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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请自重(问道红尘)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姬叉

    她落下了最后一笔,画卷之中枫意渐成,红霞缭绕,溢出画卷,又慢慢收归平静。

    转头看看秦弈画得怎样了,目光落在秦弈的画卷里,居云岫脸上骤然飞起了红霞,红得如同身边的枫林一样。

    秦弈的画中枫林,有她。

    居云岫画的是《枫林晚霞》,秦弈画的是《居云岫画枫林晚霞》。

    她画的是风景,而她也是秦弈画中的风景。

    “你、你……”居云岫咬着下唇:“我都说了,你画功不行,不许画我!”

    “我只是在画风景。”秦弈搁下画笔,抬头一笑:“这万道仙宫,连绵群山之中,最美的风景。”

    两人默默对视着,慢慢地居云岫偏开了脑袋,那灼热的目光她看不下去。

    秦弈慢慢拥了过去,居云岫轻轻靠在他怀里,晚风吹拂而过,一缕秀发刮在秦弈脸上,秦弈轻轻拨开,又顺着拨开她脸上乱发。

    也没有再做什么多余举动,只是这么拥着。

    居云岫轻轻叹了口气,这小贼太懂分寸了,总能让人觉得如沐春风,于是安宁。那点隐隐的羞恼在这轻拥之下还能有什么剩下就这样被他消散得无影无踪。

    夕阳的余晖透过枫林映照而下,两人相拥的身影在林荫之中有些凌乱,但视觉很暖,柔和温馨。清茶看着看着,她忽然也想画画,画出这份温馨与宁静。

    那两人,也是她画中的景。




第二百六十四章 战堂初立
    “贤侄如何”见秦弈一直在打量各类物品,严殿主也有些羡慕嫉妒恨地道:“有独立资源仓储的,除了四大宗之外,现在额外多了个战堂。宫主这简直是让贤侄开宗了……”

    “没有没有。小侄这点修行,给各位峰主塞牙都不够,开宗,开什么玩笑呢。”秦弈吓了一跳,急忙撇清。

    这话要是说出去被其他各宗听见了可就很容易遭忌。杜平生那些人不可能没有自己开宗的想法,毕竟吃喝嫖赌这类的其实各自差距很大,修行并不是同系,只是单独开宗不现实,才根据“都是俗人成一镇”的意思放一起罢了。

    要是他这么个半吊子武修能开宗,别人为什么不能开

    到时候才叫大乱。他泡了居云岫已经很遭恨了,可不想迎风臭十里。

    何况他也没任何开宗立派的念头,麻烦事多得要死,吃饱了撑的。

    见他谨慎的模样,严殿主笑了一下,转头看看旁边没人,又压低声音道:“贤侄也不用那么谨小慎微,宫主虽然养伤,却并未失去掌控力。否则你这战堂本来就已经很遭忌了,为何没人说句话”

    “嗯”秦弈奇道:“还有内情”

    “宫主不知道哪找来个乾元友人,人虽然没来,但一缕神念寄于宫中,算是守护吧。既不会惹大家排斥,也是压着别人不敢乱来,否则天知道有谁会变成第二个天机子”严殿主笑道:“宫主看着大咧咧,心思细着呢。”

    秦弈很是惊奇:“大家都知道怎么没跟我说呢”

    “贤侄这就不聪明了。当面跟各宗主说,那叫警告,这般透风而出,那叫大家心里有数就好。”

    “啧……”秦弈很是无语,枉他和居云岫还为此讨论了半天,都觉得有些心虚,结果宫主早有准备了:“话说他哪又找来个乾元,居然肯费心费力帮他镇宫……”

    “谁知道呢,到了他们那种境界,有些同级朋友也是正常的吧。”严殿主笑道:“所以很多人忧虑现在宫中无乾元,其实是有的,真有战事,这缕神念可就成神临了。”

    秦弈心中暗暗佩服,既是佩服宫主想得周全,也是佩服乾元级的大佬资源和眼界不一样。

    低级别的人去揣测大佬,很容易变成皇帝的金扁担。天机子也是吃亏在这里,晖阳看似不错了,终究没有自己独镇一方,也没到乾元这种神念遨游随心所欲的程度,所知所见还是差了不少。这又如何能谋得了宫主呢所以在宫主眼里,天机子始终只是一条鲶鱼罢了。

    也难怪严殿主他们依然春风满面。他们不过是琴心甚至凤初修士,所有权力来自于宫主,要是宫主真的失去掌控力,内务之类的部门暂且不说,他执法殿还执个屁的法……

    这么一想秦弈自己的腰杆也挺了三分,原先还觉得自己这个战堂堂主说话会不会没人听,这么看来声音还是很粗的嘛。

    “所以,我要哪里去招人”

    “宫主的意思不是说修行归各宗,战时由你统筹么招什么人”

    “不会就我个光杆堂主吧,那单独划个这么大的区给我干啥看仓库也要人啊!”

    “内勤人员不是说好了医卜谋算残余么”

    “真要做这些旧对头的上司啊……”秦弈有些头疼:“一共有多少人”

    严殿主丢过一本名册:“医、卜、算各支都有留下十几二十人,合共五十多。谋宗一人都没留,全走了。”

    “等等……谋算不是一起的”

    “算,原本是术算。只是这玩意要悟道好像很难,后来也没什么人了,于是和谋算并在一起说了,其实是两支。”

    “原来还有玩数学的!”秦弈很是吃惊:“这学科在仙道怎么用”

    严殿主斜睨着他:“贤侄,你入门快一年了吧”

    “快了……”

    “对仙宫了解得没比外人好多少,你的心思全在你师姐身上了吗”

    秦弈面红耳赤,迅速转移话题:“我去看看我的内勤人员……”

    严殿主陪他走向战堂主殿,笑道:“贤侄也不用忧心,都是些低级弟子,最高的几个都才琴心初期,别的一水凤初。”

    “这才忧心好吗,这叫什么战堂,这叫儿童团啊!”

    到了主殿,就看到几十个人排排坐吃果果一样坐在那里,全是道士装扮,有的胡子都一大把。见到秦弈进门,都有些忧色。

    这帮人也是挺惨的了,大概修行跟不上,和谋算宗高层关系想必也不咋地,没有跟着去也没被带走。无奈留在这里却又不知所措,自己的宗系没了,无枝可依,修行只能靠典籍,资源还不知道哪来。

    听说划归新的战堂,好歹算有个归依,结果战堂堂主是秦弈……

    身在医卜谋算,哪怕边缘化也知道自家派系两三百年都在图谋琴棋书画,结果让秦弈来当他们上司,这日子能过

    再说了,秦弈是个武修加上琴棋书画辅修,大家根本不是一路的,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在战堂打杂了。

    一群人都觉得人生充满了灰色。

    秦弈在他们面前立定,按规矩本来也该喊一声“堂主”,可人们嘴皮子蠕动了一下,喊不出来。

    秦弈也不以为忤,扫了一圈发现就坐在自己面前这位中年长胡子道士修行最高,居然高达琴心三层!便问:“这位如何称呼”

    那道士硬着头皮道:“贫道西陵子,与秦……与堂主同辈。”

    “西陵子,和西湘子怎么称呼”

    西陵子暗道一声完了,果然冲着私怨来了,无奈回答:“西湘子是我师兄。”

    “你怎么没随他走”

    “早年和西湘子争夺医宗峰主之位,输了。”

    秦弈眨巴眨巴眼睛,好半天才道:“西湘子那杂鱼居然还是医宗之主”

    所有人侧目而视。

    你从入门起和西湘子作对到现在,居然连人家身份都不知道……就算西湘子一直在你面前吃瘪,你好歹也了解一下人家身份啊,心大得没边了这是……

    秦弈挠挠头,西湘子太杂鱼了,从第一次握手那场起,他的心思就被郑云逸引了过去,整个医卜谋算宗以谋为主,要了解也是去了解天机子,了解西湘子干啥……

    “话说,真不是我嘲讽你们啊,那种杂鱼都能当医宗之主,可见医宗衰落得很。这不应该啊,你们医宗怎么搞的,是缺了传承还是缺了资源”

    西陵子看了秦弈一阵,见他确实是困惑模样,没什么嘲讽之意,便老实回答:“首先是我们医宗和别人的医术或者外丹学,都不太一样。我们痴迷的是炼制丹药这件事本身,而不是抱有目的炼丹。”

    秦弈颔首道:“这我理解,琴棋书画也是如此,痴迷这些事物本身,怀有成名得利之类目的就不对路了。”

    西陵子无奈道:“所以我们与别人那种需要的时候才去炼丹的性质不同。我们从炼丹这件事本身得到晋升,这就需要大量资源,不断炼丹才行。而且不断炼制低级的垃圾丹药也没意义,需求会越来越高,炼制的丹方相应的越发高级……”

    秦弈这回懂了,这能晋升才有鬼了……仙宫再大也不可能无止境提供药材,每升一级要求的药材还要变高,谁供应得起这连服用丹药强行提升的意义都失去,提升之后反而找不到高级资源用了,对于炼丹如命的痴迷者来说还不如别提升了……

    这就导致恶性循环,整支都很弱。

    在天机子乃至于宫主看来,你们日常炼些常规药物提供宗门所需就行了,别的就算了吧,强行升了级也不见得能有多大用处。他们心中这些就是做后勤的,所以这次战堂成立,一股脑儿全拨过来了……

    可是秦弈觉得这么用人很可惜啊……

    这么一批炼金术师算是仙宫很独有的条件了,老实说比只会按部就班地照方炼丹的高级丹师还有价值。因为他们痴迷此道必然会有很多创新,培养到一定程度能爆出来的惊喜无可估量,只用来炼些常规养气丹之类的是不是太浪费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 堂主变宗主
    秦弈陷入了思考,别人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先入为主的想法里,秦弈不给他们穿小鞋就不错了,看似和蔼的问话里不知道藏了什么意图,说不定是搞清楚他们的道道,方便针对性的折磨

    说实在的他问这些有个毛用,虽然听说他能炼丹,也和医宗之道不是一回事,对卜与算两道就更南辕北辙了,问了又能怎样

    不说他给不给小鞋穿,即使大家相安,讲道理西陵子等人也不服秦弈。

    来个拎狼牙棒挥来挥去的逗比,领导他们炼丹、卜卦、术算

    搞笑呢。

    一众同门都在给西陵子打眼色,西陵子终于忍不住道:“堂主问这些,是有什么打算”

    “哦,我是在想,让你们做内勤有点可惜啊,要怎么改造一下……”

    改造……这词说得众人浑身发寒,西陵子脱口道:“堂主要让我们冲前面去送死,那也是堂主的权力。”

    严殿主在旁边听不下去了,板脸道:“秦堂主一直和颜悦色,你们什么态度”

    西陵子对严殿主倒是很尊敬,行了一礼:“严殿主,他是个武修,辅修的又是琴棋书画,与我们之道有什么关联问我们之道并无意义。”

    言下之意就是要折磨我们索性直接说,别假惺惺了。

    严殿主也不觉得秦弈能给这几系折腾出什么花来,便道:“身为堂主,摸清你们的能耐岂不是理所当然”

    西陵子不说话了。

    秦弈忽然笑道:“你们不服我”

    众人都默认。当然不服你,大家是求道者,心中自有信仰,也就是有“道”。作为一个堂口当你下属忍气吞声也就算了,让我们炼丹制药搬东西看仓库甚至让我们冲前面去死也是你的权力,但道这东西是你这个门外汉能插足的吗,还改造……

    西陵子慢慢道:“我们是战堂下属……堂主并不是医卜谋算宗主。”

    秦弈笑道:“我却觉得我比天机子更合适做你们的宗主啊。”

    一群人都斜着眼睛看他。

    天机子虽然主攻的是谋算,但涉及了不少相应需求,比如卜与算,都是能替他的谋道增色的,丹药也是用谋的极好媒介道具。虽然也算有些强行扯一起的意味,怎么说也是有涉猎吧。

    你秦弈和天机子比怎么比还更适合……

    秦弈笑道:“你们不信”

    “堂主虽然会炼丹,可与我们不一样。”西陵子慢慢道:“或许堂主也有新丹方,据说曾给过西湘子一个锻体丹方尝试不同新丹方对我们初期的提升价值确实很大,可堂主想必也是偶然得之,不可能掏出多少来。”

    秦弈道:“如果我能让你服气,你就别二五八万地坐在这里,起来行个礼如何”

    西陵子断然道:“堂主若能在此道让我服气,别说行礼,便是给堂主下跪磕头也认了。严殿主为证。”

    话音未落,就见秦弈掏出名册翻过背面,动起法力刷刷刷刻了一张丹方。

    “我说了,堂主便是有些新丹方,也无济于……咦”西陵子忽然蹦了起来,怔怔地看着丹方不说话了,那眼神先是惊诧,继而震动,最后变成了狂喜。

    丹方新颖,虽然有价值,但也就是炼制几次就成了老方,一时新颖的意义并不算太大。就算你有无数新方,也就是一两年之利吧,长远还是没有意义,且受资源所限,方子多也没啥用,资源无法无限供给才是主因。想要有长远的作用,还是要维持“痴迷炼丹”所需的资源量,继而发展到自己寻求新的突破和感悟,而不是只靠别人提供新方子。

    所以见秦弈掏出新方,原本西陵子并没有什么期待。

    但细看就发现这方子不对啊……

    这是他现在的琴心三层很适合炼制的七品丹方,可明明具备七品丹方的效果,用的药材却全部都是到处可见的货色,随便找个人间药铺都可以买一车,随随便便论吨秤的那种……

    这就几乎已经具备无限炼制的价值了,意义不可估量,光是这么一张方子大概就能让他身边的十几个同门全部突破琴心还能往上继续提!

    他当然不知道,这就是秦弈与流苏很早以前讨论过的事情,有些药材在当年较为稀缺,而在如今烂大街,但配药价值却没有变,依然是七品方。对于医宗不够资源炼高级丹的窘境简直是对症下药,这样的方子价值给个掌门都不换!

    而这方子还不止是这个意义。

    更大的意义在于,带给了他一些启发,那种隐隐含着的远古思维,与如今的思路完全不同却又有可参悟之处……就如同当初明河对秦弈的剑阵很是在意,特意住进院子去研究一样,这种提示和感悟的价值何止是一张方子一个剑阵本身的意义

    西陵子手都有点发抖,颤声道:“堂、堂主……这方子、这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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