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请自重(问道红尘)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姬叉
当初鲲鹏都能滴一滴什么石钟乳到他脑袋上,助他有所突破来着鲲鹏给人类的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看在老对手流苏一起沦落得惨兮兮的面子上,挤了一点点意思意思罢了。
这至少证明鲲鹏尚有意志,能和烛龙一样给人赐血什么的都不难,要是羽人这种与它颇为投契的种族在前,指不定就有大造化。
羽裳撇嘴道“莫非我还要去巴结那只乘黄”
羽裳是知道秦弈有个乘黄妻子的,其实也知道有只螣蛇妹妹,很早以前秦弈就说过,从没瞒过她什么只不过没来这里之前,很难把那口头一句话和眼前活生生的妖孽们联系在一起,那大气宏远的妖王,那妖异与稚气结合得仿佛分裂的小蛇
她连撕逼都没来得及,就已经要赴任务走了
秦弈有些尴尬地挠头“这事我去求程程,不用你巴结”
“才不要你为我去求什么狐狸精”羽裳终于板下了脸“我还宁愿别突破呢。”
“好好好。”秦弈拥着她,附耳道“哪怕你就是一只凤初的小羽人,洗得香喷喷的在屋里等我,那就是最大的意义啦,和外人打架什么的重要吗还是我们妖精打架比较重要一点。”
羽裳偷偷左右环顾了一圈,别人都不在,夜翎回了裂谷,安安识相地没出来,只有一只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识相的小幽灵还蹲在秦弈肩膀上。羽裳也就当那小幽灵不存在,轻轻靠在秦弈的胸膛,红着脸道“我已经被夫君带坏了。”
“嗯怎么带坏”
“早年我觉得男女那事儿是不好的事,现在我后来找人弄了些册子,才知道原来夫君和我做的那些花样连一般夫妇都不会做太、太下流了可我却觉得想被那样,循规蹈矩才没意思”羽裳的声音低不可闻“还、还不就是被你弄坏了”
流苏想说“其实就是循规蹈矩憋久了导致内骚,说不定以后和这桃花精最玩得开的人不是程程而是你。”
话还没出口,秦弈仿佛心有灵犀知道它要说什么似的,准确地捂住了它的嘴,一把塞戒指里去了。
流苏“”
我是魂音,你捂嘴有用吗再说你这么准确地知道我要说什么,其实是因为你自己心里也这么想的吧,知道正常人都是这般想法,赶紧遮掩。
算了,接下来的事已经是棒棒不宜了。
流苏着嘴,把自己关在了莲座里,包起了叶子。
真是新人进了房,媒人丢过墙。这耿直的羽人是怎么变得那么内骚的,臭秦弈已经忘了吧,是本棒先调教她的
你这叫当面抢女人,还让我在戒指里看
流苏感受到莲座外面的佛珠消失了,它根本不需要去看外面也知道礁石之后是什么场景,它摇摇头,发出了一声看尽沧桑的轻叹。
秦弈和羽裳在自家羽人岛习惯性野外乱嗨,此时两人情动,一时忘了这里不是自家羽人岛。
这是南海荒岛,安安在这里通过神珠沟通水灵,周遭之变尽在其心,什么都看得见,可不仅仅是听墙角了
安安躲在自己的密室里,手头漂浮着定海神珠,神珠的幽幽光芒里,隐现出岛屿一角的礁石之后,那神秘的景象。
对她来说哪有什么礁石前后之分啊,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哪里都看清清楚楚啊
她眼睁睁地看着羽裳身上纵横交错的龙筋束缚,那凌乱的美感触目惊心,安安看得眼睛发直,忽然想起一件事。
先生也用相同的法宝,用相同的姿态绑过自己
安安浑身抖了一下,小脸上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跑。身上的蚌壳甲变得很热,好像要烧灼一样,同时又很空,好像到处在漏风
第七百七十六章 一念千里
次日一早,夜翎带着亲卫队回到荒岛,被滋润得光鲜亮丽一本满足的羽裳已经站在那儿等她了。
别看夜翎小,她认得出这种气色。
和哥哥相关的事情,她的观察都很细致。
师父跟哥哥从屋子里过夜出来的时候往往也是这样的,眉梢眼角还带着些与平日不一样的风情。在这种时候师父的脾气往往都会更柔婉一点,对哥哥更加低眉顺眼,对她的态度都会更慈和几分
眼前这个羽人看似老实巴交,其实也会偷吃嘛
那脖颈上不经意露出的一点点淤痕是什么意思她和哥哥打架居然打得比师父还凶残
夜翎看着羽裳的眼神都变了,崇敬之情油然而生。
果然人不可貌相,不愧是我们有翅膀的,就是和那些四条腿的不一样。嗯。
羽裳正满腔使命感,一本正经地在前头带队飞,哪知道这小蛇在想啥如果知道她居然把这种事当作是否牛逼的依据,估计会从天上栽海里去。
但此刻她已经感觉到这个裂谷妖城使节团的不靠谱了
瞧这身后都在说些啥啊
“嘤嘤嘤,这羽人姑娘的翅膀好漂亮啊”
“既然是羽人,那就是羽翼,什么翅膀”
“羽翼不就是翅膀”
“非也非也,翅膀还分肉翅、蝠翼,可不全是羽翼。”
“嘤嘤嘤,连这都要杠一下你到底是有多无聊”
“连这都要带个嘤嘤嘤你是有多无聊”
嘤嘤怪被杠得大哭。
羽裳额头滴下一滴冷汗。这杠精站在大王们面前会不会被活活锤死能做使者吗
“按杠兄这个意思我沙雕也是一对漂亮的羽翼哈哈哈”
“不好意思,你是翅膀。”
“我也是羽毛款的,为什么我就是翅膀”
“长得太丑。”
“我觉得我很英俊就可以了,关你屁事。”
“你觉得有什么用,我还觉得我更英俊呢。”
“我是沙雕啊,你也是吗”
“我是沙雕啊,你也是吗”
“我是沙雕啊,你也是吗”
复读开启,杠精终于再也杠不下去。
二十年亲卫生涯,杠精知道自己最无可奈何的大敌不是无相加太清,是沙雕加复读怪。东宫亲卫团和谐至今,皆赖于此。
然而这二十个呼吸的空中旅程,羽裳就深深见识到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就是神州人士吗
怪不得有的时候夫君也很逗比特别和那小幽灵在一起的时候。
“乾元万里传念,要这样”
秦弈闻言飘了起来,一手前指。
流苏“”
秦弈“”
流苏“你学我的姿势干什么”
秦弈“不是你说的要这样吗”
流苏看着自己短呼呼向前指的小手,又看看秦弈的模仿,嗯,还挺像。
它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对流苏瞬间变脸“你要学的是万里传念之法,把我姿势学这么像有什么用有我可爱吗”
“可你叽歪了半天没说怎么传啊不要告诉我万里传念的核心要素是可爱那我完了”
“是你个蠢货对自己的神念毫无自觉。”流苏恨铁不成钢“神魂到了乾元这样的程度,早就可以一念千里,所知所见即我所在,无时无刻不可降临,你还只当自己只有两条腿。”
“呃”
“当你凡人之时,用眼视物,是不是曾有这样的梦想看见哪里就能直接抵达就好了”
“是。”
“你现在就可以办到,而且范围比凡人视物广得多了。只要是你神念能够覆盖到的地方,汇聚于你所想的那一点,将处于该处的神念感知化虚为实,那就是你的神降。不熟练的时候,可能会无法兼顾你的本体所在,当你熟练起来,那就是神魂恣意遨游,想降临哪里就是哪里。”流苏道“当你神魂更强,那便是化身千万,无处不在。”
秦弈若有所思“所以晖阳是外放的体验,乾元便是将外放的神念凝聚为实。”
“没错。”流苏指着小手“我手指着,是让你试着神降那个位置,不是让你学我的姿势”
秦弈呆愣愣地想了一阵,还是感觉有些虚玄。
归根结底,是他修行的时日真的太短了。
很多修士一步一步漫长的体验过程,他很少体验到,在很多时候,他还是更惯于实体概念。若说“抵达”一个地方,那就是身躯抵达。对于神念遨游的感受,体验得很贫乏。
他对自己的神念认知,一是可以作为类似“精神念力”来操作一些手段,也就是常规的魂力魂术的运用;二是取代眼睛,用于感知目光难及的地方。
更多的用途,开发得太少了。
修行时日太短,也是有他的缺陷,最典型的表现就在这里,很多时候都没脱离一个凡人的认知。其实修行到腾云都已经是高维生物了,别提乾元,说是另一个物种都没问题的
流苏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因为他的道在某种意义上,还是需要有凡人之心,目前来说,算有利有弊吧。
秦弈默默闭上眼睛,神念转瞬覆盖数千里。
周遭妖怪悚然而惊。
好强的神念
这茫茫南海,几乎被他一人神念尽数笼罩其中,遥远的波纹纤毫毕现。
不仅是“看”见,还能“听”。
不同方位的海浪声、鱼儿跃水之声、海鸟歌唱之声、乃至于海泥翻涌,气泡汩汩,万般音符,尽在于心。
此时的神念,竟然可以梳理分明,毫不杂乱。
可想而知,若是倾听人类的祷告,那是可以同时倾听多少。
“神”就是这么来的
其实晖阳之时都可以做到这一点了,只是范围小不少,当初无心神都这么窥伺过秦弈,可秦弈自己一直都没有好好这么尝试过,只在需要的时候放开神念当作察敌情的方式而已,并未当成常规。
这本该是晖阳修士的常规行为。居云岫当初在宗门,不想听都听了无数别人背地里嚼舌根,岂不就是这个原因
可知秦弈日常行为是多“土”,多没把自己当仙人。
秦弈试着让感知范围直达裂谷差了些,混乱之地本就是挺广博的大陆,在这海里更远了,他看不到混乱之地的一半。
没法去偷窥程程算了,换个方位。
一只海豹在极南之处的小岛上打滚,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只小幽灵。
海豹眨巴眨巴眼睛。
小幽灵叉腰。
海豹试图伸手去戳,被小幽灵在脑袋上敲了一下,眼泪都掉下来了。
秦弈收回神念,仰天大笑“起码五千多里,比一个省还大,我也可以做一个不大不小的国度神祗,满天下玩神降啦”
流苏揪住他的领子,怒目而视“为什么要学我的样子,学我的样子就算了,还欺负一只海豹,丢不丢人”
“咱俩谁跟谁,你不也变成过我的样子嘛”
“那好啊。”流苏“嘭”地变成了秦弈的模样,捋起袖子冲向了洞窟。
秦弈一呆“你干嘛”
“去非礼那只蚌。”
“棒哥不要啊棒哥”秦弈死死抱住它“好不容易有个妹子仰慕我的风范,我还想多保持几天形象”
流苏斜睨着他“你真以为你有形象你的神念视物,数千里可见,别忘了她现在通过珠子在做一样的事情你想象一下你昨晚在干嘛”
秦弈愣了愣,痛心疾首“完了,我伟岸的形象”
流苏鄙视道“你压根就没那东西,以后请认清自己”
“不对啊棒棒,既然这神念覆盖这么牛逼,夜翎她们出没岂不是早该被发现了”
“那倒未必,夜翎自己就是妖皇,潜踪匿迹的本事也高,她自有方法规避别人的神念窥测此地的阵法同样有此效。神念虽比眼睛强,但终究是基于感知,那就同样可以被欺骗,所以你不要学了这一手就以为自己无所不知,那会吃大亏的,我都不敢这么大意。”
“”
“另外,若是神降在外,也是要小心的。没有肉身的神魂如同没穿衣服的小姑娘,一旦被人抓住空子弄一下,请参照你家宫主徐不疑。”
“所以”秦弈有些犹豫地看着它“你是说,你一直如同一个没穿衣服的小姑娘一样站在我面前吗”
第七百七十七章 与棒棒的日常
荒岛之上传来地动山摇的震颤,许多妖怪、玄阴宗门人、蚌族小侍女,都悄悄从洞中钻出了脑袋偷看。
秦弈蹲在那儿抱着头,一只变成了粉色的小幽灵手举一把硕大的苍蝇拍,不要命地往下拍,也不知道哪里变出来的。
苍蝇拍挥舞之处,砂石飞溅,地裂天崩,一个魂体的物理力量都差点拍得这座岛屿散了架。
秦弈被揍得惨不忍睹,又只能认栽。这次是自己飘了,平时对妹子们口花花多了,连棒爷都敢惹了
不过棒棒居然会变得粉粉的,好萌啊
阳神再强,也只是魂体,单纯说物理力量也就那么回事,看似能把岛屿拍散,其实拍在秦弈身上不痛不痒。倒有点像是学生时期欺负同桌妹子,揪人家的马尾辫气得妹子一顿粉拳,半痛不痛的感觉
那都是青春啊。
自己的此世青春,也有许多都是在和这根棒子打打闹闹中渡过的。
流苏气鼓鼓地拍“我说的如同没穿衣服指的是没有防护的意思,收起你那满脑子乱七八糟的白虫,好好锻炼你的万里传念。都混到乾元了还跟个凤初菜鸟一样,就知道肉搏肉搏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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