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游戏(黑帮,NP)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欧楽檬
他递了一盒纸巾给柳奕舟,“血流得不多,不会有大碍。”
“你是谁?要你管?”
“我可以帮你。”
“我为什么要你帮?”
“因为你不是她的对手。”
柳奕舟又羞又恼,“那是因为我没做准备,如果我知道……”
“你上门挑衅,却连最基本的背景调查都不做,你是赢不了她的。”男人冷冷道,“而且她说得对,她有能力把你吃干抹净。”
“你又是凭什么说这话?”
“因为我了解她。”
柳奕舟仔细端详面前这个人,冷静下来,又问了一边,“你是谁?”
筹码游戏(黑帮,NP) 陌生男人
柳奕舟带着一脸的红肿回家,他躲着柳飞扬把白明叫了出来。白明见他的模样吓了一大跳,赶忙询问。
柳奕舟讪讪地回,“你前女友弄的。”
“她?她为什么……”
“我本意只是想让她滚回泊都去。”
“你不应该见她。”白明正色道,“你威胁她了?否则她怎么会把你打成这样?”
“她就是个神经病!”柳奕舟发起火来,“我威胁的话都还没说出口,她就跳起来揍我!是不是有病?”
“奕舟!她的事我来处理,你不要搅和了。”
“姐夫,你有本事搞定她吗?”柳奕舟颇有些苦口婆心,“你跟我姐都是好人,说白了就是软柿子,哪里敢说狠话?”
白明皱起眉头,还想劝他,就被柳奕舟制止了。
“姐夫,你对我姐很好,我感激你。但我姐也需要一个会强势保护她的人,我就是那个人。那个疯女人说了,她有个大计划要搞垮你们的婚礼。我不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的。这是我姐的大好日子,她要敢来,我就跟她拼命!”
“不要胡闹。你看看你现在搞成这样,你姐要是知道了……还有,你怎么知道笛澜来尧城?我跟飞扬说好了不告诉你的……”
“还用你们说,”柳奕舟翻白眼,“公司里流言蜚语,早就沸沸扬扬,传什么泊都的集团千金是你前女友,还说我姐做小叁撬男友。”
他越说越发火,“睁开他们的狗眼看看,我姐是……”
他顿了顿,“我不是那个意思,姐夫……”
“没事,”白明眉头紧锁,“快去休息,别让你姐看见你这副样子。”
白明不安地抽了几支烟,最后下定决定拨通祝笛澜的电话。
可他连打叁次,祝笛澜都没有接。他心里打鼓。
白明一进办公室,就看到祝笛澜坐在办公椅上,翻看着桌上的文件。白明赶忙把办公室的门关好。
祝笛澜把手里的文件甩到地上,微笑道,“你现在关有什么用?我过来的时候,你们全公司都知道。”
“笛澜,算我求你。奕舟这孩子冲动,求你,不要跟他计较。”
祝笛澜双手一摊,“好像是我把他揍得很惨吧?我还要求他不要跟我计较呢。”
白明感到自己仿佛在对牛弹琴,不禁慌乱起来。
“求你,别搞乱我的婚礼。这对飞扬来说很重要。我知道我欠你,你要什么,你说话,只要我能办到……”
“问题就是,我现在都不缺什么,”祝笛澜故作委屈地眨眨眼,“我就是想跟你要点补偿,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既然你什么都有了,何必还揪着我们不放呢?”
祝笛澜甜甜一笑,“为了好玩呀。”
白明已不是这是第几次,在她面前感到八月的空气似寒冬。
“瞧你吓得那样。”祝笛澜靠向椅背,懒懒转动着,“我就问问,你要撤回凌氏的合作邀约是什么意思?怎么,你们规格这么高,凌氏都不放在眼里?”
“不是不是,能与凌氏合作是我们的荣幸……”
“那你为什么不接?怕我玩你们是不是?怕我给你们下黑手是不是?”
“不是的……”
“我告诉你,你就是要接。这是我给你们的结婚礼物。不然我就做空你的公司,让你全家连着柳飞扬那个发疯的弟弟都上街喝风去!”
“你……”白明怔得说不出话,“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你想想吧,要么接这个case,最多亏个几百万,缩衣节食两年就缓过来了。”祝笛澜柔柔地笑,“要么就等着被我彻底搞死翻不了身。”
白明的手心开始出汗。
办公室门被打开,宋临端着一盘食物进来,祝笛澜把桌上所有的文件和物件都扫到地上,给大盘食物留空位。
“不是我说,你这办公室太小,还堆得满满当当。我不管你要在哪里办公,反正我现在要在这里吃brunch。”
宋临把铁盘上的银色大圆盖拿开,里面是块依旧冒着滋滋热气的牛排,开盖的瞬间,诱人的香气便充斥了整个办公室。
宋临又拿出一瓶香槟和一个香槟杯,给祝笛澜倒酒。
白明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祝笛澜也不看他,切了一小块牛排细细地嚼。
“你在那里光看着,我也不会请你的。”
“不……不是……”白明反应过来,只好在沙发上坐下。
“我听说,柳飞扬的爸爸,在医院里躺着吧?”祝笛澜蔑他,“我劝你,不要在这个时候把公司搞垮,搞不好,老人家一气就背过去了。那你这婚还结不结了?喜事变丧事,很惨的。”
白明皱眉,他分不清自己心中的情绪,究竟是悲伤更多还是愤怒更多,以至于他开口的声音是如此虚弱无力。
“你……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
“说起来,这还得谢谢你。”
柳奕舟得到消息便往公司赶。白明的助理根本拦不住祝笛澜,只好通知他。
柳奕舟冲进办公室时,祝笛澜已把牛排吃了叁分之一,杯里的香槟只剩一半,文件散落,满地狼藉。
看到他,祝笛澜更是不屑,甚至懒得留意那个跟在他身后,戴着鸭舌帽和口罩以至看不清容貌的男人。
“你这个疯女人!又到这里来?活腻味了吧你!”
白明慌张地拉住他,否则柳奕舟要冲过去动手了。
祝笛澜用餐布擦嘴,然后擦干净刀叉。
“小朋友呀,你可以喊得再大声一点。要是生怕别人听不到的话,可以去借个扩音喇叭再来喊。”
“我警告你!你不要把我逼急了!”
祝笛澜转了下椅子,移到办公桌的另一侧,轻蔑地笑,“你头上的伤好了吗?就那么来劲?”
“你今天做的事,我十倍奉还!”
“本来这就不关你的事,你还非要掺和。”
祝笛澜看向白明,冷冷道,“你要是管不住这个弟弟,那我替你管吧。”
柳奕舟发狠地冲向她,祝笛澜轻巧地踢办公桌,借力向后一躲,柳奕舟扑了空。
她灿烂地笑,“怎么跟逗小孩似的。”
柳奕舟满脸怒气地再度扑向她,祝笛澜迅速起身,柳奕舟站立不稳,跌坐在椅子上,她顺势踹向他的后膝,再单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右脸按在尚有温度的牛排上,他的脸瞬间被烫得发红。
柳奕舟正想反抗,就看到自己脖子上被架了把餐刀,他顿时不敢动弹。
“不敢了吧?你也知道我做的出来,那就还算聪明。我告诉你,跟我比狠,你还太嫩。”
“笛澜!”白明大惊失色。
“你看清楚了,是他先惹我的。”
“我知道,我会劝他……”
“松手。”
此时那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开口,他的声音透过口罩,显得闷闷地,不好辨认。
祝笛澜不屑。宋临迅速上前,出手与他打起来。可不过叁招,宋临就跪倒在地上,他被那个男人从身后锁住喉咙,脸渐渐涨红。
祝笛澜这才讶异地看向那个男人,他只露了一双眼睛,她看向这双眼睛,不禁怔住。
“放了他。”男人不带感情地重复一遍。
她掐着柳奕舟的手使了使劲,最终还是妥协。
她把餐刀扔到宋临脚边,后退两步,直视那个男人,轻声说,“放手。”
男人停顿两秒,松手。
宋临马上站到她身边,“祝小姐……”
祝笛澜略微抬手,示意他不用多说。宋临站到一侧,警觉地看着房间里的人。
此刻的阵势让柳奕舟和白明都不禁有些发愣。
柳奕舟率先反应过来,直觉自己占了上风,于是凑到祝笛澜面前,恶狠狠地说,“你给我滚!不许再出现!否则下次被掐住脖子的就是你!听到没有!”
祝笛澜一反常态,没有回嘴,但她的眼神依旧冰冷且充满威胁。
柳奕舟见她不退让,抬手想要扇她耳光,可她眼里有一种让人胆寒的魄力,让他不敢真的动手。
于是他用手指指向她,吼道,“滚!”
祝笛澜与他对视两秒,后退两步,她的眼睛最后扫过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然后就与宋临离去。
白明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会如此悄无声息地退场,“这……这是怎么回事?”
柳奕舟这时才后怕地拍拍胸脯,拿起桌上剩着的香槟灌了一大口。
“姐夫,看来这人真的有点用。”
白明看向那个男人,“你是?”
“他倒是不肯说他是谁。”柳奕舟也看向他,“不过看那个疯女人的反应,她确实有把柄在你手里,对不对?”
鸭舌帽下的那双眼睛毫无感情色彩。他依旧没有开口。
祝笛澜坐在车上久久地沉默着,她不断回想着刚刚那个人。
宋临看看她,“我可以通知老板,让他多叫几个帮手……”
“不用了。我来处理。”
“可你的安全……”
“我知道他是谁。”祝笛澜斩钉截铁地说,“你不要通知老板,这事要由我来说,清楚了吗?”
“好。”
筹码游戏(黑帮,NP) 虚荣
柳奕舟刚以为自己过了一天安生日子,就又被助理通知“祝小姐在会议室”,他气冲冲地进会议室,只见祝笛澜独自倚在窗边看风景。
“哼,你一个人来?”柳奕舟嘲笑道,“真是不怕死。”
祝笛澜莞尔一笑,“我不怕,你倒是挺怕的。”
她看向他身后跟着的人,“你不带个保镖,是不是不敢见我呀?”
“疯子!”
“不过你不用怕。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
“不找我?”
“说起来,我什么时候找过你啊?”祝笛澜倚靠到会议桌上,懒懒道,“我来尧城就是找你姐和姐夫,你算哪根葱?”
“我看,不狠狠揍你一顿,你才不会走!”
“那可不一定,”她揶揄,“你被我揍那么多次了,不也不长记性?”
柳奕舟气得指她,“我最后问你一次,我警告过你不要再骚扰我姐和姐夫,你到底听不听?”
祝笛澜饶有兴致地看他,“当然不听。”
“好,好,你……”
柳奕舟看向他身后的男人。
男人耸耸肩,“我不打女人。”
柳奕舟顿时语塞。
祝笛澜轻笑,“小朋友,我劝你,你也不要打。”
“你当然要打你!叫你骚扰我姐!”
柳奕舟挥起拳头,祝笛澜却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
他没走两步就感到自己被脸朝下按在桌上,他闷声喊,“你疯了!”
祝笛澜看向那个男人,“你为什么来这里?”
“你觉得呢?”
“你跟踪我?”
韩秋肃没回答,他松开被压住的柳奕舟,柳奕舟愤怒地跳起来,另外两人却丝毫不搭理他。
“我说过,我不是来找你的。”
祝笛澜朝外走去,韩秋肃跟在她身后。柳奕舟愣愣地站在会议室中央。
“你为什么来尧城?”
“你不肯联系我。要抓住你落单的机会可真不多。”
“你想怎么样?我们没什么可说的。”
“笛澜,我们一年多没有好好说过话。你至少要给我这个机会。”
祝笛澜停住脚步,“我让你离我们远点,过你的生活,你为什么还紧跟着我不放?”
韩秋肃正欲开口,白明便从拐角走了出来,他有些气喘地看了看两人,然后对祝笛澜小声说,“我要与你谈谈。”
祝笛澜瞄了眼韩秋肃,双手抱胸,“说吧。”
白明也看了眼韩秋肃,“我希望我们单独……”
“要么就现在谈,要么就别谈。”
白明迟疑着,最后还是妥协。
“笛澜,我知道你很生气。你完全有理由生气。但是你可不可以把气撒在我身上就好?不要冲着飞扬和奕舟去。”
“你还没过门呐,就这么护犊了?柳飞扬我不管,她这个被宠坏的弟弟,就算没惹到我,迟早一天因为其他事,你们要给他开一场羞耻的新闻发布会。”
“我会好好劝他,奕舟他不懂事。”
“知道了。”祝笛澜不耐烦地想走。
白明忽然拉住她,两人的距离近了许多。
“笛澜,你现在还这么生气,难道是因为?因为……”
祝笛澜挑眉,顺着他的话说,“对,我还爱你。我要抢你回来。”
白明的脸瞬间惨白,“你别这样……”
“什么别这样?柳飞扬抢我男人的时候考虑过这么多吗?我现在就是把我的体验原封不动还给她,不然就便宜她了。”
“笛澜!”白明手上的力气大了点,他终于第一次显露了点恼怒的神色,“你不要伤害她!当初都是我的错。”
韩秋肃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倍感荒谬,他忍住笑意上前拉开白明的手,低声狠狠地说,“松手。”
白明完全没有留意,依旧不依不饶地抓着祝笛澜,“你不要伤害飞扬……”
韩秋肃忽然一拳打在他脸上,白明吃痛蹲在地上。
祝笛澜惊讶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后自顾自朝电梯走去。
韩秋肃跟在她身后,“你笑了,我看见了。”
她努力藏住嘴角的笑意,可一开口依旧控制不住,“谁让你揍他了?”
“你明明很高兴我揍他了,”韩秋肃微笑,“觉得很解气对吧?”
祝笛澜看向一旁,笑道,“确实挺爽的。”
“你当初看上他什么了?人跟竹竿一样瘦高,弱不禁风的,难道就是因为他老实?”
“谁年轻的时候没看走过眼。”
“那么我呢?”
祝笛澜看了他一眼,踏进电梯,没有回答。
韩秋肃站在她身旁,沉默许久。
“笛澜,我知道你不爱他了,可你还爱我吗?”
祝笛澜垂眼,轻声说,“我不是有情有义的人,你不要这么看得起我。”
“我了解你。”
“不,你不了解。你总是问我,为什么不离开顾宸?我不是他的女人,可我也不会离开他。因为我是小人,我喜欢座靠泊都最有权势的人,来获取荣华富贵和像今天这样,霸凌他人而不受惩罚的权力、复仇的机会。”
韩秋肃与她对视着,他的眼神温柔如水。
“我的鞋盒以叁千美元起步,衣柜里皆是上万的当季高定,手表首饰不计其数。出行是高档车和私人飞机,我不可能回去我以前的生活。”
她冷冷道,“我以金钱算计我的生活。你才是真的看错我,我从来都不值得你为我做什么事。”
韩秋肃沉默着,但他没有移开目光。电梯打开门,祝笛澜最后看了他一眼。
“你自己多保重。”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直到她将要打开车门的那一刻,她才觉心底仿佛有一个角落轰然坍塌,这阵崩溃让她骤然间感到心悸般的疼痛。
她停顿几秒,坚持着不再回头,她让心冷下来,不让温热的气体蒸进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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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一楼的大厅十分热闹,一大群少男少女穿着华服叽叽喳喳地聊天,祝笛澜多看了他们几眼,便被一个甜甜的声音叫住。
“祝姐姐。”
她回头看到万玲珑娇俏的笑容。
“哦,是你呀。”
“祝姐姐,雅琪过生日。你也来一起玩吧?”
“不用了。你们玩得开心。”
“祝姐姐,这点面子你都不给我吗?”
祝笛澜忽然好奇这小姑娘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便欣欣然答应了。
她跟着万玲珑到了二楼的宴会厅,生日会的布置十分恢弘,甚至还请了时下最红的国内外团体来表演,引得宴会厅内众人惊叫连连。
万玲珑刚进大厅,就被几个帅气的男生大呼小叫地牵走了。
祝笛澜走向吧台,点了杯pacolada,期间有几个男生过来与她搭讪,都被她一一轰走。
她看了两个节目,忽然觉得不适,似乎总有种反胃的难受感,她赶忙准备回房间。
可她离开会场,走了不过几步,难受的感觉愈加强烈,演变成了头疼和虚弱,她扶着墙艰难地走着,一路上回想刚刚那杯饮料。
自从进入这血腥的游戏场,她对接触的饮料是非常留心的,绝不会让别人碰,也不会在离席之后再喝同一杯饮料,因而她想不出来刚刚是哪里出了问题。
“小姐姐,你没事吧?”
她循着声音望去,发现是刚刚来与她搭讪的其中一个男生,他与她差不多年纪,面庞俊秀。
她皱眉,努力睁大眼睛,不想让自己的失态太显眼。
“没事。”
“我扶你吧,小姐姐。”
男生不由分说抱住她,把她往一旁的房间带。
祝笛澜试图挣扎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劲。而这份头疼虚弱也演化得愈发夸张,她身上有难耐的燥热感。
她敏感地意识到不对劲,可来不及,男生已经关上房门。
他把她推到床上,祝笛澜支撑不住,跌倒在床边,她用尽全力逼迫自己不要睡着。
“小姐姐,”男生露出坏笑,“都这样了,就不要硬撑了。”
祝笛澜抓着被单,手指骨节发白,狠狠说,“你不要胡来!”
男生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间。
“小姐姐好香……你真的好漂亮,我好喜欢你这样的长相。身材也好好啊,胸大腰细……”
他的手在她身上不安分地游走,她恼羞成怒,却无力反抗。
她死死咬住下唇,逼自己清醒。她使尽全力试图扇他,手却被抓住。
男生坏笑着,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
燥热和困倦疯狂袭来,祝笛澜快要坚持不住。
她伸手抓住床头的闹钟,用闹钟顶部的锋利装饰在自己手心划出一道血痕,剧烈的疼痛让她暂时清醒。
男生脱掉上衣,急不可耐地趴到她身上。
祝笛澜尽力抵抗着,断断续续地说,“你等等!”
男生停下动作看着她。
“你要做这种事前总该查清我的背景,看我是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这话略有成效,男生显出轻微的迟疑。
“我告诉你,你就算得手,之后的后果你也承担不了。如果你敢对我意图不轨,我保证你之后生不如死!”
男生知道今天这宴会厅里的姑娘个个有背景,可他被指派做这件事的时候,那个人就向他打了包票,会给他大笔钱跑路并且过上好日子。
祝笛澜看出他的犹豫,继续威胁,“你逃到天涯海角都没用!”
男生的眼神顺着她的衣领向下看,因为刚刚的挣扎,她已经有些衣衫不整,领口间露出胸部白嫩的肌肤和美好的形状。
男生精血上涌,一下子就忘了她方才的威胁。
他用手指轻轻拨她的衣服,“可是……小姐姐,你已经吃了药了,我不这样做,你会很不舒服的。”
祝笛澜发怒地问,“什么药?”
男生色眯眯地看她,“没关系,我如果不抱你,你就会很难受。所以我现在这样对你,你之后会感谢我的。也许还想多玩几次呢。”
祝笛澜虚弱、愤怒又害怕,她把脸侧向一旁,使劲挣扎,可怎么都摆脱不了。
就在她绝望之际,她看到房门被打开,一只手锁住了男生的喉咙。
韩秋肃略一使劲,男生就昏倒在地上。
祝笛澜抓着被单舒了口气,随后她努力爬下床走过去,翻男生的衣袋。
“怎么了?”
“我不知道他给我下的什么药。”
祝笛澜搜寻一阵无果后,恼火地起身,踹了他一脚,男生无知无觉地颤颤。
她站不稳,差点跌倒,韩秋肃赶忙扶住她。
这药效愈演愈烈,她慌张又害怕地甩开他,靠着墙紧张地说,“你别碰我!”
她忽然恐慌,恐慌过去的一切都要重演。
“我告诉你,你不许再碰我!”
韩秋肃担忧的神色不变,但听话地后退两步。祝笛澜安心,试着扶墙朝门走去,却支撑不住瘫软在地上。
他不由分说把她抱起,走进浴室,把她放进浴缸。
“你干什么……啊!”
“这样有没有舒服点?”韩秋肃单膝跪在她面前,关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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