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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闲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大篷车
而孙四海原本在京中就有生意,借助苏默的助力,也使得四海楼名声大噪,如今已是有了行业领头羊的趋势。
这二人听说苏默回来了,昨日便将事务处理了个差不多,今日便匆匆从武清赶来。只是来后苏默已经去休息了,倒是没赶上第一时间见面,这便一直等到现在。
若说如今这屋里谁最着急见苏默,倒应就是这二人了。他们两个如今的生意都到了瓶颈处,急需苏默的指点更上层楼。
此刻终于轮到自己了,孙四海抢先向前拱手拜道“劳公子惦念,小人一切都好,只是前些时候听闻公子失踪,心中忧急如焚,偏又帮不上忙,实在让人心焦。如今得见公子安康如昔,实在不胜欢喜。”
他在武清时,便默认了奉苏默为主。所以,此时对答之际,言语中极是恭谨,称呼上也是以“公子”的敬称。这让旁边看着的英国公不由目光微微一闪,眼中若有所思。
轮到张文墨时,张文墨却仍是个读书人的脾性,正儿八经的见礼一番后,这才苦笑着拉着苏默的手埋怨道“讷言,你这一去天南海北的,却叫人在家里提心吊胆,也不知使人捎个信回来,便是家叔也多次问起过,叫人好生着急。”
苏默忙抱拳道“哎呀,不想竟还惊动了老族长,却是我的不是了。回头定要去抽时间拜访他老人家,惭愧惭愧。”
这话说的好听,只是语气中却实无半分诚意。张文墨苦笑着点点他,摇头道“你啊你,算了,随你去吧。不过我此番来,却是来求助来了。你当日给我指点的活儿,在那武清一地倒还好腾挪。但如今到了京城,地大人贵的,我这两眼一抹黑的,你却不能不管我了,还要讷言不吝赐教啊。”
苏默哈哈一笑,拍拍他手笑道“好说,好说。回头你我找个时间单独聊聊,孙掌柜的也一起,正好我也有事儿要你们帮忙呢。”
孙、张二人便相视一眼,都含笑应了下来。
两方见礼已毕,重新落座。有了苏默这主角儿在场,很快酒宴便达到了。席间并没多说旁的,只是问起苏默这一路的经历,苏默便挑着能说的大体说了一遍,听的众人惊呼阵阵,意弛神往。
张文墨趁机道“这般好素材,正是我那报纸所需的。不行不行,等不得改日了,待会儿回去,你便与我再详细说说,我连夜便赶制出明日的头版,定能赢得个满堂彩。”
众人齐齐大笑,孙四海笑道“文墨先生如今却不似个文人,倒是像咱们商贾更多一些了。”
众人又是一阵轰笑。
张文墨也不生气,指着苏默撇嘴道“既然上了他这贼船,哪还顾得其他我若不抓的他紧些,谁知道他何时又跑到何处去了商贾便商贾,只是我这商贾卖的却是天下文章,与你们却是不同的,可称文商。”说着,得意不已。
张懋在旁笑眯眯的看着,心中却更是惊诧起来。若非今日苏默回来,他竟不知原来这阵子闹得极是轰动的“文榜”,竟是也出自苏默之手。而且,这文榜的掌门人,竟跟苏默有着这般交情。
别人或许不知,但是他却是清楚的很。这张文墨乃是张家族人,张家其他人倒罢了,可是宫里那位却非同小可,那可是直达天听的存在啊。
看来,自己虽然一再高估这个便宜侄儿,却仍还是小觑了他。闷不吭哼的,这小子竟然自己已经铺就了这么多的路数。可惜,可惜他早已和程家有了婚约,而自己又没有闺女。不然的话,若能将其招作女婿,岂不大好
这般想着,忽然猛的想起一事儿。眼神闪烁了下,暗暗留上了心。
又再说了会儿话,他便起身退了席。在这里,便他一个长辈。有他在座,这些个小辈总是放不开。而且他上了一天的朝会,也着实乏了,正好便将这地儿倒给他们。
众小俱皆起身相送,张懋微微摆手,示意众人随意。临出门时,才趁着机会嘱咐了苏默几句,让他凡事不要太急躁。话中隐有所指,苏默若有所思。
酒宴直到将近亥时末才结束,徐鹏举等人尽皆大醉,各自回屋歇了。
张悦身为主人,总算逃过一劫。只是也不免带了七八分酒意,却仍是强撑着为众人一一安排妥当。
张文墨本还念叨着要今晚落实明天头版的事儿,到得此时却早已呼呼大睡过去,早把之前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
最后,只剩下苏默带着孙四海,去了书房叙话。
张悦使人给上了茶解酒,见两人有话要说,便要告辞出去。苏默喊住了他,道“都不是外人,有什么好回避的正好此事也须你帮着斟酌,便一起听听吧。”
张悦欣然而应。
喝了一轮茶,将酒意去了个七七八八。苏默这才放下茶盏,抬头看了看孙四海,点头道“老孙,方才在前面闹哄哄的,也顾不上问你。你这次过来,可也是有事”
孙四海站起来,恭声道“是。公子,仆按照公子早先所定,借着在京中经营之际,搜集各方信息。如今得了几个消息,应是公子目下急需的。所以不敢怠慢,这才急急赶来。”
苏默大喜,满是欣慰的点点头。旁边张悦却是惊怔不已,万没想到苏默竟早在那么久之前,就提前开始在京中布局落子了。想想自己一向自诩沉稳多智,但和苏默比起来,却是差了天地之远。
他这里暗叹着,那边孙四海已经开始汇报起来。
“程侍郎此刻被关押在北镇抚司的诏狱中,据咱们的人探查,情况很不妙。刑倒是没受的,只是程侍郎性子太过刚烈,那诏狱中又是怨气纠结之地,故而,进去没两日便病倒了。时昏时醒的,太医去看过了,说怕是时日无多了”
“大学士府,李大学士之子李兆先前些日子去了。据闻,李大学士接连两日不曾露面,只在家祠中默然而坐。其后,有人曾见他府上管家,某夜偷偷与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接触过。相谈时间极短,不知说了什么。而那书生模样的人,最后的去向,是户部给事中华旭的宅院”
孙四海平淡无波的一个个消息说着,苏默只是静静的听着,两眼微微眯起,时不时的还要打断问几句。
张悦却是越听越是心惊,这孙四海所谓的收集消息,竟是收集的全是京中涉及朝政大员的传闻秘事。这哪里是个酒楼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民间厂卫嘛。这事儿若是一旦传扬出去,只怕立时就是天翻地覆、惊涛骇浪了。
自己这位便宜大哥,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饶是张悦身为国公 世子,平日里一向胆大,此刻也是不由的冷汗涔涔而下,心中跳的如擂鼓一般。
直到半响后,忽然察觉四周安静下来,这才猛省抬头,证迎上苏默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不由的脸上一红,微微有些尴尬。
“是不是觉得有些惊恐怀疑我有谋逆之心”苏默笑吟吟的问道。
张悦咳咳两声,苦笑道“说不惊恐是假的,不过却也没想过哥哥有什么不轨之心。只不过这事儿终归太过骇人听闻,哥哥还当千万小心才是。”
苏默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之色。随即放下茶盏,叹道“谋反什么的最麻烦了,我却是个最怕麻烦的人,所以,你大可放心就是。我之所以如此做,不过只是未雨绸缪,尽量让自己不给人算计而已。这世上,无论是经商、为政,还是行军打仗,一切都是信息先行。只有尽量多的掌握信息,比他人更先一步的了解情况,才能尽可能的保持不败之地。”
张悦恍然,轻轻点点头,面上虽不动声色,心中却不由的放松下来。
苏默简单解释了几句,端起茶盏又轻啜了几口,略微理顺了下思路,才又看向二人道“如今有这么几个事儿,你二人帮我操作一下。”
孙四海和张悦都是精神一振,齐齐看向苏默。
“第一个,立即给我在城里另买一处宅院。不需要太大,但也不能太小。估摸着有个三四进的规模就差不多了,银子老孙那边先垫着,回头我安定下来,最多两三个月便能还你。”
孙四海应了,却表示不需要归还。旁边张悦却是急了,霍的站起身来,急道“这怎么话说的,哥哥为何要搬走可是小弟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了哥哥”
苏默一愣,随即笑着摆摆手,说出一番话来。





大明闲人 第647章:搬出去
“稍安勿躁。”苏默起身将张悦按下,笑道“我说要搬出去自然有我的道理,你我兄弟之间,又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
张悦气哼哼的道“便你说出个天大的理来,看看我爹可能答应不。”
苏默笑着摇摇头,给他续了茶,这才缓缓的道“我这一趟回来,实在太扎眼了。不惟加了汤圆和太阳它们,还有跟着我一路血战归来的蒙家士卒。这些,我都是需要好生安置的。若单只是我一家人,自然无妨。可悦哥儿你想过没有,那些个蒙家的士卒们会不会习惯还有,你们毕竟是当朝武勋,家里忽然多出这么一批百战老卒来,还是前秦的后裔,若被有心人盯上,却是不好说话了。所以,你们若还想帮我,就听我的。否则,别说帮我,光是应付那些明枪暗箭的,就够你和伯父受了的,与咱们大卫不利。更别说,单就陛下那儿,至少这明面上,也得把面子功夫做足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苏默这么一说,张悦不说话了。蒙家此番跟着苏默一同归来的,大约有三百多人。今日进城之时,虽然有程家管事安叔,早早安排了商队护卫的身份,但那股子战场上刚下来的血腥味儿,却是瞒不过有心人的。
正如苏默所说,若单只他一家好说,那必定是要在家里住的。可要是忽然多出这么一批精卒来,身为武勋世家的英国公府,一旦被人借机诟病,还真不太好交代。
倒不是区区几百士卒就能构成什么威胁,但怕就怕有些人兴风作浪,过度解释,即便皇帝再是大度,怕也会心中不快。
而一旦英国公在皇帝心中有了裂痕,那再想凭身份帮助苏默,便大为不便了。
这么想着,终是叹口气,点头道“也罢,就依哥哥。不过此事还需哥哥自己向我爹解释。”
苏默点头道“那是自然。”
说着,又道“还有就是,这几日你们都多留心下,帮我择选一批工匠。嗯,不论哪一行的,诸如铁、木、烧窑制瓷等等的都要。既然到了这京城立足,咱们总要有自己的行当。无论是自足还是拓展,都离不开这些。此事当谨慎而行,首要的便是可靠忠诚。招人的时候明确告知对方,咱们给工钱,每月每人一两银子。日后做的好了,另有奖赏。”
孙四海点头道“这个容易,公子放心就是。实在不行,我亲自回咱们武清那边去招。当年公子惠及无数流民,那边却有许多人至今仍感念公子之恩,愿为公子效死命的。”
张悦也道“唔,这方面我可以通过工部那边找找。很多工匠,在那边其实管的并不严格。咱们给出如此高的待遇,肯定有不少人愿意过来。至于忠诚可靠这一点,哥哥也不必担心,咱们英国公府在这京城里,还是有一些手段的。”
苏默点头道“那便好。嗯,最后一件事嘛”说到这儿,微微顿了顿,转头看看张悦,轻声道“府上这边就不要明着参与了,只消暗中在适当的时机给予些辅助即可。主要的,则有四海这边负责。”
张悦听他说的慎重,不由疑惑道“究竟什么事儿”
苏默沉默了下,道“盯人给我盯住几个人,一个是礼部给事中林廷玉,一个是户部给事中华旭,还有就是礼部员外郎傅瀚;还有就是”
说到这儿,苏默停顿了下,才沉声道“刘健,和李东阳”
张悦大惊,盯梢当朝首辅次辅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儿,一旦被人发觉,立即便是塌天的大祸啊。这事儿可不是英国公府不好明面上参与的,否则稍有泄露,就绝不是单单涉及个人的事儿,而是整个武勋和文官两大集团的对决了。
这,玩的是不是有点大了张悦这会儿真的是彻底醒酒了,脑门子上不觉都沁出汗来。
孙四海也是有些肝儿颤,不过既然已经上了苏默这艘船,便再没了退路,只能闭着眼一条道儿走到黑了。
当下一咬牙,重重的点头道“必当为公子效死命。”
苏默挑挑眉,摆手道“没那么严重,说什么死不死的。只是让你派人多留意他们的动向,又没说要刺王杀驾的。只要小心些,即便是被察觉了,咱们不认,谁也入不了咱们的罪。”
孙四海稍稍松口气,抹了把冷汗应下。却听苏默又道“除了盯住这几人外,你们还要秘密查探一个人的下落。一旦发现此人,立即想法儿控制住,务必勿使其走脱,也不要泄露出丁点儿风声。”
孙四海立即一颗心就吊到了嗓子眼儿,声儿有些发干道“不知公子要拿的是是何人”
苏默站起身来,在屋中来回踱了几步,待得停下才沉声道“此人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应该是叫做江瑢的。本是一个监生,大概是属于北直隶这边的吧。唔,你们自己细细查访一下。”
孙四海面现迷惑之色,监生江瑢这却又是哪路神仙不过由此却也彻底放下心来。果然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别说拿了,就是暗地里杀了也没什么。
刚才连番被苏默之前的安排惊住了,还道这位爷要想对哪位朝廷大员动手呢,差点没让孙四海吓尿了。一旦真要那样做了,可就等于是造反一般了。虽说早已下定决心跟随了苏默,但真要涉及到谋逆之事,孙老板实在是还没那个心理准备啊。
此时听到只是个没听过名号的小人物,顿时原地满血复活,满口应承绝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旁边张悦却若有所思,忽然道“哥哥所说的这个江瑢,莫不是前些日子上书,弹劾大学士刘健和李东阳阻塞言路,专擅弄权的那个监生”
苏默目光一闪,道“不错,就是此人。悦弟也知道他”
张悦点头道“是,听我爹说起过。”随即又疑惑道“哥哥却寻此人作甚”
苏默摇摇头没立即回答,沉吟了下才道“此人应是个极关键的,找到他现在我也拿不准,一切等找到这人再说。我现在只怕他已经”说到这儿,他忽然停住了。
张悦和孙四海微微一愣,随即都反应过来。张悦失声道“哥哥是说不是吧,何至于此”
苏默摇摇头没有再多说。他结合后世所记的一些蛛丝马迹,这才想到了此人身上。但是放在这个时候,便显得毫无逻辑可言,没有凭证让他又如何解释
而且,对于弘治十二年的这场科场舞弊案,便是后世也有诸多版本,但究竟其中真相是如何的,也是各有说词,并无一个权威的说法。除了留下个千古风流名的唐伯虎外,一切都隐藏在历史的迷雾中,扑朔迷离。
原本这件事,苏默也只是将其当作一个独立的事件看待。然而当他真的置身这个时空,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他忽然有种隐隐的明悟这所有的事件背后,似乎有一条看不见的链条,将所有事情都勾连在了一起
当晚,三人密谈了良久,才各自回房安歇。
第二天一早,苏默在一阵喧嚣声中醒来。听着窗外传来的卫儿一帮孩童的欢笑声,间中还伴随着清脆的鸟鸣,不由的心下一阵的温馨。
这种久违了的平和生活,似乎已经离得自己好远了。直到今日,方才再次重温,以至于他竟有些懒洋洋的,都不想离开这温暖的被窝了。
然而他最终还是坚持着爬了起来。今天的事儿一大堆等着他,件件都是耽误不得的。
皇帝那边他可以不理会,毕竟他是提前独自跑回来的。要是自己主动迎上去,那便是脑残了。只有等到使团的大部队回归的那天,才是他去面君的时候。
至于说王义昨日说的那些话,此时看来果然是另有推手。否则,不必等到今早,昨晚便会有锦衣亲军破门而入了。至于是谁在背后推手的,苏默也不必去多想,到了时候,这个推手自会主动跳出来的。
昨晚没人来上门,也就说明了皇帝默许了他的举动。只是为何皇帝如此放纵他,倒是有些蹊跷古怪了。
不过想不通也就不去想了,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切便顺其自然就是。
除了这事儿,蒙简那边也必须要有个交代了。蒙家军不可能一直留在京中的,毕竟宁夏那边才是他们的家。蒙家子弟也必须回到那边去,保证在那边的利益。
这一批蒙家子弟只是来帮助他的,可不是卖身给了他。不过他要留下的,却是那些个伤残了的。这批人大约有近两百人,若是不管不顾的都推给蒙家,虽然蒙家不会说什么,但是他却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而且,他在京城立足,也需要有一批忠心的人相助。这些残疾的老军,都是跟着他尸山血海杀出来的,忠诚度绝对没问题,又解决了人手的问题,何乐而不为呢。
蒙家的事儿要解决,再就是昨晚跟孙四海和张悦研究的那些,都需要具体去落实实施。
还有就是也要和张懋以及张文墨分别谈谈。昨天光顾着喝酒了,根本没法坐下来正经儿说话,无论于公于私,今日都必须了结了。
再有个更重要的事儿,那就是程家的事儿。昨日已经跟安叔说了,今日安顿好后,便会正式登门拜访。且不说两家的婚约,单就程妹妹在边地对他的帮助,这份情谊也让他不能坐视程家的事儿不管。
程敏政如今性命垂危,历史记载中,没有撑过两个月便痛苦的死去。历史记载中,对此事只是一笔带过,程家其余的家人究竟如何,也极少描述,想来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再就是唐伯虎了。这位兄台如今也在囹圄之中,若是没有自己搭救,怕是也定会如同历史上所记那般,最终落得个终身失意,借酒浇愁,成为那无花无酒锄作田的风流人吧。




大明闲人 第648章:故人来访
惬意的伸个懒腰,打开房门走了出来,便听院外有人声传来。探头一看,却见正是杏儿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开门的是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年纪不过十三四的样子。昨晚模糊有些记忆,似乎是张府上给这边配的一个侍女,叫做腊梅的。
小丫头显然跟杏儿是极熟的,此刻正叽叽喳喳跟杏儿说着什么,惹的杏儿掩嘴轻笑。不经意间目光一瞟,正好与苏默探看的目光对在一起,顿时眉眼儿都弯了起来。
腊梅顺着她目光回头看,正见苏默笑吟吟的推门而出,不由啊的一声跳了起来,慌里慌张的就往回跑,看的苏默不由微微一鄂。
这是几个意思自己长的有那么惊悚吗,这大清早的一见面就吓成这样。
正想着,却见腊梅又忽然跑回来,对着他裣衽一礼,脆声道“默大爷早。”
苏默当即就是一晕。我去,默大爷哥一粉嫩粉嫩的小鲜肉,咋就成大爷了
“唉,你打住。”苏默赶紧喊停,“说说,为啥叫我大爷我有那么老吗”
小丫头一愣,显然没料到苏默会问这个。先是偷眼瞟了旁边含笑看着的杏儿一眼,才怯怯的道“回大爷话,府里原本除了老爷外,就少爷一个爷。可昨个儿少爷吩咐了,说是您是兄长,自然便是大爷了,少爷就只能成二爷了。”
好吧,原来是这个“大爷”,苏默砸吧砸吧嘴儿,又道“停,以后别喊什么大爷的,就也叫默少爷就行了。还有,你干吗一看见我就跑啊,我有那么吓人吗”
腊梅越发不知所措了,手脚似乎都没地儿放了,带着哭音儿噗通跪倒道“大爷呃,不是,默少爷饶过婢子这一遭吧,不要赶我走。婢子不是有意偷懒的,先前还看过的,您睡得好沉的”
苏默一个头两个大,连忙叫起来,叹气道“哎哎,这咋还跪上了哎呦喂,别哭啊我说,我又没说啥。不是,我就是问问,你为啥看见我就跑,没怪你的意思。起来,快起来说话。”
腊梅抽抽搭搭的偷瞄了他一眼,迟疑着爬起来,小心的问道“爷真不怪婢子不赶我走”
苏默就又叹口气,苦笑道“我没事儿干嘛赶你走啊。还有,严格说起来,这里相比与我来说,你才是真正的府里人吧。哪有做客人的赶主人走的道理,你说对吧。”
小丫头啊了一声,急忙慌乱的使劲的摆着两只小手道“不是的不是的,婢子只是个小丫头,爷才是主人。”
“好好好,我是,我是主人,我是爷成不那你还没告诉爷,为啥你一见爷就跑难道是爷不帅吗”
眼见小丫头又有水漫金山的趋势,苏默当机立断的打断问道。这小丫头有些缠夹不清,看这架势,自己要是不果断点,说不得就要出人命了。
腊梅一窒,偷眼又看看苏默脸色,确定真不是怪责自己,这才讪讪的扭捏道“没有啦,呃,婢子方才只是想着想着给爷准备洗漱的东西。不过又想起还没给爷见礼,所以所以就”
好吧,心中的悬疑终于解开了,苏默对这个答案表示满意。摆摆手温和的道“好了,腊梅是吧去吧,去给爷打洗脸水来,爷要洗漱。”
顿了顿,又补充道“小姑娘不错,爷很喜欢,不会赶你走的,放心吧。”
呀,被表扬了呢。腊梅顿时欢天喜地起来,两只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脆声应了后,蹦蹦跳跳的去了。只是跑出几步后,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回身大声道“爷是好人,大大的好人。”
这么喊完,才挥挥手,咯咯笑着跑开了。
苏默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是一僵,郁闷个天的,不带这样的刚表扬了你,就给发好人卡,哥刚才没表露出什么奇怪的眼神来吧。
话说还是一只萝莉,还是一只萝莉,一只萝莉残念无穷啊。
“噗嗤”
旁边一直默默看着的杏儿,见苏默脸上悻悻的模样,终于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跟苏默最早在一起的,也是最先听到过他的那些奇谈怪论。知道他对“好人”这个词儿的理解,跟平常人大不相同。此刻哪会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忍不住就要笑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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