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白富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肉燃燃
他还有脸委屈?
沈华浓漠然转开视线,淡淡的道:“我以后跟哥哥住,距离昭昭也不远,现在这个就不是问题了,他忙的话我能带昭昭,他要见昭昭也很容易,以后他娶了个琴瑟和鸣给他争脸的妻子,还会有别的孩子,说不定不会再喜欢昭昭了,那我就可以带昭昭宝贝离开。”
沈明泽看看她,再看看霍庭,摇了摇头,心情特别复杂,这个妹妹啊
沈华浓有些观点和做法他并不认同,女孩子太强势太厉害了他觉得不太好,但是算了,看着她欺负男人,总比被男人欺负要强,她开心,能把握住分寸就好。
他道:“你都想好了就行。你是现在跟我回去,还是?”
这里往左是去下湾村的,往右是去上湾村,诊所在上湾村村口的位置,跟霍庭家不在一个方向。
沈明泽问完,霍庭目光凉凉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在沈华浓要无视他绕过去的时候,他像是蓄势待发的豹子,一把将人拉住,然后拦腰一抱往肩头一扛,大步就往左去了,冷冷的留给沈明泽一句:“你少添乱!”
换来沈明泽一声嗤笑。
“你怕是对添乱这个词有什么误解,我要是给你添乱,哼!”
现在明显是霍庭他更喜欢更舍不得妹妹,只有他被妹妹给收拾的份,根本不用他这样的大佬出手好吗!
v^v就是这样,满满的自信!
见霍庭大步拐弯隐没在树影下了,沈明泽看看xiōng前的纸箱子,然后跟过去了。
不添乱的大舅子,完全没有不看热闹不当电灯泡的公德心。
被扛走的沈华浓在短暂的眩晕后很快回神,第一反应就是想骂他来着,但想起自己发的誓,主动跟他说话自己就是王八蛋这句,又给憋住了。
踢了几下,腿被他给箍着挣脱不动,她抡着拳头对着他后背就是一顿揍,霍庭身体绷着,背后硬得很,沈华浓捶了一会手疼,对着他脖子就是一口。阅读最新章节:rd444
七零年代白富美 第205章 哄媳妇的三种姿势
王八蛋,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不是都很冷漠吗?生怕被她给纠缠住了,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心情好就给她个好脸,心情不好就莫名其妙跟她冷战?她哄他都不给个笑脸,当她是什么了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霍庭脖子上火辣辣的疼,再让她咬下去肉都要被撕下来了,沈华浓咬起来完全没有分寸,要是这么伤了死了,他真的冤死了。
此时他才知道跟沈华浓之间,并不是说你不动嘴只动手,用力量压制就能有用的。
沈华浓有股狠劲,力量压制也得是她心甘情愿的让你压制,不然绝对能跟你拼命。
可她再有劲,也比不得他,真想完全将她制住没有还手之力还是很容易的,终究还得看他舍不舍得真的强迫她。
霍庭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决定顺从自己的心意,他还是舍不得。
他一边扛着沈华浓忍受着脖子上的疼,还有功夫留意四周的情形,现在已经走到作坊门口了,晚上有人这院里值夜,但值夜的人住在最里面看守设备和库房,距离路边有点距离,这里又距离最近的屋舍还有一段距离,至少不会让人听见响动。
正是四下无人,夜色寂静时,他没再顾忌的伸手在沈华浓pì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才趁着她动作一僵松嘴了赶紧将人放了下来,扶住她的肩膀,无奈的问道:“生气了?”
沈华浓气不过,又回了他几脚。
很显然是生气了。
霍庭低着头看她,默默忍受,等沈华浓不打了才干巴巴的道:“我不该不理你,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有话就跟你说清楚。不生气了好不好?”
“我保证。”
沈华浓扭向一边看也不看他一眼,抬脚就往前走。
“我昨天不是因为工作变动的事对你有意见。”霍庭赶上前来,又低声说,“我也不是后悔了,我就是”
他看看左右,好吧,现在都上了村里的路了,路两边都是人家,因为天热很多人家都开着或是虚掩着窗户通风,再说点儿什么没准都能被人听见,只好将话又咽回去了,还是回去再说吧。
但也不能干走着,什么都不说啊!
将媳妇得罪了该怎么办?
霍庭没有相关经验,但以前有过动不动就生气的对象,他也留意听过很多前辈做的总结,抛开那些自吹自擂说“婆娘还敢生气就揍”之类不靠谱的话,他从其他的里面总结出一个字:哄!
以前太忙隔得距离又远,还没来得及实施,对象就被别人给撬走了,这次在沈华浓半夜还不回来,他来接人之前,就做好了哄的准备了。
可是,“哄”就一个字,说起来简单,其实做起来可真不容易。
首先你得最甜能缠能豁出去,老话说烈女怕缠郎还是有些道理的,可惜这一点霍庭并不擅长,刚才他的道歉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干巴,哄得特别没有水平,好像让沈华浓更气了。
霍庭也知道自己是个沉闷的人,并不擅长甜言蜜语,他决定使出第二招,嘴巴不够,礼物来凑。
礼物当然也不是随便什么都行,得送到人心坎上去,据说送对了的话,效果奇佳,根据他以前一位战友的经验,如果媳妇想要什么,你就送什么那就最好了,要是不知道她想要什么,那选大家普遍都想要的稀罕货,就选贵的,她舍不得买的。
沈华浓想要什么霍庭并不太清楚,不过他从陈志写的那个里倒是有了个灵感——手表。
这本来是他用来打击情敌的——看,陈志就会拿嘴巴咬表盘,锁子就会吃醋模仿个表盘,你男人,我!能给你买块手表!会咬算个pì!我不会说不会写,但我会做啊,他觉得高下立现!
现在就拿出来当成哄字诀第二式试试。
他从裤兜里摸了摸,就是预料到了现在的处境,他将手表的包装盒都给拆掉了,拿出那块女士表,然后抓住沈华浓的手,制住她的挣扎,迅速的将手表硬是给她戴上了。
沈华浓手腕一凉,她抬手一看,手腕上多了一块银色金属链的梅花牌机械手表,她去友谊商店买过内衣,也转过卖手表的柜台,大概知道个价钱,国产的上海牌手表,东风表基本款式都是一百二十块,还要专门的手表券,市里条件好点儿的准备结婚的青年大部分都是买的这种。
像梅花牌这种进口的价格要贵一些,在竟市这样的地方据说鲜少有人问津,不同款式价格不同,沈华浓这会粗粗一看也没有看清楚款式,不过最低的也得一百八十块了,这都快抵得上沈华浓半年工资了。
可惜并未换来沈华浓一个笑脸。
她斜眼瞅瞅霍庭。
你什么意思你?
霍庭垂着脑袋低声道:“昨天下班后给你买的,说好了好好过日子,华浓,浓浓,我没有觉得你不好,没有后悔,真的。”又低头看看她手腕,问道:“喜欢吗?”
“哼!”沈华浓再看眼那块儿手表,心里觉得这个道歉听起来就比刚才有诚意多了,姑且接受吧。
不过受了他一天一夜的气,她也没有那么容易消气,还是不满的道:“那你昨天回家后又闹什么?还是说我又怎么惹你不满了,就对我甩脸色?”
显得她昨天晚上还巴巴的哄他,以为会的行为像个呆bī。
霍庭:“这个我们回去再说?”
“哼!”
“不生气了,好不好?”霍庭捏了捏裤兜里的存折问道。
哄的第三式,就是上缴存折存款私房钱了,听说这就是绝招,要是实在是将人得罪狠了,关键时候,把这一招拿出来能保命。
当然所谓绝,不光是指说绝对有效,还有个绝路的意思,这招一出,以后再把自家娘们给闹生气了,你就走上绝路了,是自己bī死自己。
霍庭想想也觉得挺有道理,他认可。
锁子偷他的零钱都能讨好人,现在他能给全部的家当!
多霸气!
所有情敌在他面前简直如同蝼蚁不值得一提!
何况那天他就答应了会将存折都交给她,如果还能让她不生气那就更好了。
当然这时候他还是暗暗想着,这一招还是稍晚点儿的时候再试吧,他打算今天跟她谈一谈,一会谈完之后不知道她会不会又气一波,还是到时候再给存折比较保险。
沈华浓又是一哼。
霍庭没得到答案,见路上无人,两侧的屋子更是静悄悄的,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还有暗戳戳跟着的大舅哥,就试探着去牵沈华浓的手,他稍稍用了点儿力气,沈华浓挣扎两下没有挣脱也就罢了。
他琢磨着沈华浓的反应,暗暗松了口气,心道无数男人们的经验之谈果然还是凑效的,她也就是性格刁了点儿,那不也是个女人?也不是不能攻克的。
心里如是想,他又厚着脸皮攫起沈华浓的手抬起来放在眼前,刚给她戴上的手表表盘正好遮在那个已经淡下去的牙印上,还有些痕迹露出来总算也不明显了,他迎着月光看了看,借着调整了几次表带表盘,暗戳戳在她宛如皓月的莹白玉润手腕上摩挲了几次,果然是想象中的柔腻细嫩。
沈华浓一开始僵着身子别开头,但却并没有甩开他,稍后气消了些,她慢慢的放松下来,配合的动作看着就感觉特别的乖。
霍庭牵了牵嘴角,说:“很好看。”顿了顿,又补充道:“买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戴着会好看。”
算你会说话!
沈华浓心情好了点儿,不过,她都主动的哄他c讨好他两回了,这次逮住机会反过来,该哼还是得哼,免得他要上天,还敢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甩脸色给她看。
她侧头看着霍庭,刚转过去,就被那双凝视自己的黑眸给攫住,看着看着,心里有一阵恍惚。
眼前这个意柔情讨好她的男人,还是中的霍庭吗?
许是刚刚才多愁善感了一波,现在轻易又被带动了情绪,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又涌出来了。
月色迷离,四周安静极了,虫鸣蛙鸣声变得悠远且飘摇,天地间只剩下这条村中巷,也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地上两道携手前行的影子。
沈明泽:不,还有我!你们没看见我不代表我不存在啊!
见他俩没有争吵好像是和好了,然后双双进入一副无我状态在深情凝视,单从背影看,沈明泽不会觉得这两人就是凑合过日子。
作为一个妹控,沈明泽觉得任何男人都是配不上自己妹妹的,不过霍庭的表现也有些出乎意料就是了,他早就预料到浓浓跟霍庭之间,先妥协的肯定会是霍庭,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妥协得那么快,表面挺冷,哄起人来竟然也是颇有手段。
也不知道究竟说什么了,妹妹竟然跟他争执都没有,这就好了!?
沈明泽心里吃惊之余,他还是捂着被闪瞎的双眼顿足了。
他没有再跟上去,抱着包裹箱子转身走了,还是等着有空了再拿去给妹妹吧。
这个时候,他切实感受到了当人哥哥的多余!
他并没有刻意隐藏身形,霍庭不看也就罢了,妹妹竟然都没有回头看一眼,沈明泽心里不是滋味,形单影只的回去了。
很久不曾考虑过谈个朋友的大龄单身男青年,今天独自走在路上,突然觉得有些孤单。
沈华浓和霍庭对于身后的怨念一无所觉,她看着身侧的男人,见五官冷硬但面色柔软,目光深邃,包裹着她的手掌,温度灼人,觉得一切就像是一场梦,她自己编织主宰,全凭她心意进展的梦。
她很享受这样的美好,但是这会却并不喜欢这种不真实的感觉!
“霍庭。”
媳妇乖乖的任由他牵着,目光像今晚的月色,迷离动人,霍庭心里就像是被温水洗涤过,无法形容的滋润柔软。
老实说,他曾经幻想过的心目中的妻子就是这么漂亮,这么乖巧温柔,看他跟看天一样的依赖与敬爱,可以有些调皮但是绝对不是像沈华浓这样,跟匹脱缰奔放不驯的野马一样,可真是没有道理可言,现在难得沈华浓有这样安静温柔凝望他的时候,霍庭还是挺享受的,他希望这个时刻可以长久一点,再长久一点,最好是一直延续下去。
她有没有喜欢他,还是更喜欢锁子,在这一瞬间他全都给忘了。
“霍庭。”沈华浓又喊了声。
他才从满足里回神,很轻很轻的嗯了声,生怕惊醒了她的乖巧。
沈华浓突然停下来不走了,霍庭也只好跟着顿足,问道:“怎么了?”
刚问完,就见她突然垫脚仰头,霍庭避之不及,下巴撞到了她的额头,沈华浓幽怨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凶狠的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在霍庭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将嘴chún贴在他chún上了。
霍庭屏住呼吸,心跳都漏了一拍,他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竟然会有这样的好事,早知道他该早点把手表送给她的!(沈华浓:你想太多了!)
直到chún间挤进来一片温软,他才缓缓放开了呼吸,粗重急促,耳边全部是自己的呼吸声,似乎还有血液里传来的沸腾声,像是要上战场杀敌,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嘶吼,脑子里空了,全部都空了。
热血跟号角一样,自会指引他方向,本能会让他知道该怎么做,他眼底只剩下一个敌人,坏死了的敌人,他老早就想要征服的敌人!
手下意识的扶住了她的腰,急吼吼的张开嘴,任由她探入,然后含住她,近身搏斗他擅长啊,敢上前挑衅的敌人,他绝对不准她退却躲闪撤退逃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敌人被他彻底的力量压制,似乎发出了一声低呜,然后彻底投降了放弃了挣扎,任由他为所欲为,他对俘虏实施了一阵报复,还不解气,略略整顿一番之后,又气势汹汹的杀回敌方老巢,荡平一切!
直到chún舌上一痛,他才恍恍想着,仗都打完了?
竟然这么快!
他才刚刚开始反攻啊!
然而敌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后腰又被狠狠的掐了一把,霍庭才回神了,沈华浓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被他给抱起来离了地,跟他面对面,正不满的瞪着他,眼波沁水。
他吞咽了一口,然后收紧了托在她臀下的胳膊,脸埋在她肩膀上,重重的呼了几口气,再缓缓吐出来,才将急促的呼吸给调整好了,但心里还久久不能平静。
疯了疯了,简直要疯了!这还是在外面,这还就是一个吻,他差点儿就彻底失控,现在竟然还舍不得放开,不知道她下次什么时候会这么好给自己这样的福利。
霍庭平复心情的时候,沈华浓摸了摸chún,又捏了捏,除了破皮的那一处有些痛感,其他地方好像都没了知觉。
她感觉自己的心情也算是平静,至于说心悸c动情c忘乎所以以及沉溺其中不能自拔,这些她以为会有的美好滋味,或许在某一秒的时候有过,但实在是太短暂了,现在她的感觉就是又累又痛,而且过程中差点感觉自己要被咬死了,咬他推他都没用,差点她都想要喊救命了。
好像她不是亲了个男人,而是亲了头野兽,憋到三十岁的老男人真跟野兽没差了。
沈华浓肯定自己并没有受虐倾向,谁虐她,她就想打死谁,就是幻想过的亲密,那也是她自己掌控,对方只能任由她为所欲为然后节节败退,那才是她的梦想!这表面禁欲内心野兽派,绝对不是她心里臆想出来的丈夫模样,她做梦应该这么来。
刚才她居然会将温柔c深情这两种属性放在霍庭身上,还是她想太多,也想太美了!
这男人的表现明显就是沉迷美色以及强烈,再加上大男人的征服欲作祟,虽然现实跟梦想有些出入,但是沈华浓心里还是有种脚踏实地的安心感。
亲都不会亲的没用男人几秒钟哦,不,她看看手表,他居然咬了她十分钟!
也许有感觉的时间比想象中的要长一些?
十分钟,他将她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她是谁,她在哪里,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活着,为了活得更好还需要自己去努力,那些奋斗都是真的,得到的成果都是真的,感情也都是真的。
眼下,为了得到自己的性福,她还得奋斗在好好调教这个男人的路上!
正想着,霍庭已经抬起头来了,他看看沈华浓红肿的嘴chún,目光定了定,喉结再次不受控制的滚动起来,然后他猛地将她放下来,收回视线,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只紧紧攥住她的手,哑着嗓子说了句:“我们回家。”
他走得快极了,恨不得能够飞回去,从来没有觉得这个村子竟然有这么大,从村口到村中的家居然有这么远。
沈华浓虽然每天都在锻炼,但是还真跟不上心急要吃热豆腐的男人的步伐,几乎是被他拉着走的,就这样没几步她就受不了气息有些喘了。
甩不开掌心发烫的男人,她不满的道:“你走那么快做什么,我走不动了,要走你自己走吧。”
霍庭脚下一顿,然后头也没回蹲在她面前:“上来我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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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白富美 第206章 左拥右抱的烦恼
霍庭是不敢再抱她了,在这里抱,地不利,纯粹是bī死他自己。
他这会都不敢回头去看她,就怕悄然抬头的大兄弟会bào露他。
沈华浓轻笑了一声,没动。
霍庭就感觉自己的心思怕是都被她给看破了,他不自在的咳了咳,道:“上来,不是走不动了吗,我背你回去。”
沈华浓刚慢吞吞的爬上去,霍庭就迅速的站起来。
沈华浓往后晃了一下,然后赶紧搂住他的脖子,就感觉两旁的房屋飞快的被甩在后面,他这才知道他刚才的速度是有多慢。
男人后背结实,肩膀宽阔,肌肉紧绷充满了力量,趴在他背上却很舒服,也不用担心他会背不动会不会吃力。
刚才的缺氧运动消耗了太多的jīng力,沈华浓将头搭在霍庭的肩膀上,放松下来,喟叹了声,然后抖着酸麻的舌头轻声跟他说话。
“宝宝你很着急回家吗?你要是着急,自己先回去吧。”
“人有三急,你是哪三急啊?”
霍庭托在她腿上的手收紧,没有说话。
她对着他的耳侧说话,痒得难耐,他正在后悔,背着她也是个错误的决定。
沈华浓也不催他,不是非要他说什么,他不答,她就问别的:“公安局就没有收缴过什么手抄本?你去借几本回来多学习学习啊,你是得好好学学怎么亲嘴看,刚才被你咬得疼死了,一点都不像树上说的那么腿软心慌欲罢不能。”
霍庭:!!!
他想想那会自己的滋味,腿不想站,就想压下去这不是腿软是什么!心也慌得像是第一次上战场,紧张激动整个人大脑放空就想着冲锋。至于欲罢不能他竟然都有!
但是她刚才没有享受到吗?
霍庭心里觉得挫败,很不是滋味,刚才火热的心都陡然凉了下来。
沈华浓继续说着:“局里要是没什么好东西,你去找陆柏薇借,她不是看手抄本吗,离婚又旷这么久的女人说不定有些珍藏的好东西,借回来好好看看啊。”
霍庭闷声道:“别胡说。”
沈华浓提起来了,他也记起今天陆柏薇来找他的事,明天沈华浓肯定会得到消息,怕村里那些妇女说不清楚又叫她误会了再生气,他又无奈的道:“我跟她私下真的没有联系,她也就是今天下午过来了一趟,都说清楚了,以后不会再来,我就想跟你过日子,你别总提她。”
说完,心里依旧很不得劲,有种难言的急躁和冲动,鬼使神差的说了句:“她旷多久不关我的事,我也管不着,我就管你是不是旷久了。”
说完,他就感觉耳边静了一下。
他还微微侧头感受了一下,女人没对着他的耳朵呼吸了,一动不动,这是被震住了?
他并不高兴!
她是什么意思?一个劲的撩他,难道她就只想撩火,从头到尾没打算来点实在的!?
正不悦的往前走,突然耳朵一痛,被人揪着往外拉,霍庭生闷气也不吭声摆了摆脑袋,沈华浓揪着他不放,嘴上也是不满的道:“我旷多久守了多久活寡,你心里没数?”
霍庭顿住。
刚熄的火苗登时又燃了起来。
“我”他突然语塞了,有些话想说没好意思再往外冒,只是加快了脚步。
“你什么?”沈华浓没听他继续,嗤笑了声:“你这个怂包,连牵手亲嘴都是我主动的,你就会反复无常,磨磨唧唧,动不动就缩回乌龟壳里,你还敢做什么?你还是躺下等着我心情好了让我来干你吧!”
霍庭:!!!
你说什么!
他这辈子就没跟怂沾过边,换了别人说他怂,早被他打趴了,让对方好好想想再说话。
换别人说让他躺下等着,他能直接把人打死。
可说这话的是沈华浓!
他现在被沈华浓激得手一紧,忍不住侧过头双眼喷火的看着她,xiōng膛剧烈的起伏着。
沈华浓又拧了拧他的耳朵,道:“你看什么看?凶什么凶?刚才亲个嘴都差点没被你给咬死了!”说着还嘶了一声,摸了摸嘴上那处被咬伤的地方,白了他一眼:“你亲都不会亲,还指望你做什么,还是等我来!”
霍庭目光定了定,然后收回视线,他一言未发,突然在无人的狭窄村道上跑了起来,猴急的心情溢于言表,付诸于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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