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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山沟去种田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二子从周
依达看着阿瑟小小的背影,手捂着嘴呜呜地哭了起来:“jungle,谢谢你,谢谢你!从来没有人给过我儿子这么高的评价……在别人那里,他永远都是一个麻烦,一个累赘。只有你,把他当作孩子,真心与他交流,平等而自然的交流……我太幸福了,我们太幸福了……我们最大的幸运,就是在泰国遇到了你……jungle,是你救了这个孩子,救了我们的家庭,甚至……救了我们家族的未来……”
李君阁说道:“依达,你言重了,这不是我的功劳,药师叔的调理和四爷爷的调教,才是日常的水磨功夫,还有阿瑟自己,也很了不起。”
“依达,阿瑟这孩子一定要好好培养,你抽时间要一定要和四爷爷交流一下他今后的教育方式,这孩子以后,一定会成为你们家族的骄傲!”
依达的眼泪再次滚滚而下,认真地点着头。
这边安抚好依达,那边年万佳和吕主任也过来了。
李君阁和年万佳握手告别:“年哥,每次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啥时候我们才能好好聊聊啊?做人做事,我还想跟你多学学。”
年万佳拍了拍李君阁的胳膊:“咱哥俩以后有的是交道,别忘了你每年欠我的种鱼!哈哈哈哈!”
吕主任也说道:“到夹川还好多事情呢,今晚还要往充氧上飞机,二皮,我们就不耽误了,翻年我在澄州等你!”
没过多久,李君阁手机上转账提示信息到了,小金库上又多了一百万种鱼钱,这就是八百万了。
第二天,李君阁又去猪场和素英婶子的服装厂看了看。
素英婶子的销售模式准备全走李家沟网站独立销售平台,现在正在培训找来的女孩子们用电动缝纫机,跟着技师学习电脑裁剪,诸事都有条不紊。
李君阁看得点头不已,说道:“嗯,素英婶子做事真是一点不让人担心,比旺财叔靠谱太多了!”
素英婶子笑着拍了李君阁一下:“啥时候都不忘编排你叔,你就欺负他老实是吧?”
说完又拉着李君阁说道:“当年可是说好的,衣服出来,你,阿音,篾匠,良子怀孕了不算,其余你们一个都跑不掉,现成的模特!对了,还有小红,小美,诶其实凡梅跟玉莲也不错也,你们李家沟女人的身段怎么都这么好……”
李君阁连连摆手:“我马上就要跟石头叔小石头进京了,这事情你还可以找苗娃啊!这批服装是汉苗结合,正好他娃也是汉苗结合,这天然属性就一致。”
素英婶子不依了:“喂,说好的都能赖账?!”
李君阁说道:“真不是赖账,这的确是没时间了啊……”
就听后边一个惫懒的声音说道:“他就是啥事都喜欢躲后面,素英婶子你别放过他!”
李君阁一转身,莫名的惊喜:“哈哈哈哈!二准!你怎么跑回来了?!”
二准身边还站着一个人,长衣服,大帽子,墨镜口罩,这要是半夜咋一见还真可怕。
二准满脸幽怨:“发微信不回!打电话不接!说不得,只好亲自来一趟了,二皮,你膨胀了……”
“膨胀你个头!”李君阁给了二准胸口一拳,擂得他一口气差点没换上来,鄙视道:“怎么回事?拍电视剧的时候这身板还能看啊,咋才几个月胸脯就滴溜软了……”
说完摸出手机:“哎哟还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实在是太忙了,一万多头猪入圈,昨天又拉鱼,恨不得一个掰成两个来用,我关了静音就睡觉了。你咋不知道联系阿音呢?阿音现在有个帮手,什么事情都井井有条……”
二准挥了挥手:“还成我的不是了是吧?算了,现在说那些都是屁话。来,给你介绍个人,哦,这里人挺多,走走走,去阿音那里……”
跟素英婶子告别,领着蒙面人来到村委会议室,阿音过来见到二准,也高兴得直跳,和他来了个热情的拥抱:“二准!好久不见了!秋丫头还好吧?梁姐姐知道你来李家沟了不?”
二准摆着手道:“别的先不慌,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个人。”
蒙面人将口罩帽子取下来,李君阁惊叫道:“我的妈!曹操!”
阿音直接给了李君阁一脚:“闭嘴!杰杰,欢迎你来到我们……啊我明白了,你是要唱那首歌?!二皮填词那首歌?!”
杰杰其实已经三十出头了,不过艺人保养修饰显得很年轻,笑起来一边一个酒窝,开口就是软软的台湾腔调:“你们好,阿音,一路上小准可是提到你很多次,你比我想象得还要漂亮!jungle,谢谢你喜欢我那首作品。”
李君阁嘿嘿傻笑,说道:“我就是一个乐盲,音乐是阿音的特长……”
阿音说道:“我可是非常喜欢你的歌,你有很久没有推出新作品了啊。”
二准忙着拖凳子:“来来来,阿音姐你把门关上,我们坐下来慢慢讨论这首歌该怎么唱……”
几人坐下,jj说道:“阿音,我看过你和jungle在《无人岛》上的配合,你也是唱歌的高手,不过jungle那和弦,我们姑且说那是和弦吧,拉低了不少分数……”
李君阁没好气地说道:“我们能不能别提那事情了……”
杰杰笑道:“不过你刚才说你是乐盲我却不太相信,你那首歌的词,和曲境配合的非常完美。”
李君阁假谦虚:“客气,jj你太过奖了。”
杰杰说道:“刚刚阿音说过,我很久没出新作品了,其实艺人有时候很无奈,不光艺人要挑作品,作品也要挑艺人,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不过这首歌我很喜欢,非常喜欢,但是故事背景我不是很熟悉。时间又非常紧张,因此我法完整阅读一遍原著,所以还需要jungle你帮我梳理一下你创作思路,方便我进行二次创作。我怕你的思路和我的思路出现偏差,导致演绎上出现问题,毁了一首好歌……”
李君阁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个故事结构其实不复杂,主线就两条,一条是洛禽儿和李天殊的爱情经历,两人本来生活在蜀山下的小村子里,自幼青梅竹马,由于种种原因,一入魔门,一入蜀山……”
“另一条主线,就是他们所处的大环境背景,当时江湖上纷争不息,魔门和正派之间的斗争正处于白热化阶段。但是作者的高明之处在于,并没有简单地将正邪两派完全脸谱化。”
“书中的每一个角色,都有着正邪两面,甚至有着内心想法和行事手段截然相反的角色存在,而且这种人在正邪两派中都有。”
“另外正邪之间还相互渗透,有些角色甚至自己都无法分辨自己属于正还是邪。”
“这就是在讲人性了,也是这个故事吸引人的地方……”
李君阁是个讲故事的大行家,将故事梗概主要人物的悲欢离合高度概括后娓娓道出,听得jj唏嘘不已,说道:“我有些明白了,这首歌的第一段,就是第一条主线内容,第二段就是第二条主线内容,是吧?”
李君阁说道:“是的,大致是这样,但是这是以洛禽儿的语气写出的,洛禽儿在江湖大潮中身不由己。但她的本性和内心其实是善良的,只不过却一直在魔门长大,因此行事上有些不分青红皂白……”
“然而她从来没有迷失过自己,甚至是在李天殊迷失自己的时候,她都从未动摇过自己的心念……”
杰杰说道:“因为爱,是吧?”





回到山沟去种田 第五百六十四章 词中有誓两心知
第五百六十四章词中有誓两心知
李君阁点头赞许:“对,因为爱!她对李天殊的爱,就是她在那乱世红尘中的心灯指引,她最希望的,就是和李天殊过回到小时候那种日子。其余一切,在她眼里都是浮云。”
“因此第二段歌词里才会那样写,不管正邪,都是纷扰,在她眼中都不值一哂。她已经用最单纯直白的目光,洞穿了最波澜诡谲的世情。”
杰杰拱手道:“兄弟,大才,佩服!我好像有些灵感了。故事最后的悲剧性结尾,被你写成这样,真是独辟蹊径,用你们评价诗经的那句话说,这首歌真的做到了……”
李君阁笑道:“杰杰你是新加坡人吧?哀而不淫,乐而不伤你也明白?不错啊!”
说完笑道:“不过那是手法,由于原曲最后一段过于激扬,所以我把它处理成洛禽儿的告白和誓言。”
“她压根就不在乎自己属正属邪,她只守着自己的爱。整个故事当中,所有角色都迷失了本心或者曾经迷失过本心,只有她没有,她才是全书中唯一一个真正活得明白清醒的人……”
杰杰起身,对李君阁鞠了一躬说道:“明白了,我知道你的思路了。”
“从第一段对爱情的懵懂,再到对爱情的憧憬,再到它被拥有,然后被第二段残酷的现实击破,最后只剩下第三段永远的孤独寂寞……”
“这个悲情的故事,到这里其实已经讲完了,结果被你最后一段词救了回来,jungle,真的是大才啊,请受我一礼……”
李君阁赶紧跟着站起来:“jj你客气了,能跟你这样的行家交流,讲述我的创作心路,真心愉快。我们这算是相互切磋,相互启发吧。”
两人伸出双手相握,哈哈大笑,大生知己之感,房间里立马基情满满。
看得阿音跟小准面面相觑,不明觉厉。
杰杰拉着李君阁的手郑重地说道:“jungle,这首歌难度很大,非常大!不过听过你的讲述,我有信心能把它演绎好!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这首作品!”
李君阁心头一动,说道:“要不我带你到盘鳌乡,五溪河,天书崖,悬天崖还有蜀山山塘这些地方转转?都是剧中洛禽儿和李天殊生活的地方,去看看,对你的创作或许也有帮助。”
杰杰大喜:“走,那我们赶紧去!”
李君阁说道:“那麻烦你赶紧恢复蒙面人的样子,好家伙这样去盘鳌乡,被游客抓到那就别想跑了。”
一天时间里,阿音和李君阁就陪着杰杰和二准,先去篾匠叔老宅看了一圈,然后找五表叔借了铁皮船,从五溪河乘船到盘鳌乡,找了几处没有对外开放的古民宅游历了一番,然后去到半山林场,乘坐溜索到了苗寨林场,去山塘体验了一把山歌招雨,赶在太阳下山前穿过苗寨来到天星阁欣赏夕阳。
李家沟的美丽的山水让杰杰叹为观止,灵感不断喷涌出来。
在天星阁上俯瞰夕阳没入盆地对面直撇嘴,自己被安排到跟许老大一间房,阿音和秋丫头一间房。
第二天,队伍分成两组,一组是许老大带队,由驻京办派车送往工美百花奖评选会场。
李君阁这边是玉铺子营派车来接,中巴东绕西绕,来到了一处闹中取静的四合院。
众人一下车,李君阁就看到花园中矗立着的青珉石,旁边站着的老人正是李昆吾。
李昆吾见到李君阁就哈哈大笑:“皮娃!石头老哥,小石头!可把你们盼来了!”
小石头紧赶两步,跟李昆吾鞠躬:“师傅,我出活了。”
李昆吾拉着小石头的手:“看到了,青出于蓝,青出于蓝啊!哈哈哈哈,我北工也有细活的传人了!从此不让南工专美于前!这下清依再不敢在我面前夸海口了!”
就听见门外一个声音轻啐道:“老不修!你北工有细活了,我苏工也有大格局的人才!”
众人回头,就见陆清依领着一个二十来岁的清秀女孩进来。
江南秀色,比起阿音的英姿飒爽又是一番风景,都是一时瑜亮,不遑多让。
李昆吾目瞪口呆:“清依,这位……总不会是这位雕出的‘龙飞鼎’吧……”
小妹崽走到李昆吾跟前,低着头:“弟子萧洒,见过大师伯。”
说完又对小石头一礼,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未语脸先红:“见过王师兄,你,你的‘蜕’我已经见过了,小妹,自叹不如……”
李昆吾都傻了:“萧洒,这名字……是女的……”
陆清依却跺脚,嫌弟子不争气:“洒洒!这还没开比呢,怎么就能先失了锐气!”
说完又对李昆吾横眼睛:“这就是你北工京派的礼数?”
李昆吾不说自己上梁不正下梁歪,直接在小石头后脑勺上抽了一巴掌:“还不赶紧跟小师妹见礼!”
小石头臊了个满脸通红,手脚都找不到地方安置:“呃……小师妹,你,你好……”
阿音跟李君阁两人在一边狂发眼神电报,这俩,有戏!




回到山沟去种田 第五百六十五章 萧洒
第五百六十五章萧洒
那边两人一个不肯开口,一个不敢接话,就这样僵着。
陆清依却没有留意到这些,对老石头又施了一礼:“石头老哥,总算见面了,久仰大名,我是苏派陆清依。”
老石头赶紧说道:“你太客气了,不敢当不敢当,感谢你们赠我的画,就是上面那诗怎么当得起!你送阿音那个吊坠我也见过,小中见大,很有几分丈夫气,当真巾帼不让须眉啊!”
陆清依笑道:“能得石头大哥称赞,当真荣幸,就是事务太多,没能亲自去李家沟拜访。”
说完又拿眼横了李昆吾一眼:“被他白捡个便宜!”
李昆吾瞪眼:“这青珉石我是给了钱的!”
陆清依说道:“我说的是小石头!”
说起这个李昆吾就得意洋洋:“谁让你们还拿翘!呵呵呵就我无官一身轻,说走就走……”
门外有响起一阵笑声,一个声音说道:“今年你还走得了?拖也要把你拖住!”
另一个声音笑道:“要不我们选他当主席吧,然后我们全都参赛,把他也放火上面烤一次……”
李昆吾哈哈大笑:“信之兄,秦兄,你们来了?”
来人正是刘信之和秦庄,除了文化部的那位大佬,本届天工奖的评委们都到齐了。
李昆吾引众人坐下,说道:“按理说评委和选手先见面于理不合,不过让我们来评石头兄的作品,那就是一个笑话。外人不懂,内行都门清,石头兄这次获奖,就是一个过场而已,这话没毛病吧?”
众人都是点头,石头叔连连逊谢。
李昆吾继续对石头叔说道:“因此上我们思来想去,还是先请你来见上一面,有些话先说在前头,怕你多心认为我们厚脸皮。”
石头叔赶紧说道:“哪里话,你们也是这样过来的,皮娃都跟我解释过了,外行只认得名号认不清手艺,要把我王家的手艺发扬光大,怎么都得走这么一遭。”
李昆吾说道:“老哥能这样想就对了,我们国家能再出一个玉雕派系,这绝对是我玉雕界的大好事,石头老哥,拿奖对你来说只是起步,任重道远啊……”
陆清依也说道:“石头哥,你别看我们现在坐一起有说有笑,十几年前也是争得你死我活,结果呢?都藏着掖着,各派手艺不进反退,近些年大家才明白过来,开始互通有无,这技艺就又上去了,今年我家洒洒的龙飞鼎,就是借鉴了北工和你的盘螭砚上的技巧,进步很快。”
萧洒赶紧站起身来:“谢谢师伯。”
石头叔赶紧招呼萧洒坐下:“洒洒吧,你坐你坐,我可不敢说指点过你。不过要是你愿意,等首都这事情完后,你可以到李家沟来玩,到时候让小石头跟你细讲一下石工技法。我们王家的手艺是从石到玉,辨析石性是头门功夫,然后从凿石开始育劲,从大到小,再从小到大,要是喜欢你就来看,我到时候让小石头给你演示一把。”
萧洒又站起来,说道:“多谢师伯,多谢……多谢王师兄……”
刘信之说道:“欺负人,太欺负人了,你们三派这就勾结上了……还要不要我跟老秦活了?”
秦庄说道:“老刘,要不我们也换徒弟交流交流?你看洒洒跟小石头今年的作品,这路子可以走啊……”
陆清依牵着阿音的手说道:“你就是皮娃嘴里不住念叨的阿音吧?皮娃可真是有眼光。”
阿音从领口将和田凤鸟玉坠掏出来,说道:“陆奶奶,谢谢你的玉坠,我一直戴着呢。”
陆清依拿玉坠端详了一下说道:“一年了,养得真好!阿音你平时都不用化妆品的吗?”
阿音说道:“我的洗澡露洗发水都是自己用皂角,无患子,油脂做的,没用过化学品。”
陆清依笑道:“难怪能把玉养得这么漂亮,不过你可谢不着我,这玉坠是皮娃那砚台换的,说起来我这边还占了大便宜呢。”
众人又聊了一会,钱大方那边打来电话,说是场馆准备好了,叫师傅带人过去。
李君阁站起来对李昆吾说道:“李老,要不你们先过去,我们打的吧,外人眼里你们是评委我们是参赛选手,影响是不是还是注意一下?”
李昆吾说道:“嗯,你顾虑得是,那行,那我们先出发,等评完奖后再聚吧。”
等来到会场门口,四派的人已经先进去了,李君阁拉着阿音的手,和石头叔一起进入会场。
阿音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感觉被琳琅满目的珠宝玉翠晃得眼晕。
“哇,二皮这就是我们国家薄如蝉翼,他这作品,当真把蝉翼在石头上还原出来了!”
萧洒的眼神里全是仰慕:“石头师兄的功力,我是很佩服的。”
陆清依接着说道:“这些只是小处,只能算是和我苏工并驾齐驱,可你注意到那蜕壳和另一边卷曲的翅膀了吗?,我敢说,如果那片卷曲的蝉翼是软的,真就能铺开成另一片翅膀!那才是他们那派的独到之处。”
萧洒满脸惊疑:“怎么可能?石头是硬的,如何在回环往复的皱褶里走刀?”
陆清依谓然叹息道:“要不然人家怎么能做到仅有两个人就卓然成派呢?现在玉雕界高层已经逐渐形成共识,将这门功夫命名为——‘内雕’!”
“这一手石头大哥都应该掌握不了,人的年纪大了,眼神不会再这么细。还原门楼号鼓,几乎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不过这小石头,青出于蓝不说,艺术生命还有几十年,前途不可限量啊……”
说完轻轻摇了摇头:“洒洒,艺无止境,切记莫要小视天下英雄……”
小石头跟洒洒心有所觉,抬头向自己的作品方向看去,发现对方都刚巧在观摩自己的作品。
两方眼神一触碰,感觉自己的心路似乎完全地暴露在对方眼里一般。
这种坦坦相对的感觉让两人不由得都羞了个满脸通红,吓得赶紧低头,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
其实展品摆出来之前,名次就基本已经定下来了。
有传说国内美术评奖操作空间大,其实指的的那些新意不突出,手法不突出,主题不突出,人云亦云的作品。
几千年来,中国人已经将玉雕都做到了极致,就跟诗歌发展到唐代后无法继续突破一个道理,因为各种创作手法,意境,内容,文字花样,几乎已经被写尽了。
正因为如此,历届天工奖首重突破和创新。
但是即使是在这样顶级的奖项评展中,真正立意高远,主题鲜明,气韵奇特,工法独到,工料结合相得益彰的作品,依旧如凤毛麟角。
至于其他用料精美,技艺精湛,打磨细致,手法娴熟,配搭雅致,那本身就是应该的,要不然你连送展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老小石头的作品,几乎没有什么大争议。
不过有海峡对岸的参赛选手送来了两件作品,雕工也非常精湛。
一件是大器,主题也正三观,叫《两岸》,可以跟石头叔的《山水同根》形成竞争。
还有一件是《蝶语》,不惜工料,将一大块福禄寿翡翠镂刻成一盆兰草,绿色处理成草叶,黄色处理花柱花朵,紫色处理蝴蝶,蝴蝶翅膀也非常薄,还做了镂空处理,停在细细的花柱上摇摇欲坠,非常鲜活,也跟“蜕”有得一拼。




回到山沟去种田 第五百六十六章 惊世骇俗
第五百六十六章惊世骇俗
因此大众点评家估计,这四件作品,多半是海峡这边一个金奖,那边一个金奖,这样一碗水端得平平的,各方都好交代。
结果几天后金奖一出来,现场一片哗然。
《山水同根》,金奖,《蜕》,金奖,《两岸》,银奖,《蝶语》,银奖,《龙飞鼎》,银奖……
记者们一下子就坐不住了,招待会上手举得跟丛林一样。
一干评委在台上危襟正坐,李昆吾随手点了一个手举得最高的发言。
记者站起来说道:“李大师您好,我是《海峡时报》的记者,我想请问,为什么此次天工奖,《蝶语》和《两岸》只拿了银奖?这两件作品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吗?”
李昆吾叹息道:“没有,海峡对岸的两件参选作品,也非常的完美,堪称历届天工奖里难得精品。要是去年来,起码一个金奖肯定跑不掉的,可惜他们选择今年参选……唉,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啊!”
记者表示不明白。
李昆吾说道:“能被选入天工奖评选的作品,不管题材表现工艺水平艺术高度,相互之间的差别已经微乎其微了。这也是让我们往届评委非常苦恼的地方,坊间传言天工奖可操作性大,也有这层原因。不过今年的天工奖,不存在这种情况!”
记者们感觉李昆吾要爆大料了,全都聚精会神,生怕错过了一个字。
李昆吾说道:“因为今年的天工奖,出现了两件惊世骇俗的作品。所以今年的天工奖,只有两个金奖,其余作品奖项,全部下移一等!”
此言一出,举室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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