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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妾虐渣宝典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百媚千娇

    唐僧师徒四人取得真经也不过是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而自己,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以前,还有夜放在与自己一同砥砺前行,再苦再难,她一样是斗志昂扬,从不言败。可是如今,两人也分道扬镳,只剩下她花千树一个人孤军奋战,看不到黎明的曙光,看不到任何的希望,步步惊心,如履薄冰。

    疲惫,绝望,心灰意冷,许多种情绪一并涌上来,眼睛里酸酸涩涩。

    就算是地狱里的油烹火炙,怕是也不过如此煎熬。

    自己此生就是来还债的。

    她只是想单纯地对一个人好啊,怎么也这么难

    有两个侍卫奉了夜放的命令,候在门口,等着带走赵阔。

    鱼丸儿与核桃说说笑笑地回来,一进院门,便惊呆了。

    “这是怎么了姨娘,姨娘!”

    花千树艰涩开口:“我没事儿。”

    “我们不过是出去了片刻功夫而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核桃望着花千树一脸的颓败声音里就带了哭腔。

    赵阔费力挣扎着起身,“哇”地吐出一口血。

    花千树呆愣着,费力地启唇,惨然一笑:“对不起,赵乐师,我只怕是就连给你请大夫的能力都没有了。”

    赵阔抹去唇边的血:“小人明白姨娘如今的处境,我远离您才是最安全的。小人受姨娘之恩,自当全力以赴。更何况,今日之事是小人过于自大轻敌,以至于姨娘受冤枉。您不必愧疚。”

    他身受重伤,身子看起来一直摇摇欲坠,扶着墙根艰难地站起来,外间院子里两个侍卫立即涌进来,将赵阔架起。

    花千树惨白着脸色:“你们要将他带到哪里去”

    侍卫面无表情:“王爷有命,让我们严加审讯。”

    审讯有什么好审讯的即便是如实招认了,他会信吗

    花千树一声苦笑:“是想屈打成招吧”

    赵阔此时应当是大义凛然的,可惜他的脸红肿青紫一片,除了呲牙咧嘴能勉强看出表情,谁也不知道他是哭是笑。

    一说话,也是口齿不清。

    “审问也好,小人也能还姨娘您一个清白。”

    花千树也觉得审问挺好,最好皮鞭蘸盐水,裹着钢针辣椒粉,将这赵阔肚子里所有知道的,全都审问个一清二楚。可惜,这苦情戏还要继续演下去,不能半途而废。

    “什么审问他这分明就是要故意折磨你。”花千树气恨交加:“要审就连同我一起审好了!”

    侍卫依旧还是面无表情,活生生就像是两块木头桩子,要不怎么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呢。这面瘫脸就像是石雕的一般。

    “姨娘不要难为我们。”

    赵阔斩钉截铁地摇头:“姨娘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否则我们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您放心,小人一定会还您一个清白,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花千树眸中含泪:“一会儿待他气消了一些,我便去求他,我绝对不会置之不理。”

    赵阔也不逞强,毕竟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得住还是一说:“如此有劳姨娘。”

    侍卫架着他,一路拖着走了,疼得他直哼哼。

    花千树明白,她现在什么也不能做,更不能替赵阔求情。她若是再多说一个字,夜放就有可能瞬间恼羞成怒,直接要了赵阔的性命。

    他一向睿智,谢娉婷与付缓缓的这个把戏怎么就轻而易举地迷惑了他呢难道真的是气急了,一时间丧失了理智




第二百八十二章 不方便见客
    鱼丸儿与核桃上前劝慰,她被二人搀扶着回了屋子,整个身子仍旧在不停地打颤。

    两人谁也不敢询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用帕子给她擦拭了手和脸,体贴地递上一盏热茶。

    花千树只觉得手脚冰凉,全身都渗透了夜放身上的寒气,无论如何也暖不过来。

    无力地挥挥手,让二人退下去,自己疲惫地合拢了眼睛,头痛欲裂。

    屋子里没有了别人,瞬间安静下来,她心里的委屈便如排山倒海一般涌上来,蜷缩起身子,紧紧地咬住被角,泪水肆意。

    镜花水月,短短几日的恩爱便如南柯一梦,但是这种自云端跌落下来的疼却是痛不欲生。

    假如,夜放从未对她好过,依旧还如以前那样视若仇敌,她最起码,会以平常心看待,甚至可能因为夜放的怒火延伸出一点沾沾自喜的小窃喜,不会这样,难过到撕心裂肺。

    纵然两人已经水融,床底之间恩爱缠绵,恨不能共赴地老天荒。但是说到底,夜放还是并不相信自己,执着地将她当做水性杨花的女子。

    而她,也不相信夜放,从来不会相信,他会真的对自己真心实意。

    两个人,两颗心,不断地碰撞,摩擦出来的,有火花,也有可能,是伤痛。

    一直到玉兔东升,核桃小心翼翼地问了她两次,是否要用晚膳。她眼皮子沉重得都睁不开,哪里起得来

    核桃和花千依三人在院子里压低了声音说话,刻意避着她,可花千树耳力过人,断断续续听得清楚。

    花千依一直在自责地哭:“我也不知道当时院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王爷快我一步,当我赶进来的时候,王爷就像是疯了一般,拳脚不停地落在赵乐师的身上,姐姐好像也是被吓住了,愣怔在一旁不敢动。

    后来姐姐求他住手,他便大发雷霆,好像是王爷误会了姐姐与赵乐师。反正今天这件事情都是怪我,若非我听姐姐的话,离开院子,跑去找赵乐师,肯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若是我但凡腿脚快一点,能够跟得上赵乐师,一同赶回来,也不会给人可乘之机。”

    鱼丸儿疑惑地问:“不可能吧这赵乐师虽然看起来温文儒雅,但是说不好听的,他只是一个下人啊,与王爷相比,天上地下。咱们王爷一向傲气,目中无人,怎么可能会连赵乐师的醋都吃”

    核桃轻叹一口气:“这是戳中了王爷的软肋了吧毕竟晴雨姨娘与唐修展的丑事在先,王爷看起来满不在乎,可是男人有谁能真正做到若无其事”

    花千依仍旧只是嘤嘤地哭。

    核桃忧心忡忡:“那赵乐师如今被王爷的人带走,一定没有好果子吃,怕是要被好生折磨一番。他曾经帮过咱们姨娘许多次,也是个好人,希望能挺得住,可别屈打成招了。”

    鱼丸儿愈加压低了声音:“咱们王爷怎么会与一个下人这般计较按照他的脾性,看不顺眼的,直接拖下去处置了就是,哪里需要这般大费周章分明就是想要让咱们姨娘向着他低头,先服软吧”

    花千依抽噎着泣不成声:“可是姐姐又没有错,怎么服软分明就是被人陷害,王爷又不听解释,那股邪火简直吓死人了。”

    一直絮絮叨叨地说,唉声叹气。

    花千树呆呆地盯着帐顶,暂时将夜放那些钝刀子割肉一般伤人的话搁置到一旁,先行思忖起关于赵阔的事情来。

    鱼丸儿这个丫头心眼通透,又了解夜放的为人,她说出来的许多话都有道理。

    夜放这就是为了折磨自己,逼着自己向着他低头。

    自己若是真的不出面,他骑虎难下,没准儿这赵阔,就真的小命难保。

    花千树不可惜赵阔的性命,他若是死了,掐断了柳江权伸进王府里来的一只触角,无论柳江权安的是什么心思,也就一了百了了。

    可是问题是,死了一个赵阔,还会有第二第三个,到时候可就没有这样幸运,被自己一眼识破身份了。

    内奸暗中潜伏在王府,夜放在明,内奸在暗,更加地防不胜防。

    柳江权究竟是有什么阴谋,就更加无从得知了。

    她一直觉得,除掉赵阔并非明智之举,更何况,自己还想利用赵阔,引出柳江权。

    如今怎么办

    她想逃避,蜷缩进自己的壳里,偏生夜放还要逼自己。

    求情也不是,置之不理也不是。

    她思虑了半晌,决定主动去找夜放。

    她想向着夜放坦白赵阔的身份,即便夜放质疑自己也好,将自己的忌惮告诉给夜放知道。赵阔究竟是生,还是死,由他自己来决定。他就犯不着用赵阔来刁难自己了。

    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花千树叫进核桃来,掌了灯,伺候着自己洗了脸,坐在镜前略施了脂粉,勉强遮掩住浮肿的眼皮。然后淡扫峨眉,轻点绛唇,让自己看起来重新容光焕发。

    深深地呼吸两口气,暗中告诫自己,这一次,自己是寻夜放前去谈判,而不是哀求,千万不要放低了姿态,被夜放轻看。

    她想保留最后一点卑微而又可怜的尊严。

    星辰园门口,一向畅通无阻的她被侍卫拦住了。

    她只是淡淡地撩起眼皮:“怎么了”

    侍卫一成不变的木头脸:“启禀花姨娘,王爷现在不太方便见客。”

    见客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七皇叔的客人了

    花千树并不为难这个侍卫,只是微微一笑:“那我等。什么时候方便了,烦请通禀一声。”

    侍卫大抵是以为花千树会死皮赖脸,没想到她竟然这样痛快,支支吾吾道:“今天大概都不会方便了。”

    “喔”花千树挑眉:“王爷歇下了”

    “不是,”侍卫小心斟酌了用词:“是谢夫人在。”

    花千树好不容易伪装起来的坚强,被侍卫小心翼翼的一句话给轻易地击穿。

    她的嘴唇颤了颤:“我明白了,多谢。”

    正是应了夜放的那句话:“本王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离了你花千树,还有多少女人奋不顾身地投怀送抱啊七皇叔怎么可能委屈了自己

    他那张床就算是想建成车水马龙的菜市场都轻而易举。

    她默默地转身,就想要离开。

    “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这么着急走么”

    身后传来夜放清冷到了极点的嘲讽之声。



第二百八十三章 来啊,相互伤害啊!
    花千树顿住脚步,努力地扯扯唇角,好让自己的脸看起来不那么僵硬。然后慢慢转过身,依旧保持着那份淡然的笑意,走进院子里。

    走到门口,就可以听到谢娉婷“嗤嗤”的笑,甜的几乎能渗出蜜糖。

    鼓足了勇气推开门。

    一股酒菜的香气扑面。

    夜放面对着门口端坐,谢娉婷就坐在他的怀里,一只玉臂揽住夜放的脖子,将脸偎在他的胸前,笑得花枝乱颤。

    夜放手里的酒杯就凑在她的唇边:“吃了这杯酒便暂时饶了你。”

    看也不看花千树一眼,将她当做空气。

    花千树藏在袖口里的手紧紧地握起,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里。

    她只看到过一次夜放与别的女人亲密,就是在霓裳馆里,夜放与挽云逢场作戏,手臂环住了挽云的腰。

    这一次,他动了真格的。

    两个人贴得那么近,谢娉婷的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不怀好意地磨蹭着他的心口,就像是一条蛇。

    不对,花千树立即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比方,这谢娉婷应当是像一条蛆虫。嗯,对,那种肥肥胖胖,摇头摆尾的,若是扒了皮,白花花的更像。

    她心里暗自骂了一句夜放混蛋,自己被谢娉婷算计,不过是晕晕沉沉地搂了赵阔一把,你就恨不能杀人,让我花千树万劫不复。可你呢新情人老情人,一个接着一个,还在我跟前上演这种恶心的全武行,老娘我!是不是就可以!一把掀了你的桌子,烧了你的房子!

    她努力将怒气点燃起来,燃烧自己心里的酸涩,然后静静地看着两人腻歪个没完没了。

    一杯酒,你推我让,就差口对口了。

    你夜放妈蛋不是有洁癖吗怎么这时候就不嫌恶心了

    谢娉婷满脸绯红地娇嗔,气喘吁吁:“有外人在,王爷你真坏。”

    夜放低头勾着唇角,笑得凉薄:“花姨娘身经百战,这种场面经得多了,压根都不屑一顾。”

    谢娉婷扭过脸来,看向花千树,媚眼如丝,眼波如钩:“花姨娘今日打扮得真漂亮,我若是个男人,看一眼都会魂不守舍,王爷难道就不动心吗”

    夜放这才抬起脸,看了花千树一眼,带着玩味:“看来,花姨娘是想向着本王施展美人计了。可惜啊,本王向来对于别人用过的东西不感兴趣,你怕是要失望了。”

    花千树想,今天真的不是与夜放谈赵阔的好时候,因为,自己实在控制不住双手。

    痒,痒得厉害。

    恨不能立即左右开弓,赏这一对狗男女,一人三巴掌,打得他们脸上桃花朵朵开,眼前金星闪闪亮。

    谢娉婷“嗤嗤”地笑,就像是撒气的猪尿脬:“花姨娘看起来失魂落魄的,王爷您这话,对她打击可不小。我都心疼了。”

    花千树脸上的笑意并未隐去,一直僵在脸上,保持着相同的弧度:“**一刻值千金,王爷将我叫进来,就是为了挖苦我开心的吗还是为了让我向着谢夫人学学如何勾魂摄魄”

    夜放将手里酒杯往桌上一搁:“那你来找本王做什么不是来自取其辱的吗”

    “王爷叫我进来是为了什么,我便为了什么。”

    夜放鼻端一声轻哼:“本王叫你进来,是为了让你替本王斟酒。”

    花千树低着眼睛看一眼他搁在谢娉婷腰间的手,的确是腾不出空。怕是一撒开,这谢娉婷就会像稀面团一样瘫软下来,将桌上的碗盏都砸得稀里哗啦的。

    败家是可耻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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