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成仙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时镜
&nb不过与初日的意气风发不一样,她脸上似乎带着一些恍惚与隐藏得很深的焦虑,在轻松击败一名修士之后,便似乎没有再前进的**,若无人上来挑战,她也就不动一下。
&nb而之前败在见愁手下的谢定,今日早早就在接天台上。
&nb昨日的谢定便已经重新挑了一座接天台守着,可也不知是不是头天被见愁教训狠了,这一回倒是收敛了那一股耀武扬威的气,便是赢了也不多言。
&nb崖山除却见愁与戚少风之外,另有一个排在第九的汤万乘。
&nb一身紫衣,也的确有几分人莫能当的气质,在前两日的接天台之战中便立于不败之地,去挑战他的大多中等水平,无一例外被他斩下台去。
&nb见愁顺着余下的这一百一十六座接天台一一看去。
&nb龙门的周承江,实力她很清楚;
&nb通灵阁的贺九易,曾败于她之手,一腿可毙之,无甚威胁;
&nb剪烛派的许蓝儿,澜渊一击用得倒是出神入化,不过见愁对她实力不同于寻常的暴涨,实在很有兴趣。
&nb若没记错,她与剪烛派之间,还有两桩旧怨。
&nb说来,出了黑风洞一直在赶路,竟都忘了问问黑风洞那枉死的剪烛派女修到底如何了。
&nb其后,吃瓜少年小金,在见愁注意着他的这一会儿里,正好有人来挑战他。
&nb与最开始时候没有任何不同,一拳头砸出去,毫无花哨的恐怖力量,砸沙包一样直接将人砸飞!
&nb唔,他都不会换一招的吗?
&nb见愁隐隐叹了一声。
&nb那边,西面第二十一座高台上,是五夷宗陶璋。
&nb也许是因为有了他那奇葩同门如花公子的映衬,与众人一样,见愁竟然觉得陶璋看起来还像是一个正常人,除了出手太狠,动辄叫对手割肉见血之外,好像也没有别的不好。
&nb还有那个使一根□□曾被她误伤的方大锤,也换了阵地,似乎觉得见愁那一座接天台附近太过危险,直接换了更远的地方,一杆□□使得出神入化,博得了台下一片片的叫好声。
&nb呃……
&nb那个拿着长棍,一副威风凛凛,却长了两撇小胡子的家伙,不是钱缺吗?
&nb他金算盘哪儿去了?
&nb见愁心底不由疑惑起来。
&nb想不通,索性也就不想。
&nb她一看,另一侧,无妄斋的聂小晚师妹,轻松地击败了来人,脸上虽然怯生声,出手却半点也不含糊。
&nb封魔剑派的张遂也占据了一席,不过此刻战斗之中,有些艰难。
&nb这些都是在见愁意料之中的。
&nb意料之外者,比如曾来过崖山的剪烛派弟子江铃与周宝珠,竟然站同一座接天台上。
&nb啧!
&nb同门相残啊!
&nb见愁顿时兴味地一挑眉,瞅了过去。
&nb也不知是不是那一日崖山之行,为两人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nb周宝珠出手格外狠辣,招招不留情面。
&nb外人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是多大的仇人,一问才知道这竟然是同门“相残”,顿时咋舌。
&nb江铃被周宝珠一剑逼得左支右绌,实在避无可避,只问了周宝珠一句:“周师姐为何如此迫我?”
&nb“迫你?”
&nb周宝珠冷声一笑:“在接天台上,我当然要迫你!”
&nb话音落地,便是凌厉的一剑扫出!
&nb江铃的肩膀顿时被她一剑划过,鲜血长流!
&nb两个娇滴滴的姑娘打起架来,竟然也这般不留情,着实让人眼界大开。
&nb此刻是江铃落在下风……
&nb不过……
&nb见愁脑海之中浮现出当日她直接挡在周宝珠面前,面对着拔剑台上的自己之时,脸上那浮现出来的刚强与坚毅,心里觉得江铃隐藏之中的性子,不该如此柔弱。
&nb果然,见愁念头才一出现。
&nb江铃似乎已经被逼到了极致,在听得周宝珠一句“接天台上无同门”之后,她终于咬紧了牙关,长剑一荡,肩头血流如注,却挡不住她近乎惊艳的澜渊一击!
&nb砰!
&nb先前还耀武扬威的周宝珠,竟然直接被她一剑击中,倒飞出去,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nb吐血的换成了周宝珠。
&nb她瞪大了眼睛,近乎不敢相信地看着接天台上的江铃:“你,你……”
&nb“你”了半天,什么也没“你”出来,周宝珠是在气急攻心,又伤在本门澜渊一击之下,竟然白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nb台下,顿时一片的哗然。
&nb“嘿,这剪烛派真是有意思啊。”
&nb“同门下手尚且如此之狠……”
&nb“不敢相信啊。”
&nb“啧啧……”
&nb……
&nb“兔子逼急了也咬人……”
&nb更何况,这皮下本不是什么软弱的兔子。
&nb关键时刻有担当,心性不知比许蓝儿之流好上千倍百倍。
&nb若剪烛派都是江铃这种人,何愁不能居于上五之列?
&nb站在她身边的曲正风听了这话,淡淡扫了她一眼,只道:“剪烛派除却许蓝儿,几乎都不堪一击,大师姐有闲暇,不如看看那边的两位。”
&nb“嗯?”
&nb见愁看过了江铃之后,已经在那边看见了之前在黑风洞遇到的剪烛派弟子商了凡,暗自想他们这一年人还挺多,念头才起就听见曲正风这一句话,顿时奇怪。
&nb两位?
&nb曲正风顺手指了过去。
&nb见愁抬眸一望,顿时头皮一炸:左流?!
&nb那个手里捧着老旧的小羊皮簿子跟一管毛笔的家伙,满脸都是猥琐气,见愁曾见过他两面,每次都是他手里扬着东西,高喊着“道友签个名留个神识印记呗”的左流!
&nb那个……
&nb被周承江避之不及的家伙。
&nb这一次,站在他对面,一脸“为什么周围没有墙我好想去撞死啊”表情的,是一名见愁从来没见过的修士。
&nb一身黑白拼接的衣裳,一张死人脸,年纪似乎不小,下巴上有许多没有剃干净的青色胡渣,瞧着有几分邋遢,不过气质之间却给人一种颓废落拓的感觉。
&nb他腰上挂着一串小铁牌,每一枚铁牌上好像都刻画着什么。
&nb此刻他指间夹着一枚铁牌,几乎生无可恋地看着自己的对面。
&nb“我说过,流氓也有春天!你不要小瞧了我!来来来,再战一场,你这个铁符太好玩了!”
&nb兴奋的声音,满面猥琐之气不曾消失,一双眼睛里却已经都是兴趣盎然。
&nb他两手一搓,羊皮簿子和毛笔都消失掉,两手再一拉,竟然有一道狭长的黑色风刃在他双掌缓缓拉开之时生成!
&nb足足三尺!
&nb风刃如一轮弯月!
&nb见愁一见这风刃,顿时面露骇然之色!
&nb“他!”
&nb“黑风洞。”
&nb曲正风已经猜到了见愁在想什么,既然知道见愁黑风纹骨成功,也就知道她肯定也注意到了黑风洞百尺壁上一条又一条的留字。
&nb那满面猥琐之气,一直吵着自己有很多崇拜之人的修士,不是旁人,正是那追着周承江进去,声称吐血也要揭露前面那个是周承江的奇葩家伙!
&nb甚至……
&nb后来他在黑风洞中领悟了风刃,还跑到了周承江的前面去。
&nb见愁还记得自己看见那留字的一瞬间,骤然对周承江充满同情。
&nb“果真是他……”
&nb之前就有所猜测了,如今曲正风一说,再看见那风刃,见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nb只是……
&nb为什么她看看这风刃大小,竟觉得对方领悟的风刃,似乎跟自己有不同之处,而且瞧着大一些,好像要出色不少啊!
&nb这一刻,她似乎也尝到了周承江昔日的微妙滋味。
&nb“他的对手,乃是本次排名第六的申陵弟子,据闻年过而立,才因情伤踏入十九洲进仙路,名为魏临。”
&nb在见愁一片恍惚之中,曲正风状似漫不经心地投下了下一颗炸雷!
&nb第六,申陵,魏临!
&nb见愁只觉得头皮一麻……
&nb黑风洞可超越周承江,现在呢?
&nb场中。
&nb这一场比斗,以一种所有人都万万想不到的方式,开始了逆转。
&nb左流的风刃,竟然直接辟出,挡住了魏临从铁牌符箓之中激发出来的一道剑气,虽然被砍了个七零八落,但是余下的剑气已经不能对他产生威胁。
&nb哗!
&nb残余的剑气砍在左流的血肉之躯上,顿时一片鲜血长流!
&nb魏临皱着眉头,颇为无奈。
&nb他原本不想这么快上大招。
&nb申陵在左三千之中,不过名列中等,不能与人才济济、天才辈出的“上五”相比,只是也曾有弟子在往年的小会之中,夺得过第一,独登了一人台。
&nb不过据说一人台下来只有就被人揍了个娘不认。
&nb不管怎么说,申陵也有几分底蕴在。
&nb这一门的修炼重点,都在他腰上挂着的这一串铁牌上,名为“千机铁符”,进可当法器,有千变万化之效,中则储术法,以备不时之需,退能落地布阵,可算是一物三用,十九洲仅有。
&nb三十多岁踏入修行之路,多少也见晚了,只是魏临在千机铁符之上的修炼实在太多惊人。
&nb一般筑基期修士能练出三枚,金丹期修士能有六枚,可魏临此刻不过金丹初期,竟然已经有了整整一挂,足足二十七枚!
&nb原本他与众人都是一个想法,在左三千小会的前期,被必要暴露自己太多的实力。
&nb可没想到……
&nb竟然遇到这么个奇葩。
&nb千机铁符一出,魏临再不留情,纵使砍了对方满身的鲜血,他也全然没看见一样,一拍腰间一串当啷作响的铁符,又是一枚铁符出现。
&nb然而,就在他即将激发第二道藏于铁符的剑气之时。
&nb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nb左流竟然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一会儿,似乎陷入了什么难解的谜题之中,然后忽然眼前发亮,顿时“啪”一声打了个响指:“流氓的春天!我又想到了!”
&nb流氓的春天?
&nb什么鬼?
&nb想到了?
&nb想到了什么?
&nb魏临完全不明白!
&nb然后……
&nb左流毫不在意对面魏临的表情,欢天喜地地拉出了一道狭长的风刃,而后两手一捏,风刃顿时变形,霎时间剑气纵横!
&nb轰!
&nb一剑落下!
&nb直接将魏临劈倒在地!
&nb魏临傻眼了。
&nb下面所有人也都傻眼了:你娘啊!这什么情况!
&nb左流半点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骇人的事情,只兴奋得手舞足蹈。
&nb“哈哈哈领悟到了!不过好像还有一点点小不足,魏临前辈,你再来一招,再来一招呗,就刚才那一道剑气!”
&nb才从地上起身的魏临闻言,面色一沉。
&nb他果真一拍腰间,却释放出了一道火龙!
&nb你想要,我就给!
&nb众人吓了一跳,继而幸灾乐祸了起来。
&nb虽然不知道那个奇葩的青年到底是怎么领悟的,但众人都以为不过是巧合。
&nb现在魏临毫不犹豫换了火龙,看你还怎么办!
&nb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轻松了起来,根本不相信这无名之辈能打过魏临。
&nb只是……
&nb见愁脸上的表情,却完全相反。
&nb“咦,前辈不是这个啊!”
&nb左流在发现火龙的那一刻,就大叫了起来。
&nb“嗷!”
&nb他一声怪叫,直接被火龙吹没了半件外袍,露出里面补了好多回的破布衣裳……
&nb“噗……”
&nb一喷气,吐出了满嘴的黑烟。
&nb左流瞪圆了眼睛望着对面的魏临,眨了眨眼。
&nb然后他再次陷入了思索,接着再次打了个响指——
&nb“啪!”
&nb噩梦一样的响指!
&nb“前辈,刚才那招是这样吗?”
&nb轰!
&nb一头巨大的火龙从左流双掌之间飞出!
&nb我靠!
&nb今早出门是日了什么邪物吗?!
&nb魏临简直有种破口大骂的冲动!
&nb匆匆一拍千机铁符,唤出一枚明光盾来,他毫不犹豫朝三丈高的盾后一躲。
&nb巨大的火龙冲了过来,被挡在明光盾外,终于朝着四面溃散而去。
&nb魏临狼狈不已。
&nb还就不信邪了,他换了个威力更大的千机铁符,再次催发出一道澎湃的掌力!
&nb可怜的左流直接被轰倒在地!
&nb“这一道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nb“轰!”
&nb第二掌到来!
&nb“疼疼疼疼!”左流鬼哭狼嚎。
&nb“轰!”
&nb第三掌到来!
&nb“痛死我了,嗷,流氓的春天又到了,我好像知道了!”
&nb一声惨叫过后,左流再次打了个邪恶响指。
&nb“啪!”
&nb“是这样吗?!”
&nb“轰!”
&nb一掌!汹涌澎湃!
&nb魏临一口鲜血吐出来!
&nb再来!
&nb新的千机铁符,刷刷刷,转眼就去了七枚!
&nb而左流……
&nb“春天!是这样吗?”
&nb“这招是这样吗?”
&nb“这招呢?”
&nb“前辈你看我这招耍得怎么样!是这样吗?”
&nb“还是这样?”
&nb“哎前辈你刚才那个再来一下,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nb……
&nb“前辈,哎,前辈你怎么走了!”
&nb左流正掰着手指头算刚才领悟的一招有哪里不对,结果看见对面的魏临一擦自己满脸的鲜血,竟然转身就走!
&nb“喂喂喂!魏临前辈你别走啊!我可崇拜你了,你是我一千三百六十九个崇拜的人呢,留个签名呗,留个神识印记呗!”
&nb话音落地,他毫不犹豫直接离开了接天台,追着魏临而去!
&nb魏临才找到了一座接天台,正准备上去。
&nb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nb没想到,后头左流竟然尾随而至!
&nb你娘,这还怎么玩?!
&nb魏临终于确信:果然是日了邪了!
&nb他毫不犹豫,再次一转头——
&nb我跑!
&nb两道身影顿时在这一百一十六座接天台上奔跑飞驰,追逐了起来……
&nb快得,只有两道残影。
&nb没话了,所有目睹了这一战的人都没话了!
&nb角落里的智林叟啃了一阵刻刀。
&nb一开始虽知白月谷私底下朝上五乃至昆吾崖山求问冰藤玉沁,却也没想到地蝎毒上去。白月谷的药女,是可惜了。可就在他将之调出前百之后,她又面颊红润有光泽地回来了?
&nb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nb你们一个个这变来变去的,到底要脸不要?
&nb正在心里愤懑着,他刚抬起头来,就看见了那堪称丧心病狂的一幕。
&nb魏临……
&nb左流?
&nb那一瞬间,智林叟又一种折断手中刻刀、摔破手中手札,干脆回老家放驴的冲动!
&nb全场都傻眼了,沉浸在一片难言的震撼之中,拔不出来。
&nb见愁好歹有个心理准备,却也没想到有这样逆天。
&nb难怪曲正风叫自己注意了……
&nb方才交手的两个人,不管是魏临还是堪称妖孽的左流,都强得可怕。
&nb千机铁符之变化莫测,见愁也算有所领教。
&nb曲正风则是一叹:“得天眷者甚多……”
&nb“他应当还无门无派。”
&nb见愁忽然补了一句。
&nb这一瞬间,曲正风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倒是个好主意。”
&nb只是……
&nb这样的一朵奇葩,真的适合崖山吗?
&nb一想到他拿着东西,追着人满山遍野跑,要签名,要神识印记的场面,见愁就有一种太阳穴突突跳动的痛感。
&nb***
&nb时辰已经差不多了。
&nb见愁虽看了这么多人,可也没停留多一会儿,她看了已经站到附近不远处接天台上的陆香冷一眼,只见得一点紫金光芒升起,陆香冷也看了过来。
&nb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微微一笑。
&nb见愁回首对曲正风,也对崖山众人道:“一个时辰期限将过,我先上去了。”
&nb“大师姐去吧!”
&nb沈咎立刻精神满满地喊了一声。
&nb曲正风只淡淡点了点头。
&nb里外镜还未修复,见愁又暂时不打算在顾青眉面前露出鬼斧来,便直接往吹来的风中一踏,霎时便乘风而起,一时在天际划过一道惊鸿之影,便已经翩然落下。
&nb于是,满地惊艳。
&nb陆香冷瞧着,亦有一种难言的惊叹。
&nb她的对手,也已经站在对面许久。
&nb陆香冷裣衽一礼,声音轻柔而和缓:“白月谷陆香冷,请赐教。”
&nb见愁落在了最大的那一座接天台上,注视着下方的战局。
&nb恢复了几分实力的陆香冷,挑选了一个普通的对手,赢得也算是中规中矩不痛不痒,似乎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只有那一点紫金的光芒,似乎与寻常人修炼的灵力不同。
&nb约莫是她独特的功法导致。
&nb不知……
&nb等到日后,她是否会遇到陆香冷?
&nb若遇到,倒也是件有意思的事情。
&nb在她那一座接天台之下,是无比的热闹,只是却没人可以来挑战见愁。
&nb实在无聊透顶……
&nb她只能将小册子翻出来,趁着眼下有机会,将小册子上的人名与下面的每一个人对应起来,再顺便顺便观察一下他们的战斗,也算是未雨绸缪了。
&nb在日到正中的时候,一直处于追逐之中的魏临终于忍无可忍。
&nb再这样追下去,天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nb他干脆地直接落在一座接天台上,将原来的修士干掉之后,直接拍出了威力骇然的一张千机铁符,激发出了一道惊人的刀气,又正与左流的风刃相合。
&nb于是,几乎只用了三次,左流就立刻领悟了几分,施展出来!
&nb早有准备的魏临毫不犹豫直接抽身一退,离开了刀气的攻击范围!
&nb他一退,他背后的那一座接天台也就露了出来。
&nb轰!
&nb一片炸响!
&nb在左流惊讶的目光之中,那一道刀气竟然遥遥劈中了对面接天台的修士。
&nb那倒霉修士直接被撞飞了出去,竟然又是方大锤!
&nb“你老母啊怎么又是我!”
&nb之前见愁一腿,他首当其冲,立刻被波及;没想到正以为自己安全了,怎么也不会遇到见愁这样的猛人了,谁料隔壁打假,竟然出了个坏心的魏临!
&nb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被一道劈翻在地。
&nb好不容易守住的接天台,竟然朝着左流那边靠拢而去!
&nb轰!
&nb第三次!
&nb两座接天台拼成一座,缓缓升起,拔高三十丈。
&nb站在接天台上的左流自己也有些傻眼,视野范围内,渐渐开始出现另一座接天台,接着是放在接天台上的花台,最后是……
&nb一道横卧在满台香花之中的旖旎身影。
&nb那一瞬间,左流腿软!
&nb如花公子撑着头,盯着左流,用一种堪称妖娆的姿态。
&nb左流连忙使劲儿摇手,吓得面无人色:“如如如如如如花公子!小小小小小小人绝无冒犯之意!我我我我我我一点也不崇拜你,不想跟你打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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