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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重回十八岁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纵马昆仑
    “你——”

    宫泽光子刚想继续叫嚣,但宁远毫不客气的打断她:

    “你应该知道,我跟东宝集团董事长松岗功的关系,还有《旬报》的总编,如果……你不想你女儿的前途被毁掉,就住嘴!”

    打蛇打七寸,这是她最在意的东西,一掐即中!

    一瞬间,宫泽光子呆在那里,张大的嘴巴,也僵硬住了。

    原本她并不清楚这些,她脑海里只有钱,只有怎么让宫泽理惠更红的念头,其他的一概不关心。

    还是宫泽理惠跟她说起宁远的事情,前几天她回到霓虹国,想到这件事,就去打听了一下。

    宫泽光子想着,万一是真的,也可以趁机抱一下大腿,如果不是,也让女儿离这小白脸远点。

    但打听到的结果,当时就让她惊呆了,没想到宁远那部电影,竟然由东宝集团的董事长亲自发行。

    如果不是非常好的关系,怎么可能劳动这种大人物的大驾。

    除此之外,还有在电影界影响力极大的《旬报》,它的总编也参与其中。

    而且宁远跟霓虹国的戏剧大师铃木忠志也关系很好,还让宁远拿到了戏剧节的影帝。

    正是了解到这点,才让宫泽光子心里对宁远的感官直线上升,甚至回来的路上,她还幻想着,是不是让女儿趁机跟他发展一下

    听说华夏男人不是都挺喜欢我们霓虹国的女人嘛,何况还是我女儿这样的大美人。

    人有理智不错,但像她这样的女人,经常可以让脾气凌驾于理智之上。

    刚刚宫泽光子正在发火,就被宁远语气严厉的打断,还一副教训的样子,让她当时就炸毛了,所以才不管不顾的跟宁远对呛。

    而现在,宁远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泼到头上。

    讪讪的闭上了嘴,宫泽光子又在那儿悻悻的嘀咕了两句什么,然后转头走了。

    杨凡他们听不懂说的什么,而宫泽理惠却听得很清楚。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别人把她妈收拾得服服帖帖,这让她同样张大了嘴巴。

    毕竟以前谁惹得起,谁惹不起,宫泽光子分得很清楚,用华夏的话说,就是媚上欺下。

    “谢谢你,宁远君。”宫泽理惠低声道。

    杨凡和王祖娴他们,这时候才过来问刚刚发生了什么,宁远才简要说了。

    而杨凡他们也听得有些恼火,转头看了眼走远的宫泽光子,杨凡道:

    “行了,别理这个女人,要不是惠子,我都不想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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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我好可怜
    听到杨凡的话,宁远就猜到,他跟光子之前就算没有起过冲突,估计也有过不愉快的经历。

    这个女人,到哪儿都不是省油的灯,在家祸害女儿,出外折腾别人。

    宁远自己是不认可这种母亲对女儿的做法,但对比未来,很多梦寐以求出名、为出名什么都可以做的女孩,没准还想要这种妈。

    因为她们自己做的,有些比光子对惠子更离谱,关键还没她成功——至少,光子的确把女儿‘培养’成了大明星。

    果照算什么,未来一大票为了出名自己主动去拍,主动找人‘泄露’出去,甚至还有某一界的超女,自己跑到霓虹国去拍动作小电影。

    至于送女,要是有机会,她们恨不得跪舔那些大腕,同样也是为了获得一个机会。

    光子玩的这些,对她们来说都是‘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见怪不怪。

    在宫泽光子离开后,宁远见惠子坐在那儿发呆,于是对杨凡道:“我去跟她聊聊吧。”

    杨凡点了点头。

    而王祖娴则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宁远,似乎猜到宁远想做什么。

    来到宫泽理惠身旁坐下,宁远说道:

    “有这样一个母亲,你伤心难过吗”

    宫泽理惠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看在宁远眼里还不如不笑,她说道:

    “这有什么办法,这是我的命,她是我的母亲,我改变不了。”

    “不。”

    宁远摇了摇头:“你改变不了这样一个出身,但你可以改变自己。”

    宫泽理惠看了宁远一眼,也摇了摇头:“很难的。”

    宁远笑了笑:“你可能已经习惯了她对你规划人生,但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你不是她的玩偶,更不是她的私人物品,有时候你不喜欢,但在习惯下,也依然按照她的安排去做,可你却没有想过,你越是逆来顺受,她不仅不会觉得你乖,反而会更变本加厉。”

    宫泽理惠怔了怔,幽幽叹道:“或许是吧。”

    这姑娘,到底被她妈掌控了二十多年,颇有点像鲁迅先生笔下的麻木,让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不过,习惯真的是一把软刀子,宁远没有她的经历,当然也无法感同身受。

    事实上,很多年轻人在家什么活都不干,其实也是一种习惯,哪怕父母未来醒悟,想要纠正,反而还会遭到子女的翻脸。就算‘勉为其难’的拖个地,洗个碗,被说弄得不干净,瞬间就撂挑子炸毛:“真是麻烦”。

    言外之意,我都干了你还想怎么样

    所以宁远也没有谴责她,也没有那个资格来谴责,而是换了一种方式:

    “你的表演真的非常好,我相信你未来在这上面肯定会大放光彩的,只要你坚持在这条路上学习、进步,挑选一些有意义的剧本,而不是因为你母亲,哪部戏给的钱多选择哪部戏,纵然能暂时获得一些金钱,但这种生命期是很短暂的。”

    “当然。”宁远笑了笑:“如果一部戏给的钱多,剧本也好,那肯定更好了。”

    这一次,宫泽理惠似乎听进去了,认真的想了想后,点头道:

    “谢谢你,宁远君,你是个好人。”

    宁远一怔,这就给我发了个好人卡

    不过宁远也没多想,站起身说道:“我们走走吧。”

    指着刚刚宫泽理惠走过来的地方:“到那里去。”

    宁远把宫泽理惠带到那里后,一边跟杨凡使了个眼色,在石凳那边准备好,一边跟宫泽理惠并肩而行,缓缓道:

    “之前已经拍了那场戏,二管家从军,但现在却收到他战死的噩耗,而且还是时隔一个月才传回来的。哭得最厉害的,是之前一直跟着他的徒弟阿荣。”

    “二管家有一本日记,他希望能把这本日记送给你,也就是翠花,但荣府不同意,还要把这本日记烧掉,因为这日记里,写有他对你的爱慕和怜惜,荣府容不下。”

    “最后,还是阿荣偷出来,拜托当初你在荣府的奶妈带给你。”

    “可能翠花之前大概知道二管家对自己有好感,但估计也是看完日记之后,才深切的感受到他的爱慕,可知道了,二管家也不在了。”

    “人最痛苦的也莫过于此,后知后觉,即使当初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毕竟,现在他死了,就平添了一种求之不得的难过。”

    “刚刚看完二管家的日记,女儿慧珠让你带她出去玩,还没有解开心里的难过,就看到了自己爱的、喜欢的荣兰,正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一副从没有在自己这边笑得那么开心过的模样。”

    “心痛吗或许,这就是哀莫大于心死吧……”

    “爱自己的人死了,而自己爱的,却在背叛自己,而这一切,都凑到了一起。”

    宁远慢慢说着,像吟咏,也像复述,而宫泽理惠听着听着,也再次代入进去了。

    或许这就是旁观者清,宫泽理惠一直想找这种感觉,但老是差一点,被宁远指出难过的点,她这才发现……我好可怜啊……

    “到那边去坐坐吧。”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石凳前,宁远知道镜头的边界在哪里,没有再多走一步,而是指着石凳对宫泽理惠说。

    宫泽理惠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宁远这番话,或者只是跟着感觉走,有些失神的,走到石凳旁。

    坐了下来,她的眼神空洞,像是在想什么想得走了神。

    人面对同一件事,如果看淡它,也不觉得怎么样,但如果越去在意,越去想,就会抑制不住的难过,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宫泽理惠的捂住脸,肩膀微微耸动,并没有掉下眼泪,但那脸上,有比掉眼泪看得更让人难过的痛苦之色,在压抑。

    闭上眼,泪珠滑落,不多,就清清淡淡的两行,鼻腔像感冒一样,也开始呜咽起来。

    宁远拍了拍饰演慧珠的小演员,她这才恍然。

    小姑娘刚想跑过去,宁远就道:“慢慢走过去,问妈妈怎么哭了。”

    这个小演员,今年才六岁,叫汤孟佳,四岁多的时候就开始拍戏,这已经是她的第五部戏了。

    不像未来很多童星的销声匿迹,十来年后,才二十四岁的她,就在《老师好》里,跟喝酒烫头的那位大爷搭档,演女一号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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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戏份结束
    汤孟佳年纪小小的,但却挺有灵性,之前演的就特别好,这一次也同样不错,来到宫泽理惠旁边,她那张小脸上满是担心的模样:

    “妈妈,你怎么哭了”

    宫泽理惠依然在抽抽噎噎的伤心欲绝。

    “妈妈,你别哭了,你再哭我也想哭了。”汤孟佳拉了拉宫泽理惠的旗袍,带着哭腔道。

    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或者像一个催化剂,宫泽理惠再也抑制不住,抱住女儿就嚎啕大哭起来。

    杨凡没有阻止,虽然他之前让宫泽理惠不要嚎啕大哭。

    那个时候,他主要担心宫泽理惠演不出这种过渡,毕竟人从难过,到嚎啕大哭,是需要一个过程的,不可能直接就飚上去。

    如果一上来就用劲儿,力度是有了,但却会有些飘,看起来不真实,所以他才让宫泽理惠压着。

    但在宁远的启发下,宫泽理惠完美的从开始过渡到现在,杨凡哪还有阻止的道理,满意都来不及。

    笑呵呵的看着眼前一幕,片刻后,杨凡才转头去看宁远:“可以呀你。”

    宁远拱了拱手:“让杨导见笑了。”

    “太谦虚了。”杨凡摆了摆手:“说真的,谢谢你宁远。”

    宁远笑了笑:“应该的。”

    这场戏圆满结束,倒是汤孟佳,被带得哭个不停,哭得梨花带雨的不断抽噎,最后还是她亲妈来哄,才慢慢止住。

    杨凡对她同样满意:“这小姑娘,也挺可以的。”

    宁远笑了笑,那还用说。

    王祖娴来到旁边,上下打量宁远:“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本事。”

    对于她,宁远却没那么谦虚,扬了扬脖子:“那是,哥是全能型选手。”

    王祖娴瞥了宁远一眼,满眼嫌弃:“你是谁哥呢,小屁孩一个!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宁远哈哈大笑,杨凡也忍俊不禁起来。

    片场大部分时候,都没有外人想得那么有趣,总是很枯燥,不仅仅是身体上连轴转的疲累,还有心理上的消耗——想要演好的话。

    在这种状况下,哪还有那么多心思去逗乐。

    好在,这个剧组虽然规模不大,但都比较齐心,主要是因为敬业,想共同把这部片子拍好,所以基本没有那种蝇营狗苟的事情,至少宁远没有发现。

    不过也可能跟人少有关,除了宁远、王祖娴和宫泽理惠这三个专业演员外,其他人都是从这边请来的昆剧和越剧演员,以及一个小豆丁汤孟佳。

    比如演二管家的,叫赵志刚……怎么又是志刚,他是浙省的越剧艺术家,有‘越剧王子’的美誉,四年后,刚刚四十岁的他,就拿下了当年梅花奖的榜首。

    被宫泽理惠和翠花叫到一边戏弄,打完拖褂子的牌后,跟翠花滚床单的那个武生,叫陈克宇,则是浙省昆剧演员。

    陈克宇武行出身,翻跟斗跟玩儿似的,去高丽演出,在台上演旋子,把观众看得一愣一愣的,惊得嘴都半天合不拢,把他称为‘人间风车’。

    还有荣家那几个姨太太,都是戏剧演员,同时还在剧组担任王祖娴和翠花的戏曲老师,包括后期配音的唱腔,都需要她们完成。

    这些人也就是尝个鲜,当然不会跟别人起什么矛盾,被尊重都来不及。

    而除了宁远他们这几个演员和这些戏曲演员,那些工作人员都是杨凡自己的团队,用了几年,在杨凡面前当然很本分——不本分的早就被清除了。

    演员这个工作,其实跟普通上班族没什么区别,开工了大家都在一起,各司其职。

    就算暂时没有自己的戏份,也需要熟悉台词,酝酿情绪,毕竟不是谁都有宁远那么好的记忆力。

    甚至这种工作氛围,比普通上班族更压抑,毕竟对于上班族来说,下了班就是自己的时间,而这里,从开机后,除了睡觉就是片场,除非整片杀青,心理上才能得到放松,否则就算当天的戏份拍完,心里那根绳子也依然绷着。

    天气越来越冷了,一下戏,每个人都哆哆嗦嗦的找衣服披上。

    “你现在在内地也有一定的名气,还有两部热度很高的作品,为什么没有公司找你签约”

    王祖娴喝了口茶后,忽然想到这茬,好奇问道。

    而她喝的,就是宁远从老家带的毛尖,上次宁远给她喝了点,没想到她觉得还不错,于是每次宁远喝的时候,她也要来点。

    作为交换,她把她的咖啡给宁远喝,反倒宁远喝了几次后就不喝了,理由是失眠,王祖娴哭笑不得:“喝茶你怎么不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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