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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拾吾两
孙嬷嬷不知她心中所想,以为在说林夫人与将军之事,便点点头,“那时大家只顾着息事宁人,哪还有空揪出幕后黑手。”
“等到真相大白之时,你都八岁了。”
叶久顿时一惊,“这么久?”
她粗粗推算一遍,林时堇便是八岁时失踪的,如果说那个时候会得出什么真相的话,那只能是……
“诚王谋逆案后,先太后曾召你娘入宫,也是在那次,才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当年诚王为离间先皇手下干将,便设计当时还不是侯爷的林将军,在酒里下了五迷散。至于为什么偏偏选中了你娘,那是因为老爷太傅的身份。”
“老爷一生清贫,但深受弘德帝的器重,在朝中也颇有地位,是以诚王不可能允许太傅之女嫁于先皇,添了他手中的筹码。”
叶久紧紧抓住了椅子的把手,眼中的怒火越烧越盛。
在她听来的关于所有侯府的悲剧,全是跟这位诚王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朝堂之上还自罢了,现在连着女儿家都不放过。
叶久忽得自嘲一笑。
在那种人眼里,哪里还有什么男女之分,不过都是一颗颗毫无生息的棋子罢了。
“若说起郑太妃来,那也是个可怜的女子。”
叶久回了飘远的思绪,接着听孙嬷嬷娓娓道来。
“郑太妃名唤郑幼惜,是已故郑国公郑启的幼女,自小跟着郑国公在军营里穿梭,是个管不住的皮猴子。”
叶久仿佛觉得自己耳朵幻听了,怎么孙嬷嬷描述的郑太妃,和她所见之人,完全不沾边啊。
“你娘和郑太妃是在宴上认识的,京中贵妇们闲来无事赏个花、吟个诗,这一来二去,两个女儿家就熟识了。”
孙嬷嬷不知想到什么,轻笑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艳羡,“你娘好静,郑太妃却好动,你说这八竿子打不着的性子,竟能好好的处上半天,倒是担心的我们生怕两人打起来。”
她说着转过头来,“你手中的镯子,便是当时二人闺中之物。那是一对的,一个是你手上的,另一个在你娘手里。”
叶久微微挑了下眉,她觉得自己最近糖好像吃少了,这么几句中竟能挑出一丝蜜来。
“那我怎么没见林夫人带过?”
孙嬷嬷说得有些口渴,抿了口茶,“在上次郑太妃邀夫人赏花之后,夫人就再没戴了。”
叶久有些摸不到头脑,她猜测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但瞧着孙嬷嬷不想再说的样子,她便换了个问题问道: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745
“那郑太妃又为什么入了宫?”
孙嬷嬷闻言看着门外,轻叹一声,“你知道当时你爹娘事一出,武将们都隐隐的不服,而先皇继位后,为平息武将的怒火,不仅提了林将军的官级,封了你娘诰命,甚至还迎娶郑姑娘为后,以章示对武将的重视。”
叶久嘴角不住地抽搐,这上一辈的皇家,简直一个比一个狗。好好一对百合花,让他们一枝一枝的生生折了。
“其实郑姑娘在军营时便认识了林将军,而林将军又是郑国公一手提拔起来的,当时郑国公便有意将女儿许配给将军,结果就因为诚王这一手,活活拆了两对璧人。”
孙嬷嬷言语中无不透着惋惜之意,甚至微微叹息。
叶久:???我磕错了?
她有点搞不懂上一辈的恩恩怨怨,可能这其中的曲折,只有当事之人才知晓的清楚吧。
“郑太妃……沐王……”
孙嬷嬷听着叶久喃喃之语,抿了口茶后,缓缓道:“朝堂之事老奴不敢妄言,只是若郑太妃想加害皇上或侯府,那么你娘……不可能从宫里安然出来。”
……
那只玉镯叶久没有再拿走,她托孙嬷嬷还给了林夫人。
不论郑太妃与林夫人是怨是恨,这毕竟是她们自己的事情。
叶久低着头回到竹园,脸上都是木的。
这种感觉太差了。
每每在你好不容易找到一丝希望时,结果总有人或事告诉你,你丫走错了。
她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
卧房的房门虚掩着,叶久在门前驻足了片刻,才缓下心来,伸手推门。
她推开房门时,祁韶安正在午睡。
桌上还留着饭菜,叶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还没吃午饭。
同样的,孙嬷嬷也没吃。
而她们聊这么久都没人来扰,只能说明,这些事,是林夫人授意孙嬷嬷告知她的。
叶久此时也没什么胃口,轻着脚走到床边。祁韶安此时睡得熟,身子朝里侧躺着,一只手上还拿着书。
叶久慢慢坐在床边,伸手拉过一侧的薄被,轻轻盖在了祁韶安身上,又小心的拿走了她手里的书。
祁韶安微微动了一下,不过依旧没有醒来的意思。
叶久看着祁韶安恬静的睡颜,心底的杂乱渐渐平静了下来。仿佛只这样看着她,一切便都不是事了。
祁韶安睡得比以往都要踏实,身子虽然微微含着,但五官都是放松的。俏挺的睫毛不时抖动一下,小嘴微微一翘。
叶久手撑在她的身边,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的睡颜,用目光慢慢勾勒着她五官的轮廓。
良久,她抿抿唇,轻声道了句:
“韶儿,我一定不会让你等太久。”
“喵……”
墨丸那熟悉又欠揍的的叫声突然出现,叶久顿时吓了一跳。见祁韶安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她这才松了口气,四下找它的身影。
墨丸从桌子上跳下来,豪橫的抖了抖一身的黑毛。叶久见状连忙冲它“嘘”了一声。
床边的鸟笼子里,小灰扑棱着翅膀,又开始疯了一样撞笼子。
叶久扶住了额头,这他妈都是什么神奇的食物链,小鱼干它不香吗。
墨丸走过来,跳上床板,在叶久凶狠的目光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蹿到祁韶安手肘之下,接着又团了个团。
叶久:“……”
她嘴角一抽,二话没说就想伸手把这堂而皇之吃豆腐的小王八蛋拎出来,结果却一下被它嘴里叼的物件吸引了——
一枚小小的银牌,上面一朵红云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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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来了宝贝们,推我敲好的基友一篇穿越百合文,《夫人,撩你可好》,没事串个门?
作者:门前青山多妩媚
近来临安城的人们都津津乐道一件事,那就是沈家酒楼的三少爷沈云卿为了追户部尚书家的千金,失足掉进水里,醒来后竟然失忆了。
那还不算什么,主要是这三少爷醒来后的画风怎么变了,现在整日围着人家户部尚书儿子的未婚妻秦语墨打转。
沈云卿是一个刚毕业踏入社会的大学生,谁知道第一天去上班的路上,不小心被人撞进喷泉池水里,醒来就穿到这个同名同姓的三少爷身上,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沈云卿:我喜欢女的?不可能,老娘是一棵直得不能再直的小白杨。
秦语墨:我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你打脸。
第199章祥云牌
她伸手从墨丸嘴里把小银牌接过来,看了几眼后,确认这正是当时白叔从朱阁之人身上搜来的无疑。
“泥球儿!你又乱动!”
叶久瞪着眼睛,嘴唇蠕动,无声的朝墨丸凶道。
墨丸舔了舔唇,抬头扫了她一眼,悄悄的伸出了爪子。
那爪子动的极慢,而目标瞄着熟睡之人那脖子以下肚脐眼以上的某个部位。
叶久眼睛差点瞪出来,“泥球儿!!”
墨丸愉悦的打了个哈欠,回了爪子。
叶久长舒一口气,随后压着声音怒道:“泥球儿你就仗着韶儿喜欢你,你就为所欲为,看我不把你——”
墨丸的黑爪子又一次伸向了某个隆起的地方。
“我错了。”
叶久微笑.jpg
墨丸愉悦的喵了一声,跳下了床。
叶久二话没说拉起被子,把祁韶安盖了个严严实实。
开玩笑,就算是只喵,那也不行!
她看着祁韶安盖的没有一丝缝隙,满意一笑,攥了攥手里的小银牌,起身走到了书桌旁,桌上一只小红匣子虚掩着。
叶久撇了一眼正舔爪子的墨丸,翻开盖子准备把牌子放了进去。
“诶??”
叶久突然疑惑出声,连忙拿起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两个银牌。
她看看里面两个,又看看手里这个,懵了。
当时白叔给她的便是三个银牌,然而上回她已经把其中一个交给了楚时慎,这理应只有两个才对。
“泥球儿……你这个哪来的??”
墨丸瞅了她一眼,换了个姿势,又舔起了另一只脚。
叶久:“……”
她仔细翻看手中这个,上面的痕迹自己认识,确实是当初白叔给的无疑。
她又看了看盒子里的两个,也都是如此。
叶久顿时满脑袋问号——
那不久前自己给楚时慎的是哪个???
“泥…泥球儿?”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747
叶久慢慢转过头,看着墨丸的眼神中有一丝丝茫然。
墨丸弓着身子伸了个懒腰,“喵”了一声,理都没理叶久,一头钻到床底下。
叶久看了半晌,忽得脑中一震。
她好像有点印象,那时这鳖孙就是突然从床底下蹦出来,嘴里叼着个牌子,自己以为是它乱翻盒子找到的,想也没想就走了。
但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新冒出来的一个?
……
祁韶安是被热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撑起身,看着自己身上捂得严严实实的薄被,半天没缓过神来。
仲春的日子,天气转暖,本就是除去繁厚锦服,换上微薄轻衣的时候。
然而平日里阿久生怕自己冷着,即便她再说着没事,这厮总让自己比旁人多穿上一件才放心。
她身上本就穿的厚实,结果再盖上这样一个锦被,这滋味别提多美妙了。
祁韶安眨了眨眼,眸中闪过一道寒光。
所以这是……哪个混蛋干的……
她到底哪里得罪这位神仙了!
“叶久!!”
祁韶安想也没想便喊道,只是她话音刚落,就见着一个灰头土脸的身影一下子冒了出来,黢黑的面庞吓得祁韶安差点一掌扇过去。
“韶儿,你醒了!”
小黑脸咧嘴一笑,一排锃亮的小白牙。
祁韶安:“……”
简直和旁边的墨丸一模一样。
她面无表情问:“你在做什么?”
叶久随便抹了一把脸,把手里的东西亮了出来,“喏,在找这个的位置。”
祁韶安看着叶久洁白的袖口赫然一道漆黑,眉心不由一抽。
嘚,刚熨好的衣衫,又白力气了。
她索性眼不见心不烦,拿过了叶久手上的东西。
她看了几息,面露疑色:“这不是那杀手身上留下的牌子吗,那你在床底下找什么?”
叶久随意坐在地上,指了指床下的
某处,“在最里面有一个空掉的痕迹,和这牌子一个形状。”
祁韶安看着叶久浑身尘土的样子,微微蹙眉。
这床下积了许多年的灰,却唯独空了一块,短时间不可能成这样,那只能说明这只银牌已经放置在床下多年。
祁韶安想清楚后,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你的意思是,这跟堇儿失踪有关?”
叶久摸着墨丸软软的毛,低头“嗯”了一声,“我一直觉得林时堇失踪的很是蹊跷,她一个孩子,和诚王八竿子打不着,怎么就会成了诚王谋反的绊脚石。”
祁韶安握着手里的小银牌,心底有些复杂。
朱阁向来为皇帝驱使,然而如今这小牌子却出现在堇儿的房里。
这里面的意味,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叶久沉默片刻,缓缓抬头,“看来此事,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简单。”
“什么就不简单了?”
一道带着笑意的嗓音从门外传来,叶久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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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堇儿,你这是烧柴火去了?”
白间看起来心情不错,他搓了搓手,“看来今天能吃顿别致的了。”
堇儿那一手菜烧的那叫一个新奇可口,他平日里眼馋许久了,奈何这小东西只给这祁丫头做,自己总也赶不到好时候,着实可惜。
叶久眨眨眼:“吃……吃什么?”
白间指了指她,“你不是做饭去了吗?”
叶久一脸无奈:“我打扫屋子来着。”
白间闻言,脸上一下很失落。
“得,又错过了。”
叶久眉头一抽,狐疑的回头望了一眼祁韶安,“我做饭很好吃?”
祁韶安接过叶久手里的墨丸抱在怀里,“那是……”自然。
余光忽得瞥见叶久那琉璃似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炫耀,她心底一气,话到嘴边拐了弯:
“还能凑活一下。”
叶久:“……”
白间听了酸得直倒牙,索性走到了窗边,“这鸽子谁家送的?这么大方。”
叶久呲着小牙,凶狠的瞪了祁韶安一眼,惹得祁韶安弯起了唇角,眉眼都染了桃色的笑意。
叶久看得心头一荡,她下意识拎过祁韶安怀里蹭的正欢的墨丸,朝白间一丢。
“它送的。”
墨丸冷不丁从温柔乡到冷地板,幽怨的“喵”了好大一声。
笼子里的鸽子顿时扑棱起来,两只眼珠子翻的一丝黑色都没了。
白间连连摆手,“哎哟哎哟,可别给我的鸽王气坏了,我上哪再找这么好的小家伙!”
叶久一脸懵,“白叔你说啥?鸽王?”
她不确定的指了指笼子里扑棱的屎尿横飞的花尾巴鸽子,“就它?”
白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老夫这些年手上过了多少鸽子,像这样的身形,翅羽,爪勾,喙长,都是鸽王的上上之选啊。”
他确定似的又看了两眼,摆了摆手,“绝对错不了。”
“说起来,这是哪家公子送你的,这样一只价钱可不菲啊。”
叶久张了张嘴,如鲠在喉。她看看墨丸,又看看小灰,沉默了。
祁韶安闻言莞尔一笑,她下床穿好鞋,又把墨丸抱了起来,眉眼含笑:“墨公子送的,对吗。”
墨丸摇着尾巴,垂着脑袋看着身体某处呆愣了两秒,转头埋进祁韶安的领口。
“泥……球……你……特……么……”
叶久咬牙切齿,墨丸抬头扫了一了。
“喵喵喵喵!!!!”
“嘭——!”
白间抱着鸟笼子看着叶久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把一只黑球从少夫人怀里拎出来丢出了窗外顺便又关上了窗子的连贯动作,脸上写满了错愕。
祁韶安无奈翻了个白眼。
叶久满意地拍了拍手,微微一笑,“白叔,我正好有事和你说。”
……
时隔十几天,叶久再一次迈进了宫门,心里倒是升起了一丝忐忑。
她此次是应诏而来,自是不用去什么议政大殿。只是就单单路过,她也有点生理反应。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749
比如,屁股疼。
叶久吞了吞口水,拄着拐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以及响叮当之势,飞快的远离了明和殿。
身旁引路太监:???
朝元殿内,楚时慎看着叶久半傻不俏的样子,手里的奏折差点掉了。
“镇远侯,你这是……”
明明那天还拍着床板据理力争,怎么一转眼成这副鬼样子了。
叶久艰难的撑着拐杖,低了低头,“微臣给陛下……”
“行了行了,看座!”
小太监搬来了凳子,又贴心的放了厚厚一个垫子。
叶久小心的坐下,脸上表情极其丰富,“哎哟……嘶……”
楚时慎眉头一抽,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方稚会意,躬身行礼:“喏。”
叶久半睁着眼睛看着众人都退去了,瞬间变回了冷漠脸。
甚至因为刚才表情过于丰富,她使劲动了动眉眼才恢复堪堪正常。
叶久一边着赶制出的双拐,一边道:“说吧,叫我来什么事?”
楚时慎看着叶久教科书般的演技,不禁鼓了鼓掌,“你这又是闹哪出?”
叶久翘了个二郎腿,小心看了眼外面,“听说朝中风声紧啊,我这也是怕那群老顽固心理不平衡,谨慎行事嘛。”
楚时慎闻言有些无奈,“看来这顿板子没白打,你这家伙都知道要谨慎了。”
叶久撇撇嘴,她这一趴好些天,像一条咸鱼一样,不,咸鱼还能翻身,她只能是一条咸鱼标本。
她可不要再来一回了。
“你说的不错,近日来朝中确实不太平。”楚时慎叹了口气,又道:“不,是极为太平,太平的不像朝堂了。”
叶久闻言皱了下眉头,“发生了什么事?”
楚时慎摇了摇头,“就是什么事都不发生,才可怕。”
“自上回贤王之事后,我责罚了这一众大臣,倒真是安生了些日子。我本以为此事就此了结,不成想现在可好,这些文臣们朝会上都不说话了,一些政令也都推行不下去,真可谓是寸步难行。”
叶久思索片刻,便指出症结:“他们心里有气,所以故意拖沓敷衍陛下?”
楚时慎无奈点头,“这一两人也就算了,大不了我革了他的职,下了大狱,也就了事了。但现在一众文臣皆是如此,我难不成全给他们抓到大牢里?”
叶久试探问了句,“杀鸡儆猴?”
楚时慎叹息,“没用的,这群老家伙骨头硬着呢,这样只会激起他们的反骨。”
叶久想了想,又问道:“这里面总有个牵头的吧。”
楚时慎给叶久抛了一个折子:“自己看吧。”
叶久两手拉开,只见上面写了大概十几个名字。她心下不由得一惊,看来楚时慎这暗里早已摸清楚了。
楚时慎似是知道她的心思,目光落在窗外,轻声开口:“这是朱阁近些日查探来的消息,皆是明里称是暗里敷衍了事的官员。”
叶久扫了一眼,结果当她看到第一行的人名时,下意识惊讶出声:
“娄丞相??”
作者有话要说:小灰:老子是个有脾气的鸽王。
第200章时隔多年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750
叶久使劲看了两眼,终于确定并不是自己看错了。
楚时慎背靠着椅子,手指抵着太阳穴,“这娄老在朝三十余年,实为朝廷肱股之臣,劳苦功高,如今却当众被我驳了面子,自是心里不服的。”
他指了指叶久手上的折子,“娄老论品行论学识皆为上乘,朝中不少官员都曾受其恩泽。”
叶久闻言皱了皱眉,“我瞧着,娄丞相不是这样……”不分轻重之人。
虽然她与娄丞相只在贤王一事上才说了几句话,但是据她多日来的观察,这娄丞相虽然是个怼怼,但为人还是正直的,应该不会因一己之私而影响大局。
楚时慎闻言“嗯”了一声,“娄丞相虽耿直,但绝不会做伤害康盛之事。只是他那些学生,糊涂跟风,才搞得如今局面难以场。”
叶久微微点了下头,众臣心里也有气,而丞相只不过是个好的不能再好的靶子,立出去既挡风遮雨又能躲在后面出口恶气,何乐不为?
楚时慎顿了顿,叹气道:“娄老一身傲骨,为官从不随意妥协于人,然而如今没有一个合适的台阶,就只得这样僵持。”
叶久好像突然明白了。
她指着自己的脑门,“台阶?”
楚时慎正色点头,“解铃还须系铃人,镇远侯,你任重道远啊。”
叶久:“……”
要不是你穿着这身龙袍,老子一定把你打回畜牲道。
楚时慎愉悦的伸展了下手臂,“我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叶久咬着牙一笑,把怀里的小银牌直接丢了过去。
楚时慎瞬间歪头,两指夹住。
“行刺皇帝,斩立决。”
叶久哼了一声,“娄丞相的事自己解决?”
“胁迫皇帝,凌迟车裂。”
叶久木着脸:“两位王爷的事你也不要知道了。”
楚时慎转过头看着她:“欺君罔上,诛九族。”
叶久:“……”
“好吧你赢了。”
你敢动韶儿,我就敢怂。
楚时慎翻看了两眼小牌子,疑道:“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叶久站起身,脸上恢复了正色,“这是在我房中搜到的,已蒙尘多年,我怀疑与当年堇……我失踪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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