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娇妻撩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若爱无痕
温馨倔强地瞪着她,瞪着瞪着,眼泪就掉下来了,一脸的凄惨。
“哭吧,还能哭说明你还有得救!如果想到这些你还不哭,那你就真的不如死了算了!如果你还想着爸妈对你的好,如果你还想着将来他们从狱中出来还能看到你,你就好好地珍惜自己的身体。只要你还活着,你想要的东西自然能慢慢地得到。否则,所有的一切都是空的。你,好自为之吧。”
温馨还是不吭声,只是哭,凄凄惨惨的哭。
温暖叹了一口气,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温馨哭得这样惨。这个天之骄女,终于意识到了生活除了风和日丽,还会有狂风暴雨!也许哭一场之后,她就能有所醒悟,哪怕这醒悟是很微的。
温暖等她哭够了,才拿过湿巾给她擦眼睛。温馨也没拒绝,就这么傻傻地瞪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温暖去给她买了一锅粥,回来温馨还维持着一样的姿势,连手脚都没动过。只是刚刚让她擦干的眼角,又湿了起来。“别哭了,起来吃点东西吧。哭只能让你心情好过一点,解决不了问题。”
这一次,温馨没有拒绝温暖将她扶起来。她呆呆地靠在床头,像一个木偶任由温暖摆弄。
温暖端过粥,用勺子搅拌得不烫了,才舀了送到她嘴边。“吃吧。要忏悔也得吃饱了再继续。”温暖愕然发现,自己今天有些毒舌。但是,温馨好像就是欠骂!
温馨终于动了,转过头来看着温暖,又垂下眼帘看着面前的那一勺粥。好一会,终于张嘴含了。她嘴里完全没味道,但是心里不啻于经历了一场暴风骤雨。这个从小就生活在她阴影下的温暖,骂了她,打了她,她却连反驳发飙的力气都没有。温暖说得对,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温暖看她吃了,暗暗松了一口气。一碗粥很快就喂完了,也不敢给她吃太多。“再喝点水。”
站起来,温暖弯腰替她调整好枕头的位置,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你不是应该最恨我的吗?”温馨缓缓地开口。因为哭得太久,声音沙哑得厉害。
温暖看着她,微微一笑。“我不恨你,但我讨厌你。可我再讨厌你,我也不会忘了,你是我的姐姐。这世界上,除了爸爸,你是唯一跟我流着一样血脉的人!爸妈在监狱里,如果我不管你,就没人再管你了。”
温馨勾起嘴角。“我应该感激涕零吗?”
“随便你,尽管我从来不指望过你能这样。你漂亮,你也聪明,可你这人最烂的地方在于自私、不懂得感恩!你要是还有光环环绕着,你再自私不懂感恩,别人也会对你好,因为你身上有他们要的好处。可是现在你头上已经没光环了,你再这么不知好歹,没人会喜欢你。”
“那又如何?你以为我稀罕吗?”
温暖冷哼一声。“你就继续倔着吧,有你哭的时候。”
温暖懒得再跟她废话,拿了东西离开医院。如果温馨还是要自杀,她也管不上了。一个人执意求死,谁也救不了!
考完最后一科,大学就开始放假了。
温暖收拾了东西,开着车又去了医院。最近温馨的表现已经好很多了,虽然还是不讨人喜欢,但至少不再寻死寻活的让人恨不得代劳掐死她!她也有配合医生的治疗,那破布一样的身体已经有些好转了。
最近,温暖在考虑一个问题:温长庚夫妻这些年确实赚了些钱,但是温馨的医药费不便宜,还要满足她各种各样的要求,压根没存在多少钱。所以,温家的房子已经被强行变卖来补偿那些受害家属。温馨出院之后,要住哪里?
其实,温长庚夫妻为温馨留了一手,在温馨名下还有一笔钱,显然是为了她的病而存的。这笔钱都是夫妻两干干净净赚的钱,虽然不说特别庞大,也能撑一段日子了。
温暖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他将这笔钱的存折交到了她的手里。她忍不住想,他们是不是笃定了她不舍得不管温馨?虽然有些苦涩,可也只好认了,她不可能真的不管温馨的死活。
想来想去,温暖也没有好的办法,打算到时候给她租个房子,再找个人照顾她好了。
几天之后,温馨收到了一份快递,快递里是沈君则寄来的离婚协议书。
温暖注意到那几个字,直接关了病房的门退出去,让她一个人哭个够。她走到走廊的窗前,趴在窗台上。已经快过年了,可是医院还是白茫茫的一片,让人心里觉得凄凉。就连曾经作为一个医生的她,也无法爱上这个地方。
温暖待了很久才进去,温馨还在抓住离婚协议书掉眼泪。看到温暖进来,她哑着声音问:“他从头到尾爱的只有你一个吧?亏我还以为自己得到了他,真是可笑!”
“他不爱我,也不爱你,他只爱他自己。如果他爱我,他不会跟你在一起。如果他爱你,他不会在最艰难的时候抛弃你。这个男人,不爱任何人,也不值得任何女人去爱他。他抛弃了你,是你的福分,这样你才有机会遇见对的人。”
温馨苍凉而笑。“对的人?我还有什么机会遇到对的人?以前我是圣安医院院长的千金,也许还有人会爱我。如今我不是了,谁还会爱我?爱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从此家里摆了一个药罐子,需要大笔大笔的钱来续命!谁会这么傻?”
温暖呼一口气,在床边坐下。“你看,你总是把人想得这么坏,难道世界上就没有好的人了吗?再说,你既然知道身体不好是你的致命伤,为什么不好好地珍惜?如果你配合医生治疗,好好地保养,就不需要大笔大笔的医药费了。”
“可能吗?这根本就不可能,我又不是傻子。如果真能好,早就好起来了,怎么会到今天?”温馨再次苍凉地笑起来。“温暖,你知道吗?我总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好像瞧不起你,可是谁都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羡慕你!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不爱你,可是你有健康的身体,你可以蹦可以跳!我多想也能那样,可是我不能。我只能牢牢地霸占着爸妈的宠爱,一点都不分给你!但我不是为了气你才去抢沈君则,我是真的爱他。其实我也不知道爱他什么,可我一看到他就喜欢上了,我真的爱他,真的。”
她连说了两个“真的”。
“我知道,我也相信。你性格很讨厌,但我一直不认为你是坏得不可救药的人。”
温馨苦涩一笑。“我这么爱他,为什么他还要抛弃我?你说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不爱你,因为他对你来说是错误的那个人。不管你对他多好,都没有意义。”温暖心想,当初自己对沈君则不可谓不好,可他还是放弃了她。而她开始一直在拒绝高杨,从未为他做过什么,他却不依不挠地纠缠下来,直到两个人的命运从此连在了一起。所以,不是你好不好,而是那个人对不对!
温馨看着温暖,许久不动,也不说话。后来她微微一笑,神情有些决绝,道:“也许吧。给我一支笔。”
温馨最终签了离婚协议书,托温暖给她寄出去。然后把被子往上一拉,将自己整个人裹在被子里。
温暖也不问,只是帮她把东西给寄了。心道:温馨舍得放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这个从来不知道失去的娇娇女,体会一回失去的味道也是好的。没尝试过失去的滋味,永远也不知道珍惜自己拥有的一切!
……
躲起来疗伤的大叔终于肯回来了。
温暖得到消息之后,特地跑了一趟景园。她到的时候大叔还在睡觉,席冉旭则在床上爬来爬去捣乱。她刚想说大叔居然没发火,就听到大叔一声吼,然后啪啪啪几声响。显然,某个调皮蛋又被打屁股了。
“景景,景景……”某人讨好地叫了起来。很显然,那啪啪啪的声音听着很吓人,压根没用多少力道。
温暖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小坏蛋,没事就去揪老虎嘴边的毛。不过大叔一直都在纵容他,否则他才不敢呢。怎么说,这应该算是他们的情趣吧?“席冉旭小盆友,我来了哦。”
“啊,暖暖!”某人大叫一声。不一会,某个小人儿就赤着脚冲了出来。亏得地上都铺了柔软的地毯,否则肯定得感冒。
温暖接住跟炮弹头一样的小家伙,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小心点,摔疼了可别哭!”
“才不会!”席冉旭撅撅小嘴。
温暖揉揉他的头发。“大叔回来了,高兴了吧?前段时间也不知道是谁不打针不吃药还不——”
席冉旭呀的一声,伸手捂住温暖的嘴巴。为这事,景景已经揍过他屁股了,所以不能让暖暖再提了!“不让说!景景会生气!”
温暖拉开他的手,笑着摸了一把他的小脸蛋。“大叔生气了,害怕了呀?小坏蛋!”
“冉冉不是坏蛋!”某小人扬着下巴反驳,然后自己又嘻嘻呵呵地笑了。
樊灏景被席冉旭给折腾得睡不下去了,只好起来洗漱。
席冉旭看到他出来,马上撒了欢似的冲过去,讨好地“景景、景景”地喊个不停。如果长了一根尾巴,此刻肯定摆得很欢。那模样,可不就是某些体型娇笑的犬科动物么?
樊灏景伸手就打了几下他的屁股。结果他捂着屁股,小鸭子似的笑个不停,眉眼弯弯的,也不知道他乐什么。
温暖忍俊不禁。起了坏心,故意大声说:“大叔啊,你不知道,前段时间有人——”
“啊啊啊,不要说,不许说!”席冉旭马上跑着扑过来,伸手去捂温暖的嘴巴。“暖暖,不许说!”
温暖拉开他的说,故意逗他。“我就要说,我就要说!”
“不要说!”席冉旭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然后凑到她耳朵边说,“冰箱里有慕斯蛋糕,我分你一半!一半哦!”
某人酷爱甜品,特地强调一下,就怕温暖全给他抢了。看那语气,跟要割掉他的小肉肉一样。
温暖看逗得差不多了,眨眨眼,笑着道:“好吧,我勉强答应你了。”
席冉旭这才满意地笑了。又颠颠地爬回大叔身边,跟一只吉娃娃似的讨好地挨在主人身侧。还要抓着主人的大手把玩,也不知道手指头有什么好玩的,反正他自得其乐。
温暖想起网上的那句话:小时候,快乐是件简单的事情;长大了,简单是件快乐的事情。而席冉旭现在,不,或许这一辈子,他都处于“快乐是件简单的事情”的状态!说起来,还真是幸福!
“小丫头,有话想说吧?”樊灏景看穿了温暖的欲言又止,挑挑眉,道。
温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可是我怕你生气。”
樊灏景拍拍席冉旭的脑袋。“你自己去房间里吃蛋糕看电视,我要跟暖暖商量事情。”
“蛋糕,蛋糕!”席冉旭一听要商量事情,就乖乖地跑了,主要是景景允许他吃蛋糕了!这家伙太喜欢吃甜品了,所以每天都限量。有一次他吃冰激凌吃多了,在医院里躺了一夜!大叔为了避免这种事故,什么东西都给他限着来,所以小家伙没事就撒娇想讨甜品吃。
樊灏景等他跑远了,才转头去看温暖。“想问你舅舅的事情吧?”
温暖老实地点点头。
樊灏景长舒一口气,往后靠在沙发里。“外甥像娘舅,你跟慕歌长得很像,所以你可以想象慕歌的样子。他一米七的个子,身材偏瘦,气质很温和,是那种你看一眼就能产生好感的人。慕歌是美术学院的学生,很有才华,也很单纯。别人都说,美术学院和艺术学院的学生都很复杂,但慕歌很简单。我那时候还是军人,认识慕歌那天,我正在参加军事演习。慕歌一个人跑到山里去写生,不小心进入了我们的战区。后来,我们就相恋了。在这个俗称开化的社会,两个男人相爱还是很惊世骇俗,尤其我还是军人。慕歌带着我回家见父母,大胆地宣布我们的关系,我却退缩了。我看不起自己的懦弱,好几个月没敢联系慕歌,等我想通了,一切已经太迟了。樊家的人为了永绝后患,居然将他交给了那些恶魔!”
樊灏景闭上眼,嘴唇微微颤抖。
温暖也忍不住眼眶湿了。虽然她从来没见过临慕歌,可那是她的舅舅,还是那样善良可爱的一个人!对于这样一个人受到了那样的伤害,让人怎能不心疼?
“为了赎罪,为了替慕歌报仇,我退役了。我要让樊家为此付出了代价,我要让所有伤害他的人为此付出代价!但我不知道让自己付出什么代价,因为我已经一无所有。”
温暖终于泪流满面。“如果他知道,他一定会原谅你的!你不是说外甥像娘舅吗?我们样子长得像,性子肯定也差不多。换了是我,我就会原谅!所以,我相信他也会原谅你的!大叔,你放过自己吧?”
樊灏景一把将她搂住,像是要从她身上汲取力气。那压抑在喉咙里的一声“慕歌”,让人听了会为之断肠。
温暖僵着身体,却没有推开他。心里默默地道:舅舅,如果你在天有灵,帮帮大叔吧,让他放过自己!
樊灏景并没有抱太久。“你还想问你妈妈的事情吧?”
温暖又点点头。
“说实话,我不知道。对于你妈妈,慕歌很少提起。慕歌是老来子,他跟你妈妈之间年龄差了十多年。他好像隐约说过,你妈妈跟你外公外婆闹别闹,离家出走了。具体原因是什么,我真不知道。”
温暖吸一口气,笑了笑。“没关系啦,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也让它就这么被埋在过去吧。大叔,我相信舅舅也希望你能把过去的都忘了,开始新的生活。这么些年来,你一直在折磨自己,已经够了。”
樊灏景没说话,一直看着窗外。良久之后,他才吐出三个字。——“也许吧。”
“一定会的。舅舅他不顾一切的宣告你们的关心,肯定是很爱很爱你!他这样爱你,一定希望你一辈子平安、健康、快乐!”
樊灏景收回视线,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温暖的脑袋。“谢谢你,小丫头。”
温暖看向房门口探着半个脑袋的席冉旭,也忍不住笑了。“大叔,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珍惜现在,珍惜身边人才是最重要的,对吧?”
樊灏景但笑不语,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房间。那个傻乎乎的小笨蛋吐吐舌头,然后嘿嘿地傻笑。连偷看偷听都不会,真是个笨蛋!伸出手,招了招。就看到他像是捡到宝一样,撒了欢的冲出来。小包子脸上,是单纯的笑容。
“景景,景景……”小笨蛋扑上来,也不怕撞坏了脑袋。
樊灏景稳稳地接住他,看着他傻子一样的笑容,忍不住探了一下他的脑袋。他一手捂着额角,傻呵呵地笑。
很多年之后,我才明白:你是上苍赐给我的无价之宝!
……
许多年后,温暖还忍不住想起,这是一个多事的冬天。坏事情一件接一件地发生,让人应接不暇。
这段时间,还有一个人整天郁郁寡欢,那就是冷雨烟。她也是每天跟游魂一样,人坐在教室里,魂不知道去哪里了。只有考试那两天,她还算是正常一点。
这天,温暖接到冷雨烟的电话,让温暖陪她去一个地方。温暖想着她肯定是心情不好,让她陪着去散散心。问过了,那地方还在滨海,她也就答应了。最近温馨挺乖的,她也不用天天盯着她。
冷雨烟让司机开着车过来的。
温暖放弃了自己的车,跟冷雨烟一起坐在后座。温暖看到她两眼无神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叹一口气。“那地方远吗?”
“不太远。”冷雨烟无精打采地回了三个字,僵着身体,脸贴在车窗上。眼神发直,很显然又灵魂出窍了。
温暖急忙把她拉开。“疯了你,车窗上很凉。”
冷雨烟就势靠在温暖的肩上,手抓住她的胳膊。“这个冬天真冷,比以往任何一个冬天都冷。”
温暖也不知道怎么劝她,高杨就是偶尔出任务联系不上,自己都要紧张万分,何况青帮老大是坐牢。他这两年要表现得好,还有希望改刑,否则就要被枪决了。不过,他那么爱冷雨烟,这么好的机会,肯定会好好表现吧。还有她的父亲温长庚,肯定也会为了温馨而好好表现的!
冷雨烟果然没骗她,车子开了不多久就停下了。
温暖走下车,看到这地方,忍不住皱起眉头。“雨烟,这是什么地方?”她怎么觉得,这不像是散心回来的地方!
“进去你就知道了,走吧。”冷雨烟拉着她往里走,也不解释。
温暖猛的挣扎,不肯迈步。她敏感地意识到,有些不对。冷雨烟的神色,也明显不对!“雨烟,你想干什么?”
冷雨烟没回答,吩咐了一句:“把她带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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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娇妻撩人 144 美女与野兽,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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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烟,你到底想做什么?”温暖被架着往里走,不断地回过头来看冷雨烟。
冷雨烟看着她,心里默默道:温暖,你不要怪我,我也不想的。
温暖吸一口气,慢慢地冷静下来。不再回头看冷雨烟,而是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是郊外的某栋建筑,看样子,估计应该是青帮的某个据点。防御设计不是特别好,应该不是重要据点。
到了屋内,温暖被轻轻推了一下,脚步踉跄了一下。她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冷雨烟。“雨烟,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暖,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见见你老公,跟他谈个条件。”温暖跟自己是志趣相投的朋友,冷雨烟也不愿意伤害她。
温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你想跟他谈什么?他在部队里,我都不一定找得到他,你怎么联系到他?”
“上次带我们去看守所的那个警官不是你老公的好兄弟吗?我可以通过他跟你老公谈。”冷雨烟没有别的办法,她只能想到这个傻办法。
温暖隐约的有些明白了,今天一开始就是个局,而这个局恐怕还是为了青帮老大修真强者在校园最新章节。“雨烟,你想抓我来威胁我老公帮你做什么?帮青帮老大上诉,还是说,帮他越狱?”
“越狱。我知道这个办法很蠢,可我没别的办法。”冷雨烟快哭了。以前恨不得这个人死掉,可现在他就要死了,她又这么难受这么不希望他出事!
温暖眉头皱得很深,不明白冷雨烟这个结论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要越狱?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在给他加重罪名吗?警方和法院一定认定这是他策划的,他就必死无疑了!你是把他往死路上推,你知道吗?”
冷雨烟直接就哭了,一脸的凄楚。“他本来就要死了!法院都判他死刑了!”她总是想,哪怕是无期徒刑都好,只要他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她就不会这么疼。有的时候,现实会逼得我们一再地降低底线!
温暖恍然大悟,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冷雨烟擦干眼泪,以为温暖在嘲笑自己。
温暖摇摇头,走近她。“雨烟,我不知道,你居然是个法盲。”不过,不只是她,全国有很多人都不了解“死缓”是个什么概念。良民都认为这些跟自己扯不上关系,所以都不去了解。
“我仔细读过劳动法。”在新闻里看到过太多拖薪欠薪等各种侵害劳动者权益的违法事件,所以她特地读了一遍《劳动法》,但对《刑法》确实是完全不了解。
温暖深深地吸一口气,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雨烟,你知不知道死缓是什么意思?法官判了他死刑,但缓期两年执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是两年之后枪毙的意思吗?”冷雨烟意识到了什么,心里生起一份希望。她跨前一步,抓住温暖的手。“我理解错了?那是什么意思?”
温暖伸手拍拍她的脸蛋,看她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死缓简单地说就是,在缓期的时间内,如果犯人表现好就可以改为无期徒刑,而在服刑过程中继续有好表现,就会不停地减刑,直到出狱为止。”
“是、是这样的吗?”冷雨烟嘴巴长得老大,一脸的呆滞,完全没有平常冷艳聪明的样子。
温暖从兜里拿出手机,在浏览器里输入“死缓”,然后打开百度百科递给冷雨烟。“你自己看看,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冷雨烟一把将手机揣在掌心里,身体都是颤抖的,呼吸很重。一个字一个字,她看得特别仔细,生怕自己看漏了又弄错了。她猛的抬起头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温暖。然后她双手用力地扣住温暖的肩头,用力得温暖都疼了。“也就是说,他可以不用死了?”
温暖笑着点点头,忍住那点疼痛。“是的。只要他在监狱里好好表现,只要你不做一些自以为帮了他的傻事,他就可以好好地活着!如果他能一直好好表现下去,应该不会太久就可以出狱了。”
“我、我……”冷雨烟眼中含泪,嘴唇颤抖,手无措地挥着,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知道要干什么。自从判决下来之后,她以为还有两年他就要被枪决了,天天吃不下睡不着,夜里总是做噩梦!一想到他要死了,她心里就疼得厉害!原来、原来压根就是自己搞错了!
温暖淡淡地笑,任由她被狂喜给淹没。她知道,哪怕那个人要在狱中呆上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可只要有一份希望在心底,日子就能继续。
“他不用死了,他不用死了……”冷雨烟疯了似的在屋子里乱叫乱转,再也不复以往的冷静,而像是一个得了什么好东西而狂喜的孩子。
最后,她又扑回温暖的身上。“温暖,他不用死了!”
“是啊,他可以好好地活着。”温暖同情那些受害者,也憎恨这些人的禽兽行为,但既然法院已经有了量刑,就相信它的公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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