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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良医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雪儿格格

    徐阁老刚要说话,之前叫嚣那人再度嚷嚷道:

    “好大的口气,你现在要么送我们去顺天府,要么将我儿子交给我。”

    周恒环顾一周,最后目光落在徐阁老的身上。

    “徐阁老德高望重,桃李天下,我们只是大夫,治病救人为己任,可是我们的善,不是被人来践踏的。

    病患手术已经做了,此刻还不能移动,不然死了这个责任我们承担不起,可我们的大夫被打伤了,这件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蓝衣男子哼了一声,“大夫救人就是天经地义,和我们教书育人是一个道理,你不要在这里叫嚣,你说我儿子刚刚手术成功了,你们为何将人带到别的地方去,为何不让我们看到?”

    薛老大伸手将蓝衣人推后一些,口中还挺客气。

    “劳驾您离着我们公子远点儿。”

    蓝衣人哼了一声,不过还是退后一些,毕竟薛老大的块头让人看了有些望而却步。

    周恒叹息一声,“好一个大夫救人天经地义,想要道德绑架是吗?我们是医馆是大夫,你们送来伤者,我们第一时间就进行了处置,这不是救人?

    至于选择救治方法,是你们迟迟无法决定,找了刘院判过来人家不救,这才签字进行手术,我倒要问问你,我们收你钱了,还是说陛下下旨了?”

    这几句话说完,整个急诊大厅安静下来,周恒此刻是真的生气了,虽然刘秀儿使劲儿抓着他,可他还是控制不住此刻的愤怒,随即接着说道。

    “至于病患送上楼手术,那是因为我们回春堂最好的手术室在三楼,难道每一个来的病患家属我们都要逐一介绍?或者带着你们参观一下,试问你们看得懂吗?

    行了,别的不多说,病患情况稍事稳定,抓紧带走,屈子平将所有费用的单子给他们徐家,顺天府我们不去了,给你们留个面子。

    另外稍后我会派人进宫,将此事禀报太后,刘大夫是太后的御用大夫,怎么处置?如何处置?太后自有定夺。”

    说完,周恒扶着刘秀儿走了,屈子平倒是痛快,赶紧找单子将一大摞单子递给徐阁老,朝他微微一笑。

    “老爷子,劳烦天黑前将押金交到柜上,病患还没有醒过来,需要安静休息,家属如若担忧可以留下一个人,跟我上楼去等候。

    不过也不能进病房,毕竟病房都进行了消毒,你们也无法护理,这里的人,给您一刻钟的时间,劳烦出去吧。”

    说完不等老头回答,屈子平也带人走了,就在他们推门走的时候,几个侍卫手扶刀柄快步走进来。

    两个站在抢救室门前,两个站在通道门前,两个站在楼梯口,剩下两个站在急诊大门前,意思非常明显,你们不走一会儿就来硬的。

    老头叹息一声,瞪了一眼蓝衣人,这个儿子今日的表现着实让人看着头疼,不过一个大夫打就打了,他倒是没怎么担忧。

    “行了,都跟着我回吧,你们几个小辈的,今日能将徐瑾焕及时送医,老夫甚为感激,之后会派人登门道谢,今日就都回吧,景凯你留下照顾瑾焕,景怀和剩下的人随老夫回府。”

    吩咐完毕,老头第一个朝门外走去,那个蓝衣人显然是叫徐景怀,脸上全是不甘心,似乎还要留下说什么,不过又惧怕老头,只是跺跺脚,看了一眼那个年轻一些的徐景凯,快步追出去。

    急诊室这会儿安静下来,屈子平看了一眼门口,最后目光落在那位留守的徐景凯身上。

    朝他微微一笑,赶紧在手中的本夹子上写了些什么,最后一并递给徐景凯。

    “这是病患徐瑾焕,此刻手术的各种费用,还有急诊室损坏物品的费用清单,当然住院治疗的押金是最后一项。

    我们回春堂秉承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如若您对费用有异议,可以去门诊划价处查看,如若还是觉得上当受骗,可以去顺天府,当然也可以寻找别的途径诉求。”

    屈子平说的声音非常柔和,不过字字句句都让徐景凯气得不行。

    可此刻就他一个人,而这里是回春堂,父亲如此拂袖而去,就是让他老老实实忍让的,无奈只能将气得哆嗦的手背到身后,看到数字微微蹙眉。

    “我身上的银两恐怕不够,能否先给你五十两?”




第四百零七章:告御状
    屈子平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单子撕下来,笑着递给徐景凯。

    “谁让您父亲是阁老,这个自然没问题,您拿着单子去门诊收款处交钱就行,至于欠款,也需要您本人过去写一个字据,不然我不好交代!”

    说完屈子平压根没停留,转身走了。

    屈子平回到大厅,问了一下,原来周恒他们已经带着人去了办公室,薛老大更是亲自去请世子。

    屈子平想了想没有急着上去,叫来自己的一个小跟班,仔细叮嘱了一番,此人赶紧将身上的回春堂衣衫扯下来,快步出去。

    没有多久,随着门口的一阵吆喝声,屈子平赶紧冲出门,见到薛老大和世子过来,赶紧施礼。

    “世子楼上请,老板在办公室。”

    朱筠墨没多说话,跟薛老大快步上了三楼办公室,一推门周恒正在用鸡蛋给刘秀儿揉脸。

    虽然处置的比较及时,可刘秀儿的左脸从眼角到嘴角全都高高肿起,朱筠墨脸上分外严肃。

    “薛泰没有说仔细,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刘秀儿赶紧摆手,“其实没什么,别将事情闹大,我们将病患刚刚手术完毕,此刻还不知道能否醒来,如若这里面出现什么差池,闹大了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处,如若他死了我们更是说不清,毕竟回春堂还没有死人的事儿。”

    周恒手上揉鸡蛋的动作,稍微大了一些,刘秀儿瞬间疼的一呲牙,赶紧停住说话。

    周恒瞥了一眼朱筠墨,“我们跟着世子来京城,是为了开回春堂赚银子,不是给这些官宦随意摆弄的,人没有交银子我们就救治了,此刻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此事决不能姑息。”

    刘裕他们也站在办公室,朝着朱筠墨施礼,随即将整个过程详尽地讲述了一遍。

    当然没有漏下手术的环节,毕竟这样的开颅手术他们是从未做过,冒了多大的风险救人。

    如此讲述之后,朱筠墨脸上也跟周恒一样难看,回身看了一眼薛老大。

    “你跟我走,进宫找皇祖母,不我们去找皇伯伯,这个靠山我还没用过呢!”

    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刘裕看了心里有些担忧,看向周恒。

    “周院判,世子如此怒气冲冲地进宫,不会闹事儿吧?”

    周恒摇摇头,“没事,你们去忙,虽然生气,我们该做的还是要做,毕竟是第一例开颅手术,病患要照顾好,也要搞清楚为什么徐瑾焕出血量如此大,你们抓紧做比重试验。”

    刘裕听闻,赶紧和邹毅柟称是,随即去了对面的教研室。

    刘秀儿抬眼看向周恒,一脸的歉意。

    “都怪秀儿,如若不是我逞能激怒了对方,随后还去急诊找屈子平,想必事情不会如此不可收拾。”

    周恒朝刘秀儿安慰地笑笑。

    “傻丫头,你有什么错,我不管他们徐家是谁,他犯了我的两点忌讳,第一敢对你动手,第二质疑我们的医术,还想用身份压制我。

    如若今后所有的大臣都是如此,别说是回春堂,就是太医院的御医,性命岂不是要随意被处置?让世子去闹闹,没有什么坏处。”

    刘秀儿仔细看着周恒的脸,似乎他没有刚才那样生气了,一时间所有的委屈还有被如此保护的感觉,让刘秀儿眼眶一酸,眼泪流了下来。

    周恒张着手,一下子有些无措。

    “你......你哭什么,我可是弄疼你了?还是口腔里面的伤口疼得厉害,秀儿别哭,快跟二哥说说?”

    刘秀儿摇摇头,一边流着泪,一边努力让自己牵动唇角,心里五味杂陈。

    周恒最后这‘二哥’两个字,瞬间将刘秀儿心底的那份异动打碎。

    对啊这是自己的二哥,如若不是异性兄妹,有些事儿还有可能,带着这个字眼,只能不做他想。

    “没有,秀儿只是感动,有二个护着真好。”

    ......

    朱筠墨跟着方纪中,快步进入东暖阁。

    刚看到御书案,朱筠墨就扑通一下跪倒,用膝盖代替双脚,不断朝前面挪着。

    “筠墨拜见皇伯伯。”

    方纪中一怔,垂手看看朱筠墨,又抬眼看看皇帝。

    见皇帝带着询问的眼神,他无奈地摇摇头。

    之前并没有收到什么消息,也不知道世子急匆匆仅供求见到底是什么事儿。

    朱筠墨用力抿唇,使劲儿瞪着双眼,虽然没哭,但是眼眶是红红的带着水汽。

    皇帝赶紧摆手,“你这孩子这是怎么了,快快起来说话!”

    朱筠墨没起来,不过跪行的速度不慢,已经挪到皇帝脚边,直接趴在地上,抱着皇帝的脚。

    “皇伯伯,筠墨的回春堂有人闹事儿,还将我们的大夫打了,不过对方身份贵重,筠墨越想越委屈,皇伯伯曾经说过,但凡受了委屈就找您,所以筠墨就来了。”

    皇帝一怔,回春堂有人闹事儿,这还真新鲜。

    赶紧亲自弯腰,抬手将朱筠墨扶起来。

    “你这孩子,有什么话起来跟朕说,朕说了为你做主做你的靠山,就会为你主持公道,朕想知道是谁被打了,周恒吗?”

    朱筠墨摇摇头,“不是他,是刘大夫刘秀儿小姐,皇祖母钦定的诊治大夫。”

    皇帝一怔,刘秀儿他自然有印象,上次太后病危,亏着那个刘秀儿带人衣不解带地照顾,不然太后能否还在都两说着。

    一时间他也有些懵,脑子里想想不到,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打刘秀儿,毕竟京中的人都知晓,她是救治太后的事儿,这不是找不自在。

    “为何打刘秀儿小姐?”

    朱筠墨爬起来,方纪中已经抱来一个锦墩,他坐下后这才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

    朱筠墨将刘裕所讲述的过程,几乎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当然还有他赶到回春堂的时候,看到刘秀儿脸上肿胀的样子,仔细描述了一番。

    至于徐家,朱筠墨只是轻描淡写,用刘仞杰的对其称呼,做了一个介绍。

    皇帝微微眯起眼,听得一头雾水,这个徐姓阁老,都是白胡子,还坐在一张椅子上被抬去的,如此描述一时间没有对上号。

    方纪中一看皇帝就是没想起来,赶紧凑近一些。

    “陛下,这徐阁老就是曹信让曹太师的师弟,他们同出一门的徐缙绶老先生。”

    皇帝恍悟,拍了一下额头。

    “对,朕怎么忘记此人了,这个徐阁老当时朕记得,他不是因为腿疾不良于行,性命垂危,如此算来他岂不是已经年过七旬了?”

    方纪中点点头,“是,徐阁老应该比曹太师还年长一岁,只是入门晚,所以就成了师弟,在京中此事当时很多人都知晓。”

    皇帝搓搓下巴,似乎回忆了一下。

    “朕记得,他有五个儿子,难道孙子这一辈,人丁不旺?”

    方纪中脸上显得有些尴尬,咳了一声,这才接着小声说道:

    “这一辈人丁倒是不少,不过生了二十多个都是孙女,几个男孩都没站下,唯独三子家有一个孙子,他们是宠爱有加......”

    方纪中没说完,这剩下的话不用说,皇帝和朱筠墨都听懂了,这货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成天游手好闲,就是京中的那些衙内的典范。

    皇帝蹙眉,看向朱筠墨。

    “第三代如此单传之人受重伤,徐阁老担忧在所难免,这事儿朕不好多说什么,等他孙子好转,朕让他给刘秀儿小姐登门赔罪可好?”



第四百零八章:同理之心
    朱筠墨瞬间抬起头,瞪大眼睛看向皇帝。

    “皇伯伯的意思,他们这一代单传,是周恒的错,是我的错,是刘秀儿的错,所以他们徐家的人,打人伤人,侮辱人,都是合理合法,可以原谅也被皇伯伯支持的?”

    皇帝脸上瞬间有些阴沉,不过仔细想一下,朱筠墨说的在理,可徐阁老自然是要维护。

    “筠墨你先起来,事情不能如此说,这是爱子心切,这个心我们还是要理解的,如若受伤的是你,朕也会如此担忧,这是同理之心!”

    朱筠墨摇摇头,“无论如何打人就是不对,不能因为家中就一个独子就如此作为,德行欠缺何以为人师表?”

    皇帝此刻已经真的怒了,抬手一拍桌子,方纪中朝着朱筠墨使眼色,可朱筠墨压根没想服软,直挺挺跪在地上。

    憋屈着嘴巴,给皇帝磕了一个头。

    “这京城,与筠墨最亲的就是皇伯伯和皇祖母,母妃早亡,父亲从筠墨出生到现在,见到的时间总共不超过两个月,所以从未体会过父母疼爱。

    只有皇伯伯和皇祖母的照付,才让筠墨能平安长大,说这些,不是让皇伯伯怜悯。

    筠墨只是想说,什么都逃不开国家法度和道德底线,即便筠墨是皇伯伯唯一的嫡亲侄儿,又是皇伯伯亲封的世子,也没有出去随意打骂他人,那徐阁老仰仗的是什么?”

    朱筠墨没再说,他将后面的两句话咽回去了,其实说到这个程度已经非常好了。

    如若问出,是皇伯伯的信任?还是因为桃李天下?

    这两句话朱筠墨忍住了,如若说出口,这就是他意图明显,朱筠墨此时眼眶已经有些泪意,抱着皇帝的腿缓缓跪下,此刻不说比说了还有效。

    皇帝看向朱筠墨的目光,从冰凉瞬间变得一丝不忍。

    沉默了片刻,方纪中都想要去叫上茶,以此来缓解尴尬。

    就在这时,皇帝伸手亲自将朱筠墨扶了起来,叹息一声看向朱筠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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