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任侠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云霄野
待萧唐再把眼望向于自己婚礼大事虽然毫不扭捏作态,可是此时也不免有些拘谨的张清,又低声对他们两人笑道:由天池秀士许愿你们二人的亲事,我倒也算都是个媒人,今朝良辰吉日,张清兄弟与贤妹结为夫妇,姻缘凑合,赤绳系定,解拆不开的。
琼英听罢俏脸这才一红,平素百伶百俐的性子,到此时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而张清讪讪的笑了声,旋即说道:小弟拜谢哥哥恩义,当年若无恁周全琼妹,我们二人又怎能结下金玉良缘??
听张清说罢,琼英心中又没来由的一阵娇羞,只顾低着头,轻咬红唇显露出少女羞态。随后龚旺丁得孙又撺掇着在场一众高声张罗着要闹洞房,张清也反口笑骂之际,琼英在众目睽睽之下也再吃熬不住,便由着锦儿安氏等女眷搀扶她引入洞房。
而萧唐这边瞧着张清与几个弟兄哄闹着推杯把盏,自也是面带欣慰的笑意。而他又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似有人朝这边偷乜过来,待萧唐转头去望时,却见恰好与他眼神对到一处的李师师不禁含羞低头,她咬了咬唇,又抬眸望向萧唐,娇靥嫣然一笑,颊酡如桃更添一股女儿羞态,端庄中透着妩媚,正是说不出的动人。
萧唐自也不免有些心旌摇动,只是还没来得及有眉来眼去的功夫,萧唐不经意的一瞥,却有觑见另一侧正与她兄长扈成坐在一起的扈三娘也正往自己这边凝视雇来,她脸颊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间仍是自带股飒爽英姿,偏生此时在英气中也带着些妩媚的娇羞。
两边各有佳人眼中射来情意绵绵箭,更兼正与宋贞娘叙话的苏瑾娘唐芃秀高展绫等早已迎娶过门的娘子似乎觉察到了甚么,时不时也朝着自己这边望来,倒让萧唐顿生出一双眼睛不够用的感觉来。萧唐也不禁自长舒了口气,并暗念道:如今已经助张清与琼英促成了喜事,倒也是该由我安顿好师师与三娘了
1252章 栽赃嫁祸,小人作歹
等到孙安引河北赞皇山白洋淀等诸地强寇的头领,张顺于京西南路白河水寨一路强人,翟进翟兴与萧嘉穗携京畿路地界豪强乡勇,以及石秀也从河东路返回复命时,也正快要赶上两山大寨喜上加喜的日子。
其中由孙安引来的河北群盗因为距离青州最近,也最先抵至二龙山大寨,对于云宗武金鼎黄钺牛庚冷宁等在河北两路地界打踅的各路强寇头领,萧唐倒也记得这些都是在原著里面曾响应田虎起事的绿林群盗,只不过萧唐当初先是生擒住河北寇首张迪,几年后又在田虎尚未占据河东五州五十六县独霸一方时便已将其剿灭。这些绿林盗也只得仍在各处山林间厮混,按如今时局的发展倒也算捡回了一条命来。
萧唐自知这些强人头领按原本的轨迹,有些人是在宋江率军征讨田虎时死在梁山头领手下,有些人则是见大势已去,便向宋江投降,随后作战倒也算是奋勇争先,而阵亡于宋江讨伐王庆的战事中。亦有人虽然连败数阵只得枯守城池却也宁死不降,反早已被宋江吴用策反的同袍战友暗中杀害,甚至将首级悬挂到城门之上,落得个不知该说他们悍不畏死,还是说冥顽不灵的下场。
不过也很难说当时肯投降于宋江的,便是首鼠两端的背义小人,而追随田虎拒不肯降的,便是怙恶不悛的凶寇。毕竟萧唐自认与田虎抗拒造反的理由与初衷完全不同,有些强寇头领当真不愿再随他一条路跑到底,而有些绿林草莽脑袋只生得一根筋,仍心存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心思而厮杀到底,萧唐能够根据原著里面他们所做出的抉择大致揣摩其为人性情,可也不至于就此去嫌弃排斥任何一方。
孙安也将其招募河北群盗时的见闻向萧唐说了个分明,就如同这些本本是各自啸聚一方的强人,书中却经田虎撺掇前去投效的绿林匪盗并非是一条心,彼此间隐隐的还有竞争之意。似乎将他们按各自山头的兵马选编至寨内马步军中,也是相对稳妥的安置方式。
所幸的是目前这些河北群盗也仍有一个相同点,就是他们都甚是敬畏萧唐在江湖中的声望,而且各路强寇在江湖上名望也不算太高,无论是武艺还是带兵本事遮莫也就是在二三流的水准,教他们在寨中坐得个头领,也不会打乱了这些强寇各自聚义的山头而教他们至各部曲做个偏将,自也有谨遵寨内军法的弟兄约束,想必这些头领也都能接受。
而对于翟兴翟进这两个于边庭久经战事,都是从尸山血海里出来的猛将,则必然要委以重任。
当翟兴与翟进再度与萧唐重逢时,心中自是感慨良多,只是当着来迎的一众绿林头领的面,他们兄弟两人下意识的还是以军中称谓对萧唐拱手施礼,说道:末将翟兴翟进,参见萧节帅!
萧唐听罢倒是不以为意,就算翟氏兄弟得本乡绿林中人敬重,在江湖中也有些威望,毕竟他们哥俩是在边庭西军中摸爬滚打混迹个出身的汉子,前番还以官将的身份追随萧唐刘法等主帅与夏军浴血厮杀呢,如今却亲自到了绿林寨中也做了一把交椅,也难免教他兄弟二人的心态有些转不过来弯。
翟家兄弟肯入伙聚义最为主要的理由,就是教他们钦佩敬服的西军主帅刘法也在寨中,而且他已经也再无能继续为国效命的指望。好歹与萧唐并肩作战了许多时日,翟氏兄弟自也相信萧唐背反朝廷事出有因,苦候朝廷降诏再度肯启用他们哥俩,也仍要去看早教翟氏兄弟恨得咬牙切齿的童贯面色行事,还是说追随着萧唐与刘法剑走偏锋,也仍可保国安民做番大事业,如何抉择翟兴与翟进当然也是心里有数。
萧唐遂对翟兴翟进说道:萧某与两位将军于边庭曾同生共死去力抗察哥蕃军,每每想来仍是豪情顿生,如今幸得两位将军来投,实乃我山寨之福气!
末将兄弟两个,自从与萧节帅萧任侠话别过后,也是常常念想,只是任我们哥俩千算万算,却如何也料不到会与萧任侠在此处重逢。
翟兴讪笑了声,随即又向萧唐问道:却不知刘经略如今在萧任侠寨中可还安好?
萧唐听罢也立刻回道:刘经略被我安顿在山后一处幽静的房舍,差人去照拂饮食起居,自是无恙无虞。我也早将两位将军以肯入伙聚义之事报与刘经略知晓,若两位将军仍是挂念,我这便差寨内头领为两位将军引路拜会刘经略。
翟兴翟进见说也都面露喜色,口中又向萧唐称恩道谢一番,便随着寨内头领前去拜谒刘法去了。至于追随翟氏兄弟一并前来相投的向密王简王瑛等京畿路以西地界的绿林豪强,终于见得他们久闻大名的萧唐自也是推金山,倒玉柱立刻前来投拜,口中三生有幸大慰平生,愿投效萧任侠愿随鞭镫云云。萧唐也又拿好言好语安抚勉励慰勉这些新来投寨的好汉一番,又发付曹正与手下伙夫置酒席管待,寨中其他兄弟也正好可以与这些慕自家哥哥名声来投,且先前未曾往来的绿林豪强亲近一番,彼此处深交情,自是不在话下。
然而过了两三日,待京西南路张顺引危昭德等白河水寨的绿林兵马也到了二龙山大寨时,却发生了一件蹊跷事。
京西南路白河水寨一伙以水匪为主的兵马,也是分成几路各有寨中头目统领,前后朝二龙山大寨行来。当危昭德与张经祖刘悌韩凯四人随着张顺到了二龙山前三关时,但见山前关隘依山险修筑,两下里山环绕将来的山峰也端的险峻,且关隘内耸立的成行成排的投石炮具,关高山险堑阔濠深,守把几处险关的兵马簇摆刀枪剑戟,光摇寒芒,杀气凛然。白河水寨一行人看了,竟似已惊得呆了,而危昭德见得如此雄壮气象,心中也不由得暗道:端的只这一处二龙山寨,便又如此气象,果然诸路官军前来剿讨也侵傍不得,何况萧任侠统领数处绿林山寨,又于海外设镇占州,恁般声势又何止远胜我那水寨?
而这几日萧唐却是忙得团团转,不止要安顿先来投寨的各路绿林兵马,与刘法翟氏兄弟自说些日后打算,扈三娘与李师师那边,好歹也要与扈太公与扈成等未来的岳丈与大舅哥商讨些婚宴事宜。而且汴京府中女眷虽然与李师师情同姐妹,可是却与举家入伙后便在山寨中安住的扈三娘并不熟悉,苏瑾娘就算并非是善妒的主母,也总要坦诚布公的将自己与扈三娘如何走到一处的因由让自家那几位娘子知晓个分明,毕竟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的
最先来接引危昭德这一路绿林兵马的,自是萧唐身边的心腹兄弟燕青,而危昭德等几人入得关内后,眼见寨内寨外张灯结彩,各处也都张贴喜字,便又向燕青询问因由。
燕青遂回道:好教几位头领知晓,前些时日寨中有没羽箭张清兄弟与萧唐哥哥义妹喜结连理。我家哥哥即日也正要迎娶两位嫂嫂过门,不但有幸与共聚大义,白河水寨的诸位好汉一路劳顿辛苦,也正可吃上几杯喜酒,再好生与寨中弟兄倾心吐胆。
危昭德听罢脸上却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意,并又对燕青说道:呵呵,我等愿投萧任侠,自知他是干大事的豪杰,如今统御得绿林群雄,虽说要在民间争个好名声多纳几个女子,大丈夫行事不拘小节,倒也没甚打紧的。我等兄弟既已拜萧任侠为哥哥,这喜酒自然是要吃的。
甚么教多纳几个女子也没甚打紧的?燕青极善察言观色,他眼见不止危昭德话里有话,张经祖刘悌韩凯笑吟吟的,神情间也是带着些其他意味。他眉头微蹙,正待向危昭德问个究竟时,却见一旁张顺向他使了个眼色。
燕青会意,暂且按住心中疑问不说。待有寨内头目教危昭德一伙暂先安顿下来之后,张顺这才来到燕青面前,并将赶至二龙山大寨时沿途所见闻的一件事向燕青说了个分明。
当燕青真切的听张顺说罢,他面似堆琼的脸上竟然很罕见的显露出几分戾气来,并沉声喝道:当真有此事?哪路草贼竟恁的胆大妄为,竟然敢坏萧唐哥哥的名声!
1253章 强掳民女的,正是那铁面獬豸
原来张顺带挈危昭德等白河水寨的头领从邓州出发,途径颖昌陈州等州府,由京畿路与淮南东路交界地域进入京东西路,再北上经由应天府濮州时已距离青州地界不远,待兵马奔到一处刘家庄的庄院,周遭地势草枯地阔木落山空,而先行的数百骑兵马多是形貌剽悍的绿林兵马,张顺心说正好途径此地,却易惊扰了庄坊,在驻扎之际便登门说己方一众人是青州两山好汉,不做打家劫舍抢掳村坊的凶恶勾当,庄内乡民切勿惊惶,各安职业便是。己方一众兵马权且在庄外扎营歇息一夜,次日便启程上路,绝也不会似手段残暴的绿林盗那般至庄内烧杀抢掠。
哪知张顺表明自己是青州两山的头领之后,那庄院之主刘太公身边的几个管事尽皆面露愠色,可看似仍是忌惮张顺是强寇头领的身份,各个敢怒不敢言。
张顺自也是有勇有谋的好汉,他觉察到刘家庄中众人面色蹊跷,定要刨根问底探个究竟,而那神情悲愤的刘太公眼见张顺追问,却忽然跪倒在地,哭求说还望大王开恩,念在老汉与拙荆膝下止有这么个小女,还请青州两山诸位头领放她回来,好教一家老小团聚。
张顺听得是一头雾水,本来还真曾想到虽然青州两山大寨中的所有兄弟,便无一人会干出这等强抢民女的腌臜事来,但是这段时日萧唐哥哥公然举事,又派出不少兄弟招拢各处绿林草莽先后去投奔大寨入伙。莫非其中真有品性素不端正的歹人打着青州两山好汉的名头,而暗地里到这庄子来将这刘太公的女儿强掳了去?
倘若真是如此,返回山寨之后自当早些报与萧唐哥哥知晓,从近期来投的绿林寇众里面寻觅出被窝藏的遭掳女子,再按寨中军法论处,除了坏青州两山大寨名声的害群之马。
可是当张顺再做追问时,那刘太公却又说两日前到庄中把他女儿夺了去的那三个强寇头领里面,其中有个竟然面戴着一副獬豸面具。
如此看来张顺心里大致也已有了数,定是有哪路依草附木假名托姓的撮鸟,而仗着自家哥哥的名头在外胡作非为。
燕青听张顺将前因后果说了个分明,他也立刻明白了为甚么方才危昭德等四个强寇头领摆出副你我懂都的,大家也不必把话说透的模样。啸聚于白河水寨的这伙强寇全因自家哥哥造反声势浩大,打算趁势混出个名堂来,本是绿林中打踅的草莽,都不是甚么私德无亏的善男信女,咱们弟兄投奔你只是为了打天下争个身份,至于萧任侠明面上能争得民心暗地里却掳来几个女子受用,这又有甚么大不了的?
就算张顺也曾向言及自家哥哥绝不会做下这等强抢民女的歹事,可是掐算时日,待张顺带挈白河水寨一伙强寇到了二龙山大寨,听闻萧唐操办婚礼,又要纳得两房压寨夫人,危昭德等四人又怎能不心生误会?
燕青冷哼一声,又道:休说萧唐哥哥与我返至二龙山后便没有离开大寨,何时又曾到那去强掳走刘太公的闺女,何况以萧唐哥哥的为人秉性,也绝不可能做下那等腌臜勾当!
张顺点了点头,也忿忿的说道:这我又如何不清楚?而那刘太公也曾说及,当日那伙扮作萧唐哥哥的驴鸟引百余骑人马到了他那距离荆门镇不远处的庄子,刘太公本也知咱青州两山替天行道,不害良民,因此未做提防,还唤出他那十八岁的女儿出来拜见,哪知那伙男女先是赖在庄子中索要酒食吃到半夜,缠着那刘太公女儿不放,随后便哄抢掳走人去了。
刘家庄内乡众见那伙驴鸟凶神恶煞,抵挡不得,便以为咱青州两山好汉皆是佛口蛇心之徒,自也不敢前来说理要人,若非我引危昭德一伙途径那庄子,刘太公一家也只得叫苦啼哭,浑没个说理处。
听张顺转述那刘太公的哭诉言语,生得玲珑心窍的燕青眉毛一挑,又立刻问道:既然冒充萧唐哥哥的狗贼强留在刘家庄中吃酒,当然也不可能一直戴着那獬豸面具掩饰住自己的真形实貌,张顺哥哥又可曾向刘太公闻得那厮生得嘴脸如何?是否又清楚从哪个方向而来到了他那刘家庄?
张顺见说立刻道:那是当然!我细问刘太公那伙撮鸟来情,也听他说及那路强寇从南面来,为首的有三个撮鸟,其中假扮做萧唐哥哥的吃酒时摘下獬豸面具,曾觑清那厮生得短须大眼夹壮身材,第二个生的矮小,黑瘦面皮的,还有个生得五短身材一双光眼,形貌狰狞粗鲁的腌臜厮
京东路地界有厮鸟假冒萧唐哥哥的名头做这等下作勾当,似刘家庄那伙乡民便不知就里,这脏水就不明不白的泼到了咱青州两山好汉的身上!若是传扬开来,岂不是要教周遭庄镇百姓以为我等皆是言清行浊的奸邪宵小?此事说小不小,我本是打算返至山寨便立刻去报与萧唐哥哥知晓,叵耐即日便是哥哥要迎娶两位嫂嫂过门的大好日子,却要遭屈受这等闲气。
若是于京东路地界啸聚于山林的蟊贼草寇,要追踪巡查那厮们行迹自也不是甚么难事就怕那伙撮鸟是四处勾当的流寇,倘若延误了时日,而那厮们就此藏匿声息,不再假冒萧唐哥哥的名头出来作歹的话,恐怕也很难搜捕得着,届时不但寻不回刘太公女儿来还他,咱们寨子也要枉自背上骂名
燕青皱眉思索,随即又道:萧唐哥哥喜事将近,诸事繁杂,的确倒也不必非趁着这个时候因恁般遭屈的腌臜事而教他败兴,可是就算待哥哥喜事过后,再报与他知晓无妨,咱们兄弟却不能坐视不理,而教任由那伙撮鸟逃了去。这些时日寨中于周遭地界设下的哨探也多,以防备官军那边有所动弹也好接应前来投寨的绿林同道。刘太公既说那厮们不过百余骑,只这几日的光景,寨中调拨几支轻骑兵马于刘家庄周遭地界搜捕,想必也能寻觅得见那一伙男女的踪迹。
正说着,燕青脑袋中忽然灵光一闪,暗付道:青州两山大寨早已养成了声势,除了新近流窜至京东路地界的蟊贼匪寇,便是仍有些强人啸聚也都慑服于萧唐哥哥的名头。何况据我所知,周遭地界的绿林寇非是早投到青州两山寨中来入伙,便因行事手段歹毒而被我等铲除尽了,如今萧唐哥哥已公然举事,也不必再戴着獬豸面具在绿林中勾当,而冒充萧唐哥哥名目作歹的奸厮,若非是刻意要坏我青州两山的名声,遮莫也有只得掩饰真身作奸犯科的理由?
而且张顺哥哥又说那刘家庄距离荆门镇不远而那去处再往南七八十里的地界,不就正是济州治下的水泊梁山?
1254章 应是佳人缘夙定,箪壶琳琅喜欢颜
当燕青又唤来寨中些弟兄,将张顺途径刘家庄时的见闻原原本本的说了个分明,众人起初听了尽都错愕,随即各个勃然色变,其中也方从河东路赶回复命不久的石秀面上杀气凛然,他的手按在刀柄之上,并沉声叫骂:腌臜狗贼!也忒煞可恶,竟胆敢冒萧唐哥哥的名目,来坏咱们青州两山大寨的声名,那厮们是生了几个脑袋,阴到咱们的头上来,却不是嫌命忒长了?
在场的其余也不必忙活婚礼喜事的,还有花荣朱仝欧鹏马麟解珍解宝等一众头领也都发作,而燕青又将自己的想法向在场的兄弟叙说一番,花荣见说遂道:小乙说的也是,冒萧唐哥哥名目的率百来个蟊贼,真要是撞见了要擒住容易,就怕待那厮们早远遁了去。既然哥哥那边诸事繁杂,我等先率寨中哨探军马去搜捕踪迹,只是按小乙与张顺兄弟的说法,那刘家庄附近啸聚的绿林寨子,除了咱青州两山,南面七八十里便是晁盖与宋江哥哥统管的水泊梁山倘若真是梁山泊有头领暗作歹事,遮莫也是瞒过了宋江哥哥,否则梁山又为何要刻意坏我等的名头?
花荣到底还是与宋江感情深厚,前番虽然仍在官面上做兵马总管周全青州两山兄弟,可是听闻萧唐统管的青州两山大寨,与宋江率领的梁山军暂时联合去攻讨陈希真云天彪祝永清乃至祝家庄等各地响应荡寇的兵马,对于花荣来说也是乐见其成的。
当年宋江怒杀阎婆惜出逃之后,花荣便有意力劝萧唐也能去救助宋江,而收录他到山寨入伙安身,也直到梁山晁盖一伙于江州劫法场之后,终于让宋江在梁山上坐了第二把交椅这才作罢。花荣对萧唐当然忠诚义深不存半点异心,可是若说青州两山寨之中的头领里面最不想,甚至可说是唯一不想萧唐与宋江因些事端反目为敌的,也就只有他花荣。
石秀如今却与宋江可没半点瓜葛,又是谁要将歪念头打到自家哥哥身上时,绝对是要杀人溅血而辣手无情的狠人,是以他听花荣说罢,便嘿嘿冷笑道:花荣兄弟,你如何不知那宋江出来勾当时,便发话出来说甚么权因误犯大罪落草,也待得朝廷赦罪宽胥,他今日也要招安明日也要招安,似是与寨中些头领也起了些争端。他与萧唐哥哥虽能因一时利弊合作,可是说到底也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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