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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酒点江山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江南一梦
其中最隆重的,当然是由皇室举办的新年酒会。而仅次于皇室酒会的,还有十多个特色酒会,也很受各大贵族的期待。红府的郁金香酒会,则是特色酒色会里,受观注程度最高的酒会了。
特色酒会有一个特点,就是独有,除了举办的家族外,其他家族就算是再有钱,也办不了。
就比如说红府的这个郁金香酒会,就只有红府能办,因为红府有一套家传的秘法,可以把郁金香酿成美酒,别的家族做不到。
“郁金香酒?这个我一是第一次听说,红叶姐,要不你先弄点让我尝尝?”胡忧的师父是个酒鬼,胡忧从小跟着师父混,很自然的就成为了小酒鬼。他不烂酒,却对美酒有特殊的喜好,听说红府特有的郁金香酒能让整个帝都的贵族,都无限的期盼,他自然也很有兴趣。
“放心吧,一会有你喝的,现在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得先跟红叶去换礼服。”西门玉凤亲昵摸摸胡忧的脑袋道。
胡忧早就已经习惯了西门玉凤一会野蛮姐姐,一会柔情姐姐的不停转变。一边的红叶却有些看得瞪眼。
胡忧认了西门玉凤为姐姐的事,红叶是知道的。不过她没有想到,西门玉凤对胡忧能这么好,居然会当着她的面,和胡忧这么亲密。
“还要换礼服?”胡忧有些不爽的说道,他生性喜欢随性,最不喜欢那种连扣子要扣到第几颗都有归定的着装方式。
“酒会当然得穿礼服了。”西门玉凤柔声道。在这一点上,她和胡忧很像,也不喜欢穿礼服。她到不是对那些规矩反感,她是对那要露出很多肉的礼服不适应。穿惯了盔甲的她,总是觉得那种穿了和没穿差不多的礼服,没有安全感。
也正是因为这样,西门玉凤才会来到红叶的家里,才换礼服。
“可是我们有带礼服吗?”胡忧问道。他和西门玉凤出门的时候,都是空着手的。戒指里虽然有衣服,但绝对没有礼服那种东西。
西门玉凤回道:“我的礼服,之前已经让二凤送来了,而你的吗,你得问红叶。”
红叶和胡忧的关系,是半公开化的,即使西门玉凤一开始不知道,现在也知道得很清楚了。对于红叶和胡忧的事,西门玉凤很纠结。一方面她以红叶好朋友的身份,为红叶高兴,因为在她看来,胡忧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而另一方面,站在胡忧姐姐的角度上,她却又不想红叶跟胡忧好,因为红叶的身份,会影响到胡忧今后的发展。而站在女人的身份这,她没敢细想过。
经过两女一翻努力,胡忧总算把这套华贵而烦琐的礼服给弄到身上。这种衣服穿脱的复杂程度,胡忧想想,都觉得头痛。
脸粉胡忧是说什么也不打了,那怕红叶说这是酒会的礼仪,胡忧也不愿被弄成小白脸一样。
在这方面,胡忧是绝对的大男人,在他看来,涂脂抹粉是女人的事情,与他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
夸张的袖子,腰带,角头鞋……胡忧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不过这到不是他最不爽的地方,他最不爽是红叶和西门玉凤换衣服,却把他给赶了出来。这太不公平了,他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可没有让红叶和西门玉凤出去。
当然,他也不能叫她们出去,不然这身衣服,他穿到死也穿不到身上。
天渐渐黑了下来,胡忧独自坐在郁金香之中,显得有些无聊,眼睛不时瞟过那紧紧闭着的房门。
如果是在凤园,胡忧现在肯定在趴在门上,做些不那么入流的事。弄不好还会和同好福伯交换一些心得。不过在红府,胡忧却不会那么做。玩闹的事,有些地方做得,有些地方做不得。
凤园是西门玉凤的地盘,胡忧在那里胡搞,多少有撒娇的成分,那样可以强加他和西门玉凤之间的感情,西门玉凤也不会怪他。在这里,则完全是另一个结果,会让西门玉凤和他成为别人的话题,这一点,胡忧很清楚。
胡忧正在无聊的看着那些娇嫩的郁金香,突然警觉有人在看自己。顺着感觉看过去,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了院门。
“是他?”胡忧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中年男人。这个中年男人胡忧见过,那天见巴伦西亚的时候,就是他提出比箭要加彩头,才使得巴伦西亚说要把比箭的第一名封为箭神。
中年男人看胡忧发现了他,不但没有离开,反而走进了院子,直向着胡忧走了过来。
胡忧从地上站起来,等待着中年男人的靠近。那天他虽然没有打听这个中年男人的身份,但是此时,他已经隐隐的猜到了,这个男人是谁。
这个院子,是红叶没有出嫁之前住的地方,属于红府的内院,不是亲近之人,一般是不允许来这里的。这个中年男人,不但进来,而且还很自然随意,要猜出他的身份,不是那么难的。
不错,这个中年男人,就是红叶的父亲,隶属皇家骑兵团的帝都城守红方正。
“末将见过红将军。”不等红方正完全接近,胡忧抢先一步行礼。红方正官位是城守,胡忧虽然与他不是一个军团,但是这个礼,还是不可省的。
方正轻点了一下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没有生气,却也不见得高兴。
胡忧行完礼就退后一步站着,他知道红方正在观察他,他也在观察着红方正。没有什么描写的强大压力碰撞。胡红两人,就这么平静的相互对视着。
过了良久,红方正才开口道:“我看过你的资料,你这人有些本事。从入伍到现在,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就能从一个新兵升到督将,虽然这里边有很多运气的因素,但是不得不说,你这个人很厉害。”
胡忧静静的听着在红方正的讲话,脸上不怒不喜,平静而自然。
红方正继续说道:“不过我不喜欢你”
胡忧的眉头挑了一下,没有接话,他知道红方正后面还有话说。
红方正自问自答:“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因为你心机太重”
胡忧听到这话笑了。他并不觉得红方正这是在骂他。将者用之以谋,没有心机之人,有什么资格为将。
“你似乎很得意?”红方正有些脑火的的看向胡忧。
胡忧脸带笑意的回道:“应该是感到欣慰吧。”
“欣慰?”红方正有些意外胡忧的用词。
胡忧点点头道:“是的。人生难得一知已,我难道不应该欣慰吗?”
红方正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难怪红叶会喜欢你,你这个人,确实很会说话。”
胡忧笑得很开心的说道:“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红方正道:“我说过,我不喜欢你。”
胡忧看着红方正的眼睛,摇摇头,一脸自信的说道:“不,你是喜欢我的。如果不是的话,你不会在皇帝陛下面前,为我争取好处。”
红方正冷哼一声道:“你觉得那个箭神的封号,我是帮你要的?”
“至少不是帮齐拉维要的。”胡忧把手里的草放到嘴里嚼着。他似乎跟本没有拿红方正当红叶的父亲,帝都的城守,而是把当他成一个多年的老友。
“哈哈哈,有意思。”红方正大笑几声,声音转冷道:“你觉得你这么说,我就会对你有好感吗。年轻人,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太聪明的人,一般都不长命的。”
胡忧摇摇头道:“我从来不想这种无聊的问题。能不能长命与我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活着的质量,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龟活千年,不如人活一世。苟且的活着,不如一死来得更痛快。”
红方正道:“这么说来,你很有大志了?你的理想是什么?”
胡忧指指天道:“很大,可以想,却不能说。”
红方正的眼中,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情素,抬抬看了眼天,又再次沉默。他似乎猜到了胡忧话里的意思,又或者,他身本就知道胡忧想要什么。
又过了一会,红方正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整个人似乎松驰了下来。在园中的石椅坐下,指了指对面的另一张椅子,示意胡忧也坐。
胡忧走过去,选择坐在红方正下手的石椅,没有按红方正的意思,坐在他的正对面。
红方正看着胡忧的一举一动,没有说什么。直到胡忧落坐后,这才说道:“红叶是我唯一的女儿,你打算怎么样对她。”
胡忧眼中的自信,转成了一丝淡淡的伤感,呓语道:“我这一辈子,注定要对不起一些人,伤害到一些人,欠一些人。我可以说出很多很漂亮的话,也可以画出一张很大很大的饼,不过我不想骗你。
相信无论是你,还是红叶,都知道,我给不了红叶名份之类的东西。”
红方正道:“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想揍你一顿”
胡忧笑笑道:“你不会的。”
红方正哼道:“为什么,我自己都找不出一个说服自己不揍你的理由?”
胡忧看了眼那依然紧闭的房门道:“因为你和我是一样的人。”
直到红方正走远,胡忧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刚才和红方正的对话,他表面上一副自信强大的样子,实事上,他的内心,上下起浮,心里也没有底。
设身处地,胡忧自认如果自己是红叶的父亲,有人这么对他的女儿,才不管那么多,先揍了再说。
天下没有一个做父亲的,会喜欢女儿的男人的。因为是那个男人,从他的手里,抢走了他最珍爱的宝贝。更别提像胡忧这种,偷了人家的心,却又不给名份的人,真是拿刀砍了都不够解气。
胡忧之所以敢对红方正说那样的话,是因为他算准了红方正不像他这个无赖。红方正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一个真正的男人,只会为自己心中的信念勇往直前,而不会被儿女之情牵绊。





煮酒点江山 129章 有德无德
129章有德无德
真男人和真小人的第一次正面碰撞,胡忧这个真小人微微的占了一点上风,甚至红方正没有揍胡忧一顿,也没有让红叶离开胡忧,就算是胡忧的暂时胜力,以后会怎么样,哪就没有人知道了。还没有发生的事在,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红叶和西门玉凤终于从屋子里走出来了。换上礼服的两女,哪怕是在这美艳无比的郁金香之中,也毫无疑问的,是最最醒目的焦点。胡忧只看了她俩一眼,就把身边的花,全都给忘掉了。谁说人比花娇的,在胡忧的眼里,再美的花,也比不了眼前的这对姐妹花娇美。
一身盛装,精心的打扮,西门玉凤整个人入出水芙蓉一般,娇艳无比,动人无人。在胡忧的注意之后在,她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羞涩,不过她一咬牙,却挺起了胸膛,与胡忧对视道。
胡忧坏坏的眼神,让西门玉凤感觉胸口有如小鹿乱撞,脸上却做出强硬之色,她本能的不想让胡忧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当胡忧的目光,从她的身上,转到红叶的身上时,她却又有些暗暗的恼了。从没有经历过情的西门玉凤,觉得自己很不正常,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红叶今晚穿的是一件淡红色了复古长裙,裸露的肩膀,雪白的肌肤,颀长的脖子,再加上成shu女人的气质,少女一般的完成身材,比西门玉凤更能勾起男人的想像。
如果说西门玉凤是一朵还没有开花的雪莲,那么红叶就是最火红的玫瑰,热烈奔放,让人忍不住拥入怀中。
胡忧突然有些不想去参加什么酒会了,因为他不想让其他的男人看到西门玉凤和红叶现在的样子。他很自私的想把这一份美好收藏,不让任何人有机会亵渎,就连看也不行。
“小流氓,你发什么呆。还不过来。”西门玉凤叫道,姐姐的威严,这一刻在她的脸上,很明显的表现出来。
“啊忧这才回过神来,一溜小跑,来到西门玉凤的身边,问道:“小玉姐,怎么了。”
西门玉凤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红叶一眼,这才对胡忧小声的说道:“扶着我一点,我站不稳。”
“你的脚怎么了?难道是旧伤发作?”胡忧马上看向西门玉凤的脚。这段时间经过休养,西门玉凤的腿伤自己完全好了的呀。
西门玉凤本能的缩了缩脚,不过只做了个动作,她就放弃了。这身礼服的裙摆只到膝盖,下面的部分,跟本藏不了。
胡忧只看了一眼,明白了西门玉凤为什么会站不稳。这不是脚的问题,是鞋子的问题。刚才离得有些远,西门玉凤又藏在红叶的身后处,胡忧没有发现,西门玉凤的脚上,穿着一双水晶高跟鞋。
这水晶高跟鞋足足有七寸高,它不但衬托出了西门玉凤美好的身材,还露出了她那可爱的小脚指。
不过代来美的同时,水晶鞋也给西门玉凤带来了麻烦。长年穿战靴的她,穿不惯了。
胡忧看到西门玉凤的窘况,嘿嘿笑了起来。这种机会可不是常见的,不笑个够,那不是亏了。
“笑什么笑,不许笑。”西门玉凤一个暴栗子敲在胡忧的脑袋上,哼哼道。
“小玉姐从来没有穿过高跟鞋吧。”胡忧伸手扶住因为打人,而弄得自己摇摇晃晃的西门玉凤,笑问道。
“谁说的,我以前经常穿。”西门玉凤嘴硬的说道,不过她这话说得心里有些虚。天地良心,她十几岁就在军营里长大,哪有什么机会穿高跟鞋呀。难道要穿高跟鞋上战场?嫌命长了吗。
胡忧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西门玉凤,谁让她整天敲脑袋呢,这下算是有仇报仇了,过了这村,也就再没有这店了。
胡忧嘿嘿笑道:“那你为什么走不了。”
西门玉凤找理由道:“那是因为红叶的鞋子小心了,我穿不习惯。哎,我说你小子怎么问题那么多。你扶不扶我。”
“服,服”敢不服吗,西门玉凤发起彪来,可不是开玩笑的。正说她穿高跟鞋确实很好看,胡忧可不想气得她以后都不代穿高跟鞋了。
抓着西门玉凤柔柔的小手,胡忧有些想不通,同样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拿着刀枪,与敌人拼死,西门玉凤的手,怎么还能那个柔软,边点茧子都不生。
“红叶姐,你要不要扶?”胡忧做人一向分正,不能调笑了西门玉凤而忘记红叶。自然也得调笑一下这个美人。
红叶不客气的点头道:“当然要。”
“呃,红叶姐,你不会也是鞋子不合适吧。”
“是呀。我这鞋子是新做的,不合脚。”
胡忧一左一右扶着西门玉凤走进会场的时候,马上就引起了会场里,甚至是男性的目光。他们恨不得把胡忧给吃了,好取代在胡忧现在的位子。他一个人拉两个大美人入场,其中一个还是之前的帝国元帅,军方第一号的人物,出了名不给任何男人好脸色的西门玉凤,怎么能让人不羡慕。
要知道西门玉凤虽然被撤掉了元帅之职,但是她的人气,不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提升了很多。因为在那些男人的眼里,追一个将军,比追元帅容易多了。他们又看到成功的希望了。
胡忧可不没有表面看起一的那么风光,他那个累呀,内裤都汗湿了。西门玉凤是真不会走,红叶完全是添乱。他一个人扶着她们俩,还得注意不能让西门玉凤摔着,多大的体力呀。
“小玉姐,你先坐一会吧。”胡忧把西门玉凤扶到桌前坐下,自己也累得瘫在那里。真是要拿。差点没累死。
“你没事吧?”西门玉凤关心看得胡忧。看胡忧大颗大颗的汗往下尚,她是真心疼。早知道这样,她就不穿什么高跟鞋了。
“没事,有问题,缓口气就好。”胡忧大口的喘着气,努力调整自己的气息。这所以累成这样,不完全是因为西门玉凤,这身上的衣服,了增加了他很多麻烦。
这种礼服,为做得好看,简直就是华而不实。穿上之后,胡忧觉得全身上下都不给力,又硬又紧,很影响动作。还好打仗时穿的不是这身,不然真是多少命都得丢。
那不是吗,等敌人的刀砍到,你却连手脚都动不了,那还不得玩完。
“看你这么卖力,奖励你的。”红叶给胡忧倒了一大杯酒,推到他的面前。此时酒会已经开使了,会场里,四处都飘散着酒香。
郁金香酒用上等的米经过传统发酵后,配以郁金、当归、杜仲等二十多种药材酿成。酒的度数并不是很高,男女老少,都可以喝。
水晶杯装着酒色紫红的郁金香酒,只看看就够诱人的了。胡忧大大的喝了一口,只觉得入口醇香,甜甜的,微微又有些酸,还有一种淡淡的药味,口感真的很不错,难怪这些受人欢迎。
胡忧觉得大爽,刚想要开口夸赞,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高傲的声音。
“这是那里哪的乡巴佬,牛吃牡丹,不识货就不要糟蹋好东西。”
这话显然是冲着胡忧来的,西门玉凤把话完完全全的听进了耳朵里,当然脸就沉了下来。她可以欺负胡忧,可是她不允许其他人动胡忧一跟头发。
胡忧是什么人,他一听这话,就知道有人来找查。自古红颜祸水,这话说起来,似乎对女子不太公平,可是实事就是这样,很多事的因为,都是漂亮美女引起的。或换句话说,很多事,都是男人在看到漂亮女人后,才搞出来的。
胡忧抢先一步,在西门玉凤发作之前,转头看向那个说话的人。说这话的人,自然是男的。二十五六岁左右,一身整齐的白色礼服之下,是一具还算英俊身体。如果他那张脸能再阳光一些,肯定会更加的帅气。
“这位兄台请了。”胡忧一脸笑意的拱手,似乎对男子刚才那话,一点都没有听到一样。
在江湖上混了十三年,这点定力,还是有的。之前没有进会场的时候,胡忧就已经在心里想着,怎么在这里出头风头,让帝都的贵族,知道他胡忧来了。对于帝都来说,他还是陌生的,他在尽快的让自己变得不陌生。
正好,这年头总是有很多傻*,胡忧都没有来得急去找,就已经有人撞了上来。胡忧是什么人,他不惹你,你就应该找个地方偷笑了,居然敢撞上来,那不是找死吗。
西门玉凤看胡忧一脸客气跟那个家伙说法,先是脸色变得更难看,不过瞬间,她的脸上,就挂出了笑意。以她对胡忧的了解,她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红叶从那人说话开始,脸上就没有过多的反应。她跟在胡忧身边更久,更了解胡忧的为人,她跟本就不会担心胡忧会吃亏,也不会让胡忧吃亏的。这里可是她的地盘,谁能在这里,让胡忧吃亏。
那男子看水了胡忧,胡忧还那么客气,脸上的得色,更浓了。他就是看到胡忧身边有两个绝色佳人,才有些来踩胡忧,想要在美女的面前表现了。
男人哼了一声,算是对胡忧的回答。
胡忧心里恨不得一脚把这个装逼的家伙踩死,再告诉他,装逼被雷劈的道理。不过他却依然一脸的笑,甚至比之前笑得还要开心。要踩人之前,他得先摸摸这个家伙的底,他可不是那种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就随随便便出手的人。
胡忧道:“这位兄弟一表堂堂,一看就知道出生不凡,不知道兄弟我有没有荣幸知道?”
那人上下打量了胡忧一眼,鼻子向上一翻,哼道:“浪天黄家。”
他这话不是说给胡忧听的,而是说给西门玉凤和红叶听的。再他看来,只要抬出这个招牌,这两女就哭着叫着往他身上扑了。这可是他在浪天得到的经验。
“浪天黄家。”胡忧在心里快速的过了一遍,别的地方他不一定知道,但是这个浪天黄家,他可是知道的。
浪天有多少个黄家?不就是黄初秋那一家吗。知道这主是谁,胡忧心里就有了定计了。
胡忧继续道:“请问这位兄台指的可是浪天黄初秋城守的黄家。”
那男子脸色一变道:“放肆,家父的名号,可是你随便能叫的?”
胡忧点哈腰道:“是是,不好意思,是我的不对。我对城守大人一向敬重,这一时口快,你一定要原谅我。
不知道可不可以告之兄台的大名,好让兄弟我一并敬重?”
那男子看胡忧挺上道,自觉也在美人面前露了脸,得意的说道:“嗯,看你这么识像,小爷我就告诉你,你听好记住了。小爷我叫黄无德。”
不错,这个男子,就是浪天城守黄初秋的独生儿子黄无德。说起黄无德这个人,浪天城的百姓,基本都得暗地里吐水口。他们是敢怒不敢言啊,除了吐水口解恨之外,他们还有什么办法。
黄无德这个人,在浪天可以称之为一大害,和老鼠并列。他依靠黄家在浪天的势力,真可以谓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要说起他做过了坏事,那真是三天三夜都讲不完,而不带重复的。
简单的用一句话来总结他这个人,那就是吃人饭不干人事。
说起来,黄无德和去年浪天红巾军造反还有一些关系。当时朝廷下发的赈灾粮,就归这个黄初秋管。不过灾民想从他手上拿到灾粮可不容易,必须拿东西去换才行。拿什么换?拿家女儿还必须得漂亮的那种才行。
黄无德不是红巾军的人,但是他却是加速红巾军造反,给红巾军不停注入新鲜血液的人。正是他的种种行为,让活不下去的老百姓,被迫的加入红军巾。不为别的,只因为那里有口饭吃。
红巾军造反之后,浪天黄家只是派人向征性的顶了一下,就带全家弃城跑了。丢掉那大好的古都,来到了帝都。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黄初秋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鸟,怕他在帝都惹事,再加上他弃浪天引起了各方面很多的不满,必须上下打点,于是就把黄无德给关在家里,不让他出来。
狂狼军团收复浪天,黄初秋收到消息,就匆匆的赶回去了。因为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家人什么的,都留在帝都。
黄初秋离开帝都的时候,交待过老婆,不许放黄无德出去玩。可是老太太那经过了黄无德的里外攻事,终于还是把黄无德给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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