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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燕歌行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弄玉紫狂
血上头,若是按捺不住,只怕她连一个回合都承受不住,就会香销玉殒。
眼前的尤物似乎感受到他的欲火。赵飞燕温柔如水地伏着身子,双手将自己
的臀沟分得更开一些,柔声道:“贱妾皇后赵氏,屡受程侯恩泽,今日献肛于程
侯,求程侯收用。”
阮香琳笑道:“娘娘还得再扒开些,免得主子看不清,进错了洞。”
赵飞燕经历过无数恶意满满地嘲讽和奚落,那时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默默承
受。然而此时面对一个下位者的调笑,她却娇柔地垂下眼睑,玉指使力,将粉臀
扒得更开。
那隻小巧的肉孔原本缩在臀缝中间,仿佛一隻白嫩的玉涡,精致可爱。此时
被扒得往外绽开,才隐约露出肛洞内一抹红嫩,雪肤嫩穴,美不胜收。
旁边诸女都是姿色上佳的丽人,可看到赵飞燕连後庭都生得如此娇艳,嫉妒
之余,都禁不住有些自惭形秽。
身後传来一声口哨,轻佻而又无礼。赵飞燕面红过耳,知道连自己的屁眼儿
都被他看过了。
看着姊姊的姿势,合德不由捂住发红的脸颊,小声道:“好羞人……”
蛇夫人却是看出了这位皇后娘娘的心意,她扬手朝那隻雪臀上抽了一记,喝
斥道:“再举高些,让大伙儿都瞧仔细,皇后娘娘的屁眼儿生得什么模样?”
赵飞燕玉颊通红,低低应了一声,“是。”然後忍着羞意,举高雪臀,任由
众人观赏。
赵合德生气地拦住蛇夫人,“不许你打阿姊!”
蛇夫人笑道:“小娘子莫恼,这可是你阿姊自己愿意的。”
“才不是呢!”赵合德张开手臂护住姊姊,“阿姊才不喜欢被你们欺负。”
蛇夫人伸手揽住合德的纤腰,笑道:“好个不解风情的小娘子,你还不知道
怎么哄男人开心呢。”
“我当然知道啊。”赵合德小脸发红,“他肏我的时候,就很开心。”
众女都笑了起来。
罂粟女也看出端倪,笑着插口道:“小娘子信不信,若是换个花样肏你,主
子会更开心?”
赵合德露出狐疑的表情。
罂粟女道:“比如把你吊起来,一边打你的屁股,一边肏你的小嫩穴……”
“他才不会那么坏!”说着赵合德又有些不放心,她看了程宗扬一眼,小声
道:“是吧?”
程宗扬坏笑着吹了声口哨。
赵合德可爱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为什么要吊起来?好奇怪……
蛇夫人在她上啄了一口,小声笑道:“女人是让用的,又不是要供着当佛母
的。你家阿姊是皇后娘娘,身份高贵,生得又美绝人寰,可哪里有总让主子敬着
的道理?主子心肠软,面孔薄,你家阿姊再摆着皇后娘娘的架子,好端端的倒是
生分了。如今你家阿姊愿意自贱身份,让主子尽情耍弄一回,才好捅穿了那层窗
户纸。你啊,可得多学着些。”
“你不要来骗我。”赵合德警惕地说道:“夫君哥哥才不喜欢欺负人呢,更
不会欺负姊姊。”
“哎呀,你怎么不明白吗?若是我们欺负你阿姊,主子敢把我们全都赶出门
去。可你阿姊是为了主子高兴,自己愿意。”蛇夫人耳语道:“你阿姊可是自己
说的,要当着众人的面,让主子破肛。”
赵合德一脸懵懂,“是这样吗?”
蛇夫人贴在她耳边小声道:“紫妈妈说过,这叫羞辱调教,很有趣呢。”
蛇夫人说着,朝她挤了挤眼,然後扬声道:“皇后娘娘,你的屁眼儿洗干净
了吗?”
赵飞燕柔声道:“是。”
蛇夫人喝斥道:“我问你洗干净没有!”
“妾身的屁眼儿已经洗干净了。”
“扒开,让大伙儿看仔细!”
赵飞燕含羞撑开肛洞。
眼看着美艳绝伦的赵氏皇后掰开屁股,露出屁眼儿,众女笑声一片。程宗扬
脑中却仿佛浮现出一连串模糊的画面:刘骜尸骨未寒,失去天子庇护的赵飞燕便
被吕冀逼宫,被迫摆出同样的姿势,被他开了後庭;已经被宣布自尽的赵昭仪沦
为无名玩物,被人肆意蹂躏,直至命殒:赵飞燕也没能逃过同样的命运,苟延数
年之後,最终也被宣布自尽。
他忽然有种感觉,这一切未必没有发生过,甚至这一生也没能躲开,就像是
她的宿命一般。只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使她遭受的凌辱不再残忍,而是成为一种
游戏。
笑谑中,蛇夫人将光奴牵到赵飞燕身後,“去闻闻。”
成光将娇艳的面孔埋到赵飞燕臀间,用鼻尖嗅了嗅,娇声道:“娘娘的屁眼
儿果然洗干净了,还香喷喷的呢。”
“仔细舔干净了。”
成光把舌尖伸进娘娘的屁眼儿,仔细舔舐起来。
香舌伸进肛洞,赵飞燕禁不住低叫一声,臀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在蛇夫人的怂恿下,赵合德玉脸飞红地斜着身子,半跪在赵飞燕身侧,帮姊
姊分开臀肉。
罂粟女用脚尖挑起赵飞燕的下巴,金灿灿的凤钗垂下一缕珠串,在额前摇晃
着,映出她倾城的艳色。
罂粟女轻笑道:“皇后娘娘,被太子妃舔屁眼儿的滋味,舒不舒服?”
赵飞燕玉颊红艳欲滴,她娇羞地蹙着眉头,颤声道:“舒服……”
阮香琳道:“若不是主子搭救,你这会儿只怕已经进了永巷,每日被那些阉
奴耍弄取乐。今日让主子尽兴,也算是报恩了。”
赵飞燕抬眼望着面前的男子,唇角微微挑起,柔声道:“多谢程侯恩典。”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前生後世,万丈红尘,让程宗扬生出一种浮生若梦的
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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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梦,为欢几何?不有佳人,何伸雅怀?
程宗扬呼出一口浊气,抛开脑中纷乱的思绪,然後起身张开手臂。侍奴上前
帮他解下浴袍,一根粗长的阳具从他腹下昂然挺出,肉棒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样怒
涨着凸起,甚至隐隐能看到血液的流动。
光奴鬆开唇舌,退到一旁。只见那隻白美的雪臀高举着,柔润的臀沟内沾着
水痕,散发出湿淋淋的艳光。那隻娇小而柔艳的肛洞被舔得微微翻开,中间含着
水迹,显得又湿又滑,柔嫩无比。
惊理笑道:“主子快着,莫让娘娘的屁眼儿着凉了。”
程宗扬哈哈一笑,然後俯下身,火热的龟头顶住肛洞,缓缓用力。
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肛洞慢慢凹陷下去忽然往外一翻,龟头瞬间挤入一隻又紧
又暖,绵软无比的肉孔中。
赵飞燕禁不住低低叫了一声,玉指拧住地毯。
赵合德抱着姊姊的雪臀,眼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挤进姊姊那隻又小又嫰的肛
洞里面,羞怕之余,禁不住忐忑起来。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那些侍奴都被夫君
哥哥用过後面,还不是好端端的?
刚想着,她“呀”的惊叫一声,却是阿姊姊那隻被撑大的嫩肛周围,现出一
抹血痕,衬着如雪的肌肤,如同落梅般殷红无比。
众女笑道:“刚进去就见红了,娘娘的屁眼儿好生娇嫩。”
惊理道:“恭喜主子,破了皇后娘娘的後庭,龙根见吉,财源滚滚。”
罂粟女笑道:“还得恭喜娘娘,後庭被主子开了苞,从今往後,又多了些能
服侍主子的花样。”
阮香琳笑道:“光奴当日被主子采了後庭花,可是高兴得都笑出声了呢。”
成光娇声道:“能被主子收用,是贱奴的福分。”
在众女的调笑撺掇下,赵飞燕忍着羞痛,婉声道:“恭喜程侯,得了妾身後
庭的元红,愿程侯鸿运当头,诸事吉祥……”
程宗扬道:“叫老公。”
“老公……妾身的屁眼儿舒服么……”
“不错,又绵软又紧致。比起前面的鸣鸾,别有一番趣味。”
程宗扬慢慢挺动着,一边是感受赵飞燕後庭柔嫩细腻的美妙,一边也是怕她
受创过重。没想到适应了阳物的粗细之後,身下的玉人却主动扭动雪臀,不顾後
庭的痛处,迎合他的进出。
“真看不出,高贵的皇后娘娘还有这么淫浪的时候。”
“平常出恭都要几个宫人服侍,这会儿主动举着屁股,让主子拿她的屁眼儿
快活。”
“便是下等窑子里的娼妇,也不过如此了。”
“主子龙根又粗又大,娘娘的屁眼儿都被撑裂了。”
“主子用不着心疼,姁奴有上好的伤药,用过之後保证恢复如初。”
“还得娘娘亲自开口,才好教主子放心。”
赵飞燕羞赧地说道:“老公,用力便是……妾身受得住的。”
肉棒略微用力,往外一拔,几点鲜血迸出,溅在赵合德娇美的粉颊上。小姑
娘抿着红唇,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蛇夫人安慰道:“放心吧,这里的姊妹都被主子入过肛,你阿姊是次用
後庭,一点痛楚,忍忍便是。等被主子幹过几次,屁眼儿就撑开了。”
赵合德弱弱地说道:“我也没被用过……”
“那可是好事,前後被主子开过两次苞,主子肯定会多疼你一些。”
鲜血从臀间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蜿蜒而下,滴在身下那方“喜帕”上。耳
中满是侍姬奴婢的调笑声,臀後传来阵阵痛楚,但看到鲜血滴落,赵飞燕心头却
猛地一鬆。
当初程侯力挽狂澜,扶持自己稳住后位,赵飞燕原本只想着将妹妹嫁予他便
是,即便他已有正妃,也算报答一二。可没想到连自己也沦入他手中,那日被他
侵入鸾穴,赵飞燕三分羞耻,倒有七分恼意。可一番雲雨之後,她却次品尝
到身为女人的高潮与快感,意识到虽然同为男子,程侯与身为天子的刘骜竟是如
此不同。
终于程侯割血相救的恩情占了上风,赵飞燕默认自己与他这位臣子的不伦之
为。待得金龙降世,赵飞燕芳心已经动摇。也许他才是真龙嫡脉,刘骜只是一个
篡居帝位的冒牌货。自己身为皇后,服侍他才是自己本分。甚至连朝臣也默认了
此节,自己出宫前往程侯封地,不仅没有受到任何阻挠,还有意无意地帮着自己
遮掩。
而真正打开自己心结的,还是昨晚那一夜的荒唐。襄城君、湖阳君、江都王
太子妃……昔日无不是声势煊赫,便是在自己面前,也傲气十足。那位一手遮天
的襄邑侯,看自己的目光更是如同看一隻玩物一般。自己身为正宫皇后,却毫无
凭藉可依,不得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直到昨晚,她终于发现,自己有了最可靠的凭倚。贵如孙寿,骄横如孙暖,
傲慢如成光,无不对自己俯首帖耳,又乖又媚地献出私处,任由自己践踏,威风
全无,尊荣扫地。
那一刻,她才真切意识到,自己与她们的命运只有一线之差。若非程侯,自
己的下场只会比她们更不堪。她们的男人、族中的男丁,会轮流赏玩自己这位皇
后,甚至看到友通期的遭遇,自己连自尽都不可得,只会被他们玩够之後,悄无
声息地消失。
相比之下,自己的矜持如此可笑。一边是被仇家当成娼妓淫玩羞辱,却无计
可施。一边面对挽救了自己的恩人总是拘紧难解,难以让他畅怀。看他与那些贱
奴交欢时的恣意与放纵,自己何尝及得上万一?
在咸宜观听到女冠的吟诵,使她生出一丝明悟。人生短暂,如电光石火,转
瞬即逝。浮生若梦,为欢几何?与其自守矜持,不若放开怀抱,让他尽情取乐,
尽欢而罢。些许羞辱,只要能让他开心,自己也受之欣然。
“合德,”赵飞燕娇喘道:“把阿姊屁股掰得更开些,好教夫君大人的大鸡
巴整个都幹到阿姊屁眼儿里边……”
赵合德被姊姊大胆的话语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期期艾艾地说道:“阿,阿
姊……”
赵飞燕柔声道:“不光是你,也好教一众姊妹都看到,阿姊即便贵为皇后,
在夫君大人面前也是一样任其所为。不但被夫君幹过淫穴,还跟娼妓一样,拿屁
眼儿给夫君大人取乐,供夫君大人开心……”
这一晚,程宗扬享受到了连天子未曾享受过的世间极乐。尊贵而美艳的皇后
放弃了所有的矜持,任由他肆意肏弄。
这一晚,内宅所有奴婢都看到丽色倾城的汉国皇后,赤条条跪伏在厅内,赤
裸着洁白如玉的娇躯,一边被主人肏弄屁眼儿,一边娇呻着婉转迎合,丝毫不避
忌旁人的目光。
◇ ◇ ◇
男主人精壮的身体伏在玉人柔软的娇躯上,双手撑地,浑身肌肉绷紧,剧烈
地射着精。
旁边温婉的小美人儿双手掰着姊姊的雪臀,好让他射得更深一些。
下方的玉人美目半闭,红唇微张,不时发出低低的呻吟声。粗硬的阳具深深
插进屁眼儿,滚热的精液一波一波涌入直肠,使她腹腔都暖暖的热了起来。
好不容易射完精,程宗扬直起腰,阳具“啵”的一声,从嫩肛中拔出。
那隻小巧的屁眼儿被幹成一个浑圆的肉洞,能看到柔腻的肠壁,还有红白相
间的精液。
赵飞燕用身下的白布拭去臀间的血痕,然後跪在程宗扬面前,将那方白布举
过头顶,让他观赏自己後庭的落红,含羞道:“多谢夫君给妾身後庭开苞。夫君
大人辛苦。”
程宗扬心下怜惜,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扫了孙暖、尹馥兰、义姁几人一眼,
然後张臂将赵飞燕搂在怀中。
尹馥兰心下那点傲气,此时泯灭无余。连身份高中,丽色倾城的皇后娘娘都
主动求主子破肛,她们还有什么不甘心的?
赵合德跟白纸一样,半点心事也藏不住,这会儿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像是
满腹心事,偶尔看程宗扬一眼,小脸又是一阵通红。
程宗扬看得有趣,正想将她也拥到怀里,忽然间神情一动,坐起身来,表情
说不出的古怪。好像遇到一件无比荒唐,极其可笑的事情一般,吃惊之余,又有
些忍俊不禁。
“六扇门这帮家伙还真幹得出来啊!刚赌咒发誓绝不再派人来,出门就当放
屁了?还要不要脸了?”
三名侍奴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讶异。她们负责内宅的警戒,一直留神周
围的动静,并没有感受到丝毫异状,主子却一口道出有人盯梢,还断定是六扇门
的人,三人不由心生敬畏,真不知主子的修为到了何等境界。
蛇夫人道:“奴婢出去看看。”
“用不着。”程宗扬道:“才刚到永宁坊,还得一会儿呢。”
诸女愈发惊讶,刚到永宁坊,也就是离此三里有余,主子竟然感应得清清楚
楚,修为堪称通神!即便殇侯,也未必能感应到坊外三里的盯梢者,更不用提还
能辨出身份。
程宗扬闭上眼,久无波动的窍阴穴微微震颤,心神透入其中,一个久违的身
影在脑海中变得清晰起来。





六朝燕歌行 六朝燕歌行(8.7)
第七章新罗故婢
29-06-12
永宁坊外,一名戴着纱笠的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掠过长街。
走到街口,一队神策军忽然提着灯笼从路口转出。见有人冲犯宵禁,军士们
立刻拔刀,同时收拢队形,严阵以待。
长安宵禁极严,有冲犯宵禁者,一律按盗贼论处。相应的,严令之下还敢犯
禁的,往往真是亡命之徒。
为首的军士喝道:“站住!”
黑衣人停下脚步,取出一块腰牌。一名军士上前举起灯笼,摇晃的灯光下,
映出腰牌上“六扇门”三个字。再看她从披风下伸出的衣袖镶着朱红的滚边,正
是官衙差役的服色。
军士鬆了口气,随即收起灯笼退到一旁,朝後招了招手,示意同伴散开。
就在这时,军士中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泉捕头,是你么?”
纱笠微微抬起,面纱下露出一张姣好的面孔,正是久无音讯的六扇门捕头泉
玉姬。
对面说话的女子摘下兜帽,露出头顶的芙蓉冠和一张如花娇靥,却是在咸宜
观出现过的那名女冠。
泉玉姬收起腰牌,“原来是鱼玄机鱼仙子。”
女冠执起旁边一人的手,笑道:“这是我的好友,周氏少夫人,黎锦香。这
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长安女神捕,泉捕头。”
泉玉姬看了她一眼,然後抱拳施礼,“久仰。”
黎锦香微笑还礼,“久仰泉捕头大名。”
鱼玄机拉着黎锦香走过来,“我与锦香去乐游原登高,贪赏长安夜景,误了
时辰,只好请叔父帮忙,派了队神策军送我们回去,不意会遇见泉捕头。”
鱼玄机工诗善韵,以才色名动京城,是长安有名的风流女冠。她叔父鱼朝恩
更是受封为天下观军容、宣慰、处置使,专领神策军,身兼光禄、鸿胪、礼宾、
内飞龙、闲厩等职,权倾朝野。
泉玉姬道:“我公差劳碌,不得休息,怎比得了玄机仙子闲雲野鹤。”
鱼玄机笑道:“你不若也弃了六扇门的差事,入我瑶池宗好了。”
泉玉姬笑着摇了摇头。
黎锦香听着两人的交谈,眼中露出一丝诧异。方才见礼时,她只觉得这位一
见面就抱拳道久仰,未免俗气太重,完全看不出好友说的果决明断,不让鬚眉。
但句子一长,便听出这位泉捕头口齿生硬,原来不是唐国本地人氏,吐字发音反
而有种微妙的熟悉感。
“忘了说了。”鱼玄机笑道:“锦音的夫君来自弁韩,与泉捕头还算是同乡
呢。”
弁韩?泉玉姬正要开口,忽然身子一震,手掌按住小腹,露出一丝掩饰不住
的痛楚。
“咦?”鱼玄机踏前一步,关切地问道:“泉捕头可是受伤了?”
泉玉姬直起腰,鼻尖微微有些发红,“差事在身,不敢多叙,改日再向两位
赔罪。”说着一抱拳,“安宁洗,卡塞哟。”说罢飞身离开。
良久,黎锦香道:“她就是《新罗女大破白头鹰》里面的那位女神捕?果然
干脆利落。”
鱼玄机望着泉玉姬的背影,唇角慢慢露出一丝笑意,悠然道:“是啊。”
“她最後那句我常听新罗婢说起,什么意思?”
“新罗语的平安。告别时用的。”黎锦香淡淡道:“听着就恶心。”
鱼玄机笑了一声,“走吧。”
◇ ◇ ◇
夜色下,教坊司的墙头倏忽伸出一隻脑袋,又飞快地收了回去。
泉玉姬走到墙边,闪身掠入墙内。
教坊司一间僻静的小室内,独孤谓鼻青脸肿,与泉捕头相顾无言,良久才尴
尬地苦笑道:“让你看笑话了。”
泉玉姬默不作声,连几上的茶盏也不去碰。
独孤谓打起精神,“六日前汉使的船隻抵达长安,入住宣平坊,上峰命我就
近监看。结果……唔,吃了点亏。不得不紧急把你调回来。抱歉。”
泉玉姬淡淡道:“有异常?”
“有。”独孤谓道:“当日来的应该是空船。真正的汉使前日方到,与金谷
石氏的家主一同进城。走的是陆路。”
“原因?”
“只能靠猜了。一种可能是汉国的内乱尚未平息,汉使担心途中遇袭,才弃
舟行陆,暗渡陈仓。另一种可能就麻烦了,也许汉使是为了与某人私下会面,才
刻意瞒过朝廷。”
“知道了。”
独孤谓告诫道:“那些人狡猾得很,你可千万要当心。尤其是那个叫中行说
的阉狗,又狠又坏,阴险奸诈!头顶生疮,脚底流脓那种,坏透了!”
“还有吗?”
“我……”独孤谓迟疑了一下,然後笑道:“你匆忙回来,还没吃饭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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