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成仙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时镜
&nb“嘘,你他娘的不要命啦?”
&nb“怎么了?”
&nb“这一届的规则是扶道长老设的,你还是赶紧闭嘴吧,老子可不想哪天帮你收尸!”
&nb“啊……”
&nb“难怪这么坑了……”
&nb……
&nb一层又一层的议论声,简直让整个山脚下陷入一片沸腾之中。
&nb站在高处的见愁,却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nb呃……
&nb好像一不小心就成为了诸多修士之中最特殊的一个。
&nb最大最高的接天台,现在还自动排斥外来人的进入,真是奇怪了。
&nb扶道山人本性坑爹,故意隐藏一些规则不说是正常的。
&nb如果见她一脚干掉三个对手,并了四座接天台,在规则之中,那么其他人在拥有接天台的情况下,干掉了别的接天台上的对手,是不是会产生同样的效果?
&nb那由若干接天台拼成的一座大接天台,是不是都能自动排斥新对手的挑战?
&nb或者说……
&nb只是他们如今的挑战资格不够呢?
&nb全是谜团。
&nb见愁约略地知道自己此刻可能已经处于一个绝对安全的时期,干脆就原地盘坐了下来,两手掐了手诀,缓缓沉落下来,放在膝头上,打开眉心祖窍,开始吸收来自四面八方的灵气,补充掉之前的消耗。
&nb只是这一次修炼,见愁并非将全部心神都沉入其中,而是分出了一部分,注视着外界的情况。一则是想知道昆吾的长老或者扶道山人,会不会出来公布新规则的情况,二则是防止有对手上来而自己沉入修炼之中一无所知,输得冤枉。
&nb与见愁一般,其余接天台上的修士,也是面面相觑,只以为昆吾迟早会来给一个解释。
&nb谁想到过去了大半个时辰,也没一个主事长老出来说话。
&nb这时候,大家内心的想法一般无二:这小会也是坑得没谁了!
&nb“看来,一切都要慢慢来研究了啊……有趣……”
&nb一声喟叹,在四溢的馥郁花香之中慢慢地浸透了开来。
&nb花台之上仰卧的那名慵懒的长发男子,将狭长的眼睛眯起来,隐隐精光闪烁其中。
&nb“公子?”
&nb其中一名侍女微微躬身行礼,声音甜美而清脆,似乎想询问自家主人的想法。
&nb没想到,一只美玉一样白皙又修长的手掌抬了起来,阻断了她的言语。
&nb男子缓缓地从花台上起来,长身而立。
&nb衣袍上绣满的一片繁花灿烂绽放,空气中那种馥郁的芳香,终于浓重了起来。
&nb他另一只手手指之间,夹着一朵娇嫩的兰花,如同美人垂下的面颊,染着一丝微红,可爱至极。
&nb“名花当赠美人,可惜美人在云端……”
&nb将兰花凑近,在鼻前轻嗅,这慵懒男人将悠远的目光,投向了高高悬在一百二十丈虚空之上的接天台。
&nb大大的一片阴影投落在了他的眼底,仿佛点燃了什么。
&nb“一个人在这么高的位置,肯定很冷吧?看来,本公子应该去温暖一下美人的心了。”
&nb说着,他唇角轻勾,站在堆满了香花的花台上,赤着足,朝前迈出一步!
&nb一步,三百丈!
&nb那一道带着浓重花香的身影,霎时跨越了这三百丈虚空,出现在了东面第一座接天台上。
&nb赤着的双足,被遮掩在宽松的长袍衣袂之下,依旧悬浮在地面上,不沾染半点尘埃。
&nb接天台上的修士微微一怔,还没反应过来。
&nb满身绣着鲜花的男人,朝着他微微一笑:“在下五夷宗弟子,尊驾可唤我如花公子,如今想借尊驾的接天台去上面陪伴美人。**一刻,千金不止,不知尊驾可否行个方便?”
&nb“……”
&nb傻眼。
&nb这他娘哪里来的智障?
&nb站在对面的修士简直为这无耻的言论所震惊,所以几乎都忽略了方才这男人的自报家门,下意识就轻蔑地笑了一声:“你说借我就借,我的脸往哪里放?”
&nb“脸?”
&nb自称“如花公子”的男修,似乎迷惑了片刻,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nb最后,他朝着这修士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脸么,当然是扔地上了。”
&nb“什么?!”
&nb那修士一怔,头皮瞬间发麻!
&nb呼!
&nb眼前忽然一片繁花璀璨,竟然是一片宽阔的大袖甩了过来!
&nb这一刻,他竟然生出一种人如小舟行于大海怒浪间的无力之感!
&nb“砰!”
&nb毫无反抗之力!
&nb这修士直接被这一袖子甩翻下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脸着地!
&nb“噗!”
&nb一口鲜血吐出。
&nb这修士好不容易翻身过来,颤颤地抬手来,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知道自己错过什么了!
&nb他骇然的目光之中多了一丝了然——
&nb“如、如花……”
&nb一人台手札,排名第三!
&nb五夷宗,如花公子!
&nb轰……
&nb周围的人群,顿时一片炸响。
&nb议论声铺天盖地响了起来。
&nb早传言说五夷宗如花公子乃是五夷宗近年来不世出的奇葩,原以为只是夸张的言语,没想到果真名不虚传!
&nb还在修炼之中的见愁,眉梢微微一挑,也睁开了眼睛。
&nb五夷宗,如花公子?
&nb目光落在下方那一道堪称艳丽的身影上,看似随意的站姿,看似艳丽的外表,内里,却似乎藏着无边的强大。名列前三,岂是庸人?
&nb虽则……
&nb这一身打扮,着实奇怪了一些。
&nb见愁眼底露出了几分忌惮来。
&nb下方,如花公子仿佛很满意自己出手造成的效果。
&nb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
&nb这才第一座接天台呢……
&nb验证的时候到了。
&nb他侧头过去,看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东面第二座接天台,上面站着的是一名女修。
&nb如花公子微微一笑,说辞几乎不变:“这位仙子,不知你的接天台借还是不借?”
&nb一听此言,那女修顿时面如土色,身子颤个不停。
&nb上方见愁见状,心底不由得微微一叹。
&nb如花公子……
&nb瞧这模样,只怕还真是黑风洞中那如花公子。
&nb不过方才他出手太快,对手太不堪一击,倒只看见了他实力的可怕,还未见到什么具体的本事。
&nb不知,这一次又如何?
&nb见愁不由得关注了起来。
&nb一下又有一个排名前十的人物出手,还是如此奇葩,如此嚣张,着实叫人大开了眼界。
&nb昆吾山脚下,越发沸腾起来。
&nb只是下方的喧嚣,却没有一丝一毫传到了高高在上的诸天大殿上。
&nb横虚真人站在那周天星辰盘前,等待着。
&nb殿上响起了脚步声,不一时就到了近前。
&nb“咳咳。”
&nb两声咳嗽,带着一种奇怪的心虚。
&nb扶道山人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nb“那什么……横虚老怪,你找山人我可是有什么要事相商?”
&nb横虚真人看着那在周天星辰盘上漫无目的游走着的水银色光芒,听见声音,终于转过了身来,看见了手里拿着鸡腿,眼神却东晃西晃的扶道山人。
&nb一时之间,他目光深沉了几分,却暂时没说话。
&nb是他叫吴端请扶道上来的,如今却沉默着不放半个屁。
&nb扶道山人瞅了半天,有些着急起来:“你不是有事吗?娘的,怎么不说话?你不说话,我可要下去看热闹了啊!”
&nb“方才你那得意弟子的一战……”
&nb横虚真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一片怪异的平静。
&nb“好了好了,老子早该知道你是这么个小心眼的人!”
&nb扶道山人一听他起的这个话头,顿时头大如斗。
&nb与其让横虚在这里拐弯抹角地说,他心想还不如自己直接认了,索性道:“不就是弄坏了你昆吾的花花草草吗?至于这么抠门吗?你们昆吾好歹也是成千上万年的大派了,又不像是我崖山人丁稀薄穷得叮当响……”
&nb横虚真人依旧只看着他,没说话。
&nb扶道山人一看,头皮发麻,连忙摆手道:“好了好了,山人我不就开个玩笑吗?咱们崖山有钱是有钱,一个武库当半个中域,但你要用这个理由宰我们,我跟你说,就算是山人我看在咱俩的交情上让你宰了,郑邀那王八蛋也不同意啊!他现在可是崖山掌门,那叫一个威风了。所以赔钱这种事,你得找他去谈……”
&nb絮絮叨叨,絮絮叨叨。
&nb扶道山人东拉西扯,就一个意思:反正老子没钱,就算崖山有钱,那也是郑邀做主的事情,要怪别怪老子!
&nb“扶道。”
&nb横虚真人站在原地,没有动一步,只淡淡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nb扶道山人叹一口气,头大如斗:“说吧,赔多少?”
&nb“翻天印是怎么回事?”
&nb“……”
&nb一瞬间,扶道山人所有的动作都凝固住了。
&nb翻天印。
&nb这三个字从横虚真人的口中出来,真有一种惊雷之感。
&nb他僵硬地抬起了头,目光落在这一位当了昆吾六百年首座的人身上,依旧是死板,严肃,冷刻,带着一种昆吾天生的规则。
&nb横虚真人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nb两年之前,青峰庵隐界有异动惊天,十九洲大能修士无不注目,却无一人能得那道印真谛。若他没记错,留给扶道的风信,正在青峰庵后山被打开。
&nb所以……
&nb“道印出世之时,你和你的徒弟都在,她还因此机缘巧合,又借天虚之体之利,修成道印,虽威力不足,却也声势骇人。可在今日之前,我横虚一无所知。”
&nb一无所知。
&nb四个字,代表着很多东西。
&nb扶道山人没有说话。
&nb横虚真人面容平静:“问心之后便是修心,你的修为却节节倒退,又故意隐瞒你座下弟子翻天道印之事,浑然不顾我十九洲诸多宗门在青峰庵隐界之事上的盟约。纵使崖山乃中域、乃十九洲人人敬仰之宗门,又有极域……”
&nb“又如何?”
&nb扶道山人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nb横虚真人停下,不再言语,只是用那平静之中带着莫测的目光,注视着他。
&nb此刻的扶道山人,脸上亦没有什么表情。
&nb“世上只我徒儿一人有天虚之体,他人觊觎亦是无用。十九洲若谁人对山人做法有异议,尽可来我崖山拔剑!”
&nb尽可来我崖山拔剑!
&nb何等猖狂?
&nb横虚真人想起南北两域,沉默良久,终究道:“当年之事,你依旧耿耿于怀。”
&nb“哈哈哈……”
&nb扶道山人陡然大笑了起来,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样。
&nb他摇着头,难以抑制这从心底生出的荒谬之感,只将鸡腿拔了出来,另一手拍了拍横虚的肩膀。
&nb“六百年了,六百年了!”
&nb“哈哈哈,横虚啊横虚,这六百年你都在担惊受怕之中度过不成?”
&nb“山人我岂是那般小气之辈?不过区区千条人命,我崖山怎会与你昆吾斤斤计较!哈哈哈,不怕,不怕……”
&nb不过区区千条人命,我崖山怎会与你昆吾斤斤计较!
&nb一句话,震荡云霄。
&nb大笑声中,扶道山人收回了自己的手掌,身影渐渐运去。
&nb于是,这高得寒冷的诸天大殿爽,只剩下横虚真人一个,站在原地。
&nb灿烂的光芒,从无边的天际投射而来,将他的身影笼罩在一片的光晕里,只有一道模糊的影子,看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
我不成仙 第120章 得知
&nb扶道山人一路直下,重新回到了山腰平台之上。
&nb此刻,接天台上,已经是一片的如火如荼。
&nb五夷宗如花公子入场上台,引起了一片轰动。
&nb在一袖子甩翻了一名修士,夺了一座接天台后,他似乎也想要尝试新的规则,于是隔空对另一名女修出手,毫无疑问,三招过后便将对方干掉。
&nb于是,众人的猜测一下被证实了——
&nb那一座无主的接天台,朝着如花公子轰然靠拢,两座接天台合而为一,霎时升高了三十丈!
&nb只是……
&nb不久之后,让所有人掉下巴的一幕又出现了。
&nb如花公子想要继续攻击别人,夺取接天台,却发现他竟然无法对场中任何一座接天台下手!
&nb朝上方的见愁攻击,接天台自动一道红光,将他的攻击拦下,半点水花不起;朝下方的接天台攻击,则攻击根本不能出他自己这一座接天台的范围!
&nb如花公子站在那六十丈高的接天台里,忽然真正地领悟了中域那一个可怕的传言:每一届有扶道山人参与设计规则的小会,都会成为与会者的噩梦。
&nb真。
&nb真得不能再真了!
&nb这一下,所有人才明白过来。
&nb原来这规则里还有坑在等着众人呢!
&nb普通修士或者只有一座接天台的修士,无法挑战拥有四座接天台的见愁;可同时,拥有两座接天台的如花公子,无法挑战见愁,也无法攻击其余只有一座接天台的修士。
&nb也就是说,只有拥有相同数量接天台的修士,才能相互挑战攻击,否则一切无效!
&nb于是,如花公子惨了。
&nb因为此时此刻,场中只有见愁一座接天台乃是四座拼成,却偏偏比他高了两级。
&nb如果他想要挑战见愁,必须等待第二个跟自己一样的人出现。
&nb见愁能有四座合一的接天台,乃是因为她一脚干掉了三名修士,一口气合到这个地步。其余修士若想要一招干掉三个人,几乎是痴人说梦!
&nb即便是有人与如花公子一般,有能力隔空干掉一个对手,抢占两座接天台。
&nb可他的下一个对手,无疑会是实力强劲的如花公子!
&nb这样一来,一下就没有谁再动规则的念头了。
&nb一身绣花纹的如花公子,赤足站在不上不下的接天台上许久,心里思量了放弃这座接天台,同时干掉三个人的可能性……
&nb最终,他摇了摇头,竟无十足的把握,只好长叹,道一声“**一刻,就这么坏了”。
&nb而后,他也直接盘坐在虚空之中开始修炼。
&nb整个昆吾山脚下,立刻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况来。
&nb修为太高或者排名太高的修士,即便是占据了接天台,也少有人敢挑战,因而都坐在那边修炼,倒好像这里是个道场一样;而修为一般、排名也不靠前的修士就惨了,或恐人人都觉得自己有机会打败他们,所以不断进行着挑战,接天台上的人更换速度极快,但是能留长时间的,一般都是有真材实料之人。
&nb眼看着第二天的时间,就要这么过去,围观之中的众人,也差不多能判断出这一场入场之战的大概趋势了。
&nb太阳落下很快。
&nb在那钟声重新响起之时,见愁终于睁开了眼睛,四下里一看,接天台上的人又不知换了多少个。
&nb那一位六十丈高接天台上的如花公子,直到这一天结束,也没能等到自己的对手,就站在下面,手指间掐着那一朵已经枯萎掉的兰花。
&nb在见愁看过去的时候,他亦抬首来望,朝她露出了一个妖娆的笑容。
&nb“……”
&nb这种一瞬间来的毛骨悚然,到底是怎回事?
&nb见愁皱了皱眉,实在对这一位的行事作风有些发憷,思索片刻,眸光一转,已看见聂小晚下了自己的接天台,站在地面上朝自己挥手了。
&nb她遂不再多想,只当自己没注意到这一位如花公子,飞身一跃,落在了聂小晚的身前。
&nb“小晚师妹。”
&nb“见愁师姐。”
&nb聂小晚今日经历了一番苦战,虽然辛苦了一些,不过到了下午,已经没几个人上来挑战她了。
&nb无疑,这是一种对她实力的证明。
&nb两年的养伤加闭关,聂小晚的日子过得着实不轻松。
&nb看见见愁,她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道:“恭喜见愁师姐,如今在四合的接天台上,可算是稳稳能出线入选,高枕无忧了。”
&nb“高枕无忧?”见愁摇摇头,只道,“不见得。“
&nb她虽一直在修炼,却也不是对外面的事情全然不知。
&nb抬眼一扫,周围的接天台上,亦有旁人下来。
&nb手里捧着个大西瓜的少年小金,满脸笑意,吃一口西瓜就仿佛满足无比;崖山另一位夺冠热门汤万乘,亦是一脸的意气风发;倒霉的贺九易满脸阴沉,朝她这边看了一眼,也从另一座接天台上飞身而下;五夷宗另一位故人,陶璋,也是轻松从接天台上一跃而下,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nb哪一个,不是英豪?
&nb就连昆吾顾青眉,此刻见着虽恍恍惚惚,眉心打结,似乎有什么忧愁之事,可离开接天台时,身上也无半点伤痕。
&nb想来,对真正的精英而言,入场不过是个开始。
&nb很多人没有费力去挑战第二座接天台,可能是不感兴趣,也可能是不想跟如今横在中间的如花公子交手。
&nb毕竟如花公子现在成为了普通修士与见愁之间的一道屏障,想要挑战见愁,怎么也得先走如花公子那一关,不管是胜是负,赢了的那个再升六十丈,与见愁齐高,可此人之前才经历一场大战,实力必定受损,不会维持在巅峰水平。
&nb在这种情况下,见愁再与此人交手,那得天独厚的位置,简直像是看鹬蚌相争的渔翁,绝无再输掉的道理。
&nb若以此来看,聂小晚说的“高枕无忧”,乃是有很大的可能,甚至非常有道理的。
&nb只是……
&nb见愁的目光,在人群里逡巡了一遍,却没找见那一名曾对自己说“你的斧头很漂亮”的少年。
&nb封魔剑派的夏侯赦,至今没有出手。
&nb明天,便是最后的一天,谁又知道会如何?
&nb见愁微微地一笑,正待再与聂小晚解释一二,却忽然看见了那边走过来的几位同门。
&nb沈咎在前,寇谦之、陈维山、姜贺几个人在后。
&nb几个人很快来到见愁面前。
&nb沈咎笑嘻嘻地,先也是朝着见愁一拱手:“恭喜见愁师姐了,不愧是我崖山大师姐,大手笔跟昆吾作对,实在是我崖山弟子楷模啊!”
&nb“……”
&nb大手笔跟昆吾作对……
&nb你为什么还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nb见愁有些无奈,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扫了他们一眼,道:“你们来做什么?”
&nb聂小晚还站在见愁的身边,没插话,静静地看着,有些好奇。
&nb这些都是见愁大师姐的同门吗?
&nb看上去跟想象中的崖山修士,又有些不一样。
&nb“那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就是……”
&nb沈咎左右看了看,似乎也没旁人在偷听了,天已经开始黑,所以他干脆直接开了口。
&nb“师姐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吧,交游广阔,整个中域的优秀修士,我都认得,一直混得不错。不过他们都是一群倒霉光棍,这一回见了大师姐在接天台上的风采,个个鬼哭狼嚎,央求我来问问大师姐——”
&nb“问什么?”
&nb一种不祥的预感,忽然出现。
&nb见愁望着沈咎。
&nb沈咎身后,几个同门师弟都有一种憋笑的冲动。
&nb沈咎迟疑了片刻,还是开口道:“问……问大师姐有没有道侣。若是大师姐没有道侣当然好办,若是大师姐有了道侣……他们……他们问,大师姐你还要不要第二个道侣,就是第三个第四个也成。那种会打架、会修炼、会疼道侣的……哎,大师姐!”
&nb见愁已经不想说话,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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