本电脑,狠狠地砸向权玺的脚背!
“嘶——”
骤然间脚背上疼痛传来,权玺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抹怒意,俯下身,大手抓住夏笙儿的肩膀,将她一把拽了起来——
“放开我!”夏笙儿反应很激烈,抓着笔记本电脑要去砸他。
但她哪里是权玺的对手,被权玺抬手就挥掉了电脑,砰地一声摔落在地,不用听都知道砸的四分五裂……肯定是彻底修不了了。
“混蛋!”
夏笙儿气的咬牙骂道,随即整个人就被权玺抵在了墙壁上,高大强势的男人欺身压过来,热炙带怒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夏笙儿,你敢打我,你以为你是谁?”
她还以为她还是他权玺捧在手心里宠的女人?
她都已经狠心打掉他们的孩子,她死都要跟着顾南风,她还敢在他这里嚣张?!
“你踩破我的乐谱,弄坏我的东西,我只不过是反击而已。”夏笙儿直视着他,咬着牙愤怒的说道,“难道我不是人,我不可以反击?”
她最讨厌他这副高高在上、完全不尊重她的样子,以前刚认识的时候讨厌,后来她对他产生感情了,也还是讨厌!
权玺眼神阴,狠盯着她,“夏笙儿,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我说错什么……唔。”
夏笙儿话还没说完,权玺却忽然低头,攫住了她的唇。
一个突如其来、但却来势汹汹的吻。
权玺刚才把夏笙儿抵在墙上,看见她那一张一合的粉唇时,就已经想吻她了。
他好久没吻她了。
算一算有十天了。
竟然才十天。
十天前,在这栋别墅的书房里,她主动亲了他,还答应他,会跟顾南风解释清楚……
十天后的现在,她看他的眼神却带着冷漠和疏离。
这个女人骗了他。
她骗他放松警惕,让她计划成功,打掉了孩子,和顾南风厮混在一起……
想到这里,权玺胸膛中翻滚的怒意更浓,以及那种名叫嫉妒的情绪,翻搅的他猩红了双眸。
所以吻也愈发的加重了,权玺甚至是在咬着夏笙儿的唇,咬得她也疼红了眼。
“唔……放开……”
夏笙儿的挣扎完全不起作用,她伸手乱捶乱打权玺,一不小心碰到了他额头的伤口。
才缝了针、本就没有愈合好的伤口顿时破了,鲜血溢出纱布……
“阿玺!”黎知薇惊呼一声,立即扶住了权玺,心疼又急切的道,“怎么样?我马上叫唐德备车去医院……”
夏笙儿也没想到会碰到权玺的伤口,见出了血,心里咯噔一下,本能的想要上前问他情况,但看见黎知薇过去,欲要抬起的脚步硬生生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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