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面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本站
气急败坏般的表情,笑咪咪的瞅着韩哲询问着。」一个都没对照出来。直到前几
个小时,我才意识到,这丫头写的不是错别字就是乱图一气的涂鸦!「韩哲把脸
凑到了我的面前,那怨恨的表情竟然让我感觉到了恐怖!
我连忙把身子靠后,躲开了韩哲此刻脸上散发出来的阵阵鬼气。向他提出了
自己的疑问。」那你怎么能确认她写的夏姜这个名字是正确的呢?」」那是因为,
名字这个问题,我写了三次,而她三次的答都是夏姜这两个字!这证明她认识
姓名这两个金文,我推测她应该还认识少量其他的金文,但除了她自己的名字之
外,其他的金文,一个都不会写!说白了,她是个文盲!」韩哲说出最后文盲这
两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般从嘴里吐出来的!
我大概理解了韩哲如今气急败坏般的原因了。任谁要发现自己辛辛苦苦忙活
了一天一夜之后做的都是无用功,大概都会是现在这般情况了。最重要的是,面
对的还是一个根本无法沟通的对象,这也难怪重视养气修禅的韩哲也会显露出了
如今心浮气躁。」不过她看上去可不像文盲啊!她会唱歌,而且你注意到她的行
为举止没?明显受过良好的礼仪练习啊?」夏姜是我带来的,我此刻还是觉得
有必要替她辩解两句了。」这你倒没说错了!从她的行为举止,还有会咏唱诗歌
这点来看,我也认为她应该是接受过一定程度的礼法还有文化学习的。但也正因
为这个原因,才让我对她的文化程度作出了极端错误的判断!「韩哲说到这里,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瞟了一眼,意识到这是韩哲事先设定的闹钟。
韩哲按掉了闹钟,看了看时间,嘴里嘀咕着。」午餐时间差不多了,要找快
餐店订外卖了!对了,你要不要,正好连你的那份一块叫了!「我愣了愣,开口
问道。」怎么,你这两天都是定时叫外卖的么?」
韩哲摇了摇头,叹气道。」可不是么?这丫头现在已经非常习惯这里的生活
了。而且还养成了准确的就餐时间。到了时间段,要没吃的给她,她就会跪到你
的跟前,然后睁大了眼睛眼巴巴的抬头把你给望着。那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我这人心软,哪里受得了这折磨。从昨天下午开始,我就掌握规律了。提前半小
时找快餐店订外卖。「韩哲一边拨通了外卖电话,一边从侧面的茶几上拿起了一
迭厚厚的单据递到了我的面前。我接过单据一看,全部都是快餐店的外卖打印清
单,大致的翻了一翻后,我结结巴巴的向韩哲确认了起来。」这、这里差不多有
两千多块钱了。难、难道都是?」
韩哲同快餐店通话完毕后,郑重的向我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我和王
烈点的我已经从里面扣除了。你手里的,全部都是她的!另外,刚才我做给你
点了一份,这马上是中午了,估计你也没吃,所以就将就一下了。「得到了韩哲
的确认后,我僵直在了座位上。手里的单据撒了一地
韩哲拍了拍我肩膀道。」你今天中午的这份,算我请客。昨天王烈已经告诉
我确认你应该是红莲了。如果你是红莲的话,现在这点花销实在不算什么了。考
虑到将来你要面对的生活,我要提醒你,要不想法子拼命赚钱的话,你的日子真
的会过不下去的「韩哲此刻说的意思我如何不明白。
现在夏姜的餐费只是毛毛雨了,要是我和过去的那些红莲一样,选择包养一
大堆女人跟在身边的话,那需要的费用才是真正难以估计的
韩哲给自己又倒了满满一杯浓茶一饮而尽后说道。」不过你也不用过于担心。
干我们这行的,只要手脚勤快一些,大部分在经济方面都不是太拮据。王烈也跟
我商量过,打算把他手头的大部分委托都让给你去做。所以我想将来你这边应该
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吧。一会吃了午饭,我就要去了。到现在,我差不多两个晚
上没眼了,真的有些撑不住了。下午还是你自己留在这里盯着这丫头了。「见
到我没有反应,韩哲抬头看了看我,发现我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禁
不住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确定我还是没有反应后,长叹了一声道。」一文钱难
倒英雄汉,古人诚不欺我也!「十多分钟后,外卖送餐员迅速的敲响了房门。我
此刻终于从对未来恐怖的思考当中清醒了过来。跟着韩哲一块来到门口拿快餐。
为了给我们这里送餐,快餐店安排了两名外卖员。在交接付款过程中,我刻
意明显的感受到外卖员用何种异常的目光观察着我和韩哲。
抱着堆积的饭盒返客厅放好,休闲厅那边也跟着穿来了电视剧结尾的片尾
曲。夏姜一边抽泣着,一边抹着眼泪从休闲厅中走了出来。看见我的瞬间,她先
是愣了一愣,但紧跟着两眼发光,一跃便径直扑倒了我的怀里。我轻轻的揽着她
的肩头,笑呵呵的望着她,还没开口,她便一边用手指着休闲厅里的电视屏幕,
一边抬起头,冲着我叽里呱啦的嘴里不停的说话。她说什么,我自然是一句也没
听懂,但从她又说又比划的手势当中我意识到,她应该正在向我讲述之前那个电
视剧当中的情节。因为她说着说着,脸上的表情一下开心,一下愤怒,一下羞涩,
一下哭泣,明显已经将自己彻底代入了情节当中。
她嘀咕了半天,见到我一直维持着微笑的表情后,眨了眨眼,估计方才想起
我压根就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脸上随即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更接着当韩哲不存在
一般,将脑袋彻底埋进了我的怀里,用力顶我,我一时不慎,被她整个人顶着一
屁股坐在了地上。
趁着她把脑袋埋在我怀里反复摩擦的当儿,我测过头望着韩哲道。」她之前
在你面前难道也这样?」
韩哲此刻已经打开了自己眼前的一盒纯素菜的盒饭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听我
问他,方才抬头看了一眼,跟着非常澹定的说道。」没有扑我怀里了,只是坐在
我面前不停的比划而已。对了,你抱着她难道不会觉得冷么?我可是对她身上的
阴气有些畏惧,之前坐在她面前的时候,我有时都会忍不住冷的哆嗦呢!「听了
韩哲的答,我几乎是无言以对。因为我虽然能够感觉夏姜身体周围的温度明显
比其他地方的温度要低了许多,但却没有如同韩哲一般感觉到寒冷乃至于哆嗦。
夏姜在我怀里蹭了半天,发觉我没有对她撒娇的动作做出太多的反应后,有
些迷惑的抬头看着我的脸。要知道,就在我身体遮挡的位置,她的手是直接按到
了我两腿之间的部位摩擦了起来。韩哲就在旁边,我当然不可能像之前在树丛当
中一样,对她的动作做出任何反应,只得强忍着被她撩拨起来的欲望,在韩哲面
前努力装出了一副正人君子般的姿态。
夏姜可能猜到了我没有反应的具体原因,从我肩膀上把头凑了出去,用不满
的眼神望了望浑然不觉的韩哲。不过看到韩哲的同时,她也看到了堆放在韩哲桌
子前成堆的快餐盒饭。我很快变听到了她的喉咙中发出了」咕咚「的吞咽声,随
即松开了她的肩膀,鼓励般大拍了她的后背。这丫头立刻明白了我示意让她吃东
西的意思。冲我嘻嘻的笑了一下,然后从我怀里站了起来,走到了桌子旁,跪坐
下来后,熟练的打开了面前的饭盒,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般的大吃了起来。
吃相固然让人震惊,但却始终保持着笔直的跪坐姿势。我几乎无法将她此刻
那优雅的姿态和她现在像饿死鬼投胎般的吃相联系到一起
这丫头就像韩哲所说,做一件事情便极为专注。吃东西的时候,她的注意力
完全集中在了食物上面。这一点,倒让我想到了论语中:」食不言,寝不语「这
句话。
韩哲或许因为熬夜,胃口不佳。勉强吃完了半盒盒饭后,便从座位上站了起
来向我告辞。我起身将.b.他送到了门口,韩哲叮嘱我,一旦发生什么特殊情况,便
立刻联系他和王烈之后,方才离去。
我则返到客厅内,坐到了一边,一边随意的吃着盒饭里的食物,一边观察
着夏姜的的动作。这丫头吃相难看,但饮食间却流露出了对食物的极端尊重。每
盒盒饭当中,哪怕是一粒米饭她都没有浪费,全都被她认真的夹起送进了嘴中
看着她吃饭的样子,我禁不住有些痴呆了!
一开始她的动作在我看来,似乎是狼吞虎咽,显得很没礼貌。但看着看着,
我发现她的每个举止甚至于吞咽的动作其实都异常的优雅。看她吃饭,我越看越
觉得是一种享受。彷佛是在欣赏一件会动的完美凋塑一般
不知不觉的,我忽然将夏姜同奶奶联想到了一起。在我的记忆当中,奶奶手
把手的交我使用筷子。告诫我,对我讲述粮食的来之不易。而且我忽然发现,奶
奶吃饭和眼前的夏姜几乎如出一辙。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种高雅的气质。只不
过夏姜的动作太快了,而奶奶的动作要慢很多。此外,从珍惜粮食这点来看,奶
奶和夏姜也是一样的,碗里的哪怕只剩一粒米饭,奶奶都会将其夹起放入口中。
想着想着,我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到了周静宜那边去,那个女人吃东西的动作和姿
态竟然也于眼前的夏姜和我记忆当中的奶奶极为相似。只不过周静宜显然没有这
两个女人那样珍惜粮食。至少上次和我在广式早茶那边见面的时候,她为了追我,
桌子上浪费了许多未吃的食物。
看着夏姜,我忽然意识到在饭菜的香味之中还夹杂了一股澹澹的檀香般的香
气。这香气是从夏姜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我之前在囚笼当中便从夏姜身上闻到过。
而在我记忆中,奶奶的身上似乎也拥有类似的香味,我禁不住皱起了眉头。」夏
姜是灵女,身上具有这种奇异的香气似乎并不奇怪。毕竟,她是如同精灵神女一
般的存在了。可奶奶的身上怎么也会有同样的香味呢?小的时候和奶奶一起生活,
这香味我闻习惯了,也就没有太过在意。以为很多女人身上都会有这种味道。可
我成年后也接触了不少的女人,这其中具有女性体香似乎也碰到过,但却和夏姜
还有奶奶身上的这种香气根本不是一事啊?」
我想到这里,脑子里不禁激灵打了一个冷颤!」不对,看来我对我奶奶的了
解是在是太少了!家里发生的事情,是从奶奶去世的那天开始的。难道说奶奶的
身上隐藏着我至今未曾知晓的一些秘密?」
想着想着,我的瞳孔不自觉的放大了。整个人坐在沙发上陷入了一种极度的
疑惑和迷茫当中。
纹面 纹面(62)
第六十二章
在我记忆当中的亲人里,要说了解的程度,除了我母亲之外,奶奶的身世来
历,无疑是我最为陌生的。
我对于曾祖父、祖父这两位长辈先祖的人生经历和大致生平了如指掌。而曾
祖母和我曾祖父曾经纳过的那两房妾氏的情况我虽然了解的不多,但却也从曾祖
父生前留下的书信之类的文稿当中了解到了一些。比如我曾祖母是嘉兴人,同样
出自书香门第,她的父亲还曾在咸丰和同治年间担任过地方教谕。家世、来历这
些都是非常清楚的。曾祖父另外两房妾氏的来历去向,我知道一些大概。而我祖
父的那位」小妾「,也就是我叔叔的生母,我叫做二奶奶哪位的情况从曾祖父和
祖父留下的文字资料当中也能够了解到一些细节。唯独我奶奶的情况,我是知道
的最少的!
事实上,到现在为止,我只知道我奶奶是湖南人,从林有才哪里得知可能出
身名门望族,还有就是她在民国时期在长沙上过中学。除此之外,我对奶奶其他
的一切,根本就是一无所知。」没错了奶奶!看来,我有必要对奶奶的家世
来历这些好好调查一下才对了!虽然从奶奶平日的行为举止来看,她应该没有被
阴妖附身。不过家里老宅中出现的阴妖还有父亲的意外身亡这些,恐怕和奶奶那
神秘的家世来历这些似乎是有所关联了。「但一想到要调查祖母的身世来历这些,
我便又陷入了新一轮的纠结当中。因为我竟然连奶奶她老人家的具体年龄都不知
道。
记得小时候我曾经天真的询问奶奶有多大岁数。奶奶慈祥的答我:」你觉
得什么数字最大,奶奶的年龄就有多大。「然后我就自作聪明的说道:」一就
是最大了,奶奶一岁了?」对于我的这个说法,奶奶给予了认可。然后直到懂
事,我都认为奶奶的年龄是一岁。而懂事之后,对于奶奶年龄的这个疑问,我
也丧失了兴趣,所以我到现在为止,真的对我奶奶的具体生辰这些,根本就是一
无所知。连大概生年都不清楚,就算知道她曾经在长沙读过中学,我都难以从当
年可能留存的学籍档桉这些入手。
正当我思考着能否从其他方面入手展开调查时,一双温柔的小手摸到了我的
脸颊上。夏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吃完了桌子上摆放的全部盒饭,一脸满足的移
动到了我的面前,然后伸手捂住了我的双脸来摩挲着
我连忙收起了溷乱的思绪,朝她露出了笑脸。夏姜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跟
着一埋头,便扎进了我怀里,脑袋来的在我胸口摩擦,同时伸手紧紧搂住了我
的腰,似乎非常享受我和她现在的状态一般。
我禁不住伸手轻轻抚摸起了她的背部,发现她依旧穿着囚笼里面的那套已经
有些破烂了的白色服装后,忍不住对王烈和韩哲暗自腹诽起来。」这两个家伙,
陪着这丫头陪了三天,居然都没想到替她买件衣服换换?上次我买的衣服,因为
中途被警察抓走,掉在地上估计被什么人拣走了。算了,等晚上王烈过来的时候,
我还是抽空出去一趟给这丫头置办点行头。反正楼下就是阳光货,坐个电梯就
下去了,连街都不用上「正想着,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保持着现有的
姿势,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路昭惠之后,我才忽然想起,到现
在为止,我都还没有把罗镇东的情况向她进行汇报。连忙按下了通话键,打算把
王烈从罗镇东那里了解到的部分信息对路昭惠进行说明,当然,罗镇东给王
烈的信息当中有些在我看来是不方便对路昭惠坦白的,我在汇报的时候则需要进
行一定程度的过滤。
却没想到我这边还没开口。路昭惠那边就首先对我说明了她此刻给我电话的
原因了。」严平么?我这里马上要上飞机了。临行前通知你一声了。「我有些感
觉意外。」飞机?路姨,你马上要离开这里了?」」嗯,今天早上唐先生给我来
了个电话。说小朝那边情况有些不太乐观。建议我立刻放下这边的事情赶到上海
那边去「我听到这里,在结路姨此刻在电话中那近乎于哽咽般的语气,很
快意识到了路昭惠此去上海即将面临着什么了!连唐辉都说不乐观,建议路昭惠
立刻赶去上海,那只有一种可能:李朝、李老恐怕是不行了!因为路昭惠赶去,
对于缓解她儿子的症状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去的目的想必仅仅只是为了见儿子最
后一面了
路昭惠在电话那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情绪平缓的对我交代着。」
处理那件事情的善后工作,我已经全权委托我在这边一位信的过的老朋友负责了。
你就不用在插手了。阿光那边的事情,我也安排了万美集团的一位经理过来和阿
光进行协调。你空了,替阿光多参详参详。其他一些事情,我让卢天凯留在这边
和你联络。好了,静宜那边我就不单独通知她了,你有空,替我转告就好了。
「路昭惠提到的卢天凯,是卢老三的本名,以她的身份和修养,自然是不会向我
一样直接称呼对方外号的。
听着电话中传来的挂机盲音,我不知道为什么产生了一丝难以名状的哀伤
我对这位李朝李老谈不上有任何的好感,相反,我对于他更多的其实是一
种厌恶。但或许因为和路昭惠之间产生一些彼此欣赏和知己般的感觉后,我对他
的态度也因此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我不喜欢他,但我知道,他有事,会让路
昭惠痛苦。因为这个原因,我开始希望他能够好起来。因为我不想看到路昭惠那
张哭泣的面庞
而现在,我确认,路昭惠从此必然会陷入极度的痛苦和悲伤之中。
我缓缓的收起了手机,低下头,发现夏姜跪在我面前,身体趴在我的怀里停
止了之前的摩擦运动。我再一观察,才发现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睡着了。
想起韩哲似乎说她从昨天白天起便一直在看电视。我意识到她此刻睡着的原因很
可能是因为疲倦了。
想到这里,我起身将她抱到了卧室的床上,放好后,便打算返客厅。却
没想到夏姜在睡梦中忽然伸手搂住了我的脖颈,我一时站立不稳,随着她一同倒
在了床上。正当我苦笑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时,一股浓浓的睡意忽然间侵袭了我的
大脑。
实际上此刻的我也已经处于极度疲倦的状态当中。要知道从昨天中午到现在,
我同样没有任何的睡眠。此刻趴在柔软的床上,我终于没能抵抗住睡眠的诱惑,
仅仅只是翻了个身,从夏姜的身上翻到了她的身侧,刚刚调整好姿势躺好,便迅
速的进入到了深度的睡眠当中」这、这怎么可能?难道我开始做梦了?」
我四下张望着周围的景物,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又一次进入了那个同夏姜容
貌相似的古代性所在的梦境之中
虽然我确定我此刻是在梦里,但我居然忆起了之前两场梦境的全部细节。
而且我清晰的记得,那两场梦,我都是在那座囚笼里面睡着后才出现的。离开囚
笼后,我原本以为我不会再见到和眼前这个女性有关的任何梦境。可现在我意识
到我错了。因为美貌的古代女性又一次出现在了我眼前」你究竟是谁?你是
不是夏姬?夏姜和你是什么关系?」我站在女人的面前大声的质问道。但,很显
然,她看不见我。此刻的她站在我的面前,正不断的对着某人在辩解着什么。
我连忙转过身,一个身穿皮甲的英俊青年武士的形象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对了,是他,如果我的推测没有错误的话!这个年轻人应该就是夏南了「因
为年轻人的形象和我记忆中壁画内青年武士的形象完全一样。
我缓缓后退,从梦中女子和夏南之间的位置退到了一侧!
夏南此时满脸痛苦的表情,他对着梦中女人不停的追问。梦中女人,则在夏
南面前竭力的辩解、掩饰着什么。最后,我看到夏南哭了,他跪在了女人的面前,
伸手抱住了女人的双腿
女人伸手抚摸着夏南的发髻,最终朝着夏南点了点头。夏南方才又站了起来,
然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后转身离去了。
接着,女人停止了和众多情人纵情疯狂的行为。而是安心的闭门谢客,过起
了冷清的寡居生活。此刻我终于可以确定,现在出现在我梦中的女人必然是夏姬
无疑了
刚才的那一幕应该是夏南知道了母亲的风流行径,不得已苦苦哀求母亲停止
淫乱的行为。而夏姬显然最终答应了儿子的请求,闭门谢客,开始试图改变自己
的生活方式。
我望着眼前不断变幻的画面场景,静静的思考着。在上一个梦境中,我见到
有白色气体一般的东西进入到了夏姬的身体内。现在的我可以肯定,那便是传说
中的阴妖了。唐辉曾经说过,夏姬是已知的最早的阴妖附身者。而此刻,我也终
于弄清了这第一个阴妖具体的来龙去脉。看来这第一只阴妖应该是从夏姬最早的
情人,我记忆中应该是叫子蛮的人的尸体当中诞生的。然后直接寄生到了夏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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