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拾吾两
几人连连称是,推搡着离开了。
叶久和陆林对视一眼,脚下生风,轻声跟在了他们后面。
这些人弯弯绕绕,最后停在了一个老旧牌坊前。
“就是这儿,最北面那户便是许生家。”
叶久和陆林躲在草垛后面,看着一群人露胳膊挽袖子气势昂扬的往坊里走,不少居民见状都往旁边闪了闪,让开了路。
“许生,你个怂包蛋,躲哪去了?”领头男子一脚踹开虚掩的屋门,破口大骂。
那木门不堪重负,“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扬起了无数灰尘。
“咳咳,真他妈晦气。”
领头男子在门口捂嘴咳了两声,就见一个打手拎着一个瘦弱的男子跨了出来,又一把将他扔在地上。
“许生啊,这十日之期已到,你那二十两银子,可准备好了?”领头男子摸着手上的护腕,扬眉笑道。
那个叫许生的男子在地上滚了一圈,瑟瑟直起身来,趴跪着回道:“何…何爷……再给我两日,我砸锅卖铁也还上这笔银子,何爷,您行行好,宽恕则个,宽恕则个……”
领头男子弯着唇角,“啧”了一声,皱眉伸手,把他拉起来:“许书生这是干什么,读书人跪天跪地跪父母,我小小一个何三,算个屁啊。”
许生抖得厉害,连连摇头,“不不不,何爷您大人大量,怎是……”
“那你他妈给我扯个淡!”何三眼里闪过一抹阴狠,一把把他推了出去。
“给我打!”
一群家丁蜂拥而上,许生顿时哀嚎出声。
叶久顿时一惊,她忙给陆林递了个眼色,陆林会意,准备从旁边超过去。
就在此时,里面突然出现一声女子的尖叫,“许郎!”
紧接着,一个淡青色衣衫的女子从门里跑出来,发了疯一样朝那群打手扑了过去。
叶久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就见着女子被其中一个打手一推,顿时跌出去几米远。
“嘶……”叶久牙根子都犯疼,她使劲攥了攥拳,才忍住没有冲出去。
“哟,许小娘子舍得出来了。”何三阴阳怪调的邪笑着,色眯眯地盯着倒地的女子。
“好了好了,都住手吧。”
许生得了空隙,剧烈咳了几声,吐出了半口淤血,浅青衫女子也顾不得身上酸痛,连忙扑上去抱住他,“许郎,你怎么样,许郎?”
许生艰难的摇摇头,“无…无妨……”
女子抬起头,眼里含着泪,凄声喊道:“我家许郎怎的惹你了,你叫人如此对他!”
何三听了却哈哈大笑,下一秒,从袖袋中抽出一张纸来,摆到了她的面前:“就凭他过赌瘾,欠了赌坊二十两银子!”
女子看到那张纸,整个人愣住了。
她回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许生:“许郎,你去赌了?!”
许生不自在的错过头,“我…我想着挣些去府试的盘缠……就……”
女子一听陡然哭出声来:“糊涂啊,许郎你真是糊涂!”
何三在一旁不耐的掏掏耳朵,“鬼嚎什么!”
他指了指许生:“你今天要么给我把银子交上,要么我便拆了你这房!”
许生顿时急了:“拆不得!可拆不得!这是我祖上留下的房子,万万拆不得啊!”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459
何三点点头:“不拆也行,那……”
许生刚松下一口气,就听着何三幽幽的来了句:
“这许小娘子我便带走了!”
许生闻言变了脸色,把女子拦在身后:“何爷!这可不行!”
何三没了耐心:“他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往石磨台子上一坐,“你们几个去,把这东西的手给我剁下来!何三我也好向五爷交差。”
“好嘞,头儿。”
许生看着几名打手朝他逼近,吓得连连后退,“不要啊,何爷不要啊!”
到底手无缚鸡之力,没两下他就被打手抓住,右手被按在了石台上。
另一名打手从屋里拎出了一把菜刀,悬在了他的手上。
何三斜睨着他:“我最后问一遍,这许小娘子,你到底让还是不让!”
浅青衫女子闻言转头,朝何三泣声喊着:“许郎与我同心同义,你休想得逞!今日你就是把我二人命拿去!来日奈何桥头我等你断头狗魂!”
何三被骂急了,大手一挥:“他妈给我剁了!”
“不要——!!”
许生突然大吼一声:“我给!”
女子一瞬间面如死灰。
草垛后,陆林捏了捏手里的石子,无措的看了看叶久,“叶大哥……我是不是晚了……”
叶久盯着许生,眸子里露着寒光,“不,晚得恰到好处。”
陆林眨眨眼,索性了石头子。
何三见状大笑着:“许书生果真是明事理啊,一个女人,哪里找不到,来日再寻一个不就是了。”
而浅青衣女子颤抖着嘴唇,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许生:“许郎,你说什么……”
许生右手攥着拳头,不忍般闭上了眼,“清儿,我不能没有手,不能……我要考取功名……我不能没有手……不能没有……”
何三吐掉了嘴里的破草,扬了扬手,“把人带走。”
女子眼神空洞的盯着许生,任由打手拖走,只是喃喃道:“你骗我……许郎……你骗我……”
直至被拖至坊口,女子突然发了疯一样尖声喊道:“啊!!骗子!都是骗子!!”
“我死都不让你们如愿!”
说罢,拼命挣开打手,打手们也没料到她突然发狂,一时间也脱了手,女子得了空,往木桩子上撞去。
“陆林!”
叶久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砰!”一声巨响。
女子离着柱子一米的距离,突然倒地。
何三嫌弃的拍拍手,“臭娘们,麻烦!”
“你们几个,把她扛回去!”
“是!”
待他们离去,叶久心口依旧砰砰直跳,她和陆林对视一眼,长出一口气。
还好何三出手快,要不然她这辈子都是个阴影。
“叶大哥,不救吗?”陆林探探头问道。
叶久唇角上扬,“救,当然得救。”
陆林有些迷茫:“那我们……”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460
叶久思索片刻,沉声道:“这样,你跟着他们,务必保证那小娘子的安全,我去县衙报官。”
陆林点点头,“好。”
“哎……等等!”
叶久突然想起刚才赌坊门口,这群打手明明分成了两拨。
她脸色一变,急声问道:“陆林,南渊去哪了?”
陆林想了一下,“应该是去其他正店蹲点去了。”
“那其他人呢?”
“都跟着去了。”陆林如实回答。
叶久一颗心“啪嚓”碎了,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陆林:“这么说,现在我们客栈里,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陆林刚想点头,却反应过来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叶久愣了两息,声音陡然一变:
“坏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我早上写完再发……
有宝贝问副cp,放心她们会再出来的,大家别急。
还有嫌弃只有亲亲的,哼,走着瞧?
感谢几个宝贝替我说话,真的很感动,爱你们。
也感谢所有看到这儿,陪我到这儿的宝贝们,爱你们。
放心,我会加油的。
~感谢在2020012700:35:23~2020012801:29: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怀柏2个;y9ys、南醉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弥远30瓶;莫兔兔、路人么10瓶;不吃药就闹、御初墨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8章对不起打扰了
叶久和陆林飞奔回客栈时,已经来不及了。
客栈内一片狼藉,桌椅板凳被翻了个底朝天。
叶久脑袋“嗡”一声,撑着身体跑上二楼,一把推开了她的房间。
里面空无一人。
叶久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叶大哥!”
陆林出现在她身后,一把接住了她。
叶久缓了两息,站直了身体,语气急促:“老先生呢?”
陆林沉着面色摇摇头。
叶久瞬间觉得天都塌了。
她怎么就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昨晚南渊划伤了梅老五,这无异于太岁头上动土,梅老五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怎么今天自己就把韶儿一人留在客栈里呢!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461
她双手紧握成拳,眉眼之中尽是怒火。
她不敢想象祁韶安被抓走的后果……一点都不敢。
“小二呢?小二在哪?”叶久疯了一样跑下楼去。
“这儿……这儿呢!”
柜台后面举起一个托盘,紧接着露出半张脸,小二哆哆嗦嗦的说:“公子……公子可真没什么可砸得了……”
叶久冲上去一把薅出他:“我问你,和我同行的蓝衣女子去哪了,还有一个老先生,人都去哪了?!”
小二瑟瑟发抖:“不……不知道啊……”
叶久两眼一瞪:“这是你的店,人在你店里丢了你他妈告诉我不知道?!”
小二急得快哭出来了,“我真不知道啊,今早您走后不久,一群身穿蓝色短打服的人就冲了进来,说是要找昨天你们同行的那位公子,我说他不在,这群人就开始砸店。”
叶久气得眼前直冒金星:“说重点!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们就上楼挨个屋子找,我当时害怕就躲起来了,真不知道您夫人和父亲的下落!”
叶久也顾不上他的称呼,一把撒开他,“县衙怎么走!”
小二立马伸手:“出门左拐,见着榕树再左拐,直走就到了。”
“陆林,走!”
……
叶久出门狂奔,奔着榕树就去了,到了,却突然被一个人叫住:“公子??”
叶久急刹车,这才发现是南渊。
她一把抓住他:“南渊,快把所有人叫回来,韶儿和老先生不见了!”
南渊瞪大了眼,惊呼出声:“不见了??”
“来不及说,你现在立马带人去鸿福赌坊,他们很有可能在那里面!我现在去报官,你先想办法混进去,到时候以布谷声为号。”
南渊却拉住她,“公子,我与你去县衙,官府之事我熟悉一些。”
他转头看向陆林:“这是集结哨,你吹响后静等一柱香,他们自会前来。”
“好。”陆林连忙接过。
叶久随即点头:“那好,赌坊便交给你了,千万小心。”
……
“咚咚咚——”
击鼓鸣冤鸣三声,而叶久可不管那一套,拎着鼓槌玩了命的敲。
“谁啊谁啊!!”守门衙役捂着耳朵走出来,一脸的嫌弃。
“我要报官!我夫人和管家被人掳走了!请大人做主!”叶久扔了鼓槌跑上前去。
衙役上下打量了叶久一圈,慵懒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啊。”
叶久见他这个态度,压着心底的火气,尽量平静的说:“今早在客栈,鸿福赌坊派打手砸了店,我夫人和管家便不见了。”
衙役闻言却毫不在意,甚至打了个哈欠:“嗐,你是不是赌钱了,人家拉你媳妇抵债了?”
“这事太常见了,与其在这里报官,还不如赶紧回家变卖房子良田,没准你媳妇还没怎么样呢。”
叶久只觉一把火直接冲上了天灵盖,她一把推开守门衙役,大步跨进了县衙,边走边大声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竟有人砸抢店铺,强抢民女!梅县大老爷,你难道坐视不理吗!!”
守门衙役被推了踉跄,一下子急了,“你这刁民,真是反了天了,竟敢来衙门闹事!”
“兄弟们来人!给我把他们拿下……哎呦!”
南渊嫌守门衙役太聒噪,一掌给他掀到门板上。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462
叶久刚走到院中,四周突然出现了不少身穿捕快服的人,不肖几刻,就把她二人围了起来。
叶久冷哼一声,“抓坏人没见你们这么勤,解决原告你们倒是快得很啊!”
“废话少说,给我拿下!”守门衙役爬起来,颤着声音大喊道。
“我看谁敢!”南渊一个空翻跃到了叶久面前,把手向前一伸:
“镇远侯府护卫令在此,谁敢造次!”
刚扑了几步的捕快衙役突然一个踉跄。
几人面面相觑,啥?
这毛头小子说了个啥?
“镇…镇远侯府??”
离南渊最近的一个捕快睁大了眼,认真的辩识着他手里的令牌。
“镇远侯府”四个篆字盘桓在铁制牌上,捕快怔愣的转头看向叶久。
那能让侯府府兵护卫的……会是谁?
只见那墨蓝色袍的男子背着手,一双凤眼冷冷的看着自己。
捕快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何人在此喧哗?”
一个绿衣圆袍男子从一侧长廊走出来,见此情形,快步行至他们面前。
南渊打量了他几眼,忽然抱拳行礼,“镇远侯府护卫南渊见过县丞大人。”
叶久看着南渊行了礼,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行礼。
来人愣了一下,露出了和捕快一样的神情,“镇远侯府??”
南渊把令牌递上:“是,府上少夫人和管家于梅镇荣上客栈被人掳走,还请大人出以援手,南渊不胜感激。”
县丞皱皱眉,虽说侯府侍卫只是家臣,并无官职在身,但是此人头顶上的可是堂堂镇远侯。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自是深谙此理。
县丞微微颔首:“那你可有线索?”
叶久抬头回道:“有,鸿福赌坊。”
县丞闻言脸色微变,却仍平静的问道:“赌坊?”
叶久把大致的过程说了一下,县丞便蹙起眉头,他眼神往旁侧扫了一眼。
叶久看他有些古怪,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这样吧,我派一队捕快随你二人去……”
“堂下可是知州府来人?”
又一道声音突兀响起,叶久看着走廊拐角出现的灰袍男子,一时有些懵逼。
她和南渊对视一眼,不知道那人在说什么。
灰袍男子几步走到众人面前,先朝着县丞拱手行礼:“县丞大人且慢,容小人问上两句。”
县丞挥袖示意他,“师爷请便”。
灰袍男子朝两人笑道:“两位可是知州徐大人的幕僚?”
叶久眉头一挑,知州徐大人?
那个狂爱吃醋的知州?
南渊闻言反应了一下,连忙拱手:“正是,不知大人?”
灰袍男子闻言笑道:“那便是了,二位请随我来。”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463
……
跨了几道门,又过了两个院,灰袍男子把他们领到了一扇门前,示意他们进去。
叶久和南渊心下焦急万分,急匆匆迈进屋子,却一下子愣住了。
左边太师椅上倚着一名中年男子,此时正端着茶优哉游哉的饮着。
而他右手边,一个水蓝色的身影正支着头,只看到了个侧影。
但叶久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不是祁韶安是谁?
老先生听见动静抬起头,看着叶久乐呵呵笑道:“堇儿终于来了。”
南渊见到两人也蓦地放下心来,长出了一口气。
祁韶安闻言一怔,霎时回头,入眼的就是叶久呆若石像的震惊模样。
“阿久……”
祁韶安刚叫了她一声,就眼睁睁看着叶久突然手撑着膝盖,弯着腰笑了起来。
屋里人一时都有些不明所以。
叶久浑身发抖,脱力般瘫坐到了地上,双手后支这身体,嗤嗤发笑。
“你们转移阵地怎么也不说一声啊……哈哈……是要吓死我吗……”
她笑着笑着,眼泪止不住的流。
“我还以为……哈哈……”
祁韶安被她的模样镇住了,紧接着她反过神来,心中顿时酸涩难忍,心疼之色溢于言表。
她急忙起身过去,一屈膝便跪在了叶久身旁,把歪在地上的人儿圈进了怀里。
“对不起阿久,让你担心了。”
叶久哭得呼吸不畅,但还用力的吸取着祁韶安身上的冷香。
她紧紧抓着祁韶安的手臂,“我以为你被那个畜生抓走了…呜呜……”
祁韶安听着叶久委屈的哭诉,好像无数根针接连不断地戳着她的心脏,丝丝疼痛、阵阵酸楚,心里极不是滋味。
她只得轻轻抚着叶久的鬓角,柔声解释着:
“当时情况紧急,老先生怕店家与他们有所勾结,所以未留下只言片语。”
叶久吸了吸鼻子,抬眼问她:“对了,你们怎么会到衙门里?”
祁韶安看着她泪汪汪的眼睛,拇指划过了她的脸颊,挟去了残存泪珠。
她缓缓说道:“老先生神机妙算,在意识到可能会有人寻仇之后,恐他们地头蛇势力庞大,便径直带我来了衙门。”
“没成想竟不出所料。”
叶久听着,心脏仍砰砰跳个不停,似是还没从刚才的惊险中缓过劲来。
老先生眯起眼睛,捋着胡子笑道:“堇儿的家眷交到老夫手里,我自是要替你照看好。”
叶久愣了愣,看着老先生微微慵懒又淡笑的脸,心底有些涩然。
她拍拍祁韶安的手臂,从她怀里直起身来,兀自理了下衣摆,突然郑重地跪在了老先生面前。
老先生笑容凝固了。
“……阿久?”祁韶安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
叶久目光炯炯的看着老先生,双手抱拳,一字一顿:“老先生救命之恩,叶久永生铭记。”
说罢,一头磕到了地上。
一时间大家都愣了。
祁韶安紧攥着衣袖,咬唇看着她的背影。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464
明明那肩膀不算宽厚,明明有时脆弱得像个孩子,明明不喜欢的那么多……
可为了自己,她几乎什么都做了。
祁韶安匆忙垂下头,泪水直直砸在了地上,没在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堇儿,这可使不得!”老先生见状急急起身,扶住了她。
他叹了口气,“堇儿,我说过,白叔还是原来那个的白叔,堇儿珍视的,白叔自当竭尽全力。”
叶久闻言抬头,看着老先生的脸微微怔愣。
南渊突然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此事都是南渊鲁莽,连累公子和少夫人,请公子责罚。”
叶久偏过头,愣了两息,突然笑出了声:
“什么罚不罚的,好在没大事,下次不可再意气用事。”
南渊颔首:“是。”
几人起身平复了一下,门口却有敲门声起,“先生可在?”
众人齐刷刷看向门口,只见一个身穿红衣圆领袍的男子推开门,跨进屋来。
老先生朝他拱手:“李大人。”
梅县县令李温文看上去温文尔雅,一股书生气息。
老先生侧身让了让叶久:“堇儿,这是县令李大人,你有何发现皆可与他说来。”
叶久有些惊讶,看着老先生眨了眨眼。
他怎么知道自己有事要来?
老先生给她递了一个安心的眼神,李温文见状微微一笑,“先生部下有何可禀尽管说来,本官一定为你做主。”
……
陆林了吃奶的力气,才混进了赌坊的后门。
他把板车停在一旁,看了看筐里的人,又拎了两颗白菜,轻悄悄埋在了上面。
昏迷的家丁:……
陆林左右看看无人,提着步子,沿着内墙朝里面的院子猫过去。
靠着十几年棍棒下的逃跑经验,陆林成功摸到了一间暗房。
这间房子有些与众不同,因为只有它门口有人把守。
陆林看着这两人杵得跟个竹竿似的,而且丝毫没有动得意思,他暗自咬牙,开始思考对策。
他从房间背后绕过去,顺着窄窄的船巷,扒到了屋子的窗台。
陆林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窗纸因为老旧有些破破烂烂,他正好往里看去。
里面约摸是个柴房,大捆的柴火和老旧的架子堆了半个屋子。
他从左看到右,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同。
1...6667686970...179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