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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妇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侯淇耀
这牡丹画舫和明月仙子,就是最大的漏洞。”她眸光一闪。精芒透出,微勾唇,笑却冷:“这一下,你可满意了?”
李云长更觉这女子非同凡响。看似平凡,却事实洞彻。能于微末中抽丝剥茧,得真相。
但依旧不信她摆的平牡丹阁的那人。
“丑大娘子。容我提醒你一句。不是随随便便丢出一块木牌,就能让牡丹阁忍气吞声,吃下这哑巴亏的。”木牌指的的是“南宫世家”的信物。“你当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吧。也知道这世间有一个词叫做‘虚与委蛇’吧。”
她背身而站,却瞬间眯眼。不做声,是因为知道身后男子一定还有所图。所以,他定还有话说。
“丑大娘子。我可帮你。”
她冷笑。她从来不相信。这世间会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无缘无故的恨。
不动声色问:“代价呢?”
“我乃缮国公嫡长孙。这个身份可辱没了你?”
丑妇顿时一惊,惊问:“李公子是什么意思?”
“实不相瞒,我如今二十有三,妻妾一个没有。家中原因,如今我缺一个妾室傍身。呵呵……,我瞧丑大娘子甚是合适。”又说:“你应了我,自然就是我的人。我的人,我自然会护。”
“李公子的口味……果然是与众不同。”她这话不知道是调侃自己还是调侃李云长。脸顿时一沉,连声音都带着冰渣,说话也不客气:“要是没事儿闲得慌,自己挖泥巴玩儿去。”
居然就这么……走了?
居然就这么走了!
这是头一次有女人拒绝他!而且这么果断,没有任何商量余地,想都没有想一下就拒绝了!
这不啻给李云长沉重一击。
李云长愕然看着那女人的背影扬长而去,最后被淹没在人群中。
他俩讲话的地点虽然比较偏僻,但还是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黑暗的角落中,走出一人。灯光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那人发出一声嗤笑。
李云长顿时背脊一僵,眼角余光扫到那人脸上,这才暗自松一口气。
“你来做什么?”冷声问道。
那黑暗中人脸若隐若现,桃花眼是其标志,此刻幽光闪烁,撇唇:“和你一样,你信吗?假笑面?”
“花绝非,这一次,不要和我抢。我比你……更急切……更需要她。”李云长神色莫测。
暗影中的花绝非后背顿时绷紧,随即一双桃花眼眯起来:“你连名带姓唤我?……你是认真的?”
“废话。”
“李云长!你是病急乱投医了吧!那女人长相平平!”
“我知道。”
“她还有个拖油瓶!你家会让一个寡妇入门?即便为妾!”花绝非咬牙切齿!
李云长淡瞥一眼花绝非,冷淡的声音拒人于千里之外:“这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还有……”
李云长眸光一闪,定在花绝非的脸上,似是警告似是陈述:“她是我成年礼之后,遇过的最难解决的女人。但,也就因为她比较强悍,我才会不惜一切代价要纳她为妾。
花绝非。你和我境况相似,你该能体会到……,不能拥有自己血脉子嗣的痛苦。”
见花绝非沉默,李云长淡淡总结:“因此……,我们才会需要强悍的女人。如我俩如今这样的境况……,选女人的话,长相家世或者其他的都还重要吗?……连自己的子嗣都保不住……”
花绝非顿时抬头,桃花眼中精芒一闪,喃喃道:“是啊……能够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花绝非仿佛想通了一样。白皙的手掌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琢磨着:“你还有三个月就满二十三岁,我今年刚好二十二。
二十六岁之前。若是你我没有子嗣传承,……想必咱俩继母都会很高兴的。”
这里面就有一个不得不提的故事。
花绝非和李云长,按理,他们是对对方最了解的人,双方却走到敌视的位置。
花绝非是知府嫡长子。李云长是缮国公嫡长孙。这两人都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看起来比较顺堂,但是两人却都早早亲生嫡母离世。父亲娶了续弦。
最有意思的是,双方父亲娶的续弦,竟然是亲姐妹!
说起这对亲姐妹的续弦,花绝非和李云长的继母,可谓是手段百出。偏偏又能都是能生的主儿。三年两个儿子……,这是两姐妹的平均数。至今她两姐妹各自已有亲生儿子三人。
这就产生了矛盾。凭什么前妻的儿子能够尊享荣华,凭什么我生了三个儿子。最后都要分家分出去,成为旁系?
论个数,她姐妹俩才是赢家吧?
……
自从花绝非和李云长开始知晓男女之事,这对各自嫁人当续弦的亲姐妹就想方设法给这两人安排通房丫鬟。
花绝非和李云长当然知道继母的歹毒用心。两人又都是傲气的主儿,当然不肯乖乖当继母手中的傀儡。
于是两人各自风流。仿佛和继母作对,故意挑了七八个暖床丫鬟。
这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暖床丫鬟中有人有了身孕。……暖床丫鬟,连通房都算不上,更不是妾室……就算是妾室,也不配资格拥有这俩人的长子吧?
两人自然不屑,但……没等他们动手,孩子就没了。一个例子可能是意外,但是接二连三……那就不正常了。
结果他们调查出的结果,最后都指向了后院的继母。问题是,这两位继母都是好手段,做事干净不留尾巴,就算抓住一些矛头,那也不过是隔靴搔痒,没有多大效用,根本威胁不了那两位继母。
他们……不可能把一个暖床丫头天天带着身边吧,就算是自己的妻子,也没得天天带在身边的道理。但,他们也不可能天天呆在家里……真是防不胜防。
家里屡次发生暖床丫鬟有了身孕,又莫名其妙没了。这种事情发生多了,那就会引起风言风语。
四年前,有一化外高人,来到两家……真别说,还真仙风道骨。一见花绝非和李云长,就指着他们意有所指,说:“此人命中无子嗣福音,若是到了二十六岁,依旧没有血脉诞生,今生便从此无子嗣。”说罢,飘然而去。
本来花绝非和李云长的父亲也不在意,一个神棍嘛。
但这四年来,真的就是这么离奇,通房是一个一个的怀上了,却又一个一个的莫名其妙没了……
这二位可没往他们的温柔可人的续弦身上想。只想着,或许真的那是个世外高人,或许真如那世外高人所言。
……
没有子嗣!这对于知府和缮国公意味着什么?
香火没有传承!
要保住自己的血脉不断,只有废嫡长子而就嫡次子!
嫡次子就是两位续弦生的儿子!
对于这两家而言……,嫡长子也是儿子,嫡次子就不是儿子了?反正都是他儿子,所以倒也不太担忧。
这消息却瞒住了府里内外,知情之人只有几人。
“李云长,你说的不错,她确实很强悍……,街上那一幕谁敢伤她儿子,她找人拼命的架势,说不定真的能够和你我两家后院里的白骨精斗法!”
“花绝非,别和我抢。……我不在乎缮国公的爵位,但我也不会让那女人得逞!”
“同你一样。”花绝非抛出一个挑衅的眼神,径自走开。
……
牡丹画舫正在驶向靠岸。
远远就见岸边灯火通明!
“是灯笼吧。”
“好像……不像。有点儿像一群人举着火把……”
船快靠岸,确定了,就是一群人举着火把等在岸边。
明月仙子面色发白,嘴唇却倔强咬紧。
“仙子,请上岸。”身侧一道香风,那声音耳熟能详。她敏锐地发现,背后被一把尖锐抵住。
“……是你?”明月仙子顿时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想要转身去看身后侧的人,却被耳侧传来一道威胁:“姐姐莫要乱动,妹妹会以为姐姐是在挣扎,想要逃脱的。到时,误伤了姐姐的性命,可怎办是好?”
明月仙子既悲又气,沉声喝道:“不要叫我姐姐!我没你这样的妹妹!”
“呵呵呵,”那背后人却笑:“姐姐想通了?……当初姐姐强行要和妹妹姐妹相称,妹妹就委婉拒绝过。哪知道姐姐硬是要妹妹唤你姐姐。……你以为给一点儿温情,妹妹就得像个哈巴狗一样接受你的施舍吗?”
“……原来你从来都是这么想的。”明月仙子反而沉默了。
她这样沉默,偏偏惹怒了背后人。尖锐刺更深处,隐隐有鲜血映出衣裳。
“丫头不甘平凡,拿你姐姐出气可没用。”正是这时,拿簪子的手臂被丑妇从旁抓住,丑妇弯唇道:“不如与我合作,我为你打造‘绯月仙子’之名,可好?”
绯月打了个颤,她不信眼前女子。但又觉得她说出的话,必定能够实现。
矛盾之下,绯月双眼不再淡定,片刻慌乱。
“你瞧,我很有诚意。不然刚才就你那片刻的慌乱,我能将你手中的簪子用你自己的手插进你的心脏。再把你抛尸湖底。”丑妇笑的残忍。说的极真。
绯月望进那双眼,牙齿有些打颤……这是一双杀过人的人才会有的眼!
对生命的漠视,才会有那样残忍的眼。
绯月知道,面前女子说的是真的。
“你真能?”不禁问。
“不信?”丑妇撇唇下,扬下巴:“那就试试呗。”
忽而大叫一声:“阿大,我觉湖心风光更好,还想要借湖心风来纳凉。”
“是,大娘子。”阿大不知哪里冒出,身子快速没入黑暗,不久,原本驶向岸边船,又回湖心去。
岸边拿刀的莽汉傻眼了。
“爷,你看这可怎么办?”
夏夜,略清凉。
“等。”男子百无聊赖,以掌撑头,闭目养神中。
ps:
今日一更,有饭局。
明日五更。





丑妇 第一百八十四章 船上船下(一更)
“爷……”凶器在手,莽壮汉等得不耐烦。只看湖心牡丹画舫,着实晃眼,尤其画舫之上,灯火辉煌!
“爷,画舫是咱们牡丹阁的,凭甚兄弟哥儿几个在这岸上喂蚊子,他们却可在湖心赏景纳凉?”莽壮汉气煞,丢了手中剑,伸长手臂去,夺了一旁小弟的长斧,哼哼道:
“爷,您下令吧,您一声令下,我疤老虎领着兄弟哥儿几个,借了渔船,照样追杀上去,抓了明月那贱人,再把挑唆明月的罪魁祸首绑来爷您面前,任您是杀是剐!”
那座椅之上的男子,歪着脑袋,斜靠在扶手上,单手支着头。面目大半垂下,隐在黑暗之中。
不见他睁眼,声音慵懒而随意:“疤老虎?我说……疤面,你这是想要在爷面前当老虎了?”
莽壮汉跟随此人已久,听闻这话,立即背脊一躬,收敛了不耐烦,一改之前的豪迈,小心翼翼陪不是:“爷,我疤面能有今天都是因为爷。爷放心,我疤面就算被人敬着一声疤老虎的称号,在爷您的面前,那也只是一只被爷圈养的老虎。”
“哈哈哈……”片刻的沉凝之后,坐着的男子终于发出低沉的笑声,“我说疤面,你小子学得油嘴滑舌了。这不好,不好……”连说两声不好,莽壮汉疤面心知,爷是不在意他这小虾米了。
“咦?爷!那船向着岸边驶回来了!”疤面眼角余光扫到湖面,只觉那灯火通明的画舫的确是向着这处岸边驶来的。连忙惊呼一声。
从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的男子慵懒地眯出一条缝隙,随即翻了翻身,一边吩咐:“疤面,交给你了。处理的时候长些眼睛,画舫之上的,可有些不好碰的。爷……困了。”
一边说着一边就要闭上惺忪的眼。
“咚!”一声擂鼓声!
“嗯?”哪儿来的擂鼓声?
“爷!是湖面。画舫!是画舫!爷!”疤面急切叫道。
“咚咚!”擂鼓声不停!
“爷!快看画舫上!那女人是谁?好美!”疤面离得远。练武之人,看的却清晰。何况画舫已经驶离湖心,越发靠近岸边……“咦?怎么在那儿停了船?”
画舫突然就停住了,不在湖心,也不到湖岸。咋这中间,这个距离恰恰好,能够让岸边之人将画舫看个透彻。
擂鼓声不停!
仿佛有着邀战,仿佛对着岸边挑衅。
睡眼惺忪的男子终于施舍一般睁开一双眼。睁眼眺望画舫之上。
目光所及……那女人……?
男子瞬间眯了一下眼,快到不可思议,神色又平平淡淡。
疤面和他小弟们都已经暗自讨论起画舫之上那美人的来历了。
“樽前拟把归期说……”湖面上。一声吟唱!如黄鹂清脆婉转的声音打破平静。叫听者不禁一个斗激灵,整个人都醒了几分。
擂鼓声暂停,和风夹带清凉。歌声若天籁:“未语春容先惨咽……”
唱于此,忽而只见画舫栏杆后的白衣女子,一个身姿轻盈,已然足踏栏杆,她周围无一人。灯火瞬间暗。
众人提心吊胆。为那足踏栏杆,俯瞰西子湖的白衣女子担忧。伸长脖子想要看个究竟,偏偏这该死的灯笼这时候遇鬼一样有志一同全都灭了。
周遭一团黑暗。
不过众人总算松口气,因那天籁一般的声音犹在吟唱:“人生自是有情痴……”声犹在,人便安在。
忽而,画舫之上的灯笼又一同亮了起来。黑暗被驱散,迎来光亮。
那白衣女子就在这荧荧灭灭之中,朝着岸边坐着的男子送去一眼决绝和坚韧的目光。
在众人来不及反应的目光下。飞身而下!
“啊!仙女……别走!”看痴的众人,不知几人不惜丢弃脸面,也要挽留这白衣胜仙的女子。
白衣女子已然似箭冲向湖心。
……
四周静悄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唯有顽皮的柳枝戏着湖面水的“滴答”声。
“此恨无关风与月!”
呼……众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白衣胜雪的女子竟然双足凌空点在湖面上!
“爷!难道那真是仙子吗?”疤面睁大了铜铃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他知世上有轻功。但轻功上乘者。才能在湖面上保持静止的状态这么长的时间吧!
轻功要练到上乘,那需要花费几十年的时间,而那女子,看身段和模样不似年纪很大。
“嗤!”男子嗤笑,声音又冷又讽:“有啊,牡丹阁做的就是仙子的生意。”
疤面赶紧收敛激动。饶是如此,他面上还残留着没有退去的红晕。
那湖面之上的白衣女子如同飞絮一般,在这湖面起舞。
从这处一跃,跃向另一处,她身子灵活,或单足立于水面,或者一个旋身,落在湖面上。
“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须看尽洛县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最终,白衣胜雪的女子掏出一把匕首,匕首尖锐的刀刃在月夜下闪烁着冰蓝的寒芒,这女子又一次回头,冲着岸边伟岸的男子含泪而笑。
将匕首送进了自己的右心房。
“啊!仙子别走!”
“仙子不要啊!”
凄婉的挽留声留不住白衣女子的决然,她的身子软软地倒下,倒在了湖面上!
“真的是仙子!是真的!连尸身都能够伏在水面上!”议论声片片,惋惜。除了惋惜,此处的才子们,已然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这样的佳人离去。
“连自刎都这么的美……,连死后的尸身都这么的惹人怜惜……哎,某今日终于找到知心人,相遇之时却是分离之日,上苍啊,你何其残忍!
既然让某遇上了钟爱一生的红颜,那为何要夺走她的性命。既然注定某得不到她的芳心,又何必让某遇到她啊!”
画舫之上,那些个被强迫呆在船尾的才子读书人们悲悯难受,但此时,已然众人心魂不稳,整艘画舫之上,哀戚连连,惋惜着湖面上“死去”的女子。
明月仙子眸光灿烂,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丑妇微微一笑,“明月,你后悔吗?若是你没有选择跟着我,此时夺了这多才子芳心的是你而不是她。”
明月抬头,月华照在她的脸上,显得静谧而安宁。
“当年的我,和现在的绯月一样。”她极为认真地用着感激的眼神看着丑妇:“大娘子,若不是你,我找不回自己。也许等到容颜老去,我会和上一任,上上一任,上上上一任……的‘仙子’们一样的下场……。
我无知过,幸好等我明白一切的时候有人拉我一把。绯月她比我惨,将来明白的时候,可就没有我这么好的运气被人拉拔一把。”
看她清亮的眼,看她干净的笑容。丑妇知道她没有说谎。拍了拍明月的肩膀:“将来的事儿,谁知道呢?
我同你说过吧……,活在当下!
既然这是绯月现在想要的,而你我也需要利用她来脱身,那么……,何不合作呢?”
她走向前,站在画舫栏杆后,“啪啪”拍了两下手,唤一声:“阿大!”
一个黑影越过栏杆,一个纵身,便跃向了湖面,精准地一捞,那白衣女子就被捞上了画舫。
“仙子又活了!”有人惊叫。
丑妇弯唇,看向岸边。
岸边同样灯火通明……因为一大群人举着火把,能不通明吗?
“岸上人可是牡丹阁的人?”
疤面一惊,见坐着的男子没有表态,就站出来喊一句:“正是牡丹阁的人。你就是那个挑唆是非的罪魁祸首吗?”
丑妇不理会,向着岸边继续叫话:“岸边可有牡丹阁说得上话的?”
疤面有些为难,看男子。
男子这回没有打瞌睡,但也慵懒地靠着靠椅,眸子淡淡眨了一下。
于是,疤面意会,冲着画舫叫道:“我家爷说了,让你有话就说。别拐了人家的招牌还支支吾吾的。”这意思自然就是说,今日来人中有牡丹阁的主子。
丑妇眼神锐利,虽然岸上灯火通明,但那男子因为光线发射的关系,反而看不大清容貌。
看不清,便不看了。
“好!痛快!我最喜欢和痛快人说话。那我也痛快说,好叫你们知道。明月仙子我一定要带走,她和我打赌打输了。”
疤面怒斥:“放屁!打赌打输了,她还是牡丹阁的人!赌多大?输多少?牡丹阁替她赔银子!”
疤面可知道,明月仙子可是赚钱的利器!
怎么可能简简单单就放走?要放走,早有一大堆的人等着牡丹阁外面排队,要赎明月,那时候他们就放人了!
“莽汉子!会说人话吗?脑袋好使吗?我说她打赌打输了,她是我的战利品!不卖~!”回答的果断又极其嚣张!
被困在船尾的才子读书人,一阵愕然。事情怎么会急转而下?这……
“你这个女人怎么说不听的!老子是不打女人的,不然非要游过去,把你这女人痛揍一顿!不然的话……,老子答应了,老子怕手里的长斧不答应!”
ps:
稍后二更……,这四个字加省略号……,是不是很耳熟,妹子们? 同好文,大荐! 婼澜的《农家地主婆》 一朝穿越地道农妇,面对恶毒婆家饶舌庄户人,看她怎么把场子找回来!




丑妇 第一百八十五章 斧头对战,各有目的(二更)
听到“长斧”两字,丑妇眼中顿现出奇异的光芒,临时改了主意,对着岸边丝毫不让:“有能耐!你就游过来!说起斧头!我也用的最称手!还有……警告你,要再敢‘老子长老子短’的,别怪我也改称呼!”
啥?
这什么意思?
“老子偏要说!偏要!”疤面不信邪。
“哦哦……懂得了,懂得了。原来你就是不改,老娘如了你的意~!”
额……一句“老娘”,惊得众人掉下巴!
花绝非推了推李云长:“你眼光真不错……”话里话外怎么都有幸灾乐祸的味道。
“是挺好,你别抢。”李云长根本不理花绝非,要是花绝非能够因此绝了那心思,那就再好不过了。
“李云长,你做梦吧!我瞧她一声‘老娘’叫的十分顺,多霸气?想来纳她做妾,把她往后院儿里一摆,那是来一个挡一个,来一双杀一对的主儿!到时候我那狠心的后娘还不得气疯了去。
以后我想生几个生几个,想跟谁生就跟谁生。多美的事儿。”
李云长不做声,显然他心里也有此打算。
岸边上的疤面没被气坏:“爷,爷!您看,她挑衅我!她看不起我疤老虎!看不起我疤老虎,就是看不起爷您!”别看人家五大三粗,也懂得什么叫做“祸水东引”。
他这点儿小心思,还能逃了那男子的眼去?
但那男子好像不大想管,挥了挥手:“爷和你说什么来着?爷是不是说,这事儿交给你办了?那你还问爷意见作甚?”那男子百无聊赖,像是赶苍蝇一般挥挥手。
虽然被赶,疤面眼睛去瞬间亮堂,冲着后头小弟嘹了一嗓门儿:“哥儿几个!哪个愿随我疤老虎游到画舫的。站出来!”
疤面人缘儿不错,会水的都站出来了。
“虎哥,你为人义气,我们都愿意跟着去!别说游水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那也是义不容辞的!”
疤面浑厚一掌就拍在领头小弟的肩膀上,那小弟呲牙咧嘴,还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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