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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门秘史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手可摘星辰
不过,既然双方已经在宝藏问题上撕破了脸,嫌隙已成,分裂只在迟早而已。
一冬天闲着无事,我想起了以前滑雪橇的事情,便做了些雪橇弄着玩,后来猛然之间想到了雪地行军的问题,便做了许多轻便的大型雪车,以藤条为基础编制的车身轻盈而有弹性,里面可以装载十几名士兵,动力则采用马匹或者是驯养出来的长毛狗,居然在雪地上跑起来速度奇快,借着山势的话,有时甚至连马匹的速度都无法与之匹敌。
“这东西确实不错!”王石雷看了雪车的效果之后感到非常有意思。
我回答道,“可惜因为动力问题所限,并不能够大力推广,而且它的局限性也很明显,到了别处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也不尽然!”王石雷却摇头否定道,“大人你看,如果再给雪车装上lún子,就可以变成运兵车,即使在平时也可以用得上啊,只要不是遇到大雨阻路,或者高山地势,士兵的体力都可以节省下来很多,长途奔袭,会占有很大的优势的!”
“唉——”不知怎么地,我突然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弄得周围的人都感到非常奇怪,不知道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烦心。
“大人——”王石雷试探着问了一声。
我抬起头来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有些伤感罢了。”
一个人的能力毕竟有限的很,穷我毕生之力也就能做出一些对现状的改良而已,也许我是应该多招揽一些能工巧匠了,在西北这地方,只要站稳了脚跟,重新建立起强大的钢铁工业,也只是需要几个月的时间而已,只要条件成熟,机械工业的发展应该能够在我的有生之年看得到。
想到这里,我回去给远在苏州的廖行之写了一封书信,问候之余,请他帮助我在当地的钢铁基地里面招募一些愿意来到西北的熟练工匠们,并且承诺给予双倍的报酬,并给他们在西北安家置业,此外也请他代为订购了一些钢铁模具和材料,用来制作一些简单的加工器具。
骆冰儿的办事效率很值得人称道,不过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已经研究出了铜活字技术,不但是制作活字的技术已经成熟,并举一反三地提出了包括活字利用几率和排版中的一整套技术,可惜的是,因为铜铸造中的技术问题,活字不可能做得太小,一张书页上面不过能够安排五六百个字而已,若想要改进,却不是她所能够办到了。
“人才啊——我需要大量的人才啊——”我有些抓狂地拍着桌子喊道。
就在我为缺少人才而叫屈的时候,李继迁已经同邪异宗的人在数次冲突后达成了共识,本着共同开发共同受益的原则,一起挖掘青羊血誓中所秘藏的唐朝遗宝。
显然邪异宗里面是有不少的寻宝高手的,尽管我将一张完整的地图分割成了几百块儿指甲盖大小的碎片,并且分别藏进了十二只青羊中,那第十三只青羊也尽可能做地同其他的青羊没有什么区别,只有一张写着四句貌似打油诗一般的东西的枯黄纸张,但他们还是顺利地解开了谜底,在花费了几天的时间后,将那地图完整再现。
“终南山脉?望月峰顶——”负责寻宝的李继迁手下大将李继显是他的堂弟,平素很有一些小聪明的,此次派出来一同挖宝,就是为了防止邪异宗的人耍弄诡计。
经过上次争夺青羊的事件之后,双方虽然保持了名义上的合作,却是貌合神离,邪异宗的人都是些高手,李继迁唯恐他们独吞宝藏,于是调拨了自己的jīng兵强将近百人,陪着十几个邪异宗人一同寻宝。
“李大人——”邪异宗一方的领头之人,是派中长老林虚,他脸上始终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憨态,看上去非常可亲,见到李继显埋头研究藏宝地图,便呵呵笑着说道,“此去终南山望月峰,尚有百里之遥,眼下大雪封山,道路难行,天地之间尽是白茫茫一片,要找到准确的地头儿,怕是不那么容易啊!”
李继显看着藏宝图,头也不抬地问道,“那么林长老的意思是什么呢?难道要我们就此住在山下,还是直接打道回河西去?”
“呵呵呵呵——”林虚jiān笑了两声后说道,“李大人误会了!本座的意思是说,寻宝也不急在一时,现在的天气既然这样——”说着指了指天空,接着说道,“确实有些困难啊!”
李继显抬起头来,看了看仍在从天空中不断落下的鹅毛大雪,心中也知道此行怕是顺利不了啦,只得回答道,“好吧!既然林长老这么说,咱们就暂且住在山下好了,等到天气放晴了再做计较!”
手下人听了后如蒙大赦,个把月以来众人长途跋涉,未尝停歇过一日,今天托老天爷的洪福,总算能够稍事休息了。
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来之后,由于连日来奔波,众人都疲惫得很,一觉睡过去便没有了准头,等到李继显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头痛欲裂,四肢无力,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头,勉强挣扎着起来喝了口水后才缓过劲儿来,推开窗户后却发现外面的天气早已经放晴了,艳阳高照,一扫多日来的yīn霾。
“来人——来人——”李继显摇晃了一下脑袋,走出房间,心中很是诧异,自己的功夫也是有些底子的,怎么这一觉就睡得如此死沉?肚子里面更是饿得如同前心贴后背一般难受。
走到客栈的外面柜台上才发觉,店主和小二都不见了影踪。
李继显顿时感到有些不对劲儿,连忙冲到手下们所在的客房中,一看却气炸了肺,众人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床上地下,睡得如同死猪一般。再去看林虚等人的房间,早已经鸿飞渺渺,人去楼空。
“靠,林虚你个老杂种!老子跟你没完——”李继显看到如此情景,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是邪异宗的人做了手脚,难怪自己会一睡不醒,起来后觉得头脑晕眩,定然是林虚老小子在饭菜酒水里面下了药。再看自己怀中的藏宝图,也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根据肚子里面的感觉,自己睡倒起码有三天了!
李继显心中怒火中烧,提了两桶水将手下众人浇醒之后,众人纷纷怒骂邪异宗不是个东西,心中又有些后怕,若是林虚的心肠再黑一些,手段再辣一些,自己就不是睡倒三天这么简单了。
众人收拾了些干粮,填饱了肚子,等待体力一恢复过来,立刻就向山中赶去,好在李继显看过地图,而且他的记忆力向来不错,依稀记得进山的路线,走了半天之后,便见到了林虚等人在雪地上留下的脚印,又狂追了一整天后,终于追上了这群狼心狗肺的家伙。
林虚见到李继显追了上来,也是有些诧异,却没有太多的反应,仍旧打量着周围的地形。
李继显却是怒不可遏地冲了上去,指着林虚的鼻子叫了起来,“林虚,你这个老匹夫!”
林虚不动声色地将李继显的手指拨到一旁,心平气和地说道,“哦,李大人,你酒醒了啊?不错,不错,比老夫预计得还早了一天。”
“什么酒醒了——”李继显大怒道,“老子根本就没喝酒!你他妈在饭菜里面动了手脚,自己不知道啊?!”
林虚斜眼看了李继显一下后,慢条斯理地回答道,“李大人,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那只眼睛看到我给你在饭菜里面动手脚了?”
“不是你们还有谁?谁不知道你们邪异宗最拿手的就是给人下烂药!”李继显怒道。
“错!”林虚摇头道,“若是本人下的药,起码要让你睡上三个月!本宗的药物,岂是那些下三滥的江湖蒙汗药所比?这次你们是着了那店主的道儿了,都怪你们不仔细,竟然选了家黑店,吃东西也不讲究,难道你们以前没有听说过无店不黑的说法吗?”
“真的?”李继显有些不信。
“当然是真的!难道老夫一把年纪,还会骗你们不成?老夫看你们一时醒不过来,才自己上路的,倒不是存心想吃独食。”林虚捋了捋长长的胡子,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李继显自然对他的鬼话不能相信,不过就算是林虚搞的手脚,他也没有什么办法,眼下就是紧紧地跟着他,找到宝藏才是正事儿。
众人在雪地里面又摸索了两天之后,终于找到了被称为终南奇峰的望月峰。
“天啊——难道就是这里吗?”望着眼前的高峰,李继显忍不住呻吟出来。
只见眼前,一座数百丈高的山峰拔地而起,峰顶远在云端之上,云岚雾霭在半山腰上隐约浮现,宛如仙境,与别处不同的是,这座山峰纯粹是由石头组成的,只在回转之处有些干燥的地衣苔藓之类的东西。
李继显看了以后心中叫苦不已,原来以为寻宝是个好差使,早知道如此苦寒,自己可就不来了,看了良久之后,他才对众人苦笑道,“弟兄们,准备爬山吧!”





杨门秘史 第136章 指点江山
“大人,李继迁的人已经进入终南山脉了。”手下将寻宝人的行踪告了上来。
“很好,让他们兜圈子去吧——”我点了点头。
七郎走了进来,看到我在低声吩咐手下后,便随口说道,“六哥,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又在捉弄人了,这样是不好的啊!我们男子汉大丈夫,为人处世,应该做个谦谦君子才是,行要行的光明磊落,走要走的xiōng襟坦荡,如此蝇营狗苟,乃是小人所为。”
“你跟谁学了这么多的四字成语?学问见长啊?”我看着七郎,颇有些惊奇地问道。
七郎粲然一笑,挺直了身子,将手负在背后,傲然说道,“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散你个头——”我拿起挂在笔架上的一只两尺多长的大羊毫,在七郎的脑袋上敲了两下,然后很不满意地训斥道,“谁教你这么说的?这不是把我兄弟往沟里面引吗?”
七郎被我打得在屋子里面乱窜,口中很不乐意地说道,“这不都是为了帮你找弟媳妇儿嘛,你以为我愿意背这些酸文腐诗?”
“哦,原来是为了泡妞儿,这倒是可以理解——”听了七郎的辩解后,我罢手道。
想了一下后,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头,便指点道,“这样不行啊,兄弟!你是男人,是爷们儿!怎么能被女人耍得团团转?拿出点豪气来,赶紧把那小娘皮拿下,让生米变成熟饭,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否则的话,哼哼,你就等着看吧——”
七郎唯唯诺诺地哼唧了一番后,发现了我正铺在桌子上面观看的大幅地图,很感兴趣地趴了上来,一边看一边问道,“六哥,这是什么?我看上面又是红点又是绿线的,还有画着小人,莫非是藏宝图不成?”
“穷疯了你啊——”我驳斥了一句,继而雄心勃勃地指着那图说道,“哪里有那么多的藏宝图?这是我最近画出来的西北城市建设规划草图,正在斟酌之中,还没有定稿,若是以后条件许可,我们一定要在西北建设几座划时代的城市。”
“哦——原来是这样子——”七郎重新趴了过来,皱着眉头在地图上面非常仔细地审视了一番后,庄重地抬起头来,非常认真地对我说道,“六哥你这张图画的非常用心,细节地方一丝不苟,总体来说嘛——”
“怎么样?”我有些紧张地问道,自己的第一张城市规划图,自然是非常关切的。
七郎凝视了我半晌后,终于非常泄气地说道,“看不懂啊!”
“去死——”我闻言差点吐出来,老羞成怒,一脚踹了出去。
七郎的身手却是越来越敏捷了,一下子就跳到了桌子上,得意洋洋地朝我做着鬼脸。
闹了半天后,我心情渐渐平复,心想应该给七郎找个事情做做,否则以他那闲不住的性格,窝在西北这个地方,铁定会闷出毛病的,于是便说道,“老七,哥哥派给你个差事,干不干?”
“什么事情?没意思的我可不干啊。”七郎正同王凤珊打得火热,怎么舍得轻易离开?听到我的话后,立刻回答道。
“你最喜欢干什么事情?”我端起一碗茶来,一边抿了两口,一边慢慢诱导。
“花钱。”七郎回答得非常干脆。
“很好!”我点了点头,继续启发道,“想要花钱,首先得干什么?”
“赚钱!”七郎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没错!”我好不吝啬地称赞了一声,然后问道,“以你的看法,干什么来钱最快?”
“抢钱!”七郎翻了个白眼儿,吐出来两个字。
“噗——”我忍不住将一口茶水尽数喷了出来,险些给呛着。
过了良久后,我才缓过劲儿来,“抢钱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们现在是官,有朝廷俸禄的,这些不搭边儿的最好不要考虑,我的意思是说,现在有一个很大的宝藏正在等着你去发掘,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真的有宝藏?!你不是寻我的开心吧?”七郎有些不信。
“怎么可能,你看我是那种人吗?”我很生气地质问道。
“不好说。”七郎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就像上次,你明明赚了几十万两银子,才给我一千两零花钱,没准儿你哪天把我卖了,我还帮你数钱呢!”
我气得七窍生烟,猛guàn了一壶茶水后才浇灭了火气,尽量心平气和地对七郎说道,“你这倒霉孩子!你也不想想,我还不是想给你留点资本娶妻生子嘛,要知道管帐也是很费神的。既然你这么不信任哥哥我,那我就把你的那份儿银子给你划出来,以后你自己另起炉灶过日子去吧!哥哥我也省得cào这份儿闲心了——”说罢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
“六哥,我只是说个玩笑话,你怎么就当真了——”七郎听了以后立刻着急起来,拉着我的衣襟哀告道,“上次可是说好的,你得管着我,直到我孙子也生出来,你可不能就这么撒手不管啊——”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接着呜呜地哭了起来,“爹爹已经死了,大哥二哥三哥也死了!四哥又当了汉jiān!五哥出家做了和尚!七个兄弟就剩下六哥你和我!你要不管我,谁管我啊——哇——呜——”哭得越来越伤心。
被七郎这么一闹,我的心里面也有些郁闷,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这个时空快四年了,我觉得自己已经逐渐融入了其中,不论是天波府的二代主人也好,还是叱诧西北威震契丹的无敌战将也好,我已经全身心地投入进去,甚至我已经忘记了我只是杨延昭的替代品。
看着满脸泪痕的七郎,我又怎么忍心告诉他,他依为长城的六哥,早在四年前就已经离开了人世,而眼前的六哥,只不过是一个来自异世的骗子?
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到。
抚摸着七郎的头,我忧郁地说道,“是啊,我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我要看着你娶妻生子,子又生孙,孙再生子——”
七郎呜呜了两生,用力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停了良久之后,我大笑一声道,“这是怎么了,我们算得上是年少有为,春风得意,风流倜傥,囊中多金啊!正应该笑傲江湖,令世人羡慕才是,哪里又这么多婆婆妈妈的牵绊?”说罢拉着七郎坐到靠近窗户前面的座塌上,一把将窗户尽数推开,任由外面的寒风吹了进来。
地上的小暖炉上温着的酒水已经热了,正向屋子里面散发处浓郁的香气,我亲自动手,将两只酒壶guàn满,重新回到了榻上,将一只酒壶塞到了七郎的手中,然后自己先仰起脖子来痛饮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尽了胃里面,顿时全身热气升腾,眼花耳热。
“老七——你且看过去——”我拉着七郎,一手向外面指点过去。
我们所在的位置,正是绥德城中一处最高的位置,再加上身在顶楼,向窗外望去,城中风光尽收眼底,只见人马熙熙攘攘,屋舍层层叠叠,再望远看,便是那丘壑纵横的山峦河流,铺在皑皑白雪之下,一切都显得格外苍茫,一眼望去,似乎不见尽头。
七郎借着酒兴,再加上方才发泄过一阵感情,此时看到眼前的景象,竟然呆住了。
我一时热血上头,不由得吟出一首曲子来,“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踟蹰。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兴亡,百姓苦——”七郎看着外面,听着我的吟诵,口中喃喃自语,心中若有所思。
“你看这山,形容惨淡,马踏边关的都是塞外胡骑大漠狼烟——你看这水,如诉如咽,流不尽的皆是华夏百年的屈辱千年的心酸——”我又喝了一口酒,接着说道,“我辈男儿,生于世间,如果不有所作为,怎么对得起这yīn阳造化出来的山山水水,怎么对得起这孕育万物的苍茫天地!”
七郎听了以后,摇晃着站起身来,扶着窗梗凭栏远眺,天地之间的风光山色尽收眼底,心cháo澎湃,情绪不能自已,忍不住一声长啸,直入云霄,回音绕梁,良久才停歇下来。
“六哥——”七郎忽然双眼绽放出坚毅的光芒,看着我说道,“你有什么打算,尽管说给兄弟听,只要我能办到的,就一定尽力办到!”
看了看四周,我低声说道,“这大好河山,便是你我兄弟的战场,称孤道寡,宁有种乎?”
“难道六哥你想要——”七郎虽然心志很高,却也没有想到我会有自立门户的想法,顿时吃了一惊,险些将“造反”二字喊了出来。
我摇了摇头道,“现在谈这件事情还为时过早,不过做人么,志当存高远!一旦在西北坐大,朝廷也不会容得下我们的,所谓未雨绸缪,我们不得不早坐打算啊!想一想老爹,想一想大哥他们,他们死的值得么?不是为了国家,也不是为了民族,仅仅就是为了某些人的虚名,便将性命断送在疆场之上——”
提到令公和几个哥哥,七郎的眼中顿时燃起了仇恨的怒火,抓着酒壶的手不由得紧了起来,将银制的酒壶握得变了形,“我怎么也忘记不了爹爹临死前的那一刻,也忘不了哥哥们的衣冠冢,更忘记不了分兵时那些jiān佞们的挑拨,昏君的薄情寡义——”
我走上前,搂着七郎的肩膀,看着外面的远山,感慨地说道,“得关中者得天下,这八百里秦川之上,资源数之不尽,兵jīng而粮足,只需要经营三年,我就有独霸一方的资本,十年之内,必定可以统一西北,牧马天山,整个辽阔的大草原一直倒巴蜀南诏,都将是我们的地盘儿,是否一统中原,但凭你我的心情而定了!”
七郎点了点头,却又有些忧虑,“可是,六哥你如何能够保证朝廷不将你调往别处呢?一旦皇帝调你去同契丹人作战,或者是到江南为官,都将使我们的计划落空。”
我笑了笑,这却不是什么麻烦事情,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况,李继迁尚在河西盘踞,虽然掀不起太大的风浪,随时制造点麻烦还是可以的,这个大好工具,我怎么可能不会善加利用?
再加上我大量在军中使用自己的人脉,只要将十几万西北边军牢牢地控制在手中,用自己的一套办法从思想上同化他们,影响他们,即使朝廷想要派人来接手也办不到,要知道,人的习惯有一种非常可怕的影响力。
我甚至已经想好了许多的细节,比如说构筑一批新型的城池,然后大量移民,设立各种公立的福利机构,在城中兴建各种大规模的工场,制造出一批产业工人来,从意识形态上超越整个时代,或者在整个西北大力发展出版业,控制舆论权,为自己树立强大的影响力,逐渐从民心上瓦解各种敌对势力的统治基础。
若是说到对战争艺术的了解,谁又能比得上我这个博览古今的现代人?
政治、经济、军事、文化,每一个领域都可以打击对手,战争的手段是没有任何限制的,哪怕我坐在家里不动,也可以令对方从内部慢慢地瓦解崩溃,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退一万步讲,即使我碍于心理上的因素,不愿轻易去动中原这块儿蛋糕,往西往北往南,也都有我的发展空间,不愁英雄无用武之地。
我对七郎说道,“眼下我发现的这个宝藏,里面可能埋藏着大量的jīng良兵器与财宝,得到之后,可是让我们立刻组建起一支强大的重装骑兵队伍,再加上其他的看家法宝,我们在陆战中将会是无敌的!”
“真有财宝啊!在哪里?”七郎却没有料到我真的找到了财宝,而且是很大规模的那种。
“不错!”我将真正的藏宝图取了出来,展现在七郎的面前。
整幅藏宝图是绘在薄如蝉翼的轻纱上的,一块块小小的碎片被我小心翼翼地粘在了布上,好在具体的线路没有遭到破坏,尽管是在青羊中呆了上百年的时间,可是并没有因此而有所风化。
七郎在没有见识,也能看出来这是真正的藏宝图,两眼大放光芒,仔细地看了一遍后问道,“六哥,这些宝藏好像不在同一个地方啊,莫非其中有些是假的不成?”
我点了点头,指着上面的十二处宝藏所在地说道,“据说这里面有六座是假的,只有三座是真的,很显然就是为了增加迷惑性,以防止宝藏被人在无意之中发掘出来,而且这些宝藏中都设计了很多的陷阱,如果是不明就里的人闯进去,怕是性命难以保全。”
“以六哥你的见识,应该能找出真正的宝藏吧?”七郎对我有些近乎迷信的崇拜。
“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事事先知先觉?”我苦笑了一声后,指着藏宝图为七郎分析道,“不过从地形图上可以看得出来,这些藏宝的地点虽然分布得比较散,却是有迹可循的,我已经在其中找到了三个重点发掘对象,估计八九不离十。”
“六哥你是怎么做到的?”七郎见我划出来的三个地点之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连带关系,且相隔也挺远,不禁有些奇怪地问道。
我嘿嘿一笑道,“据藏宝图中介绍说,藏宝主要分成三种东西,兵器铠甲和黄金,我们只要看一看藏宝地点的附近,就可以知道那个比较有可能了,要知道这种东西,肯定不会离开产地太远,否则长途运输太过引人注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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