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白富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肉燃燃
“哦。”
本来打算来处理事情的人硬生生变成了吃瓜群众,诸位群众拧着眉看着地上癞蛤蟆一样的男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的老亲娘呃!这人怕不是得了什么脏病吧,长得这些简直是恶心死了!老娘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病,以前只是听说过!今天算是开洋荤了!”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第三波跟过来的一个老娘们,市委宣传部曾副主任的乡下妻子。
她彪得很,一点儿也不像其他妇女那么矜持,说话也糙得很,平时在大院里就没人敢惹她,她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骂,这种人没人敢惹她,掉份不说你也是真干不过。
这会儿,其他妇女都捂着自家娃的眼睛扭过头不看了,她还能淡定自若的对着孙刚的边看边啧啧摇头:“这种人一看就是个流氓,平常肯定不检点,在外面胡搞得了脏病,被人打死都是活该吧!祸害!管不住那二两肉,现在烂了吧,没种的玩意儿!”
“我看没准是被他祸害了哪家的姑娘媳妇,被人给揍的吧!脱光了放在这里示众!”
“看他的样子肯定是掉进泥坑了,不会把病染到淤泥上吧,老曾,老曾,你给公园管理处的人说说,这些淤泥都要换掉!不然再guàn了水,那水谁碰谁得病!”
曾副主任:我不在线!
这妇女吩咐完男人不说,又吆喝儿子:“墩子,墩子,你过来看,来来来,快看看,看那里,你看吓人不?恶心不?这就是管不住裤裆的男人的下场,雀子都烂成这样了,以后niào都niào不出来,只能割掉当太监!这怕是新中国的第一个太监吧,以后你再看到你爸跟哪个女的近乎,你可以定得跟我说,免得他染病了,拖累我们!”
曾副主任:继续装死。
其他人:咳咳咳,我们虽然说都已经习惯了,但你家老娘们又一次刷新了我们的认知。这话也就是她说得出来,敬她是条汉子!
曾副主任旁边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千加一次同情你!
墩子:“妈,我认识这个人,这是医院的那个孙医生!”
“是吗,我看看,哟呵,还真是,我的老亲娘,墩子,你赶紧过来,我们回去用酒jīng消消毒,上回他给你打针是不是摸过你了,走走走,赶紧回家去再洗洗,家里都得消毒!”
众人:Σ︴
等这老娘们走了,站在人群外围的第四波张海山和跟着他同来的几个左右邻居才挤上前来了。
看清楚孙刚的情形,张海山愤怒之余也不免松口气,这么个肮脏玩意也敢肖想他闺女?
没死啊,那就好办多了。
他沉声道:“廖,你去弄辆车过来,我跟贾(警卫)先把人送医院去,等人醒了再问问情况,其他的交给公安来处置。”
事情就这么定了,其他人散去了,张海山带着孙刚去了医院,去的路上也没记着给他穿件衣裳套上裤子。
跟随的人倒是想到了,毕竟这样实在是很不雅观,伤风败俗有碍观瞻!
但是你不说,我也不说,大家也就都默默的不提了,还是保持现场吧,万一真是传染病呢,谁碰谁倒霉。
到了医院又引起了一阵sāo动,孙刚就是医院的医生,他又是被送的急诊,急诊科谁还能不认识孙主任?这下好,虽然夜班的医生护士人数要少一些,但比在公园里引发的反响还要大很多!
众医生护士见到他们的孙主任,久久不能平静,让他就这么晾了好一会儿。
今天急诊科值班的是个女医生,看孙刚这样就不愿意碰他做详细检查,这也不能怪女医生医术不jīng跟路人一样误会孙刚的病,这年头吧,像是花柳病虽然也早都存在了,但是真正见到这个病的医生却并不多,没见过谈何了解?
所以花柳病对女医生黄玲燕来说,它更多的是一种传说,反正她就是个急诊科大夫,对这样的病听过没见过,再加上吧,孙刚现在的处境,他明显是被报复了被人发现才送来医院的,在这种情况下,哪怕孙刚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但大家还是控制不住八卦的狂cháo和脑补的激情,要想歪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最后好不容易等来个值夜班的男勤杂工,给孙刚把身上的赃物淤泥拿水冲了冲,帮着套了衣服,女医生才刚忍着不适给他听了心率,做了基础检查,发现人死不了,也就不管他了,直接让人将他推到男科病房去了,明天早上才有医生过来给他做检查。
好在孙刚是昏迷的,不然就这么被大家指点议论也得气昏过去。
孙刚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沈明泽c沈华浓兄妹已经都快走到红星公社了。
两人边走边说话,倒也不觉得累,速度还挺快的。
关于孙刚的话题早都讨论完了,沈克勤的信和包裹,沈华浓准备的雪媚娘和双皮nǎi,兄妹两个也都又分享了一遍,这会儿沈华浓正撅着嘴跟沈明泽诉苦告状:
“他反正当我是空气,生怕我拉着他说话,就跟赶我走也差不多是一个意思吧,我才不会那么没有自知之明非要赖着他不可!哥哥,我干脆搬过去跟你住吧,你那边那个厢房给我住,等爸爸那边稳定了,我们就搬过去!”
“我烦死他了!”
沈明泽第一反应就是想顺着妹妹的话同仇敌忾一番,让她搬过来,跟霍庭离婚断绝关系!并暗戳戳都想要给霍庭来点教训出气了,可话到嘴边又顿住,给咽回去了。
爸爸的信里才刚说的叫他不要冲动,当个好哥哥,要是爸爸在,肯定不会顺着浓浓的话说,他会怎么做呢?
沈明泽将话在心里过了一遍,才问道:“霍庭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浓浓你知道原因吗?他这明显是生气在跟你冷战吧,总有个原因吧?”
沈华浓哼哼了声,说:“我也不太清楚,我觉得有可能是他明天要去新岗位,以后再做不成公安了,怪我给他拖了后腿吧,也可能是因为陈志吧。”
沈明泽侧头看着她。
沈华浓耸耸肩:“哥哥,我有陈志的消息了,他拖人辗转联系到霍庭了。”
沈明泽愣了愣。
沈华浓扯了扯嘴角,借苦笑掩饰自己的心虚——从未袒露在任何人面前,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心虚。
从来到这里开始,沈华浓一直都是理直气壮的面对所有人,她从来没有去刻意模仿过原主,一直做着她自己,在对她最熟悉的沈克勤c沈明泽面前,也从来没有露过怯,因为她有原主对他们的所有记忆,甚至原主对他们的感情,那种愧疚和孺慕心理都全部传到她身上来了,她是真心实意的把自己当成了他们的女儿c妹妹,并不怕他们怀疑。
事实上也的确是瞒过了他们,但陈志啊,他就是她的一个ug。
他明明对原主来说是个很重要的人,但沈华浓关于他的记忆却很少,感情上也没有移情作用。
这个人的存在就是在提醒她,她不是原主,哪怕她把自己带入角色,入戏再深,她也只是那个无亲无故c心狠手辣能送生父进监狱的外来者沈华浓!
她真没想到会这么早得到陈志的消息,甚至极有可能,陈志还会找过来。要是时间长点儿吧,她还有把握能瞒过陈志,是她在漫长的岁月里改变了,对他的感情也淡了。可现在也就四年多吧,四年的时间能够磨掉一段十几年青梅竹马的深厚感情吗?沈华浓没经历过,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陈志找过来,她对他不可能有什么或深沉或压抑的复杂情愫,到时候,她究竟该怎么去面对那样一个有着细腻温柔心的青年?
按照自己的意愿,冷淡疏离的对待他,让他彻底对原主死心,尽早寻找第二春?还是好聚好散的结束,表演一下将这一段压在心里的样子,以后淡淡的往来?
在别的方面她都有信心可以伪装,但是在情感上,却是极难装得出来的,尤其是在熟悉的人面前。
沈华浓怕的不是陈志会识破她并非原主,这种事实在是匪夷所思,就算陈志怀疑,也是没证据的事,她心里发虚是因为她由此产生的强占了别人的人生的念头,抢来的终究不是自己的,没办法做到彻底的坦然。
而且,她有时候还会怀疑目前的一切,这些究竟是不是真实的?
她究竟为什么会在看了本就莫名其妙的进了的世界?
以前沈华浓完全没有多想过,反正对于以前她也没什么好留念的,在哪里都是换个地方生活,她的心态就是既来之c则安之。
可现在,她忍不住去想,会不会是因为觉得中跟她同名的女配角把自己的人生过成了狗,她入戏太深,将自己代入进来,这一切都只是她潜意识给自己编织的一个梦境?因为中对陈志着墨不多,所以她才连这一段都编制不出梦境来?阅读最新章节:rd444
七零年代白富美 第204章 偶尔情绪化的沈华浓
这种游离在抢占她人人生和不真实两种念头之间的状态,从那天沈华浓看到吴阳的手抄本开始,就会时不时的冒出来一下。
上次被困在糖厂,她认为是水患是她的蝴蝶翅膀造成的,就是这种外来者心态的爆发。
但大部分时候这两种念头都被沈华浓给压下去了,她不是个多愁善感纠结的人,她一向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目标明确,行动力很高,想要的就想办法去得到,不会花费太多的时间去恍惚发呆。
真实也好,虚幻也好,她都确定自己是想留在这里的。
她的情绪c她的感受都是真实的,她就当这一切都是真的,她就愿意把自己活成里的沈华浓,所以她更加努力的融入现在的世界,亲情c友情c爱情,她都努力的去经营,她尽量给自己更多的牵绊,让周围这些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酸甜苦辣,每一样都真实存在。
而她的存在也是有意义的,她能比原主做得更好,更被需要,她是更值得存在的。
这种自我安慰还是能起到一些作用,平时她能克制着,但压制久了,强占了别人人生的不安,以及害怕自己抢来的这些随时都会消失的担忧,还是会汹涌的席卷而来。
就像是现在。
夜深人静,气氛温馨祥和被爸爸和哥哥关心的现在,有人能够跟她分担任她倾诉的现在,跟她原本的人生截然不同的现在!
明明从外公和妈妈过世之后,她一直就是自己一个,怎么会有个好哥哥c有个好爸爸?
所以啊,这些都不是她的!
还有在&bug出现后又推开她似乎要回归正轨的霍庭,是不是也预示着这些都要消失了?
沈华浓想想觉得霍庭jīng分,jīng分后还都喜欢她,跟里也是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些变化也是挺荒诞的,是不太真实,没准这些还真的都是她的潜意识编造的美梦。
难道在潜意识里,她就是这么自恋的一个人?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自信来着,可霍庭跟她有个那么糟糕的开始都jīng分后双重身份被她征服了?
这本玛丽苏里都不敢这么编。
沈华浓苦笑了声,道:“陈志还写了本,听说是写的当年我跟他的事情,他就用这本做成手抄本找我,霍庭那里就有一本,我还没有看过。”
她怕陈志这个&bug写的东西能唤醒原主,或者说,看过之后她的梦就醒了。
“哥哥”
沈明泽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妹妹这么软弱的时候了,她看起来好像都要哭了,似乎是从几年前她决然离开他跟爸爸的时候开始,她再出现就像打了身铁盔甲穿上了,气场三米八,把他跟爸爸都能骂的狗血喷头。
他倒是没有多想,只当她是想到陈志心里不舒服了,他停下脚步,将抱着的包裹箱子单臂夹着,空出一只手拍了拍沈华浓的肩膀,说:“浓浓长大了,也比以前懂事了,所以现在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哥哥都支持你,哥哥相信你”
他还没有说完,沈华浓倏的揽着他的胳膊,又蹭到他肩膀上最后脑门顶着他xiōng前,抓着他的胳膊哭起来了,她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惊起路边树上的夜鸪簌簌飞起。
她一声招呼都不打,突然就哭了起来,沈明泽被吓了一跳,然后叹了口气,安慰的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说:“浓浓想哭就哭吧,哭完了轻松一些,那些事,哥哥跟你一起面对,你想做什么都支持你,真的。”
沈华浓哭了一会儿,说道:“果然全部都是假的,全部都是我自己臆想出来的,真实里哪里会有这么好的爸爸,这么傻bī的哥哥!”
沈明泽本来还想摸摸她的脑袋安慰一番,闻言直接就是一个脑瓜崩,哭笑不得:“你哭就哭,你骂我做什么!还有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真的假的,哥哥我哪里傻了?刚才是谁说我最聪明来着?”
沈华浓也顾不得脑门顶疼,哽咽着道:“我明明都跟你断绝关系了,几年都不搭理你了,哄都没哄就又待我好,简直不合常理,要是我站你的立场,我能一辈子不理我,现在说起陈志,要是换了别人肯定骂我自作自受,自作孽不可活,你还支持,支持什么啊你这还不是傻是什么!”
“那凭什么爸爸就是好,我就是傻?”沈明泽顿了顿,还是帮她揉了揉脑门顶,叹道:“你个疯丫头!对你好还要被你骂!你这是个什么逻辑?是在后悔以前做的事了?”
沈华浓没说话,就一个劲的把眼泪往他衣服上蹭。
沈明泽见她这样也没顾得上拦,继续道:“都过去了,你还想那些做什么,当时我是真的生气也真不想再搭理你了,现在想想,也是哥哥没用,不能全部都怪你。哥哥也有责任,是我没有教好你,又不能好好护着你,浓浓没有安全感只能自己保护自己。好了,不哭了,你就是做错了,那也是我妹妹。”
“浓浓,人都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你可以后悔,但后悔之后还是得往前看,别再做让自己以后会后悔的事情。陈志的事,你难受归难受,但不能再冲动。”
沈华浓闷闷的嗯了声,又拿脑门顶在他xiōng前蹭了蹭,跟牛顶角一样,沈明泽无奈道:“好了,好了,浓浓你适可而止吧,鼻涕也往我身上蹭?我把手帕给你,你先放过我的衣服吧!”
“我不。”
“这会可不早了,咱们得赶紧回去了,明天还得上班呢,走?”
“我不。”
“多大了你,都是当妈的人,昭昭都那么大了”
“我不!”
“你厉害,你继续哭吧,也就会给我耍赖。”
“我不!”
“沈华浓!”沈明泽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脑袋:“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是觉得没办法面对陈志吗?”
“嗯”
沈明泽再聪明也不可能猜到此面对非彼面对,还嘟噜道:“就知道是这样。”
“我觉得事已至此既然联系上了,那就都跟他说清楚,其实现在联系上了也好,免得他一直干等着,陈志是个死脑筋,他还真有可能傻等。”
“嗯。”
“浓浓,你老实说,你还想跟霍庭离婚吗?你想搬到我那儿去,跟陈志有没有关系?”
沈华浓总算放过了他的衣裳,抬起头来,摇了摇头,道:“霍庭的问题跟陈志是两码事,就算我跟霍庭离婚,也只是因为我们之间出问题了,跟陈志绝对没有干系。”
“哥哥,婚姻幸福不幸福不是只有感情就够了,道理我都懂,你放心吧,我不会冲动之下做什么的。”
沈明泽听她这么说,松口气。
他还就怕她一个冲动要离婚然后奔着陈志去了,要是沈华浓没有嫁人没有生昭昭,他当然不反对妹妹追求幸福,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他担心陈志和他的家人不能接受她,担心她会受到伤害,还担心她不被昭昭理解,担心她被人诟病。
沈华浓长吁了口气,隐瞒了心底深处的担忧,这会儿也只是隐晦的透露了一点儿出来,半真半假的道:
“我只是算了,说什么辜负不辜负的,都这个份上了,也没有必要再说这些了,哥哥,我就是觉得,陈志他希望越大失望会越大,见到我这样,以前对我的好印象也肯定都败光了,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见,有句话不是说么相见不如怀念,彼此还能留个好印象,免得一见面回忆都被打碎了。”
“我不想见他,不想跟他联系,也不想让他知道我,他又出来做什么哥哥,他在找我,大家都说他写的深情感人,但是我跟他想得不一样,跟他中设定的美满结局也不一样,我甚至都没有跟他一样想着以前,这几年我将跟陈志的事情都忘记得差不多了,我要是再对他冷淡,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冷漠无情?”
沈明泽听完愣了愣。
什么叫“将跟陈志的事情都忘记得差不多了”?
爸爸以前倒是跟他说过类似的病例,有些人不堪忍受压力会刻意忘掉一些让自己无法承受的事情。
当然也不排斥妹妹是故意这么说的,她就是不想面对陈志想要逃避而已。
不管是哪一种吧,沈明泽都认为,妹妹对四年前的所为,对辜负陈志这件事,承受的心理压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块手帕塞给她,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说:“浓浓,人孰能无过,没人能把事情处理得十全十美,不管陈志他怎么看,其他人又怎么看,反正哥哥觉得你是个好妹妹!你想清楚彻底放下他了,冷漠无情也好,快刀斩乱麻是对的,你不想见他,我们就不见,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沈华浓见他丝毫不怀疑自己的说辞,心中也是百感交集,沈明泽要是她真实世界中的哥哥就好了,她就不用羡慕嫉妒原主了。
转念又想,现在她反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失在这个世界,能嗨一天是一天,能有哥哥宠着一天是一天,还得好好享受个够本。
这念头一起,沈华浓就顾不得低落和担忧了,她一项就是这么个人,自我安慰和自我转移注意力的能力杠杠的,要不然早就能被bī疯了。
所以,时间宝贵,还是抓紧时间使唤哥哥吧,谁让她是妹妹呢。
及时行乐很重要!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理所当然的道:“哥哥,你帮我给陈志去信吧,就说我嫁人了,丈夫管得严,心眼,喜欢我喜欢得不行,不喜欢我跟别的男人联系,不然他会吃醋,让陈志也不要再联系我,赶紧结婚不要惦记我了。”
沈明泽:嗯?
竟然没有听出一丝纠结,如此爽快,再快的刀都没有她的嘴快,哪里有什么乱麻!
要不是她还带了点儿鼻音,沈明泽都要怀疑,这是他刚才那个哭得黑天黑地的妹妹吗!当时他还以为天都要塌了!
现在这语气难道我妹妹是蜥蜴吗!这样无缝转换让我有点懵。我还没有从安慰人的角色里出来!
“好吧。你有事不要在哥哥面前强撑着。”沈明泽只能这么说。
已经走到村口,看见沈华浓和沈明泽,默默停住脚步等着的霍庭:我心眼?我管得严?我会吃醋,会不让你跟别的男人联系?
嗯,是的!
你说得都对!!
你最好给我一直记住此时此刻这句话!!!
然而这会儿并没有人注意到他。
沈华浓边走边拍时不时觑她一眼的沈明泽的胳膊:“哥哥,你别这样,女人本来就情绪化。我哭一哭之后就已经好了。”
沈明泽面无表情:我懂不起!
“多亏了有哥哥的安慰,我心情好多了!也彻底的想通了!”
沈明泽:╭╯╰╮
然而,我一丁点儿成就感都感觉不到!
“浓浓你好了好了,别笑了,不想笑就别假笑,以后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过来跟我说,想哭就哭,哥哥不笑话你。”
沈华浓:“那我再继续哭会,哥哥你继续安慰我。”
“多大的人了还闹!算了,你要让我这么给陈志写信,好,我就这么给你写。”沈明泽突然目光一顿,睨了眼前面跟鬼一样安静的站在晒谷场上的男人,加大了点儿音量:“你还要跟霍庭离婚,然后搬过来跟我住?”
沈华浓没注意到霍庭,收敛了笑意,正经起来:“哥,如果霍庭他看见我就想起他丢掉的工作,失去的理想,只能说明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没到能做夫妻的地步,婚姻里光有感情不行,但感情不足以共同患难也是万万不行的,既然他是这样的人,我想也不用过下去了,以后只会成为怨偶。”
“跟我离婚了,他就能回重要的岗位上去了,事业上的发展也好,当时他大概是被我的美色迷住了,头脑一热不肯离婚,现在现实摆在眼前,事业遇冷,还被人嘲笑娶了个黑五成分的媳妇,这几天冷静了下来应该清醒了,那就这样吧,我也不是没有眼色的人。”
沈明泽又问道:“你都打算跟他离婚了,不考虑考虑陈志了?信还要写吗?”
沈华浓说:“写吧,本来就是两码事。”
她停顿了一下,说,“要是你觉得陈志听到我辜负他,但是又离婚了过得惨会比较高兴,也可以这么写,就说我已经遭到报应了,性情大变,让他放心去结婚吧。”
“你又胡说八道,陈志不是这样人,我真这么写了,你信不信他马上过来找你?算了,你拿定主意,要是真不想再见他,那我自己看着写信吧,以后你可别又后悔。”
“好,哥哥写吧。”沈华浓说。
“那昭昭怎么办?”沈明泽又问。
沈华浓这会儿看清楚从树下走出来,正对着她站着的霍庭了。
月光皎洁,正挂树梢头,男人目光幽幽的望着她,chún紧抿成一条线,一切表情都很清晰,冷峻里竟然透出几分委屈控诉。
他吃醋归吃醋,但离婚他现在不想。
他还想着要抢救一下自己在沈华浓心目中的地位,至少等他确定了他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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