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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码游戏(黑帮,NP)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欧楽檬
她的嗓子发哑,“都在上面了。”
覃沁一开始还不知道如何开口,见她如此主动,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不是我们不信你。”
“我知道,”祝笛澜没什么精气神,“他还是很生气吧?”
“嗯。他慢慢会消气的。”覃沁试图安慰她,“我和宋临都替你挨骂了,你别担心。”
“对不起。”
“没事。不过你连我都不告知,太不讲义气了。”
“我都没告诉你,你就被骂成这样。我要是告诉你了,他以后再也不会信你替我袒护的话了。”
覃沁微笑着摆摆手,对此不屑一顾。他摆弄着手里的纸,“话说回来,你跟韩秋肃要纠缠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我并不想这样。”
“这就糟糕了。你不想这样,也足有一年没见他。再见到还是忍不住旧情复燃。你们两个这样很危险啊。怎么互相欺骗,骗得感情还这么深?”
祝笛澜低下头,没有说话。
覃沁无奈,“你被禁足了。这你总有点心理准备吧?”
她吸了下鼻子,点点头,莫名鼻子发酸,差点落下泪来。
覃沁告知凌顾宸他会去查祝笛澜的行程,凌顾宸不满地说,“给罗安。”
覃沁不可置信又无奈地看他。
“你跟她简直是一路的,她叫你骗我,你就屁颠颠地一起骗我。”凌顾宸没好气,“我让你来管她的,不是让你陪着她耍我。”
“这次我真的不知道。事关韩秋肃,我不会让她胡来。她也清楚,所以才瞒我。你不至于发那么大火,她要是想走,来尧城两天就跑没影了……”
“我当然知道她,不做没准备的事。我提前过来打乱了她的计划而已。”
“她没想走。”
“为什么不走?”凌顾宸火气不减。
覃沁为难地蹙眉,“你不过是气她跟韩秋肃重新搅和在一起。可他们毕竟有过孩子,笛澜又是念旧情的人……你对她也很重要,给她点时间吧。你现在发那么大火,除了把她吓得后悔没早点答应韩秋肃,能有什么好处?”
“没跟你说感情。韩秋肃接近她自然会监控她的手机电脑,想拿我们的证据。这点她会不清楚?做得出来就分明与我作对。”
“行吧,随便你怎么想。”覃沁把纸扔在桌上,“我要带芸茹先回泊都,她被你们两个的阵仗吓着了。”
凌顾宸走到窗边,看着夜景。他好不容易处理好在泊都的所有工作,抽出五天的假,想过来陪陪祝笛澜,没想到到了尧城更是一地鸡毛,闹得不可开交。
别墅花园前的铁门缓缓打开,驶进一辆黑色轿车。
“他们这么有情有义的,我何不成人之美?”凌顾宸阴鸷地说罢,朝外走去。
罗安拿着枪等在花园里,覃沁心里有不好的预感,看到韩秋肃从车上下来以后,他迅速去找祝笛澜。
祝笛澜原想去一楼的木质露台待着,呼吸下新鲜空气顺便也躲躲凌顾宸,可覃沁忽然出现把她拦在半道,嘻嘻哈哈讲些没营养的废话,想把她带回室内。
祝笛澜从一开始的不解发展成不耐烦,她泛起叛逆心理,带着小脾气与他推闹。
覃沁表面上似乎与她玩闹,实际上却使劲把她往回推。她觉得不对劲,佯装认输往回走,然后趁覃沁不留意,偷摸着朝外看。
这一眼把她吓得脸色惨白,昏暗的花园里,站着剑拔弩张的叁人。
她惊慌地跑下露台,覃沁放慢步伐跟在她身后,无奈地摸着鼻子。
“秋肃……”
祝笛澜下意识地朝他跑过去,却在看见凌顾宸愤怒而充满威胁的眼神之后唰地止步。她站在凌顾宸身边,眼里满是忧虑,可是不敢再说话。
这一幕被韩秋肃看在眼里,祝笛澜对凌顾宸的惧怕无法掩盖,凌顾宸不过带着警告意味地看她一眼,她就颤巍巍地后退两步,紧张得双手无处安放。
凌顾宸对她的反应还是很满意的,他挑衅地看向韩秋肃,“你不要自讨没趣。”
韩秋肃审视着两人,“你的条件,我会做到。”
“我不会替你收尸。”
“那你也要答应你说的,不要再干涉笛澜想跟我走的自由。”
“怎……怎么了……”祝笛澜颤抖着喃喃问道,她再害怕也知道不能再沉默了。
“没事,回去。”凌顾宸冷冷下令。
她的眼里满是害怕、疑惑和祈求。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她实在不能放任韩秋肃在这里谈她不知道的条件,可违抗凌顾宸指令的后果她也是清楚的。
韩秋肃向前走了一步,罗安迅速举枪警告他,韩秋肃冷冷地看他一眼,不为所动。
祝笛澜却被此举吓得不轻。她知道罗安向来说一不二。
“笛澜,你不用再怕,”韩秋肃有力的声音里裹藏着温柔,“我会换你自由,然后带你走。”
“你……你要做什么?”祝笛澜无力又惊慌。
“我会毁掉沃德集团在濑峰沙漠里的军工厂。如果我做到了,你就可以跟我走。”
祝笛澜微张着嘴,许久没有反应过来,“濑峰……死亡沙漠?”
“祝你好运。”凌顾宸冷冷说完,示意她跟他回屋。
祝笛澜没动,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凌顾宸。她不用问,也想得出凌顾宸只是让他去送死。
她无法再伪装自己的焦虑,哀求般地轻声说,“你不用这样……”
“他自己同意的,我没逼他。”凌顾宸不为所动。
她开始呼吸不畅,余光看见韩秋肃准备离开,她无法再坚持自己镇定的伪装,赶忙追他。
凌顾宸轻轻抓她的手腕想要阻止,却被她挣脱。
“别走。”
他低声说,也不知她有没有听见。因为等到他回头,只看见她扑在韩秋肃怀里。
他心里的刺痛比想象中强烈万倍。
“你别去……你别去送死……”祝笛澜泣不成声。
韩秋肃抱住她,安慰道,“我不会有事的,我答应你,好吗?”
“我不值得……不值得你这样做……求求你别去。”
“你知道我爱你。”
韩秋肃温柔吻住她的唇,也没有任何安慰的效果,她依旧泪流不止。他抱着她哄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祝笛澜下意识地跟着他走了两步,就被巨大的悲伤淹没,连嚎啕大哭的力量都已失去。在她觉得要站立不住的时候,覃沁揽住她的肩,把她带回到室内。
凌顾宸看着两人在眼前走过,他同样想要把她拥进怀里,可终究没有挪动步伐。
他侧过脸。这是他人生中极少的,思绪和情感无法被自己掌控的时刻。
祝笛澜在沙发上哭了许久,哭到全身发冷,她的意识才渐渐清醒。
她拉着覃沁,话语都不成句,“你……不能让他去……”
“你知道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那个沙漠……死亡沙漠……”
“我知道,”覃沁替她擦泪,“你先别急,好吗?”
祝笛澜抓着他的衣袖不愿松手,同时泣不成声。
凌顾宸走到两人身边,轻声对覃沁说,“你先出去。”
覃沁看向他。凌顾宸的神情平静如死水,没有愠怒也没有伤神。覃沁犹豫一阵,轻声安慰了她几句才离开。
祝笛澜知道自己该觉得害怕,可她哭得全身发冷发僵,担忧和哀伤占据了她的每一个细胞,让她无法思考。
凌顾宸在她身边坐下,她下意识地向后躲了躲,努力止住眼泪,不想却流得更凶。
他静静看着她,淡漠地问,“你是不是恨透了我?”
祝笛澜有些不解,她不敢回答。
“他伤你这么多次这么重,你都能原谅他。我承认,一开始我对你确实很过分,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恨我。”
祝笛澜微微摇头,可怜兮兮地说,“我没有。”
“无论我现在对你多好,都无法弥补我以前犯下的错。”他冷漠的黑色眼眸里平添一份狠意,“你为他吃的苦还不够多?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她清晰地意识到,他已在震怒的边缘。可她顾不了那么多,她努力平稳自己的声线,却掩盖不住哭腔。
“我不会跟他走,不会背叛你。求求你,不要让他去送死……”
“他自己愿意的。你知道我一直想杀他,现在只是更省事。”
她咬住下唇,努力用疼痛止住哭泣,“顾宸……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到……”
“你们真是乐于互相付出的一对怨侣。”
凌顾宸掐住她的脸,靠近她,近得可以清晰看见她睫毛上的泪珠和她眼里的楚楚哀伤。
他心里像有根倒刺扎着,隐隐作痛。他为此恼火,他要把这根倒刺拔出来。
“你觉得这样怎么样?他要是死了,这事就算了。他如果活着回来,我就杀了你。”
祝笛澜抓着他的衣角,不敢回答。
“我不会把活人交给他。你们非要在一起,我就把你们葬在一起。”
她无力地扶在沙发上,痛苦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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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丁芸茹意识到这两人不仅是简单的情侣吵架之前,覃沁派人把她送回泊都。祝笛澜则在自己房间里躲了一天。
趁着凌顾宸还没有回家,祝笛澜可怜兮兮地跟在覃沁身后,不断小声哀求。覃沁感觉自己身后活像养了只跟屁虫,怎么都甩不脱。
“你这样也不过是干着急。”覃沁干脆进了她的卧室,避开客厅的一众佣人与保镖。
祝笛澜轻轻关上门,神情很紧张,“沁,我知道你有办法……”
“你错了,我没有办法。”覃沁悠然地仰躺到床上,“我干雇佣军的时候,亲眼见过两个弟兄死在濑峰沙漠里。死亡沙漠的环境之恶劣,不是你能想象的。”
祝笛澜慌忙坐到床沿,“那你怎么能确定沃德集团在死亡沙漠里有武器厂……”
“我不确定。只是那次与苏逸交手,我以我绝佳的实力瞄到了他手机上类似的信息。所以只是猜测。”
“只是猜测?”
“对。但是很合理。”覃沁双手撑住后脑,懒懒地看她,“人迹罕至,环境恶劣,不容易被人发现。即使被发现,对手也难以做出举动。”
“如果什么都没有呢?”
“那韩秋肃就不用跟人血拼,专注于沙漠逃生就可以。”
祝笛澜的眉头紧锁,她眼眶里盈盈地积起泪水,“你帮帮我。你会有办法知道秋肃在里面的情况和消息的,不是吗?”
“哪里都好,就是这死亡沙漠是所有人的盲区。这一次我帮不了你。”
祝笛澜内心已然崩溃,她想再度大哭,可理智阻止了她。她现在不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帮韩秋肃,否则,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楚楚可怜地去拉覃沁的衣袖,“我不能让他这样去送死。你帮帮我……”
覃沁盘起双腿,坐直身子,面无表情地端详着她。祝笛澜毫不掩藏自己眼里的哀伤和担忧,与他直视着。
“笛澜,你清楚他与我们不对付。”他冷冷说。
“我会说服他不再与你们作对。我不想让他死。”
“他与我们一直你死我活。他不死,就会是顾宸和我。”
“不会的。我保证。”
“你保证不了。笛澜,你好好听我的劝。不要再提这件事了。这回是你的要求太过分。”
覃沁从来没有用如此冷漠的语气对她说过话。祝笛澜略微一愣,她习惯了凌顾宸的这一面,可是没怎么见过覃沁的这一面。
或许是覃沁对她实在太好、太纵容,导致她忽视了覃沁也同样是冷面杀手的本性。
她的头皮发麻,愈加伤心。
“那我只想知道他的消息好不好?他是死是活……”
“都跟你没有关系了。”覃沁打断她,决绝地说,“你们之间的感情就是胡闹。你现在必须要放下。”
“放下?他为了我去送死的,还仅仅是为了一个猜测去送死,你叫我怎么放下?”
“你以为他跟你在一起完全是因为爱你?你不要犯蠢。我要是放任你,才是对你不负责。以你对凌氏的了解,他把你随便卖了谁都能捞到大把好处,还能搞垮凌氏……”
“背叛你们的事我不会做。而且我了解他,他不会利用和伤害我的。”
“你以为……”
他轻声的回答被开门声忽然打断。覃沁看着凌顾宸,瞬间止住话头。
凌顾宸冷漠地看着在这房间里密谈的两人,即使已独处一室,两人依旧凑得极近窃窃私语,明显聊的事见不得光。
祝笛澜垂着眼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
凌顾宸藏着轻微的恼火问,“怎么不聊了?在聊什么?”
覃沁努努嘴,光明磊落地说,“你进来吓我一跳。忘了讲到哪里了。”
祝笛澜害怕地僵坐在原地。她刚刚已经快要流泪,可她知道自己一旦掉泪,甚至抬手碰眼睛,只会把凌顾宸惹得更恼火。
她只好低着头,努力把情绪压下去,小幅而快速地眨眼,硬生生把眼眶里的泪水逼回去。
凌顾宸审视着她,她低头逃避自己的目光让他愈加发火。
“你到底想怎么样?”
祝笛澜一凛,害怕地看他。她的嘴唇发抖,说不出话。
“佣人说你一整天什么都不吃。想干什么?跟我闹绝食?”凌顾宸训她。
祝笛澜又惧又惊。她知道凌顾宸要冲自己发火,可是这发火的问题她没有预料到。
“不……不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胃口……不太好……而已……”
“去吃晚饭。不要跟我甩这套把戏。不许不吃饭。”
她怔了两秒,随后反应过来,快步逃离卧室。
覃沁看着她离开,才轻笑道,“心疼她就直说,搞得跟大尾巴狼一样……”
“还有你,你在这里干什么?”凌顾宸没好气地打断他,“我让你看好她,你窜到这里来跟她商量什么对策?”
“得。又是我挨骂。”覃沁收起笑容,讪讪下床,嘟囔着,“你倒是舍不得骂她……”
凌顾宸气闷地独自站了许久。
祝笛澜心不在焉地坐在饭桌前,手里的筷子总是夹空,她实在没有胃口,可也不得不往嘴里送食物。凌顾宸出现时,她赶忙强打精神。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凌顾宸冷冷道,“你不要做梦了。”
祝笛澜握着筷子,畏缩地看着他。
他俯身靠近她,放低声音,“不要再让我从你嘴里听见他的名字。明天开始你不许哭哭啼啼的。以前的你是怎样就怎样。清楚了没有?”
她看到了他眼里那份不由分说的愠怒和要挟。她点点头。
凌顾宸离开后,她才终于敢放下筷子,用手臂挡住大半张脸,无声地哭着。




筹码游戏(黑帮,NP) 复仇尾声
祝笛澜只敢在深夜独自一人时,躲在被窝里不出声地悲伤。其余时候她都把自己的情绪硬生生压下去。表面上,她逐渐变回之前的那个她,仿若一切都未曾发生。
对她的软禁没有被取消,只有跟着凌顾宸,她才可以离开别墅。
凌顾宸每次问她话,她也总是怯生生的。隔了两天,凌顾宸进她的房间,她赶忙放下手里的书。佣人送进来她先前放在酒店里的行李。
“换件衣服,跟我出去。”
一路上,她都不敢主动开口询问。因此当车停在尧城中心医院的时候,她才挡不住内心的困惑。
“为什么来这里?”
“慰问你前男友的家属。”
她与他并排走着,“柳飞扬的父亲?”
“不,是她的弟弟。”
“柳奕舟?他又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让他为之前的事付出代价。”
祝笛澜心想:我分明已经提醒了白明,难道他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之前的事?之前什么事?”
“他胆子挺大,见面就亲你。是该吃点教训。”凌顾宸淡淡地说。
祝笛澜猛地止住脚步,“你知道?”
凌顾宸往前走了几步才意识到她没有跟上,于是慢悠悠地转身看着她。
“我彻查你的行踪,当然会知道。”
她顿时有点虚弱,“你把他揍进医院?”
“他应得的,”凌顾宸不屑,“碰我的女人就该清楚下场。”
“你不必……他不过是嚣张了点……”
“你倒心疼。”
“我已经惩罚过他……”
她话音未落,左手边的病房门便打开。
柳飞扬惊讶地看见祝笛澜就站在自己面前,她的惊讶很快凝聚成了暴风般的愤怒。她冲上前,一巴掌扇在祝笛澜脸上。
这一切发生地太过迅速。祝笛澜还未来得及反应便结结实实挨了这一巴掌。
柳飞扬不愿罢休,她再度抬手,手却忽然被抓住。
凌顾宸握住她的手,甩向一旁,愠怒地骂道,“疯女人!”
柳飞扬站立不稳,跌靠在墙上。
凌顾宸关切地摸祝笛澜被打的左脸,“疼吗?我看看。”
她心里的怒火被这一巴掌点起,顾不上凌顾宸的关心,便恼怒地瞪向柳飞扬。听见声响的白明追出来把柳飞扬护在怀里。
白明不甘示弱地冲她喊,“你离她远点!”
此时罗安上前,把白明和柳飞扬利落地拖拽回病房。祝笛澜满脸怒气地跟进去,狠狠摔门。场面一度混乱。
她用力拽住柳飞扬的头发,质问道,“你敢打我!”
白明想阻拦,却被罗安挥拳打翻在地。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柳飞扬泣不成声,“你凭什么把我弟弟打成这样?”
“你的傻帽弟弟就是欠收拾!”祝笛澜拽着她的头发不松手,“我就是把他揍成植物人都是他活该!都是你欠我的!”
柳飞扬又气又恼,再度想打她,却被祝笛澜反手一巴掌重重扇在脸上。柳飞扬摔倒在地,脸颊通红。
凌顾宸冷冷看着这一切。
“你非要惹我……”祝笛澜不肯作罢。
白明慌忙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把柳飞扬护在怀里,“够了!你住手!”
祝笛澜毫不留情地拽起他的衣领,掐住他的喉咙,发火道,“你也欠收拾!”
“飞扬怀孕了,”白明着急地说,“求你住手!”
祝笛澜忽然怔住,她细细打量着白明。他眼里尽是焦虑和不安,鼻子下方还有因为刚刚挨的一拳而未干涸的鼻血。
这句话让她心里各种情绪翻涌起来,一时间五味杂陈。可她脸上的神情依旧是冷漠的不屑。
她松手,走回到凌顾宸身边,“算了,走吧。”
凌顾宸安慰地轻轻抱她,“我跟他们谈。”
她双手抱胸,冷漠地走到病床边,床上的柳奕舟鼻青脸肿,看上去不省人事,鼻子里插着氧气管。
病房里的沉默持续许久,久得令人心慌。柳飞扬连啜泣都不敢发出声音。
凌顾宸拿了把单人椅放到两人面前,他悠然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风度翩翩地坐下。
“坐吧。我们聊一聊。”
白明赶忙把柳飞扬扶到沙发上。
“怀孕了还这么冲,笛澜脾气不好你不知道吗?”
他的气势太过瘆人,柳飞扬只敢往白明身边靠,不敢说话。
白明把她护在身后,强装镇定地开口,“凌总,真的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白明停顿几秒,声音更虚弱,“我们对不起笛澜,对不起你……”
“我可担不起。”祝笛澜冷冷地说。她开始翻看柳奕舟的病历,故意翻出极大的声音。
“我知道,知道你恨我们。”
白明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双手在大腿上不安地摩挲两下。
“凌总,祝小姐。过去的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做个了断。”
祝笛澜清楚自己已对白明没有任何留恋,但看到他如此正直地保护他的家庭,她心里总会腾起一股无名火。她不耐烦地把手里的病历摔到地上。
凌顾宸看了她一眼,慢悠悠点了支烟。
白明见两人又久久地沉默着,心一横,跪在两人面前,诚恳地说,“凌总,就让我一个人了断这件事。我不想拖垮飞扬。”
柳飞扬无声地掉泪。
祝笛澜不屑,“你这婚礼还办吗?一地鸡毛了。”
白明抿抿嘴,没有回答。
“笛澜,你为什么还这么生气……”柳飞扬缓和了语气,轻声问,“你现在过得这么好……凌总对你也很好……我们根本就比不上你……”
这话把祝笛澜出其不意地噎住了,她停顿几秒,恼火地说,“你以为……”
忽然她对上凌顾宸的眼神,瞬间噤声。
凌顾宸饶有兴致地看她,“接着说呀。”
“……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看你确实觉得在尧城比在我身边开心,”他皮笑肉不笑,“前两周你玩得可忘乎所以了不是吗?”
他淡淡语气里藏着的不悦对祝笛澜来说太熟悉了。她忽然害怕地心虚,过去的几天里,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僵,这让她不敢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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