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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闲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大篷车
只不过这话却不好说,毕竟苏默刚才解释的很清楚了,他也明白这个所谓的会所,确实跟妓馆不是一码事儿。可问题是他明白没用啊,总得让别人都明白才行。可你总不能逮着个人就跟人解释,我这会所是一个高大上的人脉交流场所,绝对不是妓馆青楼……我去,那跟此地无银三百两有啥两样?真是愁啊。
苏默却哪管他心里怎么想,只要不去沾惹那些个麻烦就行了。会馆一时半会儿开不起来,那就先把会所弄起来,说到底,所有的事儿还是最终要落实到人身上去做。那便分成两步走,先把人脉聚起来再说。
至于名声,苏老师又不准备入仕,要那名声有屁用?更不用说,经历了这次蒙古之使的事儿后,他传奉官的臭名已经扣实了,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若能靠着这个会所聚拢积累足够的人脉,那以后将会有无数的拥趸去帮自己正名。更不要说,通过这个会所的经营,也能极快的汇聚庞大的财富了。
张悦现在还没概念,根本不知道一个会所的价值有多大。苏默却是太明白不过来,尼玛,后世那些个高档会所,随便一张卡就要几万几十万的,更甚者,甚至上百上千万的都有。
而通过这种汇聚的人脉,延展开的各种合作,又将带来更大的利益,那又不是区区会所一地消费所能比的了。那将是一个庞大的平台,有着将更多触角伸进各个领域、平添无数机遇的平台!
干了!
苏默狠狠一握拳,眼中闪出坚定之色。既然决定了,当下便开始拉着孙四海安排起来。
会所和会馆截然不同,自然所需的建筑功能也大不相同。单就这处园子来说,肯定不能建成如后世那样的会所。而是要因地制宜,偏向于苏杭园林式的那样。
中华无数的瑰宝中,江南的园林绝对是排在最前列,令无数人叹为观止的。尤其是以明清时期,江南园林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其中美轮美奂的布景,妙到毫巅的构思,直到后世千百年都令世人赞叹不已。
而苏默此时便正好处于这么个时节,若是能趁此将后世那些名园先一步弄出来,说不定还能混个园林界的开山怪的名头呢。到时候,便单只这一个名头,也抵了说他是开窑子的臭名了。
谁又能说,一个胸有丘壑,能设计出如此大雅格局的人,会是一个开窑子的低贱之辈?更不用说,张悦所担忧的那个名头,也不一定真就能落到他苏默头上。
苏老师可是早有了腹案呢。专业的事当然要让专业的人去做,他才不会傻乎乎的冲到最前线。
苏老师一向的宗旨是:糖衣自己剥下来吃掉,炮弹却是敬谢不敏,送给他人才是王道。





大明闲人 第678章:密旨
牟斌独坐静房之中,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一颗心起起伏伏的,无处安置。
今个儿苏默忽然冲进镇抚司来要人,他连见都不曾见,便直接使人将其赶了出去。这事儿究竟做的符不符合皇帝的心思,他实在有些摸不准。
早在武清那一次,他就隐然感觉到了苏默这个人的不凡。不过当时也仅仅是觉得不凡而已,并没太多放在心上。
可是之后一系列的事儿发生后,他再次审视其人,却不由的暗吸口冷气,数次在心中重新给予定位。之所以如此,一来自是苏默的种种作为令他侧目;这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他作为皇家的近卫,能明显的感觉到,皇帝对这个苏默的不同。
尤其是这一次,皇帝竟然直接下旨将程敏政放出诏狱,转至刑部受理一事,其中内情别人或许还要猜测一二,他却是最明白不过了。
什么程敏政于社稷有功,什么君臣相得全都是幌子。真正的原因,就是向那个叫苏默的小子传达善意罢了。
煌煌天子,竟然向一个平民示好,这简直是匪夷所思。你说苏默不是平民是钦差?好吧,传奉官听上去是官,但是在所有人心目中都清楚,那根本不算数。至少,在此时的大明朝,真的是不算数了。
但是不管那官职如何,就算苏默是一个白身,可单就这份圣宠,可比任何官职都重要了。这样一个人,牟斌得罪他真的妥当吗?
实话说,今个儿苏默上门,牟斌真的挣扎过。考虑是不是适当的满足苏默的要求。不敢说应他所求直接放人,但至少可以让他见一面那囚徒,也算是一桩人情。
可转念一想,他又咬牙否决了这个念头。无他,他是皇帝的家臣,那就必须先对皇帝忠心。否则一旦失了皇帝的信任,那他便什么都不是。
苏默固然得了皇帝的青睐,但皇帝不也没明面上表示什么吗?更何况,这小子此次还是偷摸跑回来的,他作为皇家耳目,不直接拿人就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再暗中勾连…….牟斌才不会认为自己身边就干净了,没有皇帝暗中吩咐的眼线盯着。怕是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所以,他终究还是决定一切行动听指挥。没有明确的命令,他就按照正常程序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锦衣卫指挥使,听上去好厉害的样子。往昔锦衣卫的威风煞气,确实也够霸气。然而牟斌却清醒的认识到,那些所谓的威风,所谓的煞气,都不过是过眼烟云。
锦衣卫所有的权利,都来自于皇帝的一念之间。文武官员们如果犯了错,还要经过什么三司会审、六部合议的,但是若他们厂卫如果犯了错,却根本不需要任何手续,皇帝说杀便直接杀了,没有半点顾忌可言。
这便是家臣!
不过虽说如此,他也从不去做太过分的事儿。其中固然是本朝弘治帝善心仁慈,有意识的约束厂卫的原因,但和牟斌自身也时刻自省有着极大的关系。
锦衣卫是家臣,是天子的耳目、鹰犬,按说就该张牙舞爪,就该全心只为天子一人之利而动。换成朝中大臣的说法,那就是必须要做一个纯臣、独臣才对。
可是牟斌却有着足够的清醒,他知道真要那样做的话,那他的下场绝对和他历届前任没有太多差别。比如当初的纪纲……
家奴就是家奴,天家无情也不是说说玩的。如果他真的那样做了,或许皇帝会开心,但是一旦到了需要的时候,却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抛出来,这十几年来,杜甫已经俨然是弘治帝的化身一般了。能让他亲自跑一趟的事儿,这得是多大啊?
牟斌有些不淡定了。
“哎呀,杜大伴,怎的劳驾你亲自前来了?斌迎接来迟,罪过罪过。”到的前厅,牟斌一眼看到厅中安坐的那个身影,可不正是杜甫是谁。连忙人尚未至,笑语欢声便先传了出去。双手抱拳,边迈步而入,边唱诺赔罪道。
厅内,杜甫橘皮似的老脸微微抽动,堆起个假模假样的笑容,也同时起身还礼,尖声笑道:“都是为陛下效力,何来罪过一说?督帅却是客气了。”
两人都属皇家家奴,平日里多有交集,倒也不须这般假作。但是这毕竟是在宫外,两人谁也不敢大意,露出什么过分的热情。否则一个天子近侍,一个密探头子,走的太过亲近想要做什么?
是以,互相打着哈哈稍一客套,便直接进入正式流程。杜甫转身往上位一站,牟斌则微微躬身在下首站定,屏气凝息,静待旨意。
然而杜甫却并没马上宣旨,而是先四下扫视一圈,淡然道:“此乃单对牟斌一人之旨,无关人员便都回避吧。”
牟斌一愣,随即赶忙冲众人挥了挥手。魏敞等几个亲卫不敢怠慢,踮着脚招呼着一众下人瞬间走了干净。待到出的门去,又谨慎的回身将门也关上。
直到屋中只剩下杜甫和牟斌二人,杜甫这才轻咳一声,低声道:“好了,此番圣上旨意乃是口谕,督帅好生听着便是,不需跪接。”言罢,上前一步,附在牟斌耳边,轻声说了起来。
牟斌先是一愣,随即赶忙仔细听着。只是越听越是惊讶,到的最后,已是满脸的震骇不信之色,直勾勾的看着退后半步的杜甫,嘴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却是半响没说出一句话来。
杜甫看的明白,眼底闪过一抹复杂,面上却是再次点了点头,示意他没听错。
牟斌长出一口大气,似要将万般震惊都吐出去。随后又使劲闭了闭眼,将刚刚听到的旨意消化了一番,这才重新睁开眼来,躬身道:“臣,领旨。必不负圣上所命!”
杜甫嘎嘎一笑,点头道:“好,如此,杂家便先行告辞了。”说罢,大袖一扬,径直推门而出,竟是半刻也不多留。
后面,牟斌目送着这老太监的背影,脸上满是复杂难言之意。




大明闲人 第679章:奇葩两兄弟
京城这些天忽然变得热闹起来,热闹的原因是因为三件事。第一件是京城日报上连篇报道的一篇文章:燕市公子北地游记。
燕市公子是谁?武清才子苏默苏公子也。苏默当时在蒙古王庭一首《慷慨篇》传回来之后,让他很快成为时下无数少年人的追捧。
而令苏默没想到的是,他本以为会像后世那样,更容易让人传唱的“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一句,在这古大明的时空,却不如另一句传唱的更广。那便是其中的“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
这其中的原因,苏默闹不清楚,许是这个时空人的g点不同?总之,由此却给苏默按上了个“燕市公子”的名号,让苏公子暗暗得意不已。
这篇以游记体裁,连载形式的文章叙说的,正是苏默出使蒙古这一路上的见闻经历。只不过,其中刨除了与政治相关的方面,更偏重于草原大漠上的各种奇趣轶闻。
比如黄沙万里的戈壁,神秘莫测的绿洲,以及各种各样的动物,如狼群、大黄蚊等等,等等。
这些廻异中原的风光景物,无不让京城中人赞叹不已,引发了无数人的热议;
第二件事儿,则是蒙古公主即将来到大明游历的事儿。这本身就是很吸引人的一个噱头了,然而更让人感兴趣的是,据传这位公主和大明的小才子,那位燕市公子还有一段不得不说的事儿。
人的天性是好奇的,本就对这些八卦有着探究的欲望。再加上这事儿的双方,一个是蒙古公主,另一个却是当今的小名人苏默,两下一结合,更让人纷纷猜测不已。
至于说这个消息的来源,却是谁也不知道源头在哪里。似乎一夜之间,这个消息便突然出现,然后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城。
而且,这条八卦新闻的热度,很快又超越了第一件事儿,成为了当之无愧的头条热点。
之所以如此的原因,却又是跟前些日子,大明天子下的一条旨意有关。当时的旨意中可是说了,天子宣召各地藩王子侄入京,希望其中某位可以赢得这位蒙古公主的芳心,由此与蒙古结为秦晋之好。
蒙古与大明之间,双方从昔日太祖驱逐鞑虏,开朝立国起便结下了世仇。虽然最终以蒙古败退告终,但是随着大明初代雄主的逝去后,近几朝又开始蠢蠢欲动。尤其是在英宗时,土木堡一役彻底点燃了蒙古的野心。
而从那时起,两国之间冲突愈发激烈起来。大明边关,每年不知要发生多少起袭扰事件。
可如今,就是这么个状况下,竟然会有蒙古公主主动来中原游历,而且还牵扯出双方有意联姻的消息,如何不让大明百姓们津津乐道?
而再加上这里面又传出,和那位风头正健的“燕市公子”扯上了干系,更是点燃了民众的熊熊八卦之火。
这是什么?这分明是一出高富帅和穷屌丝争雄的戏码嘛。要说燕市公子虽说传闻中,背后有着国公爷的支持,但和皇家嫡系比起来,可不就是穷屌丝嘛。
再者说,认真轮起来,苏默自身的出身原本也就是个普通百姓。国公的背景,还是之后机缘巧合下才接上的。所以,说这是一场高富帅和穷屌丝间的斗争,一点儿也不过分。
那么,最后究竟是代表了高富帅的藩王子侄们赢得美人芳心,还是代表了穷屌丝的燕市公子逆袭成功,抱得美人归?其中悬念,简直让人不由的遐想连篇,兴奋难抑啊;
而除了上述两件事儿外,第三件事儿却是又跟那位燕市公子有关。前日,就在内城根下,忽然有家院落被人以巨大的帷幔遮了个严严实实。
里面终日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不知在搞什么大工程。而且连续不断的有各种车辆进出,运送的全都是些花树奇石之类的,偏偏有人问起时,所有人都是三缄其口,谁也不肯多透露半分,这愈发引起了人们的好奇。
而最终了解到的消息就是,这里已经被苏默苏公子赁下了,说是要建一处与众不同的妙地儿。
与众不同的妙地儿?还是鼎鼎大名的燕市公子所为,那究竟会是什么呢?且不说燕市公子自身和那些龙子龙孙争风这事儿,单只是第一件事儿中,燕市公子那一番草原大漠奇妙的旅程,便让人凭空多出无数的遐想。
莫不是这个所为的妙地儿,与其奇妙的经历有关?许多人为此争论不休。
而凭借着这三件事儿,燕市公子苏默的名头愈发响亮了起来,简直有直追昔日京城几位最完,脸上全是不屑之色,呸了声道:“张二,少跟爷这儿耍横。这事儿又关娘娘和家父何事,愿买愿卖,左右不过是一桩生意。兴你漫天要价,就不兴咱就地还钱?我呸,还老子欺你,爷还真怕掉了那份儿!还有,你他娘的最好收起你臭嘴,这可是我张悦的兄长,再有冒犯,信不信老子大耳刮子扇你!”
张延龄满面通红,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蹭的跳了起来,大叫道:“嗨嗨,还真要玩横的是不?大哥大哥,你看看,我怎么说的来着?你还非要玩什么狗屁的礼数,你瞅瞅他这架势像是要讲理的吗?我呸,扇我?姓张的,你倒是敢动二爷试试!”
张悦冷笑一声,一按桌子就要起身,苏默赶紧伸手拦下。我去,这尼玛是来谈判的好不,咋一言不合就要上演全武行了?倒是没看出来,张悦这家伙一回到京里,简直完全跟在武清是两个人了似的,哪还有当日初见那会儿半点温文尔雅的模样?这画风也变的太大了吧。
他这暗暗嘀咕着,那边张鹤龄也拉住了弟弟,干咳了两声斥道:“稍安勿躁!咱终归是有身份的人,你这样子成什么话。”
张延龄大怒,使劲挣扎着怒道:“我操,你究竟哪头的?凭什么骂我?也没见你比我强到哪里去!你放开我,放开我,让那小子打死我看看。我还真不信了,二爷怕你?我呸!”
张鹤龄也怒了,抬手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骂道:“他妈的,老子是大的,骂你两句怎么了。你这么当着外人面儿落我脸子,你就好看了?蠢货!”
张延龄被打的一趔趄,随即眼珠子都红了,转身就扑过去跟张鹤龄撕扯起来,大骂道:“我操!你打我就打了,干吗又骂我蠢货!你是大的要脸子,难不成二爷就不要了?我跟你拼了…….”
“唉哟,你……你还敢还手!我揍死你个混球…….”
呯!哐!嘁哩喀喳…….顿时间,房里这叫一个乱哦。
好吧,苏默也是醉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尼玛还不等怎么着呢,他哥俩倒先内讧起来了不说,还竟当着他们的面儿就动上手了。这得是多奇葩才能干出来的事儿啊?
不过,为什么苏公子这会儿就觉得那么欢乐呢?




大明闲人 第680章:演戏
屋里打的这叫一个欢乐啊,苏默左手壶右手杯的,看的兴趣盎然。时不时的还要出声“劝解”两句:
“哎呀,消消火消消火,何必呢?哟哟,二弟倒是躲啊,小心左边……”
“……嗨,笨啊,右勾拳,右勾拳跟上啊…….”
“不用这么狠吧,张侯爷,好歹你也是个当大的,下手太毒……我去!张二爷,你这咋撩阴脚都使出来了?太不地道了!”
“插!插眼睛啊!多得劲儿的招数,这大好的机会,真是……”
好吧,这劝解的词儿也真是没别家了。旁边看的目瞪口呆的孙四海心里这个腹诽哦,尼玛,这是劝解吗?再给你摆上盘瓜子,是不是就齐活了?
孙老板今个儿也算是开了眼了,坐在一旁话都不知该怎么说了。满面忧虑的看向另一边的张小公爷,那意思自然是希望他能出面劝上一劝。
今个儿来这儿是谈正事儿的,屋里除了他和张悦陪着外,二张和苏默也都没带下人跟着,也就只有张悦够资格上去拉架了。
至于说苏公子,好吧,那爷就差拍巴掌喝彩了,指望他?不够添乱的。
只是这目光瞟过去后却不由的就是一愣,张小公爷坐在那儿稳的跟个底座似的。嘴角边尚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就那么八风不动的看着,哪有丝毫担心的样子。
好嘛,合着谁都不在乎啊,就他这一个瞎操心呢。孙老板也是醉了,犹豫半天还是觉得这样不太好,只得在下面悄悄扯了扯苏默的衣襟。
“公子,还是拉开吧,正事儿要紧啊。”他凑过去小声的说着。
嗯?正事儿?
苏默一鄂,随即反应过来。光顾着看热闹了,还真把正事儿给忘了。
拍拍脑门,便要起身过去,这会儿是真要去拉架了。只是这身子刚动,旁边张悦却是一把按住。
苏默愕然,转头小声道:“悦哥儿,我知道你不待见他们。不过做人要厚道点知道不?这么看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张悦这隔痒的啊,郁闷个天的,也不知道是谁就差拍巴掌喝彩了的,这转过脸来却跟这儿装大尾巴狼。你妹的,让我厚道点,特么究竟是谁不厚道啊。
心中腹诽着,刚要开口申辩两句,苏公子后面又跟上了一句,让他顿时好悬没噎死。
“……先谈事儿。谈妥了正事儿再让他们继续就是了……”
厚道!果然厚道啊!张悦这个咬牙啊,只是……
“我滴哥啊,你上当了!”张悦一脸的怒其不争,满是无奈的叹道。
苏默一愣。
张悦指了指还扭打在一处的二张,叹道:“您仔细瞅瞅,看仔细咯!”
嗯?几个意思?苏默心中一动,闪目再看场中。这次有了张悦的提醒,果然很快看出了里面的猫腻,当即脸色就精彩起来。
尼玛,人家兄弟俩那哪是真打啊?看上去翻翻滚滚的热闹,其实根本就是留着手呢。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越打越远,已是打到门边那儿了,估摸着下一步很快就要打出去了。
砰!
也正在这个档儿,原本紧闭着的房门忽然一声大响,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好死不死的正好将扭打到门边的哥儿俩撞上了。
唉哟,两声痛呼跟着响起,张氏兄弟也不打了,一个抱着脑袋,一个捂着肩膀,兔子似的蹦了起来往后面躲去。同时齐齐怒目而视,便要开口大骂。
只是那骂声刚到了嘴边,却随即脸色难看起来,硬生生的又将那骂声咽了回去。
门口处,魏国公小公爷徐鹏举正中而立,满面哂笑,斜肩歪头的睇着两人笑而不语。
身旁定国公小公爷徐光祚和胖爷一左一右跟着,目光在屋里扫视一圈儿,胖爷大步走到苏默身前一站,隐隐将他护在身后。
而徐光祚却是将手一提腰畔的剑柄,随即脚后跟一抬,砰!又将踢开的房门给关上了。然后就不言不语的往那处一站,微阖着双目不动了。
得,这整个一关门放狗……呃,不是,是关门打狗的架势啊。
屋里,除了孙四海一脸的茫然,有些闹不清状况外,其余几人都是一脸的玩味,冷笑不语。
不,不全是,至少苏公子的脸色就更精彩一些。忽青忽白的,最终涨红起来,都快赶上染缸了。
这尼玛,终日打雁,今个儿算是被雁啄了眼去了。堂堂武清小才子、名声响亮的燕市公子,竟然被俩纨绔给套路了,这实在太尴尬了。不,不是尴尬,简直就是红果果的耻辱啊!
要不怎么说刚这俩王八蛋打的那叫一个不爽利嘛,合着人家从头到尾就是在演戏,把他当傻小子耍呢。
至于说为啥?要说一开始还不明白,现在瞅着那兄弟俩一脸患了尴尬癌的模样,苏默哪还有不明白的?
大家都是京中顶阶的公子哥儿,自然自有一套行事的规则。张延龄起初那番话,八分假两分真。那两分真说的就是“规则”二字。
苏默要买哥俩手中的宅子,他们却狮子大开口喊出个明摆着坑人的价儿。这便也等于是哥俩儿开出了盘口,向外界其他同阶表明,这是他哥俩儿的买卖。
如果苏默真只是个没有跟脚的,那他就只能当一回羊枯,任凭这哥儿俩红烧清蒸了。至于旁人,便是再怎么眼馋也不能搀和进来。
可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苏默背后有人。而背后这人的能量具备和这哥俩儿抗衡的程度,那么,一旦这背后的人出面了,那他哥俩儿就必须得给个面子。而这个面子的大小,就随着对方的背景能量大小而浮动。
如果只是一般人,多多少少落下个一分半分的意思到了就成;而若是遇上那身份高的,自然也就必须让出更多的利来。甚至,要收敛起那份宰肥羊的心思,按照正常买卖的价格来。
这就是京城上层公子哥儿们的规矩。也是各家背后家长们,长久以来能维持平衡的原因。
毕竟,谁敢说没个求人的时候?谁又没个亲朋好友的?指不定哪天就要求到对方门上去。所以,有了这个不成文的规矩,无论是哪家遇上事儿,也便都能有个进退的余地,不至于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所以,张氏兄弟在知道了苏默身后竟是英国公家的张悦后,这才不得不玩了这么一手。因为他们实在不舍得放过苏默这块肥肉,若是能靠着装疯绕过张悦这一环,那事后谁也说不出什么来了。毕竟,你要求我们来谈也谈了,最后没谈出结果来可就不是张氏兄弟不给面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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