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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重回十八岁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纵马昆仑

    “想我在此出家……只因俺父好看经,俺娘亲爱念佛……生下我来疾病多,因此上把奴家舍入在空门,为尼寄活……只听得钟声法号,不住手地击磬摇铃,击磬摇铃,擂鼓吹螺……多心经都念过,孔雀经参不破。唯有莲经七卷是最难学,咱师傅眠里梦里都教过。”

    这段词非常长,足有几百字,而且并不是现代白话,有些拗口,尽管这样,在袁荃抑扬顿挫的说下来,不仅没有任何矫揉造作的背书感觉,反而平添了几分韵味。

    词里述说着她入庵的经历,和在庵里枯燥孤寂的生活,因为她带着丰富的感情,让这番话下来,又有几分凄凉。

    说完后,袁荃依然没有停歇,转念生怒,语气也铿锵起来:

    “恨一声媒婆,叫一声没奈何;念几声哆旦哆,嘿,怎知我感叹还多!”

    一边说一边焦虑的来回走着,神不守舍的模样,语速又渐渐慢了下来:

    “越思越想,反添愁闷,不免到回廊下散步一回,多少是好!绕回廊散闷则个……”

    台词能完整背着还说下来,已经算努力,而说好,不仅是功夫,还有她每天的拿捏练习。

    这番台词说完,台下虽然没有掌声,但却有嗡嗡的讨论声,都对袁荃刮目相看。

    而对于袁荃饰演的小尼姑,无论台词还是她的表现,一直都在重复着前进和退缩的矛盾,正是这种心绪,让她从开始,到碰见宁远饰演的小和尚,一直在纠结,也感染到观众。

    比如她偷看宁远,但看到宁远也在偷看她,又开始呵斥,骗宁远说自己下山是娘病了,但当戳穿宁远下山的谎言后,又骂他骗人不是好人。

    这一言一语,一颦一笑,都让袁荃诠释的活灵活现,即使台下的朱媛媛自己看了,都被吸引住了,何况其他人。

    除此之外,融合了戏曲的念白和身段,也让这出话剧有别于以前其他话剧,看起来颇有美感和韵律。

    而宁远,实力摆在那里,不仅没有被袁荃盖住风头,反而两人搭配得相得益彰,越看越让观众被吸引住。

    不过此时台下那些大腕们,偶尔两声评价,也都是冲着袁荃的。

    “这个袁荃,才刚毕业吧,真是不可小觑。”

    “这两年的新演员越来越拈轻怕重,让不少前辈批评开始垮掉了,但看到他们,我觉得未来还是有希望的。”

    “哈哈,可不要小看她,去年金雉奖的最佳男配被宁远拿下,最佳女配,就是这个袁荃获得的。”

    “哦……怪不得。”

    至于宁远,毕竟已经成名,也在他们面前验证过实力,大家都见怪不怪了,反倒如果宁远演不好,才会让他们议论。

    正因为演的好,才不会说什么。

    不仅袁荃有大篇幅的台词,宁远也有,而且当初孟辉创作的时候,就特意做得很对称,先是叙述自己入寺的由来和在寺里的经历,又说了想逃下山但又不敢的纠结。

    “对对黄鹂弄巧,双双紫燕衔泥;穿花蝴蝶去还归,每日里峰抱花心酿蜜。”

    面对着寺外的春光灿烂,宁远的脸上一片神往,但很快,就落寞起来:

    “只恨我生来命薄,在襁褓里恹恹疾病多。想我这个和尚,在娘的肚子里头,就是苦的了。因此爹娘忧虑。”

    一屁股坐到地上,宁远一脸的苦恼郁闷:

    “我那爹娘生下我来的时节,把我的八字,请了个先生推算推算。”

    说着,宁远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脸上显出愤懑:“那个先生,就是我的对头了!他说我命犯孤鸾,三六九岁难得过!”

    叹了口气,宁远无奈的道:“我那爹他也是没奈何,把我舍入空门,奉佛修斋,奉佛修斋学念经。”

    “香醪美酒全无份,红粉佳人……不许瞧。雪夜孤眠寒悄悄,霜天削发冷萧萧。”

    说到这里,宁远痛苦的大吼:“似这等万苦千辛,受尽了折挫!”

    作为实验话剧,孟辉的尝试不仅仅是把这种荒诞的故事糅合到一起外,还有戏曲融合进来,以及并不相干的《十日谈》故事穿插其中,只为了增加说服力,共同讲一个道理。

    除了这些,还有小和尚和小尼姑凑到一起,看似两人在交流,其实他们的眼神没有任何对视,包括动作也是,让观众一看就明白,这是类似于一种超时空的对话,各说各的,但又巧妙的像是两人在精神交流。

    在刘叶的木鱼声中,袁荃来到宁远旁边,并排跪下,就像说唱歌手那样,就着木鱼的节奏,有板有眼的开始了。

    宁远脸上现出憧憬之色,直起身,二指指向前方:“前日,打从一家门首经过!”

    袁荃也神色期待的接腔:“见几个弟子们——”

    宁远则说着小和尚的话:“见几个年少娇娥!”

    “正在山下游戏着!”

    “脸似桃腮鬓若堆鸦!”

    “他把眼儿瞧着咱!”

    “十指尖尖,袅娜娉婷!”

    “咱把眼儿觑着他!”

    “月里的嫦娥也比不过她!”

    “他与咱那个咱共他!”

    “因此在心中把她牵挂!”

    “暮暮朝朝我就撇她不下!”

    “撇不下就是撇不下!”

    “真的真的真的我撇不下——”

    到了最后这几句,两人声音融合,从分离完成统一,也在叙说一件事:他们的精神达到了一致。

    这代表什么

    就是两心相印。

    而随着最后一句不断重复,不断加深语气和声调,在高亢和激昂中,袁荃倒在宁远面前,婀娜的样子,让他宁远低下头。

    四目相对,从精神到身体的融合,宁远就准备低头亲下去的时候,旁边的刘叶他们顿时齐声大叫:“哎!!”

    一瞬间,两人跟受惊的兔子似的,分散离开!

    这一出也让台下的观众哄堂大笑,像这样的场景也有不少,比如之前表现小和尚的无聊和孤寂,在那儿泼水,就跟刘叶他们有过互动,同样也笑料百出。

    而刚刚宁远和袁荃这一段,看似简单,实际上是两人练了无数次才配合成这个亲密无间的程度,谁稍微慢一拍,就会在木鱼的敲击下,打乱对方的节奏。

    如果练的马马虎虎,演出成功,那也只是幸运,不一定每一次都能成功,只有练到完全熟悉,如臂使指的地步,每一次的成功才不是侥幸,才有不惧怕何时何地都能演出的底气。

    这出话剧总共四幕,但并不分离,而是连贯演出,头和尾相呼应,前期讲两人的苦闷和矛盾,结尾则是大欢喜的在一起。

    至于中间的两部分,就是《十日谈》中的两个故事。

    而这两个部分,尤其是两青年夜宿一户人家,发生混乱的关系那个故事,就不再是两人为主,毕竟角色多,每人都有出演。

    比如宁远和刘叶演那两个青年,而袁荃演那户人家的女儿,王宇和胡婧分别饰演那户夫妻,孙洪雷演他们的儿子,而‘演出人’,只剩下史光晖一个。

    到了国王、王后和马夫的戏份,孙洪雷成了国王,而马夫是宁远,王后则变成了胡婧。

    这两幕戏,因为剧情夸张,而且他们的肢体幅度也夸张,所以笑料百出,台下哄笑成一片,笑过之后,就是对剧情的思考。

    到了这个时候,再回归到思凡的剧情上,承接着前面马夫逃过一劫的幸运,小和尚和小尼姑也走到了一起。

    因为小和尚骗小尼姑,被拆穿后,袁荃就啐道:

    “我看你这个和尚啊,不是好人,一定是溜下山来。”

    刘叶他们在旁边起哄:“对,溜下山来的!”

    宁远朝他们那边瞪了一眼,然后回头对袁荃道:“我看你这个尼姑啊,也不老实,一定是逃下山来的!”

    刘叶他们再次附和:“对,逃下山来的。”

    袁荃也横了他们一眼,然后眼神一闪,狡黠道:“仙桃也是逃。”

    宁远笑道:“碧桃也是逃!”

    刘叶他们一起指着两人:“尼姑和尚,逃之夭夭!”

    宁远呵呵笑了起来:“彼此”

    袁荃得意仰脸:“一样的!”

    一番笑闹后,有情人终成眷属,小和尚和小尼姑的圆满,也完成了宁远他们这场话剧的首演。

    当谢幕之后,舞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就连曹如龙和唐果强这些前辈,也不顾形象的鼓掌叫好。

    最后曹如龙上台致辞,一番夸赞和评价后,朗声道:“我宣布,第四版《思凡》首演成功,即将开启全国巡演!”

    “哦!!!”台上台下,再次爆发一片热烈的欢呼。

    宁远和袁荃对视一眼,也跟着咧嘴笑了起来,即使他们已经打下了名头,但每征服一座山峰,依然感到由衷的喜悦。

    这是努力过后的开始收获的喜悦,也是忘乎所以后回味无穷的喜悦。




272、人气太高了
    有了曹如龙的支持,巡演就更顺利了。

    更何况,还有梁冠桦、吴刚、冯远征这些人艺台柱子的夸赞。

    不过,在随后的研讨会上,梁冠桦才说出自己的目的,希望宁远他们能去人艺表演。

    曹如龙当然不同意,我们还没捂热乎呢。

    不过他根本抵不住梁冠桦的软磨硬泡,最后才哭笑不得的答应下来。

    随后,《思凡》在华夏话剧院首演后,就去人艺小剧场连演了三天六场,不出意外的六场全部爆满。

    毕竟有宁远在,就像98版,因为有卓杰。

    更何况宁远还是主演,这个噱头就更足了。

    人的名树的影,就算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剧,人们也会蜂拥而至,毕竟现在的宁远,名气丝毫不逊色于卓杰。

    袁荃的名气不如宁远,其中一条就是她的电影虽然也获得不少奖,但票房不行。

    而名气跟票房是挂钩的,票房越高,看得人越多,认识他的人自然也就越多。

    《那山那人那狗》在国内也有几千万的票房,几百万人的观影人次,已经不少了。

    更何况红了后,还有盗影碟的贩卖,以及下映后,电影频道和一些地方台的播放,让这个观影人次又增加不少。

    而在人艺演出几场后,媒体就闻风而来,纷纷以《宁远最新话剧连番爆满》等类似的题目来报道,或者《第四版先锋话剧《思凡》,被宁远演绎出新高度》等夸赞式的评价性标题。

    跟宁远老关系的《京城晨报》,又是率先做了报道,还拿到第一手资料。

    报道的记者,正是王向阳。

    他们的题目,则是《新一代演员的追求,宁远继‘犀牛’后再续‘思凡’》。

    而副标题,写的是“宁远新话剧思凡受追捧的背后”。

    这个新闻的篇幅不短,甚至更像是一篇专访,而且就在文艺版的头条,占了这一版将近一半的页面,可见力度。

    当然,这可不是宁远充了钱,而是作为他这个名气的演员,如果不是跟王向阳熟悉,一般记者还真采访不到宁远。

    这跟去年宁远上演《恋爱的犀牛》不一样,那时候宁远第一部电视剧还珠还没播出,算是一个透明的新人,那篇专访,是剧院和华夏话剧院联合弄的,那时候才是充了钱。

    但现在,凭借两部大热电视剧,还有一部票房火到霓虹国的电影,连央视新闻都上了,宁远已经炙手可热,再加上还有罗蒙西服和蜘蛛王皮鞋的广告每天轰炸,宁远那张脸,几乎家里有电视的都认识。

    可即使这样,宁远这一年多来再没有新的专访,连电视访谈都没有,关于他的,都是他的常规新闻报道,正因为没有,求之不得才期待。

    等于说,谁拿到他的专访,那篇文章,甚至那一期的报纸都会火。

    这个时候,宁远就变成了香饽饽,谁都想采访他,但宁远都没接受。

    倒不是说宁远亲自拒绝,这种得罪媒体的事,宁远可不会干,而是分别跟剧院和学校交代,让他们顶雷。

    虽然学校和剧院也希望宣传自身,但宁远的请求,他们也尊重,秦莉和曹如龙也喜欢这么踏实的宁远,所以来的邀约都一概回绝了。

    甚至别说充钱,就算给宁远钱来采访他,媒体都乐意,看看《京城晨报》这一期的发行量,就知道有多划算。

    当天早上报纸发行到各家报刊亭和书店、邮局,到中午就售卖一空,不过上午接到消息的晨报社,又赶紧加印,才赶上这种速度。

    不仅王向阳,报社里的高层也感叹不已“宁远的人气太高了……”

    “不是高,而是物以稀为贵。”王向阳笑道。

    在报道里,王向阳里写道

    “一般像宁远这样不断走红的演员,常规做法就是趁热打铁,一部部影视作品紧锣密鼓的拍摄,同时代言、商演不断,而宁远并没有。

    出道将近两年,宁远已经播出的只有两部电视剧,一部电影,另外还有一部电视剧、一部电影正在后期制作中,对于演员来说,尤其是一个学生演员来说,这个数字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可如果跟宁远演出的话剧相比,就少太多了。

    从99年年初开始上演《恋爱的犀牛》后,宁远在全国上演这出话剧的场次,就超过四百场,不仅在国内,还演到了霓虹国,在那里举办的三国戏剧节上,宁远拿下最佳男主角奖,这可是国际性的话剧奖项,连高丽国和欧洲各国剧院也不断发来邀请,希望过去演出。

    而在这个时候,宁远还是华夏戏剧学院的大一新生,如果你以为他肯定荒废了功课,那就大错特错了——宁远大一期间的所有课程全部优秀,并不是老师特别照顾,全部是他考下来的,而且都有记录可查询,甚至宁远的日常表演作业,还被录下来当做讲课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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